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 Draft

白秋雨還未曾回過神來,蠕動著嘴唇,這才又跟著說道:「我,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沒人陪我看,所以想邀請你一起……」

顧承恩微微低垂著腦袋親自上門送電影票,林青青卻有多幾分糾結,”果然,這才是真愛。」

想著,林青青死死地咬住嘴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難受些什麼?

相比於自己,白秋雨和顧承恩才是最登對的吧,兩個人都是圈子裡的人,線下的熱火明星,又能夠互相體恤對方的心事。

反觀她一個外人什麼都不懂,就連顧承恩為工作的事情遇到煩惱,她都不能夠幫上忙……

感受到身後女人小小的糾結,顧承恩瞥了一眼兩張電影票,”我有朋友在,總不能丟著她不管吧,如果只有兩張,恐怕就不行了。」

聞言,林青青這還以為是對方嫌棄自己多餘,打擾到他們二人的感情世界,連忙跟著惶恐說道:「我,其實我可以不用!」

話還未曾說出口,卻被男人一個眼神死死的鎖在了喉嚨半截,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白秋雨微微一愣,糾結的同時又跟著坦然一笑,”那我們就一起去吧,電影票的事情好辦,我來搞定。」

自己都已經親自登門了,抱著必然的態度,是一定要把她請去看電影。

這說話期間,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林青青,眼神之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轉眼之間,電影院裡面。 其他原本圍著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對著那男子開始指指點點,特別是有人在認出來對方竟然是蕭閻雲,那個總是因為做慈善而被點名的人,頓時對這件事多了其他了想法,看著男子的表情多了幾分鄙夷!

男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眾人,突然有些慌,忍不住大聲的反駁到:「你們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我是真的看到他出手傷了那個瘋子我才打抱不平的,我……」

「這人剛剛好像還在收銀台那裡買單,這裡電梯口離收銀台至少也有一兩米呢,我們在電梯口附近的都沒有看清楚,他卻看到了,真是好神奇呢!」

「可不是可不是……我也覺得很是奇怪,我剛才也在電梯附,我就聽到小孩子的嬉笑聲之後然後就是其他人的驚呼聲,回過頭就看到那人滾下去躺那裡了,這兩個孩子更是被直接提著衣服拽了回來抱在懷中的,當時嚇得臉都白了,這父親更是擔心得直接一個勁的安慰,哪裡有時間去做什麼害人的事情?」

「可不就是嘛!一句人家要畏罪潛逃,人家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是想要哄哄孩子而已,怎麼到他嘴裡就變成這樣了呢?」

其中走過來一個服務員,明顯就是剛才在那裡收錢的員工,此刻走了過來,指著那人說到:「原來這人是來碰瓷的呀,難怪剛才在我們店裡晃悠了半天,要給錢的時候卻磨磨唧唧的,現在卻說別人出事了,果然呀,是有目的的呀!」

「你……你說什麼?」

男子漲紅了臉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服務員怒罵到:「你怎麼能夠顛倒黑白呢?」

「我顛倒黑白?我什麼時候顛倒黑白了。我們店裡面的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剛才說得都是事實!再說了……人家一個大明星,還是頂級富豪,怎麼可能會逃避責任!人家隨隨便便一個慈善活動都是成百上千萬的,哪裡會在意這一點小錢!」

男子突然恍然大悟,冷笑的看著那些對自己指指點點的人大笑到:「我就說為啥你們要為一個騙子說話呢,明明他害了人,你們還在幫他說話,原來他竟然是大明星,你們都是他的擁護者呀,難怪難怪……」

其中一個路人看不過去了,雖然自己是因為蕭閻雲是明星所以下意識的不覺得這件事情是他做的,可是自己說的話確實事實,這人現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只是一個路人這樣想,其他路人同樣也是這樣的想法。他們說得可都是自己親眼看到的而已!

男子冷笑的看著那些人對自己露出憤怒的表情,突然對著蕭閻雲吼道:「你以為你有權有勢就可以隻手遮天,我告訴你,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這個世界上是有天理存在的,我……」

說著,男子上前了一步!旁邊的司機見狀,生怕他對蕭閻雲做出什麼事情傷到人,不由得往前面擋了一下!

然後就見到男子露出一臉驚恐加憤怒的表情對著蕭閻雲吼道:「你竟然還敢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我告訴你,就算是我死了,也有其他人為我們討回公道的!」

尖叫聲中,司機慌了一下神,然後快速的反應過來,緊緊的將蕭閻雲三人給深深地護在包圍圈中!

看著其他人紛紛後退的時候,微皺著眉頭看著蕭閻雲彙報到:「我剛才並沒有碰到他,可是他卻突然掉下去了!」

蕭閻雲護著兩個孩子不讓他們看到眼前慘烈的場面,微微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自己的人不會在這種事情做什麼蠢事,可是畢竟死人了,這件事情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蕭閻雲見其他人都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知道現在自己解釋什麼都沒有用,畢竟生命的證據就在眼前,那他就是那個仗勢欺人的人!

他不知道是誰要對付自己,可是這樣的一場戲竟然用了兩個人的命,而且那個服務員說不定也是別人安排的……

這樣一想,蕭閻雲不由得覺得有些頭痛!

對方眼都不眨就是兩條人命,那麼他想要得到的東西絕對不是兩條人命這麼簡單,到底是有什麼東西是比人命還要重要的東西呢?

蕭閻雲有些不解,看著眼前的慘相,總覺得這場景跟陳非德的遭遇有些相似,難道這事還是跟溪兒有關係?

他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見那兩人直接被救護車拉走之後,才對著司機幾人說到:「我們先回去,馬上通知莫月將這裡的監控調出來第一時間放網上去,避免後期出現網路暴力事件!」

司機一驚,但是沒有想到這裡,要是有人用視頻在網上編故事說少爺他們仗勢欺人,為了自己的孩子逼死人的話,那麼到時候真的是有口難言!

這種事情一直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他們現在需要的是跟背後的主導者搶時間。

夏熏溪聽到蕭閻雲帶著孩子們出去玩的時候竟然出事了,還出現了人命官司的時候,臉都白了!

她沒有想到那人竟然如此決絕,竟然將這件事情都逼到蕭閻雲的身上去了,是不是自己不拿出他想要的東西,他會一個個的傷害自己身邊的人?

她甚至是不敢細想如果蕭閻雲沒有抓住小可愛他們的衣服的話,此刻躺在電梯下面的人會是怎樣的一種場景!

韓風寧是被夏熏溪的連環扣叫回來的,雖然說是要回國,可是也沒有想到那麼急,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女人前一秒還說不想自己,后一秒就將自己給找回來了!真是……

韓風寧風塵僕僕的走進夏熏溪的辦公室,看著坐在電腦後面臉色蒼白異常的夏熏溪,有些擔憂的問到:「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要這麼拼,回去休息一下再回來上班,這裡又沒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親自做決定!」

夏熏溪像是見到救星一樣,突然跑過去緊緊的抓住韓風寧的手臂追問到:「你到底拿了別人什麼東西?」 一旦心裡有著這樣的擔憂顧慮,很快那樣的念頭就會煙消雲散。逐漸地變成為發自內心的坦然接受。

因為那些都不是靠自己主動的心思去求來的,也就沒有義務主動地去消弭啊。

其實那樣也算是在縱容自己的了。

與此相對應,伴生出來的副作用就是,她一點也沒有生出過需要努力去做什麼才可以成功的想法。

也完全缺乏去獨立達成什麼事業的動力。

事實上那種想法也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因為一直以來,自己都是站在那片過於舒適的土壤上。

想要的一切幾乎都是唾手可得。別人需要奮鬥的過程,對她而言,就是差不多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不勞而獲。

因為那些爭先恐後的追求者幾乎就會代勞了一切。

甚至那樣的勞務都還是無怨無悔的,也不需要自己付出什麼代價作為酬謝。

最多就是對他們保持著不咸不淡的溫柔的笑。

那樣就足以安撫追求者們的心靈,激勵著人家一個個地前赴後繼了。

那其實是一種很危險的情感遊戲。尤其是在涉及眾多的參與者之後。

最後她能夠毫髮無損地從中脫身,不是靠自己高超的技藝或者手段。而是簡單質樸的保守和矜持。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那也真算是她自己的僥倖。

以至於後來每每再度回首過去的時候,她都一直是為此慶幸不已。

就是自己在那些年幼無知的時候,沒有如同其他女孩子一樣的胡作非為,揮霍掉美好而寶貴的青春。不管她們是比起自己遠遠地不如,或者就是差不多的水準。

那裡面程度最深的荒唐,就是有些和自己的學業平行不悖的虛與委蛇。

而再多的誘惑,她居然也是忽左忽右跌跌撞撞地闖過來了。

可見她的的確確就是受到了神靈的呵護。

那是保佑著自己遠離一切邪惡和試探的深厚福澤。旁人無法覬覦,也無從奪走。

所以她的回憶裡面才會是少了那麼多的悔恨遺憾。

雖然這樣的經歷看起來有些過於簡單。其他人甚至會覺得自己是會很幼稚,對於整個世界的陰暗和罪惡,缺乏很深刻的認識。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對於生活環境裡面種種的不如意之處,甚至是邪惡的地方,自己耳聞目睹的還會少了嗎?

就是沒有親身經歷也都已經是有了足夠的認知。

不然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還要想是如此急迫地脫離呢?

不管是真正的社會,還是孕育個體的家庭。甚至是每個人不得不面對的當下的自己。

比如自己的姐姐。

不管是姐姐還是妹妹,只要是出生在同一個大家庭裡面,她們一起的成長曆程之中,總是會有些摩擦和齷齪的。

怎麼都不可能沒有一點不和氣的地方。

不過要是掠過大大小小的不愉快,她那時候其實也是羨慕過姐姐。

覺得姐姐提前步入了一個自己一無所知或許還怎麼也不會明白的,卻是一個精彩萬分的世界。

姐姐是早早地享受到了別人和她眼裡的幸福快樂,而自己還是需要按捺著焦灼不安,繼續在枯燥的生活里等待著未知。

想想就要盼望著自己快快地成長,也要匆匆地步入那樣的一個世界。

然而等到自己真正踏入了社會以後,才能夠明白那個世界裡面,盡都是些各種各樣的困難而已。

那不過也是些人生遲早都要面對的麻煩而已,而且遠遠沒有想象中的幸福精彩。

也是因為畢業之後,一路走下來就再也沒有太大的出色了。

那樣子的一個緣故。

比如說,曾經是屢見不鮮的愛慕者,已經是換了一副新的模樣。

好像是在工作了以後,他們就不得不馬上屈從於現實生活的巨大壓力。

也像是突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之前那些對她的情意都只是些完全不可能的迷思。

當然也就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子對她的了。

而工作中遇到的男子,又盡都是些不太如意的角色啊。

要麼就是慾望四溢的風流浪蕩之徒,要麼就是不解心意的魯男子。

只是再怎麼不如人意,那樣早就是被高高抬起來了的標準,卻是一丁點都不可以降低下來的。

因為自己這麼多年也都已經是早已習慣,不能改變的了。

那應該是叫做選擇或者挑剔的標準。

其實它既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矜持,也還是對自己起到了良好保護作用的外殼。

現在的很多時候,她都需要先躲在裡面。 韓風寧有些沒有明白過來,看著夏熏溪如此著急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慌!

「你先坐下來慢慢說,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不要慌?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解決,你……」

「爸!怎麼辦?怎麼辦?我好害怕,我寧願出事的是我,死的那個人是我都沒有關係,只要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為什麼他們要傷害我身邊的人,為什麼……」

「溪兒,你聽我說,冷靜點,冷靜下來,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就是了!你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說著,直接給夏熏溪身邊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聽著那邊帶著幾分愉悅的聲音,不免有些生氣!

自己的老闆都這樣了,她竟然還有心情在那裡談天說地!

「馬上到夏總辦公室來!」

助理心中一個咯噔,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掛斷的座機,心中已經猜想到這一次逃脫不了一頓臭罵了!

錢滿月明顯的感覺到了小助理的情緒變化,忍不住追問到:「怎麼了?你們總裁罵你了?」

因為知道錢滿月跟自己總裁的關係,小助理忍不住吐槽了幾句!

「前兩天我們總裁回來之後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每一個部門都接到了一個奇怪的任務,所有人都必須提交清楚一家老小的資料,還請了專業的情報部門配合調查這些資料的準確性,有好多人因為虛報了一點點不實際的情況而被解僱的大把人存在,特別是那些高層們更是受過了嚴格的篩查!」

說到這裡,小助理忍不住滿眼佩服的做膜拜狀:「不過我們總裁確實是有大才能的人,應該是知道我們企業中有異心者存在。所以才會將人給全部調查了一遍,聽說好多人在其中的調查的時候不明不白第二天就不來上班了呢!估計做了什麼對不起公司的事情吧!」

「只是呀,最近總裁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我們這些人跟著也不討好!好多人因為一點小事都被罵了,而且還毫不留情的那種,最近大家做事都提心弔膽的!剛才董事長打電話找我,我估計應該就是因為最近這些事情吧?」

說著,把自己這段時間整理出來的資料拿了出來快步的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到門口的時候卻被錢滿月給拉了回來,在小助理驚訝的目光下,錢滿月淺淺一笑說到:「你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呢!」

就好像是預料到自己會大難臨頭突然眼前就降下來一個白馬王子解救她於困境一樣,小助理突然有些感動的捂住自己的嘴,簡直是有些不敢相信!

錢滿月在小助理心疼又激動又滿足的情緒下淺淺的一笑,慢悠悠的朝著辦公室裡面走去!

剛一走進去,韓風寧就鐵著一張臉滿是憤怒的吼道:「你進來幹什麼?你叫她進來,自己的工作到底是怎麼當的!」

錢滿月嬉皮笑臉的看著韓風寧討好到:「好了!叔叔,您老人家就不要生氣了,其實這是也不能怪那小助理的錯,這事情吧,我也是曉得了一點點的,其實吧……」

「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會處理!你讓她進來,我倒是想要問問她,作為總裁的助理,總裁這裡有事情沒做好,難道她就不知道分擔一下!」

「這個事情還真的不能怪人家!」

錢滿月一臉大氣凌然的看著韓風寧說到:「人家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知道你女兒最近心情不好,哪裡知道哪裡不好呀!」

韓風寧有些煩躁的看著錢滿月忍不住怒斥到:「你到底是來追求我女兒的還是來追求小助理的,你到底有沒有眼力見呀!」

錢滿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到夏熏溪的面前特別憂傷的說到:「我追求你,你會同意嗎?」

夏熏溪默默的移開了視線,有些無奈的說到:「錢少,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開玩笑?你知道追求你這一件事我重來都沒有開過玩笑,只是你一直不當一回事而已!不過沒關係了!不管你接不接受我,我對你的心還是不會變的!」

錢滿月扶著夏熏溪的雙肩把她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著,苦口婆心的說到:「我知道你再說陳非德的事情,我也派人查過了,其實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嚴重,那人敢下手,不過是因為後面有人而已!但是並不代表我們沒有反抗的餘地!」

「什麼意思?」

韓風寧還是有些不明白,自己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變了一樣!

韓風寧滿臉嚴肅的看著夏熏溪追問到:「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阿德不是失蹤了嗎?但是我聽你剛才說話的意思,他出事了?他怎麼了?」

「他……」

想到躺在病床上還昏迷不醒的陳非德,夏熏溪就忍不住紅了眼睛,滿是悲傷的看著韓風寧說到:「之前他命懸一線的時候,你也救了他,這一次你一定能救他的是不是?爸,你一定要幫我救救他!如果他出事了,我真不知道我後面還怎麼活下去?」

「到底是什麼意思?」

錢滿月有些看不下去兩人猜謎語了,於是站了出來輕聲地說到:「我們找到他了,是被人直接扔在我們車前的,當時差一點就壓到了,可是後面即便是沒有壓著,但是我們看到他人的時候,他已經被人卸掉了雙手雙腳……」

說到這裡的時候,錢滿月看著夏熏溪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那脆弱的樣子讓他有些不忍心繼續下去!可是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到:「現在人是找回來了,可是還在醫院的重症病房裡面待著的,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卸掉手腳?」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