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薛萬重看著阿桑德的眼神都禁不住有了微微變化。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因為就目前而言,怎麼能順利、以最小的代價打贏這場戰爭才是最為重要的。

如果戰爭勝利,自己得了錢離開,阿桑德也得到了他想要的,兩全其美自然也沒什麼不好。

「好,晚上行動的時候我讓人通知你。」薛萬重答應道。

阿桑德一聽薛萬重答應,又禁不住興奮起來。因為如果薛萬重不答應他帶人參與,就算他有個將軍的名頭也沒個屁用,因為在雙方簽訂的合同里,戰場上一切指揮都是要聽薛萬重安排的,如果阿拉布官方在中途反悔,或者違反了這個約定,薛萬重是有權隨時帶著天龍雇傭兵離開的。

當然,傭金也是肯定不退的!

然而不管是薛萬重還是阿桑德都沒有想到,今天晚上這一戰,已經出現了太多太多的變數!

生與死,就在這一戰之間! 鐵血門等勢力欲滅殺韓家一族反被殲滅的事情,瞬間席捲了整個景陽城,一時間,成為眾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韓家,一個小鎮的勢力,卻接連在景陽城嶄露頭角,此番韓子楓邁入半步奧義境,讓得這便不是十分耀眼的家族,在此刻儼然成為了這個城市舉足輕重的勢力,再也無人敢輕視。

在眾人震驚的同時,那名力戰半步奧義修者的青年,深深的被烙印於腦海中,揮之不去,那些見識過鐵震天施展過秘法時那等氣勢凌人的修者,更是清楚那青年所展現的實力已經足以傲視半步奧義已下。

而韓家,有著韓子楓父子二人坐鎮,在景陽城誰人敢拂其鋒芒?

在三大勢力的全力出擊下,景陽城鐵血門等勢力的殘餘勢力幾乎被清除,便是有著一些漏網之魚,在這三大勢力下亦無法掀起什麼波浪。

在歷經鐵血門突襲事件后,韓家顯得出奇的平靜,便沒有多麼囂張跋扈,不過,在接手了不少勢力產業的后,太炎鎮的族人卻是被大量的調入景陽城,準備在此地紮根,只是韓老爺子留戀故居,便未前來。

解決了鐵血門等勢力,亦算除去了後顧之憂,而且,南宮兩大勢力能夠在這等危難時刻前來相助,足以說明其誠意,在加上韓子楓順利邁入半步奧義境,韓宇亦無需再為家族擔憂,現在儼然是他離開景陽城的時候了。

「父親,孩兒這一別,歸來之日遙遙無期,未能夠侍奉在您身邊,是為不孝。」韓宇來到其父屋中,將去意言明,略帶哽咽的說道。

韓子楓瞅了一眼韓宇,儘是感慨,兩年時間,當年的稚嫩早已經消散,成為了翩翩少年,儼然能夠獨當一面了!

韓子楓略微沉吟,說道,「你要做什麼,便去吧,是鷹便自當翱翔於天,豈是這一隅之地所能束縛,若你在外有何不順,別忘記了父親,無論何時,為父都會毫不留餘力的支持你。」

「恩。」韓宇用力點了點頭。

「這是那柳逸塵留下的玉牌,你拿去吧!」韓子楓眉頭微動,瞥了一眼面前的兒子后,旋即,手掌一番一面光澤流轉的玉牌憑空出現。

「此物孩兒不能用,否則,此行亦無法安心。」韓宇連忙推辭道。

韓子楓略露遲疑,雖然韓宇未曾言明此行他欲前往何方,不過他隱隱猜得定是和那歐陽紫月有關,外界人心險惡,強者輩出,若沒有保命的殺手鐧,他焉能放心。

陰陽律師 韓宇緊了緊手掌,說道,「父親放心,若是孩兒,連這點磨練的無法堅持下來,日後焉能踏上強者之路!」

雖說韓宇之前便有著前去尋找歐陽紫月的念頭,不過此行卻是為了海詩詩,只是由於此事,牽扯過多,他亦不想讓其父擔憂,自己的事情,必須自己解決,他可不想未曾搭上全族的性命,而那柳逸塵留下的玉牌正是韓家一族的保命命符,他豈能要。

「那你自己保重。」韓子楓見韓宇那堅定的態度,最終將玉牌收回,眸光中儘是關切之色。

「恩。」韓宇點了點頭,這十八年來,他和韓父相依為命,此時貿然離開亦有著幾分惆悵,只是人生在世,有著諸多事情需要前去追求,焉能顧全。

在將一些煉製好的丹藥留給韓父后,韓宇便前往了南宮府,這一次海詩詩的事情來得太過倉促,尚且沒有和南宮彤相聚幾次卻要分離一時亦有著幾分不舍。

進入南宮府,海詩詩的事情,韓宇便沒有向謝老等人言及,只是告知眾人他將要出去歷練一番。

聽得韓宇要離開,景陽城眾人自是沒有什麼異議,謝老在囑咐幾句后,亦答應了韓宇,日後會在丹藥上照拂韓家。

在和眾人寒暄一番后,韓宇便單獨將海詩詩的事情告知了南宮彤,對於自己喜歡的人他便不想有所隱瞞。

「你是不是很失望?」韓宇將事情原委道出來後向南宮彤,苦澀一笑。

「我早便猜得你定是與那海詩詩關係曖昧。」南宮彤頷首微抬,美眸輕眨了眨霧氣猛烈,眼眸中略帶哀怨,說道。

若非如此誰人會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大開殺戒,此番韓宇願意為了海詩詩不惜前往海氏宗族,可見其在韓宇心中的地位之深。

「有些事情亦非我所能控制。」韓宇苦澀一笑,感情這東西若是來了,逃避亦不是辦法,此時海詩詩遇到此難,他焉能不救。

頓了頓,韓宇瞅了一眼,南宮彤說道,「我們現在便沒有越過那條線,若是你此時選擇放棄還來得及。」

「你這是想,將我推開嗎?」南宮彤美眸中飽含淚水。

輕擦拭掉南宮彤眼角的淚珠,韓宇眉頭微微皺起,此時多想和這女子廝守一起,可是現實有著太多事情等著他去做,無論是海詩詩,還是紫月皆不是他所能夠割捨得掉。

南宮彤哽咽一聲,旋即,美眸眨動,凝視著韓宇堅定的說道,「既然我已經決定了,我就不會在改變,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在這裡等候你回來。」

當初,就是因為韓宇為了自己喜歡的女子不惜一切的精神,徹底打動了她的心,若是有著如此一次刻骨銘心的愛,此生足以!

「若是,我有何不測,你便將我忘了吧!」韓宇深深吸了口氣,這樣的女子他真的不願意辜負,讓其傷心。

「不,無論發生何事,我心裡只有你,所以,你必須活著回來。」南宮彤略顯激動的說道:「若是,你有不測,我亦不會獨活的。」

瞧得南宮彤那堅定的話語,韓宇略微愣了愣,旋即,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活著回來的。」

無論如何就算是為了這女子,他都必須安然無恙的回來。

「你何時,離開?」南宮彤問道。

「現在。」韓宇說道。

「這麼急?」南宮彤黛眉微蹙,他們二人相聚不多,尚且沒有風花雪夜,享受情侶間的溫情便就此一別,實在有些不舍。

「這次,海家一行兇險未卜,我必須早些做些準備,況且,海氏宗族離此距離遙遠容不得一絲耽擱。」韓宇亦有些無奈的說道,這一行,路上難免不會有著什麼意外,此時若不早些出發,恐怕將延誤時間導致功虧一簣。

「我送你出城。」南宮彤皺了皺眉,知道事情輕重亦不再多言。

「恩。」緊握著那柔弱無骨的玉手,韓宇滿臉欣慰,能有如此通情達理的紅顏知己,夫復何求。

韓宇牽著南宮彤的玉手走出閨院時,南宮薇不知從哪裡冒出,小嘴一撇,眸光在二者那緊握的手掌上來迴流轉,狠狠的瞪了一眼韓宇后,嘟囔喝道,「臭流氓,你要拐我大姐去哪?」

聽得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韓宇不由皺了皺,儼然有些後悔,在青樓和這丫頭的相遇了,只是不小心摸了這丫頭一把,卻被其流氓流氓的呼了大半年,這代價太大了。

「韓宇要離開景陽城,我去送送他。」南宮彤瞥了一眼那大大咧咧的小妹,搖了搖頭,說道。

「離開,景陽城?」可愛的眸子精光閃爍,玉指噙在朱唇邊,南宮薇凝視著韓宇,滿臉期許的說道,「臭流氓,你一定是去幹什麼壞事,帶我去好不?」

「等你長大在說吧!」韓宇一陣無語,牽著南宮彤的玉手徑直向著府外而去。

「哼,你不是個好人,就知道歧視人家。」南宮薇玉足連跺,恨恨的剮了一眼徑直離去的韓宇,「其實人家無論是生理,還是心裡,都不是小孩了,就你這流氓瞎了眼,瞧不出來。」

呢喃間不覺中臉頰上飛起一抹緋紅。

寬敞的馬車向著景陽城的城門賓士而去,車內韓宇緊握著南宮彤的玉手,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享受著,離別前的一絲溫存,南宮彤那嬌美的容顏上泛起一絲甜甜的笑容亦是一言不發,千言萬語似乎在那緊握的手掌中傳遞與了對方,一切盡在不言中。

吁!

隨著駿馬嘶鳴,疾馳的馬車,緩緩的停靠在城門下,微眯的眼眸緩緩睜開,鬆開緊握的手掌,韓宇輕聲道,「我該離開了。」

南宮彤黛眉微微蹙起,說道,「我想看著你離開。」

兩道身影從馬車中輕盈落下,城門的守衛瞧得這二人連忙施禮問安,眸光瞧向那青年時,儘是敬畏之色。

這些守衛皆是城主府的精銳,這個近來在景陽城分頭最盛的青年自是被他們牢牢的記在了腦海。

「為了你我亦會安然來此。」走到城門口,韓宇凝視著身邊的嬌人,有些不舍的說道。

南宮彤嫣然一笑,睫毛輕顫了顫,旋即,嬌容上浮現出一絲嬌羞,腳尖踮起,灼熱的氣息輕吐而出,柔滑的香唇,便是印在了韓宇臉頰上。

香唇一沾便離,南宮彤頷首微低,眼角餘光掀起略帶羞澀的撇向韓宇,說道,「我等你回來。」

臉頰上的餘溫猶在,瞧得面前嬌人這羞澀可愛的模樣,韓宇不免蠢蠢欲動,手掌一伸,便是將其攬入懷中,瞥了一眼那嬌艷欲滴的香唇,旋即便是向著其印了上去。

感受腰肢間傳來的火熱,南宮彤芳心撲通而跳,一時不知所措,美眸眨了眨瞧得韓宇那雙灼熱的眸子后,便是閉上了眼眸等待著那分溫柔。

香唇溫軟如玉觸及時所帶來的美妙感覺如一道電流傳遍全身,韓宇貪婪的享受著這美妙的感覺。

南宮彤在短暫的不知所措后,便是開始配合了起來,黛眉舒展間,有著一抹幸福的笑容逐漸浮現而出。

「嗡!」

驀地,韓宇識海中的神秘珠子綻放出一道陰陽氣流,氣流穿透識海,順著其嘴角湧入南宮彤體內,以極快的適度,將後者全身的筋骨滋養。

一男一女,男才女貌,在城門深情享受著離別時的那絲甜蜜,頓時引來無數到羨慕的眸光。

南宮彤筋骨中卻在發生著一絲微妙的變化,一絲絲寒氣,開始滋生而出,寒氣便沒有向著骨髓中侵襲而去,而是被引納于丹田中。

由於二人深情忘,便沒有發生這細微的變化,許久后,韓宇不舍的鬆開手掌,說道,「我走了。」

話語落下,韓宇身形一掠,便化為一道道殘影就此離去,若是在停留片刻,他將增添一分不舍。 茂密的原始森林中,一道紫色身影不斷在密林中奔掠穿梭,衣袂飄飄間摩擦出一道道破空聲。

刷!

身影輕落在一處山腰上,一張俊逸的臉龐在陽光下,浮現著一絲剛毅的氣質,眉若利劍,直入髮鬢,銳利的眸光,眸若星辰,一眼瞧去,便是一個丰神俊逸的青年。

呼。

眸子中徒然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向著前方那綿綿不絕的森林掃視而去,眸光如劍,能夠看破虛空,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小子,選擇了這麼多捷徑,看來還是走叉咯。」一道虛幻飄渺的聲音從青年體內飄蕩而出。

這個青年正是離開景陽城的韓宇,經過一個月多的趕路此時已經走出了西荒郡,正在前往樊州的山脈中。

樊州僅鄰於西荒郡,距離景陽城比較近,這山脈正是前往樊州的必經之路,本來韓宇已經購買了一分地圖,只是在這密林中幾番周轉,儼然發現地圖有些紕漏便未標明最佳的捷徑,若是在兜轉下去非得耽誤十來天的功夫不可。

銳利的眸光,穿透山林中雲霧掃視而去,就在韓宇要收回時,眉頭一揚,緊緊的盯著前方的一處山凹中,在那裡,有著裊裊青煙騰升而起!

韓宇收回眸光,說道,「那裡有人,希望他們能夠知曉出去的捷徑!」走出這山脈有著幾處郡城,可是卻僅有著一處是韓宇此行的捷徑。

「希望如此吧。」九炎天龍淡淡的說道,「這大秦王朝還真是破地方,在這山脈竟然連火脈都尋不到一處,在此耽擱時間實在不划算。」

韓宇略微點頭,在掃視了一番四周的地形后,身形宛若猿猴般奔掠而下,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后,便消失此間。

夜幕來臨,密林中陰風陣陣,山凹附近巨木蒼天,濃郁的枝葉伸展開來,樹枝搖曳間發出一陣陣嘩啦啦聲音。

幾個簡易的帳篷,以犄角形搭建於山凹中,幾簇篝火在夜幕下撲哧閃爍,便如篝火旁的幾人顯得焦躁不安。

尋人啓事 山凹中,共有著近二十餘人,其中多數皆是身著清一色的青衫,這些人皆是圍繞在山凹四周的篝火旁,而在帳篷中央那簇篝火,有著五名身著華衣的人,一眼瞧去,便可知曉這些人非富即貴。

「呼!」

一陣陰風襲來,有著一股刺骨的寒意侵入體內,幾簇本就躁動不安的篝火,在此時不停閃爍,顯得更加躁動了。

「四叔,你說那東西會來嗎?」那堆身著華衣的篝火旁,一個年近二十,楚楚動人的女子黛眉微微一蹙,水靈靈的眸子瞅了瞅遠處的山林,旋即收回眸光,輕抿著朱唇,向旁邊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們采了它的東西,若被其發現定然不會就此罷休,明日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了,要是被其纏上事情就麻煩了,大哥可是耽擱不得了啊!」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濃眉皺了皺,說道。

聽得中年男子的話語,那名女子彎彎的睫毛輕眨了眨,眼眸眺望虛空,略帶著一絲擔憂。

「別憂心了,你三叔已經前去尋鄒神醫了,我們黎家只要齊心協力定能熬過這次難關的。」中年男子輕道了一句,眸光向著附近篝火旁邊的眾人,說道,「諸位,只要過得幾日便可走出此地,到了山脈外圍妖獸便少了,現在時日不早了,眾人輪流首夜,其餘人開始去歇息吧。」

在中年男子旁邊的三位長者,滿臉凝重,眉宇間有著濃濃的雲霧,便未因為中年男子口中的話語而有所寬心。

旁邊篝火中的一個年約三十的男子身著一身幹練的勁裝,在聽得魁梧中年男子的吩咐后,豁然起身,瞥了一眼旁邊的人,便是開始指派著守夜輪流的人選起來。

「青琳,你先去歇息吧。」魁梧中年男子,說道,「這些日子你亦憔悴了不少,若是在這樣下去跨了身子骨,就不好了啊!」

被稱為青琳的女子,緩緩的站起身子,美眸微微掀起,略顯疲倦的說道,「四叔,你們亦是早些歇息吧!」

「恩,你去,我們在待片刻不遲。」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說道。

青琳身材高挑,完美的曲線被那襲緊衣淋漓盡致的展現而出,一張嬌俏的容顏加上那水靈靈的眸子頗為誘人。

「呼!」

一陣陰森的寒風襲卷而來,方才走出兩步的青琳,不禁打了個哆嗦,身形豁然停滯了下來,黛眉微微蹙起,眸子眨了眨向著遠處瞧去,那裡有著一股濃濃的陰森氣息席捲而來,山林間有著沙沙作響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最後,那聲音宛若海潮般綿綿不絕越來越甚,好像有著一道道鐵鞭鞭打在地上,令得整個山凹皆是蒙上了一抹凝重。

驀然傳來的動靜,讓得山凹中的人皆是側目瞧去,便是那幾位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亦不由皺了皺眉,身形宛若重山般緩緩站起,一股強悍的氣息火山般自體內噴薄而出,元氣繚繞間在周身形成一個元氣護罩,瞧那元氣的濃郁顯然不是普通修者可有。

「妖獸來了么。」青琳美眸微凝,瞅向那遠處。

「希望,莫要是那東西。」魁梧中年男子,眉頭皺了皺,旋即大喝一聲,說道,「諸位,務要驚慌,面對這些妖獸唯有簇擁成團,結成防線,諒那些普通妖獸亦奈何不得我等。」

說完中年男子,手掌一番,一柄氣勢迫人的銀色長戟赫然出現在手掌中。

瞥了一眼中年男子手中的長戟,旁邊的三位長者眸中,略閃過一道羨慕的光芒,而後手掌一拂,放在身邊的兵刃便攝入掌中,利刃在月華下閃爍著燦燦光澤,只是那抹氣息顯然遜色於魁梧中年男子那柄長戟。

「我到要看看,這次能夠給我們送多少獸皮妖晶。」魁梧中年男子手持長戟,目光如炬向著遠處掃視而去,眸中戰意凜然。

咚咚!

妖獸奔襲聲,越來越近山凹隱約開始顫動了起來,篝火旁邊的修者,眉頭微微皺起,在幾位氣勢不弱的勁衣男子指揮下,連忙形成一個戰圈,準備迎擊那來襲的妖獸,手掌緊握著兵刃,一絲汗滋緩緩溢出,便沒有魁梧中年男子那般底氣。

呼!

一陣陰風席來,山凹上空的雲層緩緩流動,一道月華透過雲層揮灑而下,遠處一處密林中,枝葉一陣搖曳,緊隨著一聲怪異的獸吼鳴叫,一道道破空聲蕩漾而來。

密林中一道道矯健的身影攜帶著暴戾的氣息,向著山凹躍下,一些體形巨大的妖獸便如一個巨石狠狠的砸在地面,頓時帶來一道巨響,整個地面皆是搖晃了起來。

「這次的妖獸,似乎有些強啊!」名叫青琳的姑娘黛眉緊蹙,手劍一把軟劍寒芒閃爍,綻放著攝人的氣息。

「看來今天是遇到了獸群。」一位年過五十留著長須的男子,有些凝重的說道。

「咚!」

隨著一陣濃霧席捲而來,在山林中,一個高達丈許,腹部長有著八隻長矛的,的龐然大物赫然至那密林中一躍而下,八隻巨矛好似鐵叉一般,狠狠的扎在地上,所過之處,一塊快堅硬的岩石,皆是化為粉末!

「這是,劍矛妖蜘!」名為青琳的女子胸脯起伏,有些驚詫的說道,「瞧它那氣勢儼然已經到達了真武大成境。」

「劍矛妖蜘,八矛堅硬無比堪比靈寶,長矛輪舞起來,那等氣勢非常人所能夠抵擋啊!」幾位長者皆是皺了皺眉,對這妖蜘忌憚不已。

「此妖蜘交與我對付,至於其他妖獸你們亦要擔心些。」魁梧中年男子緊了緊手中的長戟,眉頭亦是微微一皺,銳利的眸光緊緊的盯著那奔行而來的劍矛妖蛛。

「咚咚!」

劍矛妖蛛八隻長矛就如擎天巨柱一般快速奔行而來,劍矛揮動,一道墨光在其上婉轉流動,摩擦空氣時發出一陣破空聲,每一步跨出便將那些先前湧出的妖獸甩入身後,似乎知道這劍矛妖蛛的兇悍,其他妖獸亦自覺的在其奔行而來時主動讓與出一條道路來。

「咚!」

隨著一陣巨響,劍矛妖蛛身形好似炮彈般狠狠的落在,山凹中人群的十丈外,一雙綠油油的小眼瞳熒光流轉,掃向眾人時略帶著一絲警惕,顯然此獸靈智已開。

「嗤嗤!」

劍矛妖蛛,醜陋的嘴角蠕動,露出兩顆猙獰的獠牙,鼻息噴吐,兩道氣流撕裂空氣,海潮般席捲而出,一股兇悍的氣息擴散開開,在附近的捲起漫天塵煙!

「這妖獸氣勢好生兇悍!」那些緊緊圍繞成戰圈的年輕男子,咽了咽口水,眸露驚駭之色。

「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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