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知道,不是王老先生說的嗎。」趙紅塵奇怪陳風對於這個問題如此刨根問底。

「劉師傅剛才還說不要看表面,要調查清楚,你怎麼就認為王軍做了損害國家的利益呢?」陳風這話一說出口,蕭毅等人都不由看向陳風。

「你倒是會活學活用啊,雖然道理如此,可是你也得看看是什麼事情,我們不可能每件事情都自己調查清楚,這個王老先生的為人你們通過這些事情也應該多少有些了解,他是說謊之人嗎?再說那王軍怎麼來說都是他的養子,他不可能會去害他的養子吧。王老先生從事這麼多年的地下工作,什麼樣的陰謀詭計他沒見過,因此我還是相信他的話的,那個王軍我們還是要留心,什麼話都要留三分。關於王老先生和蘭若雅小姐的事情你們自己明白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對其他人說起。別的不說,就是那玉佩可以連接永恆之地讓人永生這個事情,就可以讓全世界的人都瘋狂了。明白我的話嗎?」劉文淵知道蕭毅等人不是多嘴之人,但怕他們不知事情輕重萬一無意之中露了口風,那就會引來天大的麻煩。試問這個世界上誰不想永生啊?為了永生,人是什麼事情都會幹出來的。

劉文淵說到這裡不由想到了那個一直苦苦追尋那玉佩的宮田,此人如此大動干戈的搶奪那玉佩,此時想來很有可能是他也知道了這玉佩不凡之處,甚至知道這玉佩可以連接永恆之地讓人獲得永生也說不定,要不他不惜得罪澤田茂也要搶奪那就說不過去了。

「劉師傅,您這是怎麼了?您又想到了什麼嗎?」劉素雪見劉文淵又開始沉思不由奇怪的問道。

「哦,我是突然想到了那個宮田,是不是他也知道了這玉佩能夠讓人長生的秘密?」

「很有可能,要不他為何老是追問那玉佩呢?」蕭毅感覺這分析有道理。

「那他又是如何知曉的呢?我想這東西如此的神奇,也應該很是神秘的。我在師門這許多年,看了無數古書也未曾提到這個世界還有如此神奇實物的。就是那提及永恆之地的書中也未曾說過有什麼寶物能讓人進入永恆之地?那個宮田是如何知道的呢?」劉文淵不由想著。

「我看,他未必一定知道,也許是瞎貓碰到死耗著,誤打誤撞上了,他只不過認為那玉佩是個寶物就起了據為己有的打算,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有什麼永恆之地呢。」蕭毅倒是不認可劉文淵這種想法。

「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若為這麼一個可以生煙霧的玉佩,不惜得罪澤田茂那這個人想來也是一個無智之人,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為白龍特務的頭子呢?我想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劉文淵對蕭毅的想法也不認可。

「費這麼多腦筋幹嘛?那宮田不都死了嗎?你們想那麼多有什麼意義嗎?」陳風對於他們追討這個問題很是奇怪也有些不耐。

「誰說宮田死了,王老先生不是說找不到了嗎?那就是說可能死了可能沒有死呢。」趙紅塵反駁到。

「就算他沒有死,他能活到現在嗎?這種鬼子害人那麼多是不會長壽的。」陳風還是堅持他的觀點。

「好了,好了,這個事情也許是我想多了,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那個宮田搶奪這玉佩也許並非如此。」劉文淵覺得自己這般空自猜想還真的沒有什麼道理。

「劉師傅,您要幫王老先生進入那永恆之地吧?」陳風忽然問道。 「我想如果能讓他進入那永恆之地那是最好了。怎麼?你又有什麼想法嗎?」劉文淵看向陳風。

「劉師傅,能不能讓我也進去看看啊?」陳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到。

蕭毅等人都看了看陳風,「你還想到那裡永生?」蕭毅不確定的問道。

「也不是了,只是我十分想看看那個永恆之地既然那麼美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陳風這話說得有些言不由衷。

劉文淵嘆了口氣,看了看蕭毅等人,見他們眼神之中也有種熱切,這可以永生的永恆之地確實是讓人心動,他們同樣是人,雖然年輕可是這種誘惑是無法阻止的。

「永生,確實是很誘人,但是你們想沒有想過,你們是在永恆之地永生,而非是在這個世界永生,你們的一切是在這個世界而非那永恆之地,難道你們能拋起這個世界所有的事物而為了長生就去永恆之地嗎?這個就是你們想要的嗎?」劉文淵沉聲說到。

「劉師傅,難道您不想嗎?您不想長生?」陳風問道。

「我也想,可是我明白,與其庸庸碌碌的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你們沒有經歷過我所經歷的歲月,想當年那些為抗日犧牲的先烈,他們活的偉大,死得其所,我有時候自問為什麼我沒有和他們一樣轟轟烈烈的死去,我雖然活著,但卻遠不如他們的死來得有意義。再說活著也未必是快樂,蘭小姐曾以為王先生死去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就是她覺得生不如死,所以長生也不是想象的那般美妙。」劉文淵似乎在回答問題也似乎在思索。

劉文淵的話語讓整個房間頓時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劉文淵看了看蕭毅等人,見眾人似在思索似在狐疑,知道他們在面對這永生選擇時候無法把握自己。當下笑了笑,「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接王老先生吧,王老先生身體不好,但這個事情又不能讓其他人參與,這樣話,劉素雪就拜託你多照顧王老先生了。」劉文淵靜靜的說到。

「嗯?好的。」劉素雪沒有想到劉文淵將照顧王老先生重擔放到她的肩上,忙答應說到。

豪門劫:邪帝的痞妻 「你們這麼年輕,難道你們就此想在永恆之地孤單的生活嗎?」劉文淵見其他人還有些回過神說到。

蕭毅扭轉頭看向劉素雪,卻見劉素雪也看著他,兩個人目光相對,一起笑了笑,「現在的生活很好,什麼永生,讓它見鬼去吧。」蕭毅笑著說到。

趙紅塵看到蕭毅和劉素雪的模樣反倒有些羨慕,心中默默的想到,我也會找到我自己的愛人,要是去那裡我又去哪裡找啊?當下也大聲說到:「對,讓它見鬼去吧。」

鄭盼盼笑了笑也說道:「對,說不定永恆之地只有成為鬼才能進去,所以我要好好的活著,我才不會去那個地方。」

劉文淵這個時候只是淡淡的微笑,因為他不認為他們真的能想通。劉文淵的目光轉向了陳風,陳風看了看眾人,「你們都不去,我一個人去就沒意思了。」

「走吧。」劉文淵此時也起了一種莫名的心境,這種心境平淡自然,波瀾不驚。

既然幾個人都表達了自己的想法,這永生的念頭便都被壓了下來,幾個人跟著劉文淵來到了王家老宅,此時那王老先生和王安已經等在了門口。看到劉文淵來到那漆黑的雙眸顯得有了別樣的神采。

「您怎麼不再屋裡等呢,這個時候天冷風寒,您不要在受了涼。」劉文淵關心的說道。

「不妨的,我這個時候就感覺渾身好似著了火一般,我們走吧。」王老先生說道。劉素雪忙上前去接那輪椅,蕭毅搶先一步接了過來,「我來吧,你就在旁邊好好照顧王老先生就可以了。」

王安不放心的看了看王老先生,又叮囑著說道:「父親,您一定要按時吃藥,多喝些水,把毯子蓋好,不要著涼。」同時將藥箱和一個攜帶型暖水瓶遞給了劉素雪。

「您放心,我會照顧好王老先生的。」劉素雪接過那些東西笑著安慰王安說道。

「你回去吧,不要象上回那般偷偷跟了去。」王老先生對王安笑了笑說道。

「劉師傅,你們何時能回來?用不用我去接你們?」王安問劉文淵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照顧好王老先生,時間嗎我也說不好,也許一會,也許時間較長,不用你接,到時候我們會將王老先生送回來。」劉文淵對王安說道。

王安帶著不安看著王老先生和劉文淵等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遠處。

「放心,我已經派人在那裡監視著呢,萬一有什麼情況他會第一時間通知我的。」這個時候王軍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王安回頭見王軍不知何時來到了身旁也在那裡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

「哥哥,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安呢?自從我們把那個劉大師請過來以後,我就感覺這次父親很可能回不去了。或許我們請這個劉大師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王安有些沉重的說道。

「是你多心了,有我在呢,父親不會有事,只是你知道為何父親讓我調來挖掘隊是做什麼?」王軍一直對這個要求很是奇怪。

「我也不知曉,父親和那劉大師在房中密談了一會就如此吩咐我,父親也未言明,但顯得很急,哥哥,你也不知道嗎?」

王軍站在那裡,身後房中的燈光映射過來,整個人顯得有些陰鬱,「父親這些年和我疏遠很多,你都不知道他何能告訴我。」

「哥哥,父親只是身體欠安,倒不是疏遠你,就是我,父親也沒有那麼多的話語了。」王安安慰著王軍說道。兩個人一時間都不再言語。只剩下夜空之中那一輪明月將兩個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那輪明月同時也照著那大槐樹,蕭毅推著王老先生此時就站在大槐樹前那片空地當中。王老先生仰頭望向那乾枯的大槐樹,「原來這樹也早就死了,以往我來之時,見它鬱鬱蔥蔥,卻原來都是影像。老劉,你現在可以做法了嗎?」

劉文淵看著王老先生那激動的目光,在這夜色之下都閃射出光芒,笑了笑說道:「隨時可以開始,你們幾個將王先生留下來,你們退到這空地之外。」劉文淵後面的話對蕭毅等說道。蕭毅聞言鬆開了那輪椅和劉素雪等一起退了出去,陳風看了看蕭毅他們也無耐的跟著走了出去。

劉文淵見蕭毅等人都退出了那圈外后,取出符紙,迅速的繞著大槐樹跑了一圈,將那符紙按八卦方位貼在樹身之上,而後迅速來到王先生身旁。

此時月色清亮,四下里看得清楚,那大槐樹靜靜矗立,絲毫沒有任何變化,眾人靜靜等了片刻,劉文淵有些驚異。

劉文淵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大槐樹,感到萬分奇怪,縱身來到那符紙處,伸手按在那樹身上,但仍是絲毫沒有變化反應。

「難道這樹精還在防備於我?」劉文淵驚疑不定。

「老劉,怎麼?」這個時候王先生也看出不對忙問道。 「這大槐樹業已成精,我初到永恆之地的時候因不明情況與這大槐樹爭鬥,在大槐樹因此有了戒備之心,當是因為這個我都險些不能回來。現今我的符紙無法激發那玉佩靈力,想來還是被那大槐樹法力所阻。」劉文淵看著這大槐樹說道。

「那你有辦法嗎?」王老先生問道。

「我曾聽聞蘭小姐說過,這大槐樹可以和她交流,我也曾見過他們交流的方式,我來試試看,說不定有效。」劉文淵嘴中說著,腦海中回想著蘭若雅與那大槐樹交流的方式。

「大槐樹,你能聽到我的話嗎?如果你能聽到你就……」劉文淵說道這裡愣了一下,蘭若雅和大槐樹交流的時候讓那大槐樹落下樹葉,可是現在這大槐樹光禿禿的,連一個葉片都看不到,如何讓它落葉。

「怎麼了老劉?」王老先生眼見劉文淵有些愣神忙問道。

「沒有什麼,我再試試。」劉文淵當下繼續說道:「大槐樹,如果你能聽到你聽我說,這位老人就是蘭若雅小姐苦苦相戀的王先生,他們每年元月十五在此相會,你也應該認識,現今我將王先生帶來此處,就是要和蘭小姐相會,大槐樹,你要之明白我的意思,請你不要阻隔我的符咒,讓它激發那玉佩靈力,讓王先生進入永恆之地,和蘭小姐相會。大槐樹,你聽到沒有。」無論劉文淵如何在那裡說,那大槐樹仍是沒有絲毫變化。『看來,我是沒有辦法與它交流。』劉文淵心中想到,嘴中不由嘆了一口氣。

「老劉,如何?」王老先生問道。

「看來我是無法與它交流,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等明晚王先生我們在來,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和蘭小姐還能相見,那個時候您讓蘭小姐和那大槐樹溝通一下,看看能否讓我做法。如果這些都不行的話,那只有挖開那秘道取出那玉佩了。」劉文淵想了想說道。

「沒有想到,這大槐樹竟然還如此,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在試試了嗎?」王老先生不想就此放棄。

「那我在試試看。」 東京上空的烏鴉 劉文淵見王老先生如此也不好消了王老先生的激情,當下說道。

劉文淵取下那符紙,從新更換了新的符紙按照八卦方位從新貼上,但結果還是沒有變化,劉文淵又學著蘭若雅的模樣向大槐樹說著話,但無論劉文淵用何種方法,那大槐樹始終如一,不曾發生變化。

「老劉,既然如此,也就算了,想來我和若雅相見還不到時機。」王老先生見劉文淵動用了很多方法仍無效果,心下有些失望的說道。

「對不起,王先生,但你放心,這個情況我也考慮到了,雖然無效,但也不必擔心,我會找到一個有效的方法的。就在這幾日內我定會讓你和蘭小姐重逢。」劉文淵說道。

無論怎樣,這樣的結果讓在場的人都很是失望。劉文淵招手叫過蕭毅等人,將情況大致講了一下,由於這個情況劉文淵先前也提及過,因此蕭毅等反倒沒有過多的驚奇。當下仍由蕭毅推著王老先生,一行人離開了這大槐樹。一路上,王老先生不時回頭,希望奇迹能夠突然的發生,可是直到他們看不到那大槐樹那奇迹也沒有降臨。

由於結果不很理想,大家都有些壓抑,一路之上,都沒有什麼言語。王老先生一日之內,心情大起大落,漸漸開始咳嗽,這到讓劉素雪好生忙碌了一番才漸漸平息。很快來到了王家老宅,等到王軍兄妹見到王老先生安然無恙后,這顆懸著的心才算回落。

劉文淵和王軍兄妹說了兩句無關緊要的話后帶著蕭毅等也告辭回到賓館,眾人心情壓抑,都去睡了。一夜無話,隨著朝陽的升起,元月十五日也來到了人間。

白日里,並沒有什麼變化,若是有,那就是由大小七台挖掘車組成的一個挖掘隊到達了此處,王軍的辦事效率讓眾人又有了新的了解,尤其陳風更是羨慕。

王老先生昨日心情大起大落,導致身體狀況有變,今日直到午時還沒有清醒過來。劉文淵呆在賓館獨自出神,蕭毅等幾個畢竟年輕,實在守候不住,幾個人跑了出去,在烏鎮各處四處亂轉。

蕭毅等玩得盡興回到賓館之時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劉文淵等在餐廳,等用過晚餐后,劉文淵對蕭毅等人又仔細的叮囑了一番。由於今夜蘭若雅會現身出來和王老先生相會,那大槐樹也不知能否接受請求讓劉文淵打開通路,雖然他們準備了二手準備,但如果通過大槐樹做法激發玉佩靈力這相對簡單的方法的機會就在今夜了。劉文淵心理也有些緊張,畢竟這個是他成功過的方法,要是大槐樹配合他還是有把握的。

那夕陽尚還沒有沉入地平線下,王老先生就來到賓館來見劉文淵。王老先生他也知這次恐怕是他活著的最後機會,心中不免焦急,因此早早過來約劉文淵一起去那大槐樹等候。

當下仍是昨夜原班人馬來到那大槐樹下,靜靜等待蘭若雅的出現。

時間流逝,圓月升空,眾人悄然等候,都不曾發出一點聲響。

蕭毅等正有些不耐的時候,突然眾人發現那大槐樹開始不同,本來乾枯嶙峋的大槐樹變了,那繁茂蔥鬱的大槐樹的形象在這夜色之中悄然展現在人世間,就彷彿千百年來它都是如此。

王老先生見那大槐樹已然改變形貌,忙四下里看去,尋找著蘭若雅的身影,蕭毅等也四下里找尋著。

月色溫柔,槐樹茂盛,綠草盈盈,只見一派生機卻不見佳人。王老先生焦急起來,大聲喊道:「若雅,若雅,你在哪裡,我來了,你在哪裡?」那聲音遠遠傳了開去,在四下里迴響。蕭毅等見狀也幫著王老先生喊了起來,「蘭小姐,蘭小姐,您在哪裡,王先生來了。」眾人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那般的響亮。

「王先生,若雅在這裡。」突然,一個輕柔甜美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這語音是那般的輕柔,那般的甜美,那般的動人,蕭毅等都吃了一驚,忙向王老先生那裡看去,就見那王老先生一側那空氣當中,一雙雪白的柔荑搭在王老先生肩頭,一個女子的身形漸漸顯露出來。

雖然蕭毅等人早就從劉文淵的口中知道了蘭若雅的美麗,知道了她永不衰老。可是等到看到這實的影像后,眾人還是萬分的吃驚,真沒有想到蘭若雅是如此之美,這種美不是外表容顏的秀美,這種美是一種優雅的美,是一種發自內心之中的美。這種美顯得神聖,這種美顯得高雅。眾人都開始有些明白為何澤田茂會如此的對蘭若雅著迷。

「王先生,您還好吧,若雅真的害怕再也見不到您了,好在上天可憐,您我還是相見了。」蘭若雅看到王老先生的模樣很是難過。

「若雅,莫悲傷,我們也許就要長久廝守在一起了,你今後不會再孤單,不會在寂寞,無論是在哪裡,都會有我相伴。」王老先生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嗯?您為何會有這般想法?您有辦法了嗎?」蘭若雅驚奇的看著王老先生。 「蘭小姐,還記得我劉文淵吧。」這個時候劉文淵在旁邊說道。

劉文淵的話語讓蘭若雅驚異的看向四周,她這才發現周圍不止她和王老先生兩個人,除了劉文淵認識外,還有五個少男少女自己是沒有見過。這些人此時都在那裡看著她,臉上都帶著笑容。

看到劉文淵蘭若雅十分高興,「我還以為您就此走了呢,謝謝您費心了。這幾位又是什麼人?」蘭若雅在此與王先生相會從來就沒有再見過第三人,此番多了這許多人不由有些驚疑。

「這是是我的門中弟子親人,你的事情他們也都知曉,此番帶他們一起前來,也是看看能否有所幫助。」劉文淵看到蘭若雅的深色便即明白,因此解釋到。

「謝謝各位,為小女子的事情如此費心勞力,小女子在這裡謝謝各位的大恩大德。」蘭若雅說完深深一禮。

蘭若雅如此倒是讓蕭毅等人頗為不好意思,「哪裡哪裡,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呢,您如此說言重了。」蕭毅說道。趙紅塵和鄭盼盼對視一眼,感覺面前場景十分的古怪,蘭若雅怎麼來說都是一個鬼了,如今一個鬼對他們言謝,而他們還說客氣,這人鬼對話也來得有些古怪。

「若雅,這位劉師傅也是我的舊識,他的本事應該是沒有問題,如今有他幫助,你我想來終於苦盡甘來,可以相聚永遠了。」王老先生動情的說道。

「劉師傅,若雅實在無法表達我心中感激之言,我只能說謝謝了。」蘭若雅突然看到了希望心下歡喜又豈是一句兩句可以表達的明白的。

「蘭小姐,現在先不忙謝,現在這個事情我一驚確定是那玉佩的力量,這個是沒有疑問,但現在有一個最大的障礙,那就是這大槐樹。」

「大槐樹?它怎麼了?為何它會成為障礙?若雅不明白。」蘭若雅個這大槐樹相互寬慰生活在這孤寂的地方,如今劉文淵這般說法讓蘭若雅不能接受。

「蘭小姐,不要想多了,只是這大槐樹想來還對我有戒備之意,它的力量阻礙著我激發玉佩靈力,因此我無法打開兩個世界的通路,所以還需要請蘭小姐您和這大槐樹溝通一下,讓它放開力量,不要阻礙那玉佩靈力,這樣我就可以讓你們真正的在一起。」劉文淵解釋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上次您離開永恆之地而我被一股力量所阻,莫非也是這大槐樹所為?」蘭若雅回想上回自己被阻攔而無法隨劉文淵回到真實世界,說不定也是這大槐樹阻礙。

「或許吧,至少目前看來只有這大槐樹有這能力。蘭小姐,您和它溝通一下看看情況。」劉文淵也不確定的說道。

蘭若雅點了點頭,隨即抬頭仰望那大槐樹,「大槐樹,你能聽到我的話語吧。大槐樹,你看看,那就是王先生,是我一生最愛之人,我一直渴望與他長相廝守,如今這機會來到了,這位劉師傅你也是應該見過的,大槐樹,請你幫助我讓我和王先生真正的在一起,好嗎?大槐樹你收了你的法力,讓劉師傅象上回那樣讓王先生進入永恆之地好嗎?如果你同意,你就落下幾片樹葉。」蘭若雅望著那大槐樹低聲說道。

眾人等了片刻,那大槐樹卻毫無生息,更不要說落葉了。「大槐樹難道你不願意?這是王先生啊,大槐樹,求求你了,我們相伴多年,難道你就想看我孤獨一生嗎?」蘭若雅語帶悲音的乞求說道。

但無論蘭若雅如何乞求,那大槐樹絲毫沒有變化響動。劉文淵有些奇怪,伸手摸向大槐樹。劉文淵觸手之處感覺那樹皮乾裂,還是真實世界之中的死樹。

劉文淵取出符紙仍如以往按照八卦貼於樹身。見劉文淵如此舉動,王老先生和蘭若雅等都不由看向那大槐樹,希望它能有所變化。

眾人等了片刻,只見月光西移,卻不見大槐樹有何變化。

劉文淵有些懊惱的將那些符紙揭了下來。「這到底是為何?蘭小姐,再我離開后,這大槐樹可有什麼變化嗎或是它表達了什麼嗎?」劉文淵感覺無法解釋目前的情況,問道。

「沒有,一切還一如既往。」蘭若雅想了一下,想不出這大槐樹有什麼不妥。

劉文淵伸手撓了撓頭髮,腦筋飛速的轉動著,但這種情況也是他前所未遇,思來想去也想不通其中道理,莫非這大槐樹連蘭小姐的話都不信了,還是為什麼?

王老先生和蘭若雅此時互相對視,本來兩個人滿心喜悅,以為此番可以打開兩個世界之門,兩個人就可以相互長存,但一番功夫之後卻得到的是無盡的失望。兩個人心中的喜悅都化為冰冷的悲傷之心。

「若雅,不要擔心,就算我們不能現在在一起,明日我就去挖開那密室,取來那玉佩,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在一起,哪怕就是靈魂在一起也行。」王老先生對蘭若雅說道。

「您要去挖那密室取出玉佩?那萬一還是無法在一起,日後我們還如何相見?」蘭若雅還是十分的擔憂。

王老先生的面色一暗,「若雅,本來我也不想說的,但日後你也終會知曉,若雅,如果此次無法在一起,這或許就是你我最後相見。醫生告訴我,我的壽命不過兩個月了。若雅,不要悲傷,就因為如此,我才要去挖那密室取出玉佩,事情成敗也就在此一舉,我在沒有其它的選擇了。」王先生平靜的說道。

「王先生,您的壽命只有兩個月了?這,這……」蘭若雅感覺心中悲傷至極,這話都無法說出。

這個時候,那大槐樹卻有了動靜,一陣沙沙聲響從那樹冠之上傳了下來。這聲音來得突然,眾人都不由抬頭向上看去。

蘭若雅聽到這聲響,整個人興奮的看向王先生,「它,它有反應了,應該是可以了。劉師傅,劉師傅,你快點做法吧。」蘭若雅大聲的喊道。

劉文淵見狀也很是高興,雙手揮舞,八張符紙盡皆貼在大槐樹上。眾人都帶著熱切向大槐樹看去。

可是大槐樹,在那陣沙沙聲響之後,一切便從歸於安靜之中,什麼都沒有發生,也沒有變化。眾人有些驚疑不定,一起看向蘭若雅,想知道大槐樹方才沙沙聲響到底所為如何。

等眾人看向蘭若雅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蘭若雅人已經不再那裡了,方才蘭若雅站立之處此時只有空寂。

「若雅,若雅。」王老先生驚懼的四下里大聲的喊叫,劉文淵等也四處看去,淡淡的月光之下,大槐樹斑駁的陰影之中,蘭若雅已然消失不見,王老先生的呼喊在四下里回蕩。

「老王,怎麼回事?若雅她為何會消失不見,現在還不到她離開的時間啊?這到底是為什麼?莫非出了什麼意外不成?」王老先生四下里找不到蘭若雅的蹤影驚懼的問道。

劉文淵也很是奇怪,看了看時間,見現在不過是在深夜而已,離天亮還早,按照蘭若雅和王老先生所言,蘭若雅是在凌晨雞鳴十分才會消失不見,但現在卻如此消失不見,劉文淵也不知所以。王老先生問著,但劉文淵卻不知答案。 「若雅,若雅,你在哪裡?」王老先生激動之下人又開始咳嗽起來。劉素雪忙來到王老先生身旁,想要寬慰王老先生,卻又不知該說什麼。「王老先生,要不要您吃點葯?」

王老先生搖了搖頭,但咳嗽的越發厲害了。劉文淵搶上一步,伸手在王老先生胸腹等幾個穴位輕輕揉捏了幾下,王老先生咳嗽聲才漸漸平復下來。

「老劉,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王老先生喘著粗氣問道。

「這個事情我也不明白,但蘭小姐的消失,很可能和這大槐樹有關。」劉文淵也不確定的說道。

「大槐樹?為什麼?這和這大槐樹有什麼關係?」王老先生看向這大槐樹驚疑不定的問道。

「這件事情我也不明白,容我在想想。」劉文淵感覺自己腦筋也轉不過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王老先生問道。

「只要等在這裡,靜觀其變,希望蘭小姐能夠從新出現。」劉文淵也沒有什麼辦法。

「那也只好如此了。」王老先生頗為失望的說道,但人已經平穩了下來,王老先生知道這個事情不是他能夠解決的,既然劉文淵都毫無辦法,那他也只有耐心的等待。

眾人就在這大槐樹下安靜的等待著,期盼著。時間也靜靜的行走著,時間漸漸來到了凌晨,蘭若雅始終沒有再出現過,王老先生緊張的每隔幾分鐘就看一下時間,那時間每走一格王老先生的心就低落一分,眼看天亮在即,王老先生的心低落到最低深谷之中。

突然,一陣雞鳴聲傳了過來,這聲雞鳴讓眾人的心情頓時都沮喪萬分。

「劉師傅,蘭小姐還會不會再出現了?」蕭毅不確定的問道。

「不會了,不會了,雞鳴過後,若雅就不會再出現了。」王老先生搖著頭聲音沙啞的說道。

劉素雪等抬頭看向劉文淵,此時王老先生情緒低落,接下來將如何眾人等劉文淵拿個主意。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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