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那邊那位就是邁克先生吧?」霍北驍朗聲說出的話語,以及如鷹一般犀利的視線,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不遠處一個男人的身上。而那個正是邁克,他本來想到餐廳吃晚飯,沒想到正好遇到了霍北驍和顧南音。

邁克看到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想趕緊轉身溜走。可偏偏就是他這副可疑的動作,引起了霍北驍的注意。這下可好,被對方這麼一叫,邁克連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既然不能遁走,邁克乾脆整理了一下衣領,面如冰霜地來到霍北驍身前,幽幽笑道:「霍先生,沒想到您居然能夠認出我來?」 對於這兩個扒手,竟然會如此的勇猛,竟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跟蹤自己,蕭易也是一開始沒有想到的,不過他也沒有去想太多,他一眼便看了出來,這兩個扒手,只是一群普通的小賊而已,不是什麼高手,他也不相信,他們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在蕭易的閉目養神之中,省人民醫院站很快便到了,令蕭易微微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女子,竟然也是在這一站下車的,在看到蕭易也下車,而且臉上竟然還是一頭淡然,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那兩個傢伙怨毒的目光和跟蹤之後,女子似乎猶豫掙扎了一會,還是轉過了身來,硬著頭,頂著那兩個扒手怨毒的目光,走到蕭易的面前,紅著臉輕聲的道,「這位朋友,剛才,真是謝謝你了,那兩個扒手,他們正在跟著你呢,你小心一點。」

「嗯?」

蕭易沒有想到,女子竟然敢走過來提醒自己,不由得微微的愕了一下,隨即,心中生出了一絲感動,雖然他根本不需要這個女子來提醒,而且事情也是由女子自身而起的,但是這年頭的人,幾乎人人趨利避害,從公車上那些人的目光,便可見一般了,甚至,還有火車上那個身為一個律師的律師男那樣的人呢!

這個女孩卻能夠這樣子來提醒,這已經充分的說明,這個女孩是多麼的懂得感恩,和那個律師男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夭上,一個地下!

好一會,他才臉上露出一絲感激地道,「謝謝,我知道的。」。

「你知道?」

聽到蕭易的話,女子不由得詫異的瞪了蕭易一眼。

「嗯,其實,我是一個便衣,所以,不怕他們的。」

望著女孩吃驚的神色,蕭易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

女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嗯,我馬上就會會合我的同伴,將那些賊一網打盡的,你去忙吧,不用替裁擔心。」

蕭易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心的看了一眼不遠處跟在身後的扒手,然後對女孩道。

「呃……你真的是……」

女孩見蕭易的動作,似乎真的樣子,這才有些狐疑了起來。

「嗯,當然真的是。

蕭易重重的點了點頭,在看到女孩回頭來提醒自己的一刻,他便已經改變了原先隨便那兩個扒手怎麼折騰,不去理會的決定,下定了決心,回頭就先解決了這兩個小扒手。

所以,他才會決定和這個善良的感恩的女孩撒一個善意的謊言。」那……警察同志,謝謝你……」

女孩看到蕭易臉上鄭重的神色,臉上的狐疑之色,終於消失了,臉色有些發紅的向蕭易說了一聲之後,便一轉身,一溜小跑的向著前面醫院的方向跑了過去。

望著女孩在前面奔跑的方向,蕭易終於明白之前她那麼緊張是因為什麼了,感情這個女孩是拿著錢去治病救人的呢,他的心中,也不由得越發的欣慰,自己剛才幸好出手了,不然的話,失了這麼一筆救命錢,這個女孩也不知道會急威什麼樣。

好一會,蕭易才回過神來,轉過了身,望向了身後不遠處的那兩個扒手,嘴角,浮起了一絲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笑意,原本準備邁向醫院的方向的腳,向著另一邊一條看起人煙比較稀少的街道走了過去。

那兩個扒手剛才看到那個女的一邊望他,一邊向他提醒什麼,而且蕭易也回過了頭來,原本還在擔心著,蕭易這個愣頭青,二百五會不會跑掉呢,結果沒有想到,那個女的跑了之後,蕭易竟然好像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像剛才那樣走路,兩人的心中,都不由得一喜,腳下飛快的跟上了蕭易。

當看到蕭易走的方向,越來越偏僻,人越來越少的時候,兩人的嘴角,更是不由得浮起了一絲猙獰的神色,互相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興奮。

在蕭易走到一條人煙稀少的老巷子口的時候,兩個人互相望了一眼,再也不猶豫,一前一後的猛的向著蕭易包圍了過去,把他攔在了中間。

「咦,兩位,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啊。」

望著兩個衝上來的小子,蕭易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眯眯的神色。

原本他還以為,這兩個傢伙,可能還要過一會,再走到偏僻一點的地方,才敢衝上來,他還要再花點時間呢,卻沒有想到,兩人的膽量,竟是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在這個地方就直接沖了。

不過對他來說,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有緣……我有你媽逼的緣!」

聽到蕭易的話,兩個男子差點沒有吐血,好一會,一個男子才露出一臉猙獰的神色的狠狠的瞪向蕭易,罵了一句。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斷我們的財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

另一個看起來神情比較陰柔的男子冷冷的看著蕭易,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種陰冷的神色。

「呃……兩位,這個,你們剛才沒有看到么,人家那可是去救命的錢,這種錢,你們也不好意思偷吧,我這算起來,可是為你們積德吶。」

聽到第一個男子的話語的時候,蕭易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絲森冷,但是只是瞬間,他便收起了這絲殺氣,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地道。

「積你媽…,,那男子脾氣顯然比蕭易想象的還要暴燥,蕭易的話音剛落,便立時又再一次的便要爆粗口開罵了起來,但是可惜的是,這一次,他卻並沒有能夠再罵完。

在他的聲音才剛剛發出的時候,伴著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音,他的身形,便彷彿成了一個陀螺一般的原地旋轉了起來,一直轉了一圈多,他的身形,才堪堪的站穩了下來,一手下意識的捂著那半邊已經紅腫起來的臉蛋,甚至連張開的嘴都沒有合上,任由嘴角一絲淡淡的血跡溢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的望著蕭易。

「冥頑不靈!」

蕭易臉色冰冷的望著男子,他剛才的時候,已經給他一次機會了,如果他們兩個人,表現得稍微好一點的話,他還準備考慮放他們一條路,畢竟,小偷小摸的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輩,但沒有想到這個人的嘴這麼臭,而且如此的冥頑不靈。

這一刻,他已經徹底的放棄給他們機會的想法了。

另一個男子也徹底的震驚了,沒有想到蕭易這個愣頭青,竟然說動手就動手,完全沒有半點的徵兆,而且,出手還這麼的粗暴,看他瘦瘦的樣子,手巴掌上,還好像有點力的樣子,將同伴扇得半張臉完全的腫了起來。

直到聽到蕭易的聲音,他才驀的回過了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神色,手腕一番,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向著蕭易刺了過去,一邊刺過去,一邊嘴裡還在罵著,「小子,你他媽的……但是很不幸的是,他的一句「你他媽的找死。」也同樣的沒有說出來,在他說出前面三個字的時候,他的臉上,便也和同伴一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整個身形,都被扇了出去。

好不容易,才五暈八素的站穩了起來,眼裡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的望著前面的蕭易。

剛才看到蕭易扇他的同伴的時候,他還覺得,蕭易剛才扇到他同伴,而且他的同伴,會整個轉一個圈,主要還是因為同伴沒有注意,一不留神的緣故。

但是現在,當他親身的體驗的時候,他才徹底的駭然了!

他長這麼大,小時候頑皮搗蛋甚至後來剛出道的時候,都沒有少被人扇巴掌,對於這種感覺,不謂不熟悉,但是剛才蕭易扇的這一巴掌,他絕對是從來都未曾體驗的,完全陌生的!

在剛才巴掌甩在他的臉上的時候,他幾乎感覺整個人都要飛出去了,那種強大的力烈,完全就不像是一個人能夠揮出來的!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一個看起來,瘦瘦削削,在他們之前想來,弱子可欺的傢伙!

而由不得他的內心之中,多震駭一下,蕭易的身形,已經再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就算他再笨,也已經知道,蕭易並不簡單了,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蕭易,他的臉色刷的一下便變得蒼白,下意識的顫著聲求饒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蕭易已經再一次的動了,如果是剛才他有現在這樣的態度的話,蕭易也許就真的會給他個機會了,但是可惜的是,他求饒得太遲了!

在剛才蕭易出手的一刻,便已經決定徹底收拾他們了,根本就懶得和他多說,他的動作直接而乾脆,一掌切向他的脖頸處,那個小偷的整個碩大的身形,便瞬間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另一個扒手原本還想要說什麼,待看著蕭易乾脆利落的將自己同伴放倒在地,臉上立時露出了一絲驚駭無比的神情,下意識的便轉過了身,向前狂奔而去。

可惜,他的速度,實在算不上快,他的腳下,才剛邁出幾步,便感覺後頸一疼,整個意識,便開始模糊了起來。

望著軟軟的倒在地上的兩個扒手,蕭易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看著前面的一個公共電話亭,慢慢的走了過去,拿起話筒,撥下了10。

向警察說明具體的位置之後,蕭易放下電話,目光瞥了一眼還倒在地上的兩個扒手,並沒有直接離去,一直到聽到不遠處的街角,傳來了一陣警笛的聲音,這才轉身向著省人民醫院的方向走去。 省人民醫院,錢富晨的病房之內。

錢富裕一臉焦慮的站在病房門口,不時的來回張望著,不時的嘴裡喃喃地說著,「奇怪了,怎麼還沒有來呢?」

「老六,既然蕭先生說了來,他就肯定會來的,你這樣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也是沒有用的。」

病榻之上,一身病號服裝,正在恬靜的翻看著一本《資本論》的錢富晨緩緩的合上書本,望著門口不停的來回踱步的弟弟,緩緩的開聲道。

錢富晨臉形清瘦,臉色依然有些蒼白,看上去孱弱無比,但是卻看起來眼神之中,卻已經帶上了一絲之前所沒有的生命的活力。

錢富裕看著一臉淡定,神色吉井不波的三哥,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敬佩的神色,僅憑三哥的這一份定力,就是他和錢家的一眾兄弟們,所全都比不上的,想起父親生起對於三哥的評價,心中越發的覺得,當初自己選擇力挺三哥執掌錢家,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縱觀一眾的兄長,要是換了其他的人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讓錢家發展威今天這模樣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的妻兒去逝得早,長年顧著家族的生意打理,對於唯一的兒子,自然的忽略了,以至於成了現在這副不爭氣的模樣。

想到三哥的唯一的兒子,自己的那個侄兒,錢富裕的心中便是忍不住的一陣的黯然。

因為錢小傑那一次惹出來的事情,錢家這一次,損失幾乎可說是慘重,甚至慘重都不足以形容了,最後雖然在馬老先生親自出面之下,張家還是給了馬老先生一個面子,同意了給錢家一次機會,但是卻提出一個極為苛刻的要求,加上之前張家的強勢打壓所造成的損失,錢家幾乎直接萎縮了一半。

錢富晨半生的打拚的心血,就像是流水一般的流走了,雖然錢家還生存著,現在依然還是d市的一大家族,但是地位卻已經是一落千丈,再不復昔日d市第一世家的風光了,要想回到之前的話,還不知道要多麼漫長。

「老六,蕭先生應該是一個守諾之人,我們還是安安靜靜的等吧。」

錢富展望著弟弟的臉上的神情,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過了一會,才輕聲的道。

「我……這不是著急么,我知道蕭先生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但是……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怎麼還沒有到呢?你說,會不會有什麼意外呢,我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一下他?」

聽到三哥的話,錢富裕才恍然一下回過神來,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隨即又帶著一絲徵詢的目光的望向錢富晨。

錢富晨沉吟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腦海里浮起了蕭易這個人,這個曾經在他看來,無比的討厭,曾經被他斷定為江湖騙子的年輕人,浮起他那有些瘦削的身形和那張有些瘦削,蒼白的臉之後,竟然產生了一種極為少有的信任,下意識的覺得,他絕對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沒有任何的懷疑……,人生……還真是奇妙……感覺到自己的內心的那種奇妙的變化,錢富晨的眼角,不由得浮起了一絲苦澀的笑意,若是他當初能夠冷靜一下,不那麼莽撞,不被自家那個不孝子左右了思想的話,事情的結果,也許就不一樣了……這幾天他住在這裡,自然也瞞不過安錦華安神醫,他也沒有想過要瞞他,在第二天的時候,安神醫便抽空過來看他了,聽到他說出治療的經過之後,聽到他只能延命三年之後,安神醫只是嘆息了一聲,若是當初聽他的話,直接讓蕭易治的話,那至於會變成現在這樣,最少還有五年以上的命可活,運氣好就算十年也不一定….三年,也該知足了…希望我能好好把握這三年,把後事安排好……良久,錢富晨才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重新抬起了頭,默默的在心中道。

錢富展的病房蕭易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他住的這棟住院大樓,他更是已經來了好幾回了,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進入醫院,他便徑直的向著住院大樓的方向走去。

錢富晨的病房和馬老先生的病房一樣,都是高級的&prodp特護病房,是重要病人的專有病房,部位於住院大樓的左側一個幽靜的可以看到美麗的風景的角落,從電梯出來,蕭易便匆匆的直向記憶中的左側的方向走去,但是就在他剛剛走了幾步的時候,他卻忽然感覺到後面幾道腳步匆匆的沖了過來,伴著凌亂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沒有錯,應該就是在左邊,再往過一點。」

本來,蕭易並沒有怎麼在意身後的腳步聲的,在醫院這種地方,這種情況,幾乎是非常平常的,有時候病人的點滴打完了,或者病人出現什麼異常,病人的家屬或者醫院一般都是這麼匆匆的趕路的,但是當他聽到這兩個聲音的時候,蕭易的眉頭卻頓時皺起了,腳步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蕭易對自己的記憶力,一直都是相當的自信的,幾乎一聽到這兩個聲音,他立時便已經判斷了出來,這兩個人正是錢富晨的那個兒子錢小傑和他的侄子錢小楓。

對於這兩個人,他的印象,是非常不好的。

特別是那個陰險的錢小楓,簡直可以說是印象壞到了極至!

不過,對於錢家的人,他基本沒有一個印象是好的,對錢富晨的醫治,也是看在馬老先生的面子上而已的。

在微微頓了一下之後,他便吸了一口氣,也懶得理會身後的那兩個人,直接繼續的向前走去。

但是世界上的事情,總是不能夠那麼完美的,蕭易並不想理會他們,直接的走了,但是錢小傑和錢小楓兄弟兩人,卻沒有辦法不理會蕭易這個,仇家,! (謝謝祿祿爺的打賞,謝謝!)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心裡焦急著找父親的病房,並沒有怎麼留意蕭易,所以,也沒有認出蕭易的背影來,但是蕭易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他們卻立時一下子便注意到了這個人,特別是這一段走廊上,並沒有其他的人,只有這麼一個瘦削的身形。蕭易鄉巴佬?」

還是錢小傑先反應了過來,看著前面瘦削的身形,總覺得有些面熟,在認真看了幾眼之後,有些猶疑的問道。

嗯?

聽到錢小傑的話,原本沒有留意蕭易的錢小楓登時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目光向著蕭易的方向望了過去,這一望之下,他的臉色,登時不由得變了一下。

如果說錢小傑對於蕭易印象還不是很深的話,那麼,他對於蕭易,則可以說是印象深刻了,他和蕭易的淵源,可是比蕭易要深刻得多,不說他們認識的時間比較長,中間還夾了韓璐的事情,僅僅是那一巴掌,那令他的一張俊臉腫了那麼長時間的一巴掌,也足以讓他對蕭易刻骨銘心了!

「我靠,真是晦氣,在這都能碰到這個鄉巴佬,王八蛋!」

錢小傑看著錢小楓的神情,不需要等到他的答案,他也已經知道,自己剛才的第一直覺,判斷准了,前面就是那個鄉、巴佬蕭易無疑了。

「咦,這小子的方向,怎麼好像有些不對,那邊不是高級vip特護病房嗎?」

錢小傑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了一聲。

嗯?

錢小楓也從憤恨之中回過了神來,想到了這個問題,眼角之中,浮起了一絲冷笑,他很清楚,這個鄉巴佬,除了認識韓家的人之外,根本就是一個真正的鄉巴佬,並不可能真的認識什麼有錢人,而韓家的人,他很清楚,並沒有住院的。

心裡想著,他的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對錢小傑道,「這個鄉巴佬,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懷什麼好意,也不知道來這裡幹什麼!我們上去收拾一下他。」

「好!」

錢小傑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憋屈壞了,本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感興趣的妞,還以為能夠爽一把了,卻沒有想到,這個小妞的來頭竟然這麼大,結果不但沒有搞到這個妞,反而令得家族損失慘重,差一點就要斷一手一腳了,在得知張家的那個要求的時候,他的臉色幾乎都白了。

幸好他的父親最後還是想辦法解決了,保住了他們兩人,但是他們卻已經成了家族的罪人,家族裡面的人看待他們,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家主兒子的尊敬,一個個都對他們,另眼相看,了,這些也便罷了,他的心中也愧疚得不行,更主要的是,他的父親,也不再理會他了。

好不容易,在他苦苦的哀求之下,那位疼愛他的三叔,才勉強的告訴了他,父親在省人民醫院治病的事情,他們這才一、起殺過來,準備來求父親的原諒的。

一生之中,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巨大的憋氣,受這麼重大的打擊的他,這些天一直都在壓抑著,內在早已經到了一定的極限,極需要泄了,這時聽到錢小楓的話,頓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說著,眼裡露出了一絲的興奮,快步的沖了上去,攔在了蕭易的面前,眼角帶著一絲鄙夷的神色的道,」小子,站住。」

「嗯?」

蕭易沒有想到,自己沒有理會他們,他們卻主動的找上了自己,而且,他們的來意,竟然還頗為不善的樣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雖然,他從來也沒有想過,也不在乎,他們的態度,更沒有想過,希望他們對自己和顏悅色的,但是畢竟,他現在還在治療著錢家的家主的病呢,他們這樣得罪他,難道他們就不怕,他一生氣之下,不理他了嗎?

「姓蕭的,這裡是特護病房區,你鬼鬼祟祟的在這裡幹什麼。」

錢小傑絲毫沒有現蕭易的臉色的異常,嘴角浮起了一絲不屑地道,」這裡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嗎?」。

「姓蕭的,識相的,你還是快滾吧。」

錢小楓的嘴角,也浮起了一絲不屑和鄙夷的神色的望著蕭易,能夠抓住一個機會,讓蕭易吃一下憋,體現一下自己的高貴的地位,他的心中,不由得感覺到一陣的快意和舒爽。

「你們真的要我走?」

蕭易像是沒有看到兩人的臉上那種鄙夷的神色和那種不善的語氣一般,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的望著兩人,平靜的反問道。

「廢話,這種地方,是你這種人來得的嗎?」

錢小楓看著蕭易的神色,隱隱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對勁,感覺這不是蕭易應該有的反應,他的話語,好像也透著什麼玄機,但是卻想不起來,究竟有哪裡不對勁,他也沒有多去細想,只是毫不客氣的冷聲的喝道。

雖然,他被蕭易扇過一個大耳光,也知道蕭易是非常的能打的,但是這裡是人民醫院,是公共地方,他不相信,蕭易敢無緣無故的打人,所以,他非常的放心。

「鄉巴佬,麻煩你擦亮一下眼睛,先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高級特護病房!

不是你們這種人來的地方!」

錢小傑的嘴角,也浮起了一絲譏誚的神色地道,儘管沒有和蕭易結下深仇大恨,但是之前他卻是唯一一次在蕭易的手上,吃了一個大憋,被他敲詐了一下,還差點挨了掌摑,另外,他的心中,還隱隱的覺得,要是當初不是蕭易擦手的話,他也許那天就霸王硬上弓,上了張家那小扭,搞不好,到時候,因為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搞不好錢家不但不會有今天之禍,反而從此搭上張家這條線,他成了張家的女婿,錢家的功臣呢!

因此,他對於蕭易,也是極為不爽的。

能夠讓蕭易吃一下蹩,他的心中也感覺到一陣的快意和舒爽!

他的想法和錢小楓一樣,覺得蕭易應該是肯定不敢在這裡出手的,所以,說話也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錢小楓和錢小傑一人一句,極盡溪落笑話之能事,蕭易甚至連眉心都沒有蹙一下,眼角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不屑和譏誚,望向兩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兩隻白痴似的,事實上,在聽到他們的話之後,他的心中,也確實覺得,這兩個人,很有必要去看一下精神科,檢查一下….他走他的路,他們走他們的路,他們莫名其妙的上來,和他說這些傻逼的話,說出去,他們不是傻逼,估計都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說這些話,目的是什麼呢?

彰顯一下他們的身份?

表示他們比他蕭易尊貴?

然後呢?

這樣他們就會滿足了,就會爽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加應該去看一下精神科了……他們的爽點……也未免太低了……更主要的是,他們其中一個人的父親的命,還懸在他的手裡呢……他不好好把他當大爺供著,還趕他走?

同時,蕭易也忍不住的感嘆,怪不得,那些什麼就算是傻逼都知道是假的,增強記憶力的所謂保健品,會這麼有市場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記憶力,還真是實在不行,實在很需要所謂的。腦銀金,之類的保健品來補一下的。

他記得之前的時候,在他扇了錢小楓一巴掌的那會,他們在安老的辦公室見了他,還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到現在,時間相隔也不算長,竟然就已經好像忘記了,又開始囂張起來了。

「好大的口氣,敢問一下,你們二位覺得,這種病房,要什麼人才能來得起昵?」

蕭易剛剛準備說什麼,但就在這時候,他的身後,卻已經響起了一個宏殼的聲音。

聽到這個宏亮的聲音,蕭易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的轉過了身來,親切的向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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