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呀!你別亂摸,那是我的命根子,你摸錯了……」

是的,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小兄弟。

柳青急忙鬆手,見她臉蛋迅速紅了,又急忙將手轉向我口袋裡,迅速將手機摸了出來丟給我。

見她那麼尷尬,我對她說道:「行了,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打個電話,一會兒叫你。」

她低著頭站起來快步向外面走去,我記得昨晚喝得正高興時,我存了那位大哥的電話,我想在他那裡打聽一些事情,於是給他撥了過去。

電話被接通后,對面便傳來他那粗狂的聲音:「誰呀?」

「肖大哥,是我向楠。」

「是你呀,怎麼了?有好點了么?」

「嗯,好多了,」我頓了頓,向他問道:「是這麼回事,我想和你了解些事情。」

「說。」

「是尹天宇叫你們來收拾我的是吧?」

「怎麼,你想收拾他?」

「是的,但不是現在,現在我也沒那個能力。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回家,發現家裡一團亂,滿地都是豬血,院子里也被摧殘得不像人乾的……我就想問你一下,你覺得這會不會是尹天宇乾的?」

「有這事?」他似乎很驚訝。

「是呀!院子幾乎被毀了,我覺得是報復。」

「尹天宇這孫子做事挺陰險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要不我去給你打聽一下?」

我要的就是他這句話,但我卻委婉的說道:「肖大哥,如果覺得難做,也沒事,我自己會調查的。」

「沒事,就順便一句話的事。」

「好,那就謝謝肖大哥了,你看我昨晚喝大了,說請你和弟兄們洗澡也黃了,等我傷好了一定請你們去最高檔的地方。」

「好說好說,你先好好養著吧,昨天晚上弟兄們下手重了一點,你也別介意。」

「嗯,那就先這樣吧,肖大哥。」

掛掉肖大哥的電話,我又將柳青叫了進來,她好多了,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的說道:「剛才……不好意思啊!」

我訕笑道:「你幹嘛給我說不好意思,我又沒吃虧,我還覺得挺爽的呢。」

「你……真是這樣了還不老實,我打你!」柳青抬手就準備向我打來。 當然,柳青只是為了嚇我,她並沒有真打我。

突然發覺她除了比較凶以外,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嘛,突然想起一句話覺得挺適合柳青的:

所有的粗糙背後,都是一碰即碎的柔弱!

她始終沒有去酒館,直到天黑了她也沒走,儘管我勸了她很多次,她都沒離開我。

在護士來為我換了藥水后,她突然對我說道:「對了,之前我聯繫了宋清漪,她可能已經快到醫院了。」

「你聯繫她幹嘛?」

「她說的啊!說你要是回來了,就給她說一聲,我就打電話告訴她了呀。」

「你說我在醫院。」

「是啊!」

我無語般地白了她一眼,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宋清漪的腳步聲我特別熟悉,因為我整整聽了兩年,所以即便看不見她,我也能從腳步聲分辨出她來。

「她來了。」我十分肯定的說道。

柳青也急忙跑到病房門口,她一臉驚訝道:「果然是她,你耳朵還真靈。」

下一刻,宋清漪便出現在病房門口,她穿著一身素色大衣,脖子上圍著雪白的圍巾,頭髮簡單的披在雙肩,如此簡單的打扮卻讓她看上去很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她在門口先是和柳青打了個招呼,然後便看向我,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柳青這時說道:「那你們先聊,我回酒館工作了。」

柳青說完就走,我面向宋清漪笑了笑道:「坐呀,別一直站著。」

她並沒有坐,而是直直的盯著我,問道:「誰幹的?」

「什麼誰幹的?」我不懂裝懂道。

「你的傷啊!」

「沒有,」我強顏笑道:「就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會摔成這樣嗎?」她的語氣十分生冷。

我趕忙轉移話題,道:「你就別問了,你能來看我,我真的挺高興的,那什麼……昨晚在我們酒館玩得開心嗎?」

「你別打岔,我問你是誰幹的?」

「真是摔的。」

「你少糊弄我,柳青可告訴我你是被人打的。」

這個臭丫頭,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怎麼什麼都說呀!

我只好嘆息道:「好吧,我承認被人打的。」

宋清漪很聰明她眼中頓時一道寒光閃過,問道:「是不是尹天宇乾的?」

「你,你怎麼會覺得是他呢?」

「因為你的關係,我把他開除了呀!我不信他能這麼輕易放過你。」

「就因為你把他開除了,他就來報復我,這也未免太牽強了點吧!」

「肯定還有其它關係啊!你不說也沒關係,我知道就行了。」

「你要幹嘛?」

「這件事與我也有關係,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能別說這些嗎?你能來看我,我真的挺高興的,但我不想說這些。」

她終於來開病床前的椅子坐了下來,抬手習慣性地攏了下頭髮,目光中帶著些許關切道:「你好些了嗎?」

「好多了,現在能下地了。」

「讓你受苦了。」

宣生六記 「不苦不苦,一點都不苦,我好著呢。」我笑著說道。

「你總是這樣騙自己,總是這麼樂觀。」

「樂觀一點不好嗎?我的人生已經夠灰暗了,我要是再整天綳著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我還怎麼活呀!」

是的,我一直都以阿Q精神安慰自己,不管過得多麼不好,我也總是會相信明天會更好,真好!

宋清漪陷入了沉默中,在她沉默中我又向她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昨晚在我們酒館玩得怎麼樣,我的活動是不是很精彩?」

傲嬌總裁無下限:強寵99次 「是很精彩,可是我玩得並不高興。」

「為什麼啊?有哪點不滿意的嗎?說出來讓我以後好改進。」

「因為你不在。」她說。

我頓時愣住了,看著她愣了大概五秒后,我又笑道:「所以你還是很滿意我們酒館的活動是吧?」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說:「昨晚我到你們酒館門口時,你是不是喊過我?」

是的,我在被牛頭和馬面帶出來時,我看見宋清漪他們時,喊了宋清漪一聲,當時她好像也聽見了。

我點頭道:「是喊了你,可能當時你沒注意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時你被兩個戴著面具的人架著的,是嗎?」

我點點了,她又說:「是不是被他們帶走的?」

我還是點頭,她卻很自責的說道:「我早該知道那是你,可……」

「沒事宋總,我又沒怪你,當時我戴著面具,而且人又虛弱,喊不出聲,不怪你。」

「我要是當時喊住他們,你現在也不會這樣了。」宋清漪眼裡隱隱帶淚道。

「我真沒事,而且被打,也是我故意讓他們打的,我已經和打我的人成了朋友。」

宋清漪很疑惑的看著我,於是我將事情的前前後後告訴了她,宋清漪卻哭了起來。

我急了:「不是……你哭啥呀!你別哭啊!弄得像我欺負了你似的。」

「你就是欺負我!嗚嗚……」她哭得梨花帶雨。

我艱難地從病床上坐起來,躬起身將她抱住了,我安慰道:「別哭別哭,我沒事,真沒事……你認識我這麼久了,覺得我有那麼容易出事嗎?」

她也緊緊抱著我,我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的氣息,感受著她帶給我的溫暖。

突然,她推開了我,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將我推開后,她擦了擦眼淚,聲音卻仍然有些哽咽:「你想吃點什麼嗎?我去給你買。」

我看著她,壞笑道:「我想吃你。」

她嗔了我一眼道:「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別說這樣的話。」

「好好,不說不說,」我繼續看著她說,「那我們聊點什麼好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拿出手機對我說:「我給你看我昨晚的造型吧!」

「好啊好啊!」

她打開手機的相冊,然後點出裡面的照片,將手機遞給我。

看見這張照片時,我愣了一下,說道:「這是你嗎?」

「是我呀!」

「看著不像啊!怎麼穿著老巫婆的衣服啊?還有你這面具怎麼回事?跟《白雪公主》里給公主壞蘋果吃的老巫婆一樣。」

「是呀!我特意這樣的啊!本來還說嚇嚇你的,可都不見你人。」她說著說著,情緒又莫名低落了。

「你知道我膽兒小,要是真見了,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所以,我成功的嚇到你了嗎?」她似乎又高興了起來。

「是的呢,嚇到我了,僅是照片都已經嚇到我了。」其實一點都不嚇人,反而還有點想笑。

我又問:「那你取得最後的第一名了嗎?」

「沒有,」她搖搖頭道,「柳青獲得了第一名。」

看來無可厚非了,柳青那裝扮確實嚇人,把我都得不要不要的,實屬第一名沒毛病。 病房裡的氛圍一直很和諧,惹得臨床的病友好生羨慕,他們都以為宋清漪是我的女朋友。

我知道宋清漪是故意逗我開心的,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總是在我面前綳著臉,所以在醫院這個地方她不想再給我壓力。

一直到晚上八點,護士來給我拔掉了針頭,告訴我還得在醫院住一晚,明天才能出院。

我這個人最討厭醫院,特別是這刺鼻的消毒水氣味聞得讓人難受,可宋清漪執意要我住一晚,我也就聽她的話了。

她繼續陪著我,她的樣子,她的一顰一笑,以及她的穿著打扮,我愛極了。

我不禁向她誇讚道:「宋總,你今天真漂亮。」

「那我以前都不漂亮嗎?」她竟然還有心和我開玩笑,證明我還可以加大玩笑力度。

我點頭,又笑笑說:「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姑娘!」

「又開始貧了。」她笑著嗔我一眼說。

「沒有,我對天發誓,這句話絕對沒有貧嘴的意思。」

「好吧,我信了。」

「宋總明天周末,有空嗎?」

「怎麼?」

「我想約你看電影,逛街,隨便你想幹嘛都行,可以嗎?」我很真誠的看著她說道。

「呃……」她沉吟一陣說道,「可是明天我還有一個工作要做啊!」

「周末應該放鬆才是,我聽說明天有部喜劇電影上映,沈騰主演的,去吧去吧!」

她猶豫著,我沒有再說話,就那麼微笑的看著她,我相信此刻我的眼神一定是深情的,並充滿期待的。

她的細眉,她的明眸,她的秀髮,她的鼻樑,她的雙唇,在我心目中是那麼的完美無缺!

我寧願就這麼一直靜靜地注視著她,注視著她那張嬌美的面孔,無須任何語言的點綴。

我很想親吻她的眉頭,很想擁她入懷,如果可以,如果她願意,我寧願什麼都不要,只要她!

大概是被我這熱烈的目光灼得有些難為情,她抬手攏了一下耳鬢的秀髮,終於對我說道:「如果你今晚表現好,我就答應你。」

「好啊好啊!我一定好好表現。」我高興的大叫了出來。

她蹙眉道:「你小點聲,別吵到別人睡覺了。」

「好好,我小點聲。」我又很小聲的說。

「那你現在餓了嗎?」

「有點。」

「想吃什麼?」說著,她又飛快補充道,「不許亂說!」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