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點神秘莫測的樣子,而且剛才鐵頭也說了,他家少爺的水上飛的本事,比他高多了。想來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

但是一個大男人坐在白色紗幔的轎子里,算是咋回事?喜歡白色?還是很故意搞神秘。還是想要曲高和寡,弄得和別人不一樣的。

沈安安前面沒有看到白司寰的容貌,但是聽到他的聲音,從他做事風格看,應該是一個性格脾氣有些古怪的男人。

不過沈安安身邊從來不缺這樣的男人,她也沒覺得這個所謂的少爺是個多麼難搞的主。從他命令鐵頭來弄清楚這個釣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知道鐵頭來找他們會遇到一些阻力,還硬是要求他過來。

看得出,他也是個目的性很強的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對她們的一次試探。

沈安安反正也給出自己的態度了,並不是只會做老好人,咱姐們也是有脾氣的。

一張一弛,一緊一松,也能看出她們的態度。

看到那少爺派了白傑過來,沈安安便覺得自己的目的也許能達到一半了。

見到白傑,沈安安不驚不喜,態度自然也是不冷不熱,因為她心裡的那股氣還沒有消掉呢。

她倒想看看這個白傑怎麼說?

「沈小姐,白某今日對不住了,賢弟有些莽撞,衝撞了兩位。白某托個大,自稱為哥哥,在此給小妹道歉了。」

沈安安見白傑如此謙遜,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白傑都比她爸爸大了吧,今日自稱為哥哥,也是好笑。

「我自己有個哥哥,並不缺哥哥,所以你這個人情,我在此領了。只是我有些不解,你何錯之有啊,為何要跟我道歉。」

沈安安不凶也不鬧,就這麼像小孩開玩笑似的回了白傑一句話,卻將他剛才的低姿態,全部給反擊回去。

「咳咳,是這樣的。」於是白傑便將今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給沈安安聽了。

「鐵頭他其實沒有壞心,只是關心我家少爺,所以才遷怒於你們讓你們受驚了。前面少爺也罰他了,所以你看看,能不能將此事化干戈為玉帛。」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似的,連忙補充了一句說:「至於你說的那個事情,我家少爺說可以考慮。」

見他們答應了,沈安安不禁也鬆了口氣,微微一笑,看著白傑說:「如果你家少爺不嫌棄的話,讓他坐過來吧,等會我會做些菜招待客人,權當咱們達成共識好了。」

白傑一聽個,臉上立刻帶上了笑容,這丫頭果真不大好說話,不過現在她同意了。

白傑心裡也是大大的鬆了口氣。

原來白司寰的原話是這樣的。「白叔,那丫頭在做吃的吧?」

白傑聽了,心裡不由一陣冷汗,不知道主子心裡又有了什麼新主意。要知道他們家少爺脾氣好的時候,比任何人都好。可是他一旦要求什麼,達不到,那就自己想辦法,看看怎麼樣才能過關吧。

「好像是的。」白傑默默的手對手,心裡在碎碎念,千萬不要,千萬不要。

「等會我要去吃飯,你去安排下吧。」說的好像這是自家的小廚房一般如此輕鬆。

這下可是苦了白傑。

白傑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哎,這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白司寰說完,就坐在榻上,安靜的畫畫了。

微風輕輕吹拂,眼前的紗幔,在那紗幔的掩映下,看到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精緻的女孩子,在那裡忙忙碌碌,從她手裡出來的東西,都特別的香。而且她做的每樣事情,似乎都很有趣。

白司寰覺得自己這次似乎是來對了。

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怎樣的?

白司寰一邊安靜作畫,一邊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偶爾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讓他有種想要大快朵頤的感覺。

於是他的筆下,多了一池的荷塘月色。

中間多了一抹淡淡的窈窕的身影,白司寰覺得這是自己近期以來畫的最好的一幅畫了。

這邊兩人卻是大眼瞪小眼的,鐵頭更是忍不住朝白傑擠眉弄眼的,似乎再說:「哈哈哈,這次終於輪到你老哥,去碰鐵板了。」

臨走時,鐵頭還用力拍了拍白傑的肩膀說:「白叔,看你的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鐵頭的臉當時就綠了,原本還有點沾沾自喜的,想到白傑說的話,他頓時一點開心的感覺都沒有了。

「哼,就你能。」

事實證明,白傑做事比鐵頭靠譜許多,最起碼,他沒有被沈安安明確的拒絕,而且還成功的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一會後,沈安安終於如願看到那個神秘男人的真實面目,好一個如玉公子。長得是濃眉秀目,相貌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

別的男人只能說是帥氣,英武。但是這個男人可以擔當得起,美麗,妖嬈或者說,更像是一副十分自然的山水畫。

這樣的男人,誰要是嫁了,估計每天不吃飯不睡覺,看著就飽了吧。

繞是沈安安身邊不乏美男子,可是在看到白司寰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有幾分震驚的。

不過她的注意力,沒在吃人的相貌上糾結多久,視線就放在他的畫作上了。

不得不承認,白司寰很擅長作畫,但是他的畫,在沈安安這樣的人眼裡,似乎少了些味道。

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她忍不住想要說話了。

白司寰在看到沈安安容貌的那一刻,才覺得自己以前畫的女子都是糞土。像她這樣有靈氣的女子才適合在他的畫作之中。

只是當他想要將她畫到自己的畫里時,竟是怎麼覺得都不大合適。

於是他便撐著頭,在那裡發獃,看似在看沈安安做菜,看楚麟釣魚,其實他的心,已經神遊天外去了。

看他的樣子,沈安安便知道他在煩惱什麼了。

將酸菜湯熬的再濃一些,將魚片切的飛薄。然後再調醬汁,再準備其他的菜。

鍋上燉著又香又濃的酸湯,光是聞著味,那口水就要流出來了。

「這位小哥哥,在想什麼呢,喜歡這裡嗎?」

「嗯,這個地方確實不錯。雖然簡陋,卻能和大自然融為一體,不愧是一種很不錯的體驗。」

「非也,非也。我看這位小哥哥,有些言不由衷。」

白傑站在一旁,聽到沈安安叫自家少主為小哥哥,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可是知道他們家少主,最討厭別人叫他哥哥。大概是被家裡的那個小魔女給氣出來的吧。

「說說,我是怎麼言不由衷了?」

「華而不實啊,你眼前看著的是冬景。湖光山色,大好的一片河山。如此的好風景不去畫,卻偏偏要畫什麼荷塘月色。乍然一看確實挺美的。不過卻讓人覺得少了些什麼。」

「那少了些什麼?」白司寰饒有興趣的看著沈安安問,好像真的在勤學好問一般。

「靈氣啊,好比這條肥美的魚沒有了眼睛。又好比這一汪清湖中,變得乾巴巴的,突然沒有水了。或者說只有一點點的水,你覺得這樣的風景會美嗎?」沈安安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哪根筋錯了,明知道這個人十分難對付,還有可能會惱羞成怒,不過見他畫成這樣,還是忍不住要吐槽了。

「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不要了。」說話間便見白司寰突然將面前的紙拿起來,就這麼一下子撕成了兩半。

沈安安見他真的撕掉自己畫的東西,反而有些吃不準了。本來就是想逗逗他,看看他有什麼反應。然後再判斷這個人的心性。

但是現在看來,他是看穿自己的心思,所以反而順水推舟。那這樣一來,所有的問題豈不是都推到她身上來了。

「哈哈哈,小哥哥真有意思,我就是和你開了個玩笑,你還當真。」

沒想到,某人剎那間,突然靠近了沈安安,那張帥到無匹的臉也逼近自己的臉幾分。

可是等沈安安看向他時,只見他還是坐在那裡的,而自己的身體卻被他拖了過來。而且還是傾向他的姿勢,這是何種神操作,沈安安瞬間傻眼。 不但是沈安安看得傻眼,楚麟站在外面留意著兩人動靜的他,也是看傻了眼。

他要進來,救沈安安,竟然被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男人,用眼神給秒殺了。

似乎他再上前一步,沈安安就有危險。

於是楚麟那一步,竟然真的沒有踏出。

似乎看到楚麟心裡在想什麼,白司寰淡聲道:「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姐姐怎樣的?就是想讓她作畫給我看。」

說完,他將沈安安放開了。

等他的手放開,沈安安卻是自然的坐姿,坐在他的面前,兩人中間隔了一張桌子。

楚麟心裡的第一個感覺是,這個人好可怕。不知道師父的功夫和他比誰更厲害。

想了想楚麟覺得還是師父厲害些,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師父的身手到底是怎樣的?

說實話,心裡不慌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個人的底細他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他們來歷不尋常,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來之關外。

優雅的人,用的筆,乃至於用的書桌都是獨一無二,別有匠心的。筆是十分稀少的狼毫,筆桿挺直,上面鐫刻著看不懂的花紋。顏色帶點梨木的暗紅色,被他那皮膚白如透明色的修長手指拿著,看上去都十分的賞心悅目。

這松木果然是上好的松木,即使做成方桌,也會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香味。

「沒想到姑娘倒是有幾分眼光,可惜啊,油膏某從未聽過,百年不朽的木頭更是難得一見,更別說幾百年了。」

沈安安就知道這些人不知道油漆這東西,可惜啊,這麼好的木頭,沒有油漆的保護,終究會變成一塊塊的爛木頭。

「大哥哥此言差矣,你不知道的事情,並不代表別人不知道。據我所知,這世上有一種樹,樹上可結籽。此籽圓弧狀,自帶一股香味。將之榨油后,顏色清亮醇厚,猶如黃玉一般的顏色。將之作為塗料,用於木器之上可以防腐,防鏽的作用。」

「哦,此物倒是新奇,難道你知道哪裡有?」白司寰聽了有些心動,但又吃不準像沈安安這樣的小丫頭說的話,有幾分份量。

「知道啊?」

「那可否告訴我?」

「我為何要告訴你,剛才你還那樣對人家。」沈安安原來再用拖延之術,見楚麟在外面,說話時,連忙朝他使眼色。

楚麟頓時會意遞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隨即去搬救兵去了。

這個白司寰目前不知道是敵是友,總之,表面上看這個人,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看著危害性挺大,所以他們不得不防啊。

楚麟一邊跑一邊忙著給師父發了道簡訊。他的這些行為,直接落在了白司寰的眼裡,白傑朝他看了眼,他的神色未動,白傑和鐵頭便乖乖的待在帳篷外面不敢打攪二人。

不過兩人覺得沈安安不是一般的女子,說話極其有意思,雖然人站在外面,卻是豎著耳朵聽這兩人的對話。

不過對於沈安安說的這個神奇之物,他們卻是不知道。聽得起勁,心裡也在暗自嘀咕著,偏生色楠楠坐在那裡賣關子,只急得鐵頭抓耳撓腮的。

楚麟給師父發完簡訊,知道他老人家馬上就會到,便放心的去找李晟了。前面沈安安和李晟說好在菜市場等的,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人來,便和旁邊店鋪的人打了聲招呼,說是如果又看到這樣衣服穿著的人,就到這邊來和她碰頭。

不過李晟去的時間似乎久了些。

果然,寧沐非眨眼間,就來到楚麟的身邊了,不過他發現自己的小徒弟,並不是和沈安安在一起,也沒有美味等著是自己。

反而是看到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菜市場門口。

「阿麟,怎麼就你一個人,那丫頭呢。」

寧沐非說話間,已經到了楚麟的面前,看到師父出現了,楚麟心裡便是一陣狂喜。不過看著他並不是很開心的面色,說話不由又有些戰戰兢兢的。

「師父,您來了。」

「說吧,怎麼回事?」寧沐非看楚麟的面色,頭低的更厲害了些,隨即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

寧沐非是個急性子,又是個極其護短的人,看到有人欺負沈安安怎肯罷休,於是直接將楚麟的后衣領一拎,人眨眼間就沒有了蹤影,只聽到他的聲音還飄在空中。

「你這小子,怎不早點說。」

旁邊的人,看了看外面,不由揉了揉眼睛,還以為剛才自己眼花了。他們前面是看到有兩個人啊,一大一小,怎麼眨眼間就沒有蹤影了。

「奇怪,剛才這裡是有兩個人,還有個小孩吧。」

「對啊?」

「那他們人呢?」

「莫不是被妖精抓走了?」兩人對看一眼,隨即抱頭鼠竄。

「媽呀,有妖精啊。」

—-

卻說李晟去接王松,沒想到,很簡單的事情,突然變得複雜起來。

李晟去提人時,縣令大人竟然不肯放人了。

李晟頓時十分氣憤的去和縣令大人理論,沒想到那縣令大人的理由竟然是,王松殺了人,提不了了。而且還將他從一般的罪犯,提成重罪罪犯,被關押的死牢里去了。

「證據呢?」

李晟如果不是怕對王松不利,早就直接一拳頭將這縣衙大牢的門給砸了。可是他不能那麼做,他知道這個國家還是有法度的。沒有確鑿的證據,就無法成功的接王松出來,不然就算是王松被他救出來了。他也會一輩子都背著殺人犯的枷鎖,東躲西藏的生活著。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就是害了他,而不是幫助他。

李晟一時間心裡有些鬱悶,想要去了解事情的經過。

沒想到,一個小廝突然給他傳話了。

「是李爺嗎?我家老爺有請爺過去喝杯茶。」

「你家老爺,何人?」李晟看這小廝來的蹊蹺,心裡便覺得有些可疑問。

「我家老爺可是爺的故人,不過我家老爺說了,你今天去喝茶,一定會有收穫,不會白跑一趟的。」

李晟這會心裡正煩著,覺得這小廝的面目著實可憎,便直接拒絕了。

「抱歉,我這會還有事情,多謝你家老爺的好意了。」

一品幻靈師:邪王寵妻無下限 「哎,這位爺你聽我說,小的絕對是一片好心啊。」

李晟拂袖而去,然而那些人似乎並不准備放過他,準備的說,是早就盯住了他。給他下了一個套,就等著他往裡面鑽呢。

只見一頂四人小轎,突然停在他的面前。「賢弟好大的架子啊,竟然請不來。」

見是奎哥,李晟的面色便沉了幾分,然後靠近他少許,說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這麼多年來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

只見一頂四人小轎,突然停在他的面前。「賢弟好大的架子啊,竟然請不來。」

見是奎哥,李晟的面色便沉了幾分,。知道今日之事,他是有備而來,自己如果直接離開,說不定他還會找上來。

既然躲不掉,他直接靠近他少許,對著那絳色的轎簾手一直一揮,一道劍氣直接將那布簾給掀掉了。直接看著他的臉問道:「王松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下手竟然這麼狠,你以為我怕你不成?」

「哈哈哈,賢弟脾氣不要這麼大。沒想到,你年紀漸長,脾氣也跟著漲。哥哥我就是想和你敘敘舊的,並無他意。」

見李晟不回答,他嘴裡打著哈哈,繼續道「你說的那個什麼王松,我好像想起來了,是他和我兄弟起了爭執,然後我那兄弟就死了。你說這是事情攤誰身上,也說不清啊。我總不能讓我那兄弟白死了不是?」

「我那兄弟我知道,他不是個惹事的人。 離婚前和老公互穿了 就算是他和你的兄弟起了衝突,我相信也是有原因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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