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冰也爬進了貨櫃廂,她伸手揭開了一塊底廂板,露出了一個兩米長,一米寬的暗格。暗格里鋪著一些舊衣服什麼的,看上去像一口棺材。

夏雷明白這便是他的藏身之地了,但正當他準備爬進去的時候龍冰卻先爬了進去,佔據了最舒服的位置。

「不是吧,你也要藏起來?」夏雷有些頭疼,這麼小的空間,藏一個人倒是合適,藏兩個人那就太擠了。

「還有一輛裝潲水的車,你要不要乘坐那一輛?」唐博川笑著說道。

夏雷無語地看了唐博川一眼,然後硬著頭皮鑽進了暗格里。

唐博川也上了貨櫃廂,關上了被揭開的底廂板,然後又將裝著水產的箱子壓在了上面。

兩分鐘后,貨櫃車發動了引擎往前開。卻沒走過五米的距離,一塊石頭磕了一下輪胎,暗格里的兩個人頓時貼在了一起,臉貼著臉,胸貼著胸,腿貼著腿,就像是被膠水黏著的一樣。

「別胡思亂想,不然我的槍會走火的。」龍冰在夏雷的耳邊說道。

卻就在這時,貨櫃車又劇烈地顛簸了一下,夏雷的嘴巴突然就不受控制地貼在了龍冰的櫻唇上……

PS:今天第三更奉上,隨便為明天請假。國慶了,也給自己放一天假吧。 四個小時候后貨櫃車來到了釜山港。

唐博川將貨櫃車停在了一個倉庫中,然後打開了暗格的門,將夏雷和龍冰放出來。

「辛苦了,我們到了。」唐博川面帶笑容地跟夏雷和龍冰打招呼。

夏雷和龍冰卻連話都沒跟他說一句,兩人都快速跳下貨櫃廂,一個倉庫右側的一堆集裝箱跑去,一個往倉庫左側的一堆集裝箱跑去。半響后,他聽到了水的聲音,左邊有,右邊也有。他聳了一下肩,一臉的苦笑。

兩個小時后,公海海域。一艘滿載著集裝箱的貨輪往上海港口駛去。

一間船艙里,夏雷拿著一把古劍仔細端詳著。龍冰和唐博川也站在夏雷的旁邊,一起端詳著那把古劍。

這把劍就是夏雷冒著生命危險偷回來的阿提拉之劍,一千多年前,它象徵著匈奴王阿提拉的權利。

一千多年前,死在這把劍下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那人的屍骨也已經蕩然無存了,可它卻還存在。斑駁的劍身,劍刃上的缺口,還有鑲嵌在劍柄之上的綠色寶石,無一不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三十一斤。」唐博川說道:「我稱過它,應該不是普通的鐵劍,不知道是什麼打造的。它很神奇,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研究一下它。」

唐門出身的他對兵器有著很濃厚的興趣,所以他才會給阿提拉之劍稱重,想研究它。

龍冰說道:「沒有機會的,回國之後就得將它交給那個女酋長,換回你妹妹,還有那幾個專家。」

唐博川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隨便說說,救我妹妹才是最重要的。」他看著夏雷,「夏兄,我妹妹就拜託給你了,請你一定將她帶回國。」

夏雷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將她安全帶回國的。」

唐博川笑了一下,「我跟你說過的那件事是真實的,只要你將我妹妹帶回國,我爺爺會收你為徒,那個時候你也算是我唐家的人了。」

夏雷對成為唐家的人絕對沒有興趣,他只對唐門的暗器和輕功感興趣。

三人聊了一會兒,唐博川和龍冰離開了船艙,夏雷也得到了觀察阿提拉之劍的機會。

夏雷的左眼鎖定了劍身,銹跡斑斑的劍身慢慢地「融化」,變得越來越薄。這個過程,他的左眼就像是一隻熔鍊鋼鐵的熔爐,而阿提拉之劍就像是一塊鐵礦石,在熔爐之中脫掉雜質,變得越來越純粹,一步步成為鋼鐵。

忽然,一片綠色進入了夏雷的視線。那是一條融貫劍身的綠色條狀物,從劍柄到劍尖。它的長度大約三尺一二,寬度大約一厘米,看上去就像是一根被加長了的筷子。

這個發現頓時驚呆了夏雷,在拿到這把劍的時候他就感到重量不對,很蹊蹺,卻沒想到劍身裡面還藏著東西。毫無疑問,這把劍的重量,至少有三分之二來自與那綠色的條狀物,它的密度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

「它會不會是寧靜所提到的那種古合金?」夏雷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可是他跟著又搖了搖頭,「不對,寧靜所那種鈷合金強度和韌性都超出了目前的金屬,但它有一個體輕的特點,而藏在這把劍裡面的金屬顯然很重。如果它不是寧靜所說的那種古合金,那麼它又是什麼金屬?為什麼又都是綠色?」

一大堆問題充塞在夏雷的腦袋裡。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劍融掉,取出裡面的綠色金屬進行研究。可是,如果這樣做的話,大月提雅會讓她的人殺了唐語嫣和寧靜等專家。

「阿提拉之劍是白匈奴部落的聖物,那些女人將這把劍看得比什麼都重要,一旦與大月提雅交換,她得到了劍,我恐怕就沒有機會再研究它了。算了,一把劍而已,它的秘密或許能在那隻明朝羅盤身上解開,我又何必急於一時?救人要緊。」夏雷放棄了,他將阿提拉之劍收了起來。

貨輪突然響起了警報。

「難道是CIA追上來了?」夏雷的心驟然下沉,他急忙離開了船艙,登上了甲板。

龍冰和唐博川,還有幾個101局的特工都在甲板上。龍冰和唐博川用望遠鏡眺望著快速追來的兩艘韓國海警船。

夏雷遞眼一看便瞧了一個清清楚楚,那是兩艘噸位很大的海警船,起碼是三千噸級的。

兩艘韓國海警船的航速很快,接近十八節。這樣的速度,要想追上航速不到十節的貨輪,那其實只是十分鐘后的事情。

一個101的特工拿著通訊器走了過來,「龍科長,對方要求和船長通話。」

「給我。」龍冰從那個特工手裡拿走了通訊器。

通訊器里傳出了用漢語說話的聲音,「我們是韓國海警,我們懷疑你們的船上有違禁的物品,請你們立刻停船接受檢查。」

龍冰冷冷地道:「這裡是公海,你們沒有權利這麼做。」

「你們的地圖是錯誤的,這裡是韓國海域,我們有權登船檢查。我再重複一次,立刻停船,不然我們有權向你們開火。」通訊器里的聲音充滿了恐嚇的意味,態度囂張得很。

龍冰停頓了一下,忽然對著通訊器說道:「回家吃泡茶吧。」

「你說什麼?找死!」通訊器里的韓國海警頓時怒了,「停船,不然開火!」

龍冰卻已經懶得跟他說話了,隨手將通訊器拋給了那個101局的特工。

夏雷皺著眉頭,「這裡明明是公海,這些韓國海警也太囂張了吧?他們讓我們停船,我們不停的話,他們會開火嗎?」

龍冰盯著夏雷,帶著點挑釁的意味,「你害怕了?」

自從與夏雷在那輛貨櫃車裡待了四個多小時之後,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挑釁夏雷,似乎是想討回點什麼。

夏雷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害怕嗎?我水性很好,大不了到時候下海游泳。」

龍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你放心吧,我說過我們有備用計劃。那些韓國海警嚇唬一下我們的漁民還差不多,想嚇唬我們,連資格都沒有。」

唐博川抱著膀子,淡淡地道:「夏兄,你等著看吧。」

眼前的情況很糟糕,可龍冰和唐博川卻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點都不擔心被那兩艘韓國海警船追上。夏雷的心中很好奇兩人究竟有什麼備用的計劃,可他猜不到。

兩艘韓國海警船越來越近了,甚至能看到站在甲板上的韓國海警。

沒有看到穿便服的人,但夏雷卻肯定那些韓國海警裡面藏著CIA的特工。眼見就要被追上了,這邊的備用計劃卻還沒有半點動靜,夏雷的心也不免緊張了起來。

砰砰砰!一個韓國海警對天名槍,做出了最後的警告。

就在這時,貨輪旁邊的海面突然傳來了很大的動靜,然後一艘黑色的龐然大物便從海水裡冒了出來。

「那是……華國的潛艇!」

「我們被雷達鎖定了!」

「該死,掉頭!」

韓國的海警船上頓時一片驚慌。

黑色的潛艇只是露了一下面,然後又潛入了海水之中。可潛艇就是潛艇,它的戰場本來就是在水下,它隱藏在海里的威懾力遠遠要比在海面上大得多。

這就是龍冰和唐博川所說的備用計劃。

夏雷滿臉的苦笑,他真的沒想到是這麼大的場面。

兩艘韓國海警船很快就掉頭離開了,逃跑的速度似乎比追來的時候還要快。這裡畢竟是公海,他們對華國的貨輪開槍,這已經違反國際法了。如果真的發生交火,理虧的是他們。就算被幹掉了,也完全可能被當作是海盜。

龍冰往船艙走去,路過夏雷身邊的時候她說了一句話,「回去我們得好好談談。」

夏雷沒吭聲,他仍然眺望著那兩艘逃遠了的海警船。龍冰想和他談什麼,他都懶得去猜了。 發生在韓國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韓國的警察、情報部門的特工甚至是軍警和海警都有出動,但第二天的媒體上卻不見報道。官方給出的解釋也是「反恐演習」,與實際的情況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兒。

出現這種情況一點都不意外,安秀賢帶著人去抓夏雷,不過是受了CIA的指使。他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夏雷偷了阿提拉之劍。而CIA也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他們的目的只是抓捕夏雷,其餘的都不重要。夏雷逃了,CIA也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這樣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

當天晚十一點,華國京都。

「你自己進去吧,我還得安排你們返回阿富汗的事情。」唐語嫣的家門口,龍冰停下了腳步,對夏雷說道:「CIA的人很容易就能查到阿提拉之劍與白匈奴部落的關係,這對營救計劃很不利,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你去告訴告訴她們,最後明天一早就動身。」

「這沒問題,她們應該會同意的。」夏雷說道。

龍冰轉身離開,夏雷拿著裝著阿提拉之劍的木匣子進了屋。阿提拉之劍本來是沒有木匣的,這是唐博川為夏雷準備的,方便攜帶,也能避免被人看見。

客廳里沒人,茶几上放著一堆零食,薯片、瓜子和夏威夷碧根果什麼的,都被拆開了,地毯上也滿是果殼。部落里的女人從來不會將果皮果殼什麼的扔進垃圾桶,因為部落里根本就沒那玩意。

夏雷的左眼微微一動,隨後便看到了在唐語嫣房間中睡覺的大月提雅和茜拉米。兩個女人睡得很香的樣子,似乎沒有聽見他進門的響動。然後他又看見了兩個女人放在枕頭邊上的兩把刀,大月提雅的枕頭邊放著的是一把剔骨頭的尖刀,茜拉米的枕頭邊放著的是一把專門用來切菜的菜刀,兩把刀都很鋒利。

兩個部落女人就連睡覺都保持著警惕,處在隨時戰鬥的狀態下,但她們卻沒有聽到他進門的聲音,這確實是很幽默的事情。

夏雷收回了視線,提著木匣子往唐語嫣的房間走了過去。就算大月提雅和茜拉米在睡覺,他也得將她們叫醒,與她們談談返回阿富汗的事情。

夏雷伸手抓住門把,輕輕擰了一下,然後推開房門準備進去。卻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大月提雅和茜拉米同時抓住枕頭邊的刀,一抖手就向門口扎了過來。

寒芒閃現,夏雷猛地將房門往身前一拉。

嚓嚓!剔骨的尖刀和菜刀幾乎同時扎在了門板上。

夏雷本驚出了一聲冷汗,他推開了門,低聲斥道:「是我!」

「夏?」茜拉米聽清楚了夏雷的聲音,一著急,掀開被子就跳下了床。

一大片白花花的美景頓時撲入夏雷的視線之中,幾秒鐘前,他被兩把刀嚇出了一身冷汗,現在,他又看出了一身熱汗。先吃一驚,再受一刺激,那種仿若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真的是很詭異。

茜拉米固然不在乎夏雷看見她的身體,因為在部落里的時候早就主動曝光了,可大月提雅卻不一樣,她還從來沒有在夏雷面前這樣暴露過。被子被茜拉米這個活寶掀飛之後,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跳下了床,慌慌張張地抓衣服遮體。可她還沒來得及抓起衣服,啪,一聲輕響,茜拉米這活寶居然把燈打開了。這一下,她全都曝光了。

「夏!真的是你!」看清楚站在門口的夏雷,茜拉米一聲歡呼,張開雙臂向夏雷抱了過來。

不過,在被她抱住之前的那一剎那,夏雷總算是回過了神來,他慌忙將手中的木匣子推了出去,剛好擋住了茜拉米,「你們要的東西,阿提拉之劍,我已經拿到了。」

茜拉米本來想抱夏雷,卻抱住了一隻木匣子。不過她本來就是一個單神經的女人,一聽是阿提拉之劍,她的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阿提拉之劍?我的天啊!」

大月提雅也湊了過來,衣服也顧不得拿了。她從茜拉米的手中搶走了木匣子,迫不及待地打開查看。

「真的是阿提拉之劍,一千多年了,它終於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大月提雅撫摸著劍身,激動地流出了眼淚。

茜拉米也很激動,但沒有眼淚,她與大月提雅的反應也截然不同,大月提雅是激動得流淚,她卻是臉紅。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上滿是紅暈,好像喝了很多酒一樣。

「東西我拿到了,也給你們了。」夏雷有些困難地將視線從兩隻翹臀上移開,「你們準備一下吧,我們明天一早回阿富汗。大月提雅酋長,請你遵守你的承諾,釋放被你們關押的人。」

「沒問題。」大月提雅蓋上了木匣子,回頭看著夏雷,「我們將信譽看得和生命一樣重要,你放心吧,只要我將阿提拉之劍帶回部落,我立刻釋放你的朋友和那幾個尋寶者。」

「我們之間的交易呢?」夏雷試探地道:「我已經讓我的人採買設備了,我會為你們建一座水力發電站。」

大月提雅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同樣有效。你將阿提拉之劍送還給了我們,對我們來說,你已經是最珍貴的朋友了,再次回到部落里,你會得到最高的禮遇。」

夏雷也露出了笑容,「謝謝。」

茜拉米忽然說道:「酋長,夏現在已經是我們部落的最珍貴的朋友了,請你將我當作最珍貴的禮物送給夏吧。」

夏雷大感尷尬,卻難免心動的感覺。這是矛盾的,卻也是正常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誰能拒絕茜拉米這樣的禮物呢?童顏H,僅僅是想想就能讓大多數男人心動難抑,更別說是完全擁有了。

似乎只要大月提雅一句話,茜拉米就是夏雷的「禮物」了。茜拉米眼巴巴地看著大月提雅,只等她點頭了。

「回去再說。」這就是大月提雅的回答。

茜拉米的螓首頓時耷拉了下去,沒了精神。

夏雷的心中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幸好沒答應,不然她要是真變成我的禮物,而我又必須帶走她,那還真是一個麻煩啊,她這麼活潑好動卻又這麼笨,照顧她也會成為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吧……」

這樣的想法不知道是自我安慰還是別的什麼,夏雷自己都不清楚了。

「你去休息吧,什麼時候動身由你來安排。」大月提雅下了逐客令。如果不是夏雷帶來了阿提拉之劍,就她身上這點加起來不到十平方厘米的布料,她早就一腳將夏雷踹出去了。

「好吧,明天早上見。」夏雷退出了房間,並順手掩上了房門。

茜拉米不滿地道:「酋長,把他送給我你不同意,我現在把我自己送給他,你怎麼還是不同意?」

「這有區別嗎?」大月提雅甩了茜拉米一個白眼。

茜拉米愣愣地看著大月提雅,「這有區別嗎?」

大月提雅已經懶得跟她廢話了,她將阿提拉之劍取了出來,放在床上,然後跪了下去,拜祭祖先的聖物。她的口中念念有詞,顯得很虔誠。

茜拉米發了一下呆,然後也跪在了大月提雅的身邊,跟著大月提雅一起祭拜阿提拉之劍。

門外,聽到屋裡傳出來的絮絮叨叨的聲音,夏雷停下了腳步,回到門口,隔著門板偷窺著屋裡景象。他心中一片好奇,大月提雅會念誦什麼樣的祈禱詞。現在,關於阿提拉之劍的一切他都很好奇,想知道。

大月提雅的聲音,「……偉大的阿提拉啊,請指引我們前進,重建昔日的輝煌……」

不過是普通的祈禱詞,沒什麼秘密可言,可夏雷卻靜靜地站在那裡,無法離開了。 天色還沒有亮開,一架軍用運輸機便從一軍用機場起飛,直飛新省。

飛機上多了一個身份特殊的乘客,釋伯仁。

唐博川和龍冰也在飛機上,還有大月提雅和茜拉米,不過兩個白匈奴女人被唐博川和龍冰看著,不能靠近正在談話的釋伯仁和夏雷。

大月提雅將裝著阿提拉之劍的木匣子抱得緊緊的,對她來說木匣子裡面的東西被她的生命更重要。

茜拉米眨巴一雙碧藍的眸子,直盯盯地看著遠處的夏雷和釋伯仁,她似乎在猜測著那兩個男人的談話。可以她的腦袋,這顯然是無法完成的事情。

事實上,她自己也不清楚她的腦袋裡面在想些什麼……

這邊,釋伯仁的聲音很小,「你看,這麼困難的任務你都完成了,我這邊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為了表達你的這次任務的成功,我已經向上遞交了報告,讓上面給你的軍工廠大開綠燈,你的軍工廠很快就可以生產了。」

夏雷苦笑道:「本來,我是預計參加剪綵儀式之後再返回阿富汗的,可你們說時間緊迫,我就立刻返回阿富汗。能做的我已經做了,但我想說明一下,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你們執行任務了,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是別找我了。改一下槍什麼的沒問題,隨時可以,這種事情就免了吧。」

釋伯仁的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你一身本事就應該為國效力,我們國家也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你說的這句話我就當沒聽見,以後也不要再說了。你這邊為國效力,國家也不會虧待你。你看,這樣吧,回去之後我再向上面反應一下,先給你的軍工廠下一筆大訂單,訂一萬支手槍什麼的,先讓你工人練練手,磨合磨合你的機器,你看怎麼樣?」

一萬支手槍的訂單,就算一支的定價為兩千元,那也是兩千萬的大訂單。有了這樣一筆訂單,雷馬軍工廠的工人和機器都不會閑著,立刻就會產生效益。而且,這還是雷馬軍工廠無法生產高性能狙擊步槍之前的效益,這對於夏雷來說,這一筆訂單絕對是獎勵和扶持性質的訂單,意義重大。

直接拒絕釋伯仁,這筆訂單可能就飛了。而且,他現在還沒法回去改造機床,生產高性能的狙擊步槍。他已經在軍工廠里投入了十億,總不能讓那筆錢在那裡發獃吧?更何況,新招的工程師、工人什麼的也需要支付薪水,買五險一金,這也是一大筆開銷。

「釋老總,你這算是在引誘我嗎?」夏雷半開玩笑地道,他沒法拒絕釋伯仁給的訂單,不過他也沒有立刻表態,而是試探地道:「說吧,你想讓做什麼?」

釋伯仁笑了笑,「這次任務沒有危險,你順帶就可以完成了。」

夏雷心中一動,他似乎猜到釋伯仁想說的任務是什麼任務了。

「人要救,但救人之後你不能回來。」釋伯仁說道:「唐語嫣會帶著幾個專家回來,龍冰和唐博川也會接應她們,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操心這件事。你要的做的事留下來,挖掘那座古城裡面的東西。」

「好吧,我答應你。」這本來就是要去做的事情,現在還白賺一筆手槍的訂單,夏雷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釋伯仁的雙眼直直地盯著夏雷,「你知道要挖什麼東西?」

夏雷笑了一下,「你別忘了我和寧靜是很好的朋友,我在那個部落里見過她,是她告訴我的。不過我知道得不多,我只知道要用那隻羅盤才能找到需要挖掘的地點。」

如果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那反而是犯低級且沒有必要的錯誤。釋伯仁是什麼人,特工大佬,在他面前耍小聰明其實是一點都不聰明,更何況唐語嫣也知道一些情況,根本就瞞不過去。與其這樣,還不如把實情說出來。

果然,釋伯仁的嘴角浮出了一絲笑容,「你說得沒錯,確實需要那隻羅盤,那隻羅盤還是你修復的,你一定知道怎麼使用它。你記住,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你都得完成這個任務。還有,挖出來的東西,你必須全部帶回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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