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梓瑤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笑:「這麼客氣做什麼?真的要說起來,還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以後我的安全還要拜託你多幫忙看著呢。」

秦雙的嘴角骨灰微微勾了起來,眼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但是面上卻是一副十分謙虛的模樣。

「哪裡哪裡,我們互幫互助,只希望你以後發達了不要忘記提攜我一把就是了。」

「這怎麼可能呢。」徐梓瑤微微笑了一下,…看上去同樣是對秦雙十分熱情。

秦雙把手邊的水往她的身旁遞:「好了,趕緊先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剛才去倒水的時候,他已經被對著徐梓瑤往裡面倒下了一些會讓人慢慢變得虛弱的葯。

這些葯無色無味,融化在水裡面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整杯水還是清澈透明的樣子。

徐梓瑤端起那杯水遞到自己的嘴巴旁邊,正準備往下喝呢,又抬起頭來看了秦雙一眼:「你也別在這裡傻站著呀,趕緊找把椅子坐吧,這樣子站著腿不酸嗎。」

原本正在盯著徐梓瑤的舉動的秦雙,還以為她突然不喝水,是因為發現了自己在水裡面動了手腳。

等聽到她那句話,他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趕緊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下來:「馬上馬上,你看我,光顧著跟你說話都說呆了……」

說話的同時他抬起頭來一看,發現徐梓瑤已經將杯子裡面的水喝了大半了,現在喉嚨還滾動了一下,明顯是剛剛咽了一口水下去。

她把剩下來的半杯水放到桌子旁邊,眼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像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是太緊張了吧?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雖然父親讓你過來保護我的安全,但是我日常並不會遇到什麼特別大的危險,我沒事你也不會有事情的。」

秦雙勾著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目光在那喝了一大半的水杯上面流連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天,徐梓瑤借口自己需要打個電話處理勢力內部裡面的事情,把秦雙給趕出去了。

臨走時秦雙又看到桌子上的那杯水一眼,雖然她沒有全部都喝完,但是喝了一大半也是有用的。

接下來他只要在照顧她的時候,每天都悄悄往水裡面下一些葯就足夠了,

天長日久,那些葯絕對能夠發揮應有的效用將徐梓瑤的身體徹底搞垮,到時他就能夠拿她來當標本了。 徐梓瑤臉上的笑容維持到秦雙離開的那一瞬間就徹底消失不見,她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靜靜打量了一下。

雖然秦雙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是他卻忘記了徐梓瑤並不是一個不敏感的人,相反的,她敏銳得可怕。

早在秦雙站在飲水機面前的時候,徐梓瑤就注意到他的手部動作不太對勁了,儘管他已經極力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自然。

可是徐梓瑤這種推理慣了的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他的動作明顯是夾著的。

當時她就對秦雙起了疑心,覺得他是背著她在做什麼小動作,所以在那杯水端過來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喝下去。

而是利用秦雙去拉凳子的那一會,直接倒了一大半在衣服上,隨後再把水杯湊近嘴巴旁邊做出吞咽的動作,藉此來迷惑他。

站起身來把杯子裡頭剩下的水倒進另外一個容器里,徐梓瑤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見的已經濕了一大半。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如果不倒在衣服上而是倒直接倒在地面上,她怕會發出聲響吸引秦雙的注意,所以只能這樣子做了。

自以為自己已經得手的秦雙,依舊是每天維持往徐梓瑤的水裡面放葯這種小動作,徐梓瑤早就已經找人去調查水裡頭那些東西的成分了。

知道這是會讓人身體慢慢變得虛弱的葯,她也十分配合地給自己做了一部分偽裝,讓她的臉色看上去一天比一天差勁。

把秦雙倒來的水放在一邊,徐梓瑤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臉疲憊地說道:「謝謝你啊,秦雙,不過我待會再喝吧。」

看見徐梓瑤不願意喝水,秦雙的心裏面頓時咯噔一下,還以為她是發現自己了:「怎麼了?為什麼不喝水呢?」

徐梓瑤伸手揉了揉腦袋:「也不是不喝,就是先放著等會再喝,頭有點痛讓我先緩緩,我也不知道最近究竟怎麼一回事,每天都感覺自己十分疲憊……」

聽見徐梓瑤這個樣子說,秦雙頓時感覺無比驚喜,他偷偷摸摸打量了一下徐梓瑤的臉上,發現她的神情看上去確實比以前蒼白許多。

他立刻就來了精神,看她疲憊成這個樣子,估計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吧,不如就乾脆在今天晚上把她帶走好了。

早一點完成他的目標他才能夠早一點解脫,每天都用這種小手段往徐梓瑤的水裡面倒葯,他自己做得其實也挺提心弔膽的,總是害怕哪天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發現了。

心裡頭打著這個樣子的主意,秦雙慢慢朝著徐梓瑤靠近,右手已經悄悄舉了起來,打算等走到她身邊的時候馬上動手把人給打暈。

只可惜就在秦雙即將要動手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突兀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面響起,一下子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徐梓瑤裝出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抬起頭疑惑的看著秦雙:「秦雙?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黑心裡暗暗咬了咬牙,無比怨恨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打斷了他的好事,但是面對徐梓瑤的質疑,他還是只能勉強自己對著她笑了笑。

「啊,我就是看你一副很累的樣子,所以想過來問一問你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罷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徐梓瑤輕輕點了點頭:「我沒事,你快接電話吧,你手機已經響了很久了。」

秦雙低下頭掩蓋住自己臉上的怨恨,慢慢把手機掏出來,看見打電話過來的人是養父,他的心情變得更加惡劣幾分。

「伯父,有什麼事情嗎?」真的是太可恨了,如果沒有這個電話,他早就已經得手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被帶著徐梓瑤離開了呢。

養父的聲音聽起來略微含著一絲著急:「秦雙,你現在在哪?趕緊回來一趟,我有些事情要找你說。」

聽見他聲音裡頭難以掩飾的著急,秦雙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也顧不得在想自己那個半路夭折的計劃了,

他轉過頭看了徐梓瑤一眼,伸手指了指門外的方向,示意他即將要離開:「我在徐梓瑤這裡,馬上就趕回去。」

徐梓瑤輕輕點了點頭,眼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冷意,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不僅僅只是打破了秦雙的計劃,同樣也是把她的計劃給打破了。

少了這一次的機會之後,也不知道秦雙會不會變得越發謹慎起來,不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先看著他離開了。

從徐梓瑤那裡回來,秦雙難以掩飾自己惡劣的心情,他重重坐到沙發上,盤著腿問養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著急把我叫回來?」

「我剛剛接到一個消息。」養父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差勁:「我們手底下有一批貨被人給劫走了。」

「你說什麼?」聽見養父的話,秦雙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眼裡帶著滿滿的不敢置信。

「你先冷靜一點。」養父抬起頭來撇了他一眼,對他這麼大反應而感到十分不滿意。

「怎麼會突然有一批貨被人劫走,有沒有查出是誰做的?」好端端的一批貨突然被人劫走了,秦雙心裏面無比著急,哪裡還能夠冷靜的下來。

「我倒是有派人去調查,查出來似乎是顧翰卿手底下的人做的。」養父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眼裡帶著滿滿的冷意。

查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他自己也覺得很是意外,顧翰卿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對他們的貨下手?

他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事情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他們接下來行事可就要小心一些了。

秦雙沒有養父那種擔憂,他只是十分怨恨顧翰卿:「這傢伙的手未免也伸得太長了吧!竟然連我們的東西都敢動!」

要知道那批貨可是價值不少錢呢,就這個樣子被顧翰卿給劫走,他們可是要損失很大一筆資金的,而且重點是對於即將交接的人他們也交代不過去。

心中越想越覺得惱怒,秦雙猛的一下站起來,怒氣沖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看見秦雙的動作,養父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疑惑的神情。

「我要去把顧翰卿殺了!」秦雙實在難以克制自己對顧翰卿的怨恨:「這傢伙從以前到現在壞了我多少次好事了,現在竟然還敢劫我的東西,不給他一個教訓不行。」

「你先冷靜冷靜,這個時候找上門去,不就代表著告訴他們我們在背地裡面做的那些事情嗎?」

養父抬起手按住了秦雙的肩膀,不讓他衝動的跑出去:「你先坐下來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情況,摸清楚他們究竟在想些什麼之後再來決定要怎麼做。」

秦雙心中是恨不得能夠馬上殺過去將顧翰卿砍了的,可是養父的話說的也有道理,把顧翰卿殺了雖然很簡單,但是後面要收拾的事情可就多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坐到養父的身邊,兩人就著這件事情討論了許久,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養父覺得顧翰卿跟徐梓瑤已經開始懷疑他了,從這些天以來他們兩人的表現就能夠看得出來,尤其是在國內時,好幾次養父都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徐梓瑤對自己的抵觸。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秦雙咬著嘴唇,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我看一下能不能先把徐梓瑤騙過來吧。」養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下最好還是先別引起他們的警戒,否則一旦讓他們的防備加重,我們在想做點什麼就很困難了。」

商定了一個計劃之後,養父直接打電話給徐梓瑤,告訴她自己生病了:「這幾天要是有空的話就回來看一看我吧,我感覺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父親你別這麼說,吉人自有天相,你一定會沒事的。」徐梓瑤安慰著養父,心裏面其實是有點抗拒他的話的,她並不想回去看望養父。

出於本能也是出於直覺,她總覺得養父的病來得太過於蹊蹺,而且從電話裡面聽起來,養父的聲音雖然顯得很是虛弱,但是就是有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得不到徐梓瑤的回答,養父心中很是不滿:「怎麼?難道你不願意過來看望我這一把老骨頭嗎?」

「怎麼會呢父親,我只是覺得你既然生病了,那就應該要好好的休息,我如果過去豈不是打擾你休息嗎?」

徐梓瑤的雙手緊握成拳,在跟養父說話的同時也悄悄站起身往外面走,她打算去把這件事情跟顧翰卿說一說,看看他怎麼決定。

「只要你能夠過來看我,我的病就會好許多了。」養父重重嘆了一口氣,聲音裡頭透出一股濃烈的懷念感:「你還記得你小的時候嗎?那時候我一生病,你總是會……」

為了能夠把徐梓瑤騙過來,養父處心積慮的提起過去的事情,想要挑出她內心的愧疚感。

徐梓瑤雖然心裏面對他很是戒備,但是過去那些事確實也讓她動容,她一直都記得養父之前對自己有多好,只是兩

人莫名其妙就走成了現在這樣。

為了過去那一點情分,徐梓瑤最終還是答應下來了:「父親你別這麼說啊,你在哪家醫院?我過去看望你就是了。」

聽見徐梓瑤這樣說,養父總是笑了一聲:「這樣子還差不多,我就在市中心的醫院這裡,你趕緊過來吧。」

話音剛落,他便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徐梓瑤握著手機仔細想了想,腳步還是沒有停止,繼續朝著顧翰卿的辦公室而去。

「顧翰卿,剛才我父親給我打了個電話。」徐梓瑤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顧翰卿正好在做事,聽見她的話,他手中的動作馬上就停了下來。

「他怎麼突然給你打電話了?」顧翰卿的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現在對徐梓瑤的養父完全沒有任何好感,每次一有涉及到他的事情,他的心中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有什麼陰謀。

「他跟我說他生病了,讓我過去醫院那邊看望他。」

「生病了?是真的生病,還是找了個借口想要把你吸引過去呢?」顧翰卿不相信養父是真的生病,他覺得他估計就是想要找一個借口把徐梓瑤騙過去罷了。

徐梓瑤搖搖頭,臉上帶著糾結的神情:「這一點我也不是很清楚,從電話裡頭的聲音聽起來,他確實是有點虛弱的,不過我想應該也沒有到病得很嚴重的地步……」

她簡略的把養父在電話裡頭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我想我最好還是過去醫院看看他吧,免得打草驚蛇。」

對養父的懷疑雖然還不能夠消除,可是這時候就打草驚蛇,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最好還是過去醫院看一下究竟是什麼情況。

顧翰卿知道徐梓瑤說的話有道理,他輕輕點了點頭,讓她放心過去:「我知道了,那你先過去看一下吧,手機一定要開機,隨時跟我保持聯繫。」

徐梓瑤微微笑了一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那我就先走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往外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頭抽起一件外套套上去,又四處尋找了一下,找出一點禮品拿在手中,這才慢慢朝著醫院而去。

顧翰卿獨自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面,仔細思索著徐梓瑤剛才說的那一番話,養父的時候突然找她過去,肯定是不安什麼好心的。

他不能夠讓徐梓瑤自己一個人去赴約,好在現在她才離開沒多久,自己的時候派人跟上去保護她還能夠來得及。

顧翰卿心裏面,想著抓緊最快的速度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了幾個人去跟在徐梓瑤的身後:「無論如何都一定要保護好她。」

另外一邊的徐梓瑤在抵達醫院門口的時候,十分敏銳地察覺到醫院附近有人在盯著自己,那些人雖然很是謹慎。

可是徐梓瑤身為警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這樣子的事情了,對這種眼光自然是異常敏銳的,無論那些人怎樣謹慎都還是躲不過她。

她並不知道那一批人是敵是友,只是有種直覺,自己如果進了醫院下場估計不會很好,為了避免出事,她默默伸手摸進了自己的口袋。 「發生什麼事情了?」隨手將手機裡面的屏幕按亮,徐梓瑤用最快的速度將它貼在耳朵旁邊,裝出一副正在跟人說話的模樣。

「啊,你說什麼?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呢?好好好,你等著我,我馬上就趕回去」

她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一個十分著急的神情,彷彿打電話給她的那個人說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一樣。

她一邊轉頭往後面跑,一邊快速按通了顧翰卿的電話,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的演技可簡直可以和演員媲美。

她才剛剛跑出去而已,醫院的門口就走過了幾個臉上帶著懊惱神情的男人。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對彼此點了點頭,兩個人走進了醫院裡面,另外兩個人則是在醫院的門外繼續蹲守著。

得知徐梓瑤抵達了醫院外面又離開的消息,養父抬起手來狠狠拍了自己身旁的桌子一下:「就差這麼一點點,真是太可恨了!」

本來差一點點他就能夠控制徐梓瑤了,只是現在人都已經離開了,無論在說什麼也沒有用。

旁邊的秦雙轉頭撇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滿滿的怒氣:「那我們現在應該要怎麼辦?還要再繼續把她找過來嗎?」

秦雙一時之間還沒有領悟到徐梓瑤已經發現了的事情,他只以為她突然間離開是因為接到了那通電話,有很緊急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才會離開。

但是養父卻對著他搖了搖頭,秦雙不理解徐梓瑤,可是他理解,徐梓瑤肯定是發現了他們的目的所以才會這個樣子做的。

否則如果按照徐梓瑤以前的性格,哪怕是要提前走,也一定會先進來跟他說一聲,絕對不會就這個樣子悄無聲息的離開。

「我們還是另外再想一個辦法吧,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而且只會讓她越來越提防我們。」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件事情,但是徐梓瑤都已經表現得這麼明顯了,養父即便是不想承認也不行。

聽見養父的話,秦雙的臉上出現懊惱的神情:「真的是太可惜了!」

明明就只差那麼幾步路的距離,早知道他就應該親自下去下面盯著的,這樣子哪怕徐梓瑤接到了那個什麼破爛電話,想從他的面前逃走也沒有那麼容易。

只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這時候他即便是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人早就已經跑遠了,他也只能再另外想辦法看能不能完成自己的目的了。

徐梓瑤急匆匆跑回到基地里,甚至就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便馬上抓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顧翰卿房間裡頭的水跟她房間裡面的不一樣,他的水是乾乾淨淨沒有經過任何加料的,徐梓瑤喝得十分放心一口便灌下了一大堆。

顧翰卿見她喝水喝得這麼急,當心她會被嗆到,趕緊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要這麼緊張,已經沒事了。」

好不容易灌下了所有的水,徐梓瑤立刻搖搖頭對著顧翰卿說道:「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醫院外面有人在盯著我,我剛剛到外面就感覺到不對了。」

剛才由於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緊急,徐梓瑤也沒來得及跟顧翰卿細說,只是跟他提了一聲如果自己超過一定的時間沒有回來的話,一定要馬上過去醫院那邊找她而已。

她之所以會那個樣子說,完全是因為擔心對方發現她跑了之後會追上來,萬幸對方並沒有這個樣子做而是任由她跑了回來,否則她也不敢確定自己現在究竟會在什麼地方。

顧翰卿伸出手去輕輕拍了拍徐梓瑤的後背:「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你不用緊張。」

即便是沒有徐梓瑤剛剛的那一通電話,顧翰卿也不可能會讓她出事的,他派了一大堆的人去跟著徐梓瑤。

如果那群人真的敢在醫院裡面對徐梓瑤做出什麼事情來的話,他派過去的人就會迅速跟他報告而且還會拖住那群人,絕對不會讓徐梓瑤有任何危險。

將自己察覺到的事情說完,徐梓瑤又休息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她抬起頭來看著顧翰卿。

「顧翰卿,你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才好?養父那邊是沒有辦法再繼續接觸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另外想個辦法?」

顧翰卿飛快點了點頭:「我也有這個樣子的想法,你坐過來,我跟你說一下我的計劃。」

顧翰卿的計劃其實也挺簡單的,就是順著之前大腦遺留下來的那些勢力,慢慢調查跟他有過接觸的人。

根據他們前些日子的調查,他們發現這個大佬其實有一個神秘的合作方,那合作方似乎就是跟顧翰卿他查的那件案子有所聯繫的。

「所以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趕緊先跟這個合作方見一面,只有先跟他見面了,我們才能夠確定後面的事情需要怎麼做。」

聽完了顧翰卿的話,徐梓瑤用力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我現在馬上就讓人去調查大佬他之前留下來的那些勢力,還有沒有什麼地方是我們沒接觸到的。」

雖然說在大佬死去之前,徐梓瑤已經得到了他許多的信任甚至還直接晉陞為他的左膀右臂,但是大佬畢竟是大佬,從陰暗的社會裡頭摸爬滾打過來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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