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絕美如畫的俏臉出現在眾人面前。

彎彎的俏眉,漆黑的雙眸,秀麗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隨便拎出來一樣,或許並不出眾,可是這五官湊在一起,加上白裡透紅的肌膚打底,簡直就是沉魚落雁之貌,十分動人。

這等容貌,說是人間尤物,國色天香也絲毫不為過。

女人是背對著陳墨的,所以在看到那群劫匪滿目邪光的看著女人的模樣,他也是十分的好奇。

這個女人,到底長得什麼樣,才能讓這些劫匪一個個都露出這幅豬哥樣?

領頭劫匪眼中的邪光更是大盛,直接跨前一步,大手探出,直直朝女人的胸口抓過去。

劫匪小弟們嘿嘿笑了起來,緊盯著女人的絕色臉龐,想看看這般人間尤物被襲了胸,會是個什麼表情。

女人忽然後退了一步,領頭劫匪的大手頓時抓了個空。

「站著別動,否則老子開槍了。」領頭的劫匪臉色沉了下來,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女人。

「如果你非要這樣做的話,那就開槍吧!」

女人的眼眸里雖然有一絲懼怕,但說出來的話確是直截了當,都不帶猶豫的。

嘿嘿,就等你自己撞槍口上!這樣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幹掉你,完成僱主的任務!

領頭的劫匪眼眸漸冷,然後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就在他扣下扳機的瞬間,一道銀光在同一時間激射出來,閃電般扎進他的胸口。

領頭的劫匪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氣呼吸不上來,再也沒能開出第二槍,直挺挺的倒地了。

在子彈出膛的同時,陳墨驟然前沖,將女人撲倒在地,余勁未消之時,甚至還將她的身子當做滑板,壓著她向前滑出兩三米。

砰!

子彈打在空蕩蕩的地面上。

而陳墨已經壓著那個女人,竄到了幾個劫匪跟前。

「好啊,你小子夠種!弟兄們,把他給我轟了。」其中一個劫匪見狀,頓時大喊起來,隨後快速拉動保險,扣動了扳機。

「小姐,得罪了。」陳墨忽然說道。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肋下一股巨力傳來,然後整個人飛了起來。

陳墨在一腳踹飛女人的時候,自己卻不退反進,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各自夾上了四根銀針,在其餘劫匪開槍的同時,銀針也被他給甩了出去。

這伙兒劫匪一共八人,除去那個剛剛被自己的銀針扎中心臟,暫時失去了戰鬥力的劫匪頭頭之外,還有七個。

八根銀針齊齊激射出去,七個劫匪也同時開槍。

砰!

女人摔在地上的時候,槍聲也一聲接一聲的響了。

砰砰砰砰砰!

場中,七個劫匪齊齊朝著陳墨射擊。可才剛剛開出了一槍而已,他們就紛紛感覺到自己手腕上傳來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

啪嗒!

手上的劇痛讓他們把握不住那沉重的槍械,全都掉在了地上。

少總甜愛,千金歸來 陳墨扔出的八根銀針,紛紛擊中目標,每個劫匪的手腕上,都被一根銀針給刺穿。

其中一個倒霉的傢伙,手上接連被扎了兩針,那隻手算是徹底廢掉了。

在射出銀針的同時,陳墨體內的玄陽真力也瞬間流遍全身,護住周身經脈,特別是幾個要害部位,更是重重保護。

電光火石之間,他用一個飛踹將女人給踢出槍擊範圍,同時還激射出八根銀針。

做完這些的時候,已經沒有時間留給他躲避子彈。

更何況,他壓根就沒有子彈那麼快!

瞬息間,陳墨只來得及轉個身,盡量用側身肢體去迎接子彈。

七個人,七把槍,射出七顆子彈,砰砰砰落在陳墨身上。

好在其中三人不知道是槍法太遜,還是開槍的時候過於緊張,子彈和陳墨擦身而過,只是打在地板上。

饒是如此,也有四顆子彈分別打進了陳墨的胳膊,大腿處。 如此激烈的槍戰,看得眾人膽戰心驚,紛紛往櫃檯後面鑽,唯恐被波及。

一些膽小的女性更是直接哭了出來,卻害怕引起歹徒的注意,不敢哭出聲,只能緊緊的捂住口鼻,發出『嗚嗚嗚』的悶哼聲。

「好痛啊!」

陳墨齜牙咧嘴,臉色白了又白,額頭上頓時就沁滿了汗水。

四顆子彈,有三顆打在了他的右胳膊上,一顆打在他的右小腿。

四個焦黑的槍眼很快就有鮮血流淌出來,不一會兒就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陳墨沒有時間去封住自己的穴道來止血,這個時候他甚至連疼痛也顧不上,玄陽真力立即灌注雙腳,身形就化作一道閃電,朝那些劫匪沖了過去。

幾個劫匪的反應出乎預料的快速,當即就甩下身上裝著鈔票的麻布包,用那隻沒受傷的手去撿地上的槍。

中了四槍,陳墨的右臂已經無法動彈,右小腿也是劇痛無比,嚴重影響了他的速度。

他極力忍耐疼痛,玄陽真力更是如同奔騰的江流,在雙腿流轉。

很快,他就衝到幾個劫匪近前,那隻沒有受傷的左手捏出拳印,連連搗出,直攻幾個劫匪的面門,轉瞬間就放倒了三個。

在他放倒三人的時候,剩下的四個劫匪也趁著這個間隙,成功撿起了地上的槍。

「殺!」

熱兵器在手,四個劫匪底氣十足,二話不說就齊齊開槍,槍口噴薄出熾熱的火蛇。

陳墨不敢再冒進,狼狽的往地上一滾,同時手裡再次夾了四根銀針,甩刺了出去。

砰砰!

陳墨躲開了兩槍,子彈激射在地板上,濺起一蓬塵土碎渣。

噗噗!

還有兩槍,陳墨沒能夠躲過去,兩顆子彈打進了他的後背。

陳墨咬著牙,強忍著劇痛順勢在地上一滾二滾再滾,終於找到了掩體,躲到了大廳石柱的後方。

「趕緊把明雨卿幹掉,然後馬上離開。」

四個劫匪立馬分成兩列。

兩人謹慎的盯著石柱,只要陳墨膽敢冒頭,就讓他試試被爆頭的滋味。

而其他兩人,則是將槍口直指那邊被踢飛之後,正掙扎著站起來的女人。

陳墨雖然藏在石柱後面,但還是看清楚了那邊的情況。

只是那兩個針對明雨卿的劫匪站立的位置非常刁鑽,以他的這個角度,根本就沒法用銀針攻擊到他們。

眼看那兩人快要將槍口移動到明雨卿那裡,陳墨急中生智,抓起一旁的小型滅火器,直直朝著明雨卿砸了過去。

可憐的明雨卿才剛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還沒有緩過氣來呢,就被突如其來的一罐滅火器給砸中了臀部。

巨大的力道帶著她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然後砰的一下,她整個人就撞到了牆上。

這還沒完,從牆上落到地上的時候,下方正好是一排排不鏽鋼坐椅,明雨卿整個人摔在上面,那些凸起的椅背咯在她身上,讓她發出凄厲的慘叫。

在明雨卿被砸飛出去的瞬間,兩個劫匪也正好開槍,結果可想而知,子彈自然落空了。

趁著他倆錯愕的時候,陳墨將旁邊剩下的兩瓶滅火器一股腦的朝他們的方向扔了過去,吸引火力。

與此同時,他手裡捏著一把銀針,將體內僅剩不多的玄陽真力全都灌注進去,然後整個人從石柱後方竄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招天女散花就甩了出去。

灌注了玄陽真力的銀針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只要被扎中一根,輕則筋脈斷裂,重則喪失意識,不省人事。

四個劫匪雖然有心想要防守,但漫天銀針根本就讓他們避無可避。

他們也是狠角色,一看這種情況,竟然不避不退,握緊了手裡的槍,朝著竄出來的陳墨和倒在地上的明雨卿繼續開槍,要來個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

按理來說,事情演變到這一步,自己才是這些劫匪最大的威脅才對。

可他們到現在,為什麼還要執著於槍殺那個叫明雨卿的女人?

想到剛才女人偷偷打電話的時候莫名其妙說的那句『有人要殺我』,陳墨就一個激靈。

這些劫匪除了搶銀行之外,難道還兼顧著槍殺明雨卿的任務?

或者有可能,這搶劫銀行只是為了混餚耳目,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奪這個女人的性命?

這個女人是誰?這些劫匪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殺她?

陳墨一時想不明白,也沒有時間去細想這些不等吃不等喝的東西。

在扔出漫天銀針的同時,他幾個箭步就衝到了明雨卿身邊,再次飛出一腳,將她給踢飛。

砰砰砰!

槍聲也在此刻響起,原本應該射向明雨卿的子彈,直接打在了陳墨踢出的腿上。

慶幸的是,四個劫匪只來得及開一槍,隨後就被漫天銀針給扎中,頃刻間失去了戰鬥能力,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劫匪們口吐白沫,明雨卿卻是口吐血沫。

先被陳墨當成了滑板,颳得身前生疼,還沒爬起來呢,緊跟著就被他一腳踢飛,砸在堅硬的石板地上。

好不容易忍著疼痛掙扎著站了起來,喘不到兩口氣,又被一罐滅火器給砸中了屁股,撞在牆上七葷八素不說,還好死不死的摔在那一排排不鏽鋼坐椅上,那冷硬的椅背差點沒把她咯死。

最後渾身劇痛,已經痛到慘嚎,站也站不起來的她又再次被一腳狠踹出去,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的砸在地上。

明雨卿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渾身上下不斷傳來的劇痛,刺激著她的腦神經,讓她昏都昏不過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低聲慘嚎,連呼吸都微弱了許多。

最初踢出去的一腳,陳墨還能夠把握力道。

可後來砸滅火器的時候,他就是用上大力氣了。

否則以那瓶小型滅火器的重量,根本不可能帶動明雨卿的身體飛出那麼一段距離。

不將她打飛出去,她就要挨子彈。

還有那最後的一腳,也是因為情況緊急的緣故,陳墨迫不得已才這樣做。

戰鬥結束,確定哪些劫匪統統倒地不起之後,躲在櫃檯那邊的群眾才紛紛站起身來,發出劫後餘生的歡笑。

當然,他們也不忘那邊血淋淋的陳墨,還有昏昏沉沉口吐血沫的明雨卿。

「快,快打電話報警,還有馬上叫救護車。」 眾人掏出電話,準備報警叫救護車的時候,外頭就傳來了嗚嗚嗚的警笛聲。

不多時,一隊全副武裝的武警就緩緩的探了進來。

看到武警出現,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指著地上的匪徒和傷者,七嘴八舌的叫了起來。

「警察同志,躺在地上的這八個人,就是劫匪。」

「警察同志,先救人。那個少年和幾個歹徒搏鬥,中槍了。」

「還有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也受傷了……需要急救……」

「警察同志……」

武警大隊並沒有放鬆警惕,而是對躺倒在地的那幾人逐一排查,確認沒有威脅之後,才緩緩壓低手裡的槍械。

「林副隊,現場已經控制住了,請指示!」

林星娜的身上同樣穿著迷彩服。稍有些寬鬆的戰服也不能掩藏她那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段,一雙筆直的大長腿邁著乾淨利落的步伐,在前方站定。

她面色沉穩,目光如鷹,來回的朝著四方掃視了兩眼,有條不紊的發號施令道:「幾個歹徒給拷上,連同傷者一起送往醫院,其他相關人員,都帶回去做筆錄。王海,你帶人勘查現場,將那些歹徒的作案工具都收回去。記住採集相關證據,不要破壞現場。」

「是!」王海應了一聲,立即安排人手對現場進行勘察。

武警大隊很快將已經昏迷過去八個劫匪給帶上了手銬,隨後120的救護車也過來了,幾個醫務人員抬著擔架進來。

除了眾人指認的八個穿著統一服飾的武裝歹徒倒地不起之外,還有兩名傷者,一男一女。

這一男一女都沒有昏迷過去,只是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特別是那個男子,渾身都是鮮血,模樣好不凄慘。

在他的後背上,林星娜還能夠看見兩個明顯的彈孔,正在往外冒血。

竟然敢和劫匪搏鬥,勇氣倒是可嘉!

但這樣做未免太魯莽衝動了!攜帶熱兵器的歹徒,豈是你赤手空拳可以對付的……

林星娜佩服他的勇氣,但並不贊同他的做法。

雖然……那八個歹徒貌似還真的被他給對付了,可是現在這個莽夫,不也渾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么!

逞匹夫之勇而已!

不過,這個背影……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林星娜皺著眉頭思索,等到醫護人員將人給翻過來,抬上擔架的時候,她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龐。

這個跟歹徒搏鬥,渾身是血的男子,竟然是陳墨那個混蛋。

心中驚詫的同時,林星娜的動作也一點兒不慢,大長腿兩個跨步來到擔架旁邊,看著渾身上下滿是鮮血的陳墨,她急忙朝那些剛給這混蛋做完初步檢查的醫務人員問道:「他怎麼樣了?」

醫務人員說道:「他身上中了七八顆子彈,雖然都不在要害部位,但情況不是很樂觀。」

林星娜心下一沉。

七八顆子彈,即便沒有打在要害部位上,但也足以致命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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