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雷想了一下,「古可武。」

「啊?」秦香很驚訝地看著夏雷,「你怎麼猜到的?」

夏雷笑了一下,「我在申屠家大鬧了一場,申屠家現在還是申屠天音做主,他肯定沒法動用申屠家的力量來對付我,他想要找幫手,古可武是一個最好的選擇。古可文喜歡申屠天音,這事不是秘密。他一直視申屠天音為他的禁胬,我橫插一腳,他肯定會有所行動的,而那恰恰是申屠天風所樂見的。」

秦香沖夏雷豎了一下大拇指,「厲害,不過我想不明白,你告訴我的是申屠家的人不希望申屠天音戀愛結婚,申屠天風去找古可武,這不是搬石頭砸他自己的腳嗎?」

「借刀殺人的計謀而已,申屠天風當然不會希望古可武得到申屠天音,他不傻,他知道古可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秦香擔憂地道:「那你可要小心了,古可文代表的可是古家。」

夏雷說道:「我會小心的,你也要小心一點。」

「我繼續盯著,有消息我再聯繫你。」秦香離開了夏雷的辦公室。

秦香離開之後夏雷一個人靜靜地想著問題,「決定幫申屠天音的時候,我就預料到了古可武會出手,我現在並不怎麼怕他,來明的,我是101局的顧問,就這個身份也能為我消災解難。來暗的,他大概會選擇這種方式吧?他會怎麼做呢……」

一般人的心思很容易猜到,但古可武這種人的心思卻是很難猜到的。

正想著事情,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出現在了門口,很客氣地道:「請問,你是夏總嗎?」

夏雷迎了上去,「我就是,請問你是?」

「嗯,我是萬象集團旗下的房地產開發公司的總經理,我叫萬大海,我是代表我們公司來與你談合作的。」中年男子自稱是萬大海,說話也開門見山。

夏雷有些疑惑,「合作什麼?」

萬大海主動伸出雙手與夏雷握手,一邊笑著說道:「我們公司在全國各大城市都有樓盤,我們需要大量的裝飾欄杆,鋼模扣件等,我想請貴公司為我們加工生產。這可不是小生意,我們一年的消耗量大約是四千萬。」

夏雷忽然就明白過來,這個萬大海是申屠天音派來的。如果不是申屠天音,這個萬大海肯定不會到雷馬製造公司來談什麼合作。

夏雷的心裡苦笑了一聲,暗暗地道:「她這是在做什麼呢?她完全沒必要這麼做的。」

「夏總。」萬大海有些擔憂地看著夏雷,「與我談談吧,價錢什麼的都好說,最主要的是把我們兩家公司之間的合作敲定下來。」

四千萬的訂單,這不是一筆小訂單,這起碼需要兩個車間開足馬力生產一年的時間才能完成。生產建築用圍欄和鋼模扣件之內的零件利潤點少,但這是一筆長期訂單,簽下來,兩個車間的工人常年都有活干。這樣的訂單,正是雷馬製造公司所需要的。

「好吧,我們談談吧,價錢還是按市場價來吧。」夏雷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這雖然是申屠天音送來的生意,但生意就是生意,雷馬製造公司要發展壯大,這樣的生意自然是越多越好。他是不會拒絕的。

送走萬大海,時間已經是中午了。他想留萬大海吃飯,但萬大海說什麼都要走,只是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是申屠天音的意思。他想給申屠天音打個電話問問,可想想還是放棄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打電話去道謝什麼的,那就顯得生分了。

下午下班之後,夏雷又去菜市場買了一隻兔子,晚上繼續在那隻兔子身上練習他的針灸術…… 轉眼三天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中午夏雷接到了申屠天音的電話,驅車來到了萬象集團的總部,萬象大廈。這是整個海珠地區最高最豪華的大廈,也等於是萬象集團的心臟。申屠天音便是在這座萬象大廈裡面接收來自全國的各分公司的信息,然後處理,經營她的商業帝國。

夏雷剛在停車場里停好了車,傅明美便現身了。

「跟我來吧。」傅明美向夏雷招手。

夏雷下了車,跟著傅明美進了一部電梯,然後直達萬象大廈的頂層。

申屠天音的辦公室就在萬象大廈的頂層,它把夏雷嚇了一跳。它足足有兩百平方米,寬闊得很。辦公室里使用了很多金屬材料和冷色調的元素,給人一種冷嗖嗖的感覺。這倒也符合她的性格,高貴、大氣、冷艷。

申屠天音坐在一張銀色的金屬辦公桌後面,傅傳福站在她的旁邊,在她的面前站著四個男人,很奇怪的男人。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值錢的,看上去便是幾十塊錢一件的夜市地攤貨。他們的頭髮和鬍子都沒有修剪,給人一種不修邊幅,邋裡邋遢的感覺。更奇怪的是這四個人都滿手老繭,一眼便能看出是從事體力勞動的人。這樣四個人,無論出現在哪個建築工地或者磚廠小煤窯什麼的地方都是正常的,唯獨出現在申屠天音的辦公室里就顯得詭異了。

“雷,你過來。”申屠天音向夏雷招了招手。

夏雷走了過去,他並沒有刻意盯著那四個人看。那樣是不禮貌的。

申屠天音說道:”這幾個朋友你認識一下。嗯,他們的名字有點複雜,福伯,還是你來介紹吧。”

傅傳福應了一聲,然後一一為夏雷介紹,”他叫朴太極,他叫金振煥,他叫朴燦烈,他叫金大虎。他們是兩個兩兄弟,他們都是從延邊過來的。”

延邊地區大多是朝.鮮族人,難怪名字與韓國人的名字相似。

夏雷心裡雖然很奇怪這四個人是幹什麼的又為什麼在這裡,但面上卻也沒有失去禮數,他微笑著點頭,一一招呼。

四個人也向夏雷點頭致意,很是恭敬的樣子。似乎在來之前,傅傳福或者申屠天音已經跟他們說起過什麼。

雙方打過招呼,算是認識了之後傅傳福才說道:”夏先生,他們四個都是我以前的手下,他們可以做任何事,也值得信任。我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以後你有什麼需要他們做的,儘管開口,他們會為你做做任何事。。”

傅傳福一說完,金大虎四人一起向夏雷鞠躬致意。這似乎是一個表態,韓國式的表態。

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傅傳福以前大概也有一段歷史吧,不然不會有手下。這四個人看似土裡土氣,但在申屠天音面前卻也不卑不亢,顯然不是一般的角色。他們的眉宇間都有狠戾的氣息,傅傳福說他們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肯定也包括犯法的事情。我是101局的顧問,我還是少沾染這些人為妙,不然龍冰和釋老總肯定會扒了我的皮。」

心裡這樣想著,夏雷的面上卻客氣地道:「謝謝,如果有需要,我會告訴他們的。」

申屠天音看著夏雷,「你大概也知道我讓福伯把他以前的手下召集起來的原因了吧?」

夏雷點了一下頭,他走了過去,將申屠天音拉到了一邊,小聲地道:「你有必要這樣做嗎?」

申屠天音微微愣了一下,忽然又笑了,「你以為我讓他們去幹什麼犯法的事情嗎?我才沒那麼傻呢,我讓福伯把他以前的手下召集起來,他們主要是保護我,不會去幹掉誰。」

夏雷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申屠天音說道:「福伯以前是緬甸一支雇傭軍的軍官,這些人都是他的部下,上過戰場,很厲害的。我用他們,他們會提供專業的安保。有他們在,我也放心不少。」

夏雷說道:「如果你覺得不放心,你可以讓我來陪你。」

申屠天音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很厲害,也想你來陪著我,保護我,可是……梁小姐不會吃醋嗎?你要是天天跟我在一起,她肯定上門來要人。」

夏雷苦笑了一下,沒說什麼。不過他相信,如果他整天陪著申屠天音的話,梁思瑤那邊肯定會醋翻天的,以她的直性子,她來這裡找人也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申屠天音說道:「福伯,你帶他們去打理打理吧,他們要什麼,給他們什麼。」

傅傳福說道:「好的。」隨後他帶著那四個老傭兵離開了申屠天音的辦公室。

申屠天音的視線落在了傅明美的身上。

傅明美聳了一下肩,「好吧,我也出去,我可不想當電燈泡。」

申屠天音皺了一下眉頭,不過沒說傅明美什麼。

偌大一個辦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夏雷和申屠天音兩個人,空間太大,以至於顯得過於安靜和冷清。夏雷說道:「你弄這麼大一個辦公室,而且使用了這麼多冷色調的東西,你不覺得冷嗖嗖的嗎?」

申屠天音說道:「我一個女人掌管這麼大一個集團,手下員工上萬,我得營造一點冷漠的氣氛,讓人覺得我不好相處,不好說話,他們也會畏懼我,這樣的話,對我的管理有好處。我知道你也有一套你自己的管理方式,但和我的完全不同,你的是人情化管理。」

夏雷說道:「我的公司小,也才起步,我想留住人,或者吸引人才過來,肯定得對員工好。萬象集團是大公司,你也說了,你的員工上萬,要是也用我那套方式來管理,肯定不行。」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好了,不說公司的事了,說說你這幾天都在做什麼吧。」申屠天音滿眼期待地看著夏雷。

夏雷知道她想了解什麼,他說道:「這幾天我都在做臨床試驗,嗯,我在兔子身上做試驗。」

申屠天音訝然地道:「你……在兔子身上做實驗?」她還一句沒說出口的話:我爸又不是兔子!

夏雷笑著說道:「這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但我也不準備解釋給你聽,因為就算我解釋給你聽你也聽不懂。我這幾天的收穫很大,但還是需要一個志願者來做實驗。畢竟你爸是人,不是兔子。」說到這裡,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按照我的計劃,今天就應該找一個志願者了,不過我實在想不到有誰願意……」

申屠天音忽然打斷了夏雷的話,「你眼前不正有一個嗎?」

「你?」夏雷壓根兒就沒想過萬象集團的女王會給他當實驗小白鼠,他剛才提出來,也只是想讓申屠天音找一個忠心的員工誰誰的給他,卻沒想到她要親自上陣。

申屠天音說道:「你要醫治的人是我爸,為了他,我給你當小白鼠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別猶豫了,來吧,要我怎麼做?」

夏雷四看了一下,卻發現申屠天音的超大辦公室里僅有她的座椅與辦公桌,就連一隻能讓別人坐一下的沙發都沒有,他問道:「你這裡有休息室嗎?我需要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不被人打擾的那種。」

「當然有。」申屠天音抓起放在辦公桌上的一隻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辦公桌後面的金屬牆壁突然打開,露出了一個非常雅緻的空間,裡面有電視、床、沙發,甚至還有室內大浴缸和擺滿了名酒的小吧台。

夏雷笑了一下,「我想跟你換辦公室。」

申屠天音抿嘴笑了一下,「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把這層樓給你。我是認真的,不開玩笑。」

夏雷,「……」

進了秘密休息室,申屠天音又按了一下遙控器,金屬牆壁又關上了。不過休息室的一整面牆都是鋼化玻璃,光線一點都不受影響。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到海珠市的城市風景,視野極好。

「好了,這裡絕對沒人打擾,現在要我做什麼?」申屠天音直盯盯地看著夏雷,等著他的指示。

夏雷瞄了一眼她下身的長褲,有些頭疼地道:「你以前愛穿裙子,今天怎麼穿褲子了?」

「天氣冷了,我當然要穿長褲,這和你做的實驗有關嗎?」

夏雷搖了搖頭,「沒關係,你躺倒床上去吧,不脫褲子也行。」

申屠天音的玉靨微微泛起了一絲紅暈,但她沒說什麼,她走到床邊,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然後爬到了床上,平躺了下去。

夏雷也走到了床邊,從西服內兜里掏出了一隻鹿皮夾子。鹿皮夾子里裝的是好幾十根銀針,這段時間他沉迷在針灸術的世界里,這包銀針也隨身帶著。一閑著就往他自己的身上扎幾針,揣摩針灸術與穴位方面的知識。現在,這些銀針要用在申屠天音的身上了。

「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沒有?」夏雷從鹿皮夾子里抽了一根銀針出來。

申屠天音有點兒緊張,她抿了一下嘴唇,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夏雷這才伸手脫掉她的襪子,然後將她的褲腳往往拉。可這一拉他才鬱悶地發現,她的褲子是上面大,下面小,只能往上拉一點點,這根本不夠。他硬著頭皮又往上拽,可還是不行。

「那個……你還是脫了吧。」夏雷鬱悶得要死。

「真、真的要脫啊?」申屠天音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露出了鮮有的害羞的神情。

她害羞的樣子,真的是沉魚落雁,美得讓人窒息。

夏雷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其實腳背也勉強可以,但腳背的血管很粗,達不到效果。另外,我也需要多一點下針的地方,這樣的話可以獲得更多的信息,所以……脫吧。」

「你轉過身去。」申屠天音的聲音很小,已經沒有半點女王的氣概了。

夏雷轉過了身去,心裡卻暗暗地道:「等下我不還是看見了嗎?為什麼要我轉過身去呢?」

身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身後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讓夏雷莫名緊張,申屠天音畢竟是他最初幻想過的女神,說是沒有半點感覺那肯定是假的。他將視線移到了落地窗外,看著窗外的一座座高樓大廈,還有晴朗的天空,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別的方向去。

可是這種轉移無疑是掩耳盜鈴的舉動,身後很快就傳來了申屠天音的聲音,「我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

就這一句話,夏雷又緊張了起來。他轉過了身去,視線里的美景一下子讓他呆住了。

申屠天音的一雙玉足晶瑩剔透,大小適中,每一根指頭都秀氣可愛,更贊的是她的腳底沒有半點繭皮,這讓她的一雙玉足更顯白皙鮮嫩。她的雙腿圓潤修長,皮膚好到了極致,沒有半點瑕疵。她的一雙美腿雖然不及梁思瑤的美腿那麼長,有力,但卻別有一番嬰兒肥般的柔然美。

「嗯,你可以開始了。」申屠天音的臉頰還是那麼紅,她其實比夏雷還緊張。

夏雷嗯地應了一聲,然後坐到了床邊,「我要打你幾下,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啊?」申屠天音訝然地道:「你還要打我啊?」

夏雷解釋道:「是這樣的,你爸的情況是血管堵塞,只要我能疏通他的血管,他的癥狀就會減輕,就會蘇醒過來。所以我需要製造相同的情況,然後嘗試疏通你的堵塞的血管。我沒在人的身上試過,我需要了解在人體上這麼做的一切信息。」

「可是你怎麼得到我的身體給你反饋的信息呢?你只有銀針,什麼儀器都沒有。」

夏雷笑了一下,「這你就別管了,我要打你了,好不好?」

「你……輕點,我怕疼。」申屠天音輕咬著櫻唇,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聲音,這表情,給人的感覺哪裡是什麼扎銀針的事情,簡直就是男人和女人偷吃蘋果的事情。夏雷二話沒說,又在自家的大腿上扎了一針。

「我來了,忍著點。」

「你來吧,我……忍著。」

夏雷抬手,啪一下在申屠天音的小腿外側拍打了一下。

「哎喲,疼。」申屠天音忍不住叫出了聲來,秀眉緊蹙,銀牙輕咬,臉上卻是一片羞澀的紅暈,這表情,能讓高僧也動凡心。

夏雷硬著心腸,啪啪幾巴掌抽在了同一個位置上。那處嬌嫩的肌膚頓時紅了,也有了淤青的癥狀。

「我還要打你的大腿。」夏雷現在不忍,但還是提了出來。

「還要打大腿啊?」申屠天音很緊張的樣子。

夏雷說道:「血管是通的,我需要擊打相同的血管,製造二次堵塞。你爸的血管堵塞的情況很嚴重,你想象一下一條水管堵塞了好幾個地方,裡面的血液能流通嗎?我得想辦法全部疏通才行。」

「你打吧。」申屠天音說道:「為了我父親,我願意。」

夏雷手起巴掌落,啪一聲抽在了申屠天音的右腿的大腿外側。有點嬰兒肥的大腿頓時一片蕩漾,連帶她的翹臀也晃顫了起來,宛如漣漪。

「疼。」申屠天音似乎真的很怕疼,浩眸中居然泛起了一點水花。

夏雷也不管了,硬著頭皮和心腸又重重地抽了幾下。她的大腿也出現了紅腫和淤青的癥狀,與小腿外側的情況是一樣的。

「你真狠心。」申屠天音咬著嘴唇說道:「我爸以前都被這樣打過我。」

夏雷苦笑道:「我這也不是為了你爸嗎?好了,我已經打完了,不會再打你了。」說話的時候,他的左眼鎖定小腿上的紅腫的地方,微微一跳,皮膚下面的情況便進入了他的左眼的視線之中。隨後,他嫻熟地捻起一根銀針,扎進了她的皮膚之中。

施針的夏雷全神貫注,現在沒有半點雜念。

扎銀針並不是很疼,更多的是一種酸脹的感覺,申屠天音也不叫疼了。她靜靜地看著夏雷,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那兩隻酒窩就像是裝著香醇的美酒,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

有了在兔子身上所得到的內勁加針灸的經驗,夏雷進行得很順利。他發現人體的血管遠比兔子身上的血管強韌得多,能承受更多的內勁,疏通堵塞的血管遠沒有在兔子身上困難。前後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他便疏通申屠天音腿上的所有堵塞的血管。在他施針之前,申屠天音的腿上的兩處傷處紅腫淤青,經他施針疏通之後,紅腫消失了,淤青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淡淡的一點紅痕。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所造成的,而破裂的毛細血管是沒法用他的針灸術來修復的。

夏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收了銀針,高興地道:「好了,你看看效果,不錯吧?」

申屠天音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她的腿,然後驚訝地道:「還真是的,沒吃藥,你用銀針就讓我消腫了,真神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夏雷笑了笑,「用銀針啊,你看見的。」

申屠天音白了夏雷一眼,她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可事實又確實是夏雷說的那樣,他只是用銀針疏通了她的堵塞的血管,這又讓她不好再繼續追問了,她說道:「雷,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可以提前給我父親治療了?」

夏雷卻搖了搖頭,「還不行,必須要等到一個星期。」

「為什麼不行?我覺得你已經可以了。」

夏雷說道:「你是正常人,健康的人,而你爸是病人,他癱瘓了三年,身體虛弱得很,讓他多養兩天,我治療的時候也放心一些。還有,我也只是在你身上實驗了一下,經驗還不夠。我需要更多的經驗,這也需要時間。」

「那你再來吧,我讓你打,讓你扎。」申屠天音比夏雷還心急。

夏雷苦笑道:「實話告訴你吧,給你扎針的時候我用上了一點內勁,那玩意可不是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就能補回來的,今天我是不行了,我已經累壞了,改天吧。」

「好吧,依你的意思。」申屠天音說,然後她抓住了她放在床邊的褲子,正準備穿上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跟著又說道:「你轉過身去,不許看。」

夏雷,「……」

沒穿褲子的時候他不僅是看了,還打了,摸了扎了,可穿褲子的時候卻讓他避開,這是什麼意思呢?

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兩人從休息室出來沒幾分鐘,傅傳福也帶著金大虎四人返回了申屠天音的辦公室。之前金大虎四人土裡土氣,一看就像是在工地搬磚的,但這會兒卻是西裝革履,戴著墨鏡,渾身煞氣,一看便是職業保鏢的范兒。

傅傳福說道:「大小姐,以後他們四個就跟著你,他們會貼身保護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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