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不過才到此星球十九年,也曾見過一些皇宮存檔,說樓蘭越星而遷,當初除了飽經外族的欺凌之外,主要是因為自然環境惡劣,水源缺乏,農業生產由於灌溉不足,導致糧食供應嚴重不足而起,

據說當時,造成這種狀況,是因為河流改道和持續乾旱,破壞了整個生態系統,然後便是綠洲縮減和沙漠擴張,茂盛的胡楊林大片枯死,昔日豐茂肥美之地,根本抵擋不住流沙的侵襲,而逐漸變成了荒野之地,

聽說古樓蘭人,也曾經與惡化的自然環境,進行過較長時期的頑強抗爭,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悲壯的撤離和遷徙,來到了這個同在一個太陽系的火鳳星,並開始在這裡開荒闢地,繁衍生息。」

「他們,他們在那個時候,就擁有超大型的宇宙飛船了?」寒子劍又被驚得托著下巴,結結巴巴的問。

「哪有呀,這個鬼地方,到現在還是冷兵器時代呢,」心兒聽了卻又撇嘴著說。

「那他們當初,是怎麼來到這個星球上的呢,莫不是他們會飛?」寒子劍聽了,又越來越驚。

心兒又樂道:「這也是這個星球中,一個永遠無法破解的迷,且史書中連一點點的痕迹都沒有,我估計呀,他們也和我一樣,當初是因為人品好,被地獄之鬼或者是天神護佑,穿星越月護送而來的吧,嘻嘻。」

聽心兒說到此處,寒子劍卻越聽頭越大了,他趕緊更換話題說:

「算了,這種非常詭異的歷史根源,我也不想知道了,這裡既有姐姐在,那子劍就隨遇而安吧,現在就請姐姐,說說你和洛兒的故事吧。」

心兒一聽,抬頭看了看愛迪的圓頂天花板后,又閉上了眼睛。

瞬間,所有的災難和曾經經歷過的苦楚,又歷歷在目,心兒的雙眸里,落出了幾滴晶瑩剔透。

輕輕拉過心兒的手,寒子劍又心疼得柔柔相慰:

「姐姐莫哭,子劍需要仔細的了解前因後果,只能制定下一步的方案。」

將滾燙的左臉頰,緊緊貼在寒子劍的手中,然後柔柔的壓在沙發扶手上,心兒睜眼哀哀得說:

「故事太長太雜,我也不知從何說起了。」

「嗯,那就由我來撿一些重點提問,姐姐你一一作答吧。」

心兒小鳥依人般,又將臉頰壓在寒子劍的手心,輕輕的揉了揉后,才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後寒子劍單手舉起茶杯,看著心兒說:

「你們這個星球,和你們這個國家的地理位置,國土風情,包括鄰國各綁當初是怎麼分裂出去的等等這些情況,我已經從小愛迪那裡獲知大概了,現在只請姐姐說說眼前的事吧。」

心兒終於坐端身子,她仍然拉著寒子劍的手,開始將這段故事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兩年之前,這個擁有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轄二十三州,六百六十一郡,一千六百三十六縣的火鳳國,毫無徵兆的發生了一場內戰。

火鳳帝國,鄯文帝的四皇弟,鎮南王鄯武,得到一份密報后突然起兵,僅用三個月時間,就勢如破竹般的率領幾十萬大軍,一路攻城略地將京都鳳凰古城,圍得水泄不通,飛鳥難過。

當時,那圍而不攻的鎮南王鄯武,只提了一個令人非常不解的條件:

他要求,年邁昏庸的鄯文帝立即禪位,由當時年僅七歲的皇太子鄯洛即登大寶,並加封鎮南王鄯武為攝政王。

圍城一個月後,鄯文帝寧死不降不妥協,眼看京里彈盡糧絕又無援軍可用時,心兒才帶著梅蘭竹菊四人,被愛迪接走,欲去地球搬救兵。

也許這一切皆是定數,那有些調皮搗蛋,有時乖巧,有時不聽話的愛迪,竟不顧心兒的急,和國人的水深火熱,一趟穿星越月的地球之行后,竟又空放回來了。

對於這個打他不死,吃他不能消化的小愛迪,心兒只能選擇了最大的包容。

返回火鳳星后,心兒欲帶父皇母后和弟弟小洛兒,一起搭乘愛迪先逃離京都。

可倔強的鄯文帝,仍是寧死也不肯丟了尊嚴,而拋了眾妃和眾臣民獨自逃命。

於是,鎮南王鄯武終於耐不住了,一聲令下后,對京都鳳凰古城發動了總攻。

面對敵人的強大攻勢,鄯文帝親只能自披掛上陣,又硬撐了三日後,在那個月黑風高,大雨磅礴之夜,將一千六百人的御林軍,親自交付給心兒公主,並主動打開北安門,率三軍殺出一條血路,將心兒和御林軍送出了敵軍的包圍圈。

於是,鳳凰古城也在那夜城破池陷,鄯文帝戰死沙場。

然後,心兒和小洛兒便在一千六百名,忠心不二的御林軍,和二百多名公主宮女兵的護送下,一路被追殺著開始逃亡…

心兒話到此處,就被寒子劍打斷了,他的心裡,已產生了若干疑問,已經到了不得不問時。

托著下巴,寒子劍問:「你們這個國名『火鳳國」有什麼說法嗎?

心兒輕輕答道:「有,據我們史書記載,火鳳星球上迎來第一批居民時,當初的第一任大帝,就是古樓蘭的最後一位混血公主,所以得名火鳳。」

寒子劍聽了,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后,認真又問:

「那我再問你,你家這個親親的四皇叔鄯武,他這個反,造得可有些莫名其妙呀,為什麼不是自己要奪皇位,而是只要攝政王位,一定要由侄輩洛兒上位呢?」

聽寒子劍此疑問,心兒好像並無反常,她又幽幽而答道:

「我也一直不解,但不解的尚不止這些,父皇親自殺出血路,送我出城時,並不知我已將洛兒帶出了。」

寒子劍一驚又問:

「你是說,你的父皇,並沒打算讓洛兒和你一起走嗎?」

心兒點頭回答:

「是,我也是瞞著父皇,從冷宮裡,將洛兒偷走的,當時母后和洛兒被關在一起,臨別時,母后竟跪在我面前,求我一定要照顧好弟弟。」

寒子劍聽了再問:「那你可否知曉,你母后現在是什麼情況?」

心兒又苦著臉說:「我只聽傳聞說,四皇叔破城后,父皇的後宮嬪妃和文武百官,已被悉數屠殺。」

見寒子劍沉默無語,心兒突然起身,神神秘秘的去將室門輕輕反鎖后,又小心的撩開襟扣,從最貼身的兜衣里,抽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黃綾。

寒子劍伸手接來一看,只見此綾中,書有幾行楷體硃砂字:

嫡女鄯心,日表英奇,天資粹美,鏗鏘仁厚,當此動亂之際,朕恪遵天命,為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鄯心以冊寶,立為女皇,以重萬年之統,安四海之心!

再仔細看了看那個紅彤彤的玉璽印后,寒子劍這回完全傻了。

這竟是一道傳位詔書!

書中,說得明明白白,眼前的心兒,已是火鳳國的皇位繼承人!

那麼再換句話說,鄯文帝現已戰死,那麼,心兒現在已是火鳳國有史以來的第二位女皇了。

「此事,還有誰知?」寒子劍急忙認真的再問。

心兒聽了,又輕輕的答道:「此事,現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心兒懷揣傳承女皇的密詔,寒子劍自然是替她開心。

但到此時,寒子劍的心中,仍有很多疑問,於是他再問:

「我來時的途中,曾聽小愛迪說過,你總共有三四位皇叔,都賜有領地,也各有親兵,為什麼皇兄困難京都被圍,他們不來解救?是不是你父皇的人品不咋地啊?」

心兒聽了后,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父皇一直勤政愛國,體恤下民,在位以來一直謀求改革祖宗留下的各種政事弊端,也深受百姓的愛戴,只是這幾路藩王,盤踞各地不尊政令,而導新政發而不暢,

另外,還有一個主要原因,朝廷早起的削藩之意,被這些各自為政的叔叔們獲悉后,又恰逢四皇叔作亂,他們竟樂得個坐山靜觀***。」

寒子劍聽了撓頭又問道:「那朝廷除了拱衛京機的兵馬,其他兵力呢?為何不來救駕?」

心兒又苦著臉回答道:

「負責拱衛京機,守護在京都外圍的幾萬兵力,倒也一直忠心耿耿,只是他們在養尊處優,和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四皇叔突然打了個措手不及,沒過兩三日,便土崩瓦解了,

駐外各處兵力,倒有幾位實力強大的總兵,不過可能是早被四皇叔提前威逼利誘策反了,所以京都被困時,這些人一直按兵不動,持觀望態度…」

寒子劍搖了搖頭又問道:「你這個四皇叔,手段厲害呀,竟私自擁兵好幾十萬,應該是早有謀反之心了吧?」

心兒認真的點了點頭說:

「是,也怪父皇,平時對這幾個胞弟,太過仁厚和放縱了,

四皇叔世襲罔替的這個鎮南王位,已盤踞嶺南百年,朝廷早知他私招兵馬,也在每三年一次的拜祖敘職時,給予多次警告,

可那四皇叔,仗著父皇最歡喜他,一直以嶺南為蠻夷之地,民風彪悍,匪盜為患,需替朝廷分憂為由,明目張胆的擴大兵力。」

寒子劍點頭又說:

「聽說你那四皇叔,只是佔了京都,尚未登極,而且一直在四處傳話,只要你把小洛兒安全的護送回去,即可既往不咎。」

心兒聽了,又咬著牙說:

「這正是我欲說的,四皇叔心機頗重,我哪敢信他,且眼前這殺父亂政之仇,我死也不肯繞他!」

「那眼前這追殺之兵,都來自那些裝武?」寒子劍再問。

心兒答道:「對我和洛兒實施一路追殺的,就是四皇叔麾下的兩名親信大將,他們率四萬餘人一路狂追猛殺,地方官軍並未參與,且一路過來,唯獨對我毫不留情的痛下殺手。」

「這又是什麼套路呢?」 穿越之我的網王老公 寒子劍詫問。

心兒突然紅著眼睛,委屈得又說:「關於這個問題,大家其實早發現了,追兵的目的,好像只是要置我於死地,沒人敢傷害洛兒,幾次洛兒已落敵手,被我們拚死奪回后,竟毫髮無損!」

此刻的寒子劍,忽然也有些糊塗了:「這是奇怪了,是不是小洛兒身上,隱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機密,讓他們不惜代價,欲而得之呢。」

心兒沉思片刻才說:

「這誰知道呢,小洛兒不過才十歲,他能有什麼機密,我受父皇親自托國,受母后跪拜託子,自然不能有負,雖只剩百餘兵力,但我知道小愛迪不會不管,等到了最危極之時,他定會去接你。」

寒子劍又一笑道:

「幸好,你們這裡,只是一個冷兵器時代,否則我即便來了,也束手無策,不過現在好了,子劍一身武功,再加上愛迪和姐姐的麾下相助,從現在起,將結束逃亡,咱們要有計劃的進入反攻,若能助姐姐成為一代女皇,子劍即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心兒聽了這番話,又皺著眉頭說:

「女皇的問題,雖然有父皇留有密詔,但心兒卻尚未想好,但當務之急是要奪回皇權,不能讓黎民百姓,因戰火而生靈塗炭,

當前的形勢是,火鳳國已陷入一盤散沙,其他幾位皇叔見四皇叔作亂,竟也各自為政,大有分裂之趨,那久藩海外鮐琬島的二皇叔鄯石,已經直接宣布獨立,自立為帝了,

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位於火鳳國東北側的小島國馹夲國,自持兵精將厲,這一次竟也趁虛而入,頻頻在我國沿海襲擾掠奪,大有上岸佔地的野心。」

寒子劍一聽,又忍不住樂了:

火鳳國內戰大起,四分五裂!

鮐琬島,自立門戶!

小馹夲國,狼子野心!

呵呵,這怎麼有點像當初地球上,東亞地區的二戰模式呀!

不過,有自己這個頂級高手參加了戰場遊戲,擊游戰,是根本不需要的,但是,這可能是一場久持之戰。

見寒子劍傻笑,心兒嘟著小嘴嘴又問:「子劍有何打算呢?」

寒子劍正欲做答,梅,蘭,竹,菊四位美女小戰將,已經吃好收拾完畢,敲門進來了。

替他二人換了茶水,筱梅又端來一盤,下午才買來的松子放到心兒身邊的小桌上。

「洛兒呢?」心兒問。

「啟稟公主,小太子爺已經玩累睡下了,」筱菊笑答。

寒子劍這才轉身出去,他去駕駛艙里取了幾張,由愛迪列印出的地圖后,才又返回了休息室。

「四位小姐姐忠心耿耿,那咱們就開一個內閣會議吧,要不要叫藍春暉將軍參加?」寒子劍看著心兒,正式的問。

心兒搖了搖頭說:

「不用了,藍春暉將軍雖忠勇可嘉,但缺乏計謀和靈動,他的心裡只有執行,你以後可以直接對他下令,我明天就當眾用父皇的金牌令箭,加封你為大將軍王,以後一切戰務,皆由你自行做主,不必再稟我!」

大將軍王。

在梅,蘭,竹,菊四人的熱烈掌聲中,寒子劍又被逗樂了,他急忙搖頭搖手道:

「姐姐此舉萬萬不可,藍春暉將軍和梅,蘭,竹,菊四位小姐姐血灑一路,奮戰護主功比天高,子劍倉促而來,不為名利,只圖能報恩,自不能先壓了他們,以後一切命令,仍由心兒姐姐你親自頒發吧,子劍願居兵卒之位!」

筱梅一聽,插嘴急道:

「寒公子您不必客氣,且不論您和公主的親蜜,僅您那高深莫測的身手,早讓眾將士心神嚮往,膜拜不以了,

奴婢們將才飯時還說呢,若公主殿下恩准,咱們欲拜寒公子為師呢,日後如能得您指點一二,定能受用終身。」

心兒一聽,也樂了,她縴手一揮笑道:

「恩准了,梅,蘭,竹,菊這四個丫頭,已和我親蜜無比整整十八年,她們也是父皇早定了的公主宮陪嫁嬌娥,子劍你日後,就多多點撥點撥她們吧。」

寒子劍一聽,也沒多想,他憨憨一笑道:「此事倒好說,只是讓子劍以兵卒的身份,護你和洛兒身邊一事,姐姐定要依我。」

見寒子劍那傻傻樣,心兒彷彿又見了小時候的那個小子劍,她點頭樂道:

「好,好,只要我的小子劍快樂,姐姐先依你便是。」

於是,寒子劍便將那幾張地圖,在小桌上攤開說:

「行,子劍謝謝姐姐,現在咱們在正式議事之前,我還有一事相問。」

大家又是第一次,見這些新奇地圖,統統圍來后,心兒抬頭看著寒子劍,靜待發問。

寒子劍指著地圖上一條彎彎曲曲的黑線問道:

「你們當初,為何選擇這條逃亡路線?」

這回沒用心兒回答,筱梅指著愛迪拍攝的實景地圖,指著那大片的崇山峻岭答道:

「當初雨夜逃出皇宮后,慌亂之中一時也沒了方向,反正護著公主和太子逃命就是,後來我們才發現,已是一路向了南,

於是歷盡一年多,我們晝伏夜行,不敢和地方官府接觸,更不敢走官道,

在這逃亡期間,我們雖然殺敵人無數,也自損慘重,終於九死一生,千辛萬苦,來到了這十萬大山裡,

本以為,可以利用這些密林大山,先躲起來休整一段時間,可那些兇悍的追兵,好像對此處地形比較熟悉,竟一路追來,將我們困在那座沒了退路的小山上…」

寒子劍聽了,又呵呵笑著說:「其實你們已經闖進鎮南王的封地了,此處離邕南郡首府邕南城,只有三百餘里,他的麾下,大都是本地蠻夷,豈能不熟悉此處地形。」

筱蘭一聽,大驚道:

「啊!那若是反賊現在來一次前後夾攻,我們豈不是死路一條了嗎?」

寒子劍又點了點地圖中的一座出池說:

「這倒不會,我和愛迪已經飛到邕南郡城上空,仔細勘察了一圈,鎮南王為破京都,基本已傾巢而出,邕南城中,目前兵少將稀,已是空城,我準備明天就帶大家出發,直接先去佔了那鎮南王的老窩。」

筱梅又仔細看了看地圖后一驚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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