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就見這個時候,趙客一雙手,居然放在了自己的褲腰上,蒼白的臉上,眼睛目不斜視的盯著女人,旋即彷彿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往下一推,將褲子脫下來。 「冷……」

趙客牙關直打哆嗦,一雙手打顫的厲害,連脫褲子這個舉動,都是用盡了全力,才把褲子脫下來。

對於趙客的舉動,鬼公主卻並不感到惱火,但她只是奇怪為什麼趙客要脫下褲子。

身子半掛在趙客的身上,高挑的鼻樑下,黑色的嘴唇幾乎就貼在趙客耳旁。

特別是那對尖銳的獠牙,幾乎就貼在趙客的脖子上,附耳在趙客臉龐。

「脫褲子,可救不了你哦。」

話說著,那雙纖細的手指呈現出病態的蒼白,黑色的指甲,沿著趙客的胸口劃出五道細長的傷口。

只是血液還沒流出來,就被女人舌頭上那股刺骨寒氣給凝固起來。

只見細長的舌頭纏繞在趙客的喉嚨上,在趙客臉上「刺溜!」深深一舔。

寒霜迅速在趙客的臉上蔓延。

一轉眼趙客的臉上已經覆上了一層寒霜,一張臉都變成了紫青色。

連頭髮、眉毛被一層白霜覆蓋,吐出一口寒霧,臉上的肌肉已經變得僵硬,連動一動都感到困難。

唯獨能動的,就只有趙客的那雙眼睛。

在郵票《老兵》的特殊效果,鋼鐵意志被激活,趙客的精神始終集中在一起。

目光清明,黑白分明的眼珠,目光直勾勾盯著眼前女人的胸口。

那是一件紫色的寬大衣袍,此時這位鬼公主彎腰俯身在趙客的身上,從趙客的角度順著衣領往下一瞧。

(·(·)

可以直接看到裡面那對渾圓挺拔的球體。

抬起頭,將目光看向面前這位鬼公主,那對黑色的嘴唇,絳唇漸輕巧,呈現出性感飽滿的弧度,令人不禁想到了安吉麗娜·朱莉的性感嘴唇。

配上她本身肌膚猶如病態般的蒼白,渾然天成的殭屍妝,相信放在歐美市場,比如會大受歡迎。

仔細打量一遍,趙客眼睛眯成一條直線,吐出一股寒霧道:「聽說……人死後,身體會變得特別硬,我想試一下!畢竟……公主很貴。」

趙客不著調的調戲,令一眾鬼差,心頭激烈抽搐,這要是閻王知道,還不把這小子投入十八層地獄。

「簡直是色膽包天。」

「完了,這下他就是想死都難!」

「對!死了就是便宜他,應該讓這小子生不如死,例如先閹后殺!」

趙客聲音不大,可一眾人依舊聽的清清楚楚,嘴上義正言辭,嚴厲討伐,但心裡默默為趙客豎起大拇指。

甚至一些鬼商,心裡對趙客大加稱讚。

畢竟他們花費了這麼多精力、物力、人力和關係,才舉辦的這次廚道大賽。

你要是不想來就算了,來了,居然就是讓一條狗待在轎子里,作威作福,假冒公主,簡直是欺人太甚。

此時見到公主,一個個心裡也是一陣窩火。

但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那是泰山東嶽大帝的女兒,幽冥的公主。

就算得知被戲耍,也只能捏鼻子認了,不僅僅要認了,還要把另一面臉伸過去,一起打,對方打的越高興越好。

所以聽到趙客的話后,哪怕嘴上罵的再怎麼厲害,再怎樣鄙視趙客,可心裡,無不對趙客為之稱讚。

「當眾調戲公主!我操這小子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他說出了,我一直想要說,卻不敢說的話。」

「大兄弟,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然而趙客的話說完,鬼公主的眼神微沉,沒有說話,而是將手,沿著趙客的胸口抓下去。

指甲撕開趙客的皮肉,從上往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不斷向下延伸。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嘴能有多硬!」

腹部撕心裂肺的疼,整個小腹被拋開了一道口子,甚至能看到裡面蠕動的腸子。

但趙客反而因此越來越精神,動動已經僵硬的舌頭,口齒不清的繼續挑釁道:「我……我硬……」

「嘶!我讓你硬!」

趙客的挑釁,令鬼公主眼神驟然陰沉下去,一隻手,狠狠抓向趙客的壯丁。

她就不信,等自己把那玩意給扯下來,這傢伙的嘴還能這麼硬。

一手抓下去,尖銳的指甲狠狠一掐。

然而觸手的手感無比堅硬,硬的讓鬼公主的手指甲都陣陣發疼。

「這麼硬??」

鬼公主一愣,旋即低頭往下看,卻見自己抓的,並不是趙客的壯丁。

而是一隻細長白嫩的手。

這隻手,居然是從趙客的大腿根上伸出來的。

「這是什麼東西??」

鬼公主先是一愣,旋即驟然沉下來,不管它是什麼,就算是金剛,今天自己也要把它扯下來。

然而她還為有動作,就見趙客胯下手掌攤開,一道細長的口子裂開,露出黑色的瞳孔。

黑色瞳孔,猶如一處深淵,凝視著鬼公主的同時。

就見瞳孔深處,一口大紅棺材,逐漸從中清晰。

棺材打開,漆黑的世界,卻又有一抹紅霞飄零,珠簾鳳冠,紅紗下,一雙鳳眼睜開,凝視向鬼公主。

「女人??」

鬼公主目不轉睛,就見她從棺材里走出來。

裙裾飄飄,起弄天魔之舞,一身紅霞輻照了半片九天。

展露踏波履水的玉足,輕靈曼妙,行走在迷霧之中。

華姿嬋嬡,身段裊娜,端莊、大方、靜如止水,彷彿她才是一位公主。

不知道為為何,當自己看向那一抹倩影,鬼公主就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壓力,強烈直觀,壓抑的她要喘不過氣。

「你是誰!」

鬼公主收回纏繞在趙客喉嚨上的舌頭,眼睛凝視這黑瞳之中的女人。

越看越要喘不過氣來,她甚至感到自己居然快要窒息。

這個時候,就見黑瞳中的女人回頭一眸,霸道銳利的眼神,沒有回答鬼公主的意思,反手一把抓向鬼公主。

遠處五鬼躲在一旁,事實上,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開溜的準備。

畢竟行刺公主,雖然大家都清楚,趙客是被逼的。

這麼大的帽子砸下來,但他們可不想受到牽連,打算先躲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只是以後,想要進入幽冥投胎,怕是不可能了。

眼下五鬼看到趙客胯下探出的那隻手,老大不禁全身打起一個哆嗦。

「那個……我艹,這傢伙果然是個倒霉催,他還真碰了紅棺材!」

會想起之前,趙客曾經側面向他們打聽一口懸與龍脈之上的大紅棺材。

當時五鬼就察覺到不尋常。

只是沒想到趙客還真的遇到了紅棺材,而且還真的把棺材給開了!

「老大,紅棺材,大凶之物,你覺得鬼公主今天不會有事吧?」

老二也是一陣頭皮發麻,眼睛往那隻手掌心上的黑瞳中一掃,僅僅只是看到了一抹紅光,就已經感覺全身都快要崩潰掉,趴在地上,重新縮成了一團黑球,瑟瑟發抖。

老大更是不敢去看,搖搖頭:「不好說,她過不來!雖說號稱是屍仙,可終究不是仙,那句古詩怎麼說來著?」

老五想了下,插嘴道:「不證大羅神仙道,不過幽冥奈何橋。大紅棺材九龍鎖,萬靈坑中神仙坐。有朝一日得日月,地龍翻身撞天門。」

「對對對,她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被這小子開了棺材,斷了仙路,也蹦躂不了多久,咱們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老三一拍腦袋,一手抓起已經縮成一團的老二趕緊走。

「啊!」

凄厲尖叫中,就見鬼公主十指如劍,刺向趙客的胯下的手掌,同時厲聲道:「你只是一個念想,又不是你本尊親臨,我何懼你!」

只是鬼公主的話說完。

趙客突然眼睛瞪圓,腦海中那位女屍的空靈的聲音回蕩:「借你半身血來一用!」 腦海里,女屍的聲音,瞬間就讓趙客心都涼了半截。

「多少!!半身!你怎麼不直接……唉唉唉!」

趙客話都沒說完,就感覺到全身的血開始不受控制的往逆流向下。

旋即趙客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都是天旋地轉。

「死來!」

一爪撕開虛空,直爪向趙客的頭顱。

可見這位鬼公主雖然嘴上叫囂的厲害,但真正出手,卻是將殺招對準了趙客。

只要滅了趙客這個宿主,那一縷念想,也自然會隨風而散。

撲殺了下來,就見空氣里,五道黑色抓痕,許久不散,抓痕中彷彿有萬千厲鬼嘶吼。

僅僅只是急促的破風聲,就令周圍一些鬼差都受不了,紛紛退開。

眼看,黑爪距離趙客透露越來越近。

鬼公主的嘴角露出冷笑,這一爪,送他魂飛魄散。

可是,就在這時,鬼公主就覺得全身發涼,一股莫名的恐懼感,令她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一抬頭,就見一團鮮血裹著那顆黑瞳,從掌心力湧出來。

「啊!!」

趙客兩條腿綳直,雙眼往上一翻白眼,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如果換做普通人,別說一般,就算是三分之一的血液被抽走,也會馬上暴斃。

趙客勝在體質驚人,可也好不到哪裡。

但有《老兵》的特殊被動,鋼鐵意志,令趙客雖然頭暈眼花,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只見血水攪動在半空,凝成一隻半人高的巴掌。

那隻黑瞳俯視向鬼公主,猶如本尊親臨一般,巨大的巴掌,照著鬼公主拍過去。

「不好!」鬼公主臉色一變,察覺不秒,就想要跑。

可血光籠罩,時間在血掌之下,像是凍結的冰川,把整個虛空的時間都凝固起來。

記得,趙客最初被姬無歲是怎樣抽出脊梁骨的感覺么?

沒錯,此時鬼公主很榮幸體會到了,那種臉思維都快要被凝固,不躲不閃,眼睜睜看著血掌拍下來。

不遠一眾鬼差,眼睛瞪圓,神色驟變:「不好!快救援!」

但他們的動作,卻在姬無歲的眼裡,說是慢如蝸牛,怕都是一種讚美。

然而就在這時候,血手拍下,卻被無形中一件東西格擋下來。

是一輪金色的光圈。

光圈籠罩在鬼公主周圍,令周圍時間恢復正常。

「是輪迴印!」

一種鬼差心裡打鼓,傳聞這枚印,被豐都大帝所持掌,都多少年了,冥府里關於豐都大帝的傳聞,已經越來越少,傳聞他已經退居幕後和東嶽大帝一樣。

都屬於甩手掌柜,不大管冥府的事情。

而輪迴印,據傳,這枚印,來歷非同一般,傳聞版本太多,現在真相早就模糊了。

但有一點,此物是冥府至寶,誰人受此印加蓋,可在輪迴之中不滅真靈,妙用無窮。

鬼公主,是東嶽大帝的女兒,而豐都大帝與東嶽大帝的交情在,在鬼公主身上被加蓋了如此神物的印記,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憑此神印,誰人可傷?

只見光圈逐漸轉動,形成一片金色磨盤。

磨盤轉動,一轉就是一輪迴。

任你神通廣大,也經不住幾次輪迴的碾磨。

「我為無歲,何來輪迴!」

然而血掌翻騰,迎著磨盤抽過去,一把巴掌,眼前磨盤炸開。

「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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