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退說的很堅決!

文紹皺眉!

“警告處分一落,我的個人等階評價會降一等,按我目前的享有的待遇,一個月會被扣去一瓶E級能量補充藥劑!

我一共會被扣去三瓶E級能量補充藥劑!

這可是你害的,也是你們自找的,你記住了!”

說完,許退轉身離開,砰的一聲甩上了大門!

大門關上的剎那,所有的怒火,隨着這砰的一聲,已經被許退強行壓了下去。

許退的腦海裏,只剩下冷靜。

還有一個需要繼續補充完善的方案!

辦公室內,文紹笑着搖了搖頭。

這個許退天賦不錯,就是入錯了系不說,經驗還嫩了點。 南宮羽面對著深秋的湖水,腦中閃過的是第一次見歐陽如雪時的情景。

那時他身受重傷,胸口中了一箭,一個人躺在雪地上,以為真的要死了。他能感受到,箭尖似乎觸碰到了他的心臟,他的血在流,生命也跟著血一直流失。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他聽到兩個女孩子的聲音。

一個女孩子在說:「小姐,你烤的兔子肉聞著真香。」聲音里都能聽得出饞涎欲滴的樣子。

另外一個女孩子聲音冰冷,不帶情感的說:「給你,吃吧!」

他突然莫名的覺得,那個冰冷的聲音可以救他。沒有任何的道理,他從未聽過這個聲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已經接近昏迷的他沒有力氣思考,他本能的撐起最後的力氣,跌跌撞撞的走過去,轉過一塊大石頭,就又跌倒在地。

依稀還記得,那個女孩,應該是藍菲吧,認出了自己。但是那個清冷的聲音,歐陽如雪,他的小丫頭,卻冷冰冰的說,是他南宮羽又如何?

南宮羽想到這裡,不由得搖頭苦笑。

當初丫頭是不想救他的吧,甚至,是想要殺了他的。他能感到那一絲殺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丫頭還是出手用玄功救了她。

這個小丫頭啊!

她救了他一次!他救了她好多次!

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終於,爺爺和父親都同意他娶她為妻。

可是,她會同意嗎?

南宮羽不知道,南宮羽心中希望他的丫頭能同意。從此以後,他會一直守護著她,不會讓她再受傷。

南宮羽想及可以與歐陽如雪共度餘生,相濡以沫,不禁心中一甜,嘴角含笑。整個人如被春風吹化,柔軟了許多。

他的副手韓童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家隊長對著湖水甜笑的樣子,聯繫到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想起了歐陽家的三小姐了。

只是,韓童旁觀者清,認為自家隊長的情路坎坷著呢,目前為止基本上都是一廂情願。人家鳳家軍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每次隊長去的時候都是一臉不耐。想也知道那位三小姐對自家隊長沒啥意思。

南宮家客廳里,棲梧郡的郡守季明哲笑呵呵走了進來。

南宮老頭笑呵呵迎了上去一禮,說道:「郡守大人,請恕老夫未能遠迎!」

季明哲倒也不敢託大,笑呵呵的回禮到:「不敢,季某來叨擾杯清茶。」

兩人分主客坐定,家僕送上茶水,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

南宮老頭依舊笑呵呵的:「郡守大人,請嘗一下,這是我今年從南邊弄來的一點茶葉,味道還算過得去。」

季明哲人如其名,一貫明哲保身,在這棲梧郡里基本上是個泥塑的菩薩,不吭聲兒。由著南宮家、黃家、歐陽家,三家分佈勢力,掌管事物。對於南宮家的自衛隊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由著其發展。

當然,這也給他帶來了好處,他不用擔心稅銀問題,南宮家自然將一切打理的妥當。也不用擔心武備問題,黃家就是專門賣兵器的。至於歐陽家,每年送進郡守府的絲綢,據說跟進貢豐都皇宮裡的,也差不離。

季明哲很明哲,也很逍遙。他認為這是他為官生涯中最輕鬆的一段時間。至於大權旁落,對他來說不存在的。有銀子,不幹活,考評好,最好不過。

季明哲聞言端起旁邊的茶盞,先將茶盞輕輕端起,送到鼻尖,聞了聞香氣。又輕輕吹了吹茶葉,喝了一口。

「果然好茶,南宮老爺子品味一向不凡,能入您老人家法眼的,都不是凡品。」季明哲好話一籮筐的說了出來。

南宮老頭聞言更是開心:「果然就知道季大人你識貨,分辨的出來這不同之處。不懂茶的人來,老頭子可不捨得拿出來這個。」

南宮老頭嘴上打哈哈,心裡卻有些奇怪,季明哲這人雖然不管事兒,但總歸有一種文人的清高氣兒在,平時打交道的時候,也都是端著郡守的架子,多少有點疏離。今天這是怎麼了,能讓他說出這麼多好話可不容易。

南宮老頭心下疑惑,面上卻不露一分,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起著茶葉的來之不易,「這是年初商隊往南方採買糧食的時候,商隊的管事給人搭了把手,本想著是順手幫個忙,誰知那家人是個茶農,自家有著幾十畝茶田。這就是他們那出產的尖貨,送了點給管事,管事又孝敬了上來。」

南宮老頭抿了抿茶水,接著說道,「一共就二兩多點的茶葉,前兒給戶部的老大人送了一兩過去,還有一兩本想送到郡守府給季大人的,這你來了,正好省了我家管家一場腿腳。」

季明哲笑呵呵的說道:「老爺子有心了,只是君子不奪人所好,這是老爺子的心愛之物,季某豈敢。」

南宮老頭卻道:「季大人錯了,老頭子託大,稱一聲季老弟。這駿馬遇伯樂,良才遇將帥。總要識貨的人,才知道好處。送給季老弟再對也沒有了。」

兩人都圍著茶葉打哈哈,南宮老頭不知道季明哲的來意,也不好發問,只好拿不相干的話應付著。

季明哲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是他來的事情實在有些不知道從何說起。故而拿些虛話敷衍。但是他心裡著急,此時實在是拖不得,朝廷的特使隨時能到,他必須在特使來到之前辦妥。

季明哲心一橫,打算直說了。

「南宮老爺子,季某今日前來,是有一件事兒,不得不說。」

「季老弟,什麼事情,你說來聽聽?」

「昨日季某聽得一則消息,朝廷對棲梧郡被西國軍隊圍困一事很是重視,特意派了兩名特使前來,要再次宣旨鳳家軍歸順金國,編入棲梧郡的守軍序列。」

季明哲嘆了口氣。心理腹誹,不知道朝堂上的大人們是怎麼想的,鳳家軍兩次以少勝多打敗西國軍隊,擺明了是一支勁旅。朝廷怎麼會認為一紙詔書就可以讓鳳家軍歸降金國。也太可笑了。

南宮老頭聞言表面大驚,心裡不停的罵著,老子看上的鳳家軍,連孫子都打算送出去了,你們也想要,這不是截胡么,門都沒有。 季明哲看南宮老頭大驚失色,連忙又說:「這特使還沒來到,一時半會只怕鳳家軍也不會知道。只是,這事兒終究要有個萬全之策。萬一,這鳳家軍惱了,棲梧郡可是首當其衝。」

南宮老頭長出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鳳家軍如今就駐紮在城外。本想主帥既是歐陽家的三小姐。可以打打感情牌,先拉近一下距離再說。」

季明哲聞言也接著說道,「理應如此,日後緩緩圖謀,也不是沒有讓鳳家軍歸順的可能,只是,朝廷這紙詔書,只怕心急了。」

南宮老頭本是想敷衍一番,卻沒想到季明哲說的如此直白。一時間倒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場面一時冷了下來,二人各自端杯喝茶,並不說話,似乎這茶葉味道天上有地下無,不喝簡直是暴殄天物,人神共憤。

許久,還是南宮老頭率先開口了:「只是事到如今,聖意如此,季大人只怕要辛苦一趟了。」

季明哲苦笑:「季某正是為此而來。棲梧郡守備的力量一向薄弱,都虧老爺子和南宮少爺鼎力支持,有南宮家自衛隊才保住棲梧郡平安。此次,季某要去鳳家軍走這一遭,身邊並沒有合適的護衛,不知……」

季明哲又端起了茶杯。

南宮老頭也跟著端起了茶杯。心想,你莫非是想讓我派人,那麼我豈不是摻和到朝廷里了,不行不行。

季明哲看南宮老頭不接話,只好自己繼續往下說道:「不知南宮少爺可在府里?」話里意思很明確,想請南宮羽為他保駕護航一次。

南宮老頭倒也乾脆,直接應道:「他倒是在府里,只是前幾天在西部郡那邊出了點事兒,才被連夜送了過來。至今也……季老弟一看就知。」說罷回頭命令道:

「去請孫少爺,就說季大人來了,讓他前來拜見。」

家僕中有人就領命去了。

不一會兒,韓童推著南宮羽走了進來。

南宮羽在輪椅中,勉強支撐起來,要向季明哲行禮。

季明哲一看到輪椅,也有點愣住了,昔日風流翩翩,英俊倜儻的少俠,今日竟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這樣如何當護衛,只怕還要調一對精兵保護他才行。

他卻不知道,病懨懨的南宮羽,只怕比生龍活虎的南宮羽,在歐陽如雪那的保護效果更好,不然他就是抬也要把南宮羽抬到鳳家軍去。

「南宮羽見過季大人!」南宮羽在韓童的攙扶下,勉強向季明哲行禮。

季明哲趕緊站起來攙扶他坐下,嘴裡同時說著:「你我故交,不必這樣多禮。只是,南宮少爺,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南宮羽大致說了下在西部郡城和蒙軍交戰的事情以及自己受傷的來龍去脈。

「南宮羽僥倖得手,還能逃得一條小命,實在已經算是運氣很好了!」

季明哲如聽故事一般,心情跟著跌宕起伏,不由發自內心的讚歎道:「南宮少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果我們金國再多出幾個像您這樣的……」不知道季明哲想到了什麼,沒有繼續說下去。

南宮羽笑了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情,大人過獎了。」

到這時候,季明哲也知道,南宮羽不能做自己的護衛了,便又說了些閑話就告辭了。特使即將來到,準備迎接的工作還有很多,他也不便再耽擱。

季明哲告辭后,南宮羽疑惑的問著南宮老頭:「爺爺,季大人為何要特意要見我?」

南宮老頭冷笑道:「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你給他當護衛,去鳳家軍宣旨呢。」

「鳳家軍?」

南宮羽聽到鳳家軍也不冷靜了。

「是的,咱們金國的皇帝想宣召鳳家軍歸順到金國軍隊中,派了兩名特使前來宣旨。只怕何這兩日,特使就要到了。」

南宮羽頓時激動了起來:爺爺,丫頭是不可能歸順金國的。」

南宮老頭看了南宮羽一眼,說道:「到書房再說。」隨即向書房走去。

南宮羽連忙示意韓童將自己推過去。

到了書房,南宮老頭示意韓童出去以後才說道:「你剛才那種不可能歸順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傳到都城,又是麻煩!」

南宮羽知道自己激動了,有點不好意思說:「知道了爺爺,不過我們不能讓鳳家軍歸順,不然……」

南宮老頭介面道:「自然不能,鳳家軍是我們的!」

南宮羽愣了愣:「鳳家軍自然是丫頭的!」

南宮老頭失笑:「歐陽家的三丫頭嫁給你,她的也是你的,自然也是南宮家的。」

南宮羽這才想起來爺爺曾經說的要起兵造反的話來,不禁看向爺爺。「爺爺,你是想……不是吧!」

南宮老頭說道:「我自然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南宮家隱世多年,自然都是為了這一天!你是我家唯一傳人,以後這天下自然也是你的。」老頭拍了拍南宮羽的肩膀:「日後你面南背北君臨天下的那一日,自然明白爺爺的良苦用心了。」

其實不是他想南宮羽坐上那個位置,而是想自己有生之年坐上那個位置。那是他隱忍一生想要的。

南宮羽卻道:「爺爺,你想過父親沒有,他作為金國大將,鎮守西部郡數十年,連母親……連母親失蹤都只是派人尋找,不肯自己親自去找,就是怕他不在,蒙國大舉入侵。您一旦起事,將陷父親於何地?」

南宮老頭道:「他是我的兒子,自然跟隨起事,將西部郡納入我們的勢力範圍。」

南宮羽搖搖頭,以他對父親的了解,這麼幾十年的忠君愛國下來,南宮離是不可能叛離金國的。到時候只怕父子難以相見。但是他也勸不動南宮老頭。

南宮羽認為爺爺只是隨口說說,畢竟南宮家目前只是有錢無人,哪能說起事就起事,南宮羽哪裡能夠想到,在自己的腳下,就有數萬隱藏於黑暗中的戰士。

南宮老頭繼續說道:「你和歐陽家三丫頭的婚事,我看還是及早辦了吧,以免遲了多生事端。我這就去歐陽家提親去。」

南宮羽對於這件事情確是大力支持,對爺爺說:「那您去吧,只是態度好一點,她在家裡是庶出的,只怕……」

南宮老頭看孫子一副為情所困的模樣,腦袋都不靈光了。

「她是庶出,我南宮家可不是。歐陽家敢跟我南宮家如何?」

南宮羽聞言也自己笑了,他是太緊張了,忘記了歐陽家再富有,在南宮家面前還是差了點,歐陽天再如何也不會不給爺爺面子。 南宮羽和南宮老頭商量婚事的時候,歐陽如雪正在軍中閑坐。

她一向不管具體的事情,只負責打仗的大方向和負責領軍出征。本來是慕霜和穆飛一直在處理軍營中的瑣碎事務,營地選擇,安營后的巡邏防衛等事情都是慕霜在安排,穆飛從旁協助。等藍菲率領后軍趕來,更是不需要她操心了。

歐陽如雪除每日早起,到附近的山中去練習霜之葉外,也就在軍中閑晃。

走到哪裡,士兵都恭敬的施禮喚一聲鳳將軍,神情和語氣都透漏著愛戴。她已經是鳳家軍的精神寄託!是鳳家軍心中的戰神!

時間久了,歐陽如雪也不愛閑逛了,就在軍營中呆著。畢竟西國大軍還在雍城郡中,為了防止他們再發兵棲梧郡,歐陽如雪打算多駐紮幾天,這幾天她也不方便離開。

悶在軍帳中,歐陽如雪倒也還好,閑坐無事,又把遇到慕霜時的那把古琴拿了出來。自從慕霜跟隨了歐陽如雪,就把這把琴送給了歐陽如雪。

慕霜說,她家就是因為這把琴滅門的。黃家不知為何知道她家藏有古琴,要買。慕霜的父親堅決不買,說是家中傳承已久,沒有變賣的理由,拒絕了黃家。

黃家於是放話說,既然是傳承的,那就不要傳承了。

沒過多久,慕霜父母就慘死在黃家馬車之下,那車夫只說是喝醉了酒駕車偏了方向,官司打到棲梧郡守府,因那車夫一口咬死自己喝酒闖了大禍,扛下了所有罪責,隻字不提黃家。郡守也只好判那車夫抵命。

黃家沒有沾一點,慕霜已經家破人亡,再沒有父母。慕霜家本就一般,這父母死去,她竟拿不出錢來安葬父母。黃家趁機又派人來買古琴,說賣了古琴好發送父母。

慕霜恨極了黃家,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來買琴的黃家少爺曾經威脅慕霜,她如果不賣琴,就和她父母一樣,那時候古琴就成了無主之物,依舊要歸黃家所有。

還記得慕霜那時候說,既然跟了小姐,黃家又有這話,慕霜就把琴送給小姐。這樣不管怎麼樣,這把琴也到不了黃家。

歐陽如雪讓她把琴留著,是父母留給她的念想。慕霜卻執意相送,歐陽如雪就收了下來,因為顧及慕霜的心情,在收服飛雲寨之後,一直也沒有用過。

這會也是無聊至極,才拿了出來,古琴依舊是像蓋了一層灰塵似的。軍中找不齊全清洗需要的東西,只能拿軟布沾濕了水先擦了擦,似乎沒有一點變化。

歐陽如雪也不管它,盤膝坐在塌上,將古琴放在兩膝之間,信手彈了兩個音,驚訝於古琴的音色極准,幾乎不需要調整。

歐陽如雪前世憑著琴傷鳳橫行玄界,自然是非常精通音律。這時不禁對古琴的來歷又好奇了幾分。看著很不起眼,卻音色非常准。她試著彈了首小曲,音色松沉曠遠,餘音細微悠長,似人輕聲低語一般,訴說不盡。

歐陽如雪在帳中調琴,帳外的士兵聽了琴音,有那相對敏感的,心神已經跟著琴聲中絲絲訴說,一時難過一時沉思。有那心思大條的,也覺得將軍的曲子彈得著實好聽。

一曲終了,四周竟一片安靜。

慕霜掀開帘子走了進來,眼中紅紅的,卻笑著說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琴聲了,以前……」她語氣中有點哽咽,「以前父親是經常彈來聽的,只是沒有小姐彈得好聽。」

歐陽如雪笑了笑說,「這把琴極好,放著有點可惜,要不我教你彈?」

慕霜拒絕道:「我不是那塊料,以前父親也教過,怎麼也學不會。還不如小姐給我的那個士的書,我一看就會,就跟學過似的。」

歐陽如雪笑道,你是練功的好苗子,以後修士之術,只怕你會有大成就呢。

這話倒不是哄慕霜高興,倒有八九分真話,那一分則是,修士之術後期十分兇險,需要有非常穩定的心神。不過問題也不大,她在旁邊護法就是。

兩人又說了一些事情,慕霜出去做事不提,歐陽如雪又坐了回去,將琴擺在膝上,打算再彈一曲。

她看了看琴身,發現琴身似乎亮了一點。她仔細想了想,似乎不自覺得用了一絲玄力,難道這琴對玄力有反應?那為何在和穆飛他們對戰的時候,灌注在琴弦上的玄力更多,也沒見琴身發亮。

歐陽如雪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不妨礙她彈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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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老頭表露出自己要去提親,就被南宮羽催著趕著,第二天就往歐陽家去了。

歐陽家家主***客氣的將南宮老頭迎到客廳坐下,***很奇怪,歐陽家與南宮家生意不相干,兩家極少打交道,他不知道南宮老頭為什麼突然造訪。

南宮老頭也沒心思客套,直接說道:「歐陽家主,我是替我家那個不肖的孫子南宮羽來提親的,大半年前曾和你家三小姐相遇,得蒙你家三小姐搭救。後來二人又多次相逢,也算共同經歷過生死。不知道歐陽家主可願意將三小姐許配給我家孫兒。」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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