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王濤應了聲,拔出環首刀就站在門外。

「坐。」王鈞輕輕一揮手,憑空出現幾張石凳。

幾人對於王鈞的能力已經見怪不怪了,紛紛落座。

戲志才抱拳,道:「主公喚我等來有何要事?」

王鈞想說幾人專屬武器的事情,可是嘴張了幾次,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生怕幾人誤會要將自己賞給幾人的兵器沒收了,頓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戲志才一瞧王鈞此刻的表情,心裡知道王鈞想說的是什麼,笑道:「主公,是想說兵器的事情嗎?」

「戲先生,這話從和說起??」張飛一時沒弄明白管兵器什麼事情。

「你們覺得主公賞賜的兵器如何?」戲志才一邊搖著扇子,一邊問道。

「那有什麼可說的,順手,鋒利,威力巨大。」張飛不假思索的回道。

戲志才點點頭,道:「問題就出在威力巨大上面!」

關羽眼神亮起精光,沉聲道:「我明白了,主公和戲先生的意思了,今後我們會盡量少用。」

「你們在說啥呢?我怎麼聽不懂?」張飛徹底的有些懵了。

「張大哥,主公的意思是我們武器太出色了,容易別人的凱覦。」趙雲從戲志才一提起武器就明白了,王鈞的意思。

張飛一聽瞬間怒了,大喊道:「奶奶的,誰敢打老子兵器的注意,我要他的命。」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王鈞陰沉著聲音道。「不過我也不是禁止你們使用這些兵器,而是盡量少用刀罡,槍罡。」

「但你們給我記住,只要真危及到你們的生命安全,有什麼就用什麼,出了事情我兜著。」

「現在我們還沒有屬於自己的地盤,所以做事盡量低調點。」

戲志才幾人同時起身,躬身,道:「謝主公。」 幾人談完兵器的問題,戲志才問道:「主公,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先在潁川城休整一番,再招募一些人馬,最好是見過血的,最後想辦法從各個世家扣點糧草。」王鈞思索著道。「不過這些世家大族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恐怕從他們身上要糧草有些難了。」

戲志才笑笑,指著長社的方向,道:「主公那裡已經敗了一次,要是再沒有援軍,恐怕潁川郡危險了。」

王鈞鼓著掌,哈哈笑道:「志才所言甚是,皇甫嵩將軍恐怕在等援軍了。」

「時間尚早,志才可願帶我在潁川城轉轉。每一次來都是匆匆走過,我可是還沒有好好看看潁川城。」

「當然可以。」

王鈞轉頭沖著關羽三人,道:「雲長,麻煩你們去看著護衛隊,盡量避免和潁川郡兵產生衝突。」

「諾。」關羽應道。「不過還請主公帶上益德或者子龍,雖然已主公的實力潁川城無人能擋,但有他們在可以打發一些宵小之輩。」

王鈞想了想道:「唔…..這樣我帶上子龍吧!有你和益德在,我更放心一點。」

張飛一聽王鈞的讚揚,頓時喜笑顏開,拍著胸脯,道:「主公,護衛隊放心交給我們。」

……..

潁川城外的黃巾軍被擊敗,城內頓時恢復了往日的繁榮,人來人往,馬車穿梭不停。

雖然城內居民依舊是一臉菜色,但卻能從他們臉上笑容看出還是很滿足,至少他們沒有陷入戰事之中。

城內建築多於土木搭建,不過卻也有不少是以青石為主的世家大院和純粹以木材建造的客棧,酒樓。

三人路過一間糧店,只見糧店外排了長隊一條長隊,由於黃巾賊依舊在潁川肆掠,每斗米又漲了10文錢。

趙雲不禁罵道:「這些該死的黃巾賊一起義,反倒苦了這些黎明百姓。」

「好了子龍,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希望早日解決所有漢族內部問題,才可以恢復太平。」王鈞勸解道。

趙雲一聽不由的望向王鈞,這個世界要說誰有能力最短時間解決漢朝內部的問題,絕對是深不可測的王鈞,道:「主公,你…..」

趙雲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戲志才一把就將他的嘴堵住,厲聲喝道:「子龍,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不懂嗎!」

趙雲聞言不由的露出慚愧,抱拳道:「主公,子龍失言了。」

王鈞走到趙雲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必在意,既然你想知道,但會我們找個酒樓喝點酒聊會天,為你解解惑。」

在戲志才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一家偏僻的酒館,酒館東家是一名老者,帶著兩個孫女經營著酒館。

戲志才走進棚子搭建的酒館,沖著背對著三人,這在打酒的老者喊道:「孫大爺,給我們來壺酒,再來兩碟小菜,一盤雞爪,一盤滷肉。」

孫老頭回過頭,瞧見是戲志才來了,臉上笑開了花,露出一口缺了幾顆牙的嘴,道:「戲先生你來了,稍坐片刻,馬上好。」

沖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小蝶,戲先生來了,他要兩盤小菜,一盤雞爪,一盤滷肉。」

「好的,馬上來。」廚房中傳出一聲清脆的女聲道。

不久一位十來歲,穿著一身洗的發白的舊衣服,扎著兩個小辮子,相貌清秀的小姑娘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道:「戲大哥你要的菜。」

說著,將要把菜放下來,趙雲一聽是戲志才的熟人,又看到還是個小女孩,連忙搭手幫忙接菜。

「謝謝你了,小蝶。」戲志才沖著小蝶點點頭,道。

「對了,你姐小藍怎麼不在店裡?」戲志才伸頭望了一眼,沒有發現孫小藍的身影,不由的問道。

孫小蝶笑嘻嘻地看著戲志才,道:「家中已經沒有多少米糧,姐姐去買米了,馬上回來。」

「要是知道今天戲大哥過來酒館喝酒,估計就會讓我去糧鋪買米了。不過等她回來看到您來,她一定很開心。」

王鈞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這位未曾蒙面的小藍,可能對於戲志才情根深種了。

戲虐的看著戲志才,笑道:「難怪志才專門帶我們來此喝酒。」

戲志才一看王鈞的眼神,哪裡還不明白王鈞誤會了,苦笑道:「主公誤會了,只是以前稍微幫助了一下孫大爺一家。」

王鈞裝作一副理解的樣子,點頭道:「我懂,英雄救美嘛!」

「主公。」

「好了,不開玩笑了。」王鈞笑道。

面色一正,道:「子龍,你剛剛不是想為什麼不能立即平定黃巾起義嗎?」

「你首先要知道大漢已經有四百年了,當前帝權旁落,天子的話,還沒有當朝三公好使,也辛虧啟用了十常侍,不然他的命令最多也就在洛陽附近起作用。」

「真正行駛這些權利的是那些世家大族和皇親國戚,可是這些世家大族,皇親國戚眼光維持放到大漢外部,而是放到了眼皮底下的一畝三分地。」

「因此形成了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狀態。那些失去土地的小農小戶只能賣身為奴,要麼就等著餓死。」

「所以那些不想等死,又失去生存空間的人該怎麼辦呢?他們只能掀起這場波及八州的黃巾起義。」

喝口酒,小聲的到:「而有些頂級世家和某些禁錮的黨人為了謀求權利,不惜推波助瀾,放大黃巾的擴張,就等著漢靈帝去求他們。」

戲志才雖然明白黃巾起義有世家大族放縱的原因,但還是沒想到裡面會用頂級世家參與,問道:「主公,你說的是哪些家族?」

王鈞的手在酒碗中沾了沾,在桌面上寫了一個袁,道:「目前我就知道有這家,他們已經做到四世三公,估計想再進一步為相,更有可能想成為王莽,周公旦。」

兩人一聽滿臉駭然,王鈞不著痕迹地擦去字跡,道:「所以說這一場黃巾起義,不如說是各方所說利益的場所。」

「眼下的情況就是漢靈帝和黃巾兩方敗了,估計漢靈帝他也想不到這黃巾聲勢這麼大,世家同樣小看了黃巾軍,沒想到他們不僅衝擊官府,襲殺官員,還敢劫掠世家。」

「因此漢靈帝現在一投降,世家大族馬上就發動起來,恐怕要不了多久這場聲勢浩大的黃巾起義就能被平定。」

趙雲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道:「不會吧?黃巾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平定?」

戲志才無奈的搖搖頭,解釋道:「子龍,黃巾軍的信仰是張角三兄弟,只要解決他們。剩下的黃巾賊,對於那些大勢力來說,不過是皮癬之患,覆手可滅。」

「好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既然出來玩,就好的玩玩,不管那些煩心的事了。」王鈞端起酒碗笑道。

心中卻想道:如果要我這麼快解決黃巾之亂,我就是出頭鳥了。雖然我不怕,但今後有那些世家大族在,做事就會束手束腳。

哪裡有現在好,讓黃巾軍先清洗一批世家。等群雄逐鹿時,再清洗一批世家,剩下的還不是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再也不會像現在一樣,無法無天。 不久,遠處走來一位18,9歲少年,一襲青衫,穿著布鞋,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壞笑,一副懶散的模樣,手中提著一個空葫蘆,走進了酒館。

「志才兄長?」男子環視四周注意到戲志才的身影,驚詫的叫道。「你什麼時候回潁川,怎麼也沒有說聲?」

戲志才回頭一瞧見到來人,起身招手,驚喜的喊道:「奉孝,你不是出去遊歷的嗎?什麼時候回來得?來,一起坐。」

郭嘉將葫蘆交給孫老頭打酒,拉過一張凳子坐下,自顧自地拿起酒罈倒了一碗酒,美滋滋地一飲而盡。

「志才兄長,你現在的日子過的真舒坦,每天都弄點小酒喝喝。」郭嘉調笑道。

戲志才瞥眼王鈞,見王鈞沒有異樣,鬆了口氣,沒好氣的道:「奉孝別胡說,這位是我主公王鈞,這位是趙雲,趙子龍。」

郭嘉一愣,整理了一下衣裝,裝作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抱拳道:「潁川郭奉孝見過二位。」

王鈞似笑非笑了看著郭嘉,幽幽地說道:「別人不了解你,我還是有幾分了解潁川郭奉孝,所以你不用在我們面前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郭嘉沒有一點羞愧的感覺,反倒又恢復最初懶散的狀態,懶洋洋的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每天都擺出那種規規矩矩的樣子,某還真不習慣。」

戲志才瞪了一眼郭嘉,道:「奉孝你不是說,這一趟要去南方遊歷,最少要年底才回來的呢?」

「本來的卻是這樣,不過剛到徐州,卻發現黃巾軍規模比我所得的信息還要大,所以猜測到他們近期會起義,便提前回來躲災。」

王鈞聽到這番話心裡暗贊,不愧是郭奉孝,稍微有點風吹草動,立馬就能產生警覺。

對於戲志才和郭嘉的對話,他也沒有插嘴,端起酒碗獨飲。

「奉孝,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戲志才問道。

「還不是老樣子,遊歷是遊歷不成了,下面一邊繼續刻苦學習,一邊好好的放鬆一下。」郭嘉夾起一塊滷肉放進嘴裡,道。

對於郭奉孝,王鈞心裡可是很有想法,不過也知道他們兩人也只是第一次見面,套點交情即可。

「兩位邊吃邊說。」王鈞為戲志才和郭嘉一人倒了一杯酒,笑道。

這時一位小姑娘,高一米五左右,留著長發,瓜子臉,狐媚眼,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彎著腰,扛著一袋米糧遠遠的擠著人流,向酒館走來。

王鈞一眼這注意到這個女孩,因為她與剛才那個叫小蝶的女孩有7、8分相似。

沖著女孩的方向一努嘴,道:「志才,那是不是叫什麼小藍的姑娘?」

戲志才,趙雲和郭嘉三人同時向王鈞說的方向看去,郭嘉拎著酒壺,點點頭道:「她就是小藍。」

「志才,你帶著子龍過去搭把手。」王鈞轉頭望著一旁裝作若無其事的戲志才,道。

「主公,子龍….」戲志才覺得自己去幫忙也就算了,還要帶上趙雲,立即感覺有點為難。

「行了,就你的身體,估計也就比那小姑娘好些。好了,再不去人就回來了。」王鈞輕輕一拍戲志才的肩膀道。

戲中戲點下頭,沖著趙雲,道:「麻煩子龍了。」

「戲先生客氣了。」趙雲露出陽光般的笑容,道。

兩人離開酒館,飛快地向女孩走去,戲志才和小藍說了幾句,小藍便放下米糧交給了趙雲。

王鈞和郭嘉將事情看在眼裡,王鈞問道:「奉孝你覺得他們有可能嗎?」

「兩人十分般配,就是不知道志才兄長願不願意?」郭嘉想了想道。

王鈞聞言突然想到,戲志才現在已經有23歲了,在前世不算什麼,在這個世界可以算大齡青年了,摸著下巴道:「奉孝,雖然志才已經跟我有兩年多了,他有沒有成婚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嗎?」

郭嘉嘆口氣,道:「志才本來有個未婚妻,不過因為伯父去世,他守孝期間也因病逝世了。」

「那麼就是說他還沒有成婚對嗎?」王鈞自言自語道。

「不錯。」郭嘉餘光瞟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王鈞,道。

過了一會,三人回來了。戲志才第一時間帶著小藍過來,介紹道:「小藍,這位是我主公王鈞。」

又道:「主公,這位是孫小藍。」

孫小藍施了一個禮,道:「奴家孫小藍見過公子,郭公子。」

王鈞打量了一番孫小藍,雖然一身舊衣服,打扮的也樸素,但卻擋不住她的姿色。

「小藍姑娘請起。」王鈞虛扶了一下,道。

站在一起的戲志才和孫小藍,男的英俊瀟洒,女的美艷動人,真可謂是天作之合。

王鈞想了想戲志才應該也對孫小藍有情意,不然也不會特意選擇來這喝酒,道:「志才,你不是說想要去為小藍姑娘和小蝶姑娘買幾件衣服,還不帶小藍姑娘去逛逛。」

戲志才頓時傻眼了,沒想到王鈞會來這麼一出。

孫小藍反倒十分的開心,激動,轉頭的望著戲志才,欣喜的問道:「戲大哥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

戲志才眼中有些慌亂,不過好使下意識地點點頭。點過頭了,才感到不對勁,自己什麼時候說過要帶她們去買衣服。

郭嘉見狀差點沒笑出來,戲志才在書院的時候經常照顧他,因此兩人關係十分要好,一直以來戲志才都是那種胸有成竹,不慌不忙的模樣。

現在這番慌亂的樣子,實在太有趣了,道:「兄長,還不請小藍姑娘一起出去走走。」

戲志纔此時已經徹底懵了,下意識順著郭嘉的話,說道:「小藍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嗎?」

「好的,戲大哥。」孫小藍嬌羞的答應道。「戲大哥稍待,我的去換身衣服。」

說著,就回到酒館後面的卧室,換衣服。

戲志才無奈的苦笑道:「主公,奉孝你們這事乾的實在不地道。」

半個小時后,孫小藍換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出來,走到戲志才身旁,笑嘻嘻地道:「戲大哥,我們該走了。」

戲志才無可奈何的放下碗筷,起身,道:「小藍,我們一起吧!」

突然想起之前也說了小蝶,轉頭沖著正在收拾東西的孫小蝶,道:「小蝶一起去吧!」

孫小蝶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遲疑的道:「我也可以去嗎?」

孫小藍點點頭,道:「當然,妹妹一起去吧!」

「太好了。」孫小蝶興奮的跳起來,道。

此時酒館雖然沒有多少客人,但除了王鈞等人,還有一桌,因此孫老頭一直終於可以歇歇,

王鈞趁機向孫老頭打聽,道:「老丈,小藍姑娘賢良淑德,可有婚配?」

孫老頭還以為王鈞對孫小藍有想法,不由的道:「公子並非老頭不識抬舉,而是小藍已經有了意中人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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