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世界當中,菩提觀音,從花中而來,這可是修真界靈花,佛家當中的七寶之一,菩提聖花,一朵菩提觀音花,蘊含強大靈能,甚至能夠起死回生,蘊含道義。

這樣的花,其實是悟道所用,菩提樹下,觀音之花,任何擁有這樣聖花之人,聞著聖花香味,感受到觀音光影的道境,就能夠進入悟道的境界。

這個白衣男子,拿出聖花,就站在花香當中,真的太美了,甚至那種感覺,讓人慾罷不能,就連腰玲看到了,都暗中點頭,這樣男子才是奇男子,才能夠配上冷月秀。

冷月秀看著白衣男子而來,美眸也閃爍,這個男子的雙眸猶如星辰,只要一眼,就能夠讓人引不住產生親近的想法。

冷月秀都感覺呼吸加重了,那種感覺,讓冷月秀很不適應,可是卻無法擺脫男子的魔力一樣,彷彿那一刻,這世上只有這個白衣男子,冷月秀這個高高在上的聖女,也無法擺脫此人。

「轟!」可就在這時刻,這個美輪美奐,白衣男子營造出,萬花化道,菩提觀音的時刻,冷天絕所在的車輛轟然落下。

不光是冷天絕,被白衣男子操控的任何車輛,統統都落了下來。塵土飛揚,沉悶的聲音,讓白衣男子輕蹙眉心,本來阻止冷天絕等人進入,就是為了不想讓冷天絕等人打攪這樣的時刻,馬上就會在冷月秀的心神當中,種下天意果。

天意果,是白衣男子修鍊一種道果,能夠掌控另一半,道侶之法。白衣男子看上冷月秀,這些天一直追求冷月秀,可是冷月秀一直冰冷拒絕。

白衣男子很自信,憑藉一些手段,終於讓冰冷的冷月秀,逐漸熟絡起來。冷月秀其實一直在薩滿教,性格上有點缺陷,還是比較單純。

輕易很難接近,可是當認識一個人之後,冷月秀卻又會好好相信有人,尤其面前這個男子,如此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尤其很多東西,都能夠讓冷月秀耳目一新。

散修聯盟少主,文天途。師尊可是散修聯盟唯一的元嬰期太上長老銀雪真人,未來的散修聯盟的盟主。

文天途修鍊兩百年,從未進入華國當中,一直在散修聯盟掌控的洞天福地修鍊。如今踏入紅塵,紅塵連心,未來可是要掌控散修聯盟,甚至如今八山六道成為五道,文天途的野心很大,希望散修聯盟成為一個新的宗門。

文天途本為一代文人,身份高貴無比,自從修鍊,成為修真者。文天途看到修真的弊端,想要長生不死,就要掌控一切。

散修聯盟要利用一切機會,成為新的宗門,取代以前鬆散的聯盟之法,憑藉師尊銀雪真人,加上文天途,文天途一定會成為宗門之祖。

文天途這次來到薩滿教,就是想憑藉薩滿教的關係,甚至文天途已經看上冷月秀,如果能夠娶到聖女,薩滿教跟散修聯盟聯合起來,那麼未來,文天途成力的宗門,將不亞於任何的頂級宗門。

薩滿教有神女,散修聯盟有銀雪真人,雙方聯合在一起,崑崙也得退避。 第一個被發現的變化就是許醉凝放在柜子上的美容口服液。

那些口服液總是莫名其妙的空瓶,然後被人灌上了水。

許醉凝雖然發現了,但是卻假裝不知道的樣子,每天就數著自己的口服液又少了幾瓶。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大的變化,沈清晏突然之間就變胖了。

才不過過了短短的一個星期,沈清晏體重就凈增長了整整二十斤,原本清瘦的身材變得臃腫,雙下巴,游泳圈一個不少。

而且她原本白嫩可人的小臉也變了,說不上五官有什麼變化,但是比較明顯的是她現在滿臉的痘痘。

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囊腫,白頭,看著就讓人覺得噁心極了。

只不過她身體的變化,同學們都沒有太在意,臨近期末了,每個人都是玩兒命的學習。

熬夜,吃吃外賣這種容易長胖的東西,其實有些變化也算是正常,他們都覺得是沈清晏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才會變成這樣的。

可是沈清晏確實對這個狀況最無法忍受的人。

今天早上的食堂里。

「這邊怎麼又長了一個新的?」

沈清晏對著鏡子已經研究自己的臉有半個小時左右了,但是研究的結果就是讓她崩潰。

「而且我的體重還是不停的在漲,我已經變成一個醜八怪了!」

沈清晏一時間難以接受自己身體的變化,這些質問簡直是歇斯底里。

白以智面對質問,臉上閃過了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但他還是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伸手攬住了還在崩潰的沈清晏。

「怎麼會呢寶貝,都是你原來太瘦了,現在胖一點才可愛啊。臉上的痘痘也沒有關係的,考試結束,你壓力不那麼大的話,就會好了。」

白以智和沈清晏兩個人的關係公布之後,就經常成雙入對的出入食堂和圖書館了。

畢竟兩個人關係都已經公布了,如果還遮遮掩掩的不在一起的話就有些讓人覺得奇怪了。

現在兩個人終於如願以償的,可以整天膩在一起了,偏偏他們之間就產生了一些大的摩擦。

就像現在。

「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你怎麼會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沈清晏原本就心情不好,聽到白以智只要類似敷衍的話,一下子就生氣了。

她抬起頭來,臉上的痘痘都扭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嚇人。

「我們班這麼多女生都在期末考試,為什麼別人壓力大不長痘痘就我長?」

白以智只覺得面前的女人實在是無理取鬧。

他沒想到原來那個總是怯生生的小學妹,現在會變得這麼咄咄逼人。

尤其是現在她的這張臉,坑坑窪窪的長滿了痘痘,而且因為長胖的緣故,整個人也變得油膩的不行。

這個時候她再生氣,哪裡還有以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過噁心歸噁心,白以智還是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繼續安慰女友。

「真的就是因為期末壓力比較大,這段時間過去就會好了。」

「你怎麼知道是因為壓力?我看就不是!」

沈清晏不管不顧的尖叫了起來。

「別的女生都有男朋友送昂貴的化妝品,所以她們皮膚才那麼好的!只有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得不到!還不是因為你窮啊!」

沈清晏這樣的話讓白以智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了。

「沈清晏,你說這話是嫌我窮?」

沈清晏面對這樣的質問,則是毫不在意。

「我就是嫌你窮,怎麼了,你自己也不想想,我們都在一起多久了,你請我吃過一頓飯,出去玩過一次嗎?你自己想想,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嗎?」

沈清晏這樣坦白的嫌棄,讓白以智面子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

「沈清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我沒有請你吃過飯,沒有帶你出去玩過?那你怎麼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你幫我寫過一次作業洗過一次衣服嗎?」

「要知道我以前和周雙卿在一起的時候,周雙卿給我送早點洗衣服做作業什麼都做,連生活費都是她給我!」

沈清晏這個時候哪裡還聽的了周雙卿的好,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

「好啊,白以智,你現在覺得人家好了,那你就去找她呀?你跟我在這浪費什麼時間?!」

白以智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女人,現在想想周雙卿,簡直就是仙女本仙。

又漂亮,身材又好,以前對他有那麼溫柔,那麼體貼,根本就一點錯都挑不出來。

可是面前的沈清晏現在又算是什麼樣子?又丑又胖,還這麼尖酸刻薄

周雙卿現在是顏值身材碾壓了沈清晏,如果她還能像從前一樣對自己死心塌地…

唉,當初自己真的是眼下才會為了這麼一個白蓮花甩了自己的雙卿寶貝。

雖然他現在因為後悔難受的快要喘不上氣來了,但是他不能把這話直接說出來。

現在他和沈清晏談戀愛的事情已經在校園裡是路人皆知了,他當初也當著大家的面拒絕了周雙卿。

總不能因為周雙卿現在變好看變瘦了,他就一門心思的甩了沈清晏再去找周雙卿吧,那樣不就是渣男本渣了嗎?

所以他也只好壓抑下自己的滿腔怒火,攬著沈清晏道歉。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晚上就帶你出去吃飯,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沈清晏其實也早就冷靜了下來,自然是後悔剛才沒控制好人說出的那些話。

現在對方給自己台階下了,沈清晏自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她嚎啕大哭著撲進了白以智的懷裡。

「以智,你別生我的氣,我突然長胖又長了這麼多痘痘,我自己實在是受不了才會跟你發脾氣的,對不起,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氣?」

以前的沈清晏哭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是個男人就會心疼的要死。

可是她現在這麼油膩,又滿臉紅色的痘痘,看上去只會令人作嘔罷了。

白以智強行壓抑出自己的噁心,別過頭去不再看她,然後輕聲安慰道。

「我又怎麼會怪你呢?」

沈清晏依然趴在白以智懷裡嗚咽,可是垂下頭來,她的目光卻是冰冷極了。 楊柏所在的車子慢慢落地,塵土飛揚,車上的冷衛紛紛下車,這樣的一幕,讓冷月秀猛的反應過來,又一次保持聖女姿態,冰冷的看著前方。

「是誰?」文天途卻瞳孔一縮,剛才明明天意果就要種入冷月秀體內,以後冷月秀會成為文天途的伴侶,而且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差一步,最後的一步。

手中拿著菩提觀音,文天途深吸一口氣,重新又一次要凝聚剛才的意境,菩提觀音已經遞給冷月秀。

「月秀,世上無數的花,都未能配上你,聖花已出,花配佳人,如斯!」隨著文天途的動作,那猶如完美的姿勢,讓遠處的腰玲都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感受此刻無以倫比的美妙之情。

風從花過,花香也幻化一道道精靈之物,兩人的身邊已經環繞而起,這裡彷彿是世界的中心,冷月秀的目光又一次凝聚。

可就在此時,冷月秀從聖花當中,看向文天途那完美的笑容,突然目光凝滯了。就是這一下,文天途心中大定,薩滿教聖女,馬上就會愛上自己,不虛此行,以後有了冷月秀,就會利用好薩滿教。

文天途笑的更加的燦爛,猶如謫仙下凡,花中之皇,可就在文天途笑的那麼開心的時候,冷月秀凝滯的目光卻動了動,聚焦的視點根本不在聖花之上,也不是文天途,而是文天途的後面。

楊柏已經走下車來,冷凝川和冷天絕站在旁邊,楊柏奇怪的看著那個男人,同時也看到冷月秀。

楊柏只是沖著冷月秀招了招手,什麼上門求親,現在的修真者也這麼浪漫嗎?楊柏是真的好奇,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美男子,來這裡求親。

「咦?」楊柏的神念太強大了,如今可是堪比元嬰期,雖然現在金丹內的袖珍楊柏還萎靡,可是龍山神格已經恢復,楊柏中感覺冷月秀的四周能量怪怪的。

這不屬於聖花之力,這讓楊柏沖著冷月秀招了招手,而就是這一下,就讓冷月秀看到楊柏,頓時雙眸逐漸的笑開了。

「你怎麼來了?」冷月秀剛才還是冰山氣質美女,可是看到楊柏那一刻,猶如燕子歸林一樣,朝著楊柏就跑了過去。

「楊柏?」遠處的腰玲也震驚了,楊柏怎麼出現了,而且還在這個時候。文天途當場就有點傻眼,冷月秀這是怎麼回事,不光衝破天意果的意境,而且無視什麼聖花,甚至無視文天途,當場就來到另一個小白臉的旁邊。

「聖女,楊柏這次有事來薩滿教,剛才就是文天途?他怎麼對我們車輛動手?」冷凝川畢竟是冷家家主,文天途雖然是貴賓,也不應該開這樣的玩笑。

「你受傷了?」冷月秀卻是一直看著楊柏,朝思暮想,想了多少天,自從楊柏返回塘子村,冷月秀就一直不開心。而且楊柏還有周芷燕,周芷燕也成為神女的徒弟,冰清玉潔的冷月秀,一直在壓抑著對楊柏的情感。

如今又一次看到楊柏,而且還是在剛才那種意境下,冷月秀無法保持冷靜,眼神當中只有楊柏。

楊柏就是天意果,冷月秀的內心深處,最愛之人。不過此時的楊柏卻慢慢看著冷月秀身上殘留的能量,輕輕揮了揮手,這樣的動作,彷彿要摟住冷月秀。

冷月秀就是一愣,不過卻很開心的,顯然是誤會了,就算滿臉通紅,卻慢慢的朝著楊柏手臂靠了過去。

「我?」楊柏這下沒法解釋了,剛才只是把天意果的能量驅散,楊柏總覺得不對,此時冷月秀投入楊柏的懷內,楊柏也感覺臉上發燙,不過也不能夠把冷月秀給推了出去。

兩道陰狠的目光,從前面傳來,文天途都要瘋了,怎麼回事,這個小白臉是誰。文天途可是來求親的,跟薩滿教拉關係的,而且銀雪真人也親臨薩滿教,就等著神女大人蘇醒。文天途自信憑藉自己,就能夠讓冷月秀沉淪。

結果現在,眼前的男人還沒有說什麼,冷月秀就是主動的投懷送抱,這還是高高在上的薩滿教聖女嗎?

文天途已經怒目而視,而且沖著遠處的腰玲看去,那可是聖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投入男人的懷抱,這像什麼話?

可惜,文天途失望了,四周的人都當沒有看見,就算看見了,好像也忽視楊柏和冷月秀,都抬頭望天。

冷凝川甚至慈祥的笑著,冷天絕就差鼓掌了,就連腰玲也默默的低頭,誰敢打擾楊柏。

「好了,你剛才身上怎麼了?」楊柏用神念驅除能量,還是放開冷月秀,就當這麼多天的想念。

「我沒事?真的沒事?你來看我了? 妃常機智之王爺難纏 我就知道。」冷月秀現在滿腦都是幻想,思念被打開,冷月秀有點壓抑不住,就想找機會給楊柏表白內心。

「月秀,這位先生是誰?」就在這時候,文天途實在忍不住了,慢慢的走了過來,繼續彬彬有禮的看著楊柏,同時手中的聖花還要遞給冷月秀。

冷月秀現在哪有空管什麼文天途,不過聽到文天途的話,身為薩滿教聖女,冷月秀還得保持一種姿態。

「你就是散修聯盟的?」楊柏卻看向文天途,如果剛才那種能量不是冷月秀自己的,那就是這個文天途的。

薩滿教可算楊柏的家,這裡有舅舅,也有姥爺,還有師傅神女,楊柏還把冷月秀當成親妹子對待,雖然現在這個妹子對哥哥有幻想,楊柏也沒有辦法。

楊柏是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親人的,如果楊柏知道天意果的事情,當場就會動手,管你什麼散修聯盟的天驕,當場就鎮壓。

楊柏淡淡的質問,這完全無視文天途,文天途卻是禮貌一笑,沖著楊柏只是點頭,然後滿含神情的看著冷月秀。

這下可好,冷月秀眼中只有楊柏,就這麼看著楊柏。文天途看著楊柏,楊柏卻看著文天途,這簡直就是一場詭異的三角視線。

冷天絕已經退後了,抬頭望天,冷凝川想要說什麼,老臉一沉。冷家人當然向著楊柏,本來就想把聖女嫁給楊柏,肥水不流外人田。

腰玲在咳嗽,暗示聖女趕緊清醒下來,文天途畢竟是貴賓,而且銀雪真人那個元嬰期怪物,還在薩滿教,而且文天途可是金丹後期高手,散修聯盟最後天賦之人,未來的盟主。

「我問你,是不是散修聯盟的?」楊柏更加的冷漠,身為炎黃組副組長,楊柏當然可以詢問散修聯盟。

「這位先生,我是散修聯盟的人,文天途,你是何人?」文天途終於收回目光,天意果也沒法用了,就算能夠重新創造意境,旁邊有個「電燈泡」。

「我,我忘記介紹了,他是文天途,我,我的朋友,不是那種朋友,楊柏你別誤會。」冷月秀反應過來,可是這麼解釋,文天途的心都要沉下來了,臉上就有點怪不住了。

「散修聯盟的?不在海外,來這裡幹嘛?你們進入華國,不應該提前給炎黃組申請嗎?」楊柏幽幽的說著,散修聯盟總部原先在華國,不知道為何搬至海外,這也讓炎黃組的監控差了很多,所以炎黃組定下規矩,搬離華國可以,可以後要進入華國,必須要彙報炎黃組,作為備案。

那些散修,如果不管控,修真界就會亂。幸虧散修的修鍊,都沒有傳承,只能夠憑藉獨自的修鍊,沒有高深的修真者。

炎黃組每年花費在散修聯盟的事情上,都是巨資。散修聯盟搬離華國,也讓八山六道嗤之以鼻。

「彙報?以後就不用了,何況,你是誰,我為什麼要跟你彙報?」文天途淡淡的看著楊柏,而此時卻聽到冷月秀輕聲說道。

「文天途,你還是跟他彙報吧,他的確有資格,他是楊柏,炎黃組。」

「炎黃組?」文天途又是一愣,不過馬上就露出傲然之色,以後散修聯盟要成立宗門,對待炎黃組是必不可少的,而且這次是跟師尊過來,就算炎黃組組長親來,也不用給面子。

「那你問我師尊銀雪真人,不過像你這樣的隊員,是沒有資格見我師尊的,讓煌來吧,我們可以彙報一下。」

文天途輕蔑笑了一聲,跟炎黃組一個隊員比起來,文天途可是未來的宗門之主,而且文天途可是金丹期大能,修真界佼佼者,絕世高手,區區面前一個小白臉,只要動一下手段,就能夠暗中解決。

「銀雪真人?」楊柏晃了晃頭,旁邊的冷月秀知道楊柏不了解散修聯盟,趕緊附在楊柏的耳畔,輕輕細語,要是換個角度,這兩人好像做什麼特殊的事情,看著文天途臉色突變。

「月秀,這個聖花還是給你,這次我來,可是很有誠意的。」文天途想要打斷兩人,聖花朝著冷月秀而去,同時散發金丹威壓,朝著楊柏而來。

「一個元嬰期而已,在薩滿教,不需要師傅,我來解決。」楊柏卻幽幽的說著,無視文天途的金丹威壓,領著冷月秀朝著後山走去。

冷月秀乖巧無比,就這麼跟著楊柏,無視什麼聖花,越過文天途。而此時的文天途徹底愣住了,這個炎黃組隊員什麼情況,怎麼能夠擺脫金丹期的威壓? 楊柏的前方,薩滿教腰玲已經躬身施禮,遠處的冷衛,也都紛紛低下頭來,這些人可都是迎接楊柏這個聖子。

「拜見,聖子!」當楊柏走進後山,一個個薩滿教之人都拜服下去,楊柏只是點頭,而身後不遠處的文天途徹底震驚。

「薩滿教多時候有聖子了?這什麼情況? 美人爲餌 這個小子不能留,一定要想什麼辦法。」文天途已經動了殺心,留著楊柏,或許聯合薩滿教的事情就有了很大麻煩。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