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仙的出現,毫無疑問震住了所有事先不知情的人。不過這時候還是芸姐反映較快,畢竟是如今華夏地下世界獨一無二的皇后,她僅僅愣了一秒就反映了過來,然後立即上前抓住離仙的手,熱情關切道:「仙姐,快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們好想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人感覺到了無限溫暖,自有一副大姐風範。

芸姐挽著離仙走進院內,謝然與寧小小兩人顯然也好奇到了極點,邁步跟著走了進去。頃刻間門口只剩下陳天一人,傻眼的站在那裡,最終鬱悶的張了張嘴,低聲道:「我沒受傷,不用擔心我。」

好生可悲!

離仙的回歸毫無疑問讓美女公寓重新活躍了起來,眾女原本支撐不住的困意也在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四個女人就這麼坐在廳里,開始一句接一句的聊天。

聊天的內容當然是圍繞離仙當初是怎麼脫險,又是如何離開,這些天又去了哪裡的話題。

對此離仙也並沒有隱瞞,看著她臉上經常性露出的完美笑容,已經洗過澡換了身衣服的陳天,總覺的這樣的生活太不真實,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她笑的是那麼美,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美。呃……好吧,她以前似乎從來不笑,一直都是那張冷冰冰的臉,雖然不醜但哪有現在這樣笑起來好看吶。

陳天心中萬分感慨,看樣子在鬼門關里走了一遭,劫後餘生的她,心境也有了很大很明顯的變化。

變得比以前更溫柔了,更愛笑了,也沒那麼冰冷了……

如果說以前的她是一位高高在上,尊貴不可侵犯的仙,就好像她一直在天上,任何人都不能動搖她的存在。

那麼如今的她就是一位從仙界落入凡塵的仙,雖然依舊美的不可直視,美的出塵,但渾身上下卻充滿了濃濃的生活氣息,那是屬於紅塵的感覺。

一入紅塵十萬丈,管你仙佛皆難離。

「仙姐,你真是太牛了,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冷靜判斷,尋找機會,我真的好佩服你。」寧小小兩眼都是小星星的說。

離仙笑了笑,真的是笑了笑,輕聲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當時想要活著,除了那個辦法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那你最起碼也毀了他們的兩艘戰船啊,要知道你可是只有一個人耶。」寧小小崇拜的說。

陳天站在一旁笑了笑,想起那夜的驚心動魄,即便是現在的他也禁不住心有餘悸。

現在聽離仙所說,原來那天戰船爆炸之後,她隨著戰船一起落入海水之中,然後迅速向下游去,憑藉著天人境的高超心法,讓她在水底閉氣了很長的時間,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她避免了被燃燒起來的戰船所波及。

所以當時陳天看到的一片火海,對她卻並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而當她在水底向外遊走了很長時間后,脫離了那片火海的範圍,悄悄浮出水面,最終偷偷溜上了一艘留在火海處打掃戰場的船隻。

提到那在最後關頭趕來救援的一波戰船,陳天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上了他們的船,有沒有發現那些人是什麼身份?」

究竟是誰在最後關頭趕到救了自己,他們又是如何知道實驗室攔截自己船隊的地點的?而且他們既然是來救自己的,在戰鬥結束以後,又為什麼攔著自己不讓自己去戰場上搜尋離仙的身影?

陳天心中有很多疑問,而想要尋出這些問題的答案,則必須首先揭開那些人的身份,可惜對於他的問題,離仙卻並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

離仙說:「當時我上了船以後,混身衣服濕透,不願見人,所以就一直藏在最底層的船艙中,並沒有上去查看。天亮船一靠岸之後,我就悄悄離開了。」

「嗯嗯,仙姐你做的對極了,就應該這樣做。」寧小小連忙附和說,然後她扭頭狠狠瞪了陳天一眼道:「你還有沒有良心啊,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讓仙姐去查看船究竟是誰的,萬一她被人發現了呢,豈不是更危險?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人。」

「就是,不會說話就趕緊睡覺去,少在這裡礙眼。」謝然立刻跟道。

芸姐笑了笑,卻也嫵媚至極的白了他一眼,意思雖然沒有責怪他,但對他剛才說的話顯然也很有意見。

陳天頓時鬱悶了,日啊,我怎麼了我?我不就隨口問了一句話?至於嗎你們?怎麼感覺我就說了一句話,就變成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 韓宇瞥了一眼,眼前的艷麗女子,略露尷尬,說道,「你家小姐被人下了情葯,快去給我找一根金針過來。」

「下了葯?」

艷麗女子微微一愣,俏臉一紅,連忙收回那視線,說道,「要什麼金針?」

「五寸長,可供人渡穴的金針便可。」韓宇急忙說道,「要快,不然你家小姐就要支持不住了。」

「恩,我馬上就去。」艷麗女子點了點頭,在偷偷的瞥了一眼,自家小姐后,連忙退去。

韓宇向著四周瞥了一眼,摟著海詩詩不直接進入了一間閨房中,屋子雖然沒有人經常居住卻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韓宇費了不小的勁力才將海詩詩掙脫開來,將她平放在一張床塌上為了防止她掙扎索性將她那,手腳束縛在床沿上。

被束縛在床榻上的海詩詩,不斷想要掙扎開來,嘴角蠕動間發出一陣陣難受的聲音。

瞧得美人這般模樣,韓宇真有著一股直接將她推到的衝動,只是想了想以後如何相處,這才隱忍了下來,他可不想丟了西瓜連芝麻都沒有撿到,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這是?」

海詩詩那掙扎時將穿塌震得搖曳作響,讓得走到屋子外的艷麗女子,腳步徒然一滯,小臉紅撲撲的,好奇的傾耳聽去,有些怪異的聲音飄入耳中,頓時讓她羞澀難耐。

「據說中了情毒藥,若是不陰陽,將火焚身,難道裡面在…可是他為何叫我拿這金針了?」艷麗女子輕抿著朱唇,仔細傾耳聽去,「既然,這韓公子,叫我準備金針給他,我不妨去瞧瞧。」

帶著滿臉的羞澀,和莫名的好奇,艷麗女子有些好奇的推門而入,隨著不斷接近閨房,心頭撲騰直跳。

拂開珠簾,艷麗女子微眯的眸子,艱難的睜開著向著裡面瞧去,卻見自家小姐正被束縛在那床踏上,那妖嬈動人的嬌軀就這麼橫躺在穿踏上,曼妙的曲線一覽無遺,掙扎間,一些撕裂的衣物不斷挪動,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膚,

韓宇眸光流轉正向著海詩詩瞧去,眼眸中有此凝重,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難道他真的要…?」艷麗女子一時不知所措。

「金針拿來了沒有?」韓宇瞥向艷麗女子說道。

「拿來了。」艷麗女子眸光有些遊離不定,輕抿著朱唇,說道,「韓公子,你要這金針做什麼,中了情毒藥,不是只有那樣,才能解去情火嗎?」

「你先出去吧!」

韓宇接過金針,淡淡的說道。

「這。」艷麗女子一陣遲疑,緊咬著牙齒,「若是不如此,恐怕小姐就將香消玉殞,這韓公子,無論相貌還是天賦都能夠配得上小姐了。」

一番掙扎,艷麗女子咬了咬牙在瞧了一眼滿臉痛苦的海詩詩后,輕步退去。

韓宇眸光一凝,呢喃而語,「也不知這金針渡穴是否有效?」

在百草經中,有著一門奇妙針法,名為,逆天渡穴,據說能夠治療百病,其中提及一些普通的催情合歡毒藥,憑藉金針渡穴能夠順利將邪火引導而出。

韓宇一直猶豫不推這美人便是因此,若是無計可施,他自是不會拒絕此等艷福,既然有著這秘法,若是不試下就趁虛而入,事後難免會愧疚不安。

韓宇從小在父親的教導下,要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兒,飽受這思想熏陶,才會有此顧忌。

而且,此事若是被紫月知曉了,根本沒有開脫的借口,因為百草經歐陽紫月已經爛熟於心。

在艷麗女子退出后,韓宇略微沉思,手捏著金針向著床沿緩緩走去,瞥了一眼那飽受煎熬的美人後,手掌一伸那已經有些破裂的衣裳便被撕扯而開。

撕拉!

「開始了嗎?」

隨著一陣陣,衣服破裂聲傳出,呆在屋外的艷麗女子身子一陣哆嗦,顯得緊張不已,好似那被撕裂衣裳的人,就是自己一般。

「呵呵,小子,你終於決定推到她了。」九炎天龍聽得那撕拉聲,怪笑道,「龍爺就說了,在這等美色惑下,你這小子怎麼能夠抵擋的住了。」

「給我閉嘴。」韓宇呵斥道,一副恨不得這傢伙能夠恢復肉身就此離開自己的火胎的模樣。

「哦,惱羞成怒了,好了,龍爺不打擾你的好事了,你放心,龍爺不會窺視的,不就一個小娘們嗎,哪比得上妖族那些魅惑天下的妖女,來的動人。」九炎天龍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此陷入沉寂。

韓宇在神識探測九炎天龍沒有釋放視覺,探出精神力束縛后,這才將海詩詩的身上最後的一些衣物撕裂開來。

「呼!」

望著那張完美無瑕的身形,韓宇深深的吸了口氣,「既然,我都救你一命,欣賞一下不為過吧!」這般說著,那眸光儼然向著海詩詩仔細掃視而去,

這是,一張完美得讓人窒息的身形,肌膚晶瑩如玉,由於情毒的催發,嬌軀上有著淡淡的紅色光澤閃爍。

玉腿筆直修長,沒有一絲贅肉,均勻的嬌軀,簡直就是完美的黃金比例,那平坦小腹的山丘,在海詩詩掙扎蠕動下,波濤洶湧,讓人熱血沸騰。

飽含霧氣的美眸中,情慾濃濃讓人遐想聯翩,嬌艷欲滴的朱唇,蠕動間發出一道酥骨的聲音,讓人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

眸光掃視間,韓宇只當自己在欣賞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可是那股騰身的邪火,讓得他連忙收回視線,緊了緊手掌的金針,神識一動,烙印在識海的百草經,一段文字,閃爍而出,急速的被韓宇消化著。

沒有一絲遲疑,韓宇在海詩詩玉腿上掃視了一眼,手掌中金針光芒一閃,就向著一個穴位扎入,掌心的一絲元氣,順著金針向著那穴道引導而去。

韓宇呢喃而語,「不知是否有效。」不知為何此時他竟然有著希望這金針渡穴無效的莫名念頭。

「呼!」

手中的金針在刺入穴道后,一道低沉的聲音驟然響起,韓宇清晰感覺到了有著一股奇異的氣流從海詩詩的體內向著這穴道中急速流來。

「有效果了。」韓宇眉頭舒展,隨著氣流被金針從穴道中引導而出,海詩詩掙扎時顯然沒有那麼劇烈了。

沒有一絲停滯,金針拔出,向著另外一條玉腿上的穴道刺入,沒有意外一道邪火再次被引導而出。

連續渡了兩個穴道后,海詩詩的掙扎儼然停止了,口中那些怪異的聲不在傳出換來的是,深深的呼吸。

拔出金針,韓宇將眸光瞥向了,海詩詩那片平坦地域,趾骨上的一個穴道。

「呼。」

「嗚!」

隨著金針紮下,海詩詩發出一道輕微的聲音,那渾濁的眸光迷霧逐漸消散。

韓宇不斷的催動著元氣,配合金針引導那催情毒藥,給人帶來的那股邪火,隨著一絲絲火引導而出,海詩詩的眼眸中終於露出一絲清晰。

「啊!」

瞧得自己那模樣后,海詩詩嬌嗔一身,身軀下意識一陣扭動。

「別動,我在給你導出火,若是稍有不慎火逆流,沒入心脈,將後果難料。」韓宇在略尷尬后,連忙說道。

海詩詩微微一愣,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略微清晰的眸中,索性緊閉了起來,只是腦海中有著萬千念頭閃過,卻是化為一片空白。

隨著邪火的引導而出,韓宇在瞥了一眼,那美景,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剩下最後兩道穴位了。」

首輔夫人黑化日常 而後的穴位就在神女峰的一寸下,手掌有些顫動,韓宇不知為何想到了當初在百花谷,那一幕,「她的也不過如此吧!」

手掌顫動,不小心觸及山峰,頓時引來海詩詩一陣痙攣,朱唇輕抿這才沒有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韓宇紅了紅臉,連忙將金針施下,此時海詩詩已經恢復一絲神智,在這般施展不免有些尷尬。

「好了!」韓宇收起金針,深深的吸了口氣。

海詩詩緊閉的眸子,在稍許后才緩緩的睜開,瞧得自己手腳被束縛住的模樣,嫵媚動人俏臉一陣,頓時魅惑無限。

「你能夠幫我解開嗎?」細微的聲音從,那美人的口中,緩緩傳出,其中的一絲嬌羞,好似一隻只螞蟻在心頭走過,麻癢難耐。

「恩。」韓宇手摸了摸鼻子,掩飾著,那窘迫的樣子,連忙將那束縛住嬌人手腳的羈絆解開期間難免有著些許肢體碰觸,讓得海詩詩眼眸再次緊緊眯起,俏臉羞紅間顯得嫵媚動人。

一陣漣漪后,韓宇終於是將那束縛的衣物解開,「好了。」

「能夠幫我從那裡拿些衣物來嗎?」海詩詩指著一個柜子說道。

「適才因為需要金針渡穴引出你體內的邪火,不能有所阻礙,所以,你這衣物才會…」韓宇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海詩詩眼眸微眯,便沒有言語,一絲餘光,向著韓宇瞥去時,不知在思量著什麼。

「你能夠先轉過去嗎?」在韓宇拿來衣物后,海詩詩頗為難為情的說道,雖然自己的一切都被看光了,可是此時衣物在此若在讓韓宇停留,那便實在有些不像樣了。

韓宇點了點頭頗為識趣的向著,外面的屋廳中而去,尋了張,椅子就坐立了下來,腦海中浮現的卻完全是那完美無瑕的嬌軀,特別是海詩詩會突然恢復神智,讓他頗為尷尬。

就在韓宇胡思亂想的時候,閨房中的珠簾拂動,一個身著藍色長裙的絕世女子,玉足輕盈邁動,裊裊而來,因為適才那親密接觸的緣故,讓得那張嫵媚動人的容顏上,有著一絲嬌羞閃過。

美人如畫,笑靨如花,嬌軀搖曳間,宛若九天仙女美艷動人,那一舉一動間無不充滿著誘惑,讓人頓覺驚艷。

「當真是,絕世嬌人,笑靨如花,傾國傾城!」韓宇眼眸一眨不眨,怔怔得凝視著面前的美人,滿臉迷醉。 十惡不赦的大壞蛋被無情的驅逐出了客廳,趕去睡覺。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怎麼能去睡呢?自己與她險些生死永隔,如今好不容易重逢了,自己還有好多話沒有跟她說,還有好多事沒有跟她做,這時候去睡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按照劇本,今天晚上自己不是應該跟她顛鸞倒鳳、梅開三度,最後折騰到筋疲力盡還要再來一次才算正常嗎?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讓故事脫離劇本的發展,就算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眾多的讀者兄弟,自己也要挺身而起,強勢插入!

對,就是應該挺身而起,強勢插入!

一念及此坐在大廳門口的陳天豁然起身,渾身王八之氣瞬間爆發道:「夠了夠了,你們看看這都幾點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龍芸,孩子還等你去餵奶呢。謝然,你瞧瞧你肚子都多大了,你不睡肚裡的孩子也該睡了吧?還有你寧小小同學,明天你還上不上班?別以為自己現在是總裁了就能隨意遲到,你要給所有員工做榜樣,榜樣懂不懂?哎呀呀,我說你們三個是什麼眼神,不服氣是不是?想家法伺候了是不是?改天我再好好收拾你們。」

寧小小眼珠子一瞪,「你敢?」

陳天小眼睛也是一瞪,「你又癢了是不是?」

沒說皮癢,而說是癢!一字之差,意義瞬間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於是寧小小很聰明的悟透了陳天要表達的意思,一張小臉唰一下紅成了大蘋果,羞的她狠狠啐了他一口,轉身噔噔噔跑上了樓。

謝然目光別有深意的剜了某人一刀,沖著寧小小的背影喊道:「喂,你個臭丫頭慢點,扶著我一起上樓啊。」

說話間,謝然追著寧小小而去。

芸姐笑了笑,起身說:「我也回房了,孩子該喝奶了!」

不知為何,說到「奶」字,芸姐故意加重了口吻,目光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離仙胸前的飽滿上一掠而過。

陳天老臉一紅,他總感覺芸姐話里「喝奶的孩子」不是指自己的兒子,而更應該是自己……

這妮子怎麼說話呢,真是越來越放肆了,竟然敢這麼大膽的調戲自己,下次非得讓她嘗試幾個以前不願意的姿勢不行,不發威還當哥不敢懲罰她?不知道這個家是誰做主了嗎?

某貨「惡狠狠」的想著,然後目光看向離仙,只見離仙雙頰雖然微微泛紅,卻是一臉的平靜,表現的遠要比他淡定多了。

呀,這丫頭好久不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臉皮厚了?這麼被寧小小她們幾個調笑竟然都面不改色心不跳,越來越淡定了!就是不知道她在其他方面,是不是也變得更大膽了……

陳天越想越是激動,忍不住挪到離仙身旁輕輕嗅了一口,那淡淡的香味撲鼻而入,他也是深深的醉了。

然而就在這時離仙突然道:「芸姐,我想看一看孩子。」

芸姐一愣,隨即笑著點頭道:「想看就看唄,你還是孩子的乾娘呢。」

當初小傢伙是被離仙救回來的,而芸姐又已經隱約猜到了她和某個臭男人的關係,於是順手推舟的便讓離仙成了小傢伙的乾娘。

這事美女公寓的人都知道,陳天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一想到自己待會要與她做的事,他禁不住心癢難耐的道:「小屁孩有什麼好看的,明天不有的是時間嗎,浪費春宵啊。」

離仙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無視了他話里的邪念旖嫙,隨著芸姐走進了房間。陳天站在客廳中無聊的等待著,抬頭看著夜幕中的星星,不知想到了什麼悠悠點了根香煙。

房間內。

芸姐走到床前看了看小傢伙仍在熟睡,小拳頭露在被子外,粉嫩嫩的皮膚看上去甚是喜人。

「這小壞蛋,白天一點兒也不閑著的瞎折騰,現在玩累了,瞧他睡的。」笑著沖自己的寶貝兒子撅了撅嘴,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芸姐美的一發不可收拾。

「我先去洗洗,你自己逗他玩吧。」芸姐說著走進了浴室。

離仙站在床前,看著床上小傢伙可愛的睡姿,可愛的臉龐,然後又看了看已經在浴室內脫了衣服的芸姐,她臉上浮出一抹笑意,緩緩俯下身湊到小傢伙臉蛋上親了一口。

睡夢中小傢伙似乎知道有人在親自己,又或者是做夢正在與怪獸大戰,小拳頭忽的揮舞了兩下,小腳也在被子里亂踢蹬,然後又老老實實的睡熟了。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