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芳原來是李媛愛風火異能團的副團長,自從風火異能團併入七星堂,明曉芳也開始單獨帶領其中的一個異能團了。明曉芳和李媛愛末世前就認識,末世後一直並肩作戰,因此感情極好。才能這麼隨意的在鄭樂蔓面前開玩笑。

“人家說的可是實話!”明曉芳笑眯眯道,視線轉向鄭樂蔓,才正經了幾分,“人家說白天莫說人晚上別談鬼,還真是有道理的。你們纔在說杜訊,人家可不是眼巴巴送了請柬過來!”

明曉芳從口袋裏取出了一份請柬遞過來,李媛愛去接,卻被明曉芳避開了。

明曉芳笑着道:“這請柬呢,人家可是特意寫明送到鄭醫生手上的。”

鄭樂蔓結果請柬打開,除了請柬,裏面還內附了一頁信紙。

“這請柬是杜訊送來的?”

鄭樂蔓點了點頭:“他要贖回鄭安然!”

“竟然知道鄭安然在你手上,這個杜訊可不簡單。”

“你們在城外攔截羅逸軒,鄭安然在我手上並不難猜。”鄭樂蔓卻沒有覺得意外,“只是,爲什麼杜訊一定要贖鄭安然回去?鄭安然可是杜訊的妻子,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團裏默認的二號人物。難道,杜訊就不怕爲他人做嫁衣?”

“你會這麼想,是因爲不瞭解鄭安然。”明曉芳道。

李媛愛和鄭樂蔓合作前,自然查過鄭樂蔓的一些事情。爲了資料準確,她甚至在ling花了大價錢。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知道鄭樂蔓應該就是鄭安然同父異母的妹妹。

只是這份資料李媛愛看過,便銷燬了,並沒有讓其他人看到。以至於,明曉芳並不知道這些。

“鄭安然雖然是四階異能者,在基地卻是出了名的菟絲花。 瓜是強扭的甜:壓寨夫君 能夠靠着羅逸軒這棵樹,自然能夠長得好。可是如今羅逸軒失蹤,菟絲花也失去了依靠。杜訊的心思倒是不難理解。”

“嗯?”鄭樂蔓望着明曉芳,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所謂菟絲花,總是免不得要依託參天大樹的。杜訊在這個時候將鄭安然贖回去,好生寬慰,不怕鄭安然不信任她。鄭安然一貫沒有什麼主見,卻是四階異能者。一個容易控制的四階異能者,在基地裏可不是這麼容易找到的。”說到這裏,明曉芳的笑容曖昧了幾分,“最重要,那鄭安然長得不錯,杜訊說不好可以財色雙收呢!基地其實一直有傳聞,杜訊的女朋友厲娜爬上了羅逸軒的牀,現在杜訊要是繼承了羅逸軒的老婆,豈非是公平了?”

“不要胡說八道了!”生怕明曉芳的話讓鄭樂蔓不高興,李媛愛一巴掌拍在了她臉上。

“打人不打臉,你打我做什麼!”明曉芳氣的跳了起來。

“走吧走吧!”李媛愛乾脆拉着明曉芳離開了。

厲娜和羅逸軒嗎?對於這八卦,鄭樂蔓倒不是很相信。那羅逸軒對鄭安然一貫癡情,簡直是沒有鄭安然便活不下,應該不至於會看上厲娜吧?

若是說厲娜戀慕羅逸軒,她倒是相信的。厲娜雖然是個普通人,卻有些虛榮心,杜訊的性格說得好是沉默寡言,說的直接,就是陰沉。厲娜以前就嫌棄過杜訊木訥,會看上比杜訊年輕英俊,又能幹的羅逸軒,也很正常。 對於鄭安然,鄭樂蔓本就犯愁怎麼處置。要說她怎麼都佔了鄭樂樂的身體,總不會真的傷害她的親人。最重要的是,就算她再討厭鄭安然的性格,也不能否認,鄭安然對她還是有幾分姐妹真心的。

如今,杜訊要贖她回去,倒是讓鄭樂蔓有了讓鄭安然離開的藉口。劉芳芳已經死了,她也不用擔心鄭安然揭露什麼。

就算許東瑞知道當初劉芳芳被她綁走,只要他查不出劉芳芳的死因,就不可能狠得罪自己。許東瑞對許曼菲尚且毫不留情,又怎麼會爲了鄭樂蔓得罪過他死掉的情人,多一個敵人呢?

鄭安然離開前還是吵着要見鄭樂蔓,鄭樂蔓本來不想見。不過,想到羅逸軒的失蹤,她還是改變了注意。鄭安然從回去,很快就會知道羅逸軒的事情。

與其等着鄭安然反身殺上門來,不如現在解決了纔好。

“樂樂,你終於肯見我了!”一見到鄭樂蔓,鄭安然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卻很快剋制了神情,扳着臉道,“那天,你爲什麼捉我和許夫人。你難道和捉許夫人的那些人一夥的嗎?”

“你說的許夫人是指許東瑞的情婦劉芳芳嗎?”鄭樂蔓挑了挑眉道。

鄭樂蔓並不想理會被人的家事,不過據她所知,許東瑞的第二任妻子,許曼如的母親,直到現在還在許家住着呢!

當初,許曼菲發動的那場許家內亂,並沒有動許東瑞這位已經有名無實的夫人。只是,鄭安然將劉芳芳當做許東瑞的夫人,還是讓鄭樂蔓有些不齒。

“芳芳說許司令對他的妻子早就沒有感情了。只是他妻子不是異能者,倒是不好丟下她不管,才讓她繼續住在許家的。如今,芳芳纔是許司令的妻子。”

末世後,人們爲了生存尚且來不及,自然沒有人理會這種結婚理會之類的程序。兩個人喜歡便住在一起,不喜歡便分開。根本沒有地方辦理什麼結婚離婚手續。

在鄭安然看來,劉芳芳搬進許家,和許東瑞同牀共枕,那就是許東瑞的妻子。

“你說的也沒有錯,不過劉芳芳今天早上已經死了。”

“芳芳死了,你殺了她?樂樂,你怎麼變得這麼殘忍!你難道不知道芳芳是逸軒哥哥的同學嗎?”

聽到鄭安然對鄭樂蔓的質問,送鄭安然過來的明曉芳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竟不知道現在世上竟然還有人會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實在不知道該佩服羅逸軒將她保護的夠好,還是欽佩鄭安然竟能一直保持着“稚子之心”。

“三天前,劉芳芳就回許家!”明曉芳出聲解釋道,“劉芳芳是死在家中的臥室,醫生說是心肌梗塞。”

“芳芳這麼年輕,竟然會的心臟病!逸軒哥哥知道了,肯定很傷心。”鄭安然一臉感同身受道。

“羅逸軒只怕沒有心思傷心了。他已經失蹤四天五夜了!”鄭樂蔓冷聲道,“就是我去捉你和劉芳芳的那天。”

“你說什麼?”

“我讓人在城外攔截羅逸軒,不過異能團在路上遇到近期在基地神祕出沒的殺人怪物。羅逸軒在戰鬥中失蹤,看來是凶多吉少了。”

“不可能!逸軒哥哥這麼厲害,不可能出事的。”鄭安然搖頭道,“樂樂,你剛纔說,是你叫人在城外攔截逸軒哥哥。你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你那麼喜歡逸軒哥哥,不可能會傷害他的。”

站在門口的明曉芳,心臟劇烈的跳動了一下,感覺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鄭醫生喜歡羅逸軒,難道不是那個酷酷的蘇上校嗎?

他們一直私下押注,蘇黎墨和鄭樂蔓會不會攤牌,正式交往來着。就是那個ling的老闆,黑豹雖然冷門,也有人押的。可是,羅逸軒——

難道,鄭醫生之前一直壓着大家不許對羅逸軒和其異能團動手,就是因爲暗戀羅逸軒?

“我喜歡羅逸軒?”鄭樂蔓冷笑道,“你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出不來了嗎?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羅逸軒沒有感覺。當初在來基地的路上,羅逸軒指使厲娜害我,你以爲我真的毫無芥蒂。不過是區區一個羅逸軒不值得我動手罷了!”

“那麼現在,現在爲什麼要這麼做?”鄭安然含淚質問道。

“怪只怪他投靠了劉芳芳,劉芳芳爲了設計我,綁架我侄子。我想要對付她,羅逸軒自己要參和進來,你還指望我留情?”

“樂樂,你變了,竟然變得這麼無情!”鄭安然含淚道,“我要給逸軒哥哥報仇!”

果然是親疏有別!當初,鄭安然知道羅逸軒害她,也不過傷心哭了一場。如今,她害了羅逸軒,鄭安然便立即要爲他報仇了。只可惜——

鄭樂蔓臉色一冷,鄭安然還未出手,已經被明曉芳一個過肩摔摔在地上。

居高臨下地望着摔在地上的鄭安然,鄭樂蔓冷冷道:“你以爲你還有第二次傷我的機會?”

“哼~若是公平一戰,你不會是我的對手。”鄭安然發狠道。

“具有強烈攻擊性的冰系異能者!”鄭樂蔓冷笑道,“連我身邊這位與你同階的水系異能者都能夠輕易將你撂倒,你以爲自己真能和我動手。”

“要不是我好幾天沒吃飯,她纔沒有這麼容易得手呢!你只是一個治癒系的光系異能者,更加不是我的對手。”鄭安然說完,又道,“樂樂,你不要墮落下去,他們只是利用你的光系異能,不要和他們一起做壞事了!”

“鄭小姐或許不知道,鄭醫生纔是七星堂真正的主人。就算我們幹壞事,那也是鄭醫生帶着我們做的,而不是我們帶壞她!”明曉芳押着鄭安然,沒好氣道。

“你們不過是看重樂樂的光系異能,將她當做你們的傀儡而已。”鄭安然大聲道,“我知道,樂樂不會那麼對逸軒哥哥的,都是你們挑撥對不對?”

“曉芳,將她送回去!”鄭樂蔓實在不想與鄭安然繼續爭辯下去。

“樂樂,你想一想爸爸,想一想我。不要一錯再錯了!只要,你肯回頭,我和爸爸會原諒你的。要是你再執迷不悟,我——”

“殺了我,爲羅逸軒報仇?隨時恭候!”鄭樂蔓冷聲道。

不要說現在他們的異能團已經落在杜訊手中,就算杜訊願意陪她來報仇,七星堂的實力本在他們之上,根本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渾身彷彿火燒一樣的痛疼,在這種似灼燒般的痛楚中,羅逸軒一點點找回了自己的知覺。意識逐漸回籠,羅逸軒還記得當時他被李媛愛襲擊,倒回林子,然後被那個在基地神出鬼沒的殺人怪物拖進了林子。

“你醒了?”一道帶着幾分冰冷,卻漫不經意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羅逸軒卻覺得彷彿驚雷一般,震得耳朵生痛。其實,不過是他現在太過虛弱,只想要好好休息罷了。

羅逸軒努力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看到眼前站着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那是一個冷硬精幹的男人,羅逸軒知道自己定是沒有見過的。只是腦袋一陣陣的鈍痛,讓他沒辦法想起什麼。

“你是誰?”羅逸軒嘶啞着嗓子問道。他的嗓子就像被火烤過一樣乾啞,而事實與火烤似乎也沒有太大區別。

他現在發瘋一樣的思念鄭安然,若是鄭安然在定然能夠緩解他此刻的痛苦。或者哪怕現在給他一杯水,他也會舒服幾分。

可是看着面前面色冷硬的男人,羅逸軒不認爲對方會體貼的想到給他一杯水喝。雖然看目前的情形,對方似乎剛救了他的性命。

是的,羅逸軒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之前,本是準備自爆以求同歸於盡的。不過中間遇到了意外,自爆被人打斷,有人在那隻怪物手下救了他。只是他因爲企圖自爆,火系異能失控,纔會灼傷自己,昏死過去。

“郭峯!”男人冷冷道。

羅逸軒疏理了自己的意見,對於這個名字卻沒有絲毫的印象。若非對方刻意低調,就是基地中籍籍無名之輩。

“是你救了我?”羅逸軒遲疑了片刻才道,“劉芳芳讓你來救我的?”

“劉芳芳已經死了!”

“死了?”羅逸軒有幾分茫然。

“不然你以爲鄭樂蔓爲什麼讓李媛愛在城外攔截你,不然你進城?”郭峯反問道。

“她?竟然是她! 恃寵而婚:陸少的千億盛寵 沒想到她竟然成長的這麼快!”羅逸軒嘆息道。有幾分失落,有幾分怨毒,還有幾分連他自己也不懂的莫名情緒。

“怎麼,後悔了?聽說,鄭樂蔓,哦~不,她以前似乎叫鄭樂樂,曾經瘋狂的愛慕你,甚至爲了你自殺!”郭峯輕笑道,“怎麼,現在後悔選了姐姐,拋棄能幹的妹妹了?”

“不!”羅逸軒苦笑道,“我只是後悔當初來的路上,想要除掉她的時候,沒有親自動手。”

郭峯愣了片刻,方纔放聲大笑道:“我原來有些不明白,現在卻有幾分明白爲什麼老闆讓我救你了!”

“你的老闆是誰?”羅逸軒警惕道。

“這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老闆和你一樣都是鄭樂蔓的敵人就可以。”郭峯道。

羅逸軒的傷勢不輕,不過郭峯幕後的人似乎非常財大氣粗。就算只是爲了對付鄭樂蔓而救他,也算是不計成本了。各種淨化晶核和珍貴藥品彷彿不要錢一樣的用在他身上,幫主他恢復。

羅逸軒每次問起外面的情況,郭峯也會選擇性的將一些消息告訴他。知道鄭安然平安,不管異能團如何,羅逸軒心裏已經放心了不少。羅逸軒相信只要鄭安然平安無事,他回到異能團,自然能夠擺平一切。

只是這樣的情況在一個星期後卻發生了一些變化。羅逸軒的傷勢極爲嚴重,在沒有光系異能治癒的情況下,他的恢復情況可以說是極好的。

可是就在羅逸軒傷勢漸愈,心心切切可以回去見鄭安然的時候,他竟然發現自己的腹部竟然長出了鱗片。細細的鱗片彷彿魚鱗一般,摸上去硬硬的。

羅逸軒驚懼之下,從上面揭下了一片鱗片,那鱗片被揭下來的地方頓時鮮血淋淋,疼的厲害。然後,他就發現不止小腹上,他的背上早已經覆蓋了一層細細的鱗片。

只是因爲那些鱗片最初長在背上,而鱗片生長的麻癢感覺被他當成了傷口的癒合而已。

羅逸軒覺得自己快要發瘋了,他瘋狂的揪下腹部的鱗片,很快整個小腹都變得鮮血淋漓。

“何必呢!”突然一道聲音冷冷地插了進來,正是郭峯,“火系異能者攻擊強,防禦卻弱項。有了這些鱗片,你防禦方面的短板也會被補齊的。”

“你,你——這些東西?”羅逸軒望着郭峯無甚表情的臉,恍然大悟,“是那些藥,你給我的藥有問題!”

“不要亂說!”郭峯冷哼道,“我給你用的,都是老闆最新研發的好藥。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羅逸軒憤怒地質問道。

“老闆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對付鄭樂蔓。而你——”郭峯頗有幾分不屑地望着他,“不犧牲一點東西,做出改變。沒有實力對付鄭樂蔓,老闆又何必費心思救你?要知道,這次爲了救你,我們可是損失了兩個異能者。”

羅逸軒卻什麼也聽不進去,他的心裏彷彿燒着一團火。他只知道眼前的人不知道懷着什麼心思,給他用了奇怪的藥,讓他的身體發生了有些奇怪的變化。

羅逸軒跳了起來,手下一揮,一道火幕向郭峯捲了過去。郭峯後退了兩步,不緊不慢地伸手一拉,雙手間驀然多了一道鋼板,竟然將羅逸軒的火推了回去。

火克金,郭峯的金系異能卻能夠輕鬆擋住羅逸軒的火,顯然異能等級,戰鬥技巧都遠在羅逸軒之上,也不怪能夠從那怪物手下救下羅逸軒了。

“等你的進化完成了,或許能夠與我有一戰之力!”郭峯冷笑道。

看着郭峯一臉輕鬆地當下自己的攻擊,離開,羅逸軒握緊了手中的拳頭,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待郭峯離去,羅逸軒所在斜對面的房內才走出了一個人。因爲郭峯身上的軍裝,以及這棟樓中時常有軍人出沒,羅逸軒並沒有注意從對面走出來的人。

葉凡狠狠地一拳打在了牆上,牆面立時留下了一道拳印。自從那日,葉凡被鄭樂蔓和蘇黎墨挾持着離開。雖然對蘇黎墨和鄭樂蔓的話半信半疑,葉凡還是決定自己前去一探究竟。

初時,葉凡並沒有發現實驗室有什麼異樣,知道他看到了大伯彷彿能夠分身一般的在裏面出沒。這讓葉凡開始傾向與相信鄭樂蔓的話,並開始暗中調查實驗室的事情。

若非蘇黎墨和鄭樂蔓點破,葉凡對於實驗室的事情可說一無所知。因爲這樣,葉凡對身邊的人也開始產生懷疑。以至於他暗中調查實驗室的事情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連副郭峯。

初時,葉凡還覺得這樣很對不起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可是,今日葉凡卻無比慶幸,當初沒有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任何人。

因爲一直暗中調查實驗室的關係,葉凡將不少工作都交給了郭峯。郭峯一向是葉凡的得力助手,就算葉凡將自己的工作推給他,郭峯也從未抱怨過半句。

今天好不容易,葉凡想起自己的本職工作,想要找郭峯瞭解一些連裏的近況時,卻從警衛員哪裏得知最近郭峯都會獨自離開一陣。

其實也並非最近,事實上自從他們回到基地,連隊進行整編之後。葉凡就發現郭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獨自出連隊辦什麼事情。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郭峯也不意外,葉凡也並非喜歡探究一切的人。

可是,這次葉凡卻得知郭峯雖然獨自離開一陣,卻沒有離開連隊,而是前往隔壁的宿舍。去宿舍卻不是自己連隊的宿舍,且是每天前去,這讓葉凡感覺到奇怪。

或許是探究實驗室帶來的慣性,葉凡下意識的就追了過來。聽到了郭峯與羅逸軒的談話,看到兩人交手,葉凡心裏一陣發寒。

光郭峯那漫不經心地出手,葉凡已經明白郭峯的異能只怕在自己之上。可是,郭峯在他身邊多年,竟然一直隱藏着自己的實力,讓葉凡如何能夠不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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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一開始並沒有懷疑過郭峯,要知道他當初從軍校畢業,他特意央求了爺爺,讓他隱瞞葉家關係,自己從底層開始奮鬥的。自葉凡去了基層,郭峯就在葉凡所去的連隊。

葉凡去郭峯所在部隊的初時,郭峯還覺得葉凡佔去了自己的晉升名額,針對過葉凡。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從互相看不順眼,到一起合作中瞭解對方,成爲生死之交。

可是,現在葉凡卻覺得當初所謂的不打不相識不過是一場笑話。那就像他一個人的木偶戲,別人陪着他演戲,他卻不自知。

郭峯雖然沒有說他的老闆是誰,葉凡卻已經猜到了幾分。葉凡調查達爾文教授主持的實驗室,雖然沒有接觸到核心祕密。可是憑藉着他的身份,在實驗室出入還是讓他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在治傷的藥物中混入莫名的東西,讓羅逸軒進行所謂的進化,唯有達爾文教授的實驗室能夠做到。

郭峯只怕一開始就是葉家安排在他身邊的人,保護他的安全也是監視他的一舉一動。若非,身邊的有人往家裏通風報信,屏蔽某些消息,葉凡怎麼可能對達爾文實驗室的一切毫無察覺呢?

羅逸軒是個識時務的人,否則他也不可能在基地遇到學校裏,本來極爲不屑自甘墮落甘爲他人情婦的劉芳芳後,卻願意與劉芳芳合作,爲劉芳芳效力。那隻不過是劉芳芳當初能夠滿足他發展異能團的野心。

現在,羅逸軒雖然被郭峯坑了一把,可是知道自己不是郭峯的對手,羅逸軒也就沒有急着動手。

只是羅逸軒也不願意繼續呆在這裏了,他不知道對方還會給他用什麼稀奇古怪的藥物。

羅逸軒本以爲離開這裏會很困難,事實卻出乎預料,他一路離開竟然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馬不停蹄地趕回自己的異能團駐地,羅逸軒卻得到了一個令人驚詫的消息。杜訊打敗了閔金農,成了異能團的臨時團長。

既然是臨時團長,那就是意味着異能團也知道他或許倖存的消息。羅逸軒回了異能團,果然杜訊很客氣,立即交出了團長的位置。

可是,羅逸軒何等敏銳,他很快發現雖然自己還是團長,杜訊是副團長。可是杜訊的威望卻隱隱壓過了自己。而閔金農,則在羅逸軒回來之前就失蹤了。除卻閔金農,失蹤的還有羅逸軒的鐵桿親信。

末世本就是最現實的存在,至親尚且可以拋卻,何況是一個消失了十來天生死不知的團長?異能團的人既然選擇了向杜訊投誠,短期之內自然不會再重投羅逸軒。

就算在末世,但凡有幾分智商的人也知道反覆無常是沒有好結果的。所以一旦選定了效忠的人除非其徹底失勢或者死亡消失,異能者不會再另外選擇信服的人。

爲了重新掌握異能團,羅逸軒不得不放下身體上的變化。可是,他能夠暫時忘卻,卻不能瞞過枕邊人。羅逸軒回來三天,卻遲遲不肯與自己通房,鄭安然便覺得不安。

因爲不安,鄭安然很是傷心。羅逸軒無意間發現鄭安然獨自躲在角落中哭泣,便心疼的出來安慰。意亂情迷之際,難免做了一些夫妻間纔會做的事情。

雖然,羅逸軒及時關了燈,卻還是被鄭安然發現了一些異常。因爲不過短短三天,他身上的鱗片不僅原來長出來的開始變大變硬,雙腿間也開始被小鱗片覆蓋。

在鄭安然的追問下,羅逸軒無奈只得將真相告訴她。

鄭安然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卻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出了家門。

“怎麼回事?”鄭樂蔓一早起來,不過是在走廊上透透氣,就看到了佇立在樓下鐵門前的熟悉身影。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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