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你們,真的很謝謝你們。」高楓麟此時心境從那絕望的谷底飛升而起,飄蕩在半空之中,雖然不知他和菲麗亞能否破鏡重圓,但高楓麟至少知道菲麗亞也是同樣的痛苦,菲麗亞並不是那般無情,菲麗亞還是愛著自己的。高楓麟已然迫不及待,說出上述話后整個人快步跑了出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眾人視線當中。

「真是夠猴急的了。」蕭毅看著高楓麟消失的方向不由帶著調侃語調說道。蕭毅目光轉動中卻看到陳風面色有些陰沉。

「喲,大情種,吃醋呢?」蕭毅回身拍了拍陳風肩膀戲謔道。

「去,你才吃醋呢。」陳風不樂的說道,陳風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內心之中卻暗暗的罵著自己,『他媽的,我好像反倒幫了高楓麟這兔崽子什麼忙了吧?』

「你們幾個啊,這也能跟出來偷聽,我真服你們了。」蕭毅目光看向劉素雪等人微笑著說道。

「我們想看看高楓麟是不是設了埋伏想教訓你一頓。」陳風氣哼哼的說道。

「你就別找這麼可笑的理由了。」蕭毅不由一笑,「我們趕快回去吧,對了,你們跟出來怎麼和劉師傅說的?」蕭毅笑著往回走去同時問道。

在蕭毅等人返回劉文淵家中的同時,高楓麟打了一輛計程車向縣長家沖了過去。

那車很快將高楓麟送到一片高檔小區門口,那裡是縣政家屬區。高楓麟來過這裡幾次對這裡到是不陌生,很快就來到縣長的住宅門口。高楓麟快速的按響門鈴,那門鈴響的急促絮亂。

「誰啊?」門口一側的電子通話器突然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菲麗亞在家嗎?我要見她。」高楓麟急切的喊道。

「菲麗亞?她不在家。」那聲音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不,她一定在家,你叫她一下好嗎?告訴她是我錯了,是我不對,我只想和她談談,好嗎?」高楓麟沖著那通話器大聲的喊道。

「她不在家,你等她回來在說吧。」那聲音說道。

「不,她一定在的,求求你好嗎?讓我和她見上一面,求求你了。」高楓麟哀求道。

「你這人有完沒完,我都說她不在家了,你等她回來再來吧。」那聲音顯得有些不耐。

「不,她在的,你讓她來和我說……」高楓麟尚未說完那通話器一響對方卻已經結束了通話。

高楓麟忙伸手按住門鈴,不斷的用力擠壓,那門鈴宛如發了瘋一般不斷的鳴叫。

「你要再這樣進行騷擾我就報警了。」通話器中那聲音帶著憤怒之意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求求你,讓我和菲麗亞說話,求求你了。」高楓麟嘶吼道。

「你這人聽不懂中國話啊?都說了她不在這裡,你要是在沒完沒了的我就報警了。」那個聲音越來越是憤怒。

「不可能,她都兩天沒有去上學了,她一定在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見她一面。」高楓麟大聲的喊道,但通話器的那頭根本不聽他的話語在『咔』一聲輕響后又斷了聯繫。

高楓麟急切之下猛力的按著門鈴,同時用他沙啞的嗓音大聲的喊道:「菲麗亞,菲麗亞,我知道你在家,你就出來見我一下好嗎?菲麗亞。」 高楓麟喊著,但那通話器卻再無聲音。正在高楓麟急切的想要砸門的時候,手臂卻被人強有力的一把抓住,而後一個聲音問道:「你幹什麼的?在這裡大呼小叫。」

高楓麟回身看去,卻看到兩道明亮的手電筒光照在自己的眼睛上,晃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根本看不到來人的摸樣。

「放開我,我是來找菲麗亞的。」高楓麟喊道。

「是剛才進來的那個學生,和菲麗亞挺要好的那個。」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說道。這話語落下,那照在高楓麟眼睛上的手電筒光才垂落下去。高楓麟眯著眼睛看清了眼前站著三個身穿保安服飾的男子,其中一個正是剛才讓他進門的。

「你趕快走吧,不要在這裡鬧事。」抓著高楓麟臂膀的保安鬆開手說道。

「我沒有鬧事,我要見菲麗亞。」高楓麟大聲的喊道。

「你小點聲,這周圍住的都是幹部家屬。」認識高楓麟的那個保安低聲說道。

「我見過菲麗亞我就走。」高楓麟也放低聲說道。

「你趕快走吧,菲麗亞不在這兒。」那個保安皺了皺眉頭說道。

「那她在哪裡?我要見她。」高楓麟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反正絕對不在這,我也兩天沒有見到她了。」那個保安輕聲說道。

「我不信,你們騙我。」高楓麟感覺菲麗亞有意安排這齣戲。

「你不要找麻煩,趕快離開吧。也幸好縣長不在,否則就你這樣鬧還不給你送到派出所去。」那個保安還是繼續勸說。

「不,我要見過菲麗亞才走。」高楓麟搖頭拒絕。

「你這學生怎麼油鹽不進呢?」那個保安也惱怒起來。

「菲麗亞,不要躲了,我就是想見你一面,菲麗亞。」高楓麟不想和這幾個保安啰嗦迴轉身子高聲喊叫起來。

「沒見過你這樣的。」一個保安兇狠的說道。高楓麟就感覺雙臂一緊被兩雙有力的大手給拿捏住,整個人身不由己的被架了起來,而後整個人被拖著向小區門口快速的走了過去。

「菲麗亞,菲麗亞,菲……」高楓麟大聲的喊道,但張大的嘴突然被塞入一塊事物,頓時那呼喊聲便即斷絕。

高楓麟被兩個保安駕著拖到小區門口,那兩個保安雙手一松,高楓麟便飛盪著向前撲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高楓麟忙伸手將口中的事物摳出,目光所見好像是一個手套。高楓麟站起身回身就要向小區衝進。

一個保安伸臂一推,高楓麟就一個踉蹌退出幾步身子一晃險些摔倒。「你還來勁了,告訴你看在你是個學生不和你計較,你要是還沒完沒了就把你送派出所去關上個一天看你就老實了。」

高楓麟此時哪裡肯聽又作勢要衝,認識他的那個保安快步來到高楓麟身前攔住高楓麟低聲說道:「菲麗亞確實不在,如果你真的想找她,她可能在郊區縣長買的別墅那裡了,那個地方你也是應該知道的,你不要在這裡鬧了,這對你不好。」這個保安倒是知曉菲麗亞和高楓麟先前的關係,反倒提供線索。

「啊?真的?那謝謝你。」高楓麟一聽忙感謝了一句之後整個人轉身快步跑了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向縣城郊外開了過去。

「你是知道我們保安規定的,你怎麼能擅自透漏小區人員行蹤呢?」另外一個保安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由沉聲說道。

「你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就是小兩口打架,沒事的。」那個保安淡淡的說道。

高楓麟乘坐著計程車,大約花了二十分鐘后,高楓麟來到郊外一處山坡車道上,透過車窗高楓麟看到位於山腰上一處白色的歐式別墅亮著幾盞燈,顯見有人,高楓麟頓時興奮起來。但等到計程車來到別墅院落門口時候,卻發現那高大的鐵門前站立著一個身穿深色西服的男子,那人高鼻深目竟然是個外國人。

高楓麟付了車費推門下車,那個站立門口的外國男子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問道:「你幹什麼的?」

「我來找菲麗亞。」高楓麟說道。

那個外國男子冷冷的從上到下打量了高楓麟一遍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叫高楓麟,是菲麗亞的同學也是她的好朋友。」高楓麟知曉菲麗亞具有外國血統,如今看到這外國人高楓麟感覺是菲麗亞的家人過來了,因此也不敢說自己是菲麗亞的男朋友。

「你找她有什麼事?」那外國男子問道。

「我有些話想要對她說,請讓我們見一面。」高楓麟央求道。

「她現在沒空,你有什麼話我可以幫你轉達。」那個外國人沒有絲毫打算讓高楓麟見菲麗亞的意思。但高楓麟聽到菲麗亞確實在這裡很是高興。

「這是我和她之間私人的談話,我必須要和她當面說清。請你讓我見菲麗亞一面好嗎?」高楓麟忙央求道。

「不行,你有什麼話,你有什麼話就和我說,我可以幫你轉達。」那個外國人堅決的說道。

「不,這話只能我和菲麗亞說,請你讓我見一下菲麗亞。」高楓麟乞求道。

那個外國男子看了看高楓麟突然說道:「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

高楓麟一愣隨即喊道:「我要見菲麗亞,請你讓我見見菲麗亞。」說著就向大門那裡沖了過去。

那個外國男子皺了皺眉,手臂一橫攔住了高楓麟。高楓麟抓住那外國男子的手臂就想掰開衝過去,但那外國男子的手臂宛如一根粗大的鐵棍紋絲不動。那外國男子手臂一曲,高楓麟就感覺一股極大的勁力撞了過來,整個人不由自主雙腳離地飛了出去,在飛出兩米多遠的距離后整個人『撲通』一聲摔落地面而後那強勁的慣性讓高楓麟又向後滑動了一段距離后整個人躺在地面上。

高楓麟大口的喘了口氣,感覺自己渾身酸疼之極,尤其是和地面接觸的地方火辣辣的一片疼痛。

高楓麟此時一顆心思全在菲麗亞身上,根本不顧自身的疼痛伸手一撐站了起來,整個人快步跑回門口作勢又要向里衝去。 那個外國人面色一凝,一掌推出,那掌勢極快,眨眼間便貼在高楓麟的胸口,高楓麟感覺呼吸為之停滯,而後整個身子飄飛而起,再一次的飛了出去,而這回高楓麟飛出的距離比方才還要遠了一米,高楓麟在一番騰雲駕霧之後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滾了幾滾。高楓麟感覺眼前發黑嗓子發乾,整個人渾身無力站不起來。

那個外國人打飛了高楓麟后看了看倒伏不起的高楓麟緩步就要向高楓麟走過去,突然,那個外國男子停下腳步回身看去,見別墅房門一開,一個帶著寬大的墨鏡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出來,在屋內燈光之下,那個高大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菲麗亞的保鏢兼司機-傑克。

傑克快步來到大門口,一伸手按動按鈕,那大門自動向兩邊打開,傑克快步走了出來,附在那外國人耳旁低聲說了幾句,那個外國人點了點頭,傑克快步來到高楓麟身旁將高楓麟拉了起來同時說道:「菲麗亞不想見你,你趕快走吧,你和她之間只是普通的友誼關係,你自己一定要明白,這麼晚了,趕快回家去吧,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不,我要見菲麗亞,我要和她說清楚,否則就是死在這我也不走。」高楓麟倔強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傑克帶著寬大的墨鏡看不到他的眼色,但他的眉目之間卻表達出他有些不快。

「如果你想要死的話你就自己另找地方,不要在這裡找麻煩。菲麗亞不會見你的,她的家人來了,他們很不喜歡菲麗亞有你這樣的朋友,如果你為菲麗亞好,你現在趕快走,聽明白我的話了嗎?」傑克壓低了聲音帶著兇狠的語調說道。

「不,我一定要見菲麗亞,我要讓她明白我是多麼的愛她,我已經見過蕭毅了,他將事情真相都和我說了,我知道菲麗亞是愛我的,我要見她。」高楓麟還是執著的要求道。

「我沒有見過你這麼固執不識時務的人。難道你非要讓菲麗亞為你受到懲罰你才高興嗎?」傑克低聲喝道。

「菲麗亞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嗎?你讓我去見她,我會將此事和她的家人解釋清楚的。」高楓麟一聽急切的喊道。

高楓麟的喊叫讓傑克臉上湧現一股怒意,傑克手臂一挺一放,高楓麟就感覺整個人氣息一滯那聲帶再發不出聲響,而後整個人又摔出一米多遠,但這回高楓麟並沒有感到如何疼痛,只是努力的想要說話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傑克只一個大步便又來到高楓麟身邊,傑克冷冷的看著高楓麟那痛苦的摸樣而後一伸手輕輕一抓便將高楓麟象小雞一般抓了起來。「我是為你好,但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不要惹怒了我。」

高楓麟想要扳開傑克的手臂,但自己綿軟的氣力宛如蜻蜓撼岳一般動不了傑克分毫。

傑克就這般抓著高楓麟大步順著坡道而行,很快那別墅便消失在背後濃密的樹林之中。

傑克又行出了一段距離后,手臂一松,高楓麟跌落地面。

「走吧,趕快走吧。記住,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不能對別人說起,明白了嗎?」傑克冷冷的說道。

高楓麟扭頭看向傑克,見在月光下傑克那寬大的墨鏡閃過一道幽光。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見菲麗亞一面。」

高楓麟的話讓傑克臉上的肌肉跳動了一下,高楓麟就感到自己癱坐的地面微微顫動,那地面之下似乎有什麼事物躁動不安想要破土而出。

高楓麟有些驚異,忙四下里看了看,但片刻間那地面的顫動又恢復平靜,一切好似無恙。

「高楓麟,我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還膽敢回去找菲麗亞,你會死在那裡的。」傑克冷冷的說道。

「我說過了,我就是死我也要見菲麗亞……」高楓麟那固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到地面一顫,緊接著右腿劇痛攻心,那話語頓時便被打斷。

高楓麟一把摸到自己的右腿劇痛之處,卻感覺那裡似乎無恙,但略微一動,仍舊劇痛攻心。「啊。」高楓麟忍耐不住叫了出來。那喊叫聲在這寂靜的林間顯得有些凄涼。

「你的腿斷了,你要是想要保住你這條腿的話,你趕快回去就醫,否則你恐怕就得柱拐過你的下半輩子了。」傑克冷冷的說道。

高楓麟大口的喘著粗氣,忍受著腿部傳來的劇烈的劇痛,對於傑克的話好似未聞一般。

傑克看到高楓麟那凄慘的摸樣緩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卻發現被月光映照在地面斑駁的樹影微微一晃,整個人一驚,抬頭向林木間看了過去。

月光淡照,林木環繞,一股熱風在林間遊盪,帶動枝葉輕微的搖擺。

「出來吧,不要躲躲藏藏的了。」傑克沉聲喝道,那聲音凝聚不散在林間遠遠的傳播開來。但四下里仍舊沉寂,回答他的只有高楓麟那粗重的呼吸之聲和驚疑的目光。

「既然來了,還不敢現身?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傑克冷冷說道,不遠之處一顆高大的樹木忽然一震,那樹根處的土質掀起一團細小的沙塵,似乎有什麼事物自地下猛力的向那樹木進行撞擊。

那茂盛的樹冠頂部,一根枯瘦的樹枝突然伸展拉長,一個高瘦的身影現了出來。在月光之下,傑克看到一個高瘦的身影穿著一件有些寬大樣式頗為古怪的衣服,那衣服好似有些布帶搭在身上,那垂下的衣襟在夏日的輕風之中微微盪起,而那高瘦的身影站立在那樹冠之上,腳踩細瘦的枝條,隨著那枝條上下擺動顯得很是詭異。

「你是什麼人?」傑克沉聲問道。

那站在枝頭隨風搖擺的高瘦之人由於背光,那面容都隱藏在陰影之中根本看不到那人是何等摸樣也看不到其面目表情。

「你這是五行控土之術嗎?怎麼我看著卻有些不像。」那高瘦之人突然發聲,只不過他的漢語卻說得不是很流利,有些生硬。

「五行控土之術?什麼意思?」傑克聞言到是有些不明白。 「你們是什麼人?看你這摸樣到不像是中國人。」那高瘦之人站立樹冠之上沉聲問道。

「這話應是我來問你的而非你來問我的。」傑克冷然相對。

那高瘦之人站立在高高的樹冠之上沒有言聲,看那輪廓似乎在仔細的觀察著傑克。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窺視我們?」傑克站在那裡脖頸揚起,在月光下那寬大的墨鏡內似乎有一團幽光浮動。

「我看你們如此神秘,而且具有煞氣,看來你們絕非善類。」那高瘦的人影突然說道,那語調之中也帶有一種深寒的意味。

高楓麟看著那站在樹冠之上的高瘦人影很是驚奇,他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如此輕鬆自如的站在樹頂好似那武俠小說之中的絕世武功高手。

「是嗎?」傑克冷冷的回應道。這話音未落,那高瘦人影突然如大鳥一般躍起,整個人微微一晃躍落到不遠之處另外一顆高樹之上。而他方才站立之處,那樹冠一晃,緊接著斷折之聲響起,那粗大的枝葉紛紛掉落,就彷彿在那黑暗處有一條粗大的蛇突然竄出將那裡的枝幹都扭絞斷落。

「好厲害的土控之術,但很奇怪,你的土控之術又好像並非五行土控之術,敢問閣下師承何派?」那高瘦之人也顯得頗為驚訝。

傑克沒有想到自己如此悄無聲息的偷襲對方也能夠避開,心中也是驚異之極。知曉此番遇到對手,當下冷冷的說道:「等你自己親自去地獄問魔鬼吧。」

那站立樹上高瘦之人就感樹榦震動,緊接著濃密的枝幹斷折,枝葉紛飛,借著清淡的月光,那高瘦之人看清自地面黑暗之處三條有若成人大腿粗細的黑色圓狀事物宛如巨蟒一般衝天而起分三個方向迅疾的向自己所在撲了過來。

那高瘦之人雙手結印身形縱起,這一躍能有三米高下,整個人高高飄飛在樹林之上,在月光之中好似一隻展翅的雄鷹翱翔在夜空之中。

那三股宛如黑色巨蟒的柱體急追而去,但那大樹本身高達四米,而那高瘦之人又躍起三米高度,那黑色柱體雖然追得氣勢洶洶,可是到了距那高瘦之人還有一米的距離之時,那勢道便即衰竭無法為繼,無法繼續增高哪怕是一毫米也升之不到。

那高瘦之人躍在半空之中雙手結印整個人竟然漂浮半空之中,並未因勢道衰竭而有所下墜,那衣塊飄飄,整個人宛如御風而立一般。

高瘦之人目光垂落,在清淡月光下也看清那三個黑色宛如巨蟒一般的事物的面目,那三個事物竟然是由泥土匯聚而成,那泥土凝聚不散匯聚成型在半空之中不斷的抖動,宛如是三個活物一般不住的沖向自己。

高楓麟張大了嘴巴仰望夜空整個人已然吃驚的說不出話來,那腿上的疼痛也宛如忘記一般。

在那清冷月光之中,那高瘦之人的面目也顯露出來,是個面目清瘦黝黑的禿頭之人。傑克雖然不識,但若蕭毅等人看到定會大吃一驚,這人正是西藏密宗薩迦派的護法-達魯旺。

達魯旺手勢變換法印一轉,整個人御空側移向旁飛了過去。

傑克沒有想到這人竟然能夠身在半空之中無借力之處還能漂移,心思轉動那三條泥柱忽然落下,摔入黑暗之中不見了蹤影。

達魯旺雙臂一展整個人立即下墜,衣衫抖動,整個人輕飄飄的落在一顆樹冠頂上,那樹枝微微下沉,好似達魯旺身體輕若無物。

「好厲害,你剛才凌空飛行技能就是中國傳說中的法術吧?」傑克看著隨風飄動的達魯旺沉聲喝道。

「那你施展的又是什麼法術技能?看你剛才控土的力量當中似乎有魔道黑暗力量的影子,看來你似乎與地獄魔界有著關聯。」達魯旺看著傑克沉聲反問道。

「厲害,能夠片刻之間便看透我力量來源你也是第一人,但從你的語氣來看,恐怕不是朋友吧?」傑克冷冷的問道。

「除魔衛道,自古正邪不兩立,我們自然不是朋友。」達魯旺沉聲說道。

「那就正好,我正好再見識見識東方法術的威力。」傑克冷冷的喝道,同時臉上肌肉微微抖動。

『咔嚓』一聲大響,達魯旺站立的那棵樹突然從中斷折,那樹身一晃斜斜的向下砸落下來。達魯旺所站立的大樹幾有成人大腿粗細,達魯旺沒有想到這高大的外國人不動聲色之間那樹榦便即斷折。整個人身形一動順勢向下飄落,達魯旺腳尖用力,整個人縱身躍起向另外一顆大樹躍了上去。

達魯旺身在半空尚未躍到那顆樹的時候,那樹卻突然一晃,而後『嘎吱』一聲悶響,那樹突然斷折而後夾帶勁風倒落下來。

達魯旺微微一驚,手結法印,整個身形一緩,就要向另外一側飄去。但緊接著周圍聲響不斷,以達魯旺為中心,那周圍的樹木接連斷折。嘩啦啦一片聲響,周圍林木之中一大群夜宿的鳥兒驚醒而飛,讓這片空間聲響顯得更為雜亂。那樹木斷折的極快,片刻間達魯旺四周便空出好大一片面積,達魯旺懸浮半空之中已無可以依憑的樹木。達魯旺雖然可以憑藉法印威力暫時不落,但那法印威力無法持久,片刻間達魯旺身形下落,達魯旺手結法印身形輕飄緩緩落在一顆斷木之上。

達魯旺細眼左右看了看,在月光下,達魯旺看清那些斷折的樹木樹皮紛裂勒痕交錯,看那摸樣好似被巨繩硬生生勒斷一般。

「好厲害,施主能夠操控如此強勁土之力,真乃平生僅見。可惜,施主已墜魔道,這力量越強,為禍越大。今日我們就來一見高下。」達魯旺單掌立了個佛印沉聲說道。

傑克冷冷一笑,似乎對於雙方實力已然勝券在握。

高楓麟癱坐在地上看著那繁茂的樹林僅僅轉眼間便被掃出一片巨大的開闊地,整個人已然驚駭的發不出任何聲響。

達魯旺單掌持佛印站立斷木之上,而傑克帶著寬大墨鏡也相對站立,兩個人都不發一語,靜靜站立,雖然平靜似水,但那原本炙熱的空氣卻宛如侵入一股寒流,有了冰冷之意。 突然,達魯旺腳下泥土微微翻動好似有一條蛇在那土中攪動,達魯旺雙手極快的結出法印迅疾的向下拍出。『轟』一聲巨響,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在達魯旺腳下爆炸一般,那斷裂的樹木枝葉伴隨著泥土四散飛揚,一股濃烈的灰塵席地捲起宛如一道衝擊波向四周擴散而出,那高揚的泥土灰塵凝聚擴散形成一道好似有形的牆壁向四周推出。那道灰牆推的極快,轉眼間便將傑克和高楓麟都包裹其中。那灰塵極厚,立時遮蔽了那清淡的月光,身處那濃厚的灰塵之中,高楓麟感覺四周一片漆黑,目不視物,宛如突然之間失明了一般。

那濃厚細小的灰塵細土瀰漫四周鑽入高楓麟的鼻腔之中,讓高楓麟咳嗽不止,一時間連呼吸都無法繼續。

高楓麟眼不能視物,正自咳嗽喘息,但耳畔卻傳來破空聲響,空氣當中似乎有巨大的事物的在極速的飛行,而後周邊空氣震動扭曲,夾雜著木頭破碎的聲音。高楓麟就感覺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灰暗中,有數道亂流在四處流竄讓他的身形也無法穩妥。

那瀰漫在四周空間的濃厚灰塵細土漸漸衰落,那數道亂流雖然又激揚起灰塵細土,但卻加快著灰塵細土的衰落過程。片刻之後,那清冷的月光便透過還在漂浮的灰塵照射進來,高楓麟眯著眼睛四處看去,這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驚。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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