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順手拿起化妝桌上一盤漂亮多彩的眼影盤來,愛不釋手。

「哇塞,這得多少錢啊!」

然後直接就上手自己塗抹了起來,完全不管化妝師那鄙夷萬分的眼神。

化妝師不高興歸不高興,但還是按照顧可君的要求給她化了一個十分艷麗漂亮的妝。

一個樸素一個艷麗的女孩兒一前一後出了化妝間,顧可君果不其然的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眼球。

尤其是那位投資商,色眯眯的看了顧可君幾眼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唯獨導演張峰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有沒有搞錯!

他們的拍攝主題是農村女孩的素凈樸素,顧可君這濃妝艷抹的樣子根本是背道而馳了好吧!

男場務很是熱絡的跑來引領顧可君去拍攝場地,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嘛,美女自會有人討好。

顧可彧只是很隨意的跟在後面,在路過導演張導的時候,她很是真誠的低聲道了一句感謝。

現場場務為二人細緻的講解了一番。

「你們就在小溪里嬉笑著互相潑水就好!表情甜美一些。」

然後有人遞過來一個道具衣簍,場務又刻意叮囑了一下。

「潑水的時候做做樣子就行,注意好角度,不要真的把衣服潑濕。」

顧可君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卻是十分詭異的瞥了顧可彧一眼。

顧可彧在心底冷笑一聲,顧可君心裡那些小九九她清楚的很。

於是她又故意刺激了顧可君一把。

「待會兒妹妹可要注意些,我穿的衣服是白色的,潑濕可是會透出來的!」

顧可彧說罷,靜靜的觀察顧可君的反應,見那小姑娘果然眼神一喜,心裡冷哼一聲,看來這魚兒是要上鉤了。

至於身上穿的衣服打濕會透這話,卻是她完完全全匡顧可君的,服裝是鄉間粗布材質的,又怎麼可能會透呢?

然而顧可君這樣毫無生活經驗,只知道依賴母親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明白這?

顧可彧勾了勾嘴角,靜待拍攝開始。

果然導演喊了開始之後,顧可君立馬就雙手捧起一大捧水,然後全部潑向了顧可彧。

幸好顧可彧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顧可君的一舉一動,側了側身子,險險避開了,沒有被水潑了滿臉,只是把衣服打濕。

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張導見狀立馬就發怒了。

這顧可君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剛剛已經給她說過了,注意潑水的角度,不要把衣服打濕,可她還這麼做,分明就是故意潑濕她姐姐的!

「停停停!」

張導臉色難看至極,直接衝到顧可君跟前大吼出聲。

「你怎麼回事?都告訴過你了潑水角度對了就行,不要把服裝潑濕,你是聽不懂嗎?沒長耳朵?」

顧可君的臉也是瞬間就拉了下來,她從小嬌生慣養,哪裡曾被人這般吼叫過,剛要發脾氣,顧可彧卻是開了口。

「導演,我覺得真實的潑水效果說不定會更好呢!沒事的。」

說罷還隨手整理了一把頭髮,臉上笑意溫柔。

她的話讓張導的怒意消下去了幾分,總算是沒有再責罵顧可君。

「那就這麼拍吧!但是顧可君你也要注意些,不要太過了!」

顧可君見張導對顧可彧態度這麼好,對自己卻是大吼大叫的,更是氣惱極了,之後的拍攝過程中更是頻頻發火鬧脾氣,當眾為難顧可彧。

拍攝後期,就連那十分喜愛顧可君的投資商都不禁皺緊了眉頭,他就算不懂拍戲,但也完全能看出顧可君這個看著溫和的小丫頭的脾氣暴躁,反觀與之對戲的顧可彧,相貌上隨說是差了一些,卻是很有天賦的,也很是堅韌不拔。

因為顧可君頻頻鬧事出錯,原定的兩個小時的拍攝,最後硬生生拍了一個下午。

拍攝完畢時,顧可彧身上的衣服已經是完全濕噠噠的了,初春的天氣還是把她凍的瑟瑟發抖。

但是顧可彧還是很開心。

她已經成功的在眾人面前讓顧可君暴露了她的真實性格,她就不信沒有人會不在意這樣的恃寵而驕。

收工的時候,張導告訴顧可彧和顧可君,投資商他們旗下的影視工作室已經決定要簽下她們姐妹兩個做他們公司的新人演員了。

顧可彧心中很是欣喜,但她還是又確認了一遍。

「我和妹妹都簽下嗎?」

張導微笑著點了點頭。

顧可彧知道,自己的努力總算是使得歷史的發展有了改變了,重生前那一世,她清楚的記得最後被簽約的只有顧可君,她是作為照顧顧可君生活的老媽子的角色,而走出這小山村的。

但是如今她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展示,以及故意刺激顧可君犯錯,成功的改變了結局。

張導的話卻是讓顧可君氣憤極了。

「和我簽約就行了,為什麼還要把她也一起簽下來啊?她可根本不配和我一起被選上好嗎!」

讓她和顧可彧一起拍攝廣告她都覺得委屈的不行,現在居然還要一起簽下影視公司?這些人都是瞎子傻子嗎?

但是這一次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搭理她。

顧可君今天的表現大家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最後投資商那邊還是把顧可君叫過去單獨說了一會兒話,畢竟她的相貌還是不可忽視的。

顧可君出來后臉色也不那麼難看了,還很是得意的沖顧可彧揚了揚下巴,顯然投資商說了不少她愛聽的話。

「你這個土包子別太得意了,你永遠都和我不在一個水平面上的!哼!」

老公是高嶺之花 顧可彧很是平靜的看著顧可君走遠。

她自己也明白,自己雖然能一起簽約,但是和顧可君的待遇還是會有很大的差距。

顧可君因為她的長相會更受關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

但是她並不會氣餒。

總有一天,她會讓這個害死自己的賤人匍匐在自己腳下! 「趙先生,請您不要妨礙公務,就算是我們局長在這裡,也得按照拘捕令來做事。」警察冷笑了一聲,這個命令要是不經過局長簽署的話,怎麼可能下發的來呢?要知道趙家在整個肥桃縣可不是一般的小戶人家,動這樣的人,必須得有上面的命令。

「老頭子,你快想想辦法呀,不能讓他們把小康給帶走呀,小康腿上的傷還沒有好呢,這要是進了看守所,得不到及時的救治,那這雙腿不得廢了呀?」趙夫人有些焦急的說道,現在趙康走路還得依靠雙拐呢,看守所是個什麼地方?他們家裡的人都非常清楚,進去之後就算是個好人也不可能囫圇的出來,更別說這樣一個傷員了。

「爸,我不要去…」這位趙公子大喊大叫起來。

「小康,你先跟他們去,你放心就是了,爸爸立刻叫律師去把你給保釋出來,什麼話也不要亂說,一切都等著律師去了再說。」囑咐了趙康兩句,這傢伙就被警察帶走了,雖然還一個勁的鬧騰,不過兩個警察讓他動都動不了,死拖著就下了樓。

「混蛋,怎麼平時的時候到處亂逛,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趕快給我去找馬律師,不管他現在幹什麼,讓他以最快的速度給我趕到看守所,如果趕不到的話就給我立刻滾蛋。」趙濤又把自己的手機摔碎了,這是今天摔碎的第二個手機了。

「董事長,這是馬律師的辭職報告,早就給您放在桌子上了,您一直沒看見。」秘書並沒有按照趙濤的意思出去找人,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藍色文件夾,裡面有好幾個人的辭職信,其中就包括這位馬律師。

「這可真是夠好呀,這就是我的好下屬,出了事情的時候比任何人跑的都快,都給我出去吧,別在這裡站著了,難道外面不需要工作嗎?」趙濤十分氣憤的把辦公室當中的人都給趕出去了。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兒子的事情卻不可以不管,趕緊拿起電話來給公安局長撥了過去,以前的時候,公安局長跟自己關係很好,在一塊兒不知道喝了多少次酒了,在外人面前都以兄弟相稱。

「是嫂子吧,我是趙濤呀,我想找一下劉局,不知道他在不在家呀,我打他的手機關機了。」接電話的是局長夫人。

「是趙先生呀,不好意思,老劉他沒在家呀,早上出去的時候就沒回來,說是今天要參加什麼秘密行動,所有人都要關機的,等他回來我讓他給你回過去吧。」局長夫人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劉局長一下班就回家了,關掉自己的手機,在家裡看電視連續劇呢,就是不想管這檔子破事兒,這可是縣委一號交代下來的事情,別說你是省城趙家的旁支了,就是嫡系的話,這個事情也得按上面的辦。

「老劉,你跟趙濤的關係不是挺好嗎?怎麼現在連他的電話都不接了?」掛了電話的局長夫人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個傢伙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可不能跟他攪和在一塊,我要是跟他攪和在一塊的話,我自己的帽子也不知道怎麼掉的,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現在得給他劃清界限,不只是我,好幾個人都不願意跟他有什麼來往了,這傢伙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了,上面要整治他,就他那個屁股擦十年都擦不幹凈,隨隨便便都能找出一些漏洞來。」劉局長不屑的說道,同時認為趙濤這傢伙還沒看明白情況,這都什麼時候了,還以為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事情嗎?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以前不是說老趙家神通廣大嗎?據說省城那邊也有了不得的關係,在咱們全省都能數的上的,怎麼這會兒一點用都不管了嗎?」局長夫人有些不解的說道。

她在整個縣城也算是上層社會了,對於這些事情多少了解一些。

「老趙家當然神通廣大,可他趙濤算個什麼東西?僅僅是省城老趙家的那邊一個旁支,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給人家當炮灰,都有可能不夠資格,在有事情的時候,這樣的人是被推出來當替死鬼的,你一個娘們家家的,以後少問這些事情,也不是你應該能知道的……」

另外一邊趙濤的電話一直在打,找不到局長,還有副局長,副局長找不到,還有其他的一些負責人員,可最終什麼人也沒聯繫到,趙濤才真的感覺到絕望,原來一夜之間自己的影響力已經不存在了,這樣的事情讓趙濤感覺到萬分難受。

「隔壁有個休息室,你們娘倆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做點事情,哪裡也不要去,就在這裡等我回來。」趙濤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或許會是自己最後的希望,以前誰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好,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平常的時候自己付出了那麼多,這個時候就應該是需求回報的時候了,別以為自己的錢是那麼好拿的。

在肥桃縣東部有一個療養院,這裡有一個小跨院,據說裡邊住著的是大幹部,平時也沒有多少人過來,這個地方,趙濤從來都沒有來過,深夜拜訪更加是第一次。

「老爺子,我已經走投無路了,現在是山窮水盡了,希望您可以救我一次。」趙濤上來就給眼前的人跪下了,同時打開了隨身帶著的兩個皮箱,裡面全部都是綠油油的美鈔,總數高達500萬美金。

這老爺子是肥桃縣前任高官,現在兒子也在省城那邊當官,可以說在整個肥桃縣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有的時候趙濤就是通過他得到了不少的支持。

「把東西都收起來吧,咱們這種關係沒必要走這樣的路子。」坐在椅子上的老者,連看都沒看這些錢,說了這樣一句話,趙濤心裡一緊,連錢都不要了,這得是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老爺子,看在這些年我辦事也算精心的份上,能不能給我提點一句,我到底應該怎麼辦呢?」這時候的趙濤真的是害怕了,原本沒有來老爺子這裡的時候,趙濤還認為自己有最後一條後路了,現在看來什麼路都沒有了,全部都給堵上了。

「也罷,誰讓咱們爺倆這些年也做了不少事情了,我就給你露個底吧,解鈴還需系玲人,這一陣子你怎麼得罪了王家,你就得自己把這個扣給解開,話我只能言盡於此了,到底該怎麼解決這個事情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老爺子看著跪在地上的趙濤,心裡軟了一下,畢竟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該提點一下,還得提點一下,至於收他的錢,幫他辦事兒,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趙濤心裡一驚,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果然是那個傢伙,之前趙濤的心裡已經確定了,但是那個時候跟現在不一樣,那個時候心裡還有一絲僥倖,現在從老爺子的嘴裡說出來,那一絲僥倖都變成了現實了。

「等等,把你的錢帶走,我都是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了,用不到這些東西,或許這些東西你能夠用得上,有的時候不要在意這些錢財,能用錢買到你自己的命,這個錢就得去花。」趙濤臨走的時候沒有拿地上的錢,老爺子讓他把錢帶走了,一來就是因為老爺子說的這個原因,另外一個也是害怕這筆錢給自己引來殺身之禍,王家有多大的實力老爺子很清楚,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王家動用所有的家族實力來對付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這點錢算是我對您最後的一點孝敬吧。」

「不用了,剛才我已經說了,我已經用不到錢了,帶走吧。」老爺子已經下了琢客令了,而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也沒必要把錢留下了。

「老闆咱們去哪兒?」趙濤上車后,司機問道。

趙濤的眼中露出了厲色,既然自己已經沒辦法翻盤了,那最後也得掙扎一下,他不是沒想過去給李天求饒,可就算自己跪在李天的面前,又有什麼用處呢?雙方結下的這個仇可不是小的,那幾乎是全家之禍。

這樣的仇恨,除非家破人亡,不然的話不可能原諒另外一方,自己算是被省城趙家的人給坑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得做出最後一搏。

「帶我去周長發那裡,這傢伙不是正在問誰殺了他的哥哥嗎?現在我就去給他送個消息,就看這傢伙敢不敢動手了。」趙濤惡狠狠的說道。

司機立刻來了一個180度調頭,車子直接朝著郊區開去。

周長榮就是李天在看守所幹掉的那個逃犯,周長發就是那個逃犯的弟弟,現在那個傢伙也是被公安通緝的,只不過這個時候還得來給他哥哥報仇,已經到了這裡好幾天了,剛開始的時候被趙濤給壓下了,現在既然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那就不用管什麼這個那個的了,直接把這頭惡狼給放出去,看看李天那個傢伙能不能應付得了,如果應付不了的話,估計李天死了之後,王家也不可能跟自己死磕,如果應付得了的話,那也無所謂了,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結果都是個死。

斧頭幫總部。

「各位老大,別以為我們斧頭幫多事,阻礙你們發財了,我們之所以不讓你們接手趙氏集團,其實是給你們一個新的發展機會,多餘的事情我也不多說,各位可以把你們面前的東西喝下,如果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指派一個自己最相信的手下,我們斧頭幫敢以人格擔保,無毒無害,喝下去之後會讓你感覺新的人生來了,對你的身心都是一個巨大的進步。」李天坐在主位上,說話的是張哥,這讓周圍的這些幫派老大都感覺到奇怪,怎麼會讓一個十幾歲的高中生坐在那裡呢。

趙氏集團甩賣集團資產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各個幫派的人都想過來分一杯羹,可他們剛剛抵達肥桃縣的地盤兒,就被斧頭幫的人給請到總部來了,許多人都是桀驁不馴的,怎麼可能聽斧頭幫的話呢?雙方也就動手了,動手的結果就是原本名不見經傳的斧頭幫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幾乎損失慘重。

「我說張老二,你什麼時候變成傳銷的了?這也是那些電視上的保健品嗎?我們可是來瓜分趙氏集團的,可不是聽你在這裡廢話的。」一個彪形大漢說道,這就是陽寧縣那邊的老大吳鵬。

「吳老大說的對,我們是在你們的地盤上栽了跟頭,但是我們這可有好幾家呢,如果你們繼續扣著我們的話,將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難以預料,別拿這種東西來糊弄我們,當我們是沒見過世面的嗎?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神水?」另外一個老大也不服氣,本來整頓好自己的人馬,就是想要在趙氏集團身上吃一口肉的,沒想到一口肉也沒吃到,連湯都沒喝到,就被斧頭幫的人給帶到這裡來了。

李天所在的地級市有五縣兩區,兩個直轄區內的老大都沒來,估計是看不上這邊,可是五個縣城的老大卻來了五個。

李天需要為自己的神水打開渠道,但是斧頭幫正面渠道沒有,只有這些陰暗面的渠道,也就只能借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請到這裡來了。

「各位老大都別吵,就聽我這一次,如果你們或者你們的手下喝下去,沒有任何後果,我賠償你們來回的路費,對於趙氏集團的所有東西,我們斧頭幫絕不過問,你們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們仔細想想我的提議,對你們來說風險實在是太小了,大不了就是損失一個手下就是了,可如果我輸了的話,整個趙氏集團都是你們的。」張哥趕緊的安撫這些老大,這些人可不是那些做生意的,一言不合就要翻臉,所以得按照這樣的套路才行。 幾個老大互相看了一眼,他們也都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下,斧頭幫應該是不會耍花樣的,如果斧頭幫敢於耍花樣的話,估計斧頭幫存活的日子也不長了,在周圍的幾個鄰縣當中,斧頭幫的勢力可以說是一般情況,如果單獨對付一個的話,還有一定的勝算,可如果把他們想一網打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斧頭幫敢於欺騙他們,這個後果,斧頭幫吃不起。

「喝了…」其中一個老大對著旁邊的兄弟說道。

吳鵬卻阻撓了旁邊的手下,並沒有讓他過來喝,而是自己拿過來直接喝了,在他看來,既然已經確定斧頭幫沒有惡意了,那就說明這東西應該是好玩意兒,自己先嘗試一下,不能拿兄弟們的命來冒險,這倒是讓李天先注意到了他,這樣的老大,現在可不多見了。

在座的這幾個老大當中,大部分人都是讓自己的手下喝的,自己根本就沒有那樣的膽子,對於李天來說,這樣的人不值得跟自己征戰天下,在這些老大當中,李天也就看上了吳鵬,不過其他的人這會兒也有他們的用處,在李天的版圖當中,這些人都只能是一個過客,不過如果有很不錯的苗子的話,李天也不介意栽培一下。

「啊…」吳鵬猛的站起來,他的個人實力在這幾個老大當中也是數得著的,基本上別人沒辦法跟他相提並論,要不是他手下沒幾個能人的話,估計早就把這周圍幾個縣城給統一了,甚至還有可能往地級市發展。

「吳老大,你感覺怎麼樣呀?」魁梧壯漢說道。

「這玩意兒可真是太爽了,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當年習武的時候,想著能夠突破一點,就是最好的事情了,沒想到今天竟然靠著一瓶水,讓我感覺到很大的進步。」吳老大的讚美聲也讓其他人看向了瓷瓶,可惜的是,現在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剛才他們沒有那個膽量,現在想喝,只能是看斧頭幫的意思了。

「各位肯定是有點懷疑了,當你們開始進攻的時候,你們以為我們斧頭幫擋不住吧?沒想到你們的進攻在我們的眼前不算什麼,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就是這種神水的作用,這位就是我們斧頭幫現任老大李爺,神水也是李爺給我們帶來的,如果各位老大有意思的話,大家可以坐下來商量一下以後的道路,如果沒有這個想法的話,大門就在那邊,各位盡可以離開,我們斧頭幫沒有任何要留下你們的意思。」莊嚴站起來驕傲的說道。

以前各位老大會盟的時候,大部分都是自己坐著聽他們這些人說話,其中就以旁邊沒說話的那個老者為尊,雖然他們這些人是一個鬆散的聯盟,但是隱隱約約間,他也經常發號施令,就好像是一個盟主一樣,現在斧頭幫有了這種好東西,他的盟主地位應該是動搖了。

「機會都是給善於抓住的人,我吳鵬算一份,以後該怎麼商量,咱們坐下來談。」吳鵬是親口嘗的,所以對於這個東西十分清楚,如果誰擁有了這個東西,就等於擁有了上升的能力,只要自己能夠多採購一些,手下的兄弟們實力也會加強,能提供這位神水的李爺應該就是最厲害的,跟著他准沒錯的。

其他幾個老大猶豫再三之後也表示了加入,對於他們來說,如果不加入的話,肯定就是掉隊了,在這樣的場合當中,掉隊是十分危險的,如果你敢從門口走出去,估計不超過半個小時,他們就能商量好計策,晚上就有可能抄了你的老窩,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老朽年紀大了,這些年對於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多麼喜歡,所以就不跟著各位冒險了,老朽先走一步。」一直不說話的老者,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發出不同語言的人,這也難怪了,原來他是這個小團體的老大,雖然不見得別人對他百依百順,但至少說出來的話也是有人尊重的,現在都跟著這個高中生了,有什麼樣的人還會繼續跟著他呢?

「老朽奉勸各位一句,沒有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別以為今天你們拿到了這所謂的神水,明天付出的可能會更多,各位謹記老朽的話吧,先告辭了。」這老頭擺明就是不安好心,臨走的時候還留下這樣的話。

「慢著…」本來按照李天的想法,我走我的陽關道,你走你的獨木橋,我們雙方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看不上我手裡的東西,我也沒必要強留,可你臨走的時候還在這裡給我拆台,這就不行了吧,這分明是沒把咱放在眼裡呀,這個時候正需要找個人立威呢,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各地的老大,平時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的聽命令呢?就得讓他們知道咱的厲害才行。

「怎麼著,難不成今天你還想要留下我不成?」這老頭笑呵呵的說道,眼裡沒有一絲的慌亂。

「李爺,這老頭姓陸,叫陸明,他本身沒什麼可怕的,但是他身後卻有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當年我們之所以尊他為盟主,就是因為那個龐大的勢力給他派來了兩個保鏢,身手都非常強悍,就是他身後站著的那兩個。」莊嚴趴在他的耳邊說道。

李天看了一眼,無非就是兩個入門六段的人,這樣的人在李天的眼裡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不過在這個世界上,這就已經了不得了,至少在縣級幫派當中,這就已經是天一般的存在。

「留下你有何妨?」李天笑呵呵的說道,從剛才到現在,臉上根本就沒有變色,這樣的人對於李天來說,沒有絲毫的威脅,跟這樣的人出手都讓李天掉價,李天是絕對不會出手對付這兩個人的,不過指點其他人出手那是肯定的,而且這樣也可以讓這些老大看清楚,咱的能力不僅僅是自己強,也能讓你變強。 顧可彧正準備離開,張峰導演這好像有些於心不忍的叫住了她。

「小姑娘……娛樂圈這條路荊棘坎坷……」

畢竟已經相處了一整天了,導演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顧可彧是什麼樣的人?

可是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提醒,就讓顧可彧一下子濕紅眼眶。

她上輩子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重生一次,她的人生自然更加寶貴。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再回去那個藏污納垢的地方了,但她更想要的是復仇。

那她就沒有可以選擇的道路。

上輩子顧可君敢那個樣子欺負自己,不就是仗著她在娛樂圈裡紅透了半邊天,自己沒有實力與她抗衡嗎?

梁銘思為什麼會背叛自己?反正那個渣男最想要的也不過是成為頂級流量,成為天王級別的男明星。

她偏偏就不要如他們的願,她要把他們所珍視的東西一樣一樣奪走,讓他們也好好的感受一下自己臨死前的那種痛苦!

「我明白,謝謝您,我還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顧可彧忍住眼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自然。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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