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打包好行李,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牽著艾濃濃的手,下樓去了。

陸月白已經辦好了退房的手續,在餐廳等著他們吃早飯。

見他們下來,忙招呼他們。

三人吃完了早飯之後,就離開了北境。

他們來的時候是坐車來的,回去的時候準備坐飛機,分秒必爭的趕回去。

機場的候機樓里,窗戶外結了霜花,氤氳了一層水霧,看不清楚外面。

北境的機場很小,候機樓沒有和飛機的連接通道,旅客們都得走到候機樓外面,然後坐擺渡車過去。

一下候機樓,一股寒風吹來,冷冽刺骨。

孟星辰把艾濃濃的衣服緊了緊,拉著她快步上了擺渡車。

終於坐上了飛機,飛機上有空調,暖和了不少。

孟星辰擔心溫差太大,艾濃濃會感冒,又盡職盡責的幫她把羽絨服脫了。

陸月白在旁邊看著,心裡不住的感慨。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啊!

以前要是誰跟他說,辰哥會這麼照顧人,就是打死他也不信!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有個甜甜蜜蜜,心甘情願寵著的小媳婦啊!

哎,還是早點睡吧,睡著了興許能在夢裡擁有一個軟萌的小媳婦呢。

飛機到達后,三人馬不停蹄的趕去了陸月白的醫院。

陸月白把白大褂一穿,儼然就是一個帥氣的醫生。

把艾濃濃帶到了眼科,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

診斷結果和陸月白判斷的一樣,就是雪盲症引起的暫時性失明。

醫生開了一些葯,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讓艾濃濃放寬心,說這個病過段時間就會好。

孟星辰對這種診斷結果沒有什麼意外,和陸月白說的都一樣。

艾濃濃此刻兩眼一抹黑,壓根無法適應。

走路的時候,雖然孟星辰一直扶著她,但是眼睛看不到,難免會磕著碰著。

周圍有很多聲音,可她卻什麼都看不到。

心裡很慌亂,腳步都不知道該怎麼邁出去,每走一步都要先小心試探。

尤其是上台階下台階之類的,她完全無法適應。

進電梯的時候,還不小心被人給撞了一下,孟星辰及時護住了她,對方也道歉了,但是艾濃濃心裡還是難受得要命。

最後還是陸月白提議,弄來了一輛輪椅,讓艾濃濃坐在上面,孟星辰推著她,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撞到了。

這個提議被艾濃濃被拒絕了,她只是眼睛看不見,不是個殘廢,坐在輪椅上面,她覺得傷了自尊。

都市最強武帝 是的,自尊。

越是生病的人,就越是會變得敏感。

人都是這樣的。

陸月白說,會幫忙聯繫幾個眼科的權威專家給艾濃濃會診,等安排好了,再給孟星辰打電話。

告別了陸月白,孟星辰帶著艾濃濃回去了別墅。

鄒媽還不知道他們回來了,看到艾濃濃的眼睛看不到了,鄒媽被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孟老爺子派來的人對艾濃濃做了什麼。

艾濃濃裝作很不在意地說道:「沒事,就是去滑雪的時候忘記帶護目鏡了,得了雪盲症,過一段時間就恢復視力了。」

鄒媽還想說什麼,孟星辰開口道:「鄒媽,你去幫我們準備點吃的吧,濃濃這一路上還沒吃過東西呢!」

「好,那我馬上去做飯。」鄒媽很疼愛艾濃濃,把艾濃濃當成是親女兒在疼。

孟星辰低聲問艾濃濃,「我先帶你回房間,換件衣服,休息一下,再出來吃飯,嗯?」

艾濃濃點點頭。

孟星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在外面還有點顧慮,在家裡就沒必要管那麼多了。

孟星辰走哪裡都是抱著她的,艾濃濃的雙腳幾乎就沒沾過地。

艾濃濃的手一點一點的試探著,手指終於碰到了杯子。

她先是用手摸了一會兒,確定是杯子之後,伸出雙手把被子捧住,拿起來一點點的往嘴巴邊上送。

然而,直接撞到了下巴。

她被疼得呲牙咧嘴,慌忙把杯子放下來,誰知道杯子里的半杯水這麼一晃,頓時全灑在了桌子上。

艾濃濃想要站起來去拿紙巾擦乾淨,卻又一下子撞到了桌子上面,還打翻了杯子。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孟星辰去自己房間換衣服了,聽到這邊的動靜,急忙衝過來。

「濃濃,你先坐下。」孟星辰扶著她坐下,又去重新拿了一件乾淨的衣服過來。

她身上的衣服全是水漬,沒法穿了。

幫著她換上乾淨的衣服,艾濃濃全程都沒動,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就是臉上一直沒什麼表情,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先生?」艾濃濃在空中抓了幾下,才抓住了他的胳膊。

「怎麼了?」

「我……我想去廁所。」

她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孩。

剛才打翻了杯子,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了,怕自己不小心又撞到哪裡,會弄得一團亂。

「來,我帶你過去。」

鄒媽明顯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很大的緊張。

以前先生雖然也疼濃濃,但是還是端著架子,高高在上。

現在難得先生肯放**段,親自伺候濃濃,就連吃飯都是他親自喂的。

但願這兩個人能有個好結果吧!



孟元真得知艾濃濃回來了,而且還是孟星辰親自去接的,氣得火冒三丈,一個電話打過去,讓孟星辰馬上去見他。

見到了孟星辰,孟元真的臉色十分的可怕,「這邊的生意你不用管了,美國那邊正好缺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你過去吧!」

這口氣說得就像是在施捨一樣。

孟星辰在孟家本來就不受重視,一直干一些沒有實權,又撈不到好處的活。

這次孟元真肯給他一個海外分公司總經理的職業,就是下了血本了。

在孟元真看來,孟星辰就該感激涕零的接受。

可孟星辰只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去!」

孟元真氣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不去?你反了你了!」

孟星辰面無表情,一聲不吭。

孟元真眼睛眯起,「你別忘了,為什麼我會同意你從美國回來。你嘴上說把艾濃濃當成是玩物,一個玩物也值得你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

他頓了頓,「我看,她是你的軟肋吧?」

孟星辰依舊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語氣很是淡然,「父親這麼說的話,不知道袁夢秋母子算不算您的軟肋呢?」

沒等到孟元真發飆,孟星辰沒有任何停頓的繼續往下說:「我之所以能回來,難道不是因為我和父親您達成了協議嗎?一些您從前很想要卻拿不到的項目,就是我可以回來的籌碼。」

孟元真一時沒說話,他第一次眯起眼睛仔細打量這個兒子。

他忽然發現,他是真的忽略了這一對兄弟的本事。

孟星寒就不說了,從小不在他的身邊,得到了白家的勢力幫助,才能迅速的脫離孟家的掌控。

而這個從小在實驗室里長大的兒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竟然也有了自己的勢力。

現在雖然不足以和他抗衡,但是假以時日,等到孟星辰成長起來,將會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你敢威脅我?」孟元真冷冷道。

孟星辰語氣不卑不亢,「父親您是知道我的,我從小對女人就硬不起來,養著濃濃在身邊,也只是不想別人發現我的秘密罷了。您又何必非要和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丫頭計較呢?」

孟元真盯著他看了許久,「很好,很好!看來這麼多年來,是我忽視了你,不知道你還有威脅我的本事。

我可以讓你留著那個女人,但是條件是那些項目我全部都要。」

胃口倒是不小。

孟星辰低垂著眼眸,閃過一抹諷刺。 孟元真一副為了孟星辰著想的語氣,「你這麼多年來又沒有管理的經驗,你手上拿著那麼多項目也是浪費,你又能做什麼?」

孟星辰點點頭,一臉的虛心受教,「我沒管過公司,在您心裡還不如袁修那個廢物有用。既然我什麼都不會,那這些項目還是父親您換人去談吧!」

「你!」孟元真氣得不輕。

孟星辰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現在的孟家風雨飄搖,早就已經不是當年的孟家了。

自從孟星寒脫離孟家之後,就掌握了孟氏集團的大權,孟元真僅僅還只有很少很少的股權罷了。

孟元真手裡掌握的底牌,就是實驗室的核心資料數據。

而要支撐這些實驗,需要龐大的資金。

既然需要錢,那就只能靠著項目賺錢。

有好幾個項目,孟元真都失手沒有拿到,現在孟星辰提前暴露了實力,可以拿到這幾個項目。

孟元真投鼠忌器,不敢對艾濃濃下手。

想到艾濃濃,孟星辰原本淡定的臉色變得複雜起來。

在他的胸口有一種強烈的,說不上來的情緒在撞擊。

一顆心都彷彿要衝出他的胸口來。

回到別墅的時候,正好是吃飯的時間。

艾濃濃因為眼睛看不到,所以吃飯都必須有人伺候。

孟星辰這段時間幾乎就是她的眼睛,到了吃飯的時間就抱著她下樓,來到餐廳,還親自喂她吃飯。

今天孟星辰不在家,鄒媽擔心艾濃濃下樓會把哪裡給磕著碰著,就把飯菜端到了樓上去。

孟星辰帶著一身疲憊回來,看到是吃飯的時間,但是餐廳里卻沒有人。

他抬眼朝著樓上看了一眼,便走了上去。

在艾濃濃的卧室裡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鄒媽說:「艾小姐,你的手往左邊一點。」

艾濃濃笑嘻嘻地說:「鄒媽,還是你的辦法好,拿個勺子給我,我自己就能搞定吃飯了。我都多大個的人了,還要人喂飯,簡直太丟臉了!」

鄒媽笑著說:「先生可疼你了,親手為你吃飯,這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呢!」

孟星辰的腳步沒有再往前,在門口停住了,他想聽一聽艾濃濃會怎麼說。

然而並沒有傳來艾濃濃說話的聲音,孟星辰安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就在孟星辰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終於又聽到了聲音。

鄒媽試探著開口:「艾小姐,我看得出來,先生真的是非常在意你的。這一次你出事,他二話不說就直接去北境找你了,你的眼睛看不到了,他比任何人都要心疼難受。」

艾濃濃的聲音傳來,「先生對我怎麼樣,我都知道的。」

孟星辰的呼吸微頓,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只是,我有時候真的很擔心,先生對我……其實並不是喜歡。」

鄒媽並不明白,「不是喜歡那是什麼?這樣還不算喜歡嗎?」

艾濃濃不可能和鄒媽說關於玉娘的事情,這是孟星辰的隱私,她不會未經他的許可就告訴別人。

鄒媽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心思重,想得太多了,哪裡像我們以前覺得有好感就直接結婚了,還不是過了一輩子?」

艾濃濃輕聲說道:「我只是想和先生好好相處。」

孟星辰跨出去一步,出現在了門口。

鄒媽看到他突然回來,嚇了一跳,「先生……」

艾濃濃一驚,嚇得手裡的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鄒媽想要伸手去撿,孟星辰卻開口:「鄒媽,你先出去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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