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四處打量了幾下,無奈地看著這個胖子。

「少爺,為什麼一到聖諾城,就連續遇到這樣的傢伙呢,難道真是您說的,大城逗比多。」這三人正是法恩一行。

看著這群普遍三到五階的大漢,法恩嘴角一翹,道:「你的憑藉就是他們?」

法恩的鎮定,讓柯迪心生怒火,娘的,還裝,等會兒要你們好看,還有那兩個女人,真是胸大無腦,本想溫柔的玩兒你們,既然如此,就別怪少爺我粗魯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變·態的玩具,柯迪竟然激動了,果然,還是邪惡更符合他的口味。

念及此處,柯迪大手一揮,道:「上,男的砍了,女人要活的,不聽話就打斷手腳,只要那東西能用就行。」

一番話,說得狠辣決絕,熟稔無比。法恩三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之前看著傢伙胖胖的,一番動作雖是猥瑣,但卻也喜感,還以為只是潑皮無奈,此刻一聽這話,再看那幫傢伙提著武器就圍了上來,方知,這人實是兇惡至極。

豪門女人的情人 「哼,好狠毒的心腸,想來,沒少姑娘被你禍害,今天我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小白菜率先奔了出去。

這一次,誰也沒有阻攔她。僅僅幾個呼吸,柯迪的一幫狗腿子已盡數到底,呻·吟不止。

柯迪獃獃地看著這一切,似乎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他才渾身打顫,恐懼地盯著小白菜,驚聲道:「斗……鬥氣外放,你……你……你是五階之上?」

「怕了?」搓著手,小白菜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別過來。」尖著嗓子吼了一聲,柯迪猛然轉身飛奔。只可惜,他又如何能快過小白菜,剛一邁步,整個人就被提著后領摔在地上,緊接著,一隻充滿幽香的鞋子踩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真是不長眼,竟惹到你姑奶**上,不知道以前禍害過多少人,今天就殺了你,為他們討個公道。」

說著,小白菜五指並刀,作勢欲殺。

「別殺我,我是聖諾城五大家族的人,我父親是蓋斯家族的族長,殺了我,你們也不會好過。放了我,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對我們大家都好。」

「咦,腦子挺好使啊。」法恩走近前來,俯下身,稱讚了一句。

「少爺,現在怎麼辦,要殺掉他嗎?」青兒也走過來問道。

「殺掉他吧,少爺,看他們剛才的樣子,若非遇上了我們,又會有可憐的女子為他所害。」小白菜一臉怒容。

「你們真想惹上蓋斯家族嗎,三位,聽我一句,放過我,對大家都好。」柯迪掙扎著,努力為自己掙得一絲生機。好久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過這股恐懼了。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再找我們麻煩呢。」法恩道。

「不會,我以蓋斯家族的名義發誓。」

「唔,我問你,劍歌傭兵團現在可在城中。」忽然,法恩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劍歌傭兵團?在,整個團都在,他們最近都沒有出任務。」

「哦?這可真是一件幸運的是,算你聰明,這一次就算了。」法恩站起身。

「少爺,真的要放過他?」小白菜驚呼一聲,滿是不甘。

柯迪卻是興奮起來,掙脫小白菜的腳,連滾帶爬地跑向遠方,口中叫道:「你們放心,我柯迪說話算話,絕不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誒,誰說你可以走了。」法恩眉角一跳,五指虛張,將其隔空吸回。

「還……還有什麼事。」

「以後不準再幹這種事。」

「是,是。」柯迪拚命點頭。

「為防你不會現在就去找人對付我們,你必須一直呆在這裡,等我們離開后再走。」法恩又道。

「好。」

法恩隨手將之拋到地上,對兩女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可是少爺,他……他,這種人……」

「小白,聽少爺的。」青兒拉住小白菜,但看她的神色,也是有些不甘。不過,既然少爺發話了,兩人只得遵從吩咐。很快,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遠方。

原地,柯迪呆坐地上,一直看著三人消失,這才揉著屁股大出一口氣,渾身顫抖地爬起身,看了看依舊在地上打滾兒的手下,他突然臉色一變,低聲吼道:

「三個雜種,我柯迪·蓋斯定要你們生不如死,尤其是那兩個賤人,本少爺要你們成為聖諾城的兩條母·狗。」

其聲陰冷狠厲,令人聞之心驚。就在此時,一聲嘆息傳進他的耳中。

「唉,自作死,天不救。為什麼不懂得珍惜機會呢。古人說,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你應該學一學的。」說罷,三道人影自他背後現身。

柯迪猛然轉身,瞳孔瞬間放大,不敢置信地顫道:「你……你們沒走,別……不要……」

聲音戛然而止,極速放大的瞳孔中,映襯著一抹雪白的身影。下一秒,他只覺得天旋地轉,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屁股。意識頃刻混沌,隱約中,他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小白,動作乾淨點兒。」

天色依舊明媚,然而此時此地,卻是煉獄修羅場,屠刀別樣紅。 門,是純黑大門,高三張三,寬兩丈。

匾,是紫金長匾,高懸門頭,齊門而寬,兩個大字張弛有力,氣勢非凡:劍歌!

「哇,少爺,這『劍歌傭兵團』好有錢的樣子哦,看這圍起來的院子,比咱家還大呢。而且這大門,我的天,完全由赫蘿魔石打造,好濃郁的土之元氣。」看著眼前宏偉大氣的建築,小白菜一臉驚嘆。

處理了那個什麼蓋斯家族的傢伙,三人也沒了逛街的心情,隨便找個地方吃了中飯,直奔劍歌傭兵團。

問了幾個人,得知這劍歌傭兵團建在聖諾城最南端,三人一路南下,因為不方便動用身法,只得以普通速度前進,這一來,竟是足足走了三個時辰。此番看到屹立眼前的龐然大物,確有震撼之感。

以他們的視角看去,這劍歌傭兵團的總部實在不小,縱橫之數,怕是不下兩里之地。

大門后,高高低低的建築錯落分佈,頗有些哥特式的味道。其中,最高的那座圓頂式建築雄偉非常,不下百丈,直入天際,比之法恩記憶中的摩天大樓,更多了一絲魔幻和古老的氣息。

就在三人四下打量之際,大門內走出兩人,俱都背負大劍,手提板斧,腰挎彎刀,一襲披風隨風而動。

配上兩人鬍子拉碴的大臉,粗獷中夾雜幾許飄逸。

「你們是誰?為何在門前逗留。」其中一人瓮聲瓮氣地問道,語氣不卑不吭,眼神穩中帶厲。

「兩位,勞煩告知,我乃涅音城涅音家族二少爺,聽聞家妹特蕾婭正為貴團效力,特來見她一面。」法恩上前一步,抱拳道。沒有故弄玄虛,他很直接地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對於這些刀口上過活的人,故弄玄虛,只會平生誤會,到時候,不管哪一方受傷,都是麻煩。

是以,他直透來意。

然而,

那兩人聞言,卻是眉頭一皺,相視一眼,交頭接耳地說了幾句,這才道:「閣下,涅音城的涅音聖茨家族我是知道的,可我們最近並未招收新人,令妹加入我團之事……你是不是哪裡弄錯了?」

「嗯?」法恩一愣,旋即,一股不好的念頭升起。

這是怎麼回事,根據之前傳回的消息,特蕾婭的確曾大張旗鼓地進了劍歌傭兵團,隨後幾天,也的確收到她的親筆信,說自己做了傭兵,即將參與一次重大行動,怎會沒有呢?

想到這裡,法恩再次懇切道:

「這位大哥,你再想想,我那妹妹在一個多月前傳回消息,說她加入了貴團,還讓我們不要擔心。只是兩位老人實在放心不下,特讓我給她帶點兒東西,煩請兩位再幫忙確認一下。」

「這……」兩人見法恩態度誠懇,神態不似作假,一時難以答覆。

如此僵了片刻,忽然,另一人猛拍大腿,道:「我想起來了,你妹妹是不是愛穿一身紅裙,武器是一種特殊的繩子,身高約莫六尺,長得超級漂亮。」

「對對對,正是家妹。」法恩雙眼一亮。

「那,這個……」

得到肯定,兩人頓時為難起來,又一陣躊躇,這才道:「是這樣的,如果你沒說謊的話,一個月前,團中的確來過這樣一位女子,不過她並沒有加入我們,據說只是來看望一位朋友。」

「沒有加入,看望朋友?」法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兩位大哥,聽你們剛才的語氣,似乎也不怎麼確定?」回想起他們的用詞,法恩心頭疑惑更甚。

感受到法恩的質疑,兩人頓時浮現出不悅之色,但還是耐著性子道:「一個月前,我們不在總部,半個月前才回來。自然不確定,這都是團里的兄弟說的。」

「這樣啊,那……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家妹見的是貴團中的哪位朋友,可否讓我與其見上一見。」法恩又問道。

兩人卻是眉毛一挑,道:「閣下既然說那是你妹妹,為何連她見什麼朋友都不知道?」說罷,兩人揚了揚手中的板斧,露出絲絲敵意,背後披風鼓盪不休。

「別誤會,」眼見兩人態度漸趨不善,法恩立即笑道:

「還請兩位多多諒解,女孩子嘛,年紀一大就有些自己的想法,交什麼朋友,我們哪敢多管。這次也是她不辭而別,家中擔心,這才遣我前來,還請兩位大哥不吝告知。」

「哼,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就是這樣,張揚囂狂,連老子、老母的話都不聽。」

法恩的軟語相請,再次撫平兩人的怒氣,手腕一抖,兩人收起板斧,道:「這樣吧,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你們先等著,我們進去彙報一下情況再說。」

說完,也不待法恩應聲,徑自相伴進了門,隨後反手一推門葉,重重地合上大門。

這番做派,乾淨利落,熟稔無比,惹得兩位侍女嬌嗔不休。

「什麼態度嘛,區區五階,竟敢這麼跟少爺說話,也就欺負咱爺脾氣好,要換個人來,早把他們砍了。」小白菜鼻翼微動,極為不滿。依她的性子,是萬萬見不得有人對她的少爺無禮的。

青兒也點點頭,一雙剪水似的雙瞳露出深以為然的姿態,道:「嗯,他們真的很無禮呢。」

看她們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樣子,法恩啞然,輕聲道:「你們兩個妮子才是好大的脾氣,人家一沒罵我們,二沒趕我們,三沒仗恃武力欺侮我們,何來無禮。 農女有田有點閑 倒是你們,越來越霸道了,這個習慣可不好。」

「可是少爺,您可是四星王者誒,他們對你也太不敬了。」小白菜嘟嘴。

「可我並未告訴他們我的實力,不是嗎。況且,少爺告訴你們多少次了,做人要恭謙友愛一些,平和一些。在對方沒有觸犯我們原則的前提下,讓他三分又何妨。」捏了捏小白菜的香腮,法恩笑道。

「少爺,討厭啦。」拍掉少爺作弄的大手,小白一臉暈紅。

青兒卻是促狹地眨了眨眼睛,道:「那要是觸犯了我們的原則呢?」

「那就隨你們喜歡咯。」聳聳肩,法恩淡淡一笑。一瞬間,他的眼神毫無波動,不似活物所有。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再看時,又恢復了之前的溫和。

兩刻鐘后,大門重新打開,一個嬌俏的白裙子女孩兒伸出頭來,四處望了望,見著法恩三人,驚喜道:「三位可是特蕾婭小姐的家人?」

乍然從外人口中聽聞三妹的名字,法恩露眸光微閃,露出笑容,上前道:「正是,我乃法恩·李維斯,特蕾婭的二哥,這位美麗的小姐認識我們婭兒?」

「呀,太好了,你們終於來了。」小姑娘臉色一喜,憋紅了小臉兒,奮力推開大門,跳將出來,雙手一引:

「法恩少爺請跟我來,我家主人會回答您的一切問題。」

「帶路。」

終於得到小妹的消息,法恩也不遲疑,帶了兩位侍女跟在小姑娘身後,一路進了大門,穿過演武場,又饒過大廳,再左穿右拐,來到一座直插天際的高樓前。

樓高百丈,大門中開,正是法恩之前在門外所見的那座圓頂建築。

「法恩少爺,我家主人就在這劍塔之頂,請跟我來。」說著,小姑娘一提裙擺,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蹦蹦跳跳地躍上三層台階,率先進到屋內。

進得房內,裡面空間頗大,角落裡擺滿了各種武器,此刻正有數十人揮汗如雨,勤練武技。其專註程度,就是法恩這三個陌生人進來,也未曾引得他們關注。

只是看了一眼,法恩便收回了視線。一群五階的傢伙,倒不值得他細細觀摩。

至於兩女,倒是饒有興緻地打量屋內的一切。

不過,在白裙子小姑娘的催促下,三人很快上了牆角一處的樓梯,一直登上第十五層樓,即這座劍塔的最頂層方才作罷。然後,小姑娘悄然退開,只留下主僕三人打量著空曠的屋子。

與之前所見不同,下面的十四樓,每一樓都有武者或魔法師在勤修苦練,這一樓,卻是格外安靜。

房間中心處的地板上,鋪了一張方圓數丈的紅地毯,其毛茸兮,其色艷兮。地毯中央,立著一張長條木桌,長桌兩頭,各放一把椅子。除此之外,屋內再無他物。

倏然,一陣音樂升起,房內光線盡黯。

霎時,原本明亮的空間陡陷漫漫黑夜,唯有那音樂聲漸趨清晰,其聲纏綿,其音繾綣,聽之在耳,癢之在心,似貓爪,似虎撓。緊接著,一陣香風吹來,數道魅影自黑暗中浮現。

揮袖曼舞,眼波流轉。當真是欲拒還迎嬌不語,猶抱琵琶半遮面。

法恩只感一陣愕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恰在此時,那數道魅影中,一人閃身而至,伸出一隻手迎向法恩。法恩雙目一凝,就要出手,卻是聽到一聲驚呼:「啊,少爺且住手。」

其聲泫然,不含半分敵意,法恩頓時收勢,同時止住兩女的動作。

然而,他這番動作,卻是給了對方可趁之機,那魅影借這空擋欺身而來,一把拉住法恩的手,將其拖至桌前,按到椅子上。旋即,她輕輕一躍,翩然落到桌上。

「妹妹們,上來!」

一聲呼喚,剩餘幾道魅影遠遠地一躍而起,盡數落到長桌上。

來自星星的你 同一時間,屋內粉紅微光瑩瑩而作,香氣濃郁襲人,法恩三人再次放眼望去,只見長桌上群嬌逞媚,玉體生香,玉臂輕搖之間,舞出一曲魅惑之歌。 粉色微光下,七尺寬的長桌上,八名女子身著雪白輕紗。

裙擺拖地半尺,自大腿根往下,兩側開叉,步履輕搖間,性·感的褻褲包裹著曲線驚人的臀·部。八女每人手抱一隻小巧的豎琴,另一隻手輕柔伸出,搭在前者肩上,就這麼沿著桌沿圍成一圈。

叮嚀~

隨著她們邁開小碎步,綿密的搖鈴聲倏然而起。

藉助微光,三人分明看到,在她們的腳踝、手腕、腰肢、雪頸以及額頭上,分別戴著一串晶瑩之鏈,好似一串串風鈴,隨著她們的移動,奏鳴不已。

就在這時,八女齊齊偏頭看向法恩,各含神韻的八雙妙目,讓他一觸之下,情不自禁地心臟猛跳。

同時,他們也看到,八女的秀髮上也挽了一把晶絲,晃眼一看,乍似發梢,但在此番的甩頭動作下,發尾漂移,在粉光下湛出灼灼光輝,帶起一片柔和之音,竟也是一種樂器。

如此全身搭配下,她們每走一步,就發出清脆的聲音,一步一步,當真是魔鬼的步伐,構出一款別出心裁的曲子。

這樣的表演,讓法恩三人心下一驚。

剛才,這幾名女子出場時,可沒有任何聲音發出,可見,她們每一個都是身手了得的武者,沒有一個在五階之下。甚至,以法恩看來,其中一名女子近乎快要突破到六階了。

「看她們的舞姿,絕非一朝一夕,是從小培養的舞女嗎……」這一刻,法恩也不得不在心中大寫一個「服」字。

「少爺——」忽然,其中一名女子嬌呼一聲,拉出長長的尾音,將法恩的思緒拉回到她們身上。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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