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魏秋姐帶著不耐煩的神色,魏冬姐心中暗自咬牙。這個姐姐,只不過是嫁到了有錢人家,也才只是三個月,就變得這麼高傲冷漠了?

那個牛愷還只是一個瘸子,還傻乎乎的,要是一個好人,她是不是就能飄起來?

心中暗自想著,魏冬姐一笑,說道:「三姐,看你說的,我們怎麼也是親姐妹,你好不容易回門了,怎麼也要說上兩句話吧?」

說著,目光在魏秋姐頭上的金釵,耳墜,脖子里的瓔珞項圈,還有手上的金手鐲,金戒指閃過,眼中的嫉妒根本就掩飾不住。

「你喜歡這些東西?」魏秋姐厭煩魏冬姐那種似乎帶了鉤子的眼神,開口說道:「這些東西在牛家,我的睡房有好幾套呢。」

「是嗎?」魏冬姐眼中的光更熱烈了,轉向魏秋姐的臉上帶著激動和不可置信。

「可是,就是不給你!」魏秋姐不想再看魏冬姐的醜態,丟下一句話,直接走出了房門。

魏冬姐站在那裡,過了一會才反應了過來。頓時心中又恨又怒,追了出去。 魏秋姐從院子里走出來,聽著後面魏冬姐叫了半句的聲音,心中冷冷一笑。

她感覺實在是不想再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

在回來之前,魏秋姐想了很多在家裡如何跟親人們相處的場景。她想過可能跟田老太太和喬氏抱頭痛哭的場面,也想過跟她們哭訴,想過她們的安慰,還想過魏老根和魏大林會說如果你感覺到委屈,這個家的大門會永遠想你敞開。

可這些溫情都沒有,她們甚至沒有一個人問自己過得好不好,願意不願意繼續跟牛愷過下去。有的只是要錢,每個人都想從自己身上撈取一些東西。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待自己?

魏秋姐一路走著,等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西院,三房居住的地方。

站在門口,她心中暗自苦笑,三個月前對大壯還抱著希望,所以她會走到大壯家門口。可現在自己怎麼會走到這裡?

魏小鵝將飯菜饅頭帶回來之後都放到自家廚房裡的瓷盆、籃筐里蓋好,然後回到房中和已經哄著了魏青雲的袁氏坐在炕上說話。

娘兩個說話無聊,魏小鵝就出門,想去西廂房拿些核桃板栗放在燒火的炕洞里燒著吃。

她走出房門之後,無意中往外面看了一眼,透過柵欄院門,正好看到有一個銀紅色的身影站在那裡。

在村子里原本穿這樣顏色的人就少,魏小鵝也就想到了今天回門的魏秋姐。

可現在這個時間,她不是正在老院那邊嗎,怎麼會到這邊呢?

雖然有些好奇,但畢竟人已經來到院門口了,魏小鵝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打開院門招呼魏秋姐:「三姐,你怎麼過來了?」

在老院那邊心中憋了火氣,再加上以前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好,所以當看到魏小鵝,魏秋姐心中雖然有些感激她出來招呼自己,但卻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我去哪裡還要跟你說一聲嗎?」

輕皺了一下眉頭,魏小鵝掃了魏秋姐一眼說道:「要進就進,不進來沒人陪你吹冷風。」說完直接轉身回了院子。

這個魏秋姐,自己又沒有得罪她,不來拉倒。

眨眨眼睛,魏秋姐咬了一下嘴唇跟著走了進去。

老院那邊她不願意呆著,在外面實在是冷。再說了,她也想看看自己進去后,袁氏和魏小鵝的反應。

房中,袁氏已經注意到這邊的狀況了,也站在屋檐下對著魏秋姐笑著說道:「秋姐既然過來了,就進屋吧,外面怪冷的。」

聽著袁氏溫和的聲音,魏秋姐再看看走在前面的魏小鵝,三個人前後進了房內。

一進到房內,袁氏將魏秋姐往炕上讓,魏小鵝雖然臉色不冷不熱,卻是給她端了半碗熱水過來。

在外面站了一會了,魏秋姐確實有些冷。雖然已經坐到了有些溫度的炕沿上,她還是端起了熱碗。一口熱水喝下去之後,頓覺得暖意從五臟六腑往身上轉去。

等她將半碗水喝完,魏小鵝又給她倒了半碗過來。

沒有想到自己來到這裡之後,原本她一直瞧不起,並且總是暗中出壞的母女兩個人不僅沒有給自己臉色,反而給了她需要的關切,魏秋姐心中頓時有些難以言明的心思。

當魏小鵝將再次端過來的半碗熱水放到跟前的時候,魏秋姐禁不住開口說道:「我不需要了,你怎麼還倒水過來。」

這個言不由衷的女子!

雖然魏小鵝不知道魏秋姐經歷了什麼,但讓她不帶兩個丫頭,就這麼來到這邊,還站在門口發獃,便也知道她肯定是心情不好。

只不過想想牛愷那個模樣,想必心情要好的話,也就成了傻子吧?

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一直不怎麼樣,所以魏秋姐臉色不好,魏小鵝也懶得理睬她。

袁氏也不是那種喜歡多話的人,三個人相對坐著,一時卻也無言。

魏秋姐被田老太太,喬氏,魏冬姐三個人追著提錢財的事情,心中也是氣惱不已,不想說話。

眼看著過了兩刻鐘的時間,魏秋姐還坐在那裡低頭摸索自己的手指頭。魏小鵝皺皺眉頭開口說道:「三姐,天氣不早了,你們又不準備住下,我送你回去吧。」她有耐性在這裡,自己還沒有心情看著她發獃呢。

沒有想到魏小鵝會出言趕自己,魏秋姐楞了一下,卻也站了起來對著袁氏說道:「三嬸,那我就告辭了。你送我出去吧。」後面一句話是對著魏小鵝說的。

「好,」魏小鵝點頭。其實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魏秋姐這樣沉默的模樣。

雖然她們兩個人之前有過嫌隙,但作為靈魂已經是成年人的魏小鵝並沒有將那些事情放在心上。一個是已經過去了,再說,當時她的還擊也讓魏秋姐沒有落到好。

再加上現在看到牛愷的狀況,魏小鵝心中對她還有幾分同情。

姐妹兩個人走出房間,魏秋姐慢慢下了台階,但當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她卻停下了腳步。

還要回到老院,跟那些圍在自己身旁卻不是關心自己的親人忍著難過周旋嗎?還有,繼續去牛家跟牛愷那個傻小子在一起,過著麻木不堪的生活?一時間,魏秋姐心中充滿了迷茫。

跟在旁邊的魏小鵝雖然感覺自己有耐性面對這個看起來心情不怎麼樣十幾歲的女孩,但卻耐不住寒冷。

眼看著魏秋姐低著頭,似乎一時沒有要走的打算,她忍不住開口說道:「三姐,你到底走不走?這大冷天你穿的暖和,我可受不了了。」

被魏小鵝這麼一催,魏秋姐頓時反應過來。她回頭狠狠瞪了魏小鵝一眼,怒道:「催什麼催,西院不就是你家嗎,我多呆一會你就不舒服嗎?」一瞬間,她又拿出了之前跟魏小鵝對立的態度。

不是你要我送你出門嗎?出來了你又不走,還發脾氣。魏小鵝也懶得跟她解釋,應了一聲:「是!」

「你,」魏秋姐頓時氣結。原本鬱結在心中因為田老太太和喬氏,還有魏冬姐對她毫不關心,卻追著要東西的那股怒火頓時也翻湧了上來。她一跺腳,喝道:「不就是眼紅我的東西,你說你要什麼?」

說著話,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在魏秋姐來到這邊的時候,有村子里看她穿著的孩子跟著跑。

現在過去了一段時間,雖然大都散去了,卻還有幾個好奇的在院子外面探頭探腦。

當看到有人因為魏秋姐的一嗓子,有人爬到柵欄門上往裡面看,魏小鵝嘆了一口氣,伸手拉住魏秋姐就往東廂房走去。

「你拉我幹嘛?」魏秋姐還以為魏小鵝是不想讓人看到她跟自己要東西,所以才如此,心中更是難受,嘴上也就冷冷的說道:「現在知道要臉了?」

「你閉嘴!」魏小鵝見袁氏帶著幾分著急從房中出來看情況,便對袁氏揮揮手,示意她回去,不用管。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帶著幾分冷厲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在外人跟前出醜。」

魏小鵝的話一落,魏秋姐心中一頓,卻沒有在掙扎,而是跟著她進了東屋。

兩人進了房內,魏小鵝將房門關閉,然後放開了魏秋姐,口氣冷淡的說道:「要是有火氣現在就發出來,然後我送你回老院。」

原來不是為了要自己的東西?不可能,這西院的日子如何魏秋姐心中清楚的很,魏小鵝竟然對自己身上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

魏秋姐不相信!

伸手摸出一個荷包,這原本是魏秋姐要給喬氏卻沒有給的。此時,她打開,對著魏小鵝露出裡面的銀子,說道:「你只要說你想要,我就給你。」這麼簡單的事情,她不相信魏小鵝不動心。

魏小鵝此時哪裡看不出魏秋姐是在賭氣,她輕哼了一聲,將頭扭開。

沒有想到魏小鵝連看也不看自己了。魏秋姐眨眨眼睛,當看到自己手上的金戒指和金手鐲,心中不覺冷笑。她怎麼沒有想到呢,金子比銀子值錢多了。這個魏小鵝倒是精明的很呢。

將荷包收起來,從手指頭上退下一枚戒指,魏秋姐開口說道:「不要銀子,這些首飾也成。」

見魏小鵝還是不為所動,魏秋姐一咬牙,將手腕上的金鐲子脫了下來,這個丫頭鬼精,難道是想玩欲擒故縱,想要這個更值錢的東西?

反正現在牛家人對自己很好,自己梳妝台上還有幾隻金鐲子,少了一個應該問題不大。魏秋姐想著,咬著牙說道:「金鐲子給你。」

嬌妻來襲:老公請淡定 魏小鵝還是不動,魏秋姐豁出來了:「只要你說你想要這些東西,我都給你。」

說完,她還一一數道:「二兩銀子,一隻金戒指,一隻金手鐲,都給你!」

「三姐,」魏小鵝終於開口了,她看向魏秋姐。魏秋姐隨著她調頭向自己的時候,心中湧起莫名的痛快,這個魏小鵝,還不是見錢眼開,只不過她的胃口更大。但接下來魏小鵝的話卻讓她愣住了。

「夠了,」魏小鵝是不想再看魏秋姐那種要施與人的態度,她冷冷的開口道:「收起你的東西,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魏秋姐似乎沒有聽清楚這句話,但當看到魏小鵝帶了幾分譏諷的笑容,她突然哈哈笑了起來,嘴裡說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不稀罕這些東西呢?你是不是還想著讓我拿出更多的東西來,然後一下子都佔為己有?」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我過得什麼樣生活你們全都不關心,只是關心著怎麼能從我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得到更多的銀子。」

魏秋姐終於忍不住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對她的態度讓她備受打擊,心神俱疲。而魏小鵝出乎意料的反應,也刺激到了她,她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哭到:「奶奶讓我從牛家偷東西,娘只關心銀子能不能落到她手裡。我自小帶大的妹妹追著我想要我身上的飾品。而她們都看到了我的男人是個瘸子,是個傻子,卻根本不聞不問。她們到底還是我的親人嗎?」

說完了這些,又數落魏老根和魏大林不顧老魏家的臉面,只是聽老婆的話,也不管她的死活。

然後又是罵魏大河喪了良心,拿著侄女賣錢。

在魏秋姐哭罵叫喊,涕淚橫流的時候,魏小鵝卻突然打開門走了出去。

魏秋姐聲音一頓,但隨即哭的更厲害了。是啊,這麼一個原本關係就不好的堂妹,在自己被最親近的人都不關心的時候,她為什麼要對自己好呢?

可不一時,魏小鵝又返了回來,往她手中塞了一個溫熱的東西,低聲說道:「好了,擦一把臉,一會別讓風把臉吹皴了。」

這下,魏秋姐一下子愣住了。

剛才一通哭鬧她心中的抑鬱也發泄的差不多了,此時手中拿著布巾心中百感交集。原來魏小鵝並不是嫌棄自己聒噪,而是去拿了布巾給自己擦臉。

她也哭夠了,也就伸手將自己的臉擦了一把。

然後魏小鵝又遞給了她一條幹的布巾。

濕布巾將臉上的眼淚鼻涕擦乾淨,干布巾則是為了將濕巾的水都擦乾。

雖然魏秋姐心中感激魏小鵝的仔細,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心中同時想著,如果魏小鵝說句軟話,那以後她就當魏小鵝當做自己的好姐妹,好好的對她。

而魏小鵝從魏秋姐剛才那一通哭訴中,早已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她對老院那邊每個人的數落,更是讓魏小鵝知道,這個三姐並不笨,相反是非常的聰明。

可她們兩個人,畢竟從小就因為家中大人的緣故關係不好。要是突然和好了,反而會讓周圍的人以為魏小鵝因為魏秋姐嫁了有錢人轉而去巴結她。那樣,反而對她們兩個人都不好。

輕笑了一聲,魏小鵝開口說道:「你是說我把你拉到房中嗎?那是我不想讓你吵到青雲睡覺。至於給你拿布巾,還不是怕你回到老院那邊告我的狀嗎?」

沒有想到魏小鵝會這麼回答。魏秋姐微微一愣后,將布巾往魏小鵝手中一塞,轉身就往外走。

異國他鄉的愛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突然轉過身來,對著魏小鵝說道:「我男人就是再不堪,可家裡有錢,難道你就不能對我好些,或許我一高興,」

這個魏秋姐,這是不聽到自己的奉承話心裡就過不去嗎?

「三姐,」魏小鵝冷冷一笑,對著她說道:「我看你根本就沒有心在牛家,那你還關心牛家有沒有錢做什麼?再說了,要是你照顧不好姐夫,他要是突然死了,或者不要你了,到時候牛家還會讓你過得這麼富足嗎?」

「魏小鵝,」魏秋姐大怒,對著魏小鵝猛地沖了幾步,但就要到跟前的時候,她突然止住了腳步。

魏小鵝則一直在盯著魏秋姐,當見她在自己跟前停住,臉色雖然難看,但卻在深深看了自己一眼後轉身離開。心中禁不住一松,這個魏秋姐還真不笨,想必,她是想明白了自己話里的意思。

眼看著魏秋姐向著院子外走去,魏小鵝想了想還是決定將她送到老院。

兩個人一前一後,快走到老院的時候,旁邊一條街上魏冬姐匆匆奔了過來。

當看到她們兩個人,輕哼了一聲超過她們先回了老院。

原來魏秋姐走了之後,牛愷不一會就醒了。然後就喊著要找媳婦姐姐。

田老太太見狀,只好打發喬氏和魏冬姐去找魏秋姐。

喬氏和魏冬姐兩個人分配了地方,一個去了魏春珍家所在的小街,另外一個去了大壯家那邊。

魏冬姐去的大壯家那邊有些遠,當她回來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了魏秋姐和魏小鵝兩個人向著老院走去。

一想到魏秋姐身上帶了那麼多的飾品,卻一件也不肯給自己,魏冬姐心中就冒火。匆忙走到老院門口就喊:「奶奶,三姐回來了。」

她這麼一叫,田老太太和已經回到家的喬氏就連忙奔了出來。

正好也跟迎面而來的魏秋姐和魏小鵝遇上。

沒有想到魏秋姐和魏小鵝兩個人會走在一起,喬氏立刻就眯了眼睛。

所以當看到魏秋姐兩隻眼睛通紅,她頓時就兩隻眉毛一挑,對著魏秋姐問道:「你的眼是怎麼了,是不是被人欺負或者氣到了。」

喬氏這麼一說,田老太太也看到了。也連忙問道:「是怎麼回事?」這個孫女可馬上要回牛家了,這讓牛家的人以為是在自己這邊受了委屈,以後不給這邊東西怎麼辦?

一旁的魏冬姐一聽,心中頓時充滿了幸災樂禍。讓你不給我東西,被人欺負了活該!

她現在討厭魏秋姐,心中也不喜歡之前跟魏秋姐一直對立,現在卻好像是拉近了關係的魏小鵝。也就開口說道:「還能有誰啊,要不是做賊心虛,她會跟著三姐回來嗎?估計是怕三姐告狀吧。」

這就相當於直接說是魏小鵝欺負了魏秋姐。

「小鵝,」喬氏聲音立刻尖利的喝道:「你怎麼能把你三姐欺負哭了呢?你是不是見到她現在回來穿金戴銀心裡不甘,就故意跟她找事吵鬧呢?」

「行了,」一旁的田老太太不想讓喬氏提起姐妹爭奪婚事的事情,也就橫了喬氏一眼,對著魏小鵝怒道:「跟你三姐賠禮道歉。」

「三姐,」魏冬姐則是一臉關心的看著魏秋姐:「她有沒有搶你的東西啊?」

冷眼看著眼前這一幕,魏小鵝不言語,她倒要看看魏秋姐如何做。

而看著似乎是很關心自己的幾個親人,魏秋姐心中一點也不想跟她們多說,一揮手說道:「跟小鵝無關。」說完直接向著主屋做了過去。

那邊,喬氏眼看有人再看向這邊,心中鼓足了勁,準備好好為魏秋姐出口氣,但沒有想到她竟然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走了,頓時就是一愣。

魏冬姐看看喬氏和田老太太說道:「三姐剛才去了西院,之前她還跟我們好好的,怎麼出去了一趟就跟小鵝好了呢?」

魏秋姐一直和魏小鵝之間勢同水火,她突然轉變了,那隻能說明肯定是受到了挑唆。

田老太太和喬氏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句話:袁氏挑撥了魏秋姐。

怪不得魏秋姐這次回門對她們愛理不理的,卻巴巴的去了一趟西院,說不定之前袁氏就在魏秋姐跟前說過什麼。

心中有了猜疑,她們才不會想自身有什麼問題,而是將所有的問題都推到別人身上,都是別人的不是。

那邊,魏秋姐進到房中時間不長,就帶著牛愷和牛管家,兩個丫頭從房中走了出來。

現在,她不是走在前面,讓牛管家扶著牛愷追她,而是攙扶著牛愷的胳膊,一起慢慢的走。

看到這些,魏小鵝禁不住暗自點頭,魏秋姐的確是聰明的。她從自己的那些話語里聽出了真正的意義。 嬌妻報道:早安,陸先生 無論如何,她已經成親了,再有虛無縹緲的念頭也是沒有用的。在牛家,只要能抓住牛愷,讓他好好的活著,那起碼在牛大戶夫妻活著的時候她就有好日子過。

跟在後面的牛管家此時臉上帶著笑容。他是看著牛愷長大的,是真心疼這個小主子的。魏秋姐這三個月雖然和牛愷在一起,但並沒有多少親近的意味。現在見她是從內心裡發出來的對牛愷的關心,牛管家當然高興了。

這次回門還真是回對了,牛管家心中暗想著回去一定要將這件事說給自家老爺牛大戶聽。

扶著牛愷上車后,魏秋姐站在車前目光回掃了一下,當看到魏小鵝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兩個人之前的恩怨,再加上魏秋姐的自尊讓她不好意思直接跟魏小鵝說謝謝,但在心中,她卻明白魏小鵝這個曾經她最討厭的人,卻是真心在她最麻木,最迷茫的時候,給她指引了方向。

魏小鵝見此,也對著魏秋姐點點頭。在這個社會,基本就沒有女人選擇的餘地,她也只能幫助魏秋姐到這個程度了。

她們兩個人無聲的溝通,讓一旁的喬氏暗自咬牙。尤其當魏秋姐看了魏小鵝之後就上了車,讓牛管家離開,她更是心中恨得難受。魏小鵝,她憑什麼比自己這個當娘的還讓魏秋姐更高看一眼? 進入了正月里,天氣漸漸變暖。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