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意義,奇少,戰吧!」屠猛興奮的勸道。

「十幾年前藍家曾好幾萬軍隊都沒把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怎麼樣,還栽了個跟頭!可見他們的實力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脆弱!這兩大勢力的總部所在,跟藍天之巔一樣啊,易守難攻。」

語氣一沉,天奇抬眼道:「要對付他們這種地形極其複雜的實力,強攻不是上策,要智取!況且,奇門首戰必須驚動華夏,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個亂世中,有一支不怕死的兄弟在力爭太平。」

唉….

聽到這話,好戰的兄弟全都懨了!

褶子山和翀暗暗點頭!翀繼續說:「奇少你可能還不知道,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現在的掌權人的師父是師兄弟關係。」

「師兄弟關係?」天奇劍眉輕微,偏頭凝望神色肅然的翀。

翀曾是川州西北部的老大,冥殿冥主!她的冥殿與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分庭抗衡,在這一代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她對另外的兩大實力自然了解。

「芏亪飃覂現在的掌權人叫曼陀羅—罌粟,因為她所練的『九轉陰風爪』是邪魔功夫,出手就挖人心肝,所以人們都稱她『魔女』!」

「那魔女的手段確實太令人難以接受了一點!」天奇見識過大紅嫁衣魔女,不由咂舌一道。

兄弟們靜下來聽著。

翀繼續說:「坹奩孖教現任教主叫『逍遙皓天』,人稱『逍遙王』!他….」

「等等…翀你說坹奩孖教教主叫逍遙皓天?」

發現天奇神色不大對勁,翀疑惑道:「是叫逍遙皓天,我曾與他交過手,他的功夫當真可怕,我們難分勝負!」

「長什麼樣子?」

「真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逍遙王英姿卓爾不群,一頭銀色白髮習慣束著青絲帶,給人一種隱世大俠的風範。」

「是他?他竟然是坹奩孖教教主逍遙皓天?那…那天他跟魔女的對話…難道….」聞言翀的話,天奇面色一驚,埋頭呢喃著低語起來。

「奇少你說什麼?」

「沒什麼,翀你繼續說!」

點點頭,翀接著剛才的話說。「據我父親所訴,四十年前曼陀羅—罌粟和逍遙皓天的師父為了本門至高無上秘籍『九天封神訣』翻臉,為了得到這本秘籍,他們相互廝殺對方妻兒,最後約在門中峰頂決鬥,據說那一戰打了三天三夜,兩人勝負難分,最後搶奪『九天封神訣』,不慎將這本秘籍撕爛,一人得到了一半。」

「落在魔女曼陀羅—罌粟的師父手中的那一半變成了現在的『九轉陰風爪』。落在逍遙皓天師父手中的那一半變成了現在的『九重寒冰掌』!那一戰之後,一個完整無缺『芏亪坹奩』就變成了現在的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翀補充著道。

聞言后的眾兄弟,沉默著!

天奇則是說:「我跟魔女交過手,她的功夫就算是我,想要取勝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九轉陰風爪』變化多端不說,極其狠毒!可那日在蘇河城外,逍遙皓天似乎跟魔女的關鍵不簡單吧!」

「是的,芏亪坹奩一分為二!這是他們內部都不願看見的,可當時局勢已定,不可能在合併!隨著魔女和逍遙皓天兩人的師父修鍊各自手中的『九天封神訣』越來越強,凡是反對他們的一一被誅殺。」

翀回憶著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十三年前,曼陀羅—罌粟被她師父從藍家發動的戰爭中帶了回來,繼承了芏亪飃覂覂主之位!可是,誰也沒想到的是,三年後曼陀羅—罌粟和逍遙皓天的一次偶遇,讓兩人一見如故,曼陀羅暗許芳心逍遙皓天發誓今生非她不娶,兩人發生了性關係!」

嘆了口氣,翀接著說:「天有不測風雲,曼陀羅—罌粟和逍遙皓天私定終生后,逍遙皓天返回坹奩孖教,被他師父選為繼承人!芏亪和坹奩已是水火不容,在這種情況下,逍遙皓天只得答應養育他的師父,因為那個時候他師父大將降至,逍遙皓天本以為自己繼承教主之位后再娶罌粟。可是,立場不同,逍遙皓天的師父得知這件事後,非常震怒,立即軟禁了逍遙皓天,這一軟禁,導致逍遙皓天沒能赴約與曼陀羅—罌粟的約定。」

這是一個既悲涼又真實的故事,眾人心無旁騖的心著翀這動情的嗓音。

心被觸動了!

「後來,聽說曼陀羅—罌粟在秦州南部的一個湖畔等了一個月!一個月不分日夜等待著,可逍遙皓天始終沒有出現,罌粟一天一天的數著時間等…等她心中的那個男人出現,跟她結為伴侶,打破芏亪和坹奩近三十年的血仇!」

似乎,翀在可憐魔女!語氣低落了下來,道:「那一個月,罌粟快瘋掉了!聽經過那裡的人們說,她天天以淚洗臉,一天比一天憔悴!從剛到湖畔的希望,到逍遙皓天失約的失望,直至最後的絕望心碎。一個月度日如年過去了,罌粟哭了一場,路過的人說那哭聲撕心裂肺,令人肝腸寸斷!湖畔周圍的鳥兒聞之發出嘶鳴低叫聲,蝴蝶成群結伴的飛來!場景觸目驚心,很多人都被那凄涼的氣氛熏得跟著哭起來。」

「那個湖畔被人們稱為『斷腸湖』!罌粟沒等到她心中的那個人,她回到了芏亪飃覂,聽說她每天都是用匕首划自己的手臂,一刀一刀的割著,鮮血流了下來她喝下,不斷的玩弄著自己血淋淋的傷口!三個月的時間,她每天都這樣,三個月後,逍遙皓天繼承坹奩孖教教主之位一事傳到罌粟耳中,從那個時候起,昔日單純的姑娘完全變了一個人!『九轉陰風爪』被她練得走火入魔!因為逍遙皓天的深深傷害,她很仇視男人,看見恩愛的人她就挖男人的心肝出來玩弄,總說男人都是沒心沒肺,不應該擁有心肝。」 關於芏亪飃覂覂主和坹奩孖教教主的事,廳中的兄弟都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

人人痛恨的魔女,曾經也單純過!

一切都是為了愛,為了情!

林天奇他們沉默著。

翀抿了一下乾燥的粉唇,又說:「這些年,魔女罌粟一直都在殺人,而且專殺情侶中的男人,手法都是挖人心肝出來玩弄,最後踩碎;她殺人如麻,被逍遙皓天傷害后的她,視生命如糞土,沒有一絲的憐憫心。奇少你見過她,她隨時都是大紅嫁衣,濃妝,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迎上翀輕蹙的娥眉,天奇輕輕搖頭。

「那是因為曾經逍遙皓天說過,在斷腸湖見面的時候要親自為她穿大紅嫁衣,給她化妝!多年了,罌粟一直都是那身衣服,據我所知,沒有換過別的顏色的衣服!這些年,罌粟以殺逍遙皓天為目的,凡是與逍遙皓天有關的人,無論老少年幼,她都要殺!」

有些傷痕,劃在心上,那怕劃得很輕,也會留駐於心。生命中,似乎總有一種承受不住的痛。有些遺憾,註定了要背負一輩子;生命中,總有一些精美的情感瓷器在我們身邊跌碎,然而那裂痕卻留在了歲暮回首時的剎那。

聽完這些,眾人的心都有些沉重!

天奇靠著椅背,淡淡的問:「逍遙皓天既然是無奈,只要把這件事給魔女解釋清楚,就算得不到原諒,至少兩人都不用活得如此悲涼吧!」

翀苦笑了一下,搖頭。「關於逍遙皓天這邊的說法,是半年前才傳出來的,是真是假沒有人知道,他的事都是聽說;可魔女罌粟這邊,是很多人都親眼見到她苦等在斷腸湖一月,還有她那震撼天地的哭聲,很多人都看見了!況且,逍遙皓天沒有解釋,真相是半年前才傳出來的,那個時候魔女對他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任何解釋都沒有用。」

唉….

嘆了口氣,天奇只能說這對鴛鴦真夠苦命的!

「對了翀,我聽說十幾年前藍家不是調軍隊滅芏亪飃覂和坹奩孖教嗎,他們聯手對付藍家,這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會聯手?」

「那個時候魔女和逍遙王都沒相愛,芏亪和坹奩寧可相互廝殺,也不允許別人來毀他們的基業,聯手到算不上,只是目標都針對藍家。這是我聽我父親說的!」

點點頭,天奇基本上明白了!沉思之後,抬眼對兄弟們說:「根據翀的這些話,相信大家都明白了一些事。芏亪和坹奩之間基本上是他們現任掌權人的恩怨,如果我們在這個時候橫插一腳,都會遭遇極力的反抗。以魔女對逍遙王的仇視,她絕不允許逍遙王死在別人手中,而對逍遙王來說,想必他也不想看見魔女死在別人的手中;既然是這樣,就讓他們拼吧,奇門會在恰當的時候給他們收拾殘局。」

「那叔…這一戰不搞了?」

望著林峰懨懨模樣,天奇瞪了他一眼,道:「開春以後,老子怕你忙不過來。」

「得…叔你說了算!我回去訓練去了。」

沒仗打,林峰沒精神!

林天奇再次叮囑各衛首領,務必將地宮中各自的人管好之後,兄弟們這才起身離開!

褶子山跟天奇說了一下自己衛下的情況之後,聽到外面關於修路的那老漢找他,也就出去了。

大廳中,只剩下天奇和翀的時候!翀思索少頃之後,抬起令人易被迷醉的素顏,啟唇道:「你是不是在想魔女和逍遙王的事?」

搖搖頭,天奇此刻的眼神有些迷離,嘴角泛起的笑容線條,極其的苦澀。

見狀,翀起身,走到天奇身後,雪白皓腕壓在天奇背上,解頤而道:「哎….勾起某人的回憶咯!」

「胡說!」

「真的是胡說嗎?」

展顏一笑,翀半個身子都快壓在天奇背上了,宛如脂玉的面頰靠近天奇英容,撅嘴朝天奇額前一吹。散在耳邊的長發便宜,天奇嗅著清幽氣息,耳邊便是響起翀那酥骨的嗓音。

「想夏妍了,對吧!我又不是你女人,瞞我!有必要嗎。」

「你知道了還問。」天奇不敢偏頭,就這兩人現在的這種姿勢,要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呵呵…」青蔥玉指一戳天奇胸前,翀唇角泛起得意之笑,朝天奇吹著熱氣酥麻麻的說:「魔女對逍遙王的愛如今想起,雖然凄涼,但也是蕩氣迴腸;可你呢,對夏妍的三年思念和執著換來了什麼…有多少笨蛋,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是偏執的愛下去。」

「你才是笨蛋…」

「呦呦呦…敢頂嘴了不是,翀姐我正在教導你呢!」粉拳在眼前欲哭無淚的眼前一晃。「給我好好聽著!」

冥殿冥主,她在林天奇面前一直都是這樣!

「我說翀,你的香水味能不能離我遠點,你自己看看咋們這樣子,要被我母親誤會,我可不會解釋。」

「沒事兒,我來解釋!」

「那你把你美麗的、俊俏的臉遠點,我要一個不小心扭頭,我的初吻可就不在了!」

初吻?

翀香肩顫抖起來,玩弄著天奇的衣領,道:「一個莊語詩、一個夏蘭、再加上你嫖娼得來的雅爾,翀我在想,裝*的人怎麼沒被劈死!」

咳咳咳….

「你個古惑女….去去去…離我遠點!」

推開翀,望著深深吸氣的她,盯著自己的眼紋琉璃轉動,臉上還浮現出陶醉的表情,一股驚心動魄的美麗撲向自己,林天奇翻了幾個白眼!

而翀,秀美臉龐上,浮現出來的燦爛,宛如一朵綻放的雪蓮花兒!

坐在天奇身旁,望著這個比同齡人早熟的人兒,翀美麗的月牙兒一彎,秋水眸子忽然間盪出瀲灧水紋,便是啟唇說:

「有時候,相愛了卻不得不分開。很多現實中冷冰冷的原因成為了最大的障礙。分別了,愛才愈發珍貴。這是讓人心痛的,卻也是無奈的。有一種愛,掛著淚珠,但很凄美,它叫做放棄!有一種愛,明知要放棄,卻不甘心就此離開。有一種愛,明知是煎熬,卻又躱不掉。有一種愛,明知無前路,心卻早已收不回來。」

「翀我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洒脫一點,流氓一點,怕啥!」

望著翀這不參雜任何色素的悅笑,天奇也跟著笑了出來,眼前這個不是情侶卻勝情侶的鐵哥們,永遠都是那麼的關心自己。

「不準傻笑,其實吧!天奇,你笑起來的時候,那笑容,准能迷倒一片婦女。」

「翀你一天不尋我開心心裡不舒服是吧!」

「哪能呢,不過說真的,天奇,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在變了?」

變了?

「是啊,變了!傷感的歲月,迷醉的人生,隨著時間的腳步只留下一寸踏歌聲,在午夜夢回十分邂逅心酸的眼淚。凡塵俗人,感嘆時光易逝人很多,卻不懂如何去珍惜。」

「得得….別老感嘆!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神色旖念,翀抿唇一瞥似笑非笑的天奇,眨眼道:「談正事!你是不是想去看看魔女和逍遙王之間的情況?」

淺笑一聲,天奇抬手朝翀美麗的秀眉間一點。「你怎麼知道我想去看看?」

「當然知道,翀若連這都看不出來,做你兄弟豈不是讓褶子笑掉大牙了!」縴手一掠青翠柳絲,翀啟動饒人心弦的紅唇,露出潔白得沒有半點瑕疵的皓齒,粲然的道:「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去,我認識逍遙王,那樣你容易靠近他!」

一聽,天奇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在蘇河我就跟他不但見過,還在一起喝酒談天論地,我竟然不知道他就是坹奩孖教的教主逍遙王!」

「提到蘇河,翀我可沒看出來天奇你竟然是才華橫溢!你是無時不刻的都在讓我們驚訝啊。」一嘆,翀摞動椅子靠近天奇,直接勾著天奇的脖子。 「天朝物雅萬景奇,蘇河鎮爾客滿天。風月遇你如山林,凄水濕就悔長今。八方追隨斬草生,劍息請君移步就。明日一走何處尋,孤魂牽吧雄殿你。」翀樂呵呵的將天奇在蘇河嫖娼的詩念了出來。

天奇很鬱悶,心想真是好事不出門惡行傳千里。

「說說,天奇你這首詩的真正寒意是什麼?」

「你慢慢去琢磨吧!」

天奇實在是經不住翀這般折騰。

眼紋流波在天奇懶洋洋的身上轉動幾圈,翀抿唇怪笑起來,道:「天奇你可真偏心啊!來來來….讓翀姐再誇獎你一下,給翀姐我也來一首,趕明兒翀姐就找人在冥王衛駐地刻下來,以供後人敬仰!」

「翀你饒了我吧!」天奇抓狂了!

兩人在這裡打鬧,殊不知小廳外面已經走來的老夫人她們這這一刻看在眼裡!關於翀和林天奇的關係,老夫人很迷茫,所以在看見小兒子和翀打鬧的這一幕之後,她不進來了,直接倒回去。

小廳前院的石崖下,老漢和壯漢雖然沒有見著天尊,但也算是見到了奇門的高層褶子山和易冰藍。

此刻,褶子山和冰藍兩人正在與老漢協商!關於修路一事是易冰藍負責,可褶子山必須管這事,林天奇太忙,縱然老漢要見他,也不可能什麼事都讓天尊來管。

老漢和壯漢江竇望著奇門軍師如此年輕,若不是這裡的守衛都將「神算」,他們有這麼會相信呢!

聽完奇門神算的耐心講訴和叮囑之後,老漢老實巴交的問:「這能行嗎?天尊他同意嗎?」

「韓大叔你放心吧,只要你們這邊做得好了,修路的事我會幫你們爭取的。」冰藍輕聲淡笑道。

瞧著冰藍這清雅笑容,江竇直覺喉嚨一陣乾澀,敢岔開修路的話題跟冰藍說說話,可只要一想到這姑娘是天尊的女兒,他就是全身發寒,心想自己真要亂說一通,這裡的人會不會直接拔刀宰了自己?

「冰藍姑娘,那就麻煩你了!麻煩你在你爹那裡說說好話,鄉親們會感謝他的!」

面對老漢這老實模樣,冰藍微微一笑,道:「韓大叔你放心吧,我會盡量說的,關鍵還得是你們這邊,你們若說服不了更多的村子同意,冰藍我再努力怕也無濟於事。」

「中…老韓我再去走走!」

說話,發現老夫人拄著拐杖走了回來,褶子山和冰藍一同起身。

「老夫人…」

「神算你忙你的事,老身不打擾你們談正事。冰丫頭你過一下!」

老夫人的身份,在老漢和壯漢江竇眼中,顯得很神秘!奇門神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得對老夫人躬身,那這…

冰藍邁著尺度相仿的蓮步上前,秀麗俏臉上盈滿笑容,扶著老夫人,聲線輕靈的問:「老夫人,您是不是有事呀?」

「冰丫頭,翀是奇兒的女朋友嗎?」

女朋友?

冰藍清澈明眸輕微滯愣幾秒,不明白老夫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是。」

「不是?那他們是什麼關係?」

冰藍道:「翀姐和天奇少爺、神算他們都是最好的兄弟,不分彼此的那種,不是情侶。」

「一個女孩子不分彼此也就算了,但總不能搞曖昧吧!」

曖昧?

瞧著老夫人嚴厲的神色,冰藍眼芒余紋瞟了邊上的褶子山一眼,解釋道:「不是老夫人您想的那樣,翀姐和天奇少爺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只是很純的兄弟情。」

傲嬌亡夫太亂來 「這個奇兒,胡來….胡來!」

婚色撩人 每次對天奇生氣,老夫人就只是這樣,真正見到天奇的時候,她疼愛都來不及,怎捨得罵一句呢!

而一邊的江竇,聽到「翀」這個名字!他急忙跳了過來,一臉期許的望著老夫人。「老太太,您口中的『翀』是不是個姑娘,很漂亮的姑娘?」

「是啊,翀那丫頭長得很標緻!怎麼?你認識她!」

「認識認識,她現在在這裡嗎?」

壯漢說他認識翀,這讓正與老漢談事的褶子山不由側臉,問:「你認識翀?」

「神算你也知道翀啊!」感情這裡的人都認識翀,這讓壯漢江竇喜出望外,大步回到褶子山身前,望著褶子山白皙臉頰,笑道:「神算你能告訴我翀在哪裡嗎?我想了她幾天,可惜找不到她,我好喜歡他!」

「你喜歡翀?」

壯漢江竇重重點頭!這下,褶子山那雙密濃的劍眉不由皺了起來,手中摺扇一出,打量壯漢之時,眼瞳寒光射出。道:「你知道剛才那叫『屠猛』的人為什麼要揍你嗎?」

「誰知道他的?」莫名其妙的就被天猛衛首領揍了一頓,壯漢都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翀是什麼人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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