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的聲音在戰略會議室里回蕩,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

「你終於把你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了。」康圖娜娜的反應很平靜,一點也不生氣。

高山突然抓住椅子的靠背,猛地往外一抽。那隻椅子頓時從康圖娜娜的屁股下面抽走了,康圖娜娜慌忙用手扶住桌子,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可高山這冷不防的一下卻讓她顯得很狼狽,她的脾氣就算再好也忍不住了,她的一張臉都氣青了,她騰地站了起來,怒視著高山,「高山!你太過分了!」

「哈哈哈!」高山冷笑道:「我過分?兄弟們,你們說我過分嗎?」

一大群來參加會議的軍官紛紛搖頭,還有人很明確地說道:「不過分,不過分,將軍怎麼做都不會過分。」

「呵呵呵。」高山又笑著說道:「那你們說我,做的對不對?或者我應不應該這麼做?」

張新說道:「將軍做得對,也應該這麼做。」他的聲音陰陽怪氣,「有些人啊,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卻還賴在那個位置上,她也不看看反抗軍現在成了什麼樣子,別說是讓將軍來當總司令,就算是讓我來當,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吧?虧她還有臉死皮賴臉的那在那個位置上,還有臉來跟我們開什麼會?如果我是她,我自己撒泡尿淹死算了,免得出來丟人現眼。」

戰略會議室里頓時爆出了一片鬨笑的聲音。

康圖娜娜的臉都被氣青了。

高山得意地道:「看見了嗎?這裡沒人當你是總司令,你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麼我走了。」康圖娜娜向門口走去。

高山突然伸手擋住了康圖娜娜的路。

「你想幹什麼?」康圖娜娜怒道:「高山,你別太過分了!」

「康圖娜娜,你當我們是白痴嗎?」高山冷笑道:「你搶了烈家的錢居然還敢來這裡,來就來了,你還想走?今天,你來得了,走不了!」 你來得了,走不了。

這不只是一句話,這其實是一個背叛。不知是對康圖娜娜這個總司令的背叛,更是對反抗軍的背叛。反抗軍和黑市大聯盟是敵對的,高山的這種行為其實已經夠上軍事法庭的,如果反抗軍還有軍事法庭的話。

「怎麼?」康圖娜娜怒極反笑,「高山,你這是想將我送給烈家的人嗎?」

「烈家的人,此刻恐怕已經在來這裡的路上了。」高山冷笑道:「我不過是想象,你們雙方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這是在背叛反抗軍!你難道忘了你當初加入反抗軍所以下的誓言嗎?」康圖娜娜氣得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誓言?哈哈哈……」高山大笑了起來,「那個多少錢一斤?」

「康圖娜娜,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吧,等烈家的人過來,你給他們解釋清楚就行了。」張新說。

「我給烈家人解釋什麼?」康圖娜娜怒問道:「我給烈家的人解釋什麼?」

「康圖娜娜你別裝蒜了,我們指的是你搶了烈家的寶庫。」張新說。

康圖娜娜的眼眸里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光,還有一絲痛苦,那種被戰友背叛的對她來說一點都不好受,她嘆了一口,「好吧,我承認確實是我和夏先生搶了烈家的寶庫,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用去跟烈家的人解釋什麼吧?」

「不用?」高山冷哼了一聲,「康圖娜娜,你把事情也看得太簡單了吧?你和那個小子搶了烈家的寶庫,烈家的人找誰報復?你代表著反抗軍,你居然做出了這麼不顧大局的事情,難道還要讓我們承受烈家的怒火嗎?你休想!」

「烈家和藍月人本來就是我們的敵人,你們不要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反抗軍的將領!」康圖娜娜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怒和一個總司令應該有的威嚴。

「別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老子不吃這一套!」高山厲聲說道:「你自己乾的蠢事你自己負責,別想拉我們墊背。你有什麼大道理,待會兒去跟烈家的人說吧。」

「你們其實是想借刀殺人吧?」康圖娜娜說。

「哼!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高山不屑地道。

「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些人根本就沒當自己是反抗軍的將領,你們不僅忘記了當初加入反抗軍時所立下的誓言,你們甚至已經忘了怎麼做人了。」康圖娜娜說。

「媽的,臭婊子!你說話最好客氣一點!」一個軍官罵道。

「別以為有那個小子給你撐腰我們就不敢動你!我告訴你,他現在已經是藍月人必須要除掉的目標了,他自保都有問題,還能保護你?」一個軍官說。

「你跟他睡過吧?哈哈!看來是白睡了!」一個軍官嘲笑道。

面對這些污穢不堪的言語,康圖娜娜反而是越來越平靜了,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在來這裡之前,我一直在說服我自己,一定要你們一個機會,因為我相信你們始終是反抗軍的將領,你們還有良知,就算做錯了,改正過來就行了,可是現在看來錯的是我啊,是我太天真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瘋了嗎?」張新的聲音。

「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她被嚇傻了,哈哈!」一個軍官笑了起來。

又是一片嘲笑的聲音。

康圖娜娜淡淡地道:「不是我瘋了,是你們瘋了。你們已經忘記了你們是誰了,也忘記了你們身上的使命。你們是反抗軍的重要將領,你們應該帶領反抗軍的戰士們去跟黑市大聯盟的武裝力量戰鬥,去跟藍月人戰鬥,可你們呢?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將反抗軍視為你們自己的軍隊,你們將自己當成了軍閥,忙著為自己賺取利益,卻不管支持我們,供養我們的平民的死活。我錯了,大錯特錯,反抗軍不需要你們這些人,所以……」

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康圖娜娜的身上,一個個的眼神也都陰冷了下來。

「所以……」康圖娜娜一聲嘆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所以我現在開除你們所有人的軍籍,你們都走吧,以後反抗軍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這個地方是反抗軍的總部,它不歡迎你們。」

「你說什麼?你開除我們的軍籍?你還要趕我們走?」高山一連三個反問,然後又哈哈大小了起來,「兄弟們,你們都聽見了嗎?這傻逼娘們要開除我們,還要趕我們走!哈哈哈!」

張新忽然拔出了手槍,指著康圖娜娜的頭,「媽的,你以為你是誰?烈家的人一來,我們就把你交給烈家的人,烈風是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他會讓你生不如死!讓我奇怪的是,你現在居然還在這裡裝模作樣,擺你的總司令的架子,你他媽是真正的傻逼嗎?」

被張新用槍指著頭,康圖娜娜卻還是沒有生氣,她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來的時候我不是說過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嗎?雖然你們已經被我開除了,可我還是要告訴你們,我要宣布的事情就是從今天開始,反抗軍要追隨偉大領袖夏雷同志,與黑市大聯盟作戰,推翻黑市大聯盟對所有地下城的控制和對平民的剝削。同時向藍月人宣戰,我們不再是藍月人的食物。從烈家搶來的錢將用來重建反抗軍。」

「你真的瘋了。」高山冷冷的看著康圖娜娜,「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還有一點時間,等烈家的人一來,你恐怕得去地獄做你的美夢去了。」

「我其實是爭的想給你們一個機會的,可你們不要。」康圖娜娜說。

「夠了!你這個瘋婆子!」張新向康圖娜娜走去,手中的槍筆直的對準了康圖娜娜的頭,「剛才你說什麼反抗軍要追隨偉大領袖夏雷同志,那個傻逼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告訴你,你就會將夏雷同志的下落告訴烈家的人對不對?」康圖娜娜反問。

「媽的!你不是嗎?那我先讓你嘗點苦頭!」張新忽然將手中的槍柄砸向了康圖娜娜的腦袋。

雙方的關係已經決裂到了這種程度,張新已經沒有絲毫顧慮了,他也半點都沒將康圖娜娜這個總司令放在眼裡。

沒人攔阻張新,他們的眼神甚至很期待張新這一下會將康圖娜娜的頭砸成什麼樣子。

康圖娜娜連躲閃都沒有躲閃一下。

卻就在張新手中的槍柄即將砸在康圖娜娜的額頭上的時候,沒有任何徵兆,張欣的手腕突然爆射從血水,在咔嚓的一個響聲里,他的整隻右腕竟被齊腕切斷!

手槍和手掌一起掉在了地上。

「啊——」張新捂著手腕慘叫了一聲。

沒等眾人回過神來,一線寒光突然從虛無的空氣之中閃現,瞬間劃過了張新的脖子。

咕咚!

張新的整顆腦袋都掉在了地上,然後咕隆咕隆的滾到了高山的腳下。

剛才還鬧哄哄的會議室里突然就死一般的寂靜了,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不過這樣的死寂只持續了兩秒鐘的時間,兩秒鐘之後那個罵康圖娜娜「臭婊子」的軍官忽然一聲尖叫,轉身就往會議室的門口跑去。

咔嚓!

沒等那個軍官跑到門口,他的腦袋也被活生生的切斷,掉在了地上。

一個軍官突然向窗戶口跑去。

結果是一樣的,沒等他跑到窗戶口然後跳出去,他的腦袋也從脖子上掉在了地上。

血腥味在會議室里快速蔓延,恐怖的氣氛就像是一團烏雲一樣籠罩在將領們的頭頂上。

沒人敢跑了,有人掏出了槍,可掏出槍的下一秒鐘那個人就會遭殃,要麼先斷手,然後再端頭,要麼直接端頭!

「我……」一個軍官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淚鼻子和尿一股腦的流了出來,他哭道:「不要殺我,我錯了,我改正……我、我……」

康圖娜娜的眼裡泛出了淚花,「我其實一直在給你們爭取一個機會,他說乾脆直接殺了你們,這樣才能震懾與你們一樣的叛變和腐敗的將領,可我還一廂情願的相信你們沒有他想的那麼壞,只要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會改正的,你們也會走上正確的道路,可現在看來我是錯的,一廂情願的是我。你們這些傢伙已經爛到了骨頭裡了,你們是毒瘤,無藥可救,必須要切除反抗軍才會有希望。」停頓了一下,她又說了一句,「你們剛才不是要逼我說出偉大領袖夏雷同志的下落嗎?他就在這裡,可是你們看不見他。」

「我、我們……」一個剛才嘲笑康圖娜娜是「傻逼」的軍官忽然指著高山說道:「是他,是他逼我們的!聯繫烈家的人也是他,是他派的人,與我們無關!我們錯了,我們願意改正,以後你說什麼我們都聽你的!」

「康圖司令!你是我們的司令——」說話的人還沒把話說完,他的喉嚨上便多了一條深深的切口,鮮血嘩啦嘩啦的往外飈。

康圖娜娜的眼淚奪眶而出,「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他說得對,他不是屠夫,可有些人必須要殺,而這樣的事情總得有人來做,他不做,誰做?」

就在她的這樣的神叨叨的自言自語里,不管掙扎的還是抵抗的,掏槍的下跪的,哭喊的,都倒下了,毫無還手之力。

眨眼間會議室里就只還剩下一個將領了,那就是高山。

「我、我……我投降!」高山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半點血色,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不休。

康圖娜娜搖了搖頭,「遲了。」

「我他媽跟你拼了!」高山突然向康圖娜娜撲了上去。

一道寒光切來。

高山的腦袋也掉在了地上。

夏雷這才解除他的隱身狀態,他的手中握著冰魄匕首,經歷了屠殺,可他的身上沒有沾上半點鮮血。

康圖娜娜的眼淚流得更急了,「我……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夏雷愣了一下,「你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殺人的人是我,你殘忍什麼?」

「我……」康圖娜娜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的心亂透了。

「行了,別那麼多感慨了,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死的人會更多,而且都是那些樸實善良的百姓。打起精神來,以最快的速度接管反抗軍總部吧。」夏雷說道:「那個叫田固的參謀長還不錯,你可以尋求他的幫助。」

「那這些屍體怎麼辦?」康圖娜娜已經沒有主意了。

夏雷說道:「下手的時候我都已經為你想好了,給那些反叛和腐敗的將領一人送一顆吧,讓他們明白不整合的下場。你明確給他們三個選擇,要麼對抗掉腦袋,要麼辭職讓賢,要麼忘記過去,與黑市大聯盟和藍月人作戰。」

康圖娜娜點了一下頭。

「還有,以後別……」夏雷欲言又止。

「什麼?」康圖娜娜問。

「能不能別叫我偉大領袖夏雷同志,我聽著感覺好怪。」夏雷說。

「你本來就是,偉大領袖夏雷同志。」

夏雷,「……」 烈家的人來了。

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支軍隊,烈家上一代家主烈勝所率領的軍隊。裝備精良的黑市大聯盟武裝人員,裝甲戰車,人形戰鬥機甲,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反抗軍的總部。一眼望去,到處都是武裝人員、裝甲戰車、人形戰鬥機甲,人數起碼在五千之上。

這當然不是黑市大聯盟在聖地下城的全部兵力,可就算是這點人和裝備,那也足夠反抗軍總部的軍事力量喝一壺的了。雙方的裝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康圖娜娜還沒有真正接手這支反抗軍,很多情況都搞不清楚,所以根本就不敢貿然開戰。一旦開戰,而且打輸了,那將對她以後整合反抗軍的其它分支帶來惡劣的影響。

不過即便是這樣,能調動的反抗軍戰士都被調到了總部,與黑市大聯盟的軍隊對峙。反抗軍的戰士人數要更多一些,可裝備實在是太差了,很多戰士的手中就只有一支普通的步槍,甚至是只有一支手槍,寒磣得很。與對面的黑市大聯盟的軍隊相比,簡直就是由一群難民組建起來的雜牌軍。

以高山為首的將領們每天喝酒吃肉,玩女人,過的是富翁般的生活,可普通的戰士卻連一支像樣的槍都沒有,更別說是戰術防護裝備了,也更別說是威力巨大的能量武器了。僅從這一點去看待高山和那些被夏雷斬首的將領的罪,他們就都該死!

反抗軍總部里,康圖娜娜在總司令辦公室里隔著一道窗戶看著外面的情況,眉頭緊蹙。

田固站在康圖娜娜的身邊,他的視線掃過呈扇形包圍過來的黑市大聯盟的軍隊,他的臉上也是一片沉重至極的神色。

唯一沒什麼感覺,顯得很輕鬆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夏雷。他坐在沙發上喝著一瓶飲料,那其實不是什麼飲料,而是藍吉兒和百靈給他擠的阿希米斯至臻公主藍奶和香香奶。他將兩種奶混合在了一起,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干。可也就是這個第一次,他又發現了新大陸。

將藍吉兒的阿希米斯至臻公主藍奶和百靈的香香奶混合在一起,從表面上看只是增加了混合的口感,更香更甜。可結果並不是這麼簡單,第一口下肚之後夏雷就感覺到不同了。藍吉兒的奶具有神奇的增強屬性,而百靈的奶具有凈化和糾正錯誤的屬性,一個提升,一個穩固,這兩種奶一結合,那簡直就是樹與泥土,魚與水,鳥與天空的結合!

兩個未婚妻的混合之奶其實可以看做是一種新型的奶,而且它的效果遠比單一的阿希米斯至臻公主藍奶或者香香奶要好得多!

幾口藍白混雜的混合奶一下肚,夏雷感覺他的宇宙烙印和烙印之力都異常的活躍,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歌唱,輕鬆愉悅的感覺就像是清澈的泉水在他的每一條血管之中流動一樣,舒服到了極致。

「啊……爽!」夏雷兩眼放光,嘴角含笑,臉頰泛紅,一副陶醉至極的表情。

康圖娜娜和田固被夏雷的讚歎聲吸引了過去,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夏雷的身上,然後就看到了好像喝醉了的夏雷。

「你……」康圖娜娜看到了夏雷手中的那隻合金打造的奶瓶,她忽然就明白了什麼,然後她瞪著夏雷,那眼神好像要殺人,「夏先生!都什麼時候了,你在幹什麼?」

她其實知道夏雷在喝奶,只是當著田固的面,他得給「偉大領袖」留一點面子,沒有說穿而已。

田固當然也看到了夏雷手中的合金瓶子,可他以為那隻瓶子里裝的是酒,而不是什麼奶。第一次見面,又是這種情況下,誰會想到「偉大領袖」正拿著奶瓶喝奶呢?可即便認為夏雷的手中拿的是酒甌,田固對夏雷也充滿了敬畏,不敢有半點造次,原因很簡單,只因為這個男人剛剛砍了一大堆人頭!

而夏雷卻似乎沒有聽到康圖娜娜說了什麼,他自言自語,「我應該給它取一個名字,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沒有名字呢?嗯,就叫……夢幻之奶?不,太俗氣了。藍白奶?還是不好。乾脆就叫,就叫……超奶好了!」

康圖娜娜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黑線了,「夏先生!我們都被包圍了!你還在喝!」

夏雷這才回過神來,他看著康圖娜娜,笑著說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天大的事情都等我喝了這瓶奶再說。」

康圖娜娜,「……」

田固目瞪口呆,因為他聽到的是「喝奶」,而不是「喝酒」。

夏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喝奶一邊往外走,「你別露面,做你應該做的事情,黑市大聯盟的軍隊和烈家的人就交給我了。」走出門口的時候他又嘟囔了一句,「喝個奶都催,真是的。」

他就這麼走了。

康圖娜娜和田固卻還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好半響都沒有回過神來。

「夏先生……」田固總算是冒出了一句話來,「他喝的是奶?」

康圖娜娜說道:「那個,別聽他胡說,他喝的其實是能量飲料。他那個人很愛開玩笑,不過他是一個很好的領袖。」

「他真的能幫我們解決眼前的危機?」田固關心的其實不是夏雷喝酒還是喝奶,他關心的是眼前的危機。一旦開戰,這裡肯定會被毀掉,也必定會有大量的反抗軍戰士陣亡。

康圖娜娜的視線移到了窗戶外面,「沒有他不能做到的事情。」頓了一下,她又說了一句,「他是我們的這個時代的聖雷。」

田固悄然動容。

這時黑市大聯盟的陣營之中走出一個人軍官來,他拿著擴音器喊話,「高山將軍在嗎?出來說話!」

反抗軍這邊沒人回應。

高山已經死了,大多數將領也都被夏雷砍了頭,現在這支反抗軍其實處在一個權利真空的情況下,因為很多人都還不知道現在是康圖娜娜在領導。一些低級的軍官不清楚情況,更不敢隨便上去對話。

「媽的!」黑市大聯盟喊話的軍官爆了句出口,然後怒吼道:「你們不是派人來說康圖娜娜在這裡嗎?把她交出來,否則我們摧毀這裡!」

大樓里,康圖娜娜又皺起了眉頭,「那個傢伙不是烈勝。」

田固說道:「烈勝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露面,那個老傢伙狡猾得很,這種情況下他通常只派他的手下來喊話,他自己是不會出面的。不過我估計他就躲在黑市大聯盟的軍隊之中,或許就在某一輛裝甲車之中。如果夏先生想用斬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話,那幾乎不可能做到。」

「我也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實在不行的話,我出去跟他們見面。」康圖娜娜說。她相信夏雷的實力,也在他的身上見證了不少的奇迹,可眼前是一支好幾千人的軍隊,就算站在那裡讓夏雷殺,夏雷也會殺得手軟。而一旦夏雷出手幹掉對方的領頭人物,某個軍官,甚至是烈勝,黑市大聯盟的軍隊肯定點燃戰火,那這裡就真的毀了。

與黑市大聯盟的戰爭肯定要打,但那應該是花掉了從烈家寶庫之中搶走的錢之後。反抗軍還沒有完成整合,裝備也差得要命,現在開戰是極不明智的。

一個又一個的危機,一次比一次嚴峻的考驗,康圖娜娜真的不敢相信沒有夏雷在她身邊的時候,她應該怎麼辦。

這時那個喊話的軍官又大聲吼道:「媽的,你們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嗎?康圖娜娜偷了我們的錢,她不出來說清楚我們就會進攻這裡!高山,你們是想問出康圖娜娜從我們這裡偷走的錢在什麼地方嗎?你們也想染指那筆錢嗎?如果是,那你們就是在找死!我們現在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一到,立刻開戰!」

五分鐘,這是一個很短暫的時間。

反抗軍的陣營頓時被緊張的氣氛所籠罩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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