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覺得你對帝凰別有用心不願意你留下來,我當然要出面了。

總之呢你是好女孩,林助理也是好男人,你們在一起時天造地設的一對。」

顧錦是很看好她們兩人的,不過她出來並不是特地為了譚洛汐,而是有些其它事情。

見她左顧右盼,譚洛汐不由得問道:「太太,你在找什麼人嗎?」

「洛洛,剛剛你有沒有看到有人從這裡出來?」

顧錦在大廳中彷彿看到愛麗絲鬼鬼祟祟的樣子,顧錦覺得可疑就跟了上來。

譚洛汐想了想,「是一個金髮的女人嗎?她從那邊的門離開了。」

這麼說來十有八九都是愛麗絲,為什麼她就只出現了一下?這一點顧錦有點想不通。

「太太,那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不重要,洛洛,我們回去吧,這裡不太安全。」

顧錦覺得愛麗絲不會這麼善罷甘休,她什麼都沒做反而更讓人覺得懷疑。

「不太安全?」譚洛汐並不清楚這裡面發生的事情,但顧錦的話她還是很相信的。

兩人正準備往回走,誰知這時不知道從哪鑽出來一個滿臉瘋狂之色的女人。

「顧錦,你這個賤人。」

有些日子沒看到的齊嫣然,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瓶子。

「太太小心。」譚洛汐猛地將顧錦往旁邊一拉。

瓶子中一部分液體被潑到了地上,齊嫣然惱羞成怒。

譚洛汐看到有一部分濺到植物上面的液體,很快就呈現出化學反應。

「太太,是硫酸!」

齊嫣然已經是瘋狂的表情,「我倒是要看看,毀了你這張臉那人還會不會喜歡你。」

「不好,太太,她手裡還有硫酸。」

顧錦一心在想著愛麗絲,卻不曾想齊嫣然也跑來湊熱鬧,而且還是用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沒事。」顧錦打了個響指,黑契出現,幾人開始制服齊嫣然。

「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潑你們。」齊嫣然拿著瓶子,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硫酸可比子彈要可怕多了,要是潑到臉上,這輩子都毀了。

幾人和齊嫣然保持著一段距離,尋找著機會。

顧錦不禁深思,難道愛麗絲聯合了齊嫣然?兩個同樣對自己有恨意的女人聯手不足為奇。

但這手段未免也太簡單了些,就像是你本來準備了一百分,誰知道對方只來了十分的內容。

總覺得這件事透著一些古怪,古怪在哪裡她卻不知道。

「太太,你先離開這裡,大廳之中卡特出現了。」

卡特出現?難道是為了牽制司厲霆?卡特和愛麗絲聯手這個她早就知道。

可愛麗絲辛辛苦苦將自己印出來,僅僅只是為了讓齊嫣然潑自己硫酸?

譚洛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感覺很不好,拉著顧錦就要離開。

「太太,我們先走。」

顧錦看了一眼瘋狂的齊嫣然,她口中罵罵咧咧,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就到。

自己毫髮無傷,這就是愛麗絲想要的?

她還沒有想明白,突然感覺一道寒意襲來,「閃開。」

顧錦猛地將譚洛汐一推,「砰」的一聲,剛剛她所站著的位置多了一顆子彈。

重生之郡主爲嫡 譚洛汐並不是第一次接觸子彈,畢竟除了國內是禁止槍械,她在國外的時候機緣巧合救了一人,那人教了她槍法。

有人要殺顧錦,顧錦剛剛居然躲開了!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太太除了賣萌之外的其它面,她並不簡單。

「太太,有狙擊手。」黑契壓著耳麥,「二組,去B棟十樓,三組,排查危險。」

顧錦顧不得回答,她的身體朝著花叢中滾去。

她剛剛的位子赫然又多了一顆子彈,對方要殺的人是她,所以她要離人遠一點。

沒想到愛麗絲刻意將自己引出來是準備了狙擊手,譚洛汐擔心的看著她,「太太,你沒事吧?」

「我沒事,她們是沖著我來的,洛洛,你快點離開這裡。」

顧錦用花體掩護著她的身體,原來愛麗絲和齊嫣然都只是一個誘餌,真正要傷害她的人是狙擊手。

只要三分鐘,她的人就可以找到目標清除掉。

她離開的那兩年,身為顧家家主也需要體能放面的訓練,對於槍支她並不陌生。

剛剛僅僅只是察覺到了危險才險險躲過,她滾進了花叢,一時半會兒沒有了目標,狙擊手的日子不會好過。

這就算完了?她擰著眉頭。

顯然並不是,齊嫣然扯開了自己的衣服,「賤人,你把我家害成這個樣子,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保護太太,她身上有炸彈!」

齊嫣然身上綁著的炸彈足矣將這個院子炸為平地。

黑契掩護著顧錦退去,顧錦和譚洛汐只能被逼到了後門。

不對,顧錦有一種感覺,不管是之前的硫酸還是狙擊手,彷彿都是一個幌子。

譚洛汐剛剛說過,愛麗絲就是從這扇門離開的,而齊嫣然竟然將她們逼到了這裡。

要逃只能從這裡離開,但門后又有什麼?

看來愛麗絲比她想象中安排得更慎密,只是譚洛汐無端被扯進來。

如今的局勢,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走。」

她別無選擇,只能從後面離開。

黑契已經通知了其他人陸續增援過來,身邊還有黑契等人,顧錦心裡要安定了很多。

人對於未知的東西是最可怕的,她不知道愛麗絲要做什麼,這才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

後門通向的酒店的私人沙灘,她們一群人被逼到了沙灘之上。

「洛洛,一會兒找到機會你就逃走知道嗎?」顧錦壓低了聲音道。

譚洛汐從未見過這麼嚴肅的顧錦,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這麼大膽暗殺顧錦,還這麼堂而皇之。

「太太,要走我們一起走,你放心,我不是膽小鬼。」

在譚洛汐心裡,已經徹底將顧錦當成了自己的好友。

「碰過槍沒有?」

「碰過。」

「好,你記得自保,黑契,給她一把槍。」

黑契丟了一把槍過來,譚洛汐接住。

「抱歉啊,小洛洛,毀了你的訂婚。」

她只想到愛麗絲肯定會露面,但沒有想到在異國他鄉,她們會猖狂到這個地步。

「顧錦,我等你很久了。」身後傳來愛麗絲的聲音。 兩人盯著顧錦,就像是見到屍體的禿鷲,在屍體身邊久久盤旋不遠飛走。

「我病的都要死了,你們真的想要弄死我不成?」顧錦不卑不亢的聲音傳來。

兩人看著她氣若遊絲的狀態,只好作罷。

再兇狠的人其實心裡都有一處善良之地,也許這種善良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點微光。

雖然小,但確實是存在的。

長得漂亮的女人柔弱的樣子會讓人放鬆警惕,同時也會讓人心生憐惜。

就像是枝頭嬌艷的花,你捨不得破壞。

兩人最後還是接受她的提議,將她賣給別人。

「算了,就當是行善積德吧。」

顧錦給兩人念了一些中藥的名字,這是前幾天那個醫生見她高燒不退,西藥沒用,特地給她開的中藥藥方。

顧錦在無聊的時候看了幾眼,也正是這幾眼她記下了所有內容。

車子繼續朝著深山裡開去,顧錦勉強坐起來靠在車邊,身體搖搖晃晃,她擔心的是在這種地方司厲霆能否定位?

她被帶到了一個破舊的房子里,從小到大她還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進村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個村子很窮,窮到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程度。

不過有一點,這裡的自然風光很好,如果不是在這種時候過來,興許她會很喜歡這裡。

到處都是參天大樹,還有無數漂亮的花,彷彿世外桃源。

「你們能不能幫我把繩子解開,我這個動作持續太久,肌肉都凝固了。」

兩人見她嬌嫩的皮膚被繩子磨破了皮,顯得十分可憐。

「真是嬌生慣養的,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著逃走,這裡可是食人村。

顧錦有些疑惑,「你們村子里吃人?」

「那倒不是,我們這裡太窮,就有人干起了販賣人口等勾當,有人靠這個賺了錢在城裡買了大房子,過上好日子。

村裡的人紛紛效仿,久而久之,這個村子大大小小都開始從事這一行。

有些在城裡掙了錢被通緝的人,又回到村裡住。

全村的人沒有一個人不會拐賣人口,你要是想逃,馬上就會別人給抓走。

他們未必就有我們這麼善良,你會被啃的骨頭都不剩,前幾年還有個好看的女孩兒被姦殺。」

兩人沒有危言聳聽,而是很認真的在告誡顧錦,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們不想自己的貨物被人偷走。

村子里的人干慣了殺人,賣人的勾當,良心什麼的早就不存在了。

顧錦低頭看了自己的腳一眼,「我腳有傷,我怎麼逃?」

「你知道就好,我們現在去給你弄吃的,你就負責早點把身體養起來,給我們賣個好價錢。」

顧錦沒有再說話,她現在的狀態確實很差。

兩人叫了一個聾啞人過來看著她,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

「這樣的妞賣給窮鄉僻矜的糙漢子太可惜了,也賣不出什麼大價格。」男人思索道。

「你有什麼想法?」

「這個妞比我們以前抓到的加起來都要漂亮,瞧她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嬌滴滴的大小姐。

咱們將她送去緬甸越南一類的地方,一定可以賣出個好價錢,這樣一來可以脫手,二來也不用怕她的家人找來。」

「大山哥,還是你聰明,只是看著她我就心癢難耐的,能不能讓我先嘗嘗?這樣的極品怕是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

「放心,等她感冒稍微好點,咱們就玩,老子也沒玩過呢。」

兩人淫邪一笑,顧錦已經成為他們盤中一道可口的糕點。

等到兩人離開,顧錦才鬆了口氣,她暫時擺脫了危險,她靠在牆角大口的呼吸。

也不知道司厲霆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

兩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還罵罵咧咧:「死老頭,整天板著臉,還收我這麼貴的錢。」

剛剛在打瞌睡的顧錦馬上就醒了過來,只要這兩人在,她根本無法放鬆警惕。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老頭的古怪脾氣。」

「什麼古怪老頭?」顧錦特意和兩人套近乎。

剛剛她嘗試和聾啞人交談失敗,現在只有從這兩人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就是一個老不死的,在村裡呆了很多年。」

「他也是拐賣人口的?」

「不,他是唯一一家沒有拐賣人口的,不過那老頭很詭異,沒有人敢去他家。

除了偶爾給村子里的人賣點葯,幾乎不和任何人有所交集,就連出診都不願意。

脾氣古怪的很,就這麼一點葯,隨便上山挖點就可以了,他居然賣老子幾百塊。」

對於顧錦來說,任何消息對她都很重要,她迫不及待想要多了解村裡的消息,為她將來逃跑做準備。

「他沒有子女嘛?」

「他那樣古怪的脾氣有子女才怪,說起來他好像是很多年前來我們村子里,後來就神神秘秘一直沒有離開過。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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