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枝有些震驚,自己知道和白苼鷺可能有些關係,但是沒想到對方能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有些事情在這裡說不方便,等到你出來之後,我再一五一十的跟你解釋清楚。」

「再等幾日,皇上必然會讓你出來的,到時候不要反抗,直接聽從就行了。」

說完就從衣袖當中掏出幾瓶葯,放到了慕南枝的手中。

而懷裡面那幾樣糕點和包子也都拿了出來,一股腦的塞給了慕南枝。

「最多五日,定會讓你出來!」

慕南枝一點也沒有懷疑,握住手裡面的藥瓶。

「我等你。」

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旁邊就有人來催了。

「爺,到時辰了。」

兩個人深深對望一眼就各自分開了,慕南枝重新做回到那個草垛子上面,拿起手中的包子,狼吞虎咽的吃過之後就開始給自己上藥。

南宮離安然無恙的走出皇宮的地牢之後,臉色陰沉,對著身後的人就豐富了起來。

「給那位太子找點事情做。」

身後的暗衛,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直接回復。

「爺,太子今日就讓人寫了萬民書。」

南宮離聽到這裡之後挑了一下眉毛,腦袋還是很靈活的,京城上面剛有一點風吹草動,就寫了萬民書。 南宮離嗯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了,既然對方已經自己開始忙碌了,那他就沒有必要給對方找麻煩了。

果不其然,在第二天的時候,皇上在御書房就收到了萬民書。

「這個東西到底哪裡來的!」

皇上簡直氣得一佛出生二佛生天,總覺得這些刁民在和自己作對。

李尚書最最不安的有點忐忑,就把那些話說了出來。

「還請皇上息怒,宮門外跪了一群老百姓,他們手持萬民書,說聲奉獻給皇上請求放了福郡主。」

皇上聽到宮門外面居然跪了一群老百姓更是不得了,自己已經被人逼迫了。

記得在御書房裡面來回踱步,但好在沒有失控,跪在地上的太監宮女們,此時大氣不敢喘。

朝廷建立以來幾百年的時間裡面,可從來沒有過跪在宮門口上書萬民書的。

這說的好聽是來表達民聲的,說的不好聽就是來逼迫皇上的。

「給我查這到底是誰做的!」

皇上的話還沒有說完,另外就走來一個老太監,直接跪在地上。

皇上一看到這老太監這個樣子之後皺起眉頭,大概又是宮外有什麼消息了,臉色就不耐煩了。

「說!」

那老太監身子抖動了一下,顫顫巍巍的說了。

「回皇上,白二皇子說在京城被一女子脅迫,於是就回去了。」

那老太監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低下了頭,其實白二皇子讓人傳來的話並不止這兩句,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兩國盟書已不在,就沒必要繼續在這裡了。

但這老太監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被太子的人攔住了,只說出了前面一句話,後面的話就沒讓說。

「此時京城上已經知道了,當時王夫子的女兒和郡主的弟弟訂了婚,到後來這女子私下送給白二皇子一個荷包,兩家就退親了。」

「白二皇子讓人傳來的消息,還說這女子以死相逼,遠離京城之後,更是大方厥詞,說自己是二皇子妃,因此白二皇子覺得我朝人為人放浪,和白國不一樣,所以就走了。」

那老太監說完這些話的時之後,明顯能感覺到皇上的臉色徹底變了。

「放肆!」

皇上是真的生氣了,兩國還有修好的盟書,現在說兩國不合適就走了,簡直就是把兩國修好當成兒戲。

「傳令下去,告訴宮門口那些人,朕定會徹查清楚,還所有人一個公道上,他們不必焦慮!」

最後一句話是喊著出來的,那老太監聽到這句話之後,連滾帶爬的就跑出去了。

此時太子也收到了白二皇子給皇上的那個訊息,眼神眯了起來,還得儘早去把這個人除掉,要不然的話,自己總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今天可以來了一個消息,那麼明天就會有另外一個消息浮現在眼前,所以儘早解決這個人就是最好的方式。

「把手中的消息送給皇上。」

說完這句話之後,旁邊就有人點頭,出去安排了起來,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有消息傳到了皇上的案上。 皇上盯著桌子上面的那一張薄薄的紙,臉色黑的都能滴出血來了。

「朕還不知一個小小的秀才,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威脅人,還有什麼是這樣的人都敢做的!」

那底下的官員大氣不敢出,聽到這句話之後只能讓皇上息怒,越是說這句話皇上越生氣。

「一個小小的郡主自稱是解救萬民的救世主,她的弟弟的一個小秀才,都能騎在朕的頭上耀武揚威!」

「你們看看這都是什麼!逼迫百姓寫萬民書,花銀子找人跪在皇宮門口!朕不知這些人的能耐是這樣大!」

皇上越說越生氣,覺得自己的權威遭到了挑釁,尤其是那一個小秀才,就敢讓百姓跪在皇宮門口對自己施壓,如果官職再大一些,豈不是連自己手中的皇權都要拱手讓人。

兵部侍郎看到皇上這樣生氣之後,立刻站了出來,嘴裡念念有詞。

「皇上這種小人現在敢做這樣的事情,定要拿他問話,如若不然在京城上面的流言可是傳的越來越凶。」

皇上還沒等他說完就一聲令下。

「給我把慕北望拿下!抄了郡主府!」

這兩句話一說大家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之前皇上一直對福郡主的態度模稜兩可,說是要把這個人問罪,但一直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只是把人關在地牢裡面。

現在既然說這樣的話,就代表我們福郡主是徹底的失了皇恩。

一是一個個的心裡都有了成,算知道該怎麼做了,太子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畢竟皇上已經下令抄了郡主府,也就是不日就要傳福郡主到自己跟前問話。

想要對慕南枝做什麼的話,無非就是等上幾日,這京城上面,一時之間暗潮湧動。

京城上的百姓剛剛聽到皇上的話說是慕後有人主使,定要還一個公道,還沒等大家緩過神來的時候,就看到有人帶著侍衛把郡主府抄了。

那副將一身威風凜凜地站在郡主府的門口,就等待著其他人進去之後查找一番,不過半盞茶的時間裡面的人就出來了。

「將軍!府內一個人也沒有!」

將軍聽到這句話之後就眼神凌厲了起來,怎麼可能一個人也沒有,就算郡主不在,那些下人應該也在。

「下人呢!」

「下人們也不在,府裡面的東西都已經空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大家就知道了,已經人去樓空,等待他們的只有皇上的怒氣,畢竟過來抄家,什麼都沒有查到,也沒有見到人。

旁邊的小侍衛看到副將這個臉色之後,在旁邊就說了起來。

「將軍,京城上面有好幾家酒樓是慕家的,要不要我們去找一找?」

福相,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還緩和了一些,讓人把整個郡主府封上之後,帶人浩浩蕩蕩的就往京城上幾個慕家酒樓去看了。

這一句話就發現那酒樓早已換了東家,每家都已經換了招牌。

而城外山林村那裡的桃園居,也是一樣換了東家。

仔細的一詢問發現,都是在幾日之前突然轉手賣出的。 白苼鷺這個時候已經帶人離開了,胡媽媽和顧叔已經回到了南宮離的身邊,其他人都全散了出去。

慕北望和慕南溪兄妹兩個人還是擔心在大牢里的慕南枝,但是兩個人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白苼鷺這一路上安排兩個人的生活情緒,同時也在念叨著去到白國之後兩個人做什麼。

「去白國之後,你們兩個人可以住在我府上,到時候等你姐姐來。」

慕北望握著後背上的那個包裹裡面有金銀以及銀票,這一路上好歹是在白二皇子的身邊自己帶的這些東西,一點也沒有被其他人收走。

「多謝白二皇子的美意,我們兄妹二人還是在外面買一個小院子,到時候做一些小生意,慢慢等我姐姐到來。」

總裁的緋聞情人 白苼鷺還是沒想到自己給對方一個選擇之後,竟然回答是這樣的,眼神當中就充滿了探究,按道理來說自己給的選擇是最好的。

「人生地不熟,你們二人在外面免不了受一些苦難,到時候等你姐姐來了,我可就罪過了。」

慕北望是鐵了心了,要在外面買一個宅子,就算心裏面感恩,兄妹兩個是因為白二皇子得到了一些喘息的時間,但一碼歸一碼,相信自家姐姐在這裡的話,也會贊同自己的做法。

慕南溪自從從京城離開之後,整個人就沒有像之前那樣活潑了,心裏面一直記掛著自家老姐,所以不管做什麼都聽從慕北望的。

「哥,你說姐什麼時候能夠和我們會合?」

慕南溪其實想問的是這一次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出來,但總覺得這樣問出來會有一些烏鴉嘴。

慕北望茫然的看向了遠方,當然知道自家妹妹問的是什麼,他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三個人在路上帶著幾個侍衛,終於遠離了京城,不過這一行人很容易就讓人關注,所以基本上都是錯開走的。

幾個人也是打扮了好幾次,偶爾說是隨行商隊的人,偶爾又說是兄妹,還會打扮成乞丐,這一路躲躲藏藏也終於沒讓人發現。

白苼鷺如果自己一個人走的話,堅決不會走的,這樣艱難,雖說會喬裝打扮,但是不會這麼困難。

太子那樣的人物想要追殺自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不過帶著兩個人雖說有能力護他們周全,但少一件麻煩事也是省了時間和精力。

太子此時已經在宮殿里已經摔碎了好幾個茶杯,那桌子上的捲軸都扔在丫鬟和侍衛的頭上。

「一個個都是死人嘛,就連幾個人都找不到!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回到白國了,我們一切計劃都要泡湯,趕緊給我去找!」

旁邊的官員看到太子這樣怒極攻心之後,也不敢多說什麼,等到太子發了一通火之後,才在旁邊說了出來。

「太子請息怒,這件事情不需要慌張,既然對方早晚要去白國的,那麼我們就在白國的門口把他殺了,這樣也不會推脫到我們身上,豈不是最好。」 太子聽到這裡之後,眼神都亮了一下自己還是太著急了,想著這人回去之後自己就陷於萬劫不復之地了,倒是沒想到。

如果在他的地盤上把對方的二皇子殺了的話,那肯定是要吃不了兜著走,說不準到時候會惹得一身腥,還不如在他們家門口把這人殺了。

「還在這裡幹什麼!趕緊過去安排!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想再聽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底下的人聽到這句話之後,如他射天下一般鬆了一口氣,趕緊就出去了,安排人想要在白國汝城的門口殺的這個人。

此時朝廷上也是,有些氣氛緊張,三皇子代人在南方重建的時候,遇見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好在南宮王爺當時是和福郡主在一起的,所以有些問題還好解決。

慕南枝現在被扣押起來,南方重建的問題,有一些難以攻克的難題,根本沒有辦法解決,而皇上點名了要這個人的命,所以這難題一直懸在這裡,讓整個朝廷上的官員都有一些棘手。

「皇上南方這段時間持續性的,下雨降水量實在是太多了,之前說的排水車以及排水系統,這才剛剛開始所有的難題都擺在那裡,實在沒有辦法解決。」

一位三皇子派回來的官員跪在地上對著皇上,把這些難題說了出來,這水量如果不解決土地實在沒有辦法種植糧食,到時候就算建成了房屋,一樣還是會餓死人的。

皇上聽這些話已經聽出耳朵有繭了,皺著眉頭就想要發火。

兵部侍郎一看皇上的樣子,就知道皇上的心裡是在想什麼。

「皇上為臣以為我朝有大把的青年才俊才這種小小的問題,雖說不能一時半刻解決,但長久以往總有一天會解決的,眾人拾柴火焰高。」

「多派幾個青年才俊去實地看一眼,到時候總會想出辦法的雨琦,我們幾個老傢伙在這裡絞盡腦汁的想,還不如派一些人手去看一下。」

這句話可是說到皇上的心坎里了,皇上總覺得就算怎麼精妙,只要多看幾遍,總會發現問題所在會很好的解決的。

泱泱大國這麼多人就不相信找不到一個人能解決問題的,所以皇上一直怒氣沖沖的,聽到兵部侍郎說到這句話之後,臉色稍微有些緩和了。

那個被三皇子派回來的官員,聽到兵部侍郎幾句話,就讓皇上面色緩和就心裡咯噔一下。

隨即皺著眉頭,從懷中掏出一份捲軸,雙手舉過頭頂大聲的說著。

「皇上英明並不是狼大人的計策乃是良策,只不過三皇子就害怕,一來一回浪費時間,因此讓人把現在的問題化成了話,只要能看懂了,能解決就可以了。」

兵部侍郎聽到這他聽到這句話之後皺著眉頭,三皇子當真是給他當頭一棒,總以為是個紈絝子弟,總會吃喝玩樂,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栽到一個這個小子身上。

冷冷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個小官員,琢磨著等一下要跟皇上怎麼說才能把這一局掰回來。 那小官員當然知道是誰在這樣看著他,也是一副大一領然的模樣,跪在地上,雙手把手中的捲軸穩穩的拖在頭頂,皇上給旁邊的老太監使了一個眼色之後,那老太監走下來把捲軸遞給了皇上。

太子和兵部侍郎幾個人在下面看著皇上的眼神,就想著從皇上的眼神當中能夠解答出來,這東西到底能不能夠克服。

但是顯然皇上皺著眉頭,他們沒看出來什麼,過了好半天之後,皇上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捲軸遞給了旁邊的老太監。

「各位愛卿都來看一看這上面畫的是什麼,這裡面的難題你們可懂得?」

老太監聽到這句話之後,恭恭敬敬的把這一個捲軸拿到下面,遞給了下面的官員。

太子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之後,心不可抑制的跳了一下,隨後面色平靜的遞給了旁邊的官員,天知道他自己內心是有多麼的震撼,這東西自己看不懂。

許你一世順風 別說上面的配圖了,就連那些字組合在一起,明明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就是有些疑慮。

這捲軸傳到最後傳到了兵部侍郎的手中,剛才看到太子的眼神就覺得這不是那麼簡單的,沒想到自己拿到手中之後,真真正正的感受到這難題是有多麼的難。

皇上看到這幾位大臣都傳了一圈,一個人也沒說話,都是低著頭竊竊私語,於是皺著眉頭,手拍著旁邊的椅子大聲的呵斥。

「看出什麼了!」

皇上這一生氣說出來的話,讓幾位大臣身體都顫抖了一下,於是一個個搖了搖頭都不想說話,但是又不敢不說。

「太子,你說這東西你可看得明白?」

太子就知道這個情況,皇上肯定會讓自己說出點什麼的,但如果非要說不懂那可真就丟人了,要是說懂的話到時要派自己過去可不就是露餡了。

正在想應該怎麼說的時候,眼神看到了兵部侍郎,只見兵部侍郎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太子就張口說著。

「都是能看懂,這上面的問題是說水箱排水的事,這東西畫在圖上,雖說有一些簡潔明了,但具體的還要因地制宜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這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的,覺得太子是知道應該怎麼辦的,但是實際一想,太子這句話說的跟沒說一樣。

那個官員看到太子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說出這些話之後就低頭嘲諷的笑了一下,果不其然,三皇子在跟自己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還重點說了太子的反應。

皇上可不管太子是清楚還是不清楚,一聽到有人能看懂問題就大喜過望。

於是轉頭就對著那個官員問起來。

「太子說的可對?」

那官員一點也不留情面,直接就把問題指出來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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