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什麼叫分享夫君?以夫為天,怎麼夫君到了你這兒,就成了物件兒了?再說了,別說我們這樣的家世,就是平民百姓,只要養得活,哪家不是三妻四妾?」

凝瑤被噎住,好吧,歷史背景下,你有理,你說的,都對!

見她不說話,倒是清風解釋道:「沐姑娘,我們家公子沒有妻妾成群,他是真心想接那位女子進府,還說,在她進門之前,身邊都不會有別的女子。」

這次,凝瑤更加驚訝了,萬萬沒想到,蕭君毅,還是個這麼痴情的人?

此刻,她突然有點羨慕那個他等的女子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天仙,將三妻四妾大環境下,一個王孫貴族男子這樣的承諾都不放在眼裡?

可很快,又覺得,自己羨慕個什麼勁兒?管她什麼事兒啊?

壓下心裡那種八卦的感覺,凝瑤問到:「對了,你家葉茗呢?」上次逃難的路上,葉茗一直跟著自家主子,這次卻只看到了蕭君毅的兩個護衛,沒看到葉茗。

「他跟勁風澤風他們辦其他事去了,所以就沒來,對了,魚烤不好,有腥味兒,要不,我們還是去林子里抓野兔吧。」

「放心,我帶了佐料,保證一會兒烤出來的魚,只有香味兒,沒有腥味。」 凝瑤說這個話的時候,段雲謙還不太信,直到烤魚進了肚,他才發現,她一點兒也沒有誇張,他和清風,楚風都吃烤魚去了,酒一口沒喝,全留給蕭君毅了。

吃飽之後,還去附近砍了藤條,讓凝瑤教他們編吊床,直到很晚,才各自準備睡覺。

凝瑤小聲問段雲謙:「你不去勸勸他嗎?」

段雲謙笑笑:「這種事情,勸不了,醉一場,想通了就好了,以君毅的身份地位,這天下,他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我都替咱們京城那些姑娘們高興呢!」

沐凝瑤突然覺得,跟三觀不同的人說話,簡直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翻身上了自己的吊床,睡覺。

清風和楚風看到公子這個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兒,可這種事情,他們也不知道如何勸解啊,也只能假裝睡覺,默默的陪著公子。

倒是凝瑤,看著火堆旁落寞的背影,躺了一會兒,聽見段雲謙他們好像都睡著了,又從自己的吊床上起來。

翻出肉乾,在蕭君毅身邊坐下:「空腹喝酒,很傷身的,這是我娘做的肉乾,很好吃,你嘗一點?」

蕭君毅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裡的肉乾:「謝謝!」

凝瑤上輩子沒空談戀愛,這輩子十七年都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桃源村裡,也沒有遇上讓她心動的男子,所以感情的事,要如何勸解,她還真不知道。

搜腸刮肚的想著: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失去,是為了遇見更值得珍惜的美好?

好像每一句都不太符合現在的氣氛啊!

蕭君毅本來想一個人靜靜,她在身邊坐下后,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的,他忍不住開口:「你在想什麼?」

「想怎麼勸你啊!」凝瑤脫口而出,然後才發現,自己怎麼這麼直接啊,趕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補救到:「我,我就是看你一晚上都不開心,想問問你,怎麼了。」

她緊張又無措的樣子,讓蕭君毅露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你不用想著怎麼勸我,我沒有不開心,只是有些事情,期待了太久,後來有一天,發現不是預料中的樣子,有些失望罷了!」

凝瑤沒有過感情經歷,也不知道愛而不得,是什麼樣的感受,聽他這麼說,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還會繼續等下去嗎?」

蕭君毅笑著搖搖頭:「不等了,回去之後,聽從父母家人的安排。」

「你會遇到更加適合你的!」

「借你吉言!」

見他笑了,凝瑤覺得,原來自己還是挺會開解別人的啊:「湖邊兒濕氣重,清風他們用藤條給你也編了個吊床,你也去睡一會兒吧。」

蕭君毅起身:「好!」

然後轉身,就朝著凝瑤的吊床走了過去,一個翻身,躺下了,速度之快,快到凝瑤來不及出聲,說那個吊床是她的,而他的,在另外一邊呢! 蕭君毅過來的時候,除了火堆,沒有注意到其他的東西,凝瑤說清風給他準備了吊床,那麼,視線範圍內的吊床,應該就是他的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翻身,上了離火堆最近的吊床。

他想靜一靜,理一理自己將來的計劃,也不想對著一個姑娘情緒外漏,所以,她說讓他睡覺,那麼,他就睡覺吧!

留下沐凝瑤目瞪口呆,她的吊床,可是花了一個多時辰編出來的,跟清風他們編的粗糙貨,不是一個等級啊,可現在,自己的吊床被占,人家又是個剛剛失戀的傷心人,自己總不可能還去把人叫起來吧?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任命的往火堆里丟了幾根乾柴,然後一臉嫌棄的走向清風和楚風編的,那個粗糙又扎人的吊床,再想想自己的,內部編得很平整,還墊了乾草,唉,算了算了,不和失戀的人計較!

同樣目瞪口呆的,還有清風和楚風,他們倆其實都沒有睡著,只是不想去打擾公子,才默默的躺在吊床上假裝睡覺。

看到沐姑娘在火堆邊坐下的時候,他們都捏了一把汗,生怕公子情緒不好,對沐姑娘發火。

可沒想到,沐姑娘幾句話,就將公子逗笑了,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更加讓人震驚的事發生了。

公子居然直接上了沐姑娘的床,哦不,吊床!

沐姑娘說,她昨天夜裡就在這裡露宿的,也就是說,那個吊床,她昨天就睡過了,現在,公子又睡在上面,這樣一來,兩人算不算有了肌膚之親?

兩人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蕭君毅本來以為自己今夜會失眠,可是,吊床很舒適,夜空和樹林,都很寧靜,不知不覺,他竟然睡著了。

直到聽見清風說話的聲音,他睜開眼睛,才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

凝瑤正頂著個熊貓眼兒,在煮竹筒飯,清風說道:「沐姑娘,你這是煮的什麼啊?好香啊!」

「這叫竹筒飯,大米是我出來的時候,娘幫我裝的,我這兩天一直吃野果,烤肉,剛好你們都在,就把這米煮來吃了,省得我還要背回去。」

段雲謙也從藤條吊床上翻身起來,然後,就看見了蕭君毅,從,沐凝瑤的吊床上起來,他一時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

清風趕緊給他使眼色:世子爺,什麼都別問!

段雲謙果然什麼都不問了:「我去河邊洗個臉!」

蕭君毅也說道:「我同你一道!」

大家洗簌回來,凝瑤的竹筒飯,也做好了,清香的米飯,也堵不上段雲謙的嘴:「沐姑娘,你眼圈兒,怎麼這麼黑啊?昨天夜裡沒睡好?」

凝瑤乾笑兩聲:「呵呵,是啊,蚊子太多,沒睡好!」

段雲謙看看清風,又看看楚風,他真的很想知道,昨天他睡著之後,發生了什麼?

清風楚風埋頭吃飯:我們什麼都沒發現,我們也什麼都沒看見!

段雲謙壓下心中的好奇:「沐姑娘……」 凝瑤沒睡好,本來就還帶著點起床氣:「哎喲,你們可以不要一口一個沐姑娘,沐姑娘的了嗎?我叫沐凝瑤,你們可以叫我凝瑤,也可以直接叫我沐凝瑤。」

段雲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好,以後,我就叫你凝瑤!凝瑤,你回家后,怎麼沒有來豐臨關找我們,你不知道,那些西陵小賊,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我還和君毅說,讓他逗著西陵小賊玩兒,慢慢打,留幾場好戲,等著沐姑娘,不是,等著凝瑤來了看,結果,等了一個月,都沒等到你來。」

兩人都是世子身份,凝瑤以為,臨別的時候,段雲謙說讓她去豐臨關找他們的話,只不過是客套話,她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真的?你們真的特意慢慢逗著西陵兵玩兒?」

清風接到:「可不是嗎?本來,以我們少將軍的能力和戰術,將他們全部覆滅,不過是十天半個月的事,為了等你來看好戲,硬生生的拖了他們一個半月,咱們這邊兒倒是無所謂,將士們都將他們當作耗子逗著玩兒,後來,西陵小賊實在受不了了,準備撤兵,到鍋的鴨子,總不能讓它飛了啊,我們這才一鼓作氣,三天,僅僅三天,就讓他們掛白旗投降了。」

沒能親眼看到古代兩軍對壘的畫面,還是有點點惋惜:「又是小賊,又是耗子,又是鴨子的,這西陵兵,在你們眼裡,到底是什麼啊?」凝瑤笑著問。

楚風道:「凡是不好的詞,都可以用來形容他們!」

重生民國:戰少,我有喜了 凝瑤笑了:「等我忙完這一陣,一定來豐臨關看你們。」被人真心當朋友的感覺,真好!

段雲謙說:「那你肯定找不到我們了,幾日後,我們就要啟程回京,今年若無大的戰事,君毅都不會來邊關,他不來,我自然也就不來了,不過,你倒是可以來京城看我們,我和君毅,一定好好招待你。」

段雲謙知道,蕭君毅就是個不善言辭的人,雖然他嘴上從來沒有說過,但是在心裡,也和他一樣,將沐凝瑤當作朋友了,他們活了二十年以來,唯一一個不同性別的朋友。

凝瑤沒接他的話,而是問到:「剛剛你說,你們過幾天要啟程回京,是回南靖的國都,熙京嗎?」

「對啊,要不,你跟我們一起?我帶你去看看國都的繁華!」

段雲謙本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凝瑤一口應下:「好啊,我跟你們一起去,不過,可不可以三天之後,也就是四月初七再出發?」

她四月初六就滿十八歲了,所以,初七下山,娘親和師傅知道了,也不會過多的擔憂,還有新結識的朋友一起,娘親和師傅,應該更加放心了。

「你,說真的?」

凝瑤認真的點頭:「嗯,真的!」

清風問:「凝瑤姑娘,你去京城,做什麼?」

額,凝瑤語塞,她是要去南靖皇帝的溫泉行宮『拿』火祭蓮的,眼前的兩個,都是皇帝親封的世子,是皇帝的臣子,她怕是不能說實話啊:「嗯—我娘說,我已經十八歲了,可以出去闖蕩江湖了,所以,就讓我去京城,見見世面!」 這個理由,讓眼前的四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楚風到:「凝瑤姑娘,你們家,可真把你當個男兒培養啊!」

凝瑤笑笑,驕傲的說道:「那可不是,誰說女子不如男了?我可是我們家,我們村兒,未來的希望哩!」

幾人滿頭黑線,卻是無法反駁,一開始,他們認識的沐凝瑤,就不比任何男子差。

凝瑤也知道,欺騙朋友,是不對的,可此刻,她還真不能說實話,至於火祭蓮,等確定了真的在皇帝的溫泉行宮,她再做打算,所以此刻,只能胡謅著岔開話題。

連蕭君毅,都差點兒又沒忍住笑:「那四月初七,我們在哪裡等你?」

凝瑤想了想:「四月初八吧,就在通源城的濟仁堂可以嗎?清風送我回去的時候,去過那裡。」她四月初六滿十八,初七下山,晚上才能到,所以,得和他們約定初八出發。

蕭君毅點頭:「好,那四月初八,你在濟仁堂等我們,我們處理好事務,就來找你匯合,一起回京。」

能有人同行,凝瑤求之不得:「好啊,一言為定,那咱們四月初八,不見不散!」

竹筒飯很香,連蕭君毅都吃了不少,凝瑤看著,悄悄的想,失戀的人,不是應該茶不思飯不想才對的嗎?

吃過飯,將火堆滅掉,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凝瑤就該回去了。

看著她背簍里的草藥,蕭君毅道:「清風,送沐,凝瑤姑娘回去。」

這是還沒習慣直接叫名字?唉,古人的思想,真的是無力吐槽,凝瑤說:「不用送了,過了煙霞湖,下山就是通源城了,離藥鋪很近的。」

蕭君毅也沒再堅持,段雲謙說:「那就初八再會。」

凝瑤點點頭:「嗯,再會!」

凝瑤背著背簍沿著小路離開,到了確信他們看不到自己了的地方,拐了個彎兒,進山,這裡離桃源村還有一定的距離,她得加快腳程回家。

凝瑤走後,段雲謙特意到吊床旁邊,圍著吊床走了一圈兒,一邊走,一邊看,還一邊搖頭。

蕭君毅不解:「你在找什麼?」

「我沒找什麼啊,我就看看,這吊床,跟我們的有何不同。」

蕭君毅覺得,莫名其妙:「那你看出來什麼不同了嗎?」

段雲謙不答反問:「君毅,你有沒有睡過女子的床啊?」

「荒唐,我一沒妻妾,二沒通房,怎麼可能睡女子的床?」

清風和楚風在旁邊,已經快要忍不住笑,敢這麼調侃少將軍的,也怕是只有段世子了。

段世子一本正經的點頭到:「這麼說來,你的第一次,是給了凝瑤咯?」

蕭君毅心情本就不好,清風覺得,段世子玩笑開大了,趁著少將軍發火之前,趕緊解釋道:「公子,你昨天晚上睡的吊床,是凝瑤姑娘的!」

凝瑤姑娘說讓他們直呼其名,少將軍和公子都認下了她這個朋友,他們作為下屬,自然是稱『凝瑤姑娘』,既不失禮貌,又比『沐姑娘』顯得親切。 清風話落,現場一片安靜,蕭君毅一項波瀾不驚的俊臉上,也有了一絲裂縫,沉默了好一會兒:「那她當時怎麼不和我說?」

「人家是個姑娘,肯定麵皮兒薄啊,難道還能衝上來:喂,你睡了我,的床了!而且啊,昨天我們去湖邊兒抓魚的時候,凝瑤還跟我說,她已經在這兒兩天了,怎麼樣,那吊床上,有沒有女兒香啊?」段雲謙繼續一臉欠扁的問到。

其實,他就是見不得好友因為一個不講信用的女子而意志消沉,想要扯開話題而已,可說著說著,他突然覺得,要是君毅找不到五年前救他的那個女子,能跟凝瑤一塊兒,也挺好!

但很快,他就打消這種念頭了,君毅這樣的身份和地位,唉,婚姻大事,身不由己啊!他能請動護國寺的住持幫他拖上五年,已經是極限了。

楚風見段世子越說越離譜:「公子,凝瑤姑娘和一般女子不同,她不會計較這些的,若要計較,昨夜就會和你說。」

蕭君毅點點頭,確實,凝瑤,她,不似普通女子。

段雲謙無語的看了楚風一眼,開個玩笑而已啊,要不要這麼認真?「算了,說吧,現在準備去哪兒?」

蕭君毅說:「我想去周邊的村鎮找找。」

段雲謙一噎:「還不死心?」

清風和楚風也在心裡暗暗想著: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誰說的『不等了,聽從家人安排!』

「正是因為要死心,才想再找找她!」

段雲謙琢磨著這句話,好像確實很有道理的樣子:「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沈玲!」這是蕭君毅第一次對別人說起心底女子的名字:「她的家,就住在煙霞湖邊的村子里。」

段雲謙點點頭:「還知道些什麼信息,一次性說出來吧,我們才好幫你找人。」

「只知道這麼多了!」

段雲謙想吐血:「只知道名字,只知道人家住在煙霞湖邊的村子里,你就能和人互定終生?行啊蕭君毅,早知道和你定終身這麼簡單,京城那些貴女,還擠破腦袋幹嘛?全部來這十里煙霞湖邊兒搭個草屋住下就是了。」

蕭君毅看了無比聒噪的好友一眼,耳根悄悄紅了:「你不懂!」

段雲謙此刻相當暴躁,只想敲開蕭君毅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什麼,還真沒發現他的異常:「也就是說,十里煙霞湖,你要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找?」

清風道:「公子,我們陪你找!」

自懂事起,他們就跟著蕭君毅,近二十年的陪伴,在他們心中,公子最重,公子從小身份貴於旁人,沒有什麼是求而不得的,現在,花了五年的心思和時間等一個女子,最後卻是一場空,別說是公子,就是他們,也不到最後不死心。

段雲謙一看,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那就走啊,從上而下,一個村一個村的找!」

凝瑤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背著滿滿一背簍的鳳鳩花蕊去找師傅領賞,沈羨說她辛苦了,讓她回去休息,明日再來一起製藥。 次日一大早,凝瑤就來到了沈羨的竹屋,柏涵問到:「凝瑤妹妹,這麼早啊,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娘說要去清音閣給妙凈師太送東西,一大早就出發了,所以我們的早飯也很早。」

柏涵點點頭:「義父已經開始蒸鳳鳩花蕊了,我去後山采草藥,等會兒回來給你們幫忙!」

「嗯,好的!」凝瑤說完,就進了竹樓。

「凝兒來了?過來,今年的祛風丸,為師加了一味藥材進去,你來看看,認不認得出?」

凝瑤上前,拿起簸箕里的葯聞了聞:「是金錢木?」

「不錯,嗅覺越來越靈敏了!」沈羨誇獎到。

凝瑤癟癟嘴:「師傅,您是想說,我鼻子越來越像狗鼻子了?」

「沒有,為師是真心誇你,金錢木和桉錦,外形和香氣都很像,昨天柏涵就沒能分辨得出來。」

「嘿嘿,那是因為我比柏涵哥,多那麼一丁點兒的天賦。師傅,自從你眼睛好了,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啊,居然想得到用金錢木和祛風丸里必不可少的毛星膽相剋,減輕副作用。」

沈羨笑笑:「你也不錯啊,聞著味兒就想到了我的用意。」

師傅的眼睛好了,不再是以前那種無神無焦距的目光,真的是越看越是個帥大叔,不知以後蕭君毅到師傅這個年齡,是不是也能這麼帥氣?

想起蕭君毅,就想起了跟他們約定去熙京的事,凝瑤笑得一臉獻媚:「嘿嘿,也是師傅教導得好啊!對了,師傅,上個月你新制出來的那個葯,就是能緩解我寒症的那個丸子,起名字了嗎?」

沈羨沉思了一下:「就叫『定寒丹』吧!」

「師傅不愧是師傅啊,隨意取個名字,都這麼有氣勢。那個,您上次一共做了多少粒啊?能多給我幾顆不?或者,都放我那兒吧?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就冷了,可以吃上一顆,嘿嘿!」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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