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倖突破了!」

這些人,是冤家對頭,但同樣也是同族!

都姓葉!

原本都生活在山村中,但是在數百年,因為一些內部矛盾,一部分人從村中搬了出去,相距現在的山村兩百里左右,另外組成了一個新的村落。

當初因為矛盾離開,哪怕是到現在,這個矛盾都不曾化解,相距兩百里,也偶爾見面,兩個村子搞的和仇人一樣。

為首的老者,便是那一脈的村長,另外四位自然也都是那一脈的高手。

最後的少年自然不用說,能這個時候帶在身邊,肯定是這一脈的少年天驕,和葉焱類似。

聽到老村長的話,對面六人臉色更是難看了不少。

一直以來,兩村之間明爭暗鬥,甚至這些年因此出現過不少死傷。

兩個村子,都在爭奪正統地位。

葉焱他們村子,有祠堂祖廟,而另一個村子中則有著那位先祖的特殊信物,也被稱為祖器,同樣能夠守護他們的安全。

原本,兩村之間葉焱他們這邊還稍微弱上一些,但眼下老村長的突破,瞬間改變了這一狀況。

「沒想到啊,你竟然走到了我前面!」對面老者沉聲,帶著一絲不甘之意。

「不過想要爭奪祖器,想都別想!」

老者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一絲堅決之意。

祖器,是他們的在這荒野群山中生存的根本所在,祖器沒了,他們的村子隨時都可能覆滅!

這邊,老村長正準備說話,葉榮已經忍不住了。

他的父親,當初也是一位金丹期高手,正是死在了兩個村子之間的爭分上。

「哼,那就實力說話,你們有本事,那就擋住兩位元嬰期高手的襲殺吧!」葉榮沉聲。

即便是這一刻,也毫不掩飾的一身殺氣。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若非老村長壓制著,葉榮早就去拚命了。

「交出祖器,否則很快我們就會舉族殺過去!」另一位七叔也沉聲開口。

兩個村子說百年的恩怨,太久了,很難化解!

對面,老者和四位中年男子臉色大變,更是直接陰沉了下來。

「兩位元嬰期?」老者難以置信。

「不可能,村子別相信他們,即便是死,也絕對不能交出祖器!」一位金丹期巔峰高手沉聲。

「殺就殺,誰怕誰!」其他幾人也紛紛開口。

就連那傲氣少年,也冷聲開口,充滿了怨毒之意。

「他們敢動手,我就屠盡他們的孩童,斬殺乾淨他們下一代!」

剎那間,葉焱葉小仙臉色難看起來,之前他們並沒有參與到大人們的事情來。

但是這個少年的話,太歹毒了。

老村長葉榮三人的臉色也是一樣。

這孩子,好毒!

「你想動手?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機會,要麼我死,要麼你死?」葉焱冷聲開口,爭鋒相對。

這種歹毒的想法,讓他動怒。

大人間的爭分,孩子盡量不要參與,畢竟都是一脈相承。

對面少年聞言,目光也落在葉焱身上。

築基期初期,雖然在同齡人算是極為不錯,但他根本不在意。

他是築基期中期,而是連二階妖獸都能殺的小高手,在村子中是天賦最好的下一代,被寄予厚望的,自然不屑小小的葉焱。

「不知死活!」少年冷聲,隨即直接就準備上前。

不過剎那間,為首的老者將他攔下,並且眉頭微皺的訓斥了一聲。

「不得無禮!」

少年被老者教訓,再度撇撇嘴,很是不屑,根本不放在心上。

「童言無忌,見諒!」老者對老村長等人開口,算是表達了歉意,然而話鋒一轉,卻帶著一絲堅決之意。

「還是那句話,要祖器,除非殺光我們全部,或者讓我們心甘情願交出來,否則別想強搶!」

老村長等人聞言,眉頭皆是一挑,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多說無益,這件事也不是一言半語可以說完的。

「葉閑,論輩分關係,咱們也算是堂兄弟,你我都清楚,不可能大開殺戒,我們是一脈相承,以前是,現在是,將來還是!」老村長沉聲說道,帶著一絲嘆息之意。

不過這話一出,老者沒開口,那個少年再度開口。

「呸,誰和你們是一脈?」 下午時分。

林淺雪把甄可人她們留在別墅里一塊吃晚飯,甄可人她們也答應了,似乎是吃過晚飯之後她們還有什麼活動。

至於她們有什麼活動方逸天懶得去理會,不過他卻是能感應得到甄可人心中對他的怨恨,好幾次方逸天從她的身邊走過的時候她都臉色冷冽的瞪著他,美麗的臉上冷傲之極,冷如堅冰。

不過方逸天都熟視無睹,對於甄可人對他表露出來的怨恨完全不放在心上,反而,他還懶散的笑著看向甄可人,直讓甄可人心中那個氣蹭蹭直上,恨不得把方逸天剝皮抽筋才甘心!

「嗨,甄可人美女,不會是生氣了吧?這樣吧,我親你一下回來,咱倆算是扯平了,如何?」方逸天逮著了一個跟甄可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之後笑著說道。

「滾!方逸天,你會記住今天的,總有一天我會贏你一次回來,哼!」甄可人冷冷說道。

「哦!」方逸天眼中的神色有點玩味。

甄可人看著方逸天那肆無忌憚的看向自己雙腿的目光,冷笑了聲,說道:「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

「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麼嗎?」方逸天饒有興趣的看著甄可人,淡淡問道。

「想什麼?說!」甄可人冷冷說道。

方逸天左右看了看,看到其他人都忙著沒注意到這邊,他便湊過身去,在甄可人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弄你!」

甄可人嬌軀微微一顫,耳根子頓時發燙了起來,冷艷的臉上也不禁微微泛紅,她當然聽出了方逸天這句話的意思,出奇的是她並沒有當場大發雷霆,而是冷冷說道:「你還沒這個本事呢!」

方逸天不說話,臉上掛著懶散的笑意,看著甄可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事實上,他正在回味剛才在甄可人的耳邊說的那句話——

我想弄你!

多麼有藝術效果的一句話啊,他都禁不住暗暗佩服自己起來!

對於他來說,甄可人這樣的冷傲美女就應該就地正法,所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直至晚上,甄可人這幾個女孩子還沒走,跟林淺雪在二樓上不知道在玩鬧什麼。

方逸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倦又困,畢竟昨晚他一夜都沒合眼,捱到現在他早已經困意上涌,雙眼眼皮猶如灌鉛般的沉重。

可是林淺雪跟甄可人她們在樓上玩了好久了都不下來,他暗想這幾個女孩子該不會是在樓上大玩百合吧?

又累又困的他只想跟林淺雪說一聲,然後回去休息得了,要不直接索性在別墅里睡也成。

蕭姨也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她看了看方逸天,說道:「方逸天,要不你回去休息吧,也很晚了,昨晚你……」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那好吧,回頭你跟林小姐說一聲。對了,這麼晚了林小姐她也不會出去了吧?」

「應該不會了,她那幾個朋友說不定跟她在別墅里過夜。」蕭姨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還真別說,的確是有點困!不過有什麼事都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蕭姨,晚安了!」

「嗯,開車慢點!」

蕭姨把方逸天送到了門外,看著方逸天開車駛出了別墅之後她才慵懶的伸了伸腰肢,說起來她也是很累很困了,畢竟昨晚她可是被折騰了一夜,心想著她便朝著樓上緩緩走去。

……

夜已漸深,夜風習習吹來,將白天那炎熱的氣流一一吹散,帶來了清涼之意。

方逸天開著車窗,口中叼著煙,開車緩緩朝著他居住的狗窩駛去。

街道上依然是車來車往,不過街道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方逸天眨了眨睏乏不已的眼睛,一想到待會回到出租屋就可以壓著床下那個性感美艷的封面女郎睡覺時他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暖意。

車子開到了市區,方逸天抄了條小路,不再沿著主幹道行駛,順著一條酒吧林立的過道飛馳而過。

轉過一個街角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瞥,看到四個男子低語著什麼,然後這四個男子行蹤有點異樣的朝著右邊的一條燈光昏暗的小道走去,行走間有點鬼鬼祟祟的樣子。

憑著多年的經驗,方逸天一眼就看出了這四個男子的行動有異,準確的說是懷有著什麼企圖,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這四個男子應該是剛從酒吧里走出來的。

平日里,對於這些方逸天是懶得理會的,只要對方不找上他的門來他也懶得去管別人的閑事。

車子飛馳而過的時候,出於好奇,他轉眼朝著右邊的那條小道上看了一眼,略顯陰暗的小道上幾乎沒什麼人,不過遠遠似乎是走著一條苗條妙曼的身影,看背影是個女子,穿著一身清涼的弔帶裙,夜風習習,稍稍吹起了她的裙角,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也被吹得飛舞了起來!

只是短短的一瞥,方逸天的車子便飛馳而過,駛過了這條小道。

然而,那一刻,方逸天的臉上卻是掠過一絲震驚差異之色,那背影似曾相識,竟是那麼的像,與那個深深的刻印在他記憶深處的背影完全是不謀而合!

「吱!」

方逸天猛然剎車,然後將車子飛速的后駛回去,在那條小道口上停下車,他的目光遠遠的看著那條妙曼的背影,是的,肯定就是她——

那苗條妙曼而又略顯羸弱的身影,那飛揚著的柔順秀髮,就是她——舒怡靜!

小道上的路燈好幾個都壞了,因此顯得很陰沉,道路上除了她之外沒有別的什麼,不對,還有那四個男人!

這時,尾隨在後面的那四個男人突然沖向了這個窈窕的背影,其中一人用手捂住了這個女人的嘴巴,其餘三人抱起了女人的身子,就這麼將她強行的拖抱著朝前小跑起來,然後轉眼間拐向了左邊的一個小巷口中去!

「狗娘養的!」

方逸天低沉的怒吼了聲,一瞬間,他的雙眼變得凌厲如刀起來,隱隱跳躍著兩團熾烈的火焰——這是他徹底的憤怒的時候才會出現的眼神,戰場上,每每他如此憤怒的時候就是敵人血光四濺的時候!

方逸天頓時急轉方向盤,車子朝著小道上急速飛馳而去,然後猛然停在了小道左側的那個小巷子口上,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這條小巷子就更加的陰沉黑暗了,那四個男子拖抱著那個女人朝著巷子的最深處走去,邊走口中還邊發出一陣陣放蕩猥褻的聲音,那個女人拚命掙扎著,可是她的口被捂住了,因此喊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嗚」的哭訴著!

「美女,別掙扎了,哥兒幾個在酒吧里盯著你很久了,今晚就好好的滿足哥兒幾個吧。哈哈!!」

「他媽的,這妞真是夠正點的,如果還是處的那麼就是完美了啊!」

「酒吧里看到這妞我就受不了了,又白又嫩又美……」

突然,這四個人猛人聽到了後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強烈的勁風之聲,他們心中頓時一驚,紛紛回頭一看,卻是看到一個臉色陰沉得可怕,雙眼閃動著憤怒火焰的男人朝著他們急速衝來,一轉眼竟然是衝到了他們面前!

當前一個男子似乎是準備說什麼,可是,疾沖而來的方逸天目光一寒,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右拳迅猛的朝前一轟!

砰!

當前的那個男子的臉面上直接被方逸天一拳轟中,他的身體頓時飛起,鼻子口中噴出殷紅的鮮血!

接著,方逸天抓起第二個男子的右臂,雙手一擰一扭,「咔嚓!」一聲,這個男子的手臂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扭折了過去,隨後方逸天左臂橫臂一掃,這名男子剛凄厲的慘嚎一聲就被方逸天一臂橫掃擊中脖頸,軟癱在了地上!

第三第四個男子反應了過來,不過他們的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

方逸天抬起右腿,右腿用力橫掃,「砰!」的一聲,一腳橫掃第三個男子的臉面上,這男子悶哼一聲,一頭直接栽在了地上!

要知道,從華國龍組走出來的方逸天的一拳一腳之力是何等的巨大,尋常人根本受不了他的一拳或是一腳的攻擊,更別說是在他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了!

第四個男子臉色瞬間蒼白不已,心中驚駭之極,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張開的口忘記了合攏,大口的喘著氣,雙眼驚懼萬分的看著方逸天,囁嚅的求饒說道:「大、大、大哥,饒、饒命啊,小弟給你磕頭了,饒、饒命啊!」

方逸天目光一沉,伸手掐住了這個男子的咽喉,然後將他提了起來靠在一邊的牆壁上,他目光中跳躍著憤怒的火焰,他有種手指一用力,將這個男子的咽喉掐斷的衝動!

不過理智告訴他在都市裡不可輕易的鬧出人命,況且這四人的犯罪並沒有得逞,罪不至死,就算是罪致死,他也不能隨便殺人!

方逸天深深吸了口氣,平息住了心中的那股怒火,右手猛然一甩,把這個男子直接甩在了地上,然後喉間低沉而又森然的說道:「滾!在老子反悔之前滾,不然殺了你們!」

被方逸天打倒的這四個男子中只有兩個勉強可以站起來,他們聽到了方逸天的話之後趕緊拖帶著其他兩個暈迷不行的同夥狼狽不堪的逃離了出去。

在他們的心中,方逸天就像是一個惡魔,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般,簡直是太可怕了!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的人,短短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他們直接打趴在地,他們連一絲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僅僅是可怕那麼簡單,而是噩夢,一個讓他們心膽俱裂的噩夢! 直至那四個男人狼狽逃竄之後方逸天心中那股憤怒的情緒才稍稍平緩下來,這時,他才緩緩轉身,看向痴痴站立在他面前的那個女人——舒怡靜!

一張宛如出水芙蓉般的清麗脫俗的臉蛋,顯得極為乾淨,並且又散發出一絲的淡雅氣質,羸羸弱弱的站著,依舊是那麼的溫柔嫻靜,一如當年。

她也在看著方逸天,晶瑩的淚水此刻終究是忍不住的溢出了眼眶,順著她那張白皙的臉蛋緩緩滑落,眼中蘊含著欣喜、依戀、委屈等種種情緒。

就在剛剛,她被這四個男人劫持的時候,她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就是方逸天的身影,她是如此的依賴著方逸天,一如當年,未曾改變過。

她記得,當年,也是有一次,她被學校里的幾個流氓圍住了,想要趁機非禮並且勒索敲詐她,那時也是方逸天突然間的從這些流氓的背後出現,他不動聲色的拎著一個磚頭,二話不說的就沖了上去,對著其中一個流氓的腦袋直接砸了上去,然後就是一場混戰!

最後,五個流氓都被他打跑了!

這一刻的情景多麼想當年的那一幕啊,只不過不同的是,當年的那一次他雖說打跑了那幾個流氓,但是他自己也被打得鼻青臉腫。而這一次,他沒有受傷,在瞬息之間就制服了那四個男子!

那一次,她也哭了,不過鼻青臉腫的方逸天卻是微笑著將她摟在懷裡,說什麼只要抱著她渾身就不感覺到疼了等等之類的俏皮話,惹得她禁不住破涕為笑起來。

「靜,你還好吧?」

方逸天看著面前的女人,他曾經的初戀愛人,最終還是開口打破了眼前的沉默,柔聲的問道。

方逸天的這聲問候也把舒怡靜從當年的往事片段中回過神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起來,任憑著眼中的淚水肆意的滑落著,然後她朝著方逸天跑了過去,一頭撲入了方逸天的懷裡,抱著他,緊緊地抱著他!

多麼溫暖而又熟悉的懷抱啊,為了這個熟悉的懷抱,她一等就是六年,整整六年,可是,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能有幾個六年可以等待?

方逸天沒有躲避讓開舒怡靜衝上來的擁抱,只是,他有點不知所措。要是以往,他也會緊緊地摟著這個女人,給她一些安慰,可是現在他能嗎?他還有資格嗎?

舒怡靜趴在了方逸天寬厚的肩頭上,盡情的哭著,羸弱的嬌軀一陣陣的顫抖著,這一刻,她心中更多的是歡喜,只要能夠再次撲入這個男人的懷裡她寧願付出一切代價,她對他的愛是如此的深沉如此的執著,未曾改變,這是她發過的誓言。

方逸天沒有說話,任由舒怡靜盡情的哭著,這一刻,他的思緒也恍惚回到了六年前的時光,那時候,舒怡靜也曾是想現在這樣撲在他懷裡哭著,而他也呵護著她,他就像是一片港灣,一片舒怡靜可以棲息的港灣。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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