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實力很強,只是這也太低調了吧!」

「他這實力,只怕也就張流兒能與之一較高低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大家的調侃和戲謔聲盡收張流兒耳中,他的臉色一下子的變得鐵青。

他可是西北有名的工資哥,江湖上的都有所耳聞,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南州市,就是要一改傳說的強龍不壓地頭蛇,,就是要強龍壓過地頭蛇的第一人,可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硬茬兒了。

張流兒握扇子的手,不由緊了幾分,眼中也多了幾分嚴肅,「兄弟,武功不錯。不知道師出什麼門什麼派?」

林晨眼皮都沒抬一下,冷清的聲音響起,「你,不配知道!」

這五個字一出口,讓原本還想視情況而定的張流兒,直接怒了。

額頭青筋直跳,手中那把摺扇,也因太過憤怒,直接被毀,化成了粉末。

「不配」兩個字,讓王軒嘴角抽搐。

就好似一把利劍,直接刺入他的身心,讓他記起了不願回首的往事。

張流兒冷喝一聲,抬手一輝,居然使出了失傳已久的暗器,暴雨梨花針,那些銀針如瀑布一般,朝著林晨飛射而出,一時間,衝天的殺氣布滿整個二樓。

「西北張家,果然不愧是暗器世家。」

「暴雨梨花針?居然出現在這裡,這可是失傳百年的暗器!」

「張流兒真是下殺手了,這小子怕是要玩完了。」

王依依急紅了眼睛,她雖然不知道那暗器的厲害,但是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也能明白一兩分,他覺得林晨有危險,而且再一次因為救她。

然後,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噹噹當……

林晨隨手拿起一個剛才盛放食物的大碗,扔向空中,那大碗在空中不停的旋轉,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原本射向林晨的銀針,此刻盡收碗中。

「啪」的一聲,讓看呆的眾人,才緩過神來。

只見林晨隨手一扔,把那碗摔在了地上。戲謔的說道:「西北張家的暗器,也不過如此,鬧了半天,連個碗都弄不破,趕緊麻溜的去洗碗拖地去吧!」

張流兒的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汁,就好似剛在廁所吃了一個不明生物一般。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下不來。

縱使他還想再出手,但是也明白,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暴雨梨花針威力驚人,他輕易不拿出來,今天也是氣急了,可是對方居然能輕而易舉接下,那實力絕對不弱。

張流兒眼神閃爍,嘴角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小子,你確實有些能耐,但是想要和我對抗,簡直是不知好歹,今天這是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林晨跟看白痴似的看著張流兒:「你還沒跪著去刷碗,這是自然不能就這麼了了。」

提起跪著刷碗,張流兒偽裝的笑容,差點失控了。

「咱們禮尚往來,既然你們找了警察來幫忙,那本公子自然也可以找人來幫忙。」

「本公子在西北也不過中等水平,自然有西北的天才來收拾你。」

林晨自然不怕,任由張流兒打電話找人。

大咧咧的招呼著王軒等人坐下。

王軒幾人相視一眼,下定了很大決心,才慢慢走過去。

王依依神筆,一個躺著波浪卷的女孩,看向林晨的目光都是崇拜,「你太厲害了,剛才那四個人,是怎麼被你打飛的啊,我剛才眼睛都沒敢眨,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

「是啊!好像我在電視上的功夫,太厲害了,周圍那些人,可是說他們五個都是什麼武林高手,還有那些鋪天蓋地的銀針,你是怎麼用一個碗就全部接下來了。」另外一個女孩,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震驚,還很后怕的看一眼地下碎了的碗。

她們剛才因為太過害怕,全稱基本都是捂著眼睛,瑟瑟發抖,但絲毫不影響林晨在她們心中的光輝形象。

王依依反倒是最安靜的一個,但是她心裡還是很歡喜的,因為在她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又是林晨出手拯救了她們。

但是,她的心裡還有一點點的不爽。

原本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是她一個人的,現在卻被同行的小姐沒發現了,而且一個個毫不吝嗇的讚美,就讓你自己顯得有些無足輕重。

更重要的是,她發現小姐妹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晨,而且還主動的坐在林晨的左右兩側,嘰嘰喳喳問著各式各樣的問題。

頗具規模的胸部,有意無意的在林晨胳膊上蹭一下蹭一下的。

王依依也想像她們那樣,可是光想想臉都燒得厲害。

王軒已經不復之前的自信,言語中透漏著無奈,說道:「西北的天才,想必他找的人很厲害,咱們怕不是對手。」

「那邊民風彪悍,擅長習武,年青一代更是強者輩出,林晨這下夠嗆了。」

「可能你在南州市比較厲害了,但是放在這個西北,估計連墊底的都算不上。」

綠毛的心裡很是不滿林晨,既然有本事,為什麼不早點出手,讓他們丟盡了臉面,而且看到,之前他百般討好的兩個水靈靈的大學生,此時對林晨的崇拜,有些嫉妒的發狂。

語氣很不善的說道:「你明明可以打過,為什麼不早點出手?」

「而且,你居然還給了對方找幫手的機會,知不知道,這樣我們會很慘的?」

「大家都知道你打贏了,見好就收不就行了,現在還只顧著裝逼。」

他說的話,正是那些付二代心裡所想,便一起開口附和道:「就是啊,裝逼也要有個限度啊!不然咱們先走,讓他一個人在這等著被收拾吧!」

他這個提議,很快就得到了他們的認同,只有林晨和三個女孩沒有站起來。

就在此時。

一聲狂傲不羈的大笑聲,響徹整個酒店,目光所及之處,那些修為弱的,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上。

「好一個南州市的地頭蛇,想欺壓我西北的人,莫不是以為我西北無人!」

咔嚓咔嚓。

隨著聲音落下,二樓的窗戶全部破碎,噼噼啪啪的落了一地碎渣。 二樓晉級的選手,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一個個嚇得臉色大變。

他們手指顫抖,指著樓下顫抖著聲音說道:「來人是西北鐵家的第一天才,鐵松!」

鐵松,這兩個字,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大神一般的存在。

即使前幾天鐵松認慫的帖子還高高掛著,而且也親口承認是本人。

可是江湖上的大部分人還是不相信那是鐵松本人。

那可是整個西北的天之驕子,是多少年輕人的榜樣,也是家裡長輩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他有自己的驕傲,怎麼可能還沒有比試,就直接人認輸的。

此刻,他那夾雜著深厚功力的一吼,那威懾足以讓膽小的人跪地求饒。

「西北鐵家的鐵松,他居然也來了,只怕是張流兒請來為自己出氣的。」

「西北可是盛行武道,隨便出來一個人,那都是有絕對的實力的,南州市這麼個彈丸之地,都是廢物,怎麼跟鐵松比啊。」

「這次,夠他們這幾個廢物喝一壺的了,和鐵松這樣的天之驕子相比,完全就是被吊打的存在啊!」

「這幫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招惹西北那些大家族的人物。」

這些吃瓜群眾大部分都是以看熱鬧的心態,有些人巴不得事情鬧得不可收拾,等著看笑話。

因為,惹得鐵松出手,難得一遇看大神打架,心裡那個興奮啊!

所有人都認為這次林晨這幫人必輸無疑。

不光他們這麼認為,王軒幾人也是面色凝重,身體止不住的戰慄。

特別是剛才鐵松遠遠的僅憑那聲獅吼,就把二樓玻璃盡數震碎,那是一般人嗎?

那是二般人都比不起的,這股氣勢已經要把綠毛這群付二代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王軒情況還好些,除了臉色有些凝重,並沒有其他異常,也不算丟人。

可是綠毛幾個人,原本要抬起來的腿,此時好像有千斤重一樣,怎麼都挪動不來分毫,面色煞白,冷汗直流,神情恐慌,就好似見了鬼似的。

「這下真完了,你看看來人,人都沒看到呢,光是那一吼,就把玻璃給震碎了,這個這麼厲害,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

「我剛才覺得腦袋都是懵的,腦袋一片空白,這是我從武道盛會到現在看到過最厲害的人了,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嗚嗚嗚……,怎麼辦?我還不想死呢?我爸就我這麼一個兒子,以後的錢和權都是我的,我不想死……,嗚嗚嗚……」

最後一個人,直接趴在地上哭個不停,想到有可能會死,那叫一個不甘心,什麼形象都不要了。

他這個模樣,看在圍觀者的眼裡,就跟一個跳樑小丑似的,惹得他們哄堂大笑。

他們最瞧不起的就是這樣的慫包。

武林中人大都講究,生死有命,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王依依也有些心慌,她湊到林晨身邊,小聲問道:「林晨,你說我們能贏嗎?」

實在是剛才鐵松的那聲吼,太有威懾力了,即便看到了剛才林晨的彪悍,此時心裡也有些沒底。

另外兩個女孩,此時也是眼巴巴的瞅著林晨,她們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相信了,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全部寄托在林晨身上。

林晨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再來十個八個,也能打的他叫娘。」

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就好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王軒看著他,眉頭微不可聞的皺了一下,他非常不喜歡,林晨這副狂傲是模樣,看著幾個女孩子居然毫不懷疑的相信林晨,也怕她們吃虧,便開口說道:「林晨,現在不是在女孩子面前沖大個兒,逞能的時候。」

「現在可是性命憂天的關鍵時刻。」

「你的實力可能寧不弱,但是和這個鐵松比起來……」

「這麼給你說吧,鐵松在整個西北所有的青年才俊中,排名最起碼在前十名,這還是三年前。」

「這些年,他跟著他師父,遊歷大江南北,見多識廣,實力更是精進不少。」

「再加上西北盛行武道,他們先天條件就比咱們強,西北的年青一代,放在整個華夏,那都是遙遙領先的,再加上鐵松那可是前十的天之驕子。」

越說,王軒就越沒底氣,嘆口氣,斷言道:「你若真和他動手,怕是一招和群策敗下陣來,如果你能和他過上個三五招,日後你變可以在南州市橫著走了。」

王軒能毫不猶豫的斷言,讓綠毛等人瑟瑟發抖,嚇得差點癱倒在地。

他們這些付二代,越笨還不知道鐵松的厲害,但是經王軒這麼一說,他們直接嚇死了。

王選課時他們從小到大的偶像,對他說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鐵松那樣的任務,如果想要了他們的命,一根手指頭足以,

女孩子們原本是很相信林晨的話,可是聽了王軒的分析,俏臉煞白,也不敢再出來了,躲在一邊,瑟瑟發抖。

林晨卻是無奈的笑笑,對於林晨的話,他沒有反駁,不過並不認同。

他們說的也沒錯,南州市的實力是不能和整個西北相比,更找不出一個像樣的才俊。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可不是來自南州市的。

這幫人,似乎並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區區一個鐵松而已。」

「從今天開始,我便要他見了我,繞道而行。」

林晨語氣不急不緩的開口,修長的身形,目光之中,是睥睨天下的神情。

睥睨天下,想到這個詞,所有人不禁有些面面相覷,一個少年而已,怎們會讓他們產生這種荒謬的想法。

所有人都忍不住搖搖頭,把那種想法搖出去。

想到剛才林晨所說,所有人又都覺得他太狂妄了。

武道盛會上,強者之間,也不敢大放厥詞的,讓另一個人繞道而行。

更何況,鐵松的實力比他不知道牆上多少倍,敢大言不慚的說讓鐵松見了他繞道而行,這樣的話,頓時惹得眾人紛紛鄙視。

你弱,我們也強不到哪去,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說瞧不上誰。

但是你弱,還要在強者面前裝逼,吹噓自己多牛逼,這就讓眾人不齒與之同伍。

「哈哈,你怕是猴子派來的逗比,他見你繞道而行,怕是你說反了,若是你能在鐵鬆手下活下來,那老子就圍著酒樓裸奔。」

「大言不慚的小子,南州市的地頭蛇不僅輸不起,還慣會吹牛皮,竟然敢對著西北的青年才俊大放厥詞,恐怕這樣的煞筆,在整個武林都再找不出一個。」

「若不是這次有鐵松來教訓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我都要出手教訓一下這個無知的鄉巴佬了。螻蟻一般的存在,也敢目中無人。」

各種難以入耳的辱罵,從那些圍觀的人口中傳來。

更甚的是,已經有人氣息涌動,想要動手。

樓下有實力雄厚的鐵松,樓上有一群虎視眈眈的晉級者,就算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王軒等人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綠毛更是嚇得,直接破口大罵,「你小子,都生死關頭了,還嫌事鬧得不夠大,要是剛才直接把地方讓了,你也不用動手,那還能出事,而且就算動了手,你還裝逼,你還給他們找人的機會,這下好了,咱們必死無疑了。」

「你可真是個掃把精。」

「從第一次見你,就沒好事。」

「你自己要找死,何必拉上我們這一群人墊背。」

「你現在最後,下去給他們解釋清楚,此事與我們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因為激動,憤怒,綠毛說起話來跟機關槍似的,嘟嘟咳不停,因為恐懼,臉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了。

王軒神情一動,顯然和綠毛的想法是一樣的。

他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林晨,還隱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林晨,你還是有些年輕,有些事情不懂,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知天高地厚,說出這樣的大話,得罪鐵松,出現這樣的後果。」

「況且這麼多人親耳聽到,親眼看到,我們就算想幫你隱瞞,怕也是不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跟他解釋清楚,如果你道歉誠懇,想來鐵松那些的天之驕子,也不屑與你計較。」

「此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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