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話音剛落,另一個低沉中帶着些狂傲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穿插而來,讓人無法辨別出聲音主人的具體方位。

白姑氣的捏緊了手掌,估計是恨誰在壞她好事!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瞬間,不止白姑她們,就連我也驚訝無比,因爲這個聲音是我根本就沒有預想到的那個人。

萬傾!

但是,昨天孫遇玄才把他打的那麼慘,難道今天他就恢復了嗎?

白姑對白淺說:“沒事,門窗上有封印,他進不來,故作玄虛罷了。”

“哦,是嗎?”頃刻間,聲音突然變的極近,彷彿響在耳邊一樣,隨後,被白姑封死的大門吱呀一聲的被打開,淡淡的月華之下,站着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他紅色的斗篷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銀色的面具閃爍着清冷的光輝。

白姑停止了動作,直視這萬傾說道:“是誰?”

白淺在白姑的耳邊小聲的說:“穿着紅色斗篷,帶着銀色面具,沒有見過。”

白姑對白淺微微頷首,示意白淺她已經知道了。

白姑臨危不亂,臉上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她朝着萬傾的方向笑了一下說:“怎麼,你也是來救這丫頭的?沒想到今天那兩個鬼沒有來,倒是來了一個不人不鬼的。”

說罷,白姑以迅雷之速朝萬傾扔去暗器,萬傾飛起紅色的斗篷,一個旋轉,只聽三枚暗器叮叮叮的釘在了牆上。

估計這暗器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爲了傷到萬傾,而是爲了測試一下萬傾的實力,不過白姑兩隻眼睛看不見,卻能將暗器投放的這麼準,這一點着實是讓我佩服。

我趁着白姑與萬傾對峙的空檔,立即擺脫了姑姑和白淺,準備朝外面跑去,然而我還沒能跑兩步,便又一個跟頭栽到了地上,這一次,手部以及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要比先前強烈幾十倍。

白姑對着萬傾說:“你要是敢救她,我就立馬讓她斷掉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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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傾聞言,絲毫不在乎的說:“隨你,斷掉更好,省的她總是撓人。”

當然,此時心裏最奔潰的是我,倘若我真的被萬傾帶走了,那無異於剛逃了刀山,便下了火海,兩邊都是危險重重,而且萬傾要是記住昨天的仇,指不定會怎樣折磨我呢!

就在這時,手上的鱗片忽然朝里長去,如果勒緊了的話,會立即削開我的肉,看來白姑說要斷掉我的手,並不是恐嚇。

我討厭這種感覺,這種被人像螞蟻一樣踩着的感覺!

於是我惡狠狠的對白姑說:“白姑你要是想斷我的手就斷吧,我告訴你,除非你砍掉我腳,讓我不能跑,否則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發什麼傻。”萬傾說道,嘴角又揚起了一個邪肆的微笑:“當我是擺設嗎?”

我張張嘴,話音還未說出口,萬傾便飛了起來,白姑又拿出了她的念珠,但是她的念珠打在萬傾身上卻根本沒有用,這讓白姑不由的一陣吃驚,一時半會竟然忘了出招。

萬傾負着手,站到了她們的面前,然後笑着說:“她臉上的手指印是誰打的?”

他的話聽起來慢悠悠,甚至還帶着笑意,但卻讓人不受控制的渾身發冷,萬傾見姑姑抖的最厲害,便找準了方向,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扯了下來,二話不說的一巴掌扇到了姑姑的臉上。

姑姑痛苦的的唔了一聲,臉皮上竟然浸出了血,甚至還被打掉了兩顆牙齒!

萬傾見此,很滿意的說:“這下你就能長記性,什麼人能打,什麼人動不得了。”

然後萬傾一伸手,掉在地上的手術刀便落到了萬傾的手裏,萬傾像是嫌髒一樣的用手指尖捻着刀尖,笑着說:“這麼喜歡玩開膛破肚的遊戲啊,不如我玩給你看。”

說完,不等白姑做出動作,他便利落的用刀劃開曉冉的肚皮,然後將裏面的腸子挑了出來。

“真噁心,無聊。”萬傾說着,將刀隨便的一丟,那刀便直直的插入了曉冉的眉心,白淺看過去,瞬間變了臉色。

“還爬在地上等我抱你麼?”萬傾語氣譏諷,我只是因爲這一系列得情形變化太快,導致沒有反應過來而已,難道這麼容易,我們就可以走了?

萬傾朝我這邊走過來,然而與此同時,一直沒有動作的白姑竟然忽的舉起了手。

惡魔的午夜圈戀 “小心!”

萬傾聞聲後,來不及回頭便被白姑朝胳膊處插了一個東西,白姑微微氣喘的說:“佛珠你不怕,這消魂釘你總該怕了!”

萬傾咬住了嘴巴,另一條胳膊揮了過去,白姑輕鬆躲開,又將一枚消魂釘拍入了萬傾的脊背上,萬傾的行動力加速銳減,以至於半條胳膊都動不了了!

萬傾見狀,不準備和白姑再糾纏下去,該懲罰的人已經懲罰,他現在的目的只是帶我走,可就在他轉身準備朝我飛來的時候,脖子處又被楔了一枚消魂釘!

“還愣着幹什麼!”他喊道,我立馬反應遲鈍的站了起來,準備朝門口逃去。

萬傾下一秒便來到了我的身邊,像老鷹抓小兔似的,揪住了我的衣服,就在這時,我看到白姑用力的鼓動了一下嘴巴,隨即猛地用力一吹,消魂釘便從她的嘴裏飛了過來。

然而就在那釘子就要扎到萬傾的脊椎上時,我迅速伸出了手,只聽到噗的一聲,銷魂釘扎進了我的手心裏。 其實我也不是爲了救萬傾,我就是害怕他受了消魂釘之後會掉下來,到時候我們兩個誰都走不掉。

當身後那衫沉重的門終於閉合之後,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我差點以爲我真的要被白姑給開膛破肚了,不管萬傾的目的是啥,至少他救了我,而且他受了傷,也不能限制玩手上的能力,從他手中逃脫可比從白姑手中逃脫要容易的多了。

但是總這麼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總有一天我會沒有這麼好運,導致我逃脫不了,還是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但是現在我肚子裏的那個東西已經不見了,白姑她們應該不會再找上我了吧,不對,她們還不死心的要刨開我的肚子,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麼,可就算我肚子裏真的有什麼,也不可能讓曉冉死而復生啊!

萬傾撐着最後一口氣,將我帶到了山洞裏暫且藏身,但是萬傾現在受了重傷,這山洞完全就是個死衚衕,如果白姑她們趁勝追擊,我們豈不是連逃跑的餘地都沒有?不對,這個時候還談什麼我們的,我要先走了,萬傾會怎樣和我沒有關係,死了纔好,這樣就沒有人威脅我和孫遇玄了。

想到孫遇玄,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如果他身體恢復了,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來找我,可是他沒有,那就說明他現在依然處在危險之中,或許他現在正在試着找我,但是沒有找到。

都是萬傾害的!我剛剛盡然還下意識的給他擋了消魂釘,真是作死!爲什麼不讓白姑釘死他。

“你在那偷偷罵我什麼呢。”

我聞言,立馬頂嘴道:“誰偷偷罵你了,我光明正大的罵你,就應該讓白姑把你給釘死,你害的孫遇玄到現在還生死未卜呢!”

“剛好,我們的想法一致,早知道你這麼不領情,還不如讓你死了算了。”他的手伸進了帽子中,摸了一下後脖頸處,沾了一手的血,他緊抿着嘴角,不知道是怒還是痛。

他一用狠力氣,便將脖子上的那枚消魂釘給拔了下來,我這纔看清楚那個所謂的消魂釘長得是什麼模樣,然而看到的那一瞬間,我不由得有些失望,因爲那不過是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棗核!

萬傾大概是發現了我臉上鄙夷的表情,把棗核扔到了地上,說:“這不是普通的棗核,一旦排成了七星陣,我就沒命了。”

“不過她們一時半會也趕不來。”他咬着牙,把肩膀處的那一顆棗核拔了出來,說:“我剛剛把刀插到了屍體的眉心,讓那屍體屍變了,她們現在應該在忙着處理那個屍體。”

我回憶了一下,這才理解了白淺那個驚恐的表情,估計在刀插到曉冉眉心的那一刻,屍體出現了某種變化吧,雖說死者爲大,但是姑姑她們的咄咄逼人,讓我連僅存的那一絲溫情也消失殆盡了。

現在我沒有這個能力,一旦我有了那個能力,我一定會將她們施加給我媽媽的痛苦,乘以百倍還給她們,我要從姑姑的口中,知道當年的一切!以及我媽媽的下落!

原來一個普普通通的棗核就能這麼厲害的,那麼以後如果萬傾再抓我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用這種方法的來把他制住了,或者把這個方法告訴孫遇玄也行。

萬傾將帶着面具的臉轉向我,提起嘴角,將我的幻想無情戳破:“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不行。”

掛名寵妻 我聞言後,心想着剛好白姑她們現在也脫不了身,我可以乘着這個絕佳的機會逃跑,於是在萬傾低頭的瞬間,我立即拔腿就跑,然而還沒能跑兩步,身後的萬傾便沉沉出聲:“站住。”

呵呵,怎麼可能!

然而我再出腳的時候,盡然雙腿一軟,撲倒在了地上,那枚棗核還嵌在我的手掌裏,沒來的急拔出來,這麼往地上一摔,棗核便更深的插了進去,疼的我狠狠的擰住了眉頭。

看來萬傾雖然受了傷,但是能力卻並沒有減弱,以至於輕而易舉的就控制住了我。

“過來。”他命令道,估計是命令別人習慣了:“把我背上的棗核取掉。”

“你自己取,我要走了,你這麼壞,我幹嘛幫你,我告訴你萬傾,我今天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才放你一馬,等到下次的時候,我絕對不會這麼容易的放過你。”

雷聲大,雨點小,估計就是形容的我這種人。

“哦?這麼巧,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看在你剛剛救了我的份上,我現在就喝了你的血補充體力。”

一聽到他說要喝我的血,我立馬就被嚇的噤若寒蟬,深怕他原形畢露,在這就把我給咔嚓了!

我不想去,但是腿腳卻不聽使喚的朝他走了過去,萬傾並沒有急着讓我給他把棗核拔出來,而是拉過了我的手,嘴角忽然揚起了一個不帶侵略性的笑容。

“你做什麼都像這樣麼?”

假如愛情剛剛好 “啊?”我不懂他的意思。

他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做不到點子上。”

我聞言,立馬氣的火冒三丈,雖說是條件反射,但我也確實幫他擋了一下啊!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也對,這種變態怎麼可能會知道好歹!

他一用力,便將我手心裏的棗核拔了出來,然後說:“表現還不錯,下次吸你的血時,我會盡量輕一點。”

我瞪着他,奈何手上卻無法動彈:“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又爲什麼會來救我?”

“我得東西別人不能碰。”他抿脣:“這麼髒的刀劃過你的皮膚,我怕我喝你血的時候,會吐出來。”

我聞言,對他的話不爲苟同,如果他真的是怕我血液變味的話,早就不會喝了,因爲我的血裏不知道進去過多少髒東西!

“我幫你拔出棗核就可以走了吧。”

“我想你並不會把它拔出來,而是會把它往裏面再插進一些。”

我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卑鄙的人果然喜歡把別人看的跟他一樣卑鄙,雖然我是個女的,但我也不會趁人之危,還有,你確實很厲害,所以麻煩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平民老百姓,我們鬥不過你!”

“斗的過。”他弓起背,爲了方便我把棗核從他的背上拔掉:“那個男鬼沒你想得那麼弱,要不我也不會這麼看的起他,跟他過招。”

“不過,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總得陪吧?”我的手剛摸到那顆棗核,便楞住了,因爲那個水晶棺對於萬傾來說,應該意義非凡。

他見我沒有動作,繼續說:“你知不知道那個棺材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

我感覺到他的聲音明顯變冷了,說不害怕是假的,因爲我感覺他是真的生氣了。

“你的棺材對於你來說很重要,難道我們的命對我們來說就不重要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要你的命?”

這下,換我愣住了,結果他想了想,說:“不過也差不多。”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然後拔出了他的棗核,說:“玉佩我也不要了,你喜歡就拿走吧,還有,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血的話,我可以給你獻一點,咱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的,我的仇家已經夠多了,不少你這一個!”

他被拔了棗核之後,顯然好多了,隨意的靠在牆上,把玩着手裏面的石頭,說:“你現在不應該求我把孫遇玄還有他媽的屍體還給你們?”

“你要是講道理,我也不會這麼頭大了。”

孫遇玄他媽媽的屍體,萬傾是絕對不會給我們的,而孫遇玄的屍體,我懷疑,不在萬傾那裏,甚至可以說,我上次看到的那個血屍根本就不是孫遇玄! 如果孫遇玄的屍體在萬傾那裏的話,爲何我在之後,就從來沒有見過?況且,萬傾也根本就沒有提過,如果孫遇玄的屍體真的在他那的話,我想折磨他的屍體,會比折磨他的鬼魂來的更簡單有效。

都這麼長時間了孫遇玄還沒有來,估計是不會來了,主要我就算現在逃了出去,也沒有交通工具啊,難道說要我走着回去嗎?

“萬傾,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這麼做得目的是什麼。”

“不可以。”

“爲什麼這麼多人,你偏偏找上了我?”

“你符合條件。”

“那……你說的要用我的血染紅棺材,是什麼意思?”

他聞言,盡然沉默了,我以爲是我惹怒了他,正盤算着要如何應對他的突發攻擊時,他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嚴肅的繃住嘴角,說:“我休息好了,今天的一切就當作沒有發生過,下次再見面的時候,該殺,我一樣會殺了你。”

他說完,便消失了,身邊瞬間如同掀起了一陣冷風,凍的我直打哆嗦,難道說,其實他今天來救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殺了我,或者放我的血,但由於我無意間的一個舉動,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思索片刻,發現偌大的山洞裏面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不由的開始發愁,這要讓我怎麼回去啊?難不成真的走回去麼?

我剛要提腳走出山洞,便聽到有悉悉簌簌的腳步聲傳來,大概有兩三個人,我一聽便聽出來了,那羣人肯定是白姑。

果不其然,黑暗中那個蒼老的聲音開口說了話:“你們都屏住呼吸。”

她話音落下後,整個山洞裏靜的連根頭髮絲掉到地上都能聽到似的,我也知道我這會兒應該屏住呼吸,但是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下,我一下子沒有憋住,呼了出來,白姑立即耳尖的聽到了,然後說了句就在裏面。

我肯定不能就站在這等她們來抓我,於是就往裏面跑去,我這一跑,白姑她們立馬加快了速度,前面就是死路,我總不能跳到深坑裏去吧,跑着跑着,我下意識的擡頭看,這麼一擡頭,便看到了那條通往薛家墓羣得甬道。

眼見着白姑她們越追越近了,我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不是說着條道只有薛家人能夠進來麼,所以白姑她們應該進不來,倘若姑姑進來了,打敗她的信心我還是有的。

打定主意之後,我便踩着石頭爬了上去,雖然受了傷,但是在這種時刻,哪有時間嬌滴滴的喊上一聲疼,只能咬着牙克服。

我爬到洞口之後,並沒有急着進去,而是蹲在洞口觀望,這樣一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差可以往甬道深處逃跑。

白姑她們停在了洞口底下,從我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們的腳。

姑姑說:“她跑到哪裏去了?”

白姑的耳郭擴了擴,說:“上面有呼吸聲。”

該死的!我在心裏咒罵的一聲,真恨不得把白姑的耳朵給她堵起來,這也太靈敏了吧!

然後我聽到她們往上攀爬的聲音,嚇得立即往裏面跑去,白姑她們不一會兒就趕了上來,大頭陣的是白淺,在中間的人是白姑,而姑姑就是殿後的那一個。

根據姑姑的話可以判斷出來,她似乎沒有來過這,要不她也不會不知道,這上面有一個通往薛家墓羣的甬道了,但是,我總覺的姑姑應該會知道些關於薛家墓羣的事。

於是我就一直往下跑,白姑她們一直在身後窮追不捨,不知道跑了多久,白姑她們仍然沒有減速絲毫,我真懷疑白姑到底是不是個老太太,爲何體力會這麼的好。

跑着跑着,我心裏面有個預感,不能再往下跑了,再往下跑可就真的跑到墓羣裏面去了,我可不想下去,於是我停下來回頭看,長長的甬道之中一片空蕩蕩的黑,哪裏還有什麼白姑!

我心裏忽然猛的咯噔一聲,心裏涌上來了一個不好的預感,爲什麼在甬道這場追逐中,我沒有聽到白姑她們發出任何聲響,甚至只有我一個人粗重的喘息聲,而白姑她們靜的就跟不存在似的。

我心中一凜,像是忽然被一隻冰涼的手指戳到了脊樑骨,剛準備逃,腳腕上卻猛然一涼,我直接摔倒在地上。

鬼拉腳!

我的手扒着地,想要站起來,卻抵抗不過坡度,咕嚕嚕的滾落了下去,在滾下去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裏只盤旋着這兩個字,完了!

饒是我已經盡力去阻止這種下滑趨勢,收效卻依然甚微,那種感覺就像有個人在身後將我往下踢似的,身上疼的發軟,沒有絲毫的力氣。

不到一會,我便灰頭土臉的掉到了墓羣之中,飛起的灰塵嗆的我使勁咳嗽,當環顧了一下墓羣全景後,我不由得腿部發軟。

一座座小山丘之前,都安安靜靜的立者黑色的墓碑,還冒着縷縷白色的煙氣,朝遠處看去,只見那一片地方發着幽藍色,藍色之中還帶着些血紅色,單是這詭異的顏色,就讓我渾身發冷。

我見狀,想要立馬爬出去,好奇心害死貓,我可沒有那個膽量一探究竟!

然而,那個‘引’我進來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我出去,我不過剛擡腳,便狠狠的摔了個狗吃屎。

賭妻成寵 我害怕的大聲朝黑洞洞的空氣中喊道:“誰!無影是不是你!要是你你就吱一聲!”

如果‘引’我來的人真的是無影的話,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害怕,但如果那個人是別人,那麼他的目的就有待商榷了,說不定,是將我埋進墳墓裏?

我腦洞越來越大,腿也越來越軟,空氣中依然沒有人迴應我,但是腳腕處卻一直拔涼拔涼的。

“到底是誰!別給我裝神弄鬼!想幹什麼就直說,不要嚇我!我害怕!”我大聲喊叫着,來給自己壯膽,然而膽沒有壯多少,反而越來越心慌。

就在我再次試圖逃跑的時候,前方那個可以讓我逃跑的甬道,此時卻傳來了跳躍聲,我心一涼,立即意識到又有東西進來了!

前有狼,後有虎,看來我是要被堵在這裏了,反正逃也逃不掉,倒不如看看能出什麼幺蛾子!

這時,只聽到突突的跳躍聲越來越近,山裏的空間很空曠,所以那個不明物每跳躍一下,便傳來悶悶的回聲,如捶悶鼓,以至於我整顆心臟都跟着慌張的跳動,好像被人拴了一根線似的。

忽然,那跳躍的聲音停了下來,而且停了好一會兒,我正在納悶呢,忽然一個人影從山洞口蹦了出來,直直的降落在了我的對面,我與那‘人’臉對臉,等式嚇得都如篩糠。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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