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厲霆的話讓林均無奈,林均突然想到很久以前自己問他喜不喜歡太太,他說想一直上她算不算喜歡?

時隔三年,兩人的感情已經如膠似漆。

電話那頭傳來司厲霆的聲音:「老婆,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過來讓我親親……」

電話中斷,林均無奈一笑,從前的高冷帝王如今變得寵妻狂魔。

他看向蔚藍的天空,像極了司厲霆的蔚藍雙瞳。

也許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吧?

算了,自己就每天守著她,看她想要做什麼。

林均取了衣服回來,她穿得的是套裙,襯衫上也有血。

林均脫掉她的西裝外套,可是襯衣怎麼辦?

他只好閉上雙眼,伸出手摸索著給她解開扣子。

一顆,兩顆都很順利。

第三顆,他的手指突然摸到一片柔軟。「喜歡嗎?林前輩。」耳邊是女人吐氣如蘭的聲音。 林均悲傷的假期從這一刻開始,他沒有搭理女生,拖著箱子進了房間。

偌大的房間,他習慣性的拿出筆記本電腦準備工作。

打開電腦才發現他所有工作都交出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幹什麼。

在房間休息了一會兒,他踏著落日的餘暉去海邊轉轉。

這個酒店的後面就是私人海域,看著湛藍的海水林均心情算是好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那人的眼睛是藍色的緣故,他對大海莫名很喜歡。

躺在躺椅上,吹著和煦的海風,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吧。

臉上多了一道陰影,林均睜開眼睛,對上女生笑眯眯的眼睛。

「林先生,我們又遇見了,緣分啊,這附近有個酒吧,咱們去酒吧看看吧。」

林均:「……」

我和你很熟嗎!

洛汐顯然是個自來熟,壓根就不在意林均的想法,彷彿兩人是認識許久的故人。

「林先生,你怎麼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我一個姑娘家去酒吧很危險呢。」

「洛小姐,我和你並不熟悉,如果你要找人陪你,請你換一個。」

「林先生,你好絕情……」

「我先回去了,你自便。」

林均和司厲霆呆久了,其它什麼沒有學到,為人的冷漠倒是學了個十分。

洛汐看到林均離開的背影,單純的眼神眨眼間就變了。

隨意躺到剛剛林均的位置撥通了一個號碼,「姐。」

「搞定了?」

「怎麼可能,跟個木頭似的,你確定他喜歡女人?」

「反正這些年沒看到他身邊有女人,更沒有看到他有男人,大概是工作久了就變傻了。」

「我怎麼覺得勾引他比我買彩票中大獎還難?」洛汐妖嬈的笑了笑,身上氣質和之前截然相反。

對面的女聲則顯得急切了很多,「就是難才讓你上的,你不是經常都說自己老少通吃?」

「得了,還沒有男人能逃過我的手掌心,你就等著吧。」

過了幾天,林均也慢慢從快節奏慢了下來,他可以睡到自然醒,更不用時刻提醒自己。

看著日出,守著日落,日子似乎不是那麼無聊。

小時候就努力讀書,工作以後他的老闆比他更瘋狂的工作,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悠閑的日子。

只是每天都會在他身邊出現的聒噪丫頭,不管他去哪個景點總是有那個丫頭的身影。

要不是兩人從不認識,林均都要以為她是特地來跟蹤自己的。

就這麼過了半個月,他越來越習慣這裡的生活,學會了釣魚,騎摩托艇,划橡皮艇等。

當然耳邊要不是有聒噪的人一直在嘰嘰喳喳,他的假期是非常美好的。

甚至林均還買了很多土特產,準備回公司的時候給司厲霆。

「篤篤篤。」

門外又傳來有人的敲門聲,想也知道是誰,這幾天那丫頭老是纏著他一起吃飯。

從一開始的拒絕到無視,最後半推半就。

「均哥哥,你就陪我去那個酒吧玩玩吧。」

「不去。」他最不喜歡這樣烏煙瘴氣的地方。

「均哥哥,你就放心我一個人去?我今天可是穿得很清涼哦,像是我這樣可愛的小妹妹一定會招蜂引蝶的,到時候被壞叔叔看到……」

還沒等她說完林均已經關上了門,這丫頭就沒有一天安分的時候。

洛汐踢了一腳門,這人還真是軟硬都不吃,自己磨了他這麼久硬是沒有將他軟化。

過不多久林均的門又被人敲響,「有事?」林均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

她手中提著兩瓶酒,「去不了酒吧,去你房裡喝總行了吧?」

「不行。」

「喂,就今天晚上,你陪陪我不行?」

林均看到她眼中閃著淚光,他有些心軟,「為什麼?」

「今晚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的忌日。」

這丫頭向來活潑頑劣,很少看到她這個樣子。

「就……陪我喝一瓶好不好?」

林均有些動容,側著身子,丫頭跟泥鰍一樣滑了進來。

「來來來,咱們一人一瓶,對吹到天明。」

林均看到那瞬間就有了精神的女人,「你剛剛說忌日,是誰的忌日?」

「我前男友的啊,距離他劈腿已經一個月整了,對了,我把每個月的今天都定為他的忌日。」

林均:「……」

他現在把這丫頭趕出去還來得及嗎?他就不該相信她會真的難過。

洛汐也不理會林均就開始邊喝邊說,「你有沒有愛過一個人?」

林均搖搖頭,大學的時候他有暗戀過一個學姐,不過這種感覺只能是暗戀,算不上愛吧。

在他看來愛應該是像是司厲霆對顧錦,顧錦對司厲霆那樣生死不離。

「一看你這麼冷冰冰的就知道你沒有愛過,我和你不同,我有愛過一個人。

他可帥了,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天上的太陽,暖暖的。

我喜歡了他很久,有一天終於告白,結果他說他也喜歡我,我們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也許是她說得太美好,讓林均不由得感興趣。

「後來呢?」

「同很多情侶一樣,我們在一起很幸福,我等著他向我求婚,我們結婚。

可是一個月前,我發現他和我閨蜜在一起,捉姦在床,是不是很狗血?

一個我愛的人,一個我最好的朋友,他們居然在一起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眼中有淚,林均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你早點知道他的本性以後也不至於受更重的傷,或許分開是好事。」他只能這麼說。

洛汐拿著酒瓶子和她相碰,「你沒有談過戀愛,你一定不知道這樣的感覺,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花心?」

「不,我就見過一個很專一的男人,他的眼裡心裡都只有他的愛人。」

林均眼睜睜看著司厲霆從一個冷血冰塊變成寵妻狂魔。

現在的司厲霆就像是一隻大型犬,平時看著高冷,生人勿進,彷彿誰接近他就會被咬一口。

然而只要顧錦一出現在他的視野中,他的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這個世上除了他之外,也許再也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男人了吧。

「怎麼可能有那樣的男人,我才不信,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林均笑了笑,「他那樣的人的確是萬里挑一。」

「你笑了,你居然笑了,我認識你半個月以來你第一次笑。」

這抹笑容還是屬於司厲霆的,那個在林均心中如同神明一樣的男人。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林均難得會有興趣說他的老闆。

一直到深夜,他的酒量本來是很好的,一瓶紅酒絕對不會醉,而這瓶紅酒還沒有見底他就昏昏沉沉昏睡在了床上。

洛汐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均哥哥?你睡啦?」

回答她的是林均穩定的呼吸聲,他醒著的時候很安靜,睡了亦然。

雙手和雙腳放得平平整整,就像是他的這間屋子一樣。

自己的屋子亂七八糟,哪怕是有保潔員每天打掃,不到幾個小時自己就會弄亂。

而他呆了十幾天,所有東西都收拾得井井有條。

洛汐環顧四周,她還是頭一回看到收拾這麼整齊的房間,還是男人的。

轉悠了一圈,她躺在林均身邊撥通了一個號碼。

「姐,我終於成功了。」

「他喜歡上你了?」

「那倒沒有,不過你放心,過了今晚,他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把他怎麼了?」

「過程你就不要管了,只要知道結局是我們勝利就好,這個無趣的男人可不好對付。」

「得了,回來請你吃大餐。」對方的聲音很興奮。

洛汐勾唇一笑:「姐,你就放心吧,我出馬就沒有擺不平的事情。」

「我當然放心,但是洛洛,你可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了。」

「姐,我哪有那麼傻?我的目標只是毀掉帝凰,我的第一次可要留給未來老公的。」「祝你好遠!」 洛汐掛了電話,看著身邊的男人仍舊安靜的睡著。

他是一個很無趣的人,和以前那些來追求自己的男人大不相同。

這樣無趣的男人自己應該不會感興趣才是,然而此刻洛汐卻在仔細打量他。

林均的長相其實屬於上等,只不過天天在司厲霆這樣神級別的男人身邊不太顯著。

單看他的時候他是越看越耐看,這些年工作原因他的氣質也是沉熟穩重。

其實林均是自己隔絕了其她妹子的接觸,他在公司是被很多人暗戀的對象。

洛汐手指輕輕滑過他的臉頰,不和司厲霆那種怪物比,他真的很英俊了。

而且在男女問題上他宛如就像是嬰兒一樣乾淨。

「小可憐,怎麼辦呢,我得利用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洛汐開始扒他的衣服,本來以為林均是普通身材,拉開他的衣服一看,嚯,這小肌肉練得不錯啊。

手指在肌肉上戳了戳,和健身房教練那種浮誇的肌肉不太一樣,而是很性感的類型。

洛汐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竟然扒著他的衣服看了他許久的時間。

等她反應過來,她無奈的笑了笑。

「我這是怎麼了,居然玩了半天的男人,也該收網了。」

洛汐脫下自己的衣服關燈躺在了他的身邊,不知道明天他醒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想著其他男人和她在一起都會想方設法的占她便宜,自己這幾天清純、狂野、性感,什麼風格的衣服都穿遍了。

然而他就跟瞎子一樣,看不到自己雪白的大腿嘛!

很多次洛汐都很懷疑這個男人不是人,而是一個機器人。

他沒有喜怒哀樂,更沒有七情六慾。

睡在他身邊的洛汐覺得很神奇,她試探性的將自己身體擠入他的懷抱。

肌膚相貼,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一點點變燙,她的臉開始染上了紅暈。

她在想一件事,如果是林均那樣禁慾的男人主動碰她會是怎樣一種感覺?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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