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都不到。

這群人就被打飛出去,一個個向遠處飛去,那場面甚是壯觀。

林晨的身影終於動了。

整個人快如閃電,形如鬼魅的就沖向了還站著的那群人,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他站穩了身影。

然後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道:「果然說你們是廢物都是看得起你們,這回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狼殺隊長此時恨的壓根都疼,大聲嚷道:「就算你用武力打敗了我們又怎樣,我們是跟著你學的!我們狼殺的人絕不會屈辱的妥協,我們每一人都是堂堂正正的漢子!」

其他人也掙扎著低吼著,大聲地附和著。

林晨感到不可思議,這真像一個笑話,這樣想著,他也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狼殺的人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林晨在笑話他們,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卻感覺臉有些燒得慌。

就這樣一個在他們眼裡走後門的小白臉,竟然打敗了他們這麼多人。

林晨雙手負在身後,慢慢的走到了最近的狼殺隊員跟前。

這人剛被他打斷了手,現在正躺在地上哼哼呢。

「就是你剛才在說讓我吃屎是嗎?」林晨笑著問,他的笑容現在就像惡魔一樣在他們眼中綻放。

「你要幹嘛!」狼殺隊員現在心裡已經在打顫了,即使遍體生寒還是堅持吼道,「我們是不可能跟你這種人學習的,你要殺就趕緊殺,別廢話,你沒資格教我們。」

其實到目前為止,狼殺隊的其他人也和他想的差不多。

他們都覺得林晨就是想先硬后軟,想讓他們屈服在他的武力之下,這一套早就被其他教官用爛了。

現在他們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以為打一棍子再給顆甜棗,就能讓我們感激涕零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另一個人冷哼道,而且他們現在心裡想的是不管咋樣,林晨也不能殺了他們,最多讓他們受些傷,要不然他這個總教官也沒法做了。

「你能把我們都殺了嗎?不能你他媽囂張什麼!」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告訴我們強者為尊,開始給我們灌雞湯了?這一套其他教官也做過,對我們來說不管用,你還有什麼招儘管拿出來……」

哪怕現在狼殺隊的人都躺在地上,他們依舊有信心。

但是。

他們還沒說完話。

那個曾經要讓林晨吃屎的隊員就被堵住了嘴。

林晨輕輕一笑,抬起腳尖就將一大口臟臭的泥沙挑起,踩開了這人的嘴巴,直接將泥沙踢了進去。

沒有一點失誤的,大口泥沙就被林晨送進了他的口中。

那狼殺隊員噁心的當即就要吐出來。

可林晨偏偏不如他意,一腳就踩住了他的嘴巴碾壓,讓他不剛沒吐出來,還吃進去不少噁心東西。

在那狼殺隊員瘋狂的掙扎過程里,又被林晨把腳弄脫臼了。

不管他怎麼掙扎,林晨都沒放開他,一大口泥沙慢慢的完全被進了他的胃裡,他已然絕望了,低低的嗚咽聲響了起來,那是侮辱。

林晨這才面色冷淡的鬆開了腳,看向了他周圍這些憤怒的狼殺隊員,慢慢說道:「這對你們來說這很好吃吧」

每個人臉上現在不光有憤怒還有憎恨。

「就你們這樣廢物啊……怎麼配我來教呢?」林晨搖頭一笑,感嘆一聲道,「自我感覺良好的垃圾。我今天無非是清理下罷了。」

「我把你們兄弟嘴裡喂滿了泥,你們作為兄弟不是應該為他出頭嗎?現在你們來找我幫他報仇啊。」

漸漸地,他的語氣越來越諷刺,大反派的模樣深入人心啊。

「你們這群連兄弟都救不了的廢物,也就是那個瞎嚷嚷,其他還有什麼,呵,關鍵時刻掉鏈子。」 第二百八十一章:動他試試

林晨諷刺的聲音,不斷地鑽進狼殺隊隊員的耳中,令他們氣血翻湧,都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林晨,好像這樣能夠把他撕碎了一樣。

即使他們看起來很讓人動容,也沒能讓林晨產生分毫憐憫。

狼殺隊長也沒有被他放過,他慢慢的走到隊長的面前,同樣餵了他一大把泥土。

狼殺隊長牙都要咬碎了,整個人都沉浸在屈辱中,渾身都在哆嗦。

整個狼殺隊有一百多人,都被他虐待了個遍。

不是喂土,就是吊起來打,甚至乾脆扒光了扔出去……

總的來說,林晨像個大變態一樣把所有人都羞辱了一遍。

一百多個狼殺的隊員對林晨恨意已經達到了高峰。

恨不得把他給生扒活啃了。

整個狼殺基地,現在都安靜了下來。

狼殺的成員們被林晨折磨的都提不起勁來啦,只剩下滿腔恨意。

一直盯著這邊事情發展的張大佬和鄭先生兩個人,簡直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同時心頭怒火也是升起。

這林晨不光把隊員的臉面往地上踩,還在精神上打擊他們,不教就算了,現在這些精銳意志都要被打擊的消沉下去了,他這樣做真是不可理喻。

現在的狀況還不如林晨沒來之前呢。

「簡直是胡鬧,林晨這是想毀了我天北保衛處的精銳嗎!他這是逞一時之氣!趕緊去請幾個心理醫生回來,真是豈有此理!」鄭先生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表情明明滅滅。

他當然知道每一個狼殺精銳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們存在的作用也是極大地。

鑽石總裁我已婚 現如今被林晨這麼一搞,這狼殺部隊可能都要解散了。

打擊,折辱,就這樣的摧殘著隊里的每一個人,誰都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張大佬現在笑容無奈,感到苦水往外冒啊。

是他一手舉薦林晨過來的,現在不但沒有達到訓練狼殺隊讓他們提升實力的效果,還搞成了這樣的局面,他真的難辭其咎啊。

突然情況好像有所不一樣了。

這時候,他們眉頭緊皺的看著林晨接下來的舉動。

只看到。

林晨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本秘籍,隨手扔在了狼殺的訓練場地上,。

「一個月後我會過來檢查你們學習的成果,垃圾們,你們只有一個月時間喔。」林晨看了一眼這群對他恨得咬牙的狼殺隊隊員們,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的笑容,「到時候,如果還是像今天一樣不堪一擊,那你們就等著好看吧,一個都逃不掉,全部扒光吊在天北保衛處的大門口,然後讓你們瞧不起的那些普通的士兵們,瞧瞧你們這些所謂的狼殺精銳,究竟是個什麼垃圾樣。」

「這東西兒是江湖人打破頭都拿不到的超級秘籍,是華夏境內,從少林寺傳出來的絕佳煉體功法,我現在看在鄭先生的面子上,施捨你們去練,你們有選擇的權利,可以選擇不要學它,那你們也別想報仇了。」

婚深入骨 林晨微笑著把要說的說完,這裡的每一個人的眼中,他都看到了一種名為復仇的種子。

他知道自己的打算已經實現了。

只要這幫人把他當成沒世不忘的最大的大仇人,用一個月的時間去把這份功法練了,已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了。

這功法也是師姐姐的收藏之一。

也就是修鍊過程比較慘無人道,不過效果還是非常顯著的,就是快。

在練習過程中需要不斷用外力去錘鍊身體。

不間斷的折磨,鍛打,修復,不斷的重複這個恐怖的套餐,把人的身體當成了鋼鐵一般。

只要你能熬得過去一個月,你的身體強度將會提升到二流高手的水平。

林晨估計這群人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個三流巔峰水平而已,那所謂更強的保衛處精銳真是有點不夠看了。這幫人中,哪怕只有一部分人能夠將肉體強度提升到二流高手之上的水平的話,混個名次是很簡單的事情了。

狼殺的隊員們現在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幾分掙扎,雖然他們依然是恨恨的盯著林晨。

對於他們來說很難去接受一個仇人施捨的東西。

林晨這時候準備再加點料。

他原本已經移動的腳步,忽然停頓了一下。

林晨回頭,陰沉沉的說道:「你們這群人所有的信息我都知道,包括家庭背景籍貫。如果在一個月後,你們之中三分之一的人,都沒有把這門功法的第一層練成的話,到時候就不要怪我找到你們老家去,你們應該也不想看到家人出事吧。」

家人出事。

這四個字被林晨說出來后。

狼殺的人都臉色大變,遍體生寒,好像有把刀懸在腦袋上,不留意就會掉下來。

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已經變態到了這個底部,竟然連家人都不放過,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你這個變態,你膽敢這樣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狼殺隊長此時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紅著眼睛憤怒的。嘶吼著,猶如野獸一般。

其他人也是恨恨的盯著林晨看,握緊的拳頭好像隨時要爆發,指甲幾乎都陷入肉里了,可見他們現在的心情。

林晨眼睛動了一下,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他慢慢地走回到了狼殺隊長的跟前,俯身拍著他肩膀,語氣柔和道:「對你們而言那無可違背的規則,在我的眼裡……呵。」

「那就是沒用的東西,我說他有就是有,我說他沒有就是沒有。」

「你相信嗎?我即使把你全家都殺了,也沒人能把我怎麼樣。」

溫和的話語吐露出的卻是毒汁,令狼殺隊長渾身突然一哆嗦。

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林晨早就已經不見蹤影,了無蹤跡了。

林晨再出來的時候。

他遇到了張大佬。

張大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笑道:「你這孩子啊……這樣的做法完全不符合規定,而且太過於冒險了。」他此時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和鄭先生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情況,看到最後也都明白了林晨之前那樣做的目的。

真是獨闢蹊徑,不走尋常路啊,不過還是險勝罷了。

他真的是遊離在了規則之外,不在乎這些。。

放眼整個天下,應該也沒幾個像林晨這樣的人吧,視軍規和律法為無物,動不動就拿殺人全家來逼他們修鍊的。

但即使是這樣,張大佬和鄭先生也都知道林晨的背後站著的那個人。

這點無視律法的都是小事兒,就是再大的事兒,也有七星山那一位在背後給他撐腰。

當初那一位就因為一念之間,把王家數十口都誅殺了,最後也沒什麼事發生啊。

張大佬想到這裡,心頭忽然就多了幾分希望。

就連鄭先生都覺得這狼殺的人有些不思進取,也許林晨這樣極端的手段才能夠達到最好的效果。

「我怎麼可能浪費我的精力去給這群廢物當保姆,他們有資格嗎?」林晨無所謂的說道,說著又拿紙筆寫了些東西扔了過去,「這上面的古方,用起來效果效果非常顯著,在練習功法錘鍊身體之後,可以用它給這幫廢物泡澡,有讓身體痊癒的作用,能療養身體。」

張大佬眼神複雜的接過那一張筆記。

真不愧出身七星山啊,這個少年啊。

自身不僅擁有驚人的戰鬥力,還擁有豐厚的底蘊收藏。

不管是少林寺的寶貝功法,亦或者是煉體專用的古方,都能被他隨手就扔出來。

放眼望去,華夏的年輕人里,有幾個能達到這個程度。

林晨很快就離開那裡了。

張大佬邁著輕鬆地步子,走進了狼殺的訓練基地,他現在和之前相比,心中已然多了幾分期待。

此時訓練基地里的人,一個個的都還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場面十分難看。

看起來,這些人被林晨打擊的太厲害了,自尊心受傷嚴重,目前這會功夫還緩不過來。

張大佬緊皺眉頭,沉聲喝道:「現在這樣像什麼話!還不趕緊起來?你們這是要躺到天黑嗎?!」

狼殺隊長的眼神,在看到熟悉的張大佬的時候,終於恢復了幾分神彩,他悶聲恨道:「張大佬,這個是所謂總教練?就這個新來的?他做的事情實在太過分了,他不僅侮辱我們,還用我們的家人來威脅我們,我們作為保家衛國的軍人,他有什麼資格拿家裡人來威脅我們啊!」

「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去處理他嗎?」

「他竟然敢動我們的家屬!他有什麼資格和能耐!牛皮吹上天了他知道嗎?!」

狼殺的其他隊員一個一個的也都開始數落起林晨的罪名,都希望保衛處能為他們討公道,報仇!

「張大佬,槍斃這個變態,一定要!」

「就是啊,威脅侮辱我們這些精銳,他這不是違反軍法律法嗎?」

「他肯定還沒走遠,趁著現在趕緊擊斃他!」

所有人都非常激動憤怒。

張大佬擺了擺手,慢慢的開口道:「你們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明白的告訴你們。」

他的神色漸漸嚴肅了起來,沉聲道:「保衛處,不僅不敢動他,而且還不能去動他。」 聽到張大佬的話,整個基地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天北保衛處是什麼?

手裡拿著那桿槍,可以說包括天北省在內的整個西北三省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沒有人能夠和它相對比。

數以千萬計的槍火炮彈,足足數萬的軍人。

這樣的軍力,聽張大佬的意思,竟然沒辦法去鎮壓一個毛頭小子。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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