老人看了看四周說道:「這沒什麼還驚奇的,我都在這睡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易平一愣說道:「您在這睡覺,這裡怎麼怎麼睡覺呀,全是蠟燭,」老人緩緩飛起蠟燭的火焰瞬間凝聚,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火床,老人伸了個懶腰躺在了上面,易平看著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老人坐了起來看向易平說道:「你要不要上來試試,」易平連忙擺手,老人一笑從上面飛了下來,火床消失,火焰又回到了蠟燭之上,易平想了想說道:「您一直住在這裡,那您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地縫是怎麼回事呢?」

老人有點無奈的說道:「這個地縫是第一次裂開,以前從來沒有過,」說完,老人又沉吟了一會接著說道:「可能有過,但我一直在睡覺並不知道,」易平一陣頭大,老人在這裡竟然就是一直睡覺,易平不禁問道:「那您就不想離開這嗎?」

老人一臉苦笑的說道:「這種鬼地方我當然想離開,只是…….,」說道此處老人嘆了口氣,易平看著老人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並沒有再追問,立即轉移話題說道:「其實我見到您的時候就很好奇一個問題,」老人眉頭一挑看著他,易平繼續說道:「您怎麼會到這裡來的,以您的修為不應該呀。」

老人眉頭緊皺摸著額頭低頭想了很久說道:「這個我還真不記得了,反正就是來了很久,」易平輕嘆一聲看著老人沒有再說話,兩人沉默了很久,老人開口說道:「你不想出去了?」易平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看了看老人說道:「您自己都沒辦法出不去,又怎麼幫我呢?」

然後看著無數的蠟燭說道:「再說,兩個人在這也不會那麼無聊,我索性就留下來陪您好了,」老人看著易平點了點頭還不等他開口,易平急忙抬手說道:「您可千萬別再說孺子可教,我都聽好幾遍了。」

老人笑了笑,隨手拿起一根蠟燭說道:「放心,這次是要幫你,難得你有這個心,不過,我老人家一個人習慣了,你出去之後記得有空回來看一看我就行了,」說著將蠟燭一口吹滅,周圍頓時風雲變幻,一切來得都太過突然,易平還來不反應已經被一團火焰包裹著不知飛向了哪裡。

老人看著火焰中的易平臉色而又蒼老了幾分,拍了拍自己的肩說道:「這有人給揉揉還真是不錯。」飄仙派內,薛琪在房間內靜靜的坐著,突然房門一生清響,緩緩被人給推開,薛琪望了過去,竟然是徐楓,徐楓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笑著坐到薛琪對面,一臉的垂涎之色,雙眼直直的看著薛琪說道:「薛師妹,你真的太漂亮了。」

薛琪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徐師兄,你到這來有什麼事嗎?你爹知道嗎?」徐楓一聲輕哼說道:「我到這事當然是有,至於我爹知不知道,這個就不勞薛師妹操心了,」薛琪側過頭說道:「那不知道我這個階下囚,有什麼能幫到徐師兄呢?」

徐楓身子向前湊了湊說道:「薛師妹怎麼是階下囚呢?你可是我們飄仙派的客人,」薛琪沒有說話,徐楓眼睛轉了轉繼續說道:「不知道薛師妹想不想離開呀?」薛琪眉頭輕蹙,看著徐楓說道:「就憑你?你爹要是不放話你敢放了我?」

徐楓坐直了身子,嘴角微楊,說道:「沒錯,我爹要是不放話,我的確不敢放了你,但是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呀,讓我爹他不得不放你,」薛琪試探性的說道:「聽徐師兄的話,看來你是已經有辦法了,」徐風一聽薛琪動了心思,立馬起身胸有成竹的說道:「那是自然,就是得薛師妹配合一下才行。」

薛琪眼睛微眯,看著徐楓說道:「徐師兄不妨說來聽聽,」徐楓坐回了凳子沉吟了一會說道:「薛師妹,你想一想如果你嫁給我的話,你就是半個飄仙派的人,」薛琪微一皺眉,沒有說話,徐楓見薛琪沒有直接反對,興緻更高了,接著說道:「這樣也能讓月靈派和飄仙派都有台階下,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呀。」

薛琪點頭笑著說道:「徐師兄真是好算計呀,只不過,徐師兄你爹知道這件事嗎?」徐楓一擺手說道:「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去找我爹,他絕對不會反對,」薛琪淡淡的說道:「我看你還是先去找你爹,然後再過來找我吧,」徐楓舔了舔嘴唇說道:「薛師妹,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徐楓說著臉上浮現一抹淫邪,看向了旁邊的床。

薛琪緩緩起身,不著痕迹的向房門處挪了挪,徐楓看著她說道:「薛師妹,門已經被我鎖住了,你想要出去的話,可得先告訴我一聲,」徐楓搓著手緩緩向薛琪走去,薛琪看著他腳步向後慢慢挪動,突然轉身快步跑到門前,猛地拽門,焦急的大喊著:「有人嗎,快來人。」

邊喊邊拽著門,徐楓依然不緊不慢的走向薛琪,淫笑著說道:「薛師妹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已經給他們吃了些很好的東西,要不然你以為我能進的來嗎?」薛琪後背緊緊靠著門,急促的呼吸著,牙齒緊咬,雙眼怨毒的看著慢慢走過來的徐楓。 徐楓突然停下腳步摸著下巴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薛琪說道:「薛師妹,你說你嫁給我有什麼不好,以後就是飄仙派的掌門夫人,」薛琪輕哼一聲說道:「就你這幅樣子,以後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還妄想著要做掌門,」徐楓大笑了幾聲說道:「薛師妹你儘管罵吧,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我們得著眼於現在,」說著淫笑了兩聲,一把抱住了薛琪。

薛琪因為被封住了真氣根本沒辦法反抗,徐楓將薛琪扔在床上,舔了舔嘴唇,解開腰帶直接撲了上去,房中笑聲和哭喊聲混雜,薛琪雙目緊閉不停地進行著掙扎,徐楓騎在她身上突然停手,薛琪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他,徐楓興奮地看著薛琪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給你定身嗎?嗯? 互穿后不小心成了大佬 我就是喜歡你一直掙扎的這種感覺,那樣會讓我覺得更加的刺激,」徐楓又是幾聲淫笑,一把將薛琪的上衣撕碎。

看著薛琪潔白如玉般的胸脯,羊脂般的脖子,徐楓呼吸變得愈加的粗重和急促,猛地爬下去開始亂吻,手在薛琪身上瘋狂的亂摸,瘋狂的撕扯著她剩下不多的衣服,屋內春光無限,一個全身白衣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了屋中,背後兩個巨大的翅膀異常的顯眼,細看下竟是在北冥山頂奪天劍的那個羽族少年。

薛琪還在哭喊個不停,做著無力的反抗和掙扎,少年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抬手朝著床上輕輕一揮,一道白氣飄向了獸性大發的徐楓,徐楓身體抖了抖,趴在薛琪的身上沒了動靜,薛琪又掙紮好一陣才發覺徐楓沒有動靜了,她慢慢睜開眼睛,將身上的徐楓猛地推開,雙手抱在胸前,縮到了床角,滿臉的淚水,身體還不時的抽搐,看樣子是被嚇的不輕。

少年飄到床前看著薛琪說道:「走吧,這裡不安全,」說著向薛琪打出一道潔白的真氣,薛琪頓感體內的禁錮消失,體內的真氣又屬於自己了,薛琪看著少年,尤其是看到他背後的那對巨大潔白的翅膀,心中立時升起了無比的親切感,起身跳下床,少年將徐楓身上的長褂脫了下來,扔給了薛琪說道:「這也沒有衣服,你就先穿這個吧。」

薛琪接過衣服眼神冰冷的看著在床上昏迷的徐楓,對少年說道:「你先出去,還有點事要做,很快的,」少年沒有說話,身影在五中緩緩消失,少年離開后,薛琪將徐楓的長褂穿上,走到床前,出掌成刀劈向了徐楓,隨後薛琪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外,一個大樹下,少年正倚在那裡抬頭望著天。

薛琪走上去順著少年的目光向上望了望說道:「你在看什麼,」少年輕輕皺了皺眉,面露一絲疑惑,隨後又搖搖頭恢復了正常的表情,看向薛琪說道:「你的事辦完了?」「嗯,」薛琪應了一聲,「哈欠,」少年好像有點睏倦,打了個哈欠揉了揉鼻子說道:「那我們走吧。」

薛琪雖然不知道少年具體是什麼人,但是少年既然救了她,那麼少年應該不會是來害她的,而且他還有一些事情想要問少年,於是跟著少年,兩人朝著千靈島的方向飛去。

兩人走後不久,關押薛琪的房間突然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床上的徐楓已經醒了過來,眼中不只是驚恐還是憤怒,雙眼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襠部,一大灘血跡,已經都快要乾涸了,但在徐楓眼裡確實那樣的艷麗,他猛的從床上跳起,幾大步走到了門前,一掌將門打碎,大喊道:「來人。」

徐林此時恰好向這裡走過來,聽到有人大喊,心中一凜,幾個閃身到了房門前,一眼便望見了徐楓,不過,卻沒有理會他,直接到了屋中,見薛琪竟然不見了,出來一把揪住徐楓的衣領吼道:「人呢?啊,」徐楓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停地搖著頭。

徐林看著他的表情感覺到有些不對,低頭一看,鬆開了徐楓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問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流了那麼多血,」徐楓咬切齒的說道:「一定是那個小賤人乾的,她、她……」徐楓說著竟然哽咽了起來,徐林又瞄了一眼他的襠部,心中已然清楚,一甩袖子說道:「她閹了你也好,要不然說不定你哪天就會死在女人身上,」接著輕哼一聲,向來的方向走去。

剛走出幾步轉過身對徐楓說道:「你趕緊去找你劉師叔,叫他幫你治一治傷,」說完,回身繼續向前走去,徐楓仰頭一聲大吼,捂著自己的胸口,身體不停的打顫,眼角抽個不停,緊攥著拳頭說道:「薛琪,我一定會把你今天給我的痛苦千倍萬倍的還給你,」徐楓緊接著消失在了房前。

千靈島上空,少年和薛琪正停在上面,望著下方,薛琪深吸了口氣將目光轉到了少年身上,想了想說道:「你為什麼救我呀,」少年側過頭看著薛琪說道:「這件事呀,」少年晃著腦袋,沉吟了好一會說道:「我出來的時候,有人吩咐過,叫我在必要的時候要出手幫你,」薛琪點了點頭,微微皺眉說道:「你是羽族的人,能告訴我是誰吩咐的你嗎?」

少年撓了撓頭說道:「這個我就不能說了,我答應過他,不能告訴你,」少年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薛琪看著他淺淺一笑說道:「沒關係的,不告訴我也沒事,那我們到這來幹什麼,千靈島現在又進去,」少年也是滿臉的疑惑,說道:「是呀,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要到這裡來,但是族裡吩咐的,要我每天都要過來守著,所以我也沒辦法,」少年語氣中似乎有點無奈。

薛琪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兩人繼續看著下方的千靈島,周圍還有眾多的修者,薛琪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瞟向他們,心中只能暗嘆遠古遺迹的強大吸引力。突然一個紅色的火球猛地飛出了水面,上方的眾修者都是一驚,緊緊的盯著火球,而火球衝出水面不遠,直直的向前飛去,前方正是千靈島。 火球衝來,千靈島周圍的海水一陣翻湧,四個手持長矛的金色戰士輕輕轉動身體,手中長矛指向火球,發出四道金光,將火球擋了下來,易平在火球內看著外面,倒吸了一口冷氣,嘀咕道:「這老頭怎麼把我送出了隕仙崖,又到了這個凶地。」

不過也只能是嘴上抱怨一下,自己心中只能祈禱,火球能擋住金光,不然以他那點修為,可就死定了,金光雖然擋住了火球,但是卻一直未能將火球逼退,兩者僵持不下,空中的眾修者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嘆之餘開始議論起火球的來歷,薛琪看著火球對少年說道:「你知道這個火球的來歷嗎?」

少年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是從海水中飛出來的,要想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估計得到深海中去查探一番,」眾人議論之時,僵持的火球和四道阻擋它的金光終於有了動靜,四個金色的戰士換換收回了長矛,金光隨之消失,火球紅光大盛,飛進了千靈島內,火球消失一切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飄仙派,正殿當中,徐林坐與首座,大漢坐在下方的一個椅子上,一名弟子正跪於殿中,說著些什麼,待那名笛子退去,徐林對下方的大漢說道:「沒想到,竟然還會出此變故,」大漢皺著眉頭面樓思索之色,說道:「竟然能夠闖進千靈島,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徐林閉著眼睛單手扶著額頭斜躺在著沒有說話,大漢繼續說道:「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先把那些修者放進去,」徐林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還太早了,真是沒想到,這些人這麼有耐心,都這麼多天了,還有這麼多人等在這裡,」大漢摸著下巴想了想說道:「要不先放進去一部分?」

徐林睜開眼坐直了身體臉色有點難看的說道:「沈師弟呀,你也做掌門有些年了,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要是先放進去一部分,那隻會讓過來的修者越來越多,到時候局面更加的不好控制,要放就得全放進去,然後直接封死遺迹。」

大漢拍了拍腦袋說道:「我這個腦子呀,」之後看向徐林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已經有東西進了千靈島,要是破壞了遺迹的話,我們這麼多年的心血可就功虧一簣了,」徐林揉了揉人中起身走到大漢旁邊說道:「先看一看情況再說吧,」大漢看著徐林起身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徐林想了想說道:「你回去再做一下安排,萬不得已我們只能自己進去一探,那些修者就讓他們等著吧,」大漢點了點頭說道:「也只能先這樣了,」大漢朝著徐林一抱拳說道:「那我先回去了,」隨後退出了正殿,朝飄仙派之外走去,徐林看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自己也走到了殿外,手持長刀的長發中年的身影緩緩浮現。

徐林看著前方冷冷的說道:「張師弟,你去查一下,那個姓薛的女孩現在在哪,」徐林話音落下,長發中年隨即消失,徐林抬頭望了望,朝著一處宅院走去,宅院內,一個老者正悠閑的躺在一個搖椅上手中拿著蒲扇半閉雙目,神情享受,手邊的一個小木桌上還放著一杯濃茶,吱呀一聲,院門被推開。

老者稍稍起了下身說道:「原來是師兄呀,」順手拿起手邊的濃茶喝了一小口,又躺了下去,徐林看到老者不禁一笑,走過去找了一把小椅子坐到了木桌的另一邊,看著桌上的茶說道:「師弟不請我也喝一杯嗎?」

老者打了個哈欠,手中的蒲扇輕輕一扇,房中飛出了一杯濃茶,落到了木桌上,徐林多起茶杯聞了聞,喝了一大口,舔了舔嘴唇說道:「劉師弟,不知道我那個兒子怎麼樣了,」老者輕咳兩聲說道:「你說小楓呀,他的傷已經基本沒事了,」徐林面露喜色,笑了笑繼續說道:「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復原呀。」

老者抬手搖了搖蒲扇說道:「這個你就不要想了,下手的人,用真氣直接毀壞了他的神經,要是當時就醫治還有希望,只是他來的晚了些,」徐林眼神一冷,深吸了口氣,老者接著說道:「下手的人是誰呀,沒有直接殺了他,而是讓他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人。」

徐林說道:「閹了他也未必是件壞事,」老者輕笑了兩聲,徐林看著老者繼續說道:「師弟,我想問你一件事,」「說吧,」老者淡淡的說道,徐林眼睛轉了轉說道:「十年前,薛家真的死光了嗎?」老者緩緩睜開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蒲扇說道:「師兄,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

徐林淡淡一笑說道:「遠古遺迹已現,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老者伸了個懶腰從搖椅上起來說道:「你們清理的如何我不知道,我的葯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徐林端起茶杯,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放下杯子,起身說道:「那就好,師弟繼續休息吧。」

徐林向院子外面走去,老者看著他走出院子,輕哼一聲,手猛地一揮,剛剛徐林用過的杯子,不知道飛去了哪裡。千靈島內,火球進去之後,落到了一株火紅的高大榕樹上,火焰散去,露出了一臉倦意的易平。

易平嘆了口氣說道:「真不知道那個前輩是怎麼在火床上躺了那麼多年的,這個火焰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說著抬手揉了揉脖子,從榕樹上跳了下來,掃視了一圈,有點失落的自語道:「還遠古遺迹呢,我看這除了靈氣濃郁了一點,也沒什麼特別的,」抬頭看了看榕樹一屁股坐了下來。

背靠著榕樹狠狠地吸了一口千靈島的清爽的空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夜幕降臨,但是空中的修者卻一點都沒有少,易平打了個冷顫,睜開眼,晃了晃腦袋,扶著榕樹慢慢站了起來,看著月色,漫無目的的開始在島上飄蕩,不遠處一個石碑吸引了易平的注意,易平走到石碑前,四下看了,撓著著頭說道:「真是匪夷所思,竟然有人把墓建到了這麼漂亮的島上。」

不過易平對死者還是很尊重的,彎身鞠了一躬,懷中的捲軸竟然掉了出來,易平一愣,自己明明放在了最裡面,怎麼鞠了個躬就掉出來了,很不爽的嘆了口氣,彎身去撿,捲軸突然青光一閃,飛向了石碑。 易平猛地直起身,身體向後仰了仰,被嚇了一大跳,捲軸閃著青光平躺在石碑的上方,易平平復了一下情緒,警惕的走到石碑前,小心翼翼的用手去拿石碑上面的捲軸。

易平的手馬上要碰到捲軸的時候,異變又起,石碑之後的墓葬當中,突然飛出兩個身穿麻布長袍,腳踩木屐的青年,立在石碑兩側,易平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又是一番驚異。

不過,他這次也算是有所準備,捲軸有異,當然不會只是閃閃光飛到墓碑上那麼簡單,易平看著兩個人,稍稍探了下頭,他們胸口處似乎綉著一個什麼字,易平揉了揉眼睛,看是看清了,只可惜不認識。

易平向後退了兩步,看著兩人的裝束易平皺了皺眉頭,躬身抱拳說道:「兩位在此處,不知所為何事呀?」好一會,一點聲音都沒有,易平直起身,看著兩人,摸了摸下巴,挪了兩步到左邊的那個青年面前,盯著他看了許久,但是也不見那個青年有什麼反應,用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還是不見青年有什麼反應。

不過,易平確實慘叫一聲,飛出了老遠,撞在了一塊不算大的石塊上,面容扭曲的扶著腰緩緩站了起來,慢慢直起腰,走到石碑前,看著那個青年咬牙說道:「問你你又不說話,不就是碰了你一下嘛,你至於這麼大火氣嗎,」可能是說話有點太用力了又有點閃到腰,臉上又是一陣抽搐。

易平提起真氣,活動了一下脖子,眼睛轉了轉,手中真氣匯聚,突然朝著捲軸抓去,這個時候兩旁的青年眼中寒芒一閃,同時朝著易平打出了一道強猛的真氣,易平嘴角微揚,急忙向後退開,真氣頓時消失於無形,易平有點得意的笑了笑。

他就沒打算要真的拿到捲軸,他只不過是想試一試,不出所料,這捲軸和墓葬的關係果然不一般,易平退開之後,石碑之上出現了金光光閃閃的一小行字,易平揉了揉鼻子走上前,上看下看的,換了好幾個姿勢,愣是沒認出來,寫的是什麼,易平嘆了口氣,竟然靠著石碑坐了下來。

易平轉身摸了摸石碑,哭喪著臉說道:「我們能不能商量商量,大家都是修鍊之人,搞這麼多的生僻字是幹什麼,顯得你多有文化似的,」說完伸手從懷中拿出了薛琪掉下來的面巾,上面的還有著淡淡的血跡,易平看著面巾,愁容更甚,抬頭望著月亮說道:「也不知道薛師妹怎麼樣了,」說著將面巾緩緩湊到了臉上。

只是還沒等他的臉挨到面巾,一陣清風吹過,閉著雙目還在陶醉的易平不知怎的手一松,面巾竟然被清風給吹走了,易平猛地睜開眼,急忙起身四下張望著尋找面巾,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石碑上,彎下身看著黏在石碑上一般的面巾,笑著說道:「真調皮,」伸出手就要將面巾從石碑上取下來。

他剛摸到面巾,石碑突然金光一閃,易平體內真氣驟然匯聚,身體猛然凌空而起,這一次應該是真的被驚到了,墓碑頂部的捲軸竟然也隨之飛到了半空中,緩緩打開,青光更濃,幾乎照亮了整個千靈島,島外,空中的一眾修者,目光驚異的看著千靈島。

薛琪看了看旁邊的少年,少年微皺眉頭,看著下方撓了撓頭,薛琪看著他說道:「有什麼不對勁?」少年想了想說道:「我就是感覺這青光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薛琪嘴角輕揚說道:「能發出青光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怎麼就能肯定是這一種呢?」

少年搖著頭說道:「不一樣的,這種青光很特別的,」薛琪又向下看了看,皺著眉頭實在是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易平看著空中的捲軸,捲軸完全打開之後,刺目的金光直接將易平淹沒,一個個金色的小字不停飛出,圍繞在易平的周圍,金光刺目,易平用手遮著眼睛,千靈島的青光之中,一道金光衝出,刺破夜幕。

四個金色的戰士齊齊放下了手中的長矛,緩緩的跪伏在了海水當中,抬著巨大的頭顱望著空中的金光,金光漸漸變得柔和起來,易平將手慢慢放下,看著圍繞在自己周圍的金色小字,撓了撓頭,又望向遠處的捲軸,捲軸青光依然強烈,下方石碑旁的兩個人在青光之下,變的虛幻了許多。

易平提起真氣,想要從空中落下來,但是不管他人如何用力就是那一動彈分毫,易平深吸了口氣,雙手不停地結印,天凌決極速運轉,一道道符印從手中打出,向著捲軸衝去,符印打在捲軸之上,捲軸倒並沒有什麼異常,下方的石碑反倒是金光大勝,面巾飛回了易平的手中,只是上面的血跡已經不見了。

再看石碑,原本無字的石碑之上,五個血紅色的大字,閃著艷麗的紅光,易平看著那五個字,雙目獃滯,漸漸變的血紅,圍在他周圍的金色小字竟然也開始變的血紅起來,看上去很是詭異。

易平開始掙扎,身體抖個不停,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臉部一陣猙獰之後,仰天一聲大吼,雙手抱頭,周圍血紅的小字瞬間消失,變成一道紅光衝進了他的眉心,易平從空中落了下來,那兩個青年終於動了,接住了掉下來的易平,消失在了石碑前,捲軸終於恢復了平靜,緩緩合攏,青光消散,又落到了石碑的之上。

五個血紅大字也失去了蹤影,四個金色的戰士也如先前一樣,依舊屹立,手持長矛讓人不敢逼近千靈島分毫,如果不是捲軸的存在,這裡好像就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飄仙派內,大漢正在飄仙派的正殿當中,不停地走來走去,看上去有些焦急,有些憂慮,徐林出現在了店外不遠處,大漢看到徐林跨步迎了上去,徐林的臉色也有些許的焦慮,不過比之大漢確是要好了很多。 徐林看到大漢過來,腳步稍緩,大漢到了徐林旁邊說道:「你怎麼就一點都不急呀,」看到大漢的樣子徐林反而焦慮全無,邊向前走邊說道:「這有什麼急的,」兩人到了正殿內,徐林也沒有到首座上,隨意坐在了茶几旁的一把椅子上。

又把夫人弄丟了 大漢坐到了茶几另一邊,剛要開口,徐林突然吵著殿外喊道:「來人,」一個侍女快步走了上來,徐林看著她說道:「到葯堂張藥師那裡把我珍藏的上好茶葉取來,」徐林說完,侍女躬身退走了,大漢輕拍了下桌子說道:「喝什麼茶呀,千靈島又出事了。」

徐林笑著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大漢楞了一下說道:「你知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呀,再這麼下去非出亂子不可,」徐林皺了皺眉說道:「你也不用這麼急躁,就算真出了亂子,又能怎麼樣呢?我們現在關鍵要管好自己,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

「話是這麼說,可是現在人這麼多,我們又要為遺迹做準備,哪還有精力去管其他的,」大漢嘆了口氣說道,大漢話音剛落,侍女的身影出現在了殿外,徐林單獨那一笑說道:「我們先來嘗一嘗我珍藏的好茶,邊品邊聊,」說話間侍女已經到了殿內,徐林接過她手中的一個小瓷瓮,向著殿外擺了擺手,侍女直接離開了。

徐林將瓷瓮放在茶几上,在上面輕輕一按,兩個茶盅從瓷瓮的兩邊露了出來,他將茶盅取出放在茶几上,又拿起瓷瓮,用力的搖了兩下,大漢看著徐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徐林又搖了兩下,將瓷瓮放下,看向大漢說道:「要心平氣和,不能急。」

大漢向後一仰,靠在了椅子上說道:「我急也沒什麼用呀,」徐林淡淡一笑,指節在瓷瓮上輕敲了兩下,瓷瓮向里凹進去一個小洞,徐林拿起瓷瓮稍一傾斜,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令人神清氣爽,水柱順著凹進去的小洞流進了兩個茶盅之中,徐林拿起一個茶盅放在嘴邊輕輕嗅了嗅,之後輕抿了一小口。

他放下茶盅看著還是一臉愁容的大漢說道:「你也來嘗一嘗,這茶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大漢看了他一眼,起身說道:「這茶呀,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我可沒這個閑心,」大漢明顯有些不悅,說完,大漢直接出了正殿。

大漢身影漸遠,徐林起身,拿著茶盅,看著大漢的背影,嘴角微揚,輕哼了一聲,繼續坐下品著手中的茶。千靈島恢復平靜之後,很多修者一直守候到第二天清晨,再不見有任何的異狀,方才漸漸離去,薛琪和少年也是如此,兩人一同到了薛琪找的一家客棧當中,少年似乎很不習慣,到了夜間,不知跑去了哪裡。

薛琪一個人在房中打坐,但卻總是心緒不寧,一個多時辰之後深吸了口氣望了望窗外皎潔的月光,身影消失在了房中,千靈島之上,修者已經去了大半,薛琪正站在海邊的一塊大石上,遠遠的望著千靈島,一對巨大潔白的翅膀從眼前飛過,薛琪嘴角楊,跟了上去。

少年在千靈島的上方不遠處停了下來,薛琪看著腳下的千靈島說道:「你怎麼也到這來了,」少年側頭看了看薛琪說道:「我看見你過來了,我就跟過來了,」薛琪眉頭微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監視我?」少年愣了愣連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沒有離開客棧太遠,看到你出來,我有點好奇,就跟了上來。」

薛琪眼神中帶著淡淡的質疑說道:「真的嗎?」少年有點無辜的說道:「當然是真的了,」略作沉吟補充道:「不過,你不過來我也會過來的,」薛琪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也睡不著嗎?」

少年嘆了口氣看著薛琪說道:「你看我像是睡不著的樣子嗎?」薛琪看他一臉的倦意,說道:「那你不好好睡覺,還非要跟過來,」少年有點無奈的說道:「我把昨晚這裡發生的奇異變化告知了族裡,這不,剛剛接到族裡的命令叫我儘快進島,弄清楚情況。」

薛琪猛地轉過頭看著少年說道:「你能進島?」少年看著下方的千靈島吐了口氣說道:「當然能了,要不我來這幹嘛,」薛琪立馬一臉的喜色,說道:「你帶我一起進去唄,」薛琪期待的看著少年,少年也看向了薛琪,說道:「當然了,族裡的命令里還說讓我最好帶上你。」

薛琪呆了一下面帶慍色的對少年說道:「那要是在這碰不到我,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帶我了,」少年撓了撓頭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挺危險的,也沒叫我必須帶上你,所以我就……,」薛琪瞪了他一眼說道:「算了算了,念在你也是一片好意,我就不怪你了,」然後看著下方的千靈島說道:「我們現在就進島嗎?」

「嗯,」少年應了一聲,從背後的翅膀上拿下了一片羽毛,少年手拿羽毛真氣澎湃,手指輕輕一松,真氣瞬間釋放,羽毛離手而去直直朝著千靈島飛去,羽毛闖入,四桿長矛齊齊指向了飛速下落的羽毛,四道金光射出,打在了羽毛之上,原本看上去纖細柔軟的一片羽毛,白光大勝,生生的挨住了四道襲來的金光。

少年見狀,一把拉住了薛琪,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扇,速度快到了極致,瞬間消失在了千靈島的上空。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也很快,還在千靈島停留沒有離去的修者,只是看到一道白光閃過,似乎是衝進了千靈島。

離島較近的兩個修者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臉的吃驚,輕吐了口氣,朝著不同的方向飛走了。

千靈島內,少年和薛琪落在了一片沙地上,一片羽毛緩緩的飄到了少年手中。薛琪好奇的看著羽毛說道:「就這一小片羽毛,竟然這麼厲害,」邊說著邊伸出了手,少年的手輕輕一攥,在張開的時候羽毛已經消失,看了薛琪一眼笑著向前走去,薛琪看著他的背影嘀咕道:「真小氣。」 隨後跟了上去,兩人在島內邊走邊四處張望,薛琪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那個羽毛是什麼東西呀,這麼厲害,」少女說著背後兩個潔白的翅膀展開,少年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說道:「這個羽毛是羽族的至寶,出來的時候族裡的長輩讓帶過來,專門為了進島用的。」

薛琪恍然大悟,挑了挑眉說道:「我還以為是你身上長的呢,」急走兩步,到少年旁邊,眼睛轉了轉說道:「拿出來,給我看看,」少年一陣猶豫皺了皺眉說道:「這個東西不是什麼人都能看的,」薛琪原本還沒那麼的想看,一聽少年這話,一副非看不可的架勢伸出手說道:「拿出來,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東西,還一般人看不了,拿出來。」

少年抓了抓頭看著薛琪,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真的要看呀,」薛琪沒有說話伸出的手用力抖了兩下,少年手向後一摸,一片羽毛出現在了手裡,少年將羽毛放到了薛琪的手上,薛琪拿著羽毛放到眼前,看了好一會說道:「這也沒什麼呀。」

少年撅了噘嘴,剛要說話,薛琪突然大喊了一聲,飛到了空中,手中閃著金光,少年看著在空中上下翻湧的薛琪,驚叫聲不絕於耳,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倒吸了口冷氣,約莫半盞茶之後,金光一閃,朝著遠處飛去,少年一慌飛身剛要去追,薛琪從空中大叫著落了下來,少年停住身形急忙接住了她。

落到地上,薛琪急促的喘著粗氣望向金光的方向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開始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像發了瘋似的,」少年勉強一笑說道:「我都說了,不是一般人能看的,這個東西認人,」薛琪皺著眉狠狠的跺了跺腳。

少年展開翅膀朝著金光的方向急速追去,薛琪跟著他一起朝著金光追去,飛出沒多遠,羽毛便停了下來,少年速度稍快,站在地上看著半空中的金色羽毛,薛琪落到她旁邊,金光變的稍加強烈,薛琪眼中精光一閃,面露驚訝,輕咦了一聲,少年側過頭看著她說道:「怎麼了?」

薛琪緩緩向前走去,少年看著她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還是跟著她一起走近了金光,原來羽毛停下的位置正是之前易平所在的那個石碑處,金光灑下,薛琪看到了石碑之上的捲軸,這個捲軸是她在飄仙派和易平一同遇險時,為了不讓徐林得到,扔給了掉落隕仙崖的易平,突然出現在這裡,怎能不讓薛琪吃驚。

薛琪伸手將捲軸從石碑上拿了下來,少年看著薛琪吃驚的表情說道:「你認識這個東西?」薛琪點了點頭說道:「知道,這東西原本是我的,只不過在被那些人抓到的時候,交給了另一個朋友,」少年朝著空中一招手,金色羽毛落到了他的手中,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少年將羽毛放到了後面的翅膀上,看著還有些發獃的薛琪說道:「那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呢?」薛琪皺了皺眉也是一臉的疑惑,目光落到了石碑上說道:「我也想知道,」薛琪將捲軸收了起來,蹲下身手指輕輕一劃,用力一擠,幾滴血液滴在了石碑之上,她剛起身,兩人的身體一陣搖晃,腳下的地面發出隆隆的響聲。

捲軸飛出,青光一閃,緩緩打開,上面,一個人正在捲軸的中間,看不清容貌,彎著腰向捲軸的一邊艱難的緩行,少年眼睛轉了轉說道:「看來應該和昨天的事有關,」薛琪看著捲軸,咬了咬嘴唇說道:「應該是那個火球,從水中飛出來的那個火球有蹊蹺。」

極戰獨尊 少年笑著看向薛琪說道:「難怪族裡送過來的消息叫我最好帶上你,要是沒有你我還真不知道要從哪裡入手查這次的事情,」薛琪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是利用我來幫你查探這裡呀,」少年尷尬的笑了笑,看著捲軸說道:「我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薛琪指了指卷說道:「既然捲軸當中有人,我們當然也要進去了,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我們都很感興趣的事情,」少年沉吟了少頃說道:「也只能先到捲軸中去看一下了,我們要怎麼進去,」薛琪抓住了少年的手說道:「你放輕鬆,我帶你進去,」「嗯,」少年深吸了口氣。

薛琪被劃破的手指輕輕一用力,又是數滴鮮血飛出,朝著空中的捲軸飄了過去,薛琪拉著少年凌空而起,血液打在捲軸之上,捲軸青光大盛,將兩個人包裹其中,青光過後,兩個人的身影隨之消失,下方石碑上掠過一道金芒,直飛入天際,捲軸合攏跟著一起飛了出去。

千靈島又恢復了平靜,但是島外並不平靜,金光掠過石碑那一刻,千靈島四周的海水一陣猛烈的翻湧,周圍四個手持長矛的金色戰士緩緩向水下面落去,後方的千靈島竟然也開始跟著慢慢的沒入了海水中。

此時已經接近黎明,空中的修者也聚集了很多,看著被海水漸漸淹沒的千靈島,臉色都不約而同的有著一絲絲的沉重,不遠處,徐林和大漢站在一棵大樹上,看著海面和眾修者,大漢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快就沉下去了。」

徐林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看來有人進了,而且還觸動了千靈島的機關,」大漢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說道:「我們必須動手了,否則東西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拿走,」徐林深吸了口氣說道:「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在想到底是什麼人觸動了機關。」

大漢還是那副急脾氣,舔了舔嘴唇說道:「現在哪還顧得了這些,我們已經別無選擇,千靈島消失,只能我們帶著人進去了,」徐林看著大漢眉頭輕皺了皺說道:「千靈島的秘密只有你我還有當年的薛天宇知道,你我都還沒有任何動作,那會是誰呢?」

大漢一驚,手輕輕抖了一下說道:「你是說當年薛天宇沒有死?」徐林搖了搖手指說道:「薛天宇是你和我親自下的手,絕無生還的道理,只不過薛家有沒有人生還,這個就不好說了。」 大漢沒有再說話,兩人望著海面陷入了沉默。此時,捲軸跟著金光,落到了一片廢墟當中,捲軸內,薛琪和少年兩個人在一片花叢當中停住了身形,薛琪看了看周圍說道:「這裡山清水秀如此美輪美奐,怎麼這個人看上去這麼艱難,」薛琪說著指了指前面說道。

少年看著前方的背影,也有些不解,說道:「我們上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說話間兩人朝前飛去,盞茶之後兩人停了下來,薛琪輕吐了口氣說道:「怎麼感覺越追越遠呀,」少年望著更加模糊的背影說道:「是呀,好奇怪,」此時,那個人像是聽到了兩人的話一般,身形竟然停了下來,微微回了下頭。

薛琪和少年一驚,相互看了看,因為那人並沒有面容,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前方的人影已經徹底看不清,只有隱約的一個光點,薛琪臉色不太好看,看著少年說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少年摸著下吧想了好久說道:「這好像是哪個修為通天的人物,在遭受大難之時,將自己的魂魄脫體,藏匿在了這裡。」

薛琪撓了撓頭又問道:「那他為什麼沒有,」薛琪抬手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幾下,少年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不是完整一個的魂魄,臉部應該是留在了另一部分魂魄中,」薛琪微微點了點頭說道:「看你年紀不大,沒想到懂的還不少。」

少年乾笑了一聲說道:「這些都是一些很簡單的問題,許多書里都有說明,你也是大門派的頂尖弟子,應該也知道的、吧?」薛琪眼睛轉了轉尷尬之色一閃而過,說道:「我剛剛是有點被嚇到了,一時沒想起來,」少年咧嘴一笑沒有說話,薛琪看著嘆了口氣落到地上,直接坐了下來。

少年也坐到了她的旁邊,薛琪看了少年一眼說道:「現在我們唯一的線索也沒有了,」少年有點發獃,好像在思考什麼,好一會,仰頭望了望說道:「也不能這麼說,其實我們還是有發現的,」薛琪眉毛抬了抬說道:「什麼發現,」少年深吸了口氣說道:「這裡應該不只一層空間。」

薛琪沒有太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你什麼意思,」少年起身補充道:「剛剛我們之所以追不上那個留在這裡的魂魄,我猜應該是因為他在另一層空間,又因為兩個空間都在捲軸中,所以必然會有交匯,我們才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聽了少年的話,薛琪輕捂嘴吧,吃驚不小。

平復了一下情緒,薛琪說道:「這麼說的話,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少年不以為然的說道:「那可是穿梭空間,就我們這點修為,」薛琪瞟了少年一眼說道:「那你不等於沒說,」少年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是說有所發現而已。」

薛琪瞪了他一眼,起身有點失落的說道:「那我們走吧,還在這裡幹嘛,」少年撅了噘嘴,薛琪抓住他的手,朝著上方飛去。

兩人飛出捲軸,在半空中身形一陣搖晃,薛琪看著腳下,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少年則是張大了嘴巴,深深的吸了口涼氣,兩人相互看了看,薛琪伸手將捲軸收了起來,兩人緩緩落了下去,在一棵枯樹上停住身形,薛琪皺了皺眉說道:「這是什麼地方,我們不是在千靈島嗎?」

少年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別再問我,我雖然讀的書挺多,但是這種地方書上可沒有記載,」薛琪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掃視了一圈說道:「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除了無邊的枯骨殘骸,我就再也沒看到別的,」少年長出了口氣說道:「萬幸沒有別的什麼東西,要不然我們今天鬧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裡。」

薛琪也鬆了口氣說道:「沒錯沒錯,還好只是一些屍骨,」薛琪晃了晃腦袋還是一臉的驚懼,對少年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著吧,這裡陰氣太重了,」少年連連點頭。

此時兩人身後,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兩個燈籠般的眼睛發著幽幽的綠光,下面只有半個枯骨組成的身子,濃烈的腐臭氣味,讓薛琪和少年很自然的伸手捂住了口鼻,兩人對視一眼,幾乎同一時間展開了背後的白色翅膀,朝著前方急速飛去,巨大的骷髏雖然只有一隻腳但是速度卻是極快,幾個瞬息就到了薛琪身後不遠處。

少年還好,他的修為和速度都要比薛琪強上很多。

眼見薛琪要被骷髏追上,少年猛地的回身拉住了薛琪,背後巨大的翅膀狠狠的扇了兩下,颶風驟起,吹向了後方,骷髏被迎面的颶風擊中,速度稍緩,少年臉色一陣張紅,帶著薛琪,留下一道白光,消失在了遠處,骷髏失去了兩人的蹤跡,一聲憤怒的嘶吼,幽綠的眼睛向前發出了兩道駭人的綠光。

薛琪回頭看了看,看著少年擔憂的說道:「你的臉色好差,我看那個骷髏已經被我們甩開了,要不停下來休息一下吧,」薛琪話剛出口,綠光便將兩人給籠罩在了其中,遠處的骷髏隨之而動,幾個閃爍又進入了兩人的視線,少年嘆了口氣,落到了下面的屍骨當中。

薛琪看著越來越近的骷髏晃了晃少年的胳膊說道:「怎麼這個時候不走了,你要是飛不動了,我可以先帶著你,」少年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的無奈說道:「繼續跑也是白費力氣,你沒看出來嗎?這些枯骨無邊無際,我們想要飛出去,恐怕不太可能,這骷髏在這裡就是王者,我們根本躲不開,還不如省省力氣和他戰上一場,或許還會有點機會。」

聽了少年的一番話,薛琪咬了咬牙。

此刻,骷髏已到眼前,少年衝天而起,手握一桿金色長槍,化為一道紫光,直指骷髏頭部,骷髏眼中綠光大勝,腳下的枯骨飛起形成了一個盾牌擋在了紫光和骷髏之間,少年現出了身形,雙目圓瞪,長槍頂在盾牌之上,身體在空中一個翻轉,拉開少許距離,輕喝一聲,真氣暴漲,手中的長槍紫光暴漲,又一次沖向了骷髏。 這一次,長槍直接穿透了枯骨組成的盾牌,一道紫光閃過,少年手握長槍出現在了骷髏的後方,薛琪仰頭看著骷髏,骷髏看似極為堅硬的頭骨被長槍刺穿,孔洞四周還依稀可見淡淡的紫芒,轉眼看向少年,少年身體在空中搖搖欲墜,薛琪飛過去扶住了他。

骷髏頭骨被刺穿,緩緩向後倒下,薛琪急忙帶著少年退後了很遠一段距離,看著巨大的骷髏轟的一聲倒在枯骨當中,薛琪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少年說道:「你這麼厲害,那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出手,還要跑那麼遠幹嘛,」少年呼吸急促,氣息虛浮的說道:「能跑的話當然還是直接跑掉的好,突然出來這樣一個怪物,鬼才願意和他打架。」

薛琪輕輕拍了拍少年展顏一笑說道:「不管怎麼說吧,這骷髏總算是解決了,」她話音剛落,遠處枯骨中傳出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一個巨大的骷髏緩緩站了起來,頭骨被刺穿了一個孔洞,眼睛閃著幽綠的光芒,盯著遠處的兩個人,濃重的死亡氣息讓兩人不由的深吸了口氣,少年看著薛琪說道:「你這張嘴,還真是厲害。」

薛琪咧了咧嘴,看著遠處死而復生的骷髏,向少年湊了湊說道:「現在怎麼辦,」少年翻了翻白眼緊握手中的長槍說道:「還能怎麼辦,跑又跑不掉,只能打唄,」薛琪打量了一下少年,噘了噘嘴說道:「你這個樣子,還能再打嗎?」少年朝著薛琪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這不是還有你嗎?」

薛琪咽了口口水,一攤手說道:「我的佩劍還在飄仙派呢,總不能赤手空拳的去和那個大傢伙打架吧,」少年輕吐了口氣,瞄了一眼薛琪的胸部,薛琪眉頭微蹙,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少年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想到哪去了,你懷裡那個儲物袋裡就一把劍都沒有?」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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