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人說完立即就退了下去,一名衣著暴露的女子代替他站在了白玉台上面。

「各位前輩,我們今晚第一個要拍賣的奴隸是一名一道星化道者仙人,底價是一億藍星幣,各位前輩請叫價……」這女子嘴裡在叫著前輩,但是那媚聲簡直要滲入骨髓。

這女子說完后,一名頭髮很長,精神萎靡不堪的仙人被人帶到了白玉台上。

白瑜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一個一道星化道者奴隸是一億藍星幣,看樣子霍青桐應該不會太高,他現在怕的是那個域主漫天加價。

他心裡是在鄙視這個地方,拍賣奴隸,還覺得了不起,真是一群恬不知恥的傢伙。如果他有能力,他會馬上將這個地方鏟成平地,將奴隸制度廢除了。可惜的是,他僅僅是一個化道者仙人,在整個星空中,也是處於最底層的存在。

白瑜看不起這出售奴隸,別人卻不這麼看。一個普通的一道星化道者奴隸,加價的人也有不少,價格很快就到了兩億多藍星幣。

這個拍賣會的檔次在白瑜看來,實在是太差勁,仙人加價還要憑藉自己叫出來。如果想要別人知道你的價格,你就要大聲的叫出來。

「白老弟,你籌到了多少星幣?我身上還有幾億藍星幣,就怕那個域主胡亂加價。」雲浩然小聲的在白瑜耳邊問道。

白瑜拍了拍雲浩然的肩膀,「不用擔心,我相信星幣應該夠了。」

無論夠不夠,白瑜知道雲浩然那幾億藍星幣也是不起作用的。

最後那個一道星化道者仙人被人以四億藍星幣的價格買走。 又有一名臉上全是絕望的仙人被送過來,暴露女子笑吟吟的再次舉起一個牌子.

「剛才那名一道星化道者奴僕被一位強者以四億藍星幣購走,恭喜這位前輩了。現在我們要出售的是一名化道者修為的奴隸,這名奴隸是一個二級道陣師,底價是五億藍星幣……」

這次出價比上次要猛烈多了,這個二級道陣師的價格直線上升,很快就飆升到了十億藍星幣,最後二十億的藍星幣價格被人買走。

白瑜這才知道,有一門手藝的奴僕比沒有任何手藝的奴僕價格高出不止一點兩點。

「我們第三個拍賣的是一個女人,我告訴大家,這絕對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且也是今天剛剛到我們這裡,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不會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我肯定這個女人脫光了比我脫光了要好看一萬倍……」暴露女子聲音極其魅惑,說話間根本就不知道廉恥是什麼東西。

一些喜歡起鬨的仙人,都叫了出來。

這名暴露女子微微一抬手,大廳中的聲音就小了下來。

下一刻,一名淺藍色衣裙的長發女子被帶了上來。

這名女子眼神有些木然,卻無法遮掩去她的絕世風姿。凌亂的長發隨意的從肩膀分開,落在胸前和後背,將其潔白的肌膚襯托的更是嗆眼。

修長的身體和完美的身材,確實是如那個暴露女子說的一般,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會心動。

白瑜沒有行動,他只是感覺這個女人很漂亮。白瑜不大喜歡她那略薄的嘴唇,給人一種非常刻薄的錯覺,只不過大多數人都被她驚艷的樣貌給掩蓋住。

「沒錯,她是二道星化道者修為,我相信修為現在是次要的了。別的大家都看得見,不需要我多說。這個女人的底價是五十億藍星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億藍星幣……」

暴露女子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周圍競價的聲音已經是此起披伏,嘈雜無比,白瑜聽到這個價格很快就到了一百億藍星幣。

「浩然,你怎麼回事?」 重生紅樓之環三爺 白瑜對這個女人沒有興趣,正準備和雲浩然說話的時候,這才發現雲浩然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盯著台上的這個淺藍裙的女人。

「她是我以前的道侶。」雲浩然的聲音就好像來自地底,毫無活力,也毫無生氣。

「你的道侶?難怪……」白瑜說完就想了起來:「浩然,你記得你說過,不是跟別一個域主跑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白瑜說難怪,是說難怪雲浩然會捨不得這個女人,對這個女人愛的死去活來。這不能怪雲浩然啊,這個女人太引人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捨不得放開手。更何況,她和雲浩然還曾經愛過。

一種淡淡的血腥味道被白瑜聞到,白瑜這才注意到雲浩然已經將自己的手心都掐破了。可見這一刻他內心深處是如何的煎熬,如何的難受。

「浩然,這個女人主動和別人走掉,這等於背叛了你。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去喜歡,不用在意。」白瑜將手搭在雲浩然的肩膀上,再次勸慰道。

「不……」雲浩然沙啞的叫了一句,甚至嘴角都有血跡溢出:「她是不是背叛了我,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見她在我面前變成奴隸,我卻沒有能力救她,我好恨……」

「兩百億藍星幣……」價格攀升的速度,讓雲浩然絕望,他就算是將自己賣掉了,也沒有兩百億藍星幣。

白瑜用手按住了還在渾身顫抖的雲浩然:「浩然,如果你想要救她就報價吧,我有星幣。」

這一刻白瑜忽然有些理解雲浩然,如果他曾經深愛著的人出現在這個台上,他能夠無動於衷嗎?白瑜問自己,他發現自己和雲浩然一樣,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他和雲浩然是一類人,所以兩人成為了朋友。

「兄弟……」雲浩然激動的站了起來。

「喂,坐下來,你站起來,別人怎麼看……」坐在雲浩然背後的一名男子大聲叫道,顯然雲浩然站起來擋住了他看美女的視線。

雲浩然聽到這話,似乎回過神來,用手抓住自己的頭髮說道,「小城,算了,那些錢是用來救藍婭的,我不能為了她耽誤了救藍婭。」

「你報價吧,再不報價,別人就買走了,你想買都沒了機會。藍婭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從阮名姝身上借到了二十億青幣,白瑜身上現在有五十億青幣,他相信用掉幾億青幣,沒有多大的影響。

「兩百四十億藍星幣第二次了,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台上暴露女修用極為蠱惑的聲音叫著。

「兩百四十一億藍星幣……」白瑜的話,讓雲浩然感覺到一股熱血直接衝到了腦門,叫出了一個他想都不敢想的價格。

雖然叫出來了,可是他的聲音顫抖,手依然在發抖著。

「哈哈……」一陣陣的大笑聲音傳來,所有的人都聽出來了雲浩然是一個沒有錢的傢伙。僅僅加了一億藍星幣,就擔心受怕到這個模樣。沒有錢要和別人去競爭什麼美女?真是沒事找事。

白玉台上一臉木然的女人聽到雲浩然的聲音,忽然抬起頭來,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雲浩然這邊,眼中彷彿找回了生機,只不過她很快就再次將頭低了下來。

「兩百五十億藍星幣,沒有錢就呆在一邊涼快去,別一點一點的加,讓人起雞皮疙瘩。」原先那個出兩百四十億藍星幣的仙人加完價格后,有些不屑看了看白瑜這邊。

雲浩然被別人這麼一譏諷,反而更是不敢加價,又看了看白瑜這邊。

白瑜拍了拍雲浩然的肩膀:「不用擔心,我來。」

參加拍賣會就是怕丟了氣勢,丟了氣勢,就會多花冤枉錢。

「三億黑星幣。」白瑜毫不猶豫的直接將價格加了五十億藍星幣。

大廳中寂靜起來,一次加價五十億藍星幣的,這還是第一次。而且僅僅是為了一個女修而已,這值得嗎?哪怕這個女修再漂亮,也不過回去玩玩的事情,三億黑星幣,可以干多少事情啊?

那對台上女人報以必得的仙人聽到有人出價三億黑星幣,確實是被鎮住了。他很快就冷哼了一聲:「三百零五億藍星幣。」

白瑜不屑的說道:「沒有錢就閃在一邊涼快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老子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四億黑星幣……」

「你……」這名出價的仙人沒想到他剛剛說出去的話,被人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這一句話送回來,差點將他氣得吐了一口鬱悶血。

「你什麼你?老子出了四億黑星幣,趕緊報一個四百零五億藍星幣吧,你也只有這點出息了。」白瑜毫不猶豫的堵回去,繼續譏諷。

「四億黑星幣了。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這位朋友一怒為紅顏,直接出價四億黑星幣。 重生豪門記事 四億黑星幣一次了。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暴露女人瘋狂的在台上不停鼓動著。

對她來說,就怕沒有人競價,有人競價隨便怎麼競價,對她都是好事情。

「四百一十億藍星幣……」那名仙人一咬牙加了十億。不再是五億的加。

此時再也沒有第三個人加價。一個二道星化道者修為的女修價格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這女修本身的價格了,這涉及到了兩個仙人一口氣之爭。

「五億黑星幣。」白瑜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呼吸一般簡單,輕而易舉的就將價格再加了一百億藍星幣。

那名出四百一十億藍星幣的仙人,忽地站起,死死的盯著白瑜這邊。

「別看了,癟三,說實在話。找你作為對手實在是心裡鬱悶。每次幾億幾億的加,罵你一句就多加個幾億。你那點錢也不容易,我建議你不要往外擠了。」白瑜絲毫不懼這名仙人,依然出聲打擊他。

這名仙人聽到白瑜的話后,額頭更是青筋直冒,竟然敢讓他如此丟人。他正想繼續加價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即臉上的怒氣全效,哈哈一笑說道,「癟三?看看誰癟三。想要用激將法?老子今天就不再加價,看看你怎麼收場。想要爺爺做冤大頭,多花星幣嗎?別做夢了。」

白瑜看起來最多是一個一道星化道者,他相信白瑜絕對拿不出來這麼多星幣。

白瑜略為鬆了口氣,讓這個笨蛋明白這一點還真不容易。他心裡也在擔心啊,萬一這個混蛋不停的和他斗下去,他用什麼去贖回藍婭?

「五億黑星幣第三次了,沒有人加價,恭喜這位朋友,用五億黑星幣買的美人歸。」主持拍賣的那衣著暴露女子立即落下小錘,同時恭喜白瑜。

下一刻,一名女修已經帶著台上的女人走到了白瑜面前,這名女修手中拿著雲浩然道侶神魂的拘禁牌,顯然是要讓白瑜付錢了。

所有的人都盯著白瑜這邊,很多人都在猜測白瑜付不出來錢,五億黑星幣可不是隨便一個一道星化道者就能拿出來的。

雲浩然依然有些顫抖,他甚至沒有看來到身邊的石虞蘭,而是看著白瑜。他怕白瑜沒有錢付,被弄去做奴隸。如果真的這樣話,他寧可自己去做奴隸。

「這位朋友,請您付五億黑星幣,這個美麗的女僕就是您的了。」這名女修語氣清脆,聽起來善解人意。

白瑜也知道,這僅僅是聽起來而已,一旦他付不起錢,下一刻他就享受不到這種善解人意的語氣了,可惜白瑜全然不怕,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化道者奴隸居然這麼便宜,身上還剩下十幾億黑星幣,更別說萬姝還借了他兩張十億面額的黑星幣,他已經決定,等下如果還有剩的話,就買兩個女修回來享受。

白瑜取出一張十億黑星幣的卡遞給這個女修說道:「你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找錢吧。」 「小子,一招重創你!」

一聲厲喝傳來,陳玄腳掌重重跺向地面,身影似大鳥般升空,身至中途,渾身都有一股猛烈如同火山一樣的強悍氣場在暴涌,彷彿體內壓抑著一道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的火山。

「撐不住了?那就看看你的底牌到底能不能奈何得了我!」

瞧見陳玄的動作,林寒卻是不驚反喜,這小子這麼火急火燎地展現底牌,原因只有一個,必定是想要快速結束這場戰鬥,好讓自己脫身。

「霸月洪流!」

嗤!

沸騰的銀光在陳玄體內暴涌,連成一片狂暴的銀色海洋,氣勁翻滾之處,滾滾的雷暴音節自其中傳來,銀色的光影彷彿匯聚成海浪,跌宕起伏,呈現出碾碎山河一般的驚悸氣場。

「這小子的攻擊…覆蓋範圍很廣,我們快逃離這裡!」

下方觀戰的人群察覺到這股氣勢,全都不由得臉色大變,這銀色浪潮的體積緊接五六十丈,倘若直接碾壓下來,恐怕半個廣場都會承受不住,到時候全部人都難免遭殃。

觀戰的人群紛紛朝著廣場邊緣處退去,唯獨留下置身銀海覆蓋正下方的林寒,臉上掛著淡漠微笑,抬頭用一種澄靜的目光望向沸騰的銀海。

嗡!

隱雪劍中強芒迸射,凜冽如刀的氣流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氣勢湧現,陷入瘋狂的旋轉,置身風暴中心,林寒腳下如同踩著風眼,一步跨出,璀璨的金色龍捲也跟著拔地而起,厚重劍芒直衝雲霄。

長劍輕卷,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金弧,勃然的氣勢噴涌,在林寒的頭頂上方,流轉出一道玄金色的漩渦。

漩渦爆發出無窮的吸力,宛如形成了黑洞,緊接著,他手中長劍一指,漩渦內部頓時響起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破空音嘯。

「今天就算殺不了你,至少也得讓你被轟得重傷,去!」

漩渦成型的同一時間,渾身皆被銀色海洋包裹的陳玄一聲厲嘯,眼瞳在轉瞬間鍍滿了銀色強芒。

手印變幻,龐大的銀海自動凝聚出一股洪流,彷彿江河塌陷,日月隱匿,一時之間,整片天空都在銀色強芒的映照下變得黯淡了起來。

轟隆隆!

彷彿有著厚重的雷雲堆積,龐大的洪流化作銀色長蟒,呼嘯著衝出了銀海的包裹。

銀芒所過之處,空間震蕩,引得無數漪漣似波浪狀擴散,附近的光影一片扭曲,如同銀色長蟒也陷入了摺疊一般,類似一根抽象的軟麵條。

龐大的洪流迸射,在一片水波一樣的空間褶皺籠罩下快速劃破長空,眨眼來到了距離林寒不足二十丈遠的地方。

察覺到洪流中所蘊含的撼天之力,林寒漠然的臉色中浮現出了訝然,旋即變得越發凝重,隱雪劍加速疾旋,天際滾卷的漩渦開始瀰漫出道道裂痕,一塊塊形同隕石一般的龐大劍意光團呼嘯而過,沿途所過之處,連空間也因為承受不住這些密集的力量,而陷入到了震蕩之中。

「星河落隕!」

林寒口中發出暴喊,瞳孔在瞬間變得無比深邃,長劍一引,漫天赤紅色的劍影疾流同時發出嘯響,點點塵埃落幕,匯聚成為覆蓋數十丈區域的隕石亂流,厲嘯聲中破空而去,與那磅礴的銀蟒糾纏到了一起。

嘭!嘭嘭!

天際之上,一朵朵赤芒澎湃炸響,彷彿血池中濺射出來的水花,極致的璀璨中蘊含著火山一樣的毀滅性質,瘋狂地作用在龐大玄流之上,兩股力量不斷侵蝕。

「林寒,你的劍訣不錯,然而卻阻止不了我,去死吧!」

滾卷的銀色海洋中傳出一聲刺耳的嚎叫,這聲音蘊含著攝入靈魂一般的癲狂。

林寒視線穿破濃雲封鎖,鎖定在陳玄那張近乎扭曲的臉龐之上,聲音中同樣有著極致的張狂釋放而出,

「未必,也該讓你瞧一瞧什麼才是真正的絕望了!」

兩道厲喝聲先後落下,天際碰撞的光影徒然縮漲,隨後化作一股沒有死角的劇烈風暴,肆虐著大半個青石廣場。

轟咔!

一道道粗壯的裂紋成型,似爬山虎一般瀰漫至了大半個廣場,整個峽谷都在這場碰撞中陷入山崩一樣的抖動,就連原本堅硬的岩壁,也在颶風的作用下崩碎出一塊塊碗口粗細的碎石,潑雨般地滾落而下,轟擊在本就千瘡百孔的廣場之上,瀰漫出數不盡的深坑。

劍隕恢弘,銀光璀璨,兩股力量在高空陷入瘋狂的侵蝕,爆發出極致渾厚的強光,封住了所有人的視線,滾滾的音爆炸響聲不斷擴散,釋放出崩天裂地一般的可怕聲勢,伴隨劇烈的強風卷嘯,衝破了整個峽谷的封鎖。

至九天上往下俯視,只能瞧見莽莽林海的中心處,一團璀璨如同烈日般的巨大能量球體在擴散,爆炸中傳遞出來的音波席捲了整個平地,連帶著整個峽谷也被刺眼的光芒所籠罩。

「這小子居然能和陳玄拼成這樣?不好,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廣場邊緣處的人潮擁擠,杜雲瞧見如此狂暴的對轟聲勢,內心不由得猛地抖了一下。

作為陳玄的師弟,他自然曉得若非被逼入了極大的困境,否則是絕對不可能施展出這一招的。

因為每次施展過這部武訣之後,陳玄的氣勁便會陷入好幾天時間的萎靡,實力驟降一個層次,頂多也就和最普通氣境五重強者實力相當。

然而這還只是在面對著林寒一個人而已,杜雲可不會忘記除了林寒,他們那支小隊中還有著五個實力強悍的成員。

斷指中傳來的痛楚,令他無比清晰地回憶起了那道凶蠻的身影,帶給杜雲的感覺可遠比最嗜血的妖獸還要恐怖得多。

「走!」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那場聲勢駭人的碰撞上,杜雲與身後那兩道身影互望,彼此眼神中都充斥死了驚懼。

這一次,他們可算真正踢到鐵板上了,原本只是隨便欺負欺負弱隊,順便抱那被黑山痛揍的一箭之仇,沒想到不光他們懂得請家長,對面幾個傢伙身後的靠山還要更加厲害。

綜穿之男配逆襲記 杜雲帶領著兩個煞影宗弟子如同老鼠般小心逃離了此地,而在不就之後,天際那場狂暴的能量風波也終於開始漸漸平息下來,首先映入眾人眼帘的,便是一道身穿藍衫的挺拔身形,如同投槍一般駐立在碎石堆上,在他的腳下,一道道猙獰的溝壑蔓延,直接指向了數十丈外的那片區域。

溝壑的盡頭處,空空如也,除了散落滿地的碎石和青磚裂痕之外,根本瞧不見半個人影,唯有眼尖的人卻能發覺到那一攤散落在石屑之中,還未來得及徹底凝固下來的殷紅血跡,滴落在廣場中,渲染出一朵紅花。

「好厲害…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連陳玄這樣的猛人,都在他手中毫無意外地敗了?」

「絕對的黑馬,這個名叫林寒的傢伙,只怕實力已經徹底不下於十大公子中排名靠前的那幾位了…」

「嗯,這屆龍淵榜的排名爭奪難度很大,恐怕大半的排名都會重新洗牌,連韓笑都讓他給搞死了…」

瞧見這般場景,整個廣場中的人群嘩地一聲便議論開了,所有人望向林寒的目光都如同是在打量著怪物一樣。

沒有什麼傳聞,能比實打實地發生在自己面前的戰鬥更有說服力,林寒這一戰,表現出了足夠爭奪十大公子排名的底氣,同時也引得了更多人的認可,在眾人心目中,他現在的地位,甚至還超過了上一屆那些奪得了公子稱號的猛人。

「看來相當費力氣啊,不過好在總算是贏了。」

戰鬥結束,陳玄落荒而逃,紫火瞧見林寒有些起伏不定的胸膛,淡笑著走了出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嘴角掛起了賤笑,

「沒想到就連一個陳玄都如此厲害,不過你小子剛才的表現倒是挺讓人震撼的,費了這麼大力氣才幫小情人搞定麻煩,不過去親兩口?」

先前唐婉晴那種關心的神色,同樣毫無保留地落入了紫火的眼裡,後者微微翹起的嘴唇中浮現出一絲揶揄的笑意,內心還不知究竟在盤算著多麼齷齪的想法。

「閉上嘴,不然把你牙齒全部敲掉!」

林寒沒好氣地瞪了紫火一眼,先前和陳玄的戰鬥,他勝的並不算太輕鬆,此刻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和他打諢,只能搖頭苦笑了一下,來到了兩隻隊伍跟前。

「林寒大哥,你好厲害,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贏的。」唐婉晴俏臉上涌動著說不清的喜意,第一個迎上來沖著林寒恭喜道。

「陳玄很厲害,我也只是僥倖罷了。」

林寒點頭淡笑,卻並沒有帶給對方多餘搭訕的機會,而是來到了徐映霞的面前,說道,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