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剛開出康復中心,前方一輛黑色的賓士擋住了去路。凌子凱按了按喇叭。那賓士車並沒有開走讓路,而是從車上下來了兩個人,徑直走到了皮卡車前,敲了敲車窗。

凌子凱搖下車窗玻璃,不解地問道:「有事嗎?」

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漢子說道:「你是叫凌子凱嗎?」

見凌子凱點頭后,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們老闆有事找你,下車跟我來吧!」

「你們老闆是誰?找我有什麼事嗎?」

另外一個人不滿地喝道:「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們老闆請你過去,那是看得起你!」

張昊冷哼一聲,說道:「我們你們老闆不認識,有什麼好談的,請你讓開,我要開車走了!」

「給臉不要臉是不,信不信老子砸了你這破車!」

那絡腮鬍子的漢子說著將手伸進車窗,想要拔出車鑰匙。

凌子凱伸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運起祖神能量,往外一推。

那人只覺得一股大力用來,腳下不由自主地往後蹬蹬蹬退了四五步,險些摔倒。

「媽的,竟然敢動手打人!」

另外一人揮手撲了上來。

凌子凱等他靠近車門的時候,猛得推開了車門,正好撞在了那人的身上,將他撞倒在了地上。

凌子凱知道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索性熄火走下車來。

那絡腮鬍子見同伴被撞倒在了地上,罵了一句:「小子,你敢打我們白虎幫的人,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撲身上來,舉拳擊向凌子凱的面門。

凌子凱側頭躲過了對方的拳頭,順手抓住對方的手臂,往外用力一甩。這一記,他加大了體內的能量,將那絡腮鬍子的身子凌空甩了起來,而後重重地摔在了三米開外,一時間竟然難以爬起來。

另外那人已經站起身子,原本還想要衝上來,但見同伴被拋出三米多遠,聲勢駭人,一時間被驚呆了,站在那裡不敢動彈。

就在這時,賓士車上下來了一人,沖著凌子凱拍了拍手掌,說道:「朋友,好身手!」

凌子凱看了眼那人,從衣著上看,應該就是那位有事找自己的老闆了,便冷冷地問:「你是什麼人」

那人走到了跟前,打量了一番凌子凱后,說道:「鄙人楊一民,是貴夫人美容院的老闆。」

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凌子凱隱隱猜到了他的來意,只是有些奇怪,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還專門在這裡等候著。

凌子凱問道:「楊老闆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聽說麗人美容院先前使用的美容膏是你們提供的?」

既然人家是沖著自己的美容膏來的,凌子凱倒也沒有隱瞞,說道:「沒錯!莫非楊老闆也想要?」

「對,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全包了!」

「行,看在第一次合作的份上,我給你個優惠價,每公斤十萬,不知道楊老闆想要多少啊!」

楊一民起初見凌子凱爽快地答應了,心中大喜,但在聽到價格時,不由得一愣。隨後看到對方臉上露著戲謔的表情,立馬明白了過來,陰沉著臉說道:「你想黑我嗎,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買給趙雅的時候是什麼價!」

「當初是當初,現在漲價了啊!」

「不行,我只能出價五千塊一公斤。」

凌子凱心中冷笑了一下,真要賣給你了,到時候恐怕這五千塊也拿不到手。

「出多少價那是你的事,願不願意賣給你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難道你還想強搶不成。」

一直坐在車裡的張昊這時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冷冷地說道。

見到張昊,楊一民的神色愣了一下。

雖然他從來沒有跟張昊打過交道,但像他這種在黑白兩道上混的人,對市裡的那些衙內們多少有些了解,一眼就認出了張昊的身份。

「這不是張少嗎?您怎麼會在這車裡!」

楊一民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對張昊伸出了雙手。

張昊根本就沒想要跟他握手的意思,指了指皮卡車的車斗,說道:「你不是要美容膏嗎,瞧見沒有,這車上裝的全都是原料。如果嫌價格太貴,可以想想辦法啊,比如打個電話給葯監局,說是發現了假的藥材了,讓他們來查封,拉回去銷毀!然後悄悄地拉到你的美容院去,根本就不用花錢了,不是更好嗎?」

楊一民顯然沒有料到會遇上張昊,聽他說出這話,更是頭上冒汗,雖說自己的身後站著何秋江,也有著衙內的身份。但這種跟執法人員勾結,借查封假藥的名義巧取毫奪的事情要是讓張昊告訴了張副市長,上面追查下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當下連忙說道:

「張少說笑了,這種事情怎麼能做呢!」

張昊懶得跟他多費口舌,厭惡地看了他一眼,喝道:「滾!」

楊一民聞言如逢大赦,慌忙鑽進了車子,不待那兩名下手坐上來,已經發動車子,飛快地開走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楊一民,凌子凱笑道:「看來有個當官的老子就是威風啊,只是露個臉就嚇得人家屁滾尿流了!」

「得,你也不用再埋汰我了!接下來想去哪裡?」

凌子凱看了看車上裝的那些原料,有些頭疼,原先還指望著這美容膏能夠在短時間內為林場賺回一大筆資金呢,現在卻落空了。

當然,如果他選擇跟美容院繼續合作,將這些原料賣給他們,照樣能得到一筆資金。但想起趙雅的遭遇,以及那齷齪的黑幕交易,就算是給自己再多的錢也不會賣給他們。

張昊見凌子凱沉默無語,便建議道:「要不,咱們再找另外的美容院合作?」

凌子凱搖了搖頭,說道:「當初選擇跟趙雅合作,是想在短時間內把林場的債務給清還了,現在看來,就算是再找人合作,生產出美容膏,在時間上己經來不及了。

即然指望不上它來還貸,那就乾脆咱們自己成立一條美容*的生產線。

我想過了,除了這美容膏外,咱們還可以再開發出一種跟人蔘寶那樣的營養*,以林蛙油為主原料,如何配製,等我回雲海后再琢磨琢磨。

我看你暫時就別去雲海了,先把美容膏的專利,生產許可證等相關手續辦下來,另外還有成立雲嶺大自然資源開發公司的註冊登記也要抓緊辦理!等所有手續齊全了,再上馬生產美容膏,免得再發生跟美容院類似的事情,為他人做嫁衣。」

「行,一切聽你的安排。」

凌子凱將張昊送回了市府大院,然後聯繫上了吳大山,得知他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便去接他上車,返回了雲海。 回到林場時,己是晚上十點多鐘。林興安和張楠他們都己經睡下了。

因為說好是當天回來的,所以杜鵑還在等著。見他回來后,忙為他煮了碗麵條。

凌子凱邊吃邊向杜鵑講述了美容院的變故。

杜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皺了皺眉頭,說道:「既然指望不上這美容膏了,眼下唯一的辦法只能將那些林下參全都賣了吧,雖然有些可惜了,好歹能度過眼下的難關!」

凌子凱搖了搖頭,說道:「近萬株的林下參要想在短時間內全部賣掉,上哪裡去找那麼大的客戶?對了,上次從虎跳澗拿回來的老山參還有幾支?」

「還有七支,都是一百五十年到兩百年之間的。」

「按每支一百萬的價格估算,也只能賣個七八百萬啊!現在離參王大賽還有十多天時間,要不我再去虎跳澗,找一些老山參回來吧!」

杜鵑搖頭道:「不行,現在,國家已經將野山參立為珍稀植物保護,禁止大量採挖。你要是一下子拿出大量的野山參,肯定要引起懷疑的,說不定還會被公安部門追查。」

一時間,兩人都覺得有些犯難起來,不知道短時間該如何籌集那兩千多萬的貸款。

絞盡腦汁的想了一會,凌子凱忽發奇想:既然這林下參經過祖神能量的改造,能夠變異出一種新的物質基因,而身價翻倍,要是將野山參也用祖神能量改造一下,會不會也會發生變異?

想到此處,凌子凱連忙讓杜鵑去取一支野參苗來。

杜鵑不知他突然間想要野山參幹嘛,但也沒多問,回到自己的木屋中取來了一隻野山參。

因為怕存放時間長了,影響野山參的品質,所以杜鵑已經將野山參製成了干品,體型比新鮮時縮小了很多,裝在了一個密封的木盒子裡面,底部和周圍還鋪墊上了防潮的木炭。

凌子凱並沒有將野山參拿出來,而是用意識將一絲能量穿過了木盒,剛要注入野山參的體內時,又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他想起了當初在虎跳澗的時候,那支罕見的千年老山參被祖神意識強行吸收了能量而化為烏有的情景,生怕祖神意識再次將眼前這隻野山參的能量給吸收了,那樣可就悲催了!

他小心翼翼地分出了一絲能量注入了野山參的體內,一旦發現異常就會馬上撤回意識。

好在體內的祖神意識視乎有些看不上眼前這支野山參的那些能量,並沒有出現反客為主的跡象。

凌子凱微微放下心來,加大了能量的輸入。

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木盒中那支野山參原本乾枯的參體漸漸地開始舒脹起來,恢復了鮮活時的模樣。

緊接著,在蘆頭出抽出了鮮綠的嫩芽,並逐漸地形成了枝幹,慢慢地生長,轉眼間,那枝幹就已經從木盒中蔓延出來。

直至長到五六十公分長時,在枝莖上抽出了由三片小葉子組成的掌葉。

「這,這人蔘怎麼復活了?」

旁邊站立著的杜鵑一下子驚呆了,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凌子凱也沒有料到原本只是想給野山參注入能量,看看會不會引起變異,結果卻將它給復活了過來。

還沒等他們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那剛剛上長出來的參葉突然枯萎,掉落下來。

「它怎麼又死了?」

還沒等杜鵑的話音落下,只見那莖頂之上又快速的長出了一片掌葉,不同的是,這掌葉上有五片小葉,看上去像是一隻巴掌;

同樣的,這巴掌形的葉子也如曇花一現,馬上枯萎凋零了。

緊接著,又長出了新的葉子,這一次卻是有兩個對生的五個小葉的複葉。

「這是二甲子!天哪,怎麼會這樣,轉眼間,它就好像是經歷了三年的成長!」

杜鵑在旁邊喃喃地說著。

凌子凱心中也非常好奇,不停地將能量輸入野山參的體內,想看看它到底會長成什麼樣子。

按照人蔘的成長規律,三年開花,六年結果。 冷公主的霸道帥惡少 當它長出二甲子葉的時候,就應該開花了。

果然,這次那些參葉沒有馬上凋零,而是在頂生的葉叢中長出了一支三十來公分長的花梗,開出了一簇傘形的淡黃綠色的花序,每個花序上有三四十朵小花,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隨即,花落葉枯,那枝莖上又重新長出了葉子,這次是三個輪生複葉,也就是俗稱的「燈檯子」。

接下來又成了四個輪生複葉的「四匹葉」。

等到五個輪生複葉時,那些盛開的花朵不再凋零而是結出了一個個鮮紅的果子,在綠葉的襯托下格外的醒目。

當那些果子掉落下來后,那長在木盒外面的莖葉又枯萎凋零下來。

但是就在凌子凱和杜鵑以為那野山參還會繼續生長出葉子的時候,那野山參卻沒有再長出葉子了。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凌子凱納悶的時候,耳中傳來了杜鵑的驚呼:「快看它的參體,怎麼變成這麼大了。」

先前兩人全神貫注地看著那些參葉開花結果的過程,渾然沒有察覺到,躺在木盒裡面的參體也同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此時再看那野山參時,只見那紡錘形的參體足足長大了一倍,形體顯得更加玲瓏,蘆碗短橫,肩紋緊密,兩條分根成八字形分開,酷似人的兩條腿,長長的鬚根清晰可數。 娶一送一:神秘老公惹不起 通體發著黃褐色的光澤,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杜鵑仔細地看著參體,嘴裡再次發出了驚呼:「它的年齡怎麼像是長了一倍,竟然有三四百年的樣子了?」

「你不會看錯了吧!」

凌子凱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一支兩百年以下的野山參跟三百年以上的人蔘相比,雖然在年齡上只相差了一倍,但是在市場上的價格,恐怕要相差兩倍甚至三倍,四倍也不止。

要是這支野山參真得到達了接近四百年的年齡,其價格可以抵得上剩下來那六支野山參的總價了。

杜鵑也有些難以置信,跑回自己的木屋,拿來了一隻放大鏡,仔細地鑒定起來。

這一次足足看了十多分鐘,杜鵑終於再次肯定地說道:「我敢斷定,它現在確實已經達到了三百五六十年的年齡了。」

凌子凱有些疑惑地說道:「不會吧,它剛才也就是從發芽后一直長到了五匹葉啊,就算是年齡有些增長,也不過是五六年,怎麼可能增加一倍呢?」

杜鵑皺著眉頭苦思了良久,猛然間想起了傳說中的故事,失聲叫道:「我明白了。它剛才的生長過程並不是指從出生后長到五匹葉那樣簡單,而是代表了一次輪迴!它原先已經生長了一百八十多年,再成長一個輪迴,不就是有三百五六十年了嗎?天哪,難道說,人蔘可以輪迴生長的傳說是真的嗎!我竟然親眼目睹了人蔘的一次輪迴過程。」

凌子凱對人蔘為什麼會輪迴的現象沒有多大的興趣,讓他感到興奮的是,要是自己再讓這野山參來一次輪迴,那豈不是就成了七百多歲的野山參了?

再來個三次輪迴呢?

千年野山參啊!

拿出去拍賣,誰能知道值多少錢?

興奮不已的凌子凱再次用意識控制著能量注入那野山參的體內。

但是令人鬱悶的是,無論他注入多少能量,那野山參卻再也沒有發芽抽枝了。

難道這野山參只能經歷一次輪迴嗎?

凌子凱有點不信邪,索性不再用意識控制能量,而是將手放在了那盒中的參體上,想直接往它的體內注入能量。

就在他的手掌觸摸到那野山參的時候,一件令他無比憤怒的事情發生了。 還沒等凌子凱往那野山參的體內注人能量,他體內的能量就已經主動地涌了出來,在剛剛接觸到野山參體內的能量時,突然如鯨汲海水般的發出了一股吸力,將那些人蔘能量汲進了凌子凱的體內。

「不要!」

凌子凱大驚,可是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那木盒中的野山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頃刻間,便化成了灰燼。

「媽的,你是強盜啊!」

這可是好幾百萬錢啊,說沒就沒了!

凌子凱望著空蕩蕩的木盒,恨不得一頭撞在牆壁上。

杜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愣住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初在虎跳澗時,那千年人蔘被化為灰燼的情景,看著悔恨交集的凌子凱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凌子凱懊惱地說道:「我想試試能不能讓這野山參再來一次輪迴呢,沒想到祖神能量反過來把它的精華給吸走了!」

「你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行了,又不是真的把它給毀了,權當是你把它吃了,滋補自己的身體。」杜鵑笑著安慰道。

凌子凱感受了一下體內,雖說剛才在野山參輪迴復生的時候,他輸出了不少的能量,但現在不但全補回來了,而且多出了一倍還不止,顯然是那經過輪迴后的人蔘能量比原來的更加充沛,精純。

既然能夠讓野山參增加一倍的年齡,凌子凱當然不會放過這種好辦法了,催著杜鵑說道:「姐,你快去把那些野山參全拿來!我要把它們全部輪迴復生一次!」

花了一夜的時間,凌子凱將剩下的六支野山參全都復生輪迴了一次。

這次他可不敢再貪婪了,不但不敢再去嘗試第二次輪迴,就連那些木盒也不敢用手去觸碰,讓杜鵑趕緊收好拿走。

杜鵑藏好那六盒人蔘后,又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掉落在地上的人蔘果子收拾起來,說道:「不知道這些經過輪迴生長的人蔘種子能不能發芽,會不會比那些普通的野生參種更好!」

凌子凱聞言想起先前用祖神能量孵化出了黑蜂卵的事情,不知道對這些種子有沒有效果,便對杜鵑說道:「姐,等到播種的時候叫上我,也許用祖神能量催芽,能夠生長的更快!」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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