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陸季延對自己那麼無微不至的關懷備至,顧可君在一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怎麼可能不惱怒呢。

按理說顧可君現在氣的發狂,她應該高興才是,畢竟對於顧可彧來說,搶走顧可君喜歡的東西喜歡的人就是對顧可君最好的報復。

但是此刻的顧可彧卻完全高興不起來,甚至感覺胸悶的厲害,剛剛喝了那麼多的高度白酒,更是頭暈目眩的厲害,也懶得對顧可君落井下石。 理想廣告公司的董事長王然是一名40歲的中年人,他跟其他幾個人合夥創建了這家廣告公司,可以說現在廣告公司已經進入了瓶頸,他們也都退居二線了,把廣告公司交給了這些年輕人,他們這些人專門去找一些新的財路,希望可以獲得新的增長點。

本來今天馬上就要下班了,王然已經約好了自己的情婦,準備出去共進晚餐,誰知道快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鄭秋的電話,正準備跟鄭秋寒暄幾句呢,誰知道鄭秋在電話里破口大罵,並且簡短的說明了李天的事情,而且暗示王然,如果不能好好的解決好李天的事情,那以後鄭氏珠寶集團在這裡的廣告就不需要續簽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王然心裡都快急死了,鄭氏珠寶集團是他們最大的客戶,每年交給他們的生意足足有2億多,如果不在這裡續約的話,以後每年的營收會減少20%左右,而且他們已經做習慣了,很多地方都打通了,為了這個客戶,他們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如果鄭秋真的不在這裡續約了,他們的損失將是巨大的,整個公司也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所以掛斷電話之後,王然和幾個副總直接就衝到了業務部,真想把業務部經理和這幾個廢物給宰了,如果公司的業務因為你們幾個的關係變的大幅度下滑,那宰了你們都不解恨。

「這位想必就是李先生了,鄙人王然是這家廣告公司的董事長。」這位董事長快步走進會議室之後,先是瞪了業務部經理一眼,然後趕緊的走到了李天的旁邊。

可惜的是,他伸出了雙手,但是李天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在李天的眼中,老子是來把生意交到你手裡的,這也就是把錢送到你的手裡,你竟然這樣跟我做買賣,先把你的手下處置了再說吧。

呃…

王然也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尷尬,理想廣告股份有限公司雖然總資產並不是很大,但是影響力卻十分巨大,在整個魯東省內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李天這麼不給面子,讓王然有點下不來台呀。

「實在是對不起李先生了,今天這個事情都怪我,跟我們董事長沒有一點的關係,李先生怎麼處置都是應該的,大家千萬不要傷了和氣。」業務部經理察言觀色的本事很強,看到董事長這邊有了尷尬,立刻就要上來圓了這個面子,董事長雖然對這個傢伙生氣,但也知道這個傢伙這些年給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就比如剛才這個事情,別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傢伙就出來把鍋都背在自己的身上。

「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更加沒有什麼友情,所以也就沒什麼和氣可談了,這次我到你們這裡來做買賣,本來跟趙小姐商量的好好的,今天下午我就過來簽約了,沒想到你們竟然是這樣對待我的。」李天十分平靜的說道,連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王然心裡暗暗叫苦,原本以為自己認個慫,這位小兄弟就能讓自己過去呢,沒想到人家遠不想這麼結束,看來還有後續呢。

「李先生放心就是了,這就是一個誤會,咱們大家都是鄭先生的朋友,有什麼事情都是好解決的,這些人我一定嚴格處理,不知道跟李先生約好了的是哪位趙小姐,讓他先過來把正事辦了,然後咱們再處理這些人吧…」王然想到了簽約這個事情,只要是能夠把合同簽了,那就說明沒什麼大事兒。

業務部經理這些傢伙都扣幾個月的工資給鄭秋的臉上過去,基本上也就沒什麼事兒了,這邊的合同不要緊,就算是不簽也沒什麼,最主要的就是鄭秋那邊的合同還有一個月就要續簽了,那可是一年兩三個億呢。

李天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趙雅茹跟自己約好了在會議室見面,為什麼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出來呢?連他們的董事長都到這裡來了,沒理由趙雅茹不知道呀。

王然回頭看了一眼業務部經理,那意思就是讓他把趙小姐給找來,業務部經理這個時候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巴掌,怎麼剛才嘴就那麼欠呢?怎麼就讓趙雅茹去行政部呢?

「經理,趙雅茹剛才辭職了。」業務部經理回頭就要出去找,被旁邊的一個文秘給拉住了,這個文秘就是剛才踩趙雅茹文件的那個女人。

「混賬,趙小姐是我們公司的骨幹,誰批准她辭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趙雅茹還是誰都不想搭理呢,幾分鐘的時間過去,趙雅茹就變成了廣告公司的骨幹,這王然的臉皮也夠厚的,不過他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反正這種情況下這麼說准沒錯。

「愣著幹什麼?趕快去給我找。」王然無奈的推了經理一把,今天自己的老命鬧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裡,現在這樣的情況還不明朗嗎?趙雅茹一看就是這位小爺的朋友,沒想到昨天才確定了簽合同,今天就辭職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如果人家決定今天辭職,昨天還會去簽這單合同嗎?除非腦子有毛病了呢。

業務部經理和他手下的人都出去找了,平常趙雅茹和他們的聯繫也不深,現在打電話都已經關機了,真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找,如果他們把這些話說出來的話,估計王然能讓他們全部滾蛋,畢竟他們所有人也比不上鄭氏珠寶集團的合同吧。

鄭秋這個時候也來到了公司樓下,車還沒停穩呢,這就趕緊的帶著幾個助理上樓了,鄭秋恨不得把王然這些人都給掐死,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巴結李天的機會沒看見,現在連我姐姐都開始巴結了嗎?你們這些傢伙什麼人都敢得罪,自己作死可別把老子給牽扯進去。

鄭秋也是納悶兒了,自己來這間廣告公司每次都很好,不明白為什麼對李天的態度就不好呢?還要鬧到投訴。 顧可彧冷冷的看了顧可君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顧可君,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

「哼!我想怎麼樣?我要當眾揭穿你的謊言!什麼小時候就和陸季延認識,你有本事說出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作為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怎麼都不知道呢?」

顧可君厲聲尖叫著質問顧可彧,然而大家都覺得她實在是太過聒噪了,根本沒有人在意她說的話。

顧可彧看著顧可君現在這樣子,只覺得十分的好笑。

「顧可君,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眼睛里只有利益嗎?對於那時候的陸季延來說,誰都不可能猜想得到,他現在會有這樣高的地位和成就,所以你不屑於認識他,可是我和你不一樣,你現在應該反省一下自己,那時候為什麼不多干點活兒,不往其他村子里多走一走。」

顧可彧的話就像一把尖刀利刃一般,直直的插入了顧可君的心裡,讓顧可君的身體又是狠狠的抖了一下。

顧可彧說罷也再懶得搭理顧可君,她直接拿起自己的手包,站起身來準備走出包廂回家。

但是顧可彧只是艱難萬分的向前挪動了幾步后,就再次頭暈目眩的不行了,胃裡一陣翻滾,她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的酒,最後是在她身旁的許家君過來扶穩了她的身子,將她送到了包廂外面。

顧可彧出來后一眼就看到了走廊里的陸季延和李東海。

她看到陸季延沉著一張臉,緊皺著眉頭正在同李東海說著什麼,而李東海則是低眉順眼的聽著,不時的討好的笑笑,應和一聲。

而此時的陸季延也看到了顧可彧,他最後又低沉的警告了李東海一句,然後快步向顧可彧這邊走了過來。

顧可君也正好從包廂里走了出來,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又開始尖酸刻薄的說道。

「哎呦喂,顧可彧你這就要去伺候陸總了嗎?可是我好擔心你呀,就你這張臉,會不會把陸總噁心到,然後半夜把你丟出來呀!」

顧可君又是嫉妒又是幽怨的嘲諷了一句,眼睛裡帶著強烈的不甘。

顧可彧此刻酒勁兒上頭,懶得去搭理顧可君,反正一個被她踩在腳下的失敗者而已,就讓她過過嘴癮吧!所以只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李總還等著你呢!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顧可君的臉一下子就跨了下來,她臉色一僵,趕忙朝著李東海的方向看了過去,就見李東海果然一臉陰沉的看著自己。

李東海看了一眼顧可君,就怒氣沖沖的朝著她走了過來,顧可君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

顧可彧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忍不住大笑出聲。

「顧可君,你還真是蠢的可以啊,剛剛居然當著李東海的面去勾陸總,你以為他會不找你算賬嗎?我看今晚被丟出去的人會是你吧!」

顧可君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李東海的手段她可是知道的,她此刻也是真的害怕起來了。

「圈子裡可是有不少傳言,這位李總某些愛好獨特,你現在應該趕緊求饒,別被他給折騰死才好,到時候什麼資源啊通告啊,可都通通和你沒有一點兒關係了。」

顧可彧說完之後就打算再次走開了,對於顧可君的下場,她不用看也知道,而且她也沒有興趣。

顧可君驚慌失措的看著漸漸走進的李東海,本來還想要再嗆顧可彧幾句的,此刻也完全顧不上了,剛要跑,就被李總從身後一把扯住了長發,狠狠的拽了過去。

「你個小賤人,老子早就讓你回房間里等著了,你他媽的居然還敢在這裡勾三搭四。」

李總十分生氣的罵著,說罷更加用力的扯了一把顧可君,直把顧可君扯的頭皮發麻,身體不穩。

「老子今天晚上就要你好看,你個小賤人,真是給我丟人!」

顧可君此刻也顧不上頭髮上來的陣陣疼痛了,她心裡害怕極了,今天要真的讓李東海那個混蛋折騰一番,就是不死也得丟半條命,所以直接扯著嗓子大聲的向陸季延求救起來。

「陸總!你救救我吧!我求你救救我……」

陸季延直接充耳不聞,甚至好像根本看不到有顧可君這個人似的,直直的走向了顧可彧。

而顧可君向陸季延求救這個行為讓李東海更加怒不可遏,直接將顧可君拽過來,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你個小賤人還敢纏著陸總,是不是找打呢你!快給老子過來!要不讓你好看!」

說完后李東海直接拉扯著顧可君進了電梯。

而陸季延直接無視了他們那邊的糾紛,只是關切的看著顧可彧。

「可彧,你現在是要回家了嗎?」

「嗯,我準備回去了,許家君大哥會把我平安送回家的。」

顧可彧在背後悄悄的拉了一下許家君的衣服,向他暗示了一下。

陸季延這才把目光轉向了許家君,看著他那健壯的身材,又想到他之前還想維護妹妹一樣護著顧可彧,也就沒有反對,點了點頭同意了。

而許家君果然也是十分靠譜的,他一直把顧可彧送到了樓下,還覺得不放心,直接攙扶著顧可彧上了樓,一直到了家門口,才告別離去了。

顧可彧將手伸進包里翻找了半天,才終於摸出家門鑰匙來,但是她頭暈的厲害,根本看不清鑰匙孔,半天也沒有把門打開。

這時候從她身後突然伸過來一隻大手,接過來她手裡的鑰匙。

「還是我來幫你開門吧。」

顧可彧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來卻發現居然是江映寒,她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兩個人的距離靠的特別近,顧可彧甚至能感受到江映寒呼吸時噴吐而出的陣陣熱氣。

江映寒靜靜的看了顧可彧一臉,然後快速的打開了房間門。

「我們先進去再說。」

江映寒扶著顧可彧的小臂,往前走了一步,可他沒想到顧可彧身子一軟,居然向前直直倒去。 至於旁邊的這些人,他們真後悔剛才去招惹趙雅茹,如果不去招惹的話,現在還能老老實實的在這裡幹活呢,說實在的,這裡的競爭並不是很大,而且待遇還不錯,離開這裡之後,他們也沒有這麼好的活了。

王然又對下面的人教育了一番,讓這些傢伙知道這份工作多麼的不容易,對於這個傢伙,李天還是有些改觀的。

「實在是對不起了李先生,如果還想跟我們繼續合作的話,這一單生意我做主給你打八折,小趙的提成方面,我按照原價給他,如果李先生不願意跟我們做生意,那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希望我們有下次合作的機會。」處置完了這些人之後,王然也感覺到很疲憊,這些年自己沒怎麼管公司,沒想到公司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跟自己以前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王先生言重了,你們公司雖然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是趙小姐還是公司里的精英,他只用一個晚上就做出了讓我滿意的方案,我對於這個還是很滿意的,咱們的單子還可以繼續簽。」在商言商,短時間內還很難找到一家跟理想廣告公司一樣的,自己的事情也算是在他們公司里傳開了,估計不會有人給自己小鞋穿的,也沒有人有那個膽子吧。

「實在是太感謝李先生了,這件事情我會交給趙小姐去做的,並且提拔趙小姐為這個項目組的組長,所有的人和各類事宜都讓他來安排。」王然也能看得出來,李天跟趙雅茹之間應該有朋友關係,反正這件事情交給別人李天也不高興,他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況且旁邊還有鄭秋呢。

「老王,不是我說你,整個公司到了現在這個規模,任何一點的業務都有可能讓你們上升一步,李先生現在只給你們1000萬的業務,但是我敢肯定,如果你們能把這個單子做好,明年他給你的業務甚至要比我們公司還要多,做事要放得長遠一點,這樣的業務部長絕對不能要了,這可不是在幫你,這是在毀你。」鄭秋拍了拍這個傢伙的肩膀,他也希望廣告公司能夠做得更好一點,畢竟自己的宣傳就靠這家廣告公司了。

王然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經過這次事情之後,他肯定會對整個廣告公司進行改革,裡面的一些弊端也都得挖出來。

趙雅茹都快要哭出來了,她一個剛剛上班的小姑娘,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的事情呢?這次算是開了眼界了,不但見到了公司的高層,還看到公司的高層低頭,那麼多人因為自己的事情直接就丟了工作,雖然剛才趙雅茹十分氣憤,但是看到那麼多人丟工作,心裡也是過不去的。

在簽合同的時候,王然要求用八折的價格,李天本來不想占這個便宜的,不過王然一定要這麼做,橫豎就是二三百萬的事情,李天也就不管了,如果做得好的話,就跟鄭秋說的一樣,以後的廣告也會交給他們的。

剛才趙雅茹就聽到了讓自己當組長,她本來感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的是讓自己來當這個組長,要知道廣告公司除了高層之外,就是中層幹部,中層幹部下面就是各組的組長,他們都能夠獨立負責一個企劃案,沒想到剛剛自己還是一個失業人員,接著就一飛衝天了。

李天謝絕了王然說晚上一塊兒吃飯的邀請,這邊還有很多的事情呢,明天就要開暗標了,對於明標李天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暗標就有些問題了。

今天李天也了解了一下暗標的流程,每一塊石頭旁邊會有一個小盒子,如果誰看上了這塊石頭,就把自己的價格寫在紙片上,然後扔進小盒子裡面,這也就是說大家都不知道別人出的價格是多少,這就引誘人往高價格上放,這對於李天來說就有些無語了,他沒有辦法作弊了。

原本李天還在納悶兒呢,為什麼不全部按照明標的方式開標呢?現在熟悉了暗標的流程之後,李天才覺得暗標才是賺錢的地方,每個石頭在每個人的心理價位都不一樣,可能你覺得這個石頭只10萬,但是其他的人覺得值100萬,那麼他就會投一張100萬的進去。

原本這塊石頭的價值可能只有20萬,但是在暗標當中卻會高達80萬,甚至是更高,這就是暗標的魅力所在了,反正如果你想要得到這塊翡翠原石,就得是不斷的開始競價。

李天嘗試過使用神識,但是也僅僅是能看清楚上面這一張的價格,至於下面的那一些,李天真的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現在真後悔沒有一個透視眼呀。

李天一直在想解決的辦法,可是一直響到了天亮,也沒有想到什麼解決的辦法,只能是慢慢的向暗標區走去。

暗標區的石頭是明標區的五倍以上,這才是整個翡翠公盤的核心,李天一眼掃過去,這裡很多石頭的表現都非常好,都要超過明標區,原來這才是那些商人賺錢的地方,果然是夠黑心呀。

暗標區的保證金是500萬元,比明標區高出去五倍,暗標區的石頭表現比較好,價格比較高,所以保證金的數目也提高了。

明標區每天都會開標,暗標區就不是這個樣子了,全部都要在最後關頭才會開標。

翡翠原石還是原來的樣子,李天一眼就能夠看清楚什麼值得買什麼不值得買。

小箱子裡面有的已經有了標籤了,這說明有人開始投價了,這才是李天最頭疼的地方,只要有覆蓋上去的,立刻就會看不到了。

忽然間李天找到了一個辦法,自己沒必要盯著全場那麼多的石頭,只需要盯著自己看上的那些,而且用神識時刻觀察著那些箱子,這樣就可以知道有多少的價格了,別人會覺得同時盯著幾百個箱子,腦子計算不過來,但是對於李天來說,這簡直太簡單了。 顧可彧此刻是真的完全醉酒了,身子壓根兒不聽使喚,世界都在她眼中顛倒了。

「你酒量不好,居然還敢喝成這樣,真是一點兒女孩樣子都沒有。」

江映寒有些生氣的說道。

看著顧可彧此刻搖搖晃晃的狀態,他只好皺著眉頭,上前一把打橫抱起顧可彧,大步走進屋子走向了顧可彧的房間。

顧可彧現在倒是不擔心會被別人看到了,因為小唐要去參加朋友婚禮,已經和她打過招呼了,而另一個合租的女生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回了老家,估計還得好幾天才會回來。

江映寒將顧可彧放在房間的床上,又走了出去將大門鎖好了,然後才再次走了回來。

顧可彧胃裡火燒似的難受,更是有些噁心想吐,躺在床上難受的直哼唧。

聽到江映寒的動靜,她又強打起精神來,問了一句。

「你……你怎麼會突然來我家啊?」

「我剛剛碰見了高常青大哥,他就和我說了你們今天晚上的事。」

江映寒淡淡的說道,然後回去去衛生間拿了一條濕毛巾過來,給顧可彧擦了擦通紅的臉頰。

顧可彧因為醉酒本就臉上燙的厲害,感受到臉上的冰涼,覺得舒服了不少,心裡也沒那麼煩悶了。

「我就說嘛,你怎麼會大晚上的跑來我家。」

顧可彧抓著臉上的冰毛巾,許是覺得舒服,直往腦門上扯。

顧可彧現在是醉酒狀態,自然腦子裡不會去思考太多,之後她酒醒了回想起這段對話,才意識到江映寒恐怕是從高常青那裡聽說了這件事,直接就趕來了她家,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正好與她在家門口碰到?

「你還好嗎?是不是覺得特別難受?以後不要喝這麼多酒了。」

江映寒一臉擔憂的看著顧可彧。

然而顧可彧卻是答非所問,她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

「沒事沒事,有陸季延在我身邊呢,那個李東海什麼也不敢做,他還被訓了一通呢。」

顧可彧禁閉著眼睛,只顧得上享受冰毛巾帶來的舒適感了,所以回答的話一點兒也沒經過思考。

但是突然間,她就感覺到臉上的冰毛巾停了下來。

「有陸季延在……確實,他是應該在那裡的……」

江映寒沙啞著嗓子,輕輕的說了這麼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聲音里居然充滿了悲傷。

「陸季延在你身邊的話,那你自然是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顧可彧現在腦子裡一片漿糊根本不知道江映寒在說什麼,只是胡亂的說了一聲嗯,整個人迷迷糊糊沒有意識。

江映寒立刻準備了濕毛巾,小心翼翼的擦著顧可彧的臉和脖子,當柔軟濕潤的毛巾離開顧可彧的臉時,她對外界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昏昏沉沉,一頭栽到床上。

但是顧可彧還是有一點點意識的,她能感受的到是江映寒在她身旁,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睜開眼睛再多說一句話。

但是這個時候江映寒說了一句話像鎚子一般敲醒了她沉重的腦袋。

她只能強行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江映寒現在究竟是個什麼表情,但是因為房間里光線的原因顧可彧根本看不清楚,一直就好像眼前有一層紗一樣,看東西還重影。

索性顧可彧放棄了看清江映寒表情這個舉動。

「為什麼這麼說!你怎麼了?」

顧可彧腦子不清楚支配的口齒也不清,就像嘴裡含著水。

江映寒一臉十分自責,就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子。

「因為我總是給你添麻煩,當你有困難被人刁難的時候,我雖然想要幫你但是總是好心辦壞事。」

說完這句話,江映寒撓了撓頭,停頓了一下又說。

「相反,陸季延就比我厲害了,他可以給你不一樣的人生,從金錢到通告,你想要什麼資源都能給你,就連李東海五次三番難為你,他都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解決了,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肯定以後平步青雲。」

江映寒說了一堆,都沒停歇,但是這些話顧可以都沒聽進去,她現在根本不想去考慮這些事情,現在就是處於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狀態。

腦子根本不受控制,什麼也想不清楚,又躺下了,迷迷糊糊的。

直到後來,顧可彧清醒以後。

她還有留有一絲記憶,顧可彧也明白了當時江映寒說這番話的時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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