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緊張地清理著戰場,修復擂台,鞏固魔法陣。

很快,主持人肖恩又飛到天上,開始渲染起下一場的比賽來。

「瑪雅遺族——大祭司貝麗卡VS光明聖子——萊特!」

相比一身銀白板甲,如臨大敵的光明聖子萊特,大祭司貝麗卡,面紗蒙面,身穿象徵純潔的白色祭祀服,頭戴象徵羽蛇神的寶石王冠,溫文爾雅的走上擂台,顯得超塵脫俗,又唯美神秘。

只是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差點讓光明聖子萊特,一口老血噴出來。

「聖子殿下,不如我們來賭一把吧?」

一聽到這種話,何止是光明聖子,擂台邊緣包括王焱在內,十一名種子選手,無一不打了一個冷顫。

開玩笑,擁有大預言術的貝麗卡,簡直比賭神還要賭神,跟她賭過的人,沒有一個不會心有餘悸的。

光明聖子自然死活都不答應。

可等真正交起手來,光明聖子又鬱悶了,跟大祭司貝麗卡對戰,簡直是他這輩子最痛苦的事。

在開場一個無形無色的大預言術下,光明聖子立馬化身成,全世界最倒霉的人。

他好好的走路能摔倒,盔甲鏈接能斷裂,擂台地板還能腐朽塌陷,哪怕站那裡不動,腦門還能給天空掉下來的太空垃圾給砸中。

光明聖子都快愁哭了,這比賽還能這樣玩?

在這種詭異的能力下,什麼聖盾術,什麼神聖祝福,什麼聖光碟機邪,一點用處都沒有。

因為這大預言術根本不屬於黑魔法或者詛咒範疇,而是命運使然,光明聖子的神聖魔法,壓根不起作用。

然而,令他欲哭無淚的事情,還在後面。

大祭司貝麗卡還對自己施展了另一種咒術,轉瞬間,柔弱的女祭司,化身成了充滿神力的羽蛇神戰士。

各種咒術,風刃和精神攻擊,層出不窮,後來還抽出一把,古代瑪雅祭司處理人祭時,使用的黑曜石長刀。

這回光明聖子整個人都驚悚了,這是要將他活祭的節奏啊。

就算他身強體壯,血條長,防禦能力還頂天,但也經不起這一系列,從裡到外,從魔法到物理,各種傷害的蹂躪。

很快,光明聖子就在大祭司貝麗卡,洶湧澎湃的攻擊下,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凄慘的敗下陣來。

貝麗卡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緩緩走下擂台,顯然還沒有完全使出真本事。

這也沒辦法,在她這種詭異的能力面前,往往對手的心理就先崩潰了,還沒等真正動手,就已經敗了一半,接下來再對上各種BUFF加成到滿滿的貝麗卡,也只有被蹂躪到死去活來的份。

當然了,大預言術也不是萬能的,它的效果也要視對方實力強弱而定,貝麗卡實力高出光明聖子一大截,自然可以輕鬆完虐他。

這一場戰鬥結束,現場觀賽人群的興趣,全被挑撥了起來。

接下來兩場,同樣沒有讓他們失望。

先是一場國非局的內部戰鬥,苦行大師六不戒,對陣年紀輕輕潛力卻極大的孫幼苗。

這兩者的差距已經非常巨大了,孫幼苗已經完全沒有贏的可能,不過六不戒有意提拔,加上王焱和沙漠皇帝這兩位十分看好孫幼苗的叔叔,在一旁出聲指導。

幾乎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少女孫幼苗,在這場對決中,漸漸優化了力量的運用方法,也逐漸摸索出了一套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

比如,用強力肉坦樹精守衛將對方纏住,她自己再給樹精守衛奶好,最後再DPS全力,儘管她現在只有B級實力,可就算遇上A級,或者是A+級別的對手,如今她都有了一戰之力。

而且王焱還發現,德魯伊法術中,不僅僅只限於植物這一系,孫幼苗甚至還可以利用日光或者月光,來灼燒對手。

總之大自然的力量,演變出來的技能五花八門,既好看又非常實用。

沒有多久,這場戰鬥也隨之結束。

雖然結局早已明了,但失傳的古德魯伊技能,精彩重現,讓現場眾多吃瓜群眾,大開了眼界。

年紀小小的孫幼苗,還因此收穫了大量熱情的粉絲,就連超聯會長埃蒙斯,都萌生了大賽之後,邀請她去星空學院做客的打算。

場地清理乾淨之後,另一場激烈得多的戰鬥,也隨之上演。

從預選賽至今,一路排名靠前的隆冬獵神,柏麗莎·諾娃,對上了來自印國的半步S級種子選手,濕婆神女,英迪拉·婆羅門。

這一場戰鬥,比先前紅色坦克與阿諾德·巨熊,還要精彩的多。

重生后我渣了死對頭 隆冬獵神原本實力就不低,預選賽中,對上國非局寒冰女王都不分上下,這一次也是卯足了勁,想要來一次逆襲。

可誰想到,兩女對戰到最後,身穿彩色莎麗,佩戴著眾多華麗首飾的濕婆神女英迪拉,在一小段充滿儀式感的瑜伽舞蹈之後,她額頭那一道淡淡的紅色痕迹,竟然突然睜開成一隻眼睛。

那隻眼睛發出明亮的光芒,所照到的任何地方,全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除此之外,她身上竟然還多長出四隻胳膊,手持各種武器,力量也隨之成倍增加,就如同傳說中的濕婆天神顯靈一般,強大而又威猛。

很快,隆冬獵神就難以招架,最終被強勢打下擂台。

隨之主持人肖恩宣布比賽結果,濕婆神女英迪拉,收起神力,再次恢復成先前神秘美艷的模樣。

只不過在走下擂台前,她特地遠遠掃了王焱一眼。

場邊種子席中,王焱被她這一眼掃的心裡直犯嘀咕。

說起來,印國超能組織諸神後裔,與華夏國非局,歷來充滿了間隙和矛盾。

這位濕婆神女,在印國被視為是三大主神之一,濕婆天神的人間神女,自幼就被選入婆羅門教,而她的同門,正是當初被王焱殺死的印國天才,帝釋天。

…… 陸擎風一路帶著傷從國外回來,費腦又費心,回來這一放鬆下來就發起了高燒。

這一燒就燒了足足兩天,等到傷口開始結痂,燒才漸漸褪去。

周念念一直在房間里照顧他,直到他燒退了,周念念才開始出門活動。

她之前受傷,單位給了她二十天的病假,現在還沒到期。

「香秀嫂子,在家忙活什麼呢?」樓下客廳里傳來爽朗的笑聲,笑眯眯的同李香秀打著招呼。

隨後傳來李香秀淡淡的聲音,「還能忙什麼,兒媳婦快要生了,常國和念念都受傷了,我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兩個呢。」

周常國前幾天也出院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何況他這是斷了兩根肋骨,所以也跟兵團那邊請了假,反正他本來在進修期,到時候把落下的課補上就行了。

周常國在家養傷,梁英雖然去學校上課了,但基本上每隔一兩天都會回來看看周常國。

「就是聽說常國和念念都受傷了,所以才想著過來看看,他們兩個人身體怎麼樣了?要不我上去看看念念吧?」

說這話就有人上樓來了,緊接著是李香秀急促的聲音,「哎,怎好麻煩王家弟妹啊,念念是小輩,應該她下來給你們打招呼的。」

「哎呦,這不孩子受傷了嘛,再說咱們這麼多年的鄰居了,我還能計較這個不成?」

話音一落,周念念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

周念念半靠在床上,曲著腿拿著一本書正在看書,看門開了,抬起頭笑著打招呼,「王家嬸子來了啊,我….我這身上有傷,就不下床和您打招呼了。」

來人眼神在屋裡掃了一圈,呵呵笑著擺擺手,「哎呦,看這起色也知道沒有大礙了,這麼一來我就放心了。」

李香秀神色有些難看,卻還是勉強維持著表面上的禮貌,「兩個孩子都受傷了,我這家裡頭亂的很,就不留王家弟妹坐坐了。」

來人擺擺手,「唉,也是沒辦法的事,都理解,你快忙,我先回去了。」

腳步聲沿著樓梯漸漸下去了。

陸擎風從周念念旁邊的被窩裡鑽了出來,挑了挑眉頭,「這都是今天的第幾波了?」

周念念聳聳肩,「第四波了,我原來都不知道我家竟然有這麼多友好的鄰居。」

算上剛才來的女人,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周家已經陸續來了四波以探望周念念為名的鄰居。

陸擎風嗤笑一聲,「只怕我家的好鄰居會更多。」

這倒是,陸擎風要是回國了,自然是留在陸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所以去陸家試探的人更多。

「好了,這不是你操心的事,你現在的職責就是好好養傷,快中午了,我下去幫媽收拾一下,給你端飯上來。」周念念給他扯了下被子,轉身下了樓。

家裡一個孕婦,兩個病號,周常安還要不定時去車站附近晃悠,家裡能幹活的就只剩下了李香秀。

周念念傷好了,就想幫著忙活。

陸家和周家人在機場和車站附近出沒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姚世才耳朵里。

「老闆,咱們請人分別去陸家和周家試探了好幾次,都沒有發現陸擎風的蹤影,」樹下躬身報告,「陸家和周家的人又在機場和車站附近出沒,會不會他還沒有回到國內?」

姚世才晃悠著手中的酒杯,皺著眉頭想了想,搖搖頭,「也不見得,也可能是他們故布迷陣呢。」

「那怎麼辦啊?老闆?」屬下撓撓頭,「要不屬下晚上派人潛入陸家和周家看看?」

「粗魯!」姚世才瞪了他一眼,「他要是回國了沒在陸家和周家住著呢?」

下屬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姚世才重重的嘆了口氣,新提拔上來的這些人果然還是用著不順手啊,不能很快的了解他的心思,按照他的想法辦事。

說起來還是白永勝,阿生和雲姐跟他的時間最長,最了解他的心思,也最得力。

可是這幾個得力的屬下都被周念念送了進去。

一想到這裡,姚世才的臉色就有些陰沉。

「陸擎風回國就一定按耐不住要和周家或者陸家的人聯繫,傳遞他回來的消息,讓他們安心,所以我們探聽的關鍵也在於他到底有沒有回來,至於他藏在哪裡,倒不是最重要的。」

姚世才按耐住心裡的不耐煩,勉強多跟下屬解釋了幾句。

看下屬一臉似懂非懂的神色,他不耐煩的揮揮手,「不就是沒探聽到消息嗎?我換個人去探聽好了,你去幫我聯繫個人…….」

周念念和李香秀兩個人在廚房裡忙活,飯做到一半,白玉卿回來了。

她黑著臉進了門,「媽…..」

喊了李香秀,眼圈忍不住就紅了,眼淚簌簌而下。

本來看到她,李香秀還有些埋怨,這段時間,家裡人爭相出事,她還特地去找了白玉卿一回,告訴她出門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念念受傷,周常國受傷,周弘山差點被車撞,這些事連在一起,她告訴了白玉卿,也沒見白玉卿回家來看望一回。

李香秀心裡第一次對白玉卿生出了失望的情緒。

本想說她兩句,可看到白玉卿進門就哭,她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到了嘴邊的話立刻又換成了關心。

「怎麼回事?和尚德吵架了嗎?好好的怎麼回來就哭啊?」

白玉卿摸了把淚,看了在廚房裡低頭切菜的周念念,輕輕吸了下鼻子,擦乾眼淚,「沒事兒,對了,念念,媽說你前段時間受傷了,現在怎麼樣了?」

她滿臉愧色的低聲說:「我全段時間接拍了一個廣告,去了趟外地拍攝,有些忙,也沒抽空回來看看,念念,你別怪我啊。」

周念念放下手中的菜刀,抿著嘴唇笑了笑,「我的傷已經好了。」

她不願意和白玉卿多說話,便對李香秀說:「媽,你們聊吧,我炒菜。」

李香秀聽到白玉卿問候周念念,心中失望的情緒稍斂,關切的問李香秀,「什麼廣告活啊?現在外面騙子不少,你可別被人騙了啊?」

白玉卿沒有多說,「不會的,媽,人家是正規的生產廠家,我就去幫著宣傳一下產品而已。」

「大哥的傷養的怎麼樣了?他在家吧?我上去看看他。」 李香秀沒有多想,順口道:「他在樓上呢。」

話音一落,他忽然反應過來,樓上不僅有周常國,還有一個陸擎風呢。

她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周念念。

周念念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又不動聲色的放開,「媽,你陪著她上去看大哥吧。」

李香秀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她拉著白玉卿上樓,一邊高聲朝樓上喊道:「常國,卿卿來看你了啊。」

白玉卿看了她一眼,「我上去看大哥就行了,別那麼大聲,再吵醒他。」

李香秀訕訕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念念望著上樓的兩個背影,心知李香秀是給樓上的陸擎風做個提示。

她沒有多說話,以陸擎風的機警,定然能早早的躲藏起來。

白玉卿上樓和周常國聊了幾句,表達了一下關心,周念念就上樓來叫他們吃飯。

李香秀和白玉卿從周常國的房間出來,往樓梯口走的時候,陸過周念念的房間。

白玉卿忽然身子不穩,踉蹌了下,撞在了左手邊的周念念的房門,一下將房門撞開了。

李香秀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

白玉卿拽著門把手站直了身子,下一秒卻苦笑,「壞了,我的腳好像扭了筋了。」

隱婚心尖寵:靳爺,別吻了! 李香秀在她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尖叫一聲,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房內,沒瞧見陸擎風的身影,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周念念蹙著眉頭打量了白玉卿一眼,沒有說話。

白玉卿抬起頭來,神色怯怯的看著周念念,「念念,在你房間休息兩分鐘,你不介意吧?」

李香秀上前扶著白玉卿,嗔了她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走路都走不穩,沒事吧?媽扶你下樓歇息吧。」

白玉卿搖搖頭,「沒事。」

她試著往前走一步,隨即又哎呦一聲,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念念,看來我只能在你的房間里休息一會兒了,你不會不願意吧?」

周念念雙手環胸,略帶嘲諷的看著她,「你隨意。」

白玉卿借著李香秀的手勁緩緩挪到了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隨後狀似無意的掃過周念念的房間。

李香秀有些緊張的跟著她的眼神直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本來她並不覺得這件事非得要瞞著白玉卿,但周念念說了,她只是照著做而已。

可她還是下意識的緊張。

「說起來我還真的是很少來念念房間呢,沒想到你收拾的竟然那麼整齊。」白玉卿的眼神掃過房間的柜子,梳妝台甚至陽台的角落。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