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白瑜才滿足的從花月末身上起來。

花月末拉著白色床單將身體關鍵部位擋住。

「你也別老是呆在這裡,上原宗主不是讓你去一趟雙陽廣場查看一下情況,聽說三十三天仙玉已經發現大和仙陸的傳送陣,雙方還因此打起來,最後達成協議,雙方仙人可以互通往來,同時永結盟友,共同對抗虛域魔人。」

白瑜愣了一下,這條消息他也才剛剛接到沒有多久,只是當時一門心思在花月末身上,所以沒有太在意,如果不是花月末提起,他差點忘記了。

「好,我過去看看,這裡你一個人沒有問題吧!」白瑜伸出手抓住花月末的絕世兇器,滿臉笑意問道。

花月末整個如同沒有骨頭一般,軟在白瑜懷裡。

「當初我掌管白字旗營的時候,不是照樣將白字旗營管理的好好,現在的散修公會不是擴大了規模而已,更何況這裡還有王伯當鬼奴他們給我打下手,你只要留下一個大羅金仙仙人坐鎮就可以了。」

白瑜點點頭,翻身上馬,提槍再戰。

「再打一炮!」

花月末翻了一個白眼,感覺白瑜這話說得實在太粗俗了。

可是雙腳卻沒有意外張開,配合白瑜的動作。

········································

雙陽廣場,這是白瑜第二次來這裡。他並不指望重新帶隊的犬童司桐長老代表兩天一流劍派這次能招收到多少好弟子,他想來看看三十三天仙域傳送過來的仙人。

雙陽廣場各大宗門招收弟子已經接近尾聲,這裡依然是人聲鼎沸。

「現在就給老子滾,一個三十三天仙域來的螻蟻。也敢在我面前囂張。要不是雙陽廣場不允許殺戮,老子早就將你化成飛灰了。」一個不屑的聲音被白瑜聽到,三十三天仙域兩個字吸引了白瑜的注意力。

一名頭髮散亂,臉上有數道血痕的青年躺在地上,他臉上到處都是血痕。還有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躺在地上的三十三天仙域青年三天太乙天仙境修為,身上氣息不穩,可見受傷不輕,那名踩著他的仙人二天太乙金仙境修為。

如果是宗門之間的弟子爭鬥,白瑜根本就懶得去看。他也是從三十三天仙域來的,而且他是來尋找三十三天仙域的,既然遇見了這種事情,他立即就走了過去。

「怎麼回事?」白瑜上前並沒有直接動手。

「不關你的事情,別惹禍上身,讓開。」那名踩著太乙天仙境青年的太乙金仙境仙人見有人過來多管閑事,心裡很是不爽。

被踩在地下的三天太乙天仙境青年,被人如此侮辱,心神早就極為動蕩,可惜他無法反抗而已。現在有人上來詢問情況,他連忙說道:「前輩,晚輩凌天雲,來自三十三天仙域凌家,天劍仙宮弟子。因為身上帶來仙韻道果被此人得知,他要強行拿走了我的仙韻道果,卻不兌現承諾,我不同意……」

三十三天仙域天劍仙宮?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腦海中。

「我叫凌美莎,是三十三天仙域凌家的人……如果將來你有機會去到那裡,幫我給家族帶個平安,這些東西麻煩你交給我弟弟凌天雲……」

這一刻他有一種慚愧,回到三十三天仙域后,他急著要找明莞,然後又和烈焰鳳凰仙族爭鬥,心思全部放在了這種大戰之上,一時間竟然將凌美莎的事情忘記了。

怎麼說凌美莎也是自己的二嫂,雖然自己的二嫂一般都非常多,可是一旦此事被顧天倫知道,他一定會跳起來。

說什麼瞧不起他老婆就是瞧不起他之類的話了。

「前輩……」凌天雲見白瑜發愣,趕緊又叫了一句。他資質一般,因為是莊主的獨子,這才得到了一個來大和仙陸的名額。聽說這裡的修鍊體系跟三十三天仙域完全不一樣,所以才打算過來碰碰運氣,那一對仙韻道果,是他準備公關用的,目的就是為了拜入大和仙陸一個不錯的宗門。 林寒自離開飛雲宗以來,一向奉行的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為準則,這一路得罪那麼多勢力,起因大抵還是因為那幫混蛋行事太多猖狂,總在無意間觸及到了少年的底線,就好比今天,在對方將主意打到小雷身上的那一刻,林寒內心頓時便充滿了暴怒。

「誰在那裡大呼小叫,給我滾出來!」

雷厲原本都已經打算動手,耳邊突然傳來的炸響,卻使他胸腹間躥升的氣血突然堵了一下,一張醜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囂張的勢態,手臂一揮,掌心有著璀璨的黑色雷文凝聚,在空氣中化作一道閃電,猛地射向了林寒快速趕來的方向。

轟!

天空中一道沉悶的巨雷音嘯傳來,狂暴的雷霆之意炸響,在鬆軟的泥土層中濺射出無數泥黃色的土塊,宛如飛蝗般激射,與此同時,一道渾身包裹在玄金色光芒中的人影卻十分突兀地閃現而出,藍色長衫在風中獵獵作響,一瞬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咦,這小子居然躲開了我的雷劫掌?」

雷厲口中發出代表驚訝的呼聲,然而深處另一方的龐天雷臉色卻突然變了,目光凝視著眼前這道身影,脫口失聲道,

「是你這小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嗖嗖!

隨即,兩道破空聲傳來,蕭冷和映雪也在同一時間感到了少年身後,前者目光中流露出不善的意味,掃視在龐天雷身上。

「龐天雷,難道你認識這幾個小子?這妞叫什麼名字?」

雷厲沒有理會出現在林寒身後的蕭冷,然而目光在掃過映雪的嬌軀之上的時候,睥子里卻放射出了淫邪的光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掛笑道,

「呵呵,不錯,今天非但讓老子遇上了一頭百年難遇的進階妖獸,還看到了一個這麼嫩的小妞,這小丫頭皮膚白凈,身材倒也不錯,幾經調教,倒是可以用來做老夫修鍊的鼎爐。」

「無恥的傢伙,嘴巴放乾淨點!」

蕭冷目光一寒,手中銀槍徒然放射出刺骨的銀輝,同時嘴裡冷聲歷喝道。

「嘿嘿,北域中,還從來沒多少人膽敢這麼跟爺爺說話呢!小子,報上你的名號,看看你身後的宗門,能否護得住你!」

察覺到蕭冷銀槍中徒然放射出來的犀利雪芒,雷厲眼神一怔,醜陋的老臉上隨即釋放出了森然的笑意,目光凝視著蕭冷,似笑非笑著說道。

「雷厲長老,這兩個小子,可是太玄宗的客人,威風得很吶!」

龐天雷瞧見兩人出現,內心原本還浮現出一些忌憚之色,不過在發現他們身後並未有任何太玄宗門人跟隨之後,臉上頓時流露出了輕視的笑容,上一次,出於南宮洵的庇佑,龐天雷沒膽子拉下臉皮來找林寒的麻煩,然而此刻,隱藏在他內心的敵視意味卻可以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

「太玄宗?穆青峰那老王八蛋的確有些棘手,不過在這裡卻不用怕,不動聲色地解決掉他們,誰能猜得出是我乾的?哼哼,我紫陽宗怕過誰來!」

雷厲臉上浮現出獰笑,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映雪傲挺的胸膛,目光火熱,恨不得連喉嚨里也伸出來一隻手,他是力境三重的實力,比起龐天雷的境界還要高上一線,自然不會忌憚這兩個實力還未徹底突破到氣境的小鬼。

「師兄……」

映雪平素里雖然嬌蠻,不過倒的確是一個還未出閣的少女,哪裡能承受他人這麼刺骨的淫邪目光,在被對方眼神鎖定的第一秒,內心便立刻犯出了一陣噁心,怯怯地躲在了蕭冷和林寒的身後。

「你和小雷解決掉龐天雷,至於這個傢伙,交給我來吧!」

通過短暫的交談,林寒已經確認眼前這老淫棍的身世,應該確信便是出自紫陽宗,反正他們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去砸紫陽宗的場子,提前送上一份」大禮「,倒也無所謂。

「好!這個老淫棍的性命,最好留給我來解決!」

蕭冷點了點頭,直接挺槍往前走了出去,與小雷並肩而立,至於林寒,則來到了雷厲老頭的面前,睥子中閃爍著淡漠的殺意,冷冷說道,

「我其實一直很奇怪,人人都說你紫陽宗霸道,卻不知究竟猖狂到了何種地步,現在看起來,果然都是一群該死的貨色!」

且不說龐家先前對林寒做出來的無禮舉動,便是今天這一次遭遇,便足以讓少年內心生出滿滿的殺心。

林寒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對什麼事情都表現的十分淡漠,然而骨子裡卻最重情義,無論是誰,膽敢覬覦他的朋友,那麼,在少年的內心深處,便一定會將此人列入必殺的名單。

「哼哼,沒有南宮洵撐腰,你們這幾個臭小鬼,他娘的算個屁!」

強勁的勁風滋長,龐天雷整個人都已置身在了恐怖的勁氣包裹下,氣境二重巔峰的強悍氣勢展露無遺,一步跨出,帶給蕭冷和小雷十分強盛的壓力。

「小……豹兄,小心點,咱們一起上!」

小雷脾氣火爆,除了林寒之外,不會對任何人類表現出親近,蕭冷其實一直都對它保持著一定的忌憚,不過這龐天雷實力強悍,光憑他一個人,沒有太大的把握,此刻唯一期望的,便是小雷能夠識大體,和自己一同攜手,方才有可能將對方留在這裡。

吼!

小雷泛著精光的虎目瞥了蕭冷一眼,極為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對方的建議,隨即調轉身軀,腹部的雷紋釋放出璀璨的紫黑色光芒,逐漸覆蓋在了身軀之上,宛如包裹著一道雷霆重甲,虎軀一躍,猛地沖向了龐天雷。

「草!」

瞧見雷紋豹攜著濃重的凶威而來,龐天雷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了一聲,趕緊雙掌橫封,結出一道龐大的巨鷹虛影,表面充斥著極其強橫的勁氣波動,翼展四五丈,瞳孔中攜帶著冰冷的嗜殺之意,飛撲向了小雷。

只是一個蕭冷,他自然不會感覺棘手,然而加上一頭實力堪比氣境強者的雷紋豹,情況可就大不一樣了。

我的美女上司 另一邊,瞧見蕭冷和小雷已經率先開始動手,林寒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望著面沉似水的雷厲,眼中流露出了揶揄的笑容,一臉慵懶地說道,

「咱們,是不是也該動動手了?「」

「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等會你就能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雷厲被林寒露出的這般風輕雲淡的表情刺激得不輕,額頭上青筋一抖,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了凶意,渾身雷霆光澤閃爍,如同霧氣般擴散。

「氣境三重的實力,在紫陽宗內,像你這樣的老狗,能排第幾?」

林寒沒有在意對方言語中的威脅,反而直接沖他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一臉輕視的模樣,使得對方頭頂上幾乎燃起了烈火。

「兔崽子,老夫今天一定要教教你,到底該怎麼做人!」

心中堵著一團火,雷厲表情變得無比扭曲,手掌一陣虛抓,竟然將渾身雷意凝聚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幾經收縮,形成了一柄由雷光所組合而成的長矛。

「那你就讓小爺看看,你是否真的具備被這樣的實力吧!」

林寒冷冷一笑,渾身氣血燃燒,原本徘徊不定的勁氣波動,一瞬間穩定在了接近氣境一重巔峰的層次,距離氣境二重,也僅有一步之遙。

「秘法,這就是你猖狂的本錢?哈哈,難道你的師長沒有告訴過你,依靠外物得來的力量,始終是落了下乘嗎?」

雷厲口中爆發出雷鳴一般的冷笑,渾身大袖飄揚,深藏在黑色長袍底下的皮膚泛起一股不太正常的漆黑之色,遠遠望去,好似被烤焦的肉塊一般。

雷暴聲響徹而起,雷厲身形好似閃電,一瞬間來到林寒面前,手掌中緊捏著漆黑色的雷霆長矛,風雲涌動間,在虛空中斬碎出一道烏芒,黑色雷霆滋長,幾欲封住了林寒的視線。

「弧影!」

厲喝聲中,林寒臉上的輕視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冰冷到了骨子裡的冷冽,隱雪劍中噴湧出刺眼電芒,不閃不避,宛如靈蛇吐信,點在了對方的長矛之上。

叮!

兩道光影交匯,突然爆炸出一片龍吟脆響,林寒腳步分毫未退,反倒是對面的雷厲臉上顯露出幾分詫異之色,面部表情變得越來越凝重了起來。

「老傢伙,要想說大話,也得挑清楚自己的對手,憑你也敢這麼厚顏無恥地教訓我?」

林寒嘴角中勾勒出一絲刻薄的淺笑,伴隨著隱雪劍的高頻率震動,傳遞出一種山洪般的巨力,將對手往後震退了幾步,緊接著,長劍豎直而立,憑空怒卷出一道龍捲似的劍意風暴,攜帶著無可撼動的凜冽氣勢,斬向了面露詫異的雷厲。

雙方乍一接觸,林寒立刻便對雷厲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氣境三重的實力,的確十分強橫,不過換成此刻的林寒,卻並不需要流露出太大的忌憚,而且這傢伙聲勢雖重,卻遠不如南宮洵那般精氣內斂,一切的兇狠不過只是表象,最真實的戰鬥力,應該也就和一些氣境二重巔峰的強者差不多。

「你也不過是只紙老虎。」

林寒腳下分光錯影,身份突兀地來臨到了雷厲的身後,長劍中颳起一股旋風,斬向後者的腰腹。

「小子,還沒完呢!黑光戰甲!」

憤怒的厲喝聲中,雷厲腰腹中雷霆聚集,浮現出一道巨大的鐵甲,如同長蠍的巨鉗,狠狠地鉗制住了林寒的長劍,隨即腰腹一扭,黑色長矛破空而至,刺向了林寒胸口。 白瑜沒有回答,腳稍微抬了一下,剛才還踩著凌天雲的那名太乙金仙境仙人就聽見咔嚓一聲。隨即他就坐倒在地。這太乙金仙境仙人心裡驚懼不已,他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來的這個人輕而易舉就將他的一條腿踢斷,絕對是比他修為高太多的存在。

白瑜取出一枚丹藥遞給凌天雲,將凌天雲拉起來問道:「凌美莎是你什麼人?顧天倫你認識不認識?」

凌天雲連忙躬身感謝了一句后小心說道。「回前輩,凌美莎是家姐,顧天倫是晚輩的素未謀面的姐夫。」

「哦…」白瑜點點頭哦了一聲,看著凌天雲說道:「我叫白瑜,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聽到白瑜自報姓名。凌天雲忽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多謝白前輩讓我姐姐免受侮辱,晚輩從白梅派的雲乘師兄處得知,當初只有前輩出手……」

白瑜拉起凌天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本來應該去一趟凌家幫你姐姐報個平安的。只是我和烈焰鳳凰仙族打起來了,沒有空隙去凌家。今天遇見你了,算是報個平安,你姐姐非常安全,說不定現在已經太乙金仙境甚至大羅金仙境了。」

凌天雲頓時驚喜萬分,如果不是身上的傷勢太重,他早就跳起來了。

關於那個便宜姐夫他也知道的不清楚,當初只是短暫發了一條信息給他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只是知道其名,至於為什麼會知道顧天倫是他姐夫。

理由很簡單。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給他他的信息當中,我叫顧天倫是你的姐夫這句話就發了三遍,剩下四個字就是姐姐平安。

白瑜有些無語看著砸傻笑的凌天雲,真是什麼姐夫對什麼小舅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將目光轉向了那名被他打斷腿的太乙金仙境仙人。此時這名太乙金仙境仙人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白瑜在兩天一流劍派大展神威,赫赫威名。他豈能不知道?

「前輩,晚輩有眼無珠,有眼無珠……」這名太乙金仙境仙人惶恐不安的說道。

因為這一鬧,這裡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仙人。

白瑜根本就不在意這裡有多少仙人,他一抬手,這名太乙金仙境仙人的一個手指已經斷裂,同時他的戒指也消失不見。

「滾吧,別在讓我看見。」白瑜冷冷的喝了一聲。

「鳳凰寺少宗主好大的名頭,好大的威風。在雙陽廣場公然搶劫晚輩的戒指,莫非陰陽道在鳳凰寺少宗主眼裡就是紙糊的?」一個譏諷的聲音傳來。周圍的仙人紛紛讓開,大家都知道好戲來了。

鳳凰寺白瑜赫赫威名現在誰不知道?在兩天一流劍派外面殺了新陰流劍派的大羅金仙境仙人柳生十兵衛,又將新陰流劍派去兩天一流劍派的其餘仙人全部殺光不說,還訛詐了數十宗門的仙玉和資源。

僅僅靠一個人,就保住了即將要滅亡的兩天一流劍派,比起現任宗主上原優子來,不知道厲害了多少。

因為柳生十兵衛轟了兩天一流劍派已經封住的山門。白瑜殺光新陰流劍派去的所有仙人,道理上根本就不缺,也沒有人敢因為這件事聯手對付兩天一流劍派。

但現在白瑜一個如此大宗門的宗主,搶奪一個太乙金仙境仙人的戒指,這種事情,一旦被抓到了,那可是機會。更何況這個出來譏諷白瑜的人,很多人都認識,陰陽道的三天大羅金仙境長老三井守。

凌天雲趕緊收起白瑜丟給他乾坤戒指,站在了白瑜的身後。隨著越來越多的三十三天仙域弟子被別的宗門選走,他現在是無處可去了。等過了今天,他將在大和仙陸成為一個散修,直到隕落為止。

白瑜根本就沒有理睬這個過來譏諷的仙人,看著凌天雲問道:「你有加入哪個宗門嗎?」

「弟子資質一般,現在還沒有宗門能看上。」凌天雲臉色一黯說道。

「沒有關係,以後你就加入我兩天一流劍派吧。」白瑜毫不在意的說道。

凌天雲剛才聽到這個過來的仙人叫鳳凰寺少宗主,現在聽到白瑜說兩天一流劍派,頓時心裡一驚。 婚婚獨寵總裁快走開 兩天一流劍派是十大宗門之一啊,白瑜怎麼是少宗主?不過他反應很快,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應該想的,趕緊躬身說道:「弟子凌天雲多謝少宗主。」

說話間,已經拿自己當成一個兩天一流劍派的弟子了。

「鳳凰寺少宗主,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位是誰吧?這位是陰陽道的三井守。」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他是誰關我屁事,我為什麼認識他?」白瑜平淡,連過來的人是誰都沒看。

這次過來的人,白瑜倒是認識,陰陽道的大羅金仙境仙人上司大饒,同樣是三天大羅金仙境修為.幾年前在雙陽道廣場參加宗門大比的時候,上原千歌音和他說起過.

唯一跟三井守不同是,他是天陽道的人,而三井守則是天陰·道的人。

三井守臉色如常,心裡卻是憤怒無比.當年他可絲毫不比現在的白瑜名頭弱,因為昌平之戰,他在四天太乙金仙境的時候就連殺十二名太乙金仙境仙人.還因為這件事和風魔之里鬧出矛盾,一個人上門單挑風魔之里,結果將風魔之里打的封山千年.

就算是現在,他在陰陽道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哪怕是宮本俊浪見了他,也要叫一聲三井君.白瑜一個小小的太乙金仙境仙人,僅僅因為當了一個宗主,而且還只是一個少宗主,就目中無人,簡直太不要臉了.

“我的名字哪裡能和威名遠播的鳳凰寺少宗主相比?”三井守臉色平靜,淡淡的說道.

白瑜可不想在三井守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之前那麼多去兩天一流劍派的宗門中,陰陽道的半夜龍崎不但第一個要走,而且賠償的東西在所有宗門中還最少.一個大和仙陸的十大宗門之一,僅僅拿出了十萬仙玉,連一些垃圾宗門都不如.與其說是賠償,還不如說是譏諷.如果不是白瑜不想在那個環境下惹起眾怒,他當場就要半夜龍崎好看了.

怎麼同是陰陽道,可是為什麼天陽道的人跟天陰·道的人差那麼多。

本來他就想找天陰·道的麻煩,現在天陰·道的人主動挑釁上門,他哪裡會給面子給這個三井守?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懶得理睬,在知道三井守的身份后,他已經改變了主意.

“既然知道你的名字沒人知道,那就滾吧.別耽誤本少宗主的事情.”白瑜毫不客氣的說道.

三井守的養氣功夫再高.也忍不住了.冷笑一聲說道:”兩天一流劍派真是好大的氣魄,換了一個如此高明的少宗主.我這小人物滾沒有關係,在滾之前,我倒是很想知道兩天一流劍派的少宗主搶奪一個太乙金仙境仙人的戒指是何道理?」

「若都是和鳳凰寺少宗主如此行徑,那大家以後也不需要四處尋找修鍊資源了,修為高的直接搶奪修為低的.今天就算是寧宗主再拿出宗門壓人,我也要為普通仙人要回一個公道”

這裡發生了這種事情.就算是三井守聲音不是很大,也吸引了無數的仙人過來,更何況三井守還巴不得將事情鬧大,現在這裡圍上來的仙人越來越多了.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