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塊兒破石頭跟沒跟自己一起穿過來,自己該怎麼找它。是不是自己一輩子都回不去了,感覺自己是沒希望回去了。

溪國,左相的嫡長女冉筱蔓,十年前嫡母病逝之後,雖為嫡女,但是活的不如一個低等丫頭,受盡凌辱折磨長大。

四月前,好不容易嫁到這個所謂天穹國最優秀男子璟王爺虞璟琛的府邸,依照小美女,哦不,依照珊兒丫頭的意思是自己還是帶著任務嫁過來的,但是,自己的任務是啥呢?!珊兒不知,自己也不知道啊。

虞璟琛,當今皇上的第五個兒子,為人文韜武略樣樣俱全,而且每行都是翹楚。

三歲起他的智力便遠超同齡孩子,十二歲遍飽讀詩書跟狀元鬥文,還達成平手!十四歲棄文從武投身軍隊,十七歲已經是一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將軍,有他在邊疆穩定,百姓安居樂業,十八歲夏協助朝中大臣治理了當時讓皇上極為頭疼的瘟疫,為此事封為璟王,也是眾皇子中唯一一個破例提早封王的皇子!

如果真要說這個國家有一個人能讓全民都從心底敬佩,那不是當今皇上,而是他。

珊兒講的眉飛色舞,筱蔓就不由汗顏,有什麼高興的?慢著,這麼厲害的人物,自己老爹給自己的任務不會是儘快跟他生子吧?這可使不得啊,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筱蔓咽了口口水,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特別有道理!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筱蔓覺得自己還是少打擾這個璟王比較好,暫時也回不去現代了,其實自己可以在這裡安寧的生活下去。

咕嚕嚕,咕嚕嚕。筱蔓感覺肚子里好像有一群鴿子,咕咕咕地叫了起來。

珊兒轉醒,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眸子,好似聽到了小姐肚子餓了。

「小姐,我錯了,我不應該誰的那麼死,請小姐責罰」。

「你去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餓了。」因為有心事,筱蔓的眼睛都沒眨。

殊不知珊兒卻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小姐,請小姐責罰。」

「好了,快起來,以後在我面前不用跪了!」被剛剛撲通一聲嚇一跳,誰知轉頭卻看到珊兒跪在地上。

珊兒卻哆嗦的更厲害了。

筱蔓扶額,以後自己不會跟電視里演的那樣,出門也要跪這跪那的吧!想想膝蓋就疼。

「珊兒,這裡是王府,不是丞相府,我又失去了記憶,以後就只有我們二人相依為命了,以後見我就喊我筱蔓吧。」

「珊兒不敢!」

「難道你想我在這裡做一個孤家寡人?還是你不屑於與我這樣一個病號姐妹相稱?」

「珊兒不敢!」

「你能不能換句話,叫我筱蔓!」

「小姐!」

筱蔓扶額,算了這樣吧!以後慢慢調教吧。

「三兒,去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餓了。」

「是,小姐!」轉頭又說「小姐,奴婢叫珊兒,不是三兒!」

「嗯!三兒去給我弄吃的吧!」

珊兒出去之後,筱蔓在屋子裡上下打量著,摸索著。

門是木頭的,窗戶沒有玻璃,但是用紙糊住了,屋子中間位置有一個小小的桌子,兩個墊子,桌子上放了一個套茶壺。最裡面是一張單人床,目測只有不到一米寬。床上方有帘子,兩側是柜子。打開柜子,發現,發現自己背的書包竟然在,好驚喜啊。簡直跟發現了親人似的,拿起來猛親。 「小姐,廚房說早膳時間已過,廚房裡只剩下米粥了。」珊兒垂頭喪氣的說。

「正好我有」

筱蔓獻寶似的晃了晃手中的書包,從裡面拿出了很多零食,花花綠綠包裝的小零食就出現了在珊兒眼前,讓她頓時眼前一亮「哇,小姐,這些東西是什麼啊?怎麼看起來如此奇特,什麼材質的啊,怎麼摸起來滑溜溜的,捏一下還吱嘎作響,這個是樂器嗎?」

「樂器?你腦洞可真夠大的,這個是食物啊,給!今天我們就用這個下稀飯了!」

我的粉絲男友 筱蔓隨手遞給珊兒一袋包裝好的肉脯,自己則拿了一袋雞爪,示範了一遍拆包裝,然後自顧自吃了起來。要早知道會穿越就多帶些榨菜或者泡麵了,這些都是零食,也不能當主餐吃。

筱蔓和著稀飯開吃起來,雖然早晨吃油膩的不好,但是昨晚她沒吃飯,今早要是只喝這碗粥的話,肯定是不能飽啊,再加上這身子弱到這地步,她也要好好給補補才是!

剛喝了一口粥,馬上吐了出來「這粥里怎麼會有糠皮啊,而且為啥有點苦?」

「小姐,因為米是用麥子種的,麥子熟了就用糠皮裹著的,所以,吃的粥里肯定是有糠啊,這是很正常啊,您都吃了十幾年啊!」珊兒一臉無奈的看著筱蔓。

神啊,這樣的粥怎麼喝啊!筱蔓嘆了口氣。算了,現代養生的不都吃有糠皮的米嘛,我就全當養生了吧。可是,真的感覺悲催的啊!

筱蔓硬著頭皮吃了幾口,卻發現珊兒站在一旁一直緊盯著她,疑惑地問「珊兒,你怎麼不吃東西,老盯著我幹嘛?」

「啊…小姐?」說罷珊兒又跪了下去「奴婢怎可與小姐同食,小姐太看得起奴婢了!」

原來如此,筱蔓不由尷尬了下,看到珊兒可憐兮兮的樣子有心逗逗她,主動撕開包裝遞到她面前道「剛才說讓你跟我做姐妹,怎麼現在又跪下了,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本小姐,既然你不想伺候本小姐,那麼吃下這個毒藥,那就解脫了。」

「小姐,……請饒過奴婢吧,奴婢定做牛做馬來報答您」

「嗯?!」筱蔓故意生氣的看著珊兒。

「小姐……」珊兒苦鬧了一會兒見筱蔓沒有理他,反而低頭吃飯,心裡很是不是滋味。

「那好吧,既然小姐要奴婢死,奴婢先走一步了,以後小姐要小心行事,切莫再惹王爺生氣。」

「……」

珊兒心一橫,閉著眼狠狠咬了一口,卻發現沒有咬斷,然後又咬了一口,還是沒斷。

「小姐,此物為啥咬不斷?」

「那個是包裝,包裝要用手撕開」筱蔓看著珊兒的笨樣心情好好。

想了想小姐剛剛的動作,於是動手撕開了包裝,卡的咬了一口,直接吞進肚子。

「你怎麼不嚼啊?」筱蔓咽了口吐沫問道。

「哦,知道了,小姐」珊兒心裡苦啊,悲催的吃個毒藥還要讓我嚼碎了再咽,這個小姐真的好狠的心啊。

「……」

「小……小姐,好香啊~珊兒怎麼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毒藥,不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筱蔓哈哈地笑了起來「笨蛋,我說毒藥你還吃,哈哈,剛剛逗你呢,以後咱們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別再動不動就下跪了知道嗎?」

「小姐,您對真好。」頓時珊兒感動的淚流滿面。

廢話,能不哭嗎,對於筱蔓來說是一個玩笑,對於珊兒來說,那是從鬼門關門口走了一圈呢,剛剛那兩條腿都嚇得哆嗦,到現在都在打顫。可那個食物確實也太好吃了,從來沒想過,甜的跟鹹的可以調成這麼美味的食物。

「小姐,剛剛那個食物真好吃,珊兒從來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

筱蔓開心的一笑,又遞給珊兒一塊兒麵包「快吃吧,吃完給我上藥,你小姐現在還是個病號呢!」

這邊主僕開心地趴在小桌子上吃著東西。另一邊書房裡的璟琛卻為筱蔓的事煩著心……

「怎麼樣,那邊有什麼異動嗎?」

璟琛跪坐在書桌旁,冷冷的開口道。與此同時原本靜寂的後方,卻突然多出了一個黑衣男子。

「回王爺,屬下離得遠,沒有聽到王妃跟婢女的談話,但是倆人只是去廚房拿了一碗粥,並沒有出府,也沒有去取那封密信。王妃身邊的丫鬟昨天到來報,說王妃頭疼,貌似失去記憶了,想讓府里給請一個醫生,對醫生,請一個醫生。還說實在不行,請一個大夫也行。」

「失憶……」

屬下的話,讓璟琛不由皺了皺眉,昨日那女人一上來,他便覺得不對勁。

「醫生,這詞兒新鮮」嘴角向上翹了一下,搖了搖頭,自顧自說道。

當時時間過了那麼久,她竟然還能活著上岸,難道是水裡憋得太久了,腦袋憋壞了?這倒是個好事兒…

但是……當時那道光是怎麼回事……

還有為啥我不知道她竟然學會鳧水?

一樁樁疑問盤旋在璟琛腦海里,她並無內力,他幾乎可以確認,可是……

此事定另有蹊蹺!璟琛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想到此,璟琛突然看著那黑衣屬下冷冷命令道「以後給本王盯著她!」

「是,屬下領命。」

黑影離去,書房重歸平靜,璟琛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

「吃飽了……吃飽了……」筱蔓坐在墊子上,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支在身後。

「小姐,你怎麼如此不雅的坐著,這讓旁人看了去,該說丞相府沒教養了。」

」墊子不用來坐,難道用來跪的嗎?」

「確實是需要跪的,不然讓別人看到您那裡,還以為是那妓院里的蕩婦呢。」怕筱蔓不懂,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筱蔓確實沒有理解,看了珊兒指的襠部,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

沒摸到布料,卻怎麼感覺那裡涼涼的。一把掀開裙子,發現自己竟然,竟然真空。裙子里竟然啥都沒穿。

「啊~~~~~我竟然沒穿內褲!」筱蔓一臉崩潰的看著珊兒。

「內褲?那不是下等人才穿的嗎?為啥您要穿內褲?」

我。。。你大姥爺的啊!難道古代人都不穿內褲?筱蔓震驚的嘴裡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還好,自己書包里有備用內褲,不至於真空上陣。

在珊兒詫異的目光里穿好內褲,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同樣只用坐墊,小桌子,沒有椅子或者凳子。

筱蔓拿著坐墊倚靠在大樹乘著涼,聽著珊兒喋喋不休的講著周圍發生的事情。

筱蔓的心思飄回了現代。當時是隕石帶她過來的,也許找到相同隕石,自己就可以回去了。難道隕石就是連接兩個時空的那個黑洞?真沒想到黑洞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我男票穿過來沒有,如穿過來了,自己也能有個伴兒。

「珊兒,你們這裡天空會出現什麼樣的異象啊,比如星星掉下來,比如日月同輝?」

「星星怎麼會掉下來呢?日月同輝是不是就是天狗食月啊?」

見珊兒一臉地迷茫,筱蔓就知道在她這打探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消息了,不由嘆了一口氣,這時門口卻突然來了一個人。

女子傲慢地環視了園內的景物,最後才把目光落在樹下的筱蔓和珊兒身上,翻了個白眼,走了過來,也不沒有行禮,對著筱蔓冷聲的說:

「王妃娘娘,王爺聽說你傷好了,命你晚上繼續去楚琛竹殿守夜,不可遲到。」

「守夜?」不是吧,晚上不讓睡覺,我不是王妃嗎?這破地方也太寒酸了吧,一個王妃還得兼職更夫?什麼鬼?難道王府里請不起夜班的丫鬟?!想想人家穿越,都是一生順風順水,我呢?悲催啊,還沒看到牆外的世界,第一天晚上在水裡度過,第二天卻要去打更。

筱蔓氣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卻見珊兒熟稔的站起身起來,行了個禮,恭敬對小丫鬟說道「勞煩姐姐來通報了,辛苦姐姐回去跟王爺說一聲,王妃一定準時去守夜,請王爺放……」

珊兒還沒說完話,那小丫鬟斜眼看了看筱蔓,冷哼一聲,眼中還夾雜著濃濃的嘲諷和鄙夷,便身離開了。

看著小丫鬟的深情筱檬開了竅,感情我在王府的地位還不如王爺身邊的一個小丫鬟,那他為啥娶我?就算看上丞相府的地位,不應該表面對我好點嗎?

皺眉的看向珊兒,筱蔓疑惑道、

「三兒,我還要打更?不,守夜?」

珊兒呼吸一窒,可憐的看了筱蔓一眼才弱弱的開口道「小姐,王爺身份顯赫,身邊肯定有些小妾、通房之類的,這些事忍忍就過去了,再說您也不必擔心,畢竟您是這府上唯一的妻子,也是這個府上的女主人……」

「呵呵,女主人,恐怕我活的不如一個低等丫鬟吧?」

「……」

「別說話,我雖然失憶了,但是我不傻!」

珊兒難過的低下了頭。似乎很是心疼自己的小姐。

我知道中國自古便是一夫一妻制度,只是還有後半句,多妾制。呵呵,看來這裡也是如此。她好像記得之前珊兒跟她說過,這個王爺喜歡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女人啪啪啪,難道今天守夜也是為了有人欣賞他跟別人啪啪啪?真夠變態的。

想到此,筱蔓有些崩潰。雖然自己是另一個時空的人,但是好賴自己還是個黃花閨女,這麼赤裸裸的看別人啪啪啪,心裡還是覺得不還意思啊。古人思想怎麼那麼開放啊。這事兒不應該是很私密的嗎?讓別人看到不應該是難為情的嗎?

「三兒,我今天是不是要去看活春宮啊?」

「啊……」

突然冒出那句話,讓珊兒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一下子羞紅了臉,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珊兒雖沒開口,但表情已經證實了筱蔓的猜想是對的,筱蔓瞬間覺得特別無語。

我是穿了個什麼鬼地方,吃米有糠,不穿內褲,啪啪喜歡被人觀賞,還有比這些更猥瑣的事情嗎……以後筱蔓便會知道,比這猥瑣的事情多了去了。 看著筱蔓離去的背影,璟琛突然沒了興緻,轉身坐到床上對貼過來的小妾擺了擺手,示意她下去。卻不想筱蔓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怎麼不繼續了,看來還真的是專門做給我看的啊。」

「滾,以後不許出現在本王的視線內,否則杖刑伺候。」

「那要是你非要見我呢?」

「本王根本不可能會要見你,別痴心妄想了。」

「一言為定,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王爺要一諾千金哦。」筱蔓一步步慢慢地走了過來。

隨著筱蔓一步步靠近,璟琛的心一點點越跳越快,放在膝蓋上的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好奇怪,難道剛剛這個女人氣病了?回頭要去看看大夫,不醫生,去看看醫生。

輕輕蹲下拾起玉佩,尷尬地笑了笑「我娘留下的,拉下了,過來拿的,抱歉,放心,我不會在打擾你了。打擾了,抱歉啊,呵呵,不過,剛剛王爺的話要記住哦!拜拜」

「滾,拿了東西趕緊滾?還有下次在耍這種把戲……」

「杖刑伺候,對不,安啦,不會再有的,放心吧,拜拜」

看著筱蔓再次離開,璟琛心裡彷彿燃燒了一團火,令他煩躁不安。

「王爺,我們繼續,現在……」沒人打擾了,剩下半句還沒說完,就看到璟琛用他那冰冷的眼眸怒視著自己,頓時嚇白了臉,慌忙跪下「妾身失言了,請王爺責罰。」

「下去吧」璟琛知道自己不應該牽連別人,硬生生擠出了幾個自己覺得很溫和的話。順便往門口看了好幾眼,彷彿在等筱蔓再回來鬧一鬧。剛剛那淘氣包似的小女生看來好像沒那麼討厭了。

哪知道那小妾竟嚇得顫抖地站不來,哆哆嗦嗦地往外爬。卻發現前方地上有一個紙條,莫不是剛剛王妃是想送這個紙條才借口說玉佩掉在地上?我就說剛剛沒聽到玉佩掉落的聲音。

小妾嘀嘀咕咕地聲音卻引起了璟琛的注意。

順著小妾的目光,也發了那張紙條,心再次悸動起來。緩緩朝門口走去,嘴上卻不饒人,冷哼到,「賤人就是花樣多」,手上卻很誠實地拿起了那張紙張。背過身,說到「怎麼還不走」。

「是」這麼一打岔,小妾到沒剛剛那麼慌張了,快速穿好衣服離開這裡。

看到小妾走遠了,璟琛鬼使神差地翻開紙條,悸動的心再次撲通地跳!誰知剛一翻過來,瞬間溫柔的眸子一下就溢滿了熊熊大火,惱羞成怒地把紙張死了個粉碎性損性骨折,怒不可遏地歇斯底里的喊出滿含殺意的話「冉筱蔓,別再讓本王見到你,否則本王絕不會饒過你!咱們走著瞧」

再看筱蔓:剛剛達到自己目的的筱蔓,正興高采烈地往回走,一路哼著小調,心情美美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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