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后,墨北霆一轉頭就看到了裴初九那冷幽幽的眼神,「你幹嘛不讓他搬個床過來,讓醫院加個單人床位也行啊,難不成你打算天天跟我擠嗎,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

一張一米寬小床,兩個人平躺都困難!

墨北霆看著裴初九,一臉正氣的開口,「我得省錢啊,我可是要養一大家子人呢,能省則省,在說了,兩人睡一起多暖和,還能取暖呢。」

「……」

裴初九無語。

這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她還就服墨北霆。

她氣笑了,「墨北霆你以前沒這麼不要臉啊,你怎麼好意思說出省錢這兩個字的?你全身上下跟這兩個字沾邊嗎?」

墨北霆點頭,「老子這種跟你一起吃路邊攤的總裁,你都找不出第二個!」

「……」

裴初九說不出話來。

真是流弊極了。

慶功會現場。

裴曉月被捆在了地上,整個人已一種極度扭曲的姿勢,整個人都被繩索纏繞著。

整個慶功會現場已經沒有人了,這個大廳的門窗都被關上了,她叫破了喉嚨都沒有一個人來救她。

「有人嗎?」

「救命啊!!」

裴曉月不顧形象的大喊,整個人的頭髮都一片凌亂,臉上的妝容早就花得不成樣子了,黑得像個惡鬼。

她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已經彷彿失去了知覺,她的嘴巴皮都乾裂得翻了上去,整個肚子都餓得咕嚕咕嚕的響。

她恨不得自己就這麼暈過去,可是她卻又害怕她死在這個地方。

裴曉月想到這裡的時候,身體一下就抽搐了一下,整個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裴初九!

這個賤人!

裴曉月的整個眼睛都因為嫉妒而染上了紅色,氣得渾身顫抖。

**

外邊的工作人員打開門看了她一眼,滿臉猶豫,「要去問問墨總嗎,這個人一直丟在這也不是個事,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咱們要不給點東西吃,等會死在這了怎麼辦?」

工作人員都有些拿不定主意,因此大家都去問經理。

經理在聽到他們的問題時,揮揮手,「不用管,墨總是什麼人啊,這擺明就是想整她呢,墨總應該暫時不會來,你們就把她捆著丟在這,每天給一點水和飯保證不會死了就行!」

吳經理可是個人精啊!

他這一想,就明白了,墨總怕是有心要給他女人和孩子出氣呢,恐怕就是故意丟在這的!

底下的人對視一眼,低頭,「知道了吳經理!」

「嗯,去吧。」

工作人員拿了一些水和饅頭給裴曉月喂下去之後,又把她丟在那沒有打算在管。

裴曉月狼吞虎咽的吃完后,有了一點力氣了,忙伸出手抓著工作人員的腳踝,眼神裡帶著光芒,「我是裴曉月啊,你給我家裡人打個電話,我給你錢!」

「我有錢的!你要多少,快放我出去啊!」

嫡女歸來:我家相公是大佬 裴曉月覺得整個人都屈辱無比,她看著一個一個的人從她面前走過,指指點點,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肯幫她鬆綁,肯解開她,就連平時認識的人也不幫她。 王蕭瀟楞了一下,色子?

墨北霆不是在病房裡嗎?要色子幹什麼?

她想了想,雖然覺得奇怪,不過也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好的墨總。」

發完信息之後,墨北霆就把手機收了起來,裝模作樣的拿著文件一本正經的捧在手上看。

裴初九眼角的餘光看到墨北霆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時候,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名堂。

當她在看過去,他竟一本正經的在那看文件,一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她翻了個白眼,而後回過神來,淡淡開口,「你訂婚不訂婚在於你自己,不在於我,你如果覺得合適的話,就訂婚,我會祝福你。」

她說完之後,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在說話。

景南城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些,「初九,這是你真實的想法嗎?」

「是。」

「我知道,我還有話想說。」

墨北霆翻了個白眼,怎麼這麼多話?他文件都看累了。

可忽然,門被推開了。

王蕭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大堆的色子,轉過頭揮手,「搬進來!」

「好的王特助。」

始武大陸 後邊的人搬著一箱子一箱子的酒進來,擺在了病房裡。

搬完之後,王蕭瀟鞠了個躬,微笑,「墨總,酒送到了。」

墨北霆把資料一扔,精神奕奕的抬起頭,咧開嘴笑了,「行,你出去吧。」

「好的墨總。」

王蕭瀟一抹額頭上的汗,轉身走了出去,帶上了病房的門。

「……」

「……」

景南城和裴初九兩人盯著墨北霆,兩臉懵逼。

裴初九,「你幹嘛,搬這麼多酒來幹什麼?」

墨北霆昂起下巴,拿過了色子,把桌子搬到了病床邊上,挑釁的看著景南城,「光問問題多沒勁,加點彩頭才有勁啊,怎麼樣,敢不敢來一把!」

墨北霆內心呵呵的冷笑一聲,看著景南城,眼睛里都放著綠光。

老子玩色子那可是賭神!

問問題還沒玩沒了了!

老子他嗎能讓你這麼問下去,交流感情?

墨北霆滿臉的鄙夷,看著景南城,「誰贏了,誰就可以指定別人問問題或者喝酒,怎麼樣,刺激不刺激?」

「好。」景南城眼神一閃,點頭。

墨北霆和景南城的眼神在空中碰撞了一圈,有種滋滋滋的火光在空中乍現。

裴初九眨眨眼,打了個哈欠,沒什麼太大的興趣,「我沒什麼想問的問題啊?」

贏了也沒勁啊,輸了還得喝酒!

墨北霆呵呵一笑,「你應該沒這個煩惱才對啊,你那樣的色子技術還想贏?」

他和景南城可是老司機,這種場合多少還是去過的,玩色子自然是厲害的。

不過,只看誰比誰更厲害而已!

「……」裴初九白眼一翻,忽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可是我也不想喝酒,你當我傻啊!」

他的話才剛說完,墨北霆就慢悠悠的開口,「來吧,沒人會讓你喝酒的,大不了,你的酒老子幫你喝了!」

「嗯。」

……

三個人開始玩色子。

色子噼里啪啦的響。

墨北霆在搖色子的時候,那手法快得就像無影手一般讓人根本看不清楚,色盅在空中搖晃了兩圈,而後一個極速降落,啪的一聲,停了下來。

景南城的手法相對溫和,臉上卻沒什麼太大的表情。

墨北霆昂著下巴,驕傲無比的開口,「你輸定了!」

景南城淡淡微笑,「開吧。」

墨北霆哼了一聲,還不相信他?他可是中華色子王!

他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色子盅,露出了那底下色子的點數。

三個六。

「……」

「……」

連開都不用開,墨北霆贏定了。

墨北霆挑眉,嘴唇一勾,樂淘淘的起身拿了一個杯子,倒了半杯啤酒,他的手故意一停,挑釁的看了一眼景南城,自言自語的開口,「爺給你調個雞尾酒,你等著!」

他又開了一瓶威士忌,往裡邊摻了些威士忌。

景南城的臉瞬間白了,他咬牙,「墨北霆,你這是要喝死我嗎?」

許我向你看 墨北霆眨眨眼,「怕什麼!喝死了爺送你進醫院!」

「……」

「……」

裴初九,景南城當即無語。

景南城忽然想起來,這裡就是醫院,根本用不著送,馬上就可以搶救。

他的身子抖了抖,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他揉了揉眉心,「最近我不能過度飲酒,我…」

墨北霆一邊慢悠悠的往裡隨便摻了些各色各樣的酒,一邊淡淡開口,「景南城你是不是男人,都在醫院了你怕什麼,反正喝不死你,醫生就在隔壁呢!是吧?」

「……」景南城無奈,只覺得好像跳進了一個泥坑。

一杯酒調好了,那杯酒猩紅,看上去閃著詭異的光。

墨北霆露出牙齒陰森一笑,「來,老子也沒什麼問題想問你,你就喝了吧。」

看著那杯酒,景南城頭皮一麻,可看著墨北霆那挑釁的模樣,拒絕的話又說不出口,他一咬牙,接過酒,仰頭喝了下去。

一杯怪異的混合酒入肚,他只覺得整個胃部都火燒火燎的,差點一個反胃全部吐出來。

整個腦袋都昏沉了些,臉也喝紅了。

墨北霆挑眉,嘖嘖了兩聲,「行不行啊,你要說你這麼不會喝,老子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人,等會就下手輕點。」

「畢竟我這麼一心向善的人,也做不出這麼心狠手辣的事不是?」

「你就承認了說你不會喝酒嘛,這有什麼難的,人得看清自己。」

墨北霆說得起勁,話語里夾槍帶棒的,讓景南城氣得差點罵人。

景南城臉一沉,也被激起了幾分火氣,一擼起袖子,「來,繼續!」

墨北霆樂呵呵的點頭,「行!」

就怕,你輸得褲子都掉了!

今天要不喝死你,他就不姓墨!

第二局,墨北霆又贏了,兩個六,一個五。

景南城臉色陰沉,十分爽快的把墨北霆的特製酒給喝了下去。

第三局,第四局,都毫無意外。

三杯酒下肚,景南城的頭已經有些暈沉了,臉色也有些迷濛。

墨北霆一臉鄙夷的開口,「景南城,你說你真是個溫室的花朵,才三杯就倒了,要不就不玩了吧?」

景南城聽到這句話,臉色猛然一冷,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不行,繼續來!」

「好吧。」

墨北霆攤攤手,繼續搖色子。

搖了許久,景南城喝得暈暈沉沉的時候,終於贏了一次。

墨北霆看著桌面上的色子,臉黑了。

靠,他中華色王居然失手了!

他撇了景南城一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景南城紅著臉,整個人看上去都不太清醒了,似乎還留有那麼一線的神志,他站了起來,忽然眼神格外認真的看著裴初九,「我贏了,初九,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她十分平靜的點頭。

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忽然停了下來,墨北霆坐在一邊漫不經心的搖著色子,整個房間里只能聽見色子的搖動聲。 景南城半眯著眼,忽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認真的看著裴初九,「初九,其實我一直都想告訴你,你的想法是錯的。」

「趕緊問,別BB。」墨北霆忍不住開口,問個問題還這麼羅里吧嗦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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