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給你1000萬。」三井扔過去了1000萬,並沒有選擇再加。

「李先生還要加註嗎?」何秀問了李天一句,在何秀看來,李天這一把牌贏的幾率比較小,現在如果還加註的話,那就是給三井送錢了。

三井的心裡同樣是這樣的想法,不過如果李天在加註的話,那三井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按照三井的想法,如果李天的牌真是三條的話,那麼他就不會加註了,轉而去看看下一張怎麼樣,這也算是最後賭一把,如果李天現在在加的話,那肯定就是手裡沒牌了,希望用一個大的金額把自己給嚇回去,也就是俗稱的偷雞。

「我這個人不喜歡浪費時間,我再加5000萬,想要看我最後一張牌,也得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李天手裡並沒有那麼多的現金,所以說話的時候也開出了一張支票,拜託秦冰去給自己換籌碼,李天開出的支票是4億。

廠里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原本以為這個小子是大陸的小土豪呢,沒想到竟然是個大土豪,就算是湘江排名前幾的大家族,恐怕他們也不敢直接開出4億的支票吧,當然啦,開4億的支票去做買賣這是很正常的,可如果直接放在賭桌上,估計沒有哪家的敗家子兒敢這麼干。

李天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慌亂,但是僅有零點五秒左右的時間,可是三井的太子爺也不是傻子,平常就善於觀察人,雖然表現的比較囂張,但內心也是十分慎密的,那一絲慌亂被他給抓到了,他以為自己心中有了底,不就是5000萬嗎?以為這樣就能把自己給逼走嗎?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小子別想偷雞。

「那我就給你5000萬,再大你5000萬,看你最後一張牌。」三井少爺的話剛說完,全場人一陣驚呼。

「沒問題發牌吧。」李天笑著說道,剛剛兌換來的籌碼被扔上了賭桌,現在桌子上有將近2億5000萬。

何秀髮出了牌,桌面上李天是三條j,果然是運氣比較好,最後一張牌來了救命的了,現在就看三井那邊了,他的最後一張牌是一張廢牌,幾乎可以說是沒用的。

「有沒有興趣繼續抬高呢?我可不相信你最後是三張k?」李天笑著說道,現在自己的牌面比較大,現在就想著怎麼讓對面的傢伙加錢了,在剛剛發牌的時候,李天就看到了他的底牌,所以整場遊戲都是自己在玩兒,對面這個傢伙一步一步的走進來就是了。

李天所有的表情都在三井的觀察當中,在三井看來,剛才李天只有一對兒,發了最後一張牌湊成三條,他以為自己這邊只有一對k呢,其實自己這邊有三張k,既然你想送死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手中應該還有3億多,我就加你手中所有的錢。」三井少爺果然豪爽,李天手裡還有3億4仟多萬,這傢伙一筆就加上了,李天還想著該如何騙這個傢伙呢,沒想到人家這麼上道兒。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什麼好說了,我四條j。」這一把牌基本上也到了最後了,在想加註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這個傢伙失去了理智,李天翻開了自己的底牌,自己果然是四張,對面只有三條,雖然牌面比較大,可如果不是傻子的話,誰都知道這一把李天贏了,場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剛才秦冰也是捏著一把汗,差點眼淚都出來了,李天這一場好賭將近5億,如果都輸了的話,對李天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兒,現在直接贏了那麼多,對面的三井少爺一臉的豬肝色,現在呼吸都是急促的,他也沒想到李天竟然掩飾得如此好。

剛才鄭秋那些公子哥都屏住呼吸,賭場這種地方是他們經常出入的,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大的賭局,除非是國際大賽什麼的,才會有那麼多的賭注,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了,估計這得打破了亞洲地區的吉尼斯紀錄吧,只不過這樣的賭局是私下的,並不會公開。

杜彪和鄭秋上來幫李天收拾籌碼,這可真是最高級別的小弟了,鄭秋是湘江三公子之一,杜彪又是代表著中央勢力的,沒有人比他們兩個更厲害了,那邊劉宗明的臉色也不好看,原本自己還想著跟李天來一場呢,當時跟人家說的是5000萬的資金,現在看來自己就跟過家家一樣,人家跟日本鬼子來一場為國揚威,自己跟人家比起來算個屁呀。 「真是無趣啊,本來想著今天晚上可以多玩一會兒的,我下午睡了一下午的覺,誰知道晚上一把就把對手給贏光了,其他人也都是一些小賭局,讓我自己絲毫沒有興趣,剛才誰說我們華夏人就會吹牛的?現在到底是誰在吹牛呀?好不容易從日本大老遠的跑到湘江,想要到賭船上見識一番,誰知道第一把牌就輸光了自己的老本,真是夠悲哀的,如果沒有回日本的機票錢,我可以全部贊助的,老弟對我不用客氣。」李天也是得理不饒人。

周圍的人都忍著不笑,但是那個表情都已經出賣了他們了,對面的三井怒無可赦,但現在也沒辦法,誰讓自己輸了呢,只不過李天說的要結束,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才幾億的錢,對於三井財團來說九牛之一毛,三井少爺怎麼可能這樣就撤退呢?那實在是太丟人家的人了。

「不就是僥倖贏了一局嗎?誰告訴你今天晚上就這麼結束了,這才剛剛開始而已,給我去換籌碼,我們接著來就是了,一定要玩到最後,誰先下桌誰輸,看看你到底有多少錢。」這傢伙又開了一張5億的支票,讓湘江的一眾公子哥而驚訝不已,這果然是有錢人呀,在場所有的公子哥當中,除了劉宗明能夠開出這樣的支票,其他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秀也沖著李天微笑了一下,原本以為李天肯定會輸的,心裡也替李天捏著一把汗,但很可惜李天這一把贏了,也讓何秀鬆了一口氣,觀察到何秀再沖著李天笑,秦冰走到了李天的旁邊,示威似地看著何秀。

「到底還開不開始了?你們到底是開賭場的還是到這裡來比美的?有完沒完啦?」三井看到兩個美女為了李天爭風吃醋,心裡更加的不爽了,不管在什麼地方,自己都應該是全場的中心才對,上了這條賭船之後,沒有一件事情是順著自己來的。

「有些人急著輸錢也沒辦法,那我們就繼續開始下一局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如果沒錢了的話,那就提前離開,咱們不講究那個,別等著沒錢了再丟人,你老子創下的大集團不易,別一晚上的時間叫你給丟沒了。」李天故意刺激三井。

「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爺我有的是錢,這點小錢還跟公司沒什麼關係,全部都是我自己的私人行為。」三井的腦袋上雖然青筋暴起,但這個傢伙還沒有失去理智,今天晚上不管輸贏,都不能夠跟三井財閥聯繫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的事情,這一點必須得向所有的人講明白。

如果這一條沒說明白的話,今天晚上三井在這裡輸了十幾億,明天這些八卦報紙就得說出去,到時候就有很多人猜測,可能三井財團的資金鏈會斷裂,到那個時候,整個集團就有流言蜚語,對於三井財閥來說,很有可能會成為一場災難,三井財閥也有很多的競爭對手,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了,咱們兩個今天都有一個輸光了才能走,那我們就繼續開始了,也請大家做個見證,別等會兒有人當膽小鬼,這就不好了,您說呢?」李天現在是一步一步的挖坑,這個傢伙是一步一步的往裡跳,要是平常的時候三井不會那麼傻的,但現在這個傢伙輸了好幾億,滿心想的就是要翻本兒,所以李天說什麼他也得往裡跳。

「三井先生一張j,李先生一張八,三井先生說話。」何秀又恢復了剛才那個樣子,說實在的,剛才並沒有對李天放電,只不過是秦冰太緊張了而已,就算李天很優秀,也不見得何秀就喜歡。

「上來就是我說話,這可真是一個好兆頭呀,那我就要50萬吧。」三井不敢跟上一把一樣玩大的,所以就從小的開始進攻。

「這算什麼好兆頭?你的大有可能你出錢呢,50萬就50萬,我跟你一把。」三井好不容易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立刻就被李天這個傢伙給拉下去了,三井厭惡的看了李天一眼,懶得跟這個傢伙說話,示意何秀繼續發牌。

第三張牌李天拿到了一個小對兒,但是只有一對8,而三井那邊卻有了一對j。

「看來你每次都要被我壓著,既然我的牌比你大,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來500萬。」第三張牌就上到了500萬,這上升速度也非常驚人,因為三井已經拿到了三條,這個時候跟上一把牌一樣,三井的心裡有些揪心,但是碰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能撤呀。

三張牌就拿到了三條,不得不說三井的運氣非常不錯,李天也是十分無奈,不過李天準備跟他賭一把,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敢不敢?

「500萬沒什麼了不起,剛才我贏了某些人很多錢,反正我上賭船的時候並沒有花多少錢,這些錢大部分都是你的,我就再給你500萬,在大你500萬。」1000萬就這樣上桌了,這讓三井感覺到很無奈,每次李天下注下得大的時候,三井就有點顫抖,總感覺自己被李天給忽悠了。

第四張牌三井拿到了一張廢牌,李天又拿到了一張8,他知道三井那裡也是三條,跟自己這邊是一樣,而且也知道下一張牌自己的運氣不會那麼好,這一次純粹要靠心理戰了。

「李先生三條牌面大,請李先生說話。」表面上三井一對j,李天三條8,當然是要李天說話。

「那就隨便來個1000萬吧。」李天沒有要太多。

「你的運氣不可能永遠那麼好,我要5000萬。」三井感覺自己獲勝的時候來了,臉上也是十分的自信,他希望李天跟著自己上去,看看最後到底是什麼樣子。 顧可君聽過唐黎佳的話極力的辯駁著,但是她的失態,又讓她的話表現得那麼蒼白無力。

「看來執迷不悟的人是你呀,他不喜歡女人去他住的地方。」

唐黎佳陳述著事實,絲毫沒有被顧可君的話影響到,但是此時化妝間里的顧可君臉色可是極其差,陰沉的能滴下墨。

「他對平時玩弄的女人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顧可彧知道,這些女人是不包括唐黎佳的,再看顧可君,大概被唐黎佳這些話氣的七竅生煙了吧。

「就憑你?也敢說了解少東家?你算個什麼東西?充其量也不過是拋棄的一個女人而已!你和他在一起那麼久,連一張別墅的門卡都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你高我一等的樣子,真是太可笑了,況且……」

唐黎佳才講話聽到一半,就硬生生的打斷了顧顧可君的話。

「顧可君,你既然都跟他那麼熟,難道不知道他每間別墅都會有一個面部解鎖嗎?你把我的話聽了,但是卻不過腦子嗎?」

「面部解鎖?有,那也是少東家的!你了解又怎麼樣?」

誘寵狂妻:邪君欺上身 「你該不會是認為,你自己那張臉蛋兒,能夠打開金主少東家家的門吧?哈哈哈,你不僅長得不錯,連夢做的也不錯。」

顧可君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極其生氣,說話口無遮攔,也不管後果,她也不想想,要是唐黎佳真的可以開那男人的門,她的境地有多尷尬!

「你這腦子終於說出了一句對的話,你還別說,我這張臉還真能進你金主少東家家的門!」

唐黎佳雲淡風輕的樣子,卻讓顧可君無話可說,氣急敗壞。

兩個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忽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唐黎佳面無表情,顧可君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顧可彧站在門口的走廊上徘徊,她雖然不知道唐黎佳現在在幹什麼,但是她太清楚顧可君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窘態。

顧可君今天就是為了和唐黎佳爭風吃醋炫耀一下自己有多重要,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就和一個跳樑小丑一樣,炫耀著以前唐黎佳不屑要的東西。

明明想告訴唐黎佳,讓她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拿了蠅頭小利,還不自知的人,這一點讓顧可君一時間接受不了。

「唐黎佳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顧可彧突然聽到顧可君罵出了這樣一句話,便從門邊跑了過來,她知道顧可君在化妝間里待不下去,想要逃出去。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偷聽不好,但更怕被唐黎佳知道,損害了她對自己的信任,於是顧可彧當即轉身就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顧可彧直接走齣劇組,佯裝著打車回酒店的樣子,在路邊攔車,卻轉身看到了向著同一個方向走過來的顧可君。

只見顧可君一臉陰沉,雙手緊握著拳頭,步伐走的飛快,讓人遠遠的就感覺到了她的怒氣,原本清秀的五官因為憤怒而變得可憎,整個人表現著說不出來的陰翳。

此時的顧可君,估計也沒有想到,自己出來竟然還可以碰到討厭的人,這讓本來就不好的心情變得更加陰沉,眼睛撇向顧可彧,低聲說了一句。

「真是倒霉,還能遇見你!」

「這話說的,路不是你修的,房子也不是你蓋的,我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呢?」顧可彧,看著她,似笑非笑。

「喲,我想起來了,你是來找你那個不要臉的好姐妹吧!」

顧可君陰不陰陽不陽的說著,她以為還可以去辱罵一番顧可彧,順便帶上唐黎佳,好給自己剛才的憋屈解個氣。

團寵大佬她馬甲又掉了 「你們兩個能玩在一起,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你也是一個朝三暮四的賤人。」

如果顧可彧不知道顧可君受到了什麼樣的侮辱,她肯定在聽到這些話大發脾氣,但是現在,顧可君在她眼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跳樑小丑,甚至一點都不值得人可憐,這樣想著,顧可君不禁哼笑出聲。

「你還有臉笑?笑什麼?」

顧可彧瞥了她一眼,嘴角掛起了諷刺的笑容,這笑容刺痛了顧可君的眼睛,使她不由得情緒失控,恨不得活活撕了顧可彧一樣。

現在的顧可君,表情可怖,五官全部都擰在一起,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卻因為憤怒而充血,死死的瞪著顧可彧。

「要不說你們沒臉沒皮,我說的話還能讓你笑得出來?你到底算是個什麼,就敢在這裡嘲笑我?」

「笑你?也太抬舉你了,你並不好笑。」

顧可彧見顧可君完全失去了理智,開始四處狂吠,逮誰咬誰,就也不在客氣,不給顧可君留了情面。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很可悲的人嗎?忘記最愛的男人做了最傷害你的事情了嗎?你哪裡來的勇氣,把自己自詡成你那金主的女人呢?你不過是他身邊的一條狗,不是嗎?」

顧可彧的一字一句狠狠的扎進了顧可君的心裡,扒下顧可君的偽裝。

顧可君在聽完顧可彧話之後,猛然想起那天在酒吧,她被自己所侍奉的君主毫無尊嚴的踐踏,那個樣子或許被顧可彧看到了,現在披著完美外衣的顧可君,已經完全在顧可彧和唐黎佳的眼下,變成了金主的玩物,沒有底線。

就是因為這樣想的,氣急敗壞的顧可君一巴掌就沖著顧可彧的臉打了下來。

顧可彧也不是吃素的,左手抓住了顧可君的手,整個人向後一閃,本來想著以牙還牙,可是後邊一陣喇叭聲,讓她停下來此刻的動作。

轉頭一看,顧可君呆愣愣的看著行駛過來的車,眼神閃爍,而顧可彧也換過身,果然一輛純白色的商務轎車就停在了她們的面前。

相比車子,或許顧可彧更了解衣服,只不過這車,看著要比普通的車子舒服,至於車的品牌她確實不認識的,只不過那個車牌號,好像是自己見過的,因為莫名有一種熟悉感。

顧可彧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到這車子是從哪裡見到過。 李天點了點頭也扔出去了5000萬,準備跟這個傢伙一決勝負,別人都看到了李天的表情,都感覺跟上一把應該是一樣的。

最後一張牌,兩個人全部拿到了廢牌,基本上是沒用的,算上底牌,李天這邊是三條8,三井那邊是三條j。

「李先生三條8,說話。」這也是最後的一次加價了,這次加價過後,雙方就要掀開底牌了,那個時候就是李天要輸牌的時候。

「這麼好的牌,還有什麼好說的?兩億。」一大堆的籌碼被扔到了桌子上,三井這傢伙嘴抽搐了一下子,桌子上已經有一億多了,如果自己不跟的話,那這些錢就損失了,可如果要跟上的話,那這些錢全部都是李天的了,他的心裡有些不知道該咋決策了。

三井的心裡有兩個小人在作怪,一個告訴他,一定要跟,對方就那三條8,底牌絕對不會是一張8。

但是另一個小人卻讓他小心,如果現在輸的話,最多也就是輸這一億,不會有太多的,可如果要繼續跟上去,那一下子又要輸3億了,剛才兌換來的籌碼就不夠了。

「我不跟,不會出現跟上一把一樣的情況。」三井惡狠狠的說道,這傢伙做了這樣一個決定,讓其他人感覺很失望,因為在其他人看來,這一把李天肯定會贏的,要不然怎麼敢直接下注兩億呢?李天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當然不會出現跟上一把一樣的情況,謝謝你的這將近9000萬了,可能我手下的企業又會擴大一部分,我會告訴他們,這是來自日本朋友的捐贈的,其實我的手中只有這三條底牌,根本就是一張廢牌,你有沒有感覺到後悔呢?一個回本的事情就在你手裡過去了,真是可惜呀!」李天笑呵呵的翻開了自己的底牌。

雖然這一把並沒有賺到多少錢,但是玩的就是一個開心,這讓三井感覺到非常的沮喪,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把髮型都給弄亂了。

「你…你明知道你的牌沒有我的大,竟然還敢直接叫上兩億,難道你不害怕把這兩億都輸給我嗎?」三井咬著牙說道,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現在早就把李天給殺成肉沫了,可惜眼神兒沒辦法殺人。

「我也以為那種情況會出現的,上一把你輸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我準備輸給你一些,誰知道你竟然不要最後關頭放棄了,我也愛莫能助呀,我已經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就是害怕你爸回家會打你屁股。」李天的話再次把全場逗笑了,三井算是沒臉了,竟然被這個傢伙給耍了一次,9000萬的錢不算什麼,那個自己有的是,可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們換一種玩法,這種玩法實在是太累了,我們直接一人抽一張,比大小怎麼樣。」這個傢伙竟然是說出了最簡單的事情,在玩梭哈的時候,比的就是雙方的一個心理素質,現在三井被李天給逗的理智全無,如果要是繼續玩梭哈的話,手裡的這些錢可能會全部輸給李天,那也就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相反,如果雙方隨便抽一張比大小,這根本就不牽扯什麼心理問題了,這純粹就是在比運氣。

對於這樣的情況,李天當然是來者不拒的,每張牌都有可能價值過千萬,當然應該讓這個傢伙跟自己好好的玩兒玩兒了,看著這個傢伙桌子上的籌碼,李天的眼睛就放光呀,梭哈這玩意兒雖然好玩,但是咱也得想辦法讓你進去才行,如果真的要比大小的話,那你一局也贏不了啊。

賭場方面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客人經常會說出一些奇特的賭法,賭場方面只是要給他們提供場地就是了,贏了之後的分紅也得給賭場,這是多少年來的規矩了,要不然人家何必給你提供場地呢?何秀看了一眼李天,李天點了點頭,那麼這場賭局就算是成立了,所有的規則都是他們自己制定,跟賭場方面沒關係,賭場方面只是要看清楚他們有沒有出老千就行了。

「我們賭得簡單一點,每人抽一張比大小,直接就用四副牌,一張一億,敢不敢呀?」這實在是太兒戲了,如果是正規的百家樂或者是梭哈的話,那麼完全是可以的,但現在純粹是比運氣,而且比到了一張一億元,這也真是前無古人了。

「我當然是沒問題的,我還是開始的那句話,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是主人,你是客人,我們有待客之道,我中華5000年的泱泱大國,當然是明白這一點的,不跟某些小國家一樣,天天的叫囂著這個那個的,其實就在我們的嘴底下,隨時都能吃了他們,還覺得自己很強呢!」李天又藉機把日本給損了一頓,大廳里的人別提多舒服了,這些日本鬼子就是沒正事干,叫你們今天在這裡輸個夠吧。

何秀按照他們的要求,把四副撲克混合起來,然後攤在了桌子上,剩下的事情就跟何秀沒關係了,周圍十幾個攝像頭都在這裡看著呢,如果他們雙方有出老千行為的話,立刻就會被技術科的人給揪出來。

「你隨便就是了,你是客人,我給你個機會,你先抽,我等你完事我再來。」李天笑呵呵的說道,雖然四副撲克增加了記憶的難度,可對於李天來說,這點難度跟沒增加是一個樣的。

三井這個時候也沒有推讓,把手放上了桌面,這可是一億一張。

嗖的一聲,這個傢伙用一個很帥的動作把牌抽了出來,食指跟中指把牌夾住,李天已經知道那是一張什麼牌了。

那只是一張小8,既然咱們比大,我就隨便比你大那麼一點吧,李天抽了一張十齣來,而且也沒等對面的傢伙說什麼,直接就從中翻開了。

「算你厲害。」三井什麼也沒說,就把自己的牌扔到了一邊,誰都知道李天獲勝了,荷官把三井那邊的籌碼往李天那邊移動了,這可是價值一億的籌碼。 商務車緩緩駛過她們,在不遠處停了下來,還沒等純白色的車停穩,她們面前又出現了一輛豪車,這輛豪車顧可彧倒是認識,而且還很熟悉,那輛車是陸季延的。

顧可彧看著第二輛豪車,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她轉過頭看了身後的顧可君,她發現顧可君眼神更加怯懦,好像有什麼可怕的猛獸出現在面前,使她拔腿就跑的那種感覺。

顧可君身形有些不穩,本來和顧可彧吵架而通紅的小臉,現在突然一點血色也沒有。

陸季延為什麼會來劇場,為了找自己?還是為了顧可君?

顧可彧心裡忐忑萬分,她很不希望陸季延是過來接顧可君的。

車門在一瞬間全部打開,在車上下來了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貼身保鏢,顧可彧依稀覺得見過他,走近一看,那不是之前司念在喝醉的酒吧里見過的阿躍,就是顧可君現在金主的保鏢,看來,第一個車是來接顧可君離開的。

第二輛豪車,在車上下來的是一臉從容的陸季延。

陸季延一下車,抬頭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顧可彧,好像眼睛里容不下其他東西,他見顧可彧獃獃的看著他,這讓他有一些慌張,身子晃了晃,但又很快恢復到平時的狀態。

陸季延側身關住了車門,朝著顧可彧大步走來,最後站在了她的面前。

「好巧,我沒想到在這裡可以遇見你,顧可彧,好久不見。」本來就一米七左右的顧可彧在一米八幾的陸季延面前,顯得格外嬌小,她聽著陸季延低頭對她沉聲說道。

顧可彧因為陸季延靠得太近而心跳加速,整個人的臉泛起了微紅,緊張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正打算對陸季延問他來劇組的原因,就見一旁的阿躍走到了顧可君的面前。

「小姐,我們少東家已經等您很久了,他在車上,請您快過去吧。」

顧可彧聽見了阿躍的話,心下一驚,原來陸季延確實不是來接顧可君的,阿躍所侍奉的那個少東家才是顧可君真正的金主。

顧可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離他們不遠的豪車,她清楚,那個金主正在看著她們。

轉頭再看顧可君,只見她臉色蒼白,嘴唇也一絲血色也沒有,四肢微微顫抖,好像下一秒就會因為腿軟,趴在地上。

回想今天顧可君在劇組的目的,也就是為了在唐黎佳的面前炫耀金主少東家對她的好,而現在顧可君這個樣子,哪裡有一點喜悅之色,分明是恐懼。

仔細想想也是,車上的少東家能夠給顧可君的資源,讓她物質條件豐富,還不是因為顧可君做了他的玩物,丟下來尊嚴換來了今天這個樣子。

還記得在酒吧的顧可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被虐待,無論誰見到了那個樣子的,心裡都有一些惋惜還有恐懼。

還好,這也只是與顧可君有關,跟她顧可彧沒有絲毫的關係,當然,與陸季延也沒有半點關係。

提起陸季延,這讓顧可彧原本擔心他和顧可君有關係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不希望他們有私下的交情。

顧可彧現在的心情輕鬆,再看顧可君,她臉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手緊緊的握著,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挪動絲毫的想法。

阿躍見著顧可彧那個樣子,實在忍不住,對著顧可君就說:「顧小姐,少東家已經等你很久了,你最好快一點,不然到時候少東家生氣的話,你就又該不舒服了。」

阿躍說這個話,絲毫也沒有把顧可君當做小姐看待,反而夾雜著厭惡。

顧可彧想著,之前在酒吧,阿躍對唐黎佳恭敬有禮,絲毫沒有一點怠慢,與對待顧可君可是差別巨大。

阿躍的態度讓顧可彧心裡更加確定了,唐黎佳在那個金主少東家心裡的分量,而顧可君總有一天會成為那個她最討厭的被拋棄的人,這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

「實在……實在對不起,我今天身體極其不舒服,我來了生理期,你可不可以告訴少東家,今天,我……」

顧可君磕磕巴巴的對阿躍說著這些話,邊說邊向後退去。

「顧小姐,這個借口,你已經說過了,況且之前我們也曾說過……」

「可是我……」

「顧小姐!」顧可君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卻被阿躍生生打斷。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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