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巖覺得張迪後半句話說的也有一些道理,他們還真的一起經歷過這兩重生死考驗。

如果再算上黃仙姑的事情,那就是三次生死考驗了。

秦巖想了想說:“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去,那就去吧!正好我不喜歡裝逼,你去了給我裝逼!”

張迪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激動無比地拍了一下雙手:“太好了!又可以在妹子們前面裝逼了!”

馬國棟的公司那可是超級大公司,張迪覺得裏面絕對美女如雲,如果他能在裏面裝逼,絕對會引起美女們的性趣。

說不定哪個美女癢癢,就會找他揉揉、搓搓,甚至是捅捅。

想到這裏,張迪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甚至覺得自己都有點想澎湃了。

秦巖鬱悶無比地看着張迪,覺得張迪這輩子沒救了,遲早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張迪,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給我把妖道烤熟了!”秦巖才懶得動手。

這種動刑的事情,一般都是小弟做,哪有當大哥的做。

張迪雙眼閃過興奮的神色,他最喜歡乾的就是這種事情了,當即一口答應下來:“秦巖,你放心,我絕對保證他舒舒服服的魂飛魄滅!”

張迪伸手將妖道的魂魄拿走,佈下無形的隔音牆後,開始炙烤妖道。

秦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沒有心情看張迪動刑,躺下沒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秦巖看到張迪蹲在隔音牆中還在炙烤妖道,眼前頓時跑過一萬頭*******秦巖萬萬沒有想到張迪這麼變態,居然整整烤了妖道一晚上。他走進無形隔音牆,頓時聽到妖道有氣無力的嚎叫聲。

嚎叫聲太小了,聽起來就像蒼蠅在“嗡嗡嗡”。

妖道肯定是因爲慘叫了一晚上纔會這樣。

“秦巖,給我一個痛快吧!”妖道看着秦巖,有氣無力地說,雙眼中露出了祈求的神情。

“秦巖,你醒了!”張迪轉過頭問,臉上掛滿了十分享受地表情,可見這傢伙昨天晚上一定玩了很多花樣。

張迪此刻雖然雙眼血紅,但是整個人卻精神飽滿。

秦巖拍了拍張迪肩膀說:“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再玩了,別忘了你今天還要去裝逼呢!”

“對對對!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了!”張迪念動咒語,伸出手按在妖道的頭頂上。

妖道露出瞭解脫的表情。

滅掉妖道的三魂七魄後,張迪伸了一個懶腰,興奮地說:“秦巖,咱們走吧!”

秦巖點了點頭。

兩人一鬼離開宿舍,在校門口打了一輛車租車直奔巨漠大廈。

巨漠大廈是巨漠置業集團的總部,也是馬國棟辦公的地方。

與此同時,馬國棟坐在巨漠大廈的沙發上,正與幾名道士商量事情。

其中一名道士說:“馬董,空明道長肯定失手了,我再幫你找人吧!”

另一名道士說:“馬董,我剛纔卜了一卦,是大凶之兆,我覺得秦巖有可能會來找我們。” 聽到道士的話,馬國棟不由擰了眉頭,臉色也在瞬間變得鐵青無比。

“你是說秦巖敢來找我?”馬國棟眯起眼睛,眼中寒光閃爍。

道士點了點頭,諂媚地說:“我剛纔的卦是大凶之兆,除了秦巖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威脅到您。”

馬國棟想了想:“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道士剛準備說話,馬國棟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所有的人都轉過頭向電話望去。

馬國棟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說:“怎麼了?”

“董事長,大堂經理說有兩個年輕人想見你,他們自稱是您兒子的同學!”祕書在電話裏面說,聲音十分勾魂。

聽到“兒子”這兩個字,馬國棟心如刀絞。

自從馬亞楠死後,馬國棟一聽到兒子這兩個字,就會忍不住想起他兒子,同時也會想起秦巖。

秦巖,你這個王八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馬國棟在心中憤恨地想,同時攥緊了拳頭。

“這兩個人是誰?”

“一個叫秦巖,一個叫張迪!”祕書在電話裏面說。

聽到秦巖的名字,馬國棟立即咬緊了牙關,甚至因爲憤恨還磨出了“咔咔”聲。

“好的!我知道了!”馬國棟冷冷地說,聲音就像臘月的寒風一樣陰冷。

說罷,馬國棟掛斷了電話,眼中泛起兇惡的神色。

辦公室外,祕書依舊拿着電話,小心翼翼地問:“董事長,您要不要見……”

咦?董事長怎麼掛斷了電話?

祕書詫異無比,不明白馬國棟話還沒有說完,爲什麼突然掛斷了電話。

祕書原本還想再給馬國棟打電話,可是一想到馬國棟最近總是對她發脾氣,甚至於都不在辦公室裏面愛愛她了,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是以往,馬國棟絕對會在電話裏面和她說幾句挑逗的話。

難道董事長已經玩膩我了?不再喜歡我了?祕書陷入了憂傷的沉思中。

馬國棟的單位中,有三個位置經常換人,第一個就是祕書的位置,第二個就是公關部長的位置,第三個就是司機的位置。

馬國棟換祕書和公關部長,自然是爲了經常能品嚐到不同的女人味。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第一個是方便,可以在辦公桌上做,可以在沙發上做,還可以藉助辦公室中的一些道具。

第二個就是便宜,只需要花一個月的工資,就可以隨便玩,比在外面***便宜多了。

至於換司機,那是因爲馬國棟不想讓司機知道他的祕密。

每次等到司機熟悉了公司的環境,馬國棟就會換掉。

祕書撇了撇嘴,在心中哀嘆起來:

唉!算了!玩膩就玩膩吧!我再趕快找個下家吧!上次騰飛集團的老總似乎對我比較感興趣,不如我聯繫聯繫他,說不定還能弄一輛寶馬,聽說這老東西的情人,人手一輛寶馬。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打斷了祕書的思路。

祕書理了理額前的頭髮,恢復了剛纔的騷媚,接起電話嗲聲嗲氣地問:“誰啊?”

“莉莉姐!是我!您問董事長了嗎?”大堂經理在電話裏面諂媚地問。

祕書一邊伸出小手拍了拍臉,儘量讓臉上的肌肉富有彈性,一邊嚥了一口口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勾魂的娃娃音:“哦!國棟說了,不認識那兩個小屁孩,你把他們轟走吧!”

在公司人面前,祕書從來不稱呼馬國棟爲董事長,而是稱呼他爲國棟,好讓人知道她和董事長有一腿。

不過祕書也使用這一招,收受了不少賄賂。

因爲很多想和馬國棟要工程的建築商,都喜歡走夫人路線。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莉莉姐!”大堂經理諂媚地說。

但是大堂經理剛掛了電話,就在心裏面破口大罵起來,你這個臭****,真以爲自己是董事長夫人啊!你等着吧!等你被董事長玩膩了,你就會被董事長就像破鞋一樣一腳踢開。

“喂!問好了沒有?小爺我還等着進去呢!”張迪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趾高氣揚地說。

大堂經理剛纔聽說秦巖兩人是馬亞楠的同學,他不敢怠慢,將兩人招呼到了待客區,還給兩人奉上了茶水。

此刻聽說董事長不認識秦巖兩人,大堂經理當即就拉下了臉。

“你們兩個,給我把他們兩個扔出去!”大堂經理懶得和張迪說話,對看門的兩個保安說。

兩個保安愣住了,想不到剛纔還被奉爲上賓的秦巖兩人,現在就被經理視爲洪水猛獸。

不過他們兩個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即走到秦巖兩人面前,臉色陰冷地說:“小子,你們趕快給我滾!”

張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只有這樣才能裝逼,才能裝****。

如果他們進來之後,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樣被捧着,還怎麼裝逼踩人啊?還怎麼讓大堂前臺的美女刮目相看啊?

張迪拍了拍秦巖的肩膀,示意一切看他的。

其實張迪這是告訴秦巖,千萬不要出手,他要強行開啓裝逼模式了。

張迪大搖大擺地站起來,同時向前臺的美女拋了一個媚眼,然後雙手叉腰,擡頭看着房頂大聲吼起來:“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想讓我們兄弟滾啊?”

看到張迪逗比的樣子,秦巖被逗樂了,體內的洪荒之力不停地在翻滾,忍不住就放了一個無聲無息的屁。

謊話精 兩個保安看到張迪的樣子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大堂經理也被雷到了,在心中詫異無比地想,這小子被雷劈了吧! 修仙高手混花都 怎麼感覺就像是神經病醫院跑出來的。

“小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立即馬上迅速給小爺我道歉,否則的話!哼哼!”

張迪趾高氣揚地說。

兩個保安樂了,大堂經理樂了,前臺美女也樂了。

“喂!你腦子是不是被燒壞了?”其中一個保安說。

“喂!小子,趕快給老子滾!”另外一個保安推了一把張迪。

張迪站立不穩,一個踉蹌向後退去,跌坐在沙發上。

“我勒個去!居然敢推老子,看老子的雙節棍!”張迪大喝一聲,從沙發上跳起來,一拳打在保安的胸口上。

張迪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是因爲他在來之前和慕容雪菡交流過,想讓慕容雪菡也上他的身,就像秦巖在看守所那樣,用雙節棍將一幫混混打的屁滾尿流。

其實張迪根本不知道,慕容雪菡這是在逗他玩。 保安被推的向後退了一步,當即惱羞成怒,覺得在同事和領導面前丟了面子。

特別是在前臺美女的面前丟了面子,這讓他無法淡定了。

雖然前臺美女早就名花有主,但是保安心中還是惦記着美女,總想在美女面前出風頭博眼球,換的美女莞爾一笑。

保安向前跨出一步,掄起胳膊“啪”的一聲抽在了張迪的臉上。

張迪被抽的一個踉蹌摔在了地上。

他有點懵逼,自己不是已經刀槍不入了嗎?怎麼抽在臉上的巴掌會火辣辣的疼?

在保安抽張迪之前,張迪在心裏面大聲叫起來:“雪菡,上身吧!”

慕容雪菡給張迪傳音:“好了!我上來了!你現在已經刀槍不入了!”

其實慕容雪菡根本沒有上身,而張迪以爲慕容雪菡上了他的身,當即站得筆直,任由保安抽在他的臉上。

“雪菡?這是什麼情況?”張迪捂住臉,擡起頭在四周掃了一眼問。

雪菡?這小子在叫誰?保安詫異無比地向張迪看去,他發現張迪眼神飄忽,不知道在看什麼。

其他工作人員也詫異無比地向張迪看去,不知道張迪在發什麼神經。

不過秦巖聽了張迪的話,立即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秦巖給慕容雪菡傳音:“雪菡,你答應上張迪的身了?”

慕容雪菡給秦巖傳音:“主人,我逗一逗這小子!這小子昨天居然對我有非分之想,氣死我了。”

秦巖睜大了眼睛,疑惑無比地在心中暗想,張迪雖然色了一些,但也只是嘴上說說,從來不敢動真格,莫非這小子最近轉性了?居然敢親自上手了?

想到昨天晚上張迪摸着柳佳允的手不鬆開,還一個勁地瞄柳佳允的胸口,秦巖覺得張迪說不定還真的敢動手動腳了。

居然想動我的女僕,這不是找死嗎?

秦巖當即給慕容雪菡傳音:“那就好好的逗一逗他!”

既然主人都容許了,慕容雪菡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慕容雪菡悄悄地給張迪傳音:“剛纔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些尿急,上了一趟衛生間。你現在使用雙節棍吧!我保證讓你滿意!”

張迪當即點了點頭,從地上站起來,一邊向保安掄拳打去,一邊大聲唱起來:“快使用雙節棍啊!哼哼哈……”

只是張迪後面的歌還沒有唱完,就被保安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臉上,還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嗯?張迪又懵了,這是什麼情況?慕容雪菡爲什麼還沒有上我的身?

“雪菡,你搞什麼搞?快點上身啊!”張迪快要哭了。

“不好意思啊!剛纔發呆了!現在我上來了!”

聽說慕容雪菡上身了,張迪立即又牛叉起來,重新調整姿勢,大聲吼起來:“快使用雙……”

張迪的歌連半句都沒有唱完,就被保安“啪啪啪”接連抽了四五個耳光。

保安一邊抽,一邊說:“我讓你雙!我讓你節!我讓你棍!我讓你裝逼!”

張迪被打的暈頭轉向,捂住臉大聲叫起來:“雪菡,快上我啊!”

“我讓你上!我讓你上!”保安又噼裏啪啦的猛扇了張迪好幾個耳光。

魅妃不好養 大廈裏面的工作人員都笑了,就像在看白癡一樣看着張迪。

他們覺得張迪肯定有神經病。

“張迪,不好意思啊!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只能上主人的身,不能上其他男人的身!”

給張迪傳完音,慕容雪菡俏皮無比地笑起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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