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薰茵的手已經重重捏緊被子,偏偏臉上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來。

「放心,這還只是開胃菜。」

姜南初四處摸索著,剛才那個穴位是會讓人疼痛,如今這個穴位則是讓人忍不住發笑。

「南初真是為難你了,可惜我沒感覺。」

「這不可能,陸薰茵你太能忍了吧?」

「司寒哥,南初怎麼可以隨意的往我身上潑髒水呢。」

陸薰茵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夠了,南初,你之前答應過我這是最後一次,如今什麼都試過了,的確能夠證明薰茵的腿還沒有康復,上一回是你看錯了。」

「不,我沒有!」

「薰茵,我代南初向你道歉,其實她並沒有惡意,只是太希望你能夠恢復健康了。」

陸司寒誠懇的說。

「陸司寒,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當我神經病產生幻覺了是嗎?」

姜南初本就是個急性子,受不得被誤會,現在還是被深愛的男人誤會。

她一時心急,直接一把就將陸薰茵從床上拉了下來。

「陸薰茵,你給我走路,就像那天一樣正常的走過去拿水,我明明什麼都看到了!」

「司寒哥,救救我,姜南初她這是怎麼了?」

陸薰茵說話間,直接被將姜南初拉扯到了地上。

陸司寒顯然也沒有想到姜南初會這樣,骨節分明的大手立刻握住了姜南初的肩膀,阻止她再繼續胡作非為。

「不要攔著我,她真的是裝的,說不定我再逼一下,她的腿就動了!」

「姜南初,住手!」

姜南初這才悻悻然停下手,陸司寒立刻將她帶著往外面走去。

陸薰茵帶著憤恨的目光盯著姜南初離開的背影。

醫院樓下的林蔭小道上,陸司寒與姜南初對峙著。

「南初,如果不是薰茵,這時候躺在床上的人可能就是我,就憑這一點,你就不能對她有一點寬容嗎?」

姜南初在這件事情的做法上真的讓陸司寒很失望。

「究竟是因為她救了你,還是她在你心中本來就是這麼重要?陸司寒,難道感覺不出來她對你的心思根本不普通嗎?」

如果是其他人姜南初可以忍受,哪怕裝癱瘓讓她照顧一輩子,她也認了,但那是陸薰茵!一個心思不純,喜歡陸司寒整整十年的人!

其他的情敵她可以一笑而過的,陸薰茵不一樣,她對陸司寒的愛並不比自己的少,甚至更深!

「南初,她是我妹妹,不要在無理取鬧下去了。」

「好,你願意相信就相信吧,不相信也就算了,我再也不想管這些破事了!」

姜南初一把抽回陸司寒握住自己的手,轉身朝外面走去。

陸司寒眸光深沉盯著姜南初的背影,讓人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姜南初跑出去很遠,她以為陸司寒會追過來,卻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就任由她離開了。

深吸一口氣,姜南初在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直接打車前往帝都大學。

陸司寒雖然沒有去追姜南初,但是她的行蹤早就有人彙報到手機上,確定沒有再去會所那種能把他氣死的地方,陸司寒才前往病房。

病房內,陸薰茵已經被護士扶到床上了,她看到陸司寒身後沒有姜南初的身影,心中抑制不住的狂喜,但表情卻收斂的十分悲傷。

「司寒哥,是不是南初又和你吵架了,我存在你們兩個人中間讓你為難了吧?不如你把我送到國外吧。」

「哦?薰茵,你真的願意去國外嗎?」

陸司寒看似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這……我當然願意,只不過身體經不起這舟車勞頓。」

「沒關係,我可以派私人飛機送你過去。」

陸薰茵慌亂起來,明明是姜南初把她弄下床,怎麼結果又成了她被驅逐。

「薰茵,我開玩笑的,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就算要走也是姜南初的走。」 全球諸天在線 陸司寒看著陸薰茵多變的表情笑著說道。

「司寒哥,你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陸薰茵只覺得她病服都被後背的冷汗弄濕了。

「好了,開始說正事吧,我問過醫生,再過一個禮拜你就可以出院,我已經為你找好房子了。」

「我恐怕不能一個人生活,要不也住在悅龍灣吧。」

「我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想到南初對你的敵意就只能放棄,放心吧,等出院后我會陪你的。」

陸司寒做了一個決定。

帝都大學陳老師辦公室內。

「南初,你確定要去M國嗎?」

你給我的愛情的模樣 「沒錯,陳老師,我反悔了,我想去M國,就是不知道那個名額還有沒有。」

「名額倒是有,但你突然決定了這件事情,有和陸先生打過招呼嗎?」 第251章我要去機場了,真的不回來了

「我已經滿十九周歲了,是個大人了,我做什麼事情為什麼要經過他的同意。」

「陳老師,麻煩您將申請交換生的名單上寫上我的名字吧,我現在就回家去準備行李,明天就走!」

陳老師聽著姜南初的話,越來越感覺這就是在賭氣。

「陳老師,您怎麼在發獃,您聽到我說話了嗎?」

「嗯,我知道了,我會寫你的名字,你先回去吧。」

陳老師連聲應下,隨後馬上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校長。

醫院病房內,陸司寒今天充滿耐心的陪了陸薰茵一天,陸薰茵覺得整個人都陷入甜蜜里,果然陸司寒的身邊沒有姜南初,他就會注意到自己。

這和諧的氛圍被一道手機鈴聲打破。

陸司寒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帝都大學校長的號碼,難道南初在學校惹事了?

接通電話,校長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陸先生,不知道您清不清楚,南初同學她決定去M國做一年交換生的事情。」

校長的聲音挺大的,坐在一旁的陸薰茵都已經聽到內容了,她目光灼灼的盯著陸司寒,希望能夠從他的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想去,我總不能阻礙她成材的機會,你去給她買機票吧,也該讓她歷練一番了。」

「啊,陸先生,我沒聽錯吧?」

校長都有些不敢執行,之前兩人感情好的走到哪裡就秀到哪裡,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

「需要我給你重複一遍嗎?」

「不敢,我知道了,我立刻安排。」

既然這兩個人都同意了,校長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如果陸薰茵長了尾巴,聽到陸司寒這個決定,只怕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姜南初走了,她就可以徹底霸佔陸司寒!

「薰茵,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我會安排南初出國的事情,她剛才這麼對你也該受些懲罰,不然永遠都是有恃無恐。」

「司寒哥,謝謝你這麼關心我。」

陸薰茵小臉微紅的說,愛慕了十年的人突然這麼關心自己,她覺得心跳都快了好幾拍。

傍晚陸司寒回到悅龍灣,徐管家立刻走了出來。

「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南初小姐說要一個人出國。」

「翅膀硬了,想要出去看看,隨她。」

陸司寒漫不經心的說。

這次就連徐管家都開始捉摸不透起來,換做以往只怕先生早就著急了。

姜南初磨磨蹭蹭的在更衣室收拾衣服,其實她也就是氣氣陸司寒,依照她對陸司寒的了解,過會他就會主動貼上來了。

等到了十點鐘,陸司寒從書房出來經過更衣室,連看也沒有看一眼,直接回到了自己房間。

凌晨一點,姜南初收拾好行李,一個人窩在被窩哭了一夜。

翌日清晨,姜南初強撐著精神,故意踢打行李箱發出刺耳的聲音,吵得陸司寒睡不好覺,只能夠與她一起下樓用早餐。

「南初小姐,您真的要走嗎?」

徐管家在一旁問道,他還是希望這兩人有什麼誤會可以儘早解釋清楚。

「當然,中午的飛機,我吃好早飯就要去機場了。」

「徐叔,等到了M國我會想你的,畢竟在整個帝都我最放不下了人就是你了,除了你,其他人我都無所謂。」

陸司寒嘴角微勾,抿了一口牛奶,對於姜南初那些話絲毫不氣。

「小姐,不至於吧,平日里還是先生照顧你更多些。」

「徐叔,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人屬性是中央空調,對哪個女生都這麼好!」

「等我去了M國,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國外的小鮮肉做男朋友,器大活好,身材棒的那種!」

徐管家站在一旁忍不住抖了抖身體,為什麼他覺得有一陣冷風刮進來了呢。

姜南初嘴上不饒人,其實一直都在偷偷觀察陸司寒的反應,早餐整整吃了半個小時,她的耐性全部都耗盡了。

「我吃完了,我去機場了,真的不回來了,要去一年的那種。」

姜南初話音落下,陸司寒站了起來。

姜南初期待的看著陸司寒,她就好像被他寵壞的孩子,這時候只需要他低頭說幾句好話,她就願意原諒他。

「早點去吧,我讓沈承送你免得誤機,在國外不比國內,你好好照顧自己。缺錢了和我說。」

陸司寒淡淡的說。

「陸司寒,我才不要你的錢,等我到了那邊就靠自己打工!我再也不想要理你了!」

姜南初氣極,拖著大大的行李箱有些滑稽的往外面走去。

「先生,剛才南初小姐的表現就是想讓您挽留,您怎麼還說些盡讓她傷心的話。」

「放心吧,沒我的命令,她這輩子都別想出帝都。」

陸司寒輕聲的說,卻透露著絕對的佔有慾,可惜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剛才早就把這個欠打的女人抗進房間家法伺候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沒了姜南初的悅龍灣就好像失去生機,連最愛搗蛋的肉肉都懨懨的睡在狗窩不願活動。

時間很快就到了陸薰茵出院這一天。

這幾天是陸薰茵出車禍以來,臉上笑容最多的時候,幾乎是每天她都要拿起手機看看那張姜南初在機場被偷拍的照片。

照片中的她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很明顯哭過的樣子,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姜南初,這就是你和我斗的下場,以為區區半年時間就可以將我十年陪伴不放在眼裡了嗎?」

陸薰茵自言自語道,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陸司寒推著輪椅進來。

「司寒哥,最近是沒有睡好嗎?我看你臉色有些差。」

「嗯,或許是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太忙了。」

陸司寒解釋道,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精神不濟是因為每天晚上少了姜南初那個小混蛋暖床,所以夜夜失眠。

「如果我的腿能走就好了,這樣我也可以幫你。」

「薰茵,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如果南初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知足了。」

聽到陸司寒這麼說,陸薰茵立刻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也對,姜南初這種靠皮相以色侍人能夠堅持多久呢,最適合司寒哥的應該是自己這種賢內助。 我叫王江,今年十八,出生在西南一個農民家庭,是典型的讀書沒得小明用功,撒尿沒得小強尿得遠,啤酒一瓶倒地那種呆比,可是直到我被一個叫做月如的女鬼附身了。我料想着老子要逆襲了,萬萬沒想到結果卻是從呆比逆襲成爲了逗比。

這話還要從我在農村裏頭混的時候說起。

這個年頭一般的小村子都只剩下小娃兒和老人,青壯年之中男的都南下了,比如去廣東;女的也南下了,也是廣東,不過是去了東莞,留下來的除了沒本事的,就是當村官的。

那個時候我正好休學無業,又不敢隻身出去闖天下,只有混在我大伯家裏頭,大伯是一身正氣的好村官,總是愛教育我,說我的世界觀有問題。

我心說別說是世界,老子連縣城都沒觀過,哪兒來的世界觀。所以,我整天的工作就是跟着大伯一起去各家各戶竄門,和稀泥搞漿糊把一件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擺平了。

這一天村東頭的趙酒鬼又在打自己小婆娘了,話說這趙酒鬼還算是有點小錢,就是被喝酒賭錢給害了。上個月剛從外面買了一個叫做月如的漂亮小妹子回來準備生娃兒的,可是上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那能力沒了!

再說這個小妹子月如,那是花錢買的東西,不說是傾國傾城,也是讓村裏頭所剩不多男人看了留口水的,特別是那粉嫩的脖子,婀娜的身段,看得我這個正當年的小夥子都發毛。

作爲一個男人,沒有那能力,趙酒鬼一天只能看着天鵝飛,吃不了天鵝肉,這橫生一想起來,那不是隻有朝着婆娘身上出氣。

這檔子事情都是經常性的事務了,大伯領着我去趙酒鬼家,一進門就給了他一腳:“你個趙娃子成天喝酒打婆娘,婆娘是用來打的嗎?”

“那是用來什麼的?”趙酒鬼用酒瓶子頂住自己的褲子,那是苦笑不得,“王村長,你說我這個樣子不打婆娘,難不成還能把她給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周圍的村民也都走了過來,我聞着他那空氣之中的酒味就覺得暈:“趙酒鬼,你家月如呢?你把她打慘了得去醫院看看。”

“哎呀,好大的農藥味,哪兒來的……”這個時候人羣中的大媽都開始捏住了鼻子,“遭了,遭了,不是月如妹子要喝農藥吧。”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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