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千雲一進城,立即就有許多的問候聲音。就算是白瑜都可以聽的出來,這些問候的聲音很是敷衍,甚至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上官千雲依然笑吟吟的對街上眾多打招呼的仙人揮手:「是啊,是啊,我回來了,這是我朋友鳳凰寺白瑜。」

「對,這是我的朋友鳳凰寺白瑜。」 上官千雲一路打招呼,每次必定要帶上這是我朋友鳳凰寺白瑜這句話。白瑜聽的出來,儘管上官千雲說自己是他的朋友,但投過來的目光並沒有什麼有好的,基本上都是不屑和幸災樂禍。

白瑜並不在意,他又沒有問上官千雲借仙玉,上官千雲的家族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追殺他。再說就算是追殺他,他也不懼。上官千雲也不過一天太乙天仙境修為,他妹妹估計最多也只有二天太乙天仙境而已。

只要不是太乙金仙境,他還沒有怕過誰。

「這些人都是勢利眼,別看他們在很客氣的和我打招呼,其實心裡都在鄙視我。要不是害怕我家的勢力,這些傢伙說不定馬上就要衝上來搶我的仙玉了。」上官千雲雖然笑呵呵的和這些認識的人打招呼,但是打完招呼后,卻小聲的向白瑜解釋。

白瑜詫異的看了看上官千雲,這傢伙還真不傻啊,他心裡猶如明鏡一般。

「上官兄,我去上元宿屋暫住……」白瑜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看見了上元宿屋。上元宿屋華麗無比,豎立在進城主街道的一邊,屬於主街道最豪華的酒店,惹人眼目,白瑜想不看到都不行。

「白瑜兄,去我家鳳台凰樓住好了,絕對比上元宿屋住的舒服。」上官千雲一揮手,很是乾脆的說道。

白瑜略一猶豫,可是想到上官千雲可能是鳳凰仙族的緣故,還是決定去看看,就憑丰台凰樓這個名字就必須去走一趟,說道:「這樣吧,我先去鳳台凰樓坐坐。等沒事了,我再去上元宿屋。」

白瑜想去看看大和仙陸的一個家族有多強大,還有順便打聽一下這裡的宗門情況。

「白瑜兄你肯定會喜歡鳳台凰樓的。」上官千雲越發覺得白瑜夠朋友。

在沒有來鳳台凰樓之前,白瑜絕對不會想到鳳台凰樓如此雄偉龐大。這個山莊,簡直類似於天鳳城中的天鳳府。氣派無比的門口,加上接近八級的防禦大陣,簡直比本羅宮城外面還要有氣勢一些。

進入山莊后,白瑜才發現,這裡面簡直就是一個小鎮。各種禁制林立,而且各種建築規劃的極為有條有理。

大家族果然是不一樣,這上官家不知道是幾星家族,竟然有這麼大的規模和氣勢。

「我住的地方在東邊,白瑜兄跟我來就是。」上官千雲加快了步伐。

白瑜跟著上官千雲穿過幾個人工湖,這才來到一片更為漂亮的建築面前。白瑜比較了一下,這一片建築比其餘的地方都要漂亮,而且外觀也講究了不少,白瑜猜測這應該是上官千雲的娘地位比較高。

「千雲少爺回來了……」

「千雲少爺……」

又是各種恭謹問候的聲音,白瑜聽的出來這些聲音比外面和上官千雲打招呼的語氣要好多了。

「上官千雲,你出去鬼混也就算了,誰讓你帶一些狐朋狗友回來。馬上將你的狐朋狗友帶滾。」一個火焰一般的聲音猶如洪水一般滾了過來,上官千雲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白瑜已經看見了說話的人,是一名穿著緊身紅色大振袖的少女,這少女背後還背著一柄長劍法寶,杏眼瓜子臉,臉上卻帶著煞氣,一臉憤怒的盯著上官千雲。

在這紅衣少女身邊,還有一名身穿淺藍色中振袖的女子,藍裙女子鵝蛋臉,容貌比紅衣少女多了幾份嫻靜,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

白瑜看見這兩名少女后,臉色微微一變,他一直以為自己修鍊的進度不算慢了。但是現在比起眼前這兩個女子來,白瑜才知道修鍊的進度是如何的慢。這兩個少女都是太乙金仙境修為,那名淺藍色長裙的女修甚至已經是一天太乙金仙境了。

這紅衣少女既然是上官千雲的妹妹,為何修為遠遠超過了上官千雲?

上官千雲聽到這紅衣少女的呵斥,臉漲的通紅,過了片刻才大聲說道:「上官勝男,你太過分了。白瑜兄是我的朋友,我帶我朋友回來坐坐有什麼了?你不一樣帶你的朋友來家裡?憑什麼你能,我就不能?」

原來上官千雲的妹妹叫上官勝男,這個名字倒也貼切,看她的裝扮和強勢語氣,似乎她才應該是哥哥。白瑜心裡卻很是不爽,這個上官勝男·根本就沒有聽上官千雲的話,直接叫自己滾,這女人有些自以為是。

「你朋友?呸,就憑你這熊樣也能交到正經朋友?我為什麼帶朋友回來?你的朋友能和千歌音比?小小一個天仙境仙人,也敢進鳳台凰樓。」上官勝男語氣越來越嚴厲,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殺氣。

白瑜心頭暗怒,此時他已經在懷疑這個女人是在故意找茬。

可惜她身上的大振袖了,隨著她挑釁的動作,大振袖和服在她的仙元下開始搖擺起來。

大振袖的袖長約一百一十裡面到一百二十厘米之間,穿上后袖底可至腳踝,是一種較有情調的和服式樣。紋樣一般採用友禪染和扎染工藝。

同時結合貼金箔和刺繡,裝飾非常華麗。振袖的帶子採用袋帶,打成華麗的結,帶蒂打出各種花樣。振袖的鞋、拎包等附屬品也要求儘可能地瑰麗一些。它是未婚小姐最正式的禮服。其中黑色振袖通常被認為是最高貴的振袖。

原本白瑜還對大和仙陸的所謂『和服』非常感興趣,可惜都被這個女人給敗光了。

上官千雲氣的臉上通紅,甚至手都發抖了。白瑜看了心裡暗嘆,他認識上官千雲也很長時間了,卻從未見過他如此憤怒生氣的。難怪他不想回到鳳台凰樓,有這樣一個妹妹,任誰也不願意回來。

「怎麼?你還想和我打一架嗎?就你這點修為?」上官勝男不屑的掃了一眼上官千雲。

「算了,勝男,你哥哥也不經常回來。」藍裙女子在一邊勸解道。

上官勝男冷眼掃了一下白瑜,這才對上官千雲說道:「看在千歌音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次。」

說完她又盯著白瑜說道:「我警告你,天仙境螻蟻,如果想打鳳台凰樓仙玉的主意,將自己的脖子洗洗乾淨,不要臉的東西。」

「你自己去撒泡尿照照,如果你是鳳台凰樓的樓主,十台大轎也抬不來本大爺。」白瑜被這個女人左一句滾,右一句螻蟻不要臉說的心頭火氣。他來這裡,還真的是給上官千雲的面子,這個女人以為自己是誰啊。

「你找死……」上官勝男渾身殺氣四溢,背後的長劍已經自動飛起。

「勝男,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哥哥一回來,你就要動手?」一個略帶不滿的女子聲音傳來。

上官千雲聽到這個聲音后,立即大喜說道:「娘,我帶了一個朋友回來,可是勝男卻要我滾,實在是欺人太甚……」

白瑜隨即就看見一名中年美婦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甚至沒有看見這個中年美婦是怎麼來的。

這中年美婦聽了上官千雲的話后,對白瑜微笑著點了點頭。

「歡迎你來我們鳳台凰樓做客。」

白瑜心裡震驚。他肯定自己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沒有幾個仙人有這個中年美婦的修為高。

洪荒之逆天妖帝 絕對是大羅金仙強者。

白瑜連忙躬身抱拳問候道:「鳳凰寺白瑜見過伯母。」

難怪上官千雲出去也沒有人敢輕易去惹,這傢伙的老娘修為也太高了一點。

看見這中年美婦歡迎白瑜,上官勝男冷哼一聲,連話都不說,拉著身邊的藍裙女子迅速離開。

中年美婦看見這一幕,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娘。這是我的朋友鳳凰寺白瑜,他的修為有些低,我想帶他到涅槃池中修鍊一段時間……」上官千雲見上官勝男已經走了,臉色立即就恢復了正常,趕緊嬌滴滴的說道。

中年美婦嘆了口氣說道:「千雲,家族的涅槃池不是隨便就能進去修鍊的,就算是你,也要申請,我也做不了這個主。」

上官千雲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勝男能修鍊到太乙金仙境,還不是靠了家族的涅槃池和宗門的都靈域。否則她最多也只是一個四天太乙天仙境而已。」

白瑜這才明白。為什麼那上官勝男和千歌音修為如此高了,原來是有專門修鍊的地方。可惜他一個散修,只能尋找一些仙玉和丹藥修鍊。

如果他也能有這樣的修鍊聖地,一心一意進去修鍊,想必修為也會不斷的進步。

「家族的涅槃池量很有限,遠遠比不上宗門的都靈域。只是現在兩天一流劍派管理極為嚴格,就算是我也無法幫你朋友進入兩天一流劍派成為一個核心弟子。不是核心弟子,就算是進了兩天一流劍派,在沒有特殊貢獻的情況下,也是無法進入都靈域修鍊的。」中年美婦對上官千雲極為溺愛,只是她實在是幫不到忙了。

白瑜卻從這中年美婦的眼裡看見了一絲憂愁,他主動抱拳說道:「多謝伯母厚愛,我想請問一下進入兩天一流劍派的都靈域修鍊,除了核心弟子外,其餘的弟子需要什麼貢獻才能進去?」

媽粉睡前集訓 白瑜心裡十分渴望繼續變強,只從來到大和仙陸后,他一直不停被太乙金仙境級別的仙人追殺侮辱,他已經受夠了。 「小子,不要看不起人!」

沙蠍醜陋的大臉上橫肉堆積,一對燈泡似的眼瞳中放射出飽滿的殺意,雙掌猛地交疊在一起,土黃色的勁氣自他的體內噴涌而出,凝聚出一道厚實的氣牆,擋在了自己的前胸。

嘭!

月芽型的劍光轉瞬即到,狠狠地斬在了氣牆之上,後者的表面頓時蕩漾起一圈圈的漪漣,如同水波一樣朝著四面飛速蔓延。

「混蛋,給我撐住!」

沙蠍雙目暴凸,心中發出悶雷一樣的低喝,渾身勁氣不要錢似地匯聚在了氣牆之上,使之凝聚得分外厚重,居然在林寒這強勢一擊下撐了過來。

「不錯的防禦武訣,不過,你打算永遠做縮頭烏龜么?」

瞧見自己的劍光被擋住,林寒臉上一奇,望向沙蠍的目光中充滿了譏諷的笑意,就憑這種幼稚可笑的手段,可還難不倒他!

「火龍氣錐!」

一道螺旋形的金色氣渦生成,帶動周圍的氣流旋轉,遠遠望去,如同在少年的身體表面形成了一道垂天的龍捲風暴,高速旋轉中的勁氣歷經壓縮,其中蘊含的毀滅性波動,卻使得沙蠍的臉色驟然發白。

「這小子,劍招凌厲也就算了,怎麼可能連勁氣也這麼強橫!」

沙蠍嘴唇哆嗦,目光中流露出極致的驚駭,論境界,他比林寒足足高出兩重,然而說到對於武訣的掌控能力,在少年眼中,他卻幼稚得如同一個小孩。

「呵呵,試一試這個!」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修鍊,林寒現在已經到了兩隻手都可以施展火龍氣錐的地步,面對沙蠍這種外強中乾的廢物,已經欲破帶力境五重的林寒,根本連暴露自己底牌的慾望都沒有。

嗞嗞!

高速旋轉的氣錐與周圍的空氣產生劇烈摩擦,滋生出無數濺射的火星,方圓十數丈之內的氣溫都在此時驟然升高。

緊接著,蘊含毀滅波動的氣錐脫離了林寒的手掌,在空氣中拉長成為一條火蟒,攜帶著猙獰的殺意,飛速射向了沙蠍胸前的氣牆。

「混蛋!」

後者的麵皮狠狠一抽,手掌中印法轉變,氣牆頓時快速扭曲了起來,形成一柄龐大的長槍,尖端處鋒寒閃爍,刺向了暴沖而來的氣錐。

「這沙蠍實力雖然不濟,到底也是逼近力境巔峰的強者,居然已經掌握到了一絲凝氣化形的技巧!」

雙目凝視著那柄巨槍,林寒眼神微微閃爍。

凡是實力處在氣境之下的強者,如果想要通過勁氣模擬出攻擊的形態,就必須藉助武訣。

然而氣境之上的強者卻根本不必如此麻煩,只要心念一動,便可以將勁氣凝聚成自己想要的形狀,藉以達到攻擊對手的目的,雖然這種直接由勁氣轉變出來的形態,比不上通過武訣發動出來的攻擊效果,卻也能夠平添不少威力。

轟!

瘋狂的撞擊聲響起,林寒的思緒被拉回到了現實,抬頭一瞧,卻見自己釋放出來的氣錐在於對方的巨槍碰撞的那一瞬間,便直接整個爆炸開來,瘋狂的火浪憑空怒揚,將十來丈的天空都直接覆蓋而進。

而沙蠍勁氣所化的那柄土黃色巨槍,卻在這種恐怖的氣浪席捲中寸寸崩碎,很快便直接湮滅成了虛無。

「想不到在突破了力境五重之後,我的勁氣質量居然純粹了那麼多,光是火龍氣錐的威力,應該就比之前要強橫了五成,否則應該沒辦法這麼輕易震碎對方的攻擊。」

心頭浮現起巨大的欣喜,林寒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勁氣質量之所以會這麼精純,除了因為混合了劍意之外,大部分的功勞,應該都是出在那部龍鱗內勁之上。

「這還只是武訣心法,如果心法的等級達到靈訣的層次,該有多強!」

壓制住心頭的震驚,少年重新將目光轉移到了神色灰敗的沙蠍身上,冷哼道,

「我說過,就算兩個你也未必會是我的對手,赤血兵團橫行了這麼久,今天,也該徹底解散了!」

話音一落,林寒手中的長劍頓時湧現出了無比璀璨的玄金色怒芒,一道衝天的劍意光柱勃然湧現,攜帶著可以劈斷山川河流一般的凌厲之感,轟然斬向了呆若木雞的沙蠍。

「臭小子,我跟你拼了!」

沙蠍口中發出嘶啞的咆哮,兩隻手掌緊捏成拳嗎,狠狠地轟擊在了黃沙之中,強橫的勁氣湧入地表,立刻爆發出火山一樣的狂暴聲勢。

轟!

腳下沙石顫抖,自沙蠍雙拳轟下去的地方,瀰漫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即,原本沉寂的黃沙居然開始劇烈地蠕動了起來,無形中彷彿收到了某種力量的牽引,自動懸浮在了空中,凝聚出一道龐大的洪流。

「死亡沙海,林寒,你給我去死!」

瀰漫在空中的黃沙開始劇烈地涌動,逐漸形成一道數丈寬闊的沙海,配合著沙蠍怨毒的大叫聲,猛地怒揚而上,與那道充滿了凌厲殺伐之氣的劍光轟擊在了一起。

轟隆隆!

大地微微晃動,林寒直接騰身一躍,身形拔高在了數丈之外的天空,而就在剛剛離開地面的一瞬間,原本立足的腳下頓時生出了一道猙獰的裂紋,裡面浮現出一股吸扯之力,將周圍的黃沙盡數吞噬了進去。

「哼,想要通過上面的沙柱,來轉移我的注意力嗎?可惜,我的精神力量,是你永遠也體會不了的!」

輕鬆躲過陷落的沙海,置身半空的林寒長劍猛划,璀璨的劍光劃破天際,滋生出一道蓬勃的炸響,沖著沙蠍所在的地方怒斬而去!

「滾!」

後者臉上的表情如顛似狂,雙手虛抱著龐大的沙柱,猛然掃向了玄金色的劍影,將之直接震碎。

而趁著這個機會,林寒卻早已騰身來到了距離他不足兩丈遠的地方,足下微微一頓,喉嚨部位的肌肉蠕動,彷彿在積蓄某種力量。

「虎嘯龍吟,喝!」

尖銳的厲嘯聲傳來,無形的音波擴散,蘊含著兇猛的精神力量,直接炸響在了沙蠍的耳邊,洶湧的精神力穿透過皮層與血肉,直接作用在他的靈魂深處,一瞬間,沙蠍的腦海中頓時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劇痛。

原本瘋狂揮舞著龐大沙柱的沙蠍動作突然陷入了停滯,同一時間,林寒卻已如同虎豹般直接飛撲上前,手中金黃色的劍光奔涌,劃出一抹刺眼的光芒。

噗!

恍惚間,還未來得及徹底清醒過來的沙蠍目光渙散,似乎瞧見了下方有一道無頭的屍體,斷頸處噴射出一米多高的洶湧血柱,衝天而起,隨即,他的意識開始陷入一片空白,陷入了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力境巔峰,不僅僅只是強調境界而已,你雖然早已達到了力境七重,卻永遠也不可能真正邁出那一步。」

目光凝視著在自己面前緩緩倒地的無頭屍體,林寒眼神淡漠,心裡卻似乎多了一種明悟,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隨後將目光轉向了雷紋豹所在的方向。

就在林寒斬殺沙蠍的時候,小雷卻早已解決掉了身後的對手,輕搖著尾巴,一臉愜意地向他走了過來。

妖獸的戰鬥力,本來就比同等境界的強者要強悍不少,再加上沙蠍帶來的那四名手下,也不過就處在剛剛突破到力境的樣子,因此小雷的戰鬥,可遠比林寒還要顯得輕鬆許多。

這是它在晉階之後的第一場戰鬥,對於力量的掌控似乎遠比人類還要強,至少普通人在晉階之後,是無法在這麼短時間內,便完美地控制住暴漲的力量的。

「妖獸比起人類,雖然缺少了一些靈智,不過卻是天生戰鬥的種族,據說妖獸之上,還有一些靈智不弱於人類的靈獸,真不知道那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搖了搖頭,林寒拍拍雷紋豹的腦袋,隨即沖著那名身穿白衣的少年走去,親眼見識到了林寒與沙蠍的戰鬥,這少年從一開始就陷入了獃滯中,直到林寒靠近了自己,方才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渾身一抖,有些驚懼地望著他。

「這位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林寒見對方的年紀也和自己一般大小,言語間不由變得親切起來,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哪還有先前那種凌厲的殺伐氣勢,先是遞給了對方一顆丹藥,隨即低聲問笑著

「咳,讓少俠見笑了,我叫溫銘,是太玄宗門下的內門弟子,你是……你就是那個,在前幾天殺了周堅和赤木的林寒?」

溫銘接過林寒的療傷葯,眼裡露出一絲感激的笑意,一邊將之吞服下去,一邊沖著林寒問道。

「現在這個消息,在外面都傳遍了嗎?」

林寒覺得有些好笑,環抱著雙手問道。

「嗯,現在很多人都在傳,你的實力比赤木和鄭狂還要恐怖,應該是我們夢天古域西域中最強的少年天才,連鄭狂也在滿世界找你,想要和你鬥上一場呢!」

吞服下林寒的丹藥,溫銘臉上的血色才算逐漸恢復了一些,掙扎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自己所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林寒。

「無聊的言論,」

林寒搖了搖頭,將乾坤囊中的一些藥物取了出來,扔到了溫銘的手上,對他說道,「你受傷其實不重,都只是外傷,服用這些丹藥,足夠支撐你安全離開荒漠了。」

說完這句話,林寒便打算直接掉頭離去,他和溫銘並沒有什麼交情,做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等等!」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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