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僅僅是善於在白矮星環境下運用超重穩定核元素。同在高能星體上,半神的手段比任迪豐富,但是在太空真空環境下,任迪的手段是要比半神強。這其中就包括建設星體接受白矮星噴射的物質流。半神能夠把自己所在的高能星體的物質噴出來,但是噴出來後,能夠在太空環境下保存多少?這點不如任迪。

(資源無限)大量的重核元素,碎星軍團直接將基因調製覆蓋到所有人羣。陳儒無法阻止人機共生技術出現,但是陳儒極力想要維持修煉至上的道路。所有的人機僕役的孩子會進行基因調試。

所以碎星軍團對人機共生體控制程度遠沒有方風那麼嚴格,因爲碎星軍團的人機共生體有希望。在三大定義的約束下。留下了一個能夠擺脫枷鎖的突破口。

段銘身後,投影亮了起來,六百萬人的投影出現在了段銘身後這個長三十米寬十米的平臺上。每個人的投影只有玩具小人那麼大。段銘俯視着這些成員。

以巨大形象站在這數百萬人面前的段銘說道:“我們和方風的戰爭進行了五年了。 法術真理 事實證明了方風老了,他們畏懼我們,從而到達這裏試圖阻攔我們的腳步。但是我們步伐又豈是他們能阻擋的。託塔星區域主戰場拖了越久,他們就越垂垂老矣。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六百萬人在棋盤一樣的光投影區域喊着:“爲人類而戰,皇帝聖威垂治兆星。”

巨大的太空戰略地圖投影出現在在太空,段銘指着另一片星門上列陣出現的太空艦隊。那隻太空艦隊的數量多達四萬,從戰艦的體積來看是七級文明的主力艦。戰艦的徽章是一排波浪。

這屬於另一個星系羣七級文明遠征艦隊。原本這個星系羣是人類帝國控制,也就是方風帝國控制。但是人類控制,並不代表這個星系羣只有人類文明,至少有七千八百個有着七級文明的種族,在這裏有着血脈。

其中魚人族亦是神佑種族。在雅格所在的銀河中佔領另一條星河的懸臂。在這個宇宙中,各個種族就是這樣混居的,每隔一段時間,在兩個種族三四五級文明之間還會因爲部分星門的對接出現相互奪取對方星球的戰爭。

然而平衡在這五年打破了。方風在託塔星死死的拖住了碎星軍團,堵住了碎星軍團向外擴張的通道,而碎星軍團預備在其他種族佔領的區域打通通往其他星河系的通道。所以闖入了其他種族族佔據的星河系懸臂區域中,對六級文明的艦隊的殲滅戰就像拍死蚊子一樣。

對於這些異類文明,碎星軍團直接採取了淨化的策略。如果這些異類的生存環境和人類生存條件重合,就安排人類居住,如果不適合就種族毀滅,然後徹底離開。在這五年中碎星軍團就這麼殘暴的一路執行着對異類低等文明的摧毀。

正是碎星軍團這麼極端,所以直接迎來了其他七級文明的遠征艦隊前來懲戒。不過這些懲戒也許並非懲戒。在段銘眼中,此次遭遇的這批艦隊,自己可以一戰,將是自己的功勳。 太空中一羣羣戰鬥機以高速掠過戰列艦集羣,經過五年的戰爭隨着僕役階層的越來越龐大,相關戰術體系變得越來越完善。

段銘的戰列艦集羣以寬大的正面直接向着魚人族的戰列艦挺近。段銘的艦隊集羣在大力加速下,雙方艦隊靠近的相對速度達了二十七公里每秒。而人類艦隊的前鋒戰鬥機集羣則是以四十三公里每秒的速度接近魚人族的戰鬥集羣。

在人類艦隊主動靠近的過程中,承受了足足三個小時的炮擊,在這個過程中人類的戰列面最基礎的單位是四艘戰列艦的小組,四艘戰艦在太空中呈四面體結構,一艘戰艦的防護罩被削弱,四面體轉動,讓另一個戰艦挪動到前方。整個陣型交替變換,四艘戰列艦的電磁防護層被均勻削弱。

每一艘戰艦的能量體系全力維護防護罩體系,饒是如此在魚人族的戰列艦在太空中發出的一束束光束對着人類的部分戰列艦集火過程中,而電磁防護層被一層層削弱後,一組組戰列艦落到了後面,整個戰列面變得凹陷。

人類的戰列艦編隊保持防禦姿態一直到一光秒的距離內。從太空上看,人類戰列艦組成的戰列面就像一個被動挨打的牆一樣緩緩的靠近魚人族戰列艦組成戰列面,在魚人族的戰列艦不斷集火下,三個小時內共計四千八百艘人類戰列艦退出了戰場,幾乎是十秒鐘一艘戰列艦退場。

在太空中看,人類一方的戰列面就像一度不斷掉渣的牆,在一束束光束的聚焦下,一艘艘戰列艦黯然退出了戰列面。

然而人類一方並不是捱打,而是等待一個最適合的戰鬥時間,這個最適合的戰鬥時間就是,己方的戰鬥機組成的集羣即將抵達魚人族的戰列艦組成的戰列面。

這羣艦載機不再是攻擊側面,而是直撲戰列艦組成戰列面的正中央。而就在這些艦攻們抵達魚人族戰列面的前夕,在戰列面上,原本四個一組的防禦陣型立刻變成了攻擊陣型,所有戰列艦排開成一面,能源系統從維持電磁防禦的模式轉化成爲攻擊系統提供能源的攻擊模式。電磁防護罩立刻削弱了四成。

從太空中看,整個人類的艦隊從原本的粗布變成了細紗,原本戰列艦上最小顆粒是四個戰列艦一組,現在變成了所有戰列艦並排而立(最小顆粒爲一個戰列艦。)。從視覺感官上,整個戰列艦組成的面變得細膩了,也變薄了。

當變陣完成後就是己方攻擊最強防禦最弱的時候,而就在這個時候,魚人族的戰列艦區域閃爍着大量的閃光,大量核爆的電脈衝,在戰列艦集羣周圍閃爍。核彈瞬間的反應的瞬間功率巨大。就這像閃電,一道閃電的總能量和一枚炮彈差不多,但是瞬間功率巨大。能夠打壞一個操場的電子設備。

質子炮只有和物質接觸發生劇烈撞擊,纔有相同的功率,在電磁場中偏轉穿過,九成九的能量無法爆發出來。然而核彈則是一個球形擴散面,戰列艦的電磁防護場範圍覆蓋了一百公里。當艦攻們投擲核彈在十公里的範圍內爆炸,在真空中爆發的磁脈衝瞬間撕開了整艘戰列艦的磁場防護。整個戰艦的磁場防護系統因爲磁脈衝造成的電流過載而失效,需要幾分鐘之後才能再次啓動。而就在這個時候,人類的艦隊開火了。

在這五分鐘內,所有質子流近乎以直線命中魚人族的戰列艦。隨着光入射戰列艦表面,猶如點石成金一樣,整個戰列艦前端咔嚓一下破碎,整個艦體在粒子流水一樣的洗刷下變成了豔麗的金紅色。而這種顏色對碳基生命來說是煉獄的色彩。

整艘戰艦沒有爆炸,但是所有的觀察窗口的玻璃全部碎開,內部的高溫氣流瘋狂涌入太空,在太空上就像噴火一樣壯麗。

以己方戰損百分之十五爲代價,一輪攻擊打垮對方百分之四十的戰艦,所有的勝負就在艦載機靠近敵人戰列艦的時刻決定。這就是太空中的排槍槍斃戰術。

僅僅是在五年的戰爭中,碎星的人類就找到了發揮新武器最大攻擊力的戰鬥方式。單單的航母戰鬥集羣攻擊力不足,單單的戰列艦攻擊力也不足,但是兩者相配合,讓傷害實打實了。

四個小時後,看到倒在自己面前的衆多戰艦殘骸,段銘靠在了椅子上,雙腳翹桌子上,悠閒地等待着智能AI記錄着這場戰役的級別,和自己的功勳點數。

在他的左邊出現了一個投影狀態的任務欄,段銘下拉這個任務欄,輕點自己的功勳點可以購買什麼?

碎星軍團最前線的部隊正在開疆拓土,而在這個冉冉升起的帝國角落,帝國的威嚴正滲透到方方面面。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劇變。

鏡頭切換。

奧斯洛卡帝國這個四級文明的疆域上。六十三個集團軍,在廣闊大平原上列陣,這些集團軍有來自森林的射手軍團。有來自洞穴手持重型火槍的矮人軍團,有草原上馴服野獸蠻族軍團,這一隻只軍團來自各方。而天空上,國王騎着金色的巨鳥,身穿銀色的盔甲舉着長劍在天空中盤旋。

激昂的聖歌在天空中迴盪着,地面上的各族的士兵高喊着“不屈”“自由”等口號。排山倒海的聲潮一波波的爆發。可是這一切隨着藍天上劃過的一顆火流星而結束了。

奧斯洛卡帝國爲了反抗衆神軍團,所在組織的一隻龐大軍隊,隨着天使一方的英雄駕駛者鐵鳥到達而毀滅。天使的英雄,對着龐大的帝國軍團射出了一箭。這一箭從鐵鳥的翅膀下飛出,拖着白色的痕跡,用聲音都追不上到達速度朝着帝國軍團飛去。

這一箭蘊含着太陽的力量,奧斯洛卡帝國的皇帝,在天空中眼睜睜的看着這一箭到達自己的上空,而舉着長劍身穿鎧甲的他什麼都做不來,只能仰視看着這比太陽還明亮萬倍的光芒在自己上方閃爍。

在天空中騎着戰鳥的空騎士,瞬間變成了骨架粉末,而地面上的衆多帝國軍人,在強光下哀嚎,赤紅的盔甲像烙鐵一樣嵌入了他們的皮膚。巨大的戰獸全身着火在地面上奔騰。這些戰獸的眼睛在強光下都瞎了,液體從瞳孔部位的空洞中流了下來。

這些戰獸驚慌失措的朝着記憶中的河流奔跑,一路上將大量的戰士踐踏成肉醬。在跳下河流後,它們身上的皮膚大片大片的脫落。

在七十四公里外,一個二十萬人的工業城正在運作着,飛機場上一架架飛機正在跑道起飛。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工業城出現在了這個帶有着魔幻的中世紀,畫風格格不入。

而此時遠方散發着強烈的光芒,一朵核蘑菇雲冉冉升起。在工廠中傳來鋼鐵氣錘的聲音映襯下。似乎訴說着魔幻時代的戛然而止。

在這個工業城中忙碌的人類是碎星軍團的僕役們。在過去的時代,高等文明和低等文明的接壤區域礙於規則無法進行大規模物質傳輸,一旦進行大規模物質傳輸會被判定高等文明擁有這個星門,超出了擁有星門總數的上限,將隨機解除其他星門。

所以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處於技術封鎖狀態,以及對重要資源進行盤剝。而現在時代徹底變化了,碎星軍團對低等文明有需求,這樣的需求不再是物資,而是人口需求,合格的人口需求。所以對低級文明開始佔領,由於傳輸人口,人口的質量極少,僅僅是傳輸人口的話,不會讓星門判定高等文明和低等文明在物資流通上是一體的。

那就直接傳輸一批修煉者和大量的僕役建設工業體系。控制了這個低級文明所佔領的區域。然後預備改造這些星球的社會環境。建立教育體系,要麼變成僕役,要麼有修煉資質被碎星軍團吸納。在此刻碎星軍團所匱乏的資源只有一個,那就是人口。

所以大毀滅開始了,五級文明,四級文明,三級文明,資本財閥控制的類現代社會。帝國控制王權社會,騎士階層統治的封建社會,在高等文明猛然送下來的人羣插手下,統統被拉進了未來時代。在這個過程中,這些文明的勢力意圖反抗。但是沒有一個反抗成功。

在五級文明,在高懸的太空戰艦幫助下,數百萬僕役拿起武器攻下了工業城。然後利用工業城開始生產各類武器。

在四級文明,僕役們駕駛戰鬥機對着中世紀的軍團投擲核彈,粉碎這個世界的抵抗力量。值得諷刺的是,這些絕對聽從於碎星修煉者們的階級,在中世紀被稱爲天使。因爲他們有着凌駕於普通人的力量,以及陶瓷鈦合金的裝甲皮膚。能在強輻射下,搜尋生命體,堪稱戰鬥兵器的存在。

在碎星的勢力掃過這些低等的文明後,冰冷的程序給人類劃分等級。然後在本土壯大僕役階層。同時吸納方風的優秀經驗,在僕役階層內,再次劃分了六個等級,和幾十個分類。最低等的僕役受到的束縛和冷悍是差不多的。

整個社會體制在高效的壓迫統治下形成。猶如快刀斬亂麻,碎星軍團所到的區域沒有低級文明瞭。 任迪抱着筆記本,藉助這太空星光,任迪的筆尖在紙張上快速寫着一段段記錄。在最近需要記錄的事情越來越多。碎星軍團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在任迪看來,只能用一句話來表達——“陳儒,你乾的漂亮。”再加上幾個形容詞——乾脆,利落,快刀斬亂麻。

任迪自嘆不如,因爲任迪內心中還殘留那些不適合這個位面的道德枷鎖,陳儒乾的這一切,背後是屍山血海的。在本質上是對衆多文明的毀滅。當然這裏的文明是指文化意義上的文明。

如果讓任迪來看,任迪還會糾結拯救還是不拯救的問題,任何一個有拯救可能的跡象出現,都會讓任迪猶豫。而陳儒採用的是徹徹底底的毀滅。整個星河系中所有五級文明都毀滅了。(當然有一塊名爲鐵塔的積木被任迪藏起來了,沒有暴露。)

這個歷史進程,西方西班牙,荷蘭,以及英吉利,這些日不落帝國們做過。大量的原始文明被毀滅。美洲的印加帝國,南亞的印度土邦。南洋島嶼上的部落。

正由於這些人中的文明被毀滅過,幾百年後以白人文化爲中心美國,才能執行多元化政策,因爲其他少數裔的文明都滅了,他們選擇文明只有一條路。

也正是這樣,美國的華人混得不好。因爲中國文明還沒被滅掉,華人有兩個效忠的選擇,正是有這個不忠的可能,這個可能就變成了生來就帶有的原罪。

美利堅本土一直對華裔進行壓制政策。美國對華裔最好的時期是二戰時期,中國文明最瀕臨毀滅的時期,同時期美國對另一個沒被西方統治東亞文明——日本人,是最不友好的。

地球上文明和文明之間的關係到了信息時代只有一種關係,那就是競爭。相遇了就競爭,兩個文明同處於一個時代,看誰的英雄出的多,看哪一個文明下的人羣更具有揹負責任。

若是這個文明在面對強敵的時候還能誕生英雄,他的人民還在揹負我的文明在未來會成爲主角的責任。那麼這樣的文明氣數未盡。

在星環位面,任迪離去時,木星上的西方文明就屬於氣數未盡。不當滅。應當繼續存留下來。有這樣的文明和東方文明並存,才符合人類的文明多元化的意義。

至於這個位面星門體系下的文明多元化,不過是一羣該滅不滅僅僅保留文化軀殼的殭屍文明。按照上述的標準來判斷,這些文明已經死了。接觸比自己先進的文明後有競爭意識,就是活的文明,接觸到高等文明沒有競爭意識,那就是死的文明。

當年英國世界上一路掃蕩掉的文明都是將死的文明,而當時中國也步入遊牧統治後的僵化,進入了堪比歐洲中世紀的倒退。

歐洲走出中世紀,很大程度上是上帝之鞭把黑死病等一系列尖銳的問題拋給了沉迷在天主教光輝下的歐洲人解答。歐洲人解出來了,所以歐洲文明從瀕死狀態活過來了。

而自清末以來,一系列列強入侵,被白人社會達爾文理論對待,這一系列問題擺在了中國人面前,然而中國人也解出來了。所以才能邁入二十一世紀被西方當競爭對手來討厭。

東西方兩大文明相互給對方出題。再加上歐亞大陸中間帶那個區域勢力傳遞考題。這個區域曾是匈奴人統治範圍,曾是蒙古人統治範圍,最後是俄國人統治。凡是佔據這個區域,都是兩頭竄。東邊強,這個區域的勢力就竄到西邊,西邊強這個區域的勢力就竄到東邊搶草場(溫暖的土地)

西伯利亞區域的民族喜歡用強來解決問題,哪地方可以用強硬手段來佔便宜,就在那裏部署軍事力量。某種程度上,俄羅斯的精華區域大部分都在歐洲,而不是在東北亞,說明清末民初的敗家子還算守住了底線。二十一世紀,俄羅斯依舊是歐洲北約東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東西方兩大文明相互給對方出考題,是地球文明史上一對cp。有這對cp互相考察學業,雙方都想做世界中心,地球文明用不着外星文明來啓迪,就可以繼續走下去。

而這個世界的文明看似同級別的文明可以經過週期的星門現象,相互戰爭來保持活力。但是在和高等文明接觸下,被高等文明長久的壓制,壓而不滅,刻意的延長這個過程,導致所有文明都緩緩的僵化。兩大文明接觸過程應當是非常迅速的,要麼一方被滅,要麼雙方在競爭中累死累活的達成力量均勢。

這個本該是劇變的過程,在這個位面大能的主導下變成了漫長的靜止。而現在這個長久以來的平衡徹底被打破了。

被打破的不僅僅是人類種族區域的平衡,因爲被滅掉的不僅僅是人類種族的低級文明,還有其他種族的低級文明。

這就是戰爭,符合任迪定義的戰爭,任迪討厭戰爭,就像學生討厭考試一樣。不該考的考試就沒必要考,不該打的戰爭,根本就不該爆發。但任迪不得不承認戰爭是有必要的,如果沒有考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對還是錯。

以任迪的能力其實早就能打這場戰爭。鏡面任迪的生產力展開,武裝自己身邊種族,加以合適的管理,戰爭可以一路從零級文明打到八級九級文明。但是這樣的戰爭毫無意義。對文明毫無意義,對任迪自己也毫無意義。只有現在這場戰爭才能算是應該的。而這樣的戰爭也正是演變空間所想要的。創世級演變戰爭的序章。

鏡頭切換。

在溫暖的海域中,海膽族的王展開着自己的一條條透明的觸手,享受着淺水地帶的陽光。再過一會,異種戰爭就要再度打響了,連接其他物種控制星球的星門會再度打開。

上次異種戰爭的敵人是人類種族,想到那個叫做鐵塔的勢力,海膽族的王心裏閃過了非常不愉快的回憶。因爲鐵塔的人類手段太髒了。大量的生化病毒隨着海水進入了自己海膽族所在的區域,導致了海膽族所在星球上一場生態物種大滅絕。

海膽族花費了好長的時間在六級海膽族文明的幫助下才清除此次病毒的影響。爲了報復鐵塔的人類勢力,海膽族通過釋放氟化物氣球,將鐵塔星的大氣的臭氧全部毀滅了。整個陸地生態圈暴露在致命的紫外線下。

一道閃光在海邊出現,在瞬間光圈展開了,長十公里的星門在海面上擴散開來,而星門周圍的猶如巨型烏龜一樣的戰艦,立刻朝着星門區域趕過去。這些小山一樣的鋼鐵烏龜在海面下運動,帶起了一股劇烈的水流。

五百搜這樣的戰艦朝着豎立在海面上游去,在天空上看,海水中一個個陰影區,就像小蝌蚪找媽媽一樣,朝着星門聚攏。

然而接下來一切都錯了,猶如捅了馬蜂窩一樣,大量的無人機從星門中飛出,從星門中飛出的還有一艘艘百噸級的地效飛船。

一架架七噸的大型無人機,貼着海面飛行,猶如燕子貼着湖面劃出一條弧線,這些無人機用翅膀切開了浪花。然後陡然拉高高度。海水中頓時噴射出了一道白色的浪柱。無人機的投彈準確的命中了海水下方母艦的外殼。由於整個艦體內部是充斥液體的,所以沒有像人類的潛艇一樣被一下子打沉沒(人類的前提內部是空氣。相當於一個空殼,敲碎一個裂縫裏面大量進水就沉沒了)但是整個海膽族的戰艦劇烈震顫。

在星門另一側,巨大的航母上,一位自然人身份的艦長,目睹着展開的星門,在他生後大量的僕役階層,人機共生體,正在電子程序的命令下,坐在艦隊各個模塊崗位上,處理艦隊問題。

一位身穿白色制服身材前凸後翹的女性人機共生體,拿着一個白色的儀器來到了艦長身邊,然後被白色瓷片外殼覆蓋的手指戳入這個白色儀器,指尖輸入了正確的指令後,白色的儀器射出了光芒,出現了投影。

這位人機共生體,對艦長介紹道:“報告艦長,星門的另一側,是有氧環境下,無內骨甲殼類,觸手種,87367號物種。”

這位艦長說道:“也就是說,他們的生活環境,適合自然人生存。”

這位人機共生體點頭說道:“是的,他們的生存的星球屬於甲等級。”

這位自然人給自己戴上了一副機械感和精密感十足的手套。他身上跳躍着電能,在他的異能供應下,手套上快速經過了一系列身份驗證,一道光從這位艦長的掌心射出。戰艦內部投影出來了星門另一側的戰略地圖。隨着艦長的手套上大量的光學指令彈射,這個被無人機探測的戰略地圖上,一個個即時的攝像畫面被艦長拉開。

看着地圖上一個個海膽族的巨大的機械目標。判斷這些種族的機械科技水準。這位艦長臉上越發淡定。他扭頭對一旁的等候的女性助手說道:“爲了人類,抹去它們在那些星球上的痕跡。” 高等級的科技對待低等級的科技近乎是屠殺,當智能炸彈一個接着一個的鑽到海膽族巨大戰艦底部,在一聲聲猛響中,海膽族的戰艦沉入海底。戰艦底部氣罐被水壓擠破,一連串的氣泡,從海水中冒出來整個海面就像碳酸飲品一樣。

隨後人類的戰機集羣對着海膽族所在的各個人口聚集區展開了屠殺。而採用的炸彈非常特殊,這是一個個裝滿鈉粉的炸彈,當沉入海底一定深度後,電動開關啓動讓海水進入鋼殼內部,和鈉粉反應,轟的一聲,內部的鈉粉和海水反應放熱且放出大量氣體徹底炸開。隨在海水中製造一大片無氧區域。

而海膽族大量的低等階層會在這種缺氧又缺機械防護的狀態下大量死亡。僅僅七個小時內,這個星球的海膽族死傷了百分之九十。等到七十四個小時候,六級文明的海膽族得知己方種族五級文明異種戰爭的戰果後,人類一方已經佔據了這個星球,大量的工業機械一船接着一船運到了這些星球上。

隨後就是上千萬僕役進入了各個礦區生產區。人類在海膽族的五級文明的星球上站穩了腳跟。然後憑藉着先進的生產力,強推海膽族星門體系下其餘的星球。

這個人類的名義上的五級文明在碎星軍團大量的僕役進入後其實是七級文明的科技,七級文明無法大量運輸物資,但是五級文明內部可以大量運輸物資。僅僅是幾個月的時間大量的核聚變反應爐在這個星球上架設完畢。在能源的供應下,一顆顆火箭發射到了太空上,緊接着開始組裝太空戰艦。

從宇宙總空間來看,碎星下屬的這個五級區域(不能說文明瞭只能說五級區域),此次異種接觸中,二十七個文明有七個是在其他星系羣,一個星系羣一個七級文明。而海膽族這個五級文明和碎星不在一個宇宙區。

這個世界各級文明是相互接壤的,當碎星五級區域擴展到了其他文明區域,打完和自己敵對的五級文明後,就要推六級文明,推到了六級文明所在的懸臂區域,陳儒就要走一趟,把正規星門架設過去,讓自己的艦隊穿過去。讓碎星徹底跳出方風的封堵,到達其他星河區域去戰爭。由於缺乏各個區域的星圖,碎星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到達了其他宇宙區域。

碎星在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在大片的宇宙區域擴張。而這種不正常的擴張,是整個碎星自上而下的瘋狂,絕不是陳儒一人想收手就可以收手的。陳儒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其實是被綁在了這艘瘋狂大船的桅杆頂端。

這種對宇宙文明分層制度踐踏的如此徹底的現象,此時已經吸引了宇宙所有大能的注意,人類的兩位真神想要低調處理的事情,現在顯然已經無法低調了,碎星此時已經將殺戮擴散出去。

在全宇宙的星門網絡體系中,一條條訊息朝着阿羅絲和上虛這兩位真神匯聚,這些訊息是詢問具體情況,同時帶着一分不滿。至於不滿的原因是,兩位真神明知大劫起源,卻擅自處理的。

整個宇宙中的真神分佈在各個黑洞中,一條條虛粒子信號順着星門軌道傳輸到宇宙各處。

埃爾羅薩(真神)感受着上虛傳輸的信息,疑惑地問道:“無法判斷他在這個世界的起源在何處嗎?”

上虛說道:“無法判斷具體位置,但是起源應該是在這個區域範圍內。”上虛顯示了鐵塔文明所在的區域。

埃爾羅薩說道:“爲什麼至今沒有任何人進入這片區域。”

上虛說道:“星門節點無誤,但是進入那片區域的星門被他用另一套星門體系保住了。”

就像夾漢堡一樣夾住了原本的星門,纖星等半神探查鐵塔的時候,發現通往鐵塔的星門根本不能用,仔細探查後發現星門還在,但是星門兩側的入口被另一個面覆蓋了。

阿羅絲說道:“預計需要五十年(地球年時間概念,具體數字並不是五十)才能將我方星門從這個牢籠中剝離。”

衆多真神聽到這個回答後,紛紛陷入思考。五十年的時間相對於這個世界的文明史並不長,但是在這個大劫歷程中,五十年的變數太大了,尤其是現在碎星肆無忌憚的摧毀這個宇宙的文明等級體系。

另一位真神問道:“根據最新的情報,他一直是碳基身軀處於大劫的區域上。”

上虛說道:“是的,目前尚無人敢去摧毀他。他的本體自從在一顆現在已經是中子星的紅巨星上出現,至今無法確定他的本體在何處。”

埃爾羅薩說道:“這場大劫,不可能以斬首結束,而且不會有主神和半神願意承接這個任務。上虛,我會派遣一批半神抵達戰場。請你方負責安排。”

埃爾羅薩發送了一批名單,上虛接收後淡淡地說道:“你將雪龍也派過來了?”

埃爾羅薩說道:“你我起源星球相同,文明跨度相差六千四百萬年,因爲相近所以不可能不受牽念,大劫之下,逃不過的終究是逃不過。”

埃爾羅薩的種族和星環位面的塔克人是同族。除了體格比人類略大。骨架上和人類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這種相似程度就像海豚和鱷魚的頭骨一樣相似度,f22和殲二十,f35和fc31,之間的相似度是相同的。因爲環境相同,大家爲了適應,在進化上走的很相似。

一位位真神商討完畢策略後,宇宙中應對大劫的巨大組織形成了,隨着這些真神的上諭到達一個個神殿,一位位半神,大宗師在這個宇宙中活躍起來,成批成批,特徵各不相同的太空艦隊從宇宙中的各個角落起航,通過星門體系朝着碎星軍團擴張的前線躍遷。

鏡頭切換。

陳儒的投影出現在任迪的實驗室中。

“十二年了……”陳儒有些感嘆地說道。

任迪說道:“怎麼了,聽你的語氣似乎再世爲人了?”

陳儒深沉的看了任迪一眼說道:“你的性格變得越來越討厭了。”

任迪扣了扣臉露出了無所謂神色說道:“是吧,也許是被壓制了太久後的本性流露。我說皇帝陛下,既然你越來越討厭我,現在怎麼又來找我呢?”

陳儒的身側浮現了衆多投影,一共兩萬四千個投影,每一個投影都是一個種族生物形態。這些種族是碎星在宇宙中擴張時遇到的種族,能在投影上的種族,都是有七級文明的,至於那些三級區,四級區,遇到的種族壓根就沒有七級文明,這些小種族在一個個碎星軍團所管轄區域高等科技的壓制下被滅了不計其數。

而正是在擴張中遇到了這麼多種族,讓陳儒感覺到寒意,因爲樹敵太多了,通過思維控制(三達定理對僕役的約束,)佔領的五級四級三級區域,而正是這些五級四級三級區域其他異族戰爭將整個碎星軍團拖入了一個以前無法想象的境地。

而就是這些戰爭,讓碎星不得不繼續投入更多的資源造更多的戰艦。招收更多的人員,打下更多人類低級區域,而這些低級區域又會在高科技的加持下在異族戰爭中招惹更多的敵人形成惡性循環。

按道理這種惡性循環早該斷掉了,但是任迪的生產力只要資源星足夠就能指數性增長,硬生生的將這種惡性循環推動下去。

陳儒說道:“現在能告訴我,我們繼承的八級文明是哪一個文明瞭嗎?”

任迪笑了笑說道:“你現在糾結這個問題幹什麼呢?”

陳儒語氣生硬地說道:“告訴我。”

任迪說道:“你沒有繼承那個文明?如果要問科技來源。”

任迪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那顆星球到底在宇宙何處。”

聽到任迪這個回答,陳儒帶着懷疑的神色看了看任迪,隨後說道:“我們正在走向毀滅?難道你一點覺悟都沒有嗎?”

任迪淡淡的笑了笑,隨後看着陳儒說道:“是的,走向有毀滅可能的未來,但是這個過程我們走了,比留在原地不走要好。陛下又何須如此猶豫呢?”

聽到任迪如此說話,陳儒說道:“那你說,我打下的這片星空會持續多久。”

任迪:“在你之後還會有人看顧這片疆土,

等時間過去千千年,萬萬年,

肉身會死,靈魂會離開,

但是這片星空上仍然會有繁衍和新生, 錯愛:豪門失婚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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