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i嘆了一口氣,寒和陰到底還是有區別的。

無奈,我只得轉身離去。

可我剛走到城牆下,忽然一聲“嘭”的炸裂聲驚的我一愣。

我急忙回頭,這時候正好看到之前塗抹陽血的位置,幾快碎冰從上面掉了下來。

我渾身一顫,立刻狂奔回去;一看,大吃一驚,原本堅固無比的冰面竟然裂開了,一條深深的冰縫縱向朝裏延伸,深度無法準確估算,至少超過五六米。

接着我再開法眼,發現這一片的魔焰竟然弱下去了很多,已經虛化的快要看不見了,和周圍的魔焰很鮮明的對比。

“這是有效?!”我無語了,自己只是不甘心的無心插柳,沒想到結果是這樣。

沒二話,我又弄破中指,在冰面上橫着拉了一刀一米長的血線。

然後靜靜等待,大約一兩分鐘作用。

“嘭”的一聲,冰面再次炸裂,噴了我一臉的冰碴子,寒意撲面而來,讓我渾身都忍不住一個顫慄。

等我回過神發現,冰面橫着裂開了一條手臂那麼粗的口子,進深比之前的還要深,橫向也達到了數米。

我有些發懵,完全不理解這是什麼原因。

陽血能燒灼一些陰性的東西,我知道,沾在鬼魅邪祟或者魔物身上,頓時就可以讓它們燒的渾身冒黑煙。

但這種情況卻從來沒設想過,冰面未見融化,卻忽然炸開了!

細細想了一下,我立刻奔向冰道最邊端的位置,中間看不清,兩段肯定看的更清楚一些。

接着我依葫蘆畫瓢,在冰道邊緣的位置畫了一道,等它炸裂開來發現,進深足有十米多,而且裏面並不是一條裂縫,而是碎裂成一個網狀的面。就好像有什麼很重的東西在冰面狠狠的砸了一下一樣。

頓了頓,我一狠心,咬牙用龍牙刀在中指上忍痛切了一刀,然後斜斜的地腳線開始,朝着冰道的另外一端拉過去,邊跑邊拉,手一點點的往上擡。

要炸,就乾脆讓整個冰面炸裂成一個斜面。

足足一分鐘我才跑到另外一端,手已經伸直到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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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等待的時間,我滿懷期望……可結果好幾分鐘過去了,沒有反應,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反應。

我有些泄氣,如此這般的話那就是行不通了。就算陽血能讓堅冰炸裂,但成不了規模,哪怕把自己的血放幹了也不夠!

半個多小時後,我徹底放棄了,轉身往回走。

剛剛一轉身,“嘭”的一聲巨響,整個地面都跳了一下。

我渾身一僵,立刻轉身,驚駭的發現冰面居然再炸開了一條斜斜的裂縫,寬度足有半米。

“轟隆隆……”

緊接着,這塊巨大的裂冰便斜斜的沿着裂口往下滑,一點點的沒入陰水湖中,巨大的體量甚至讓湖面蕩起了大浪。

我當場石化……

……

(本章完) “轟隆!”

最終,裂開冰急衝入了陰水湖中,順着慣性朝遠處去了,原地留下一個巨大的斷層和斜斜的缺口。

如此好的效果讓我感覺難以置信,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猛的拽住拳頭,這樣的話,前面的單牆就可以不用放棄了。

而且冰道成傾斜狀,魔物一旦衝到上面,本能的便會往低的地方擠壓,造成混亂是一定的!

“嗖!嗖!嗖!”

騙妻入甕,首席太過分 這時候身後傳來幾聲破風聲,我回頭一看,是孟婆鬼、笑面佛還有三眼郎來了。

笑面佛和三眼郎看着眼前殘缺了一截的冰道,臉上帶着幾分震驚,而孟婆鬼則是若有所思,面容看不出在想什麼,似乎有些小吃驚,卻又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你弄的?”笑面佛走上前,又厚實的手摸了一下冰面,驚喜的問我。

我i嗯一聲,道:“是個意外。”

“還能繼續嗎?”三眼郎問我,中間的眼睛色看向我的時候,微微睜開了一點,似乎想從我身上看出來些什麼東西來,最後瞟了一眼我心口的位置。

我看了一下被擦的有些發白的中指傷口,點頭說沒問題。

一道血線能遞進十米,再有幾次就差不多了,這點失血量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三眼郎臉色一喜,說:“如此這般的話,城牆我們就可以不用放棄了。”

“小子,你這有點意思哈。”笑面佛一拍我肩膀,眯的眼睛都不見了。

孟婆鬼緩緩點頭,說:“那就繼續,傾斜度再大一些,魔物涌過來先摔它們一把。”

我嗯了一聲重重點頭,炸開的冰縫雖然不算規整,但也差不多了,光潔溜溜的,完全可以在形狀上想招,讓冰道成爲一道難纏的關卡。

接着孟婆鬼離開了,三眼郎和笑面佛留下來,和我商量怎麼動手。

最後,我照着前面拉了三次,讓冰道的高度降低,徹底解除從上面能跳上城牆的危險。

接着笑面佛和三眼郎配合我將冰道削成了一個非常尖銳的人字形,角度傾斜大,魔物如果涌過來,前面想相當於沒了路,必須從上面滑下去,如果接不力,摔一跤是肯定的,造成混亂也是肯定的。

只要魔物發生混亂,城牆火力便有極大的優勢。

做完之後我們便撤了,這時候我發現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自己中指抹血的傷口發白,復原速度非常慢,和以前沒活的恢復能力之前差不多。

這現象嚇了我一條,本能的以爲是不是自己的恢復能

力消失了。

於是我將右手在龍牙刀上劃了一下,盯着傷口看,但傷口很快就結痂了,說明覆原能力並沒有消失。

我本能便想到了魔焰,心道是不是自己的傷口接觸到了魔焰,所以產生了某種變化?

我開啓法眼掃視傷口,卻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覺得傷口發涼,冷嗖嗖的,好像有一股寒力在往外冒。

我想不太通這是什麼道理,索性便不去管了,或許是浸潤了太多寒力的緣故,阻礙了恢復能力的發揮。

但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不起眼的小傷口後來給我帶來了生死之危,差點一命嗚呼。

或許,這就是自身能力過於奇特所帶來另外一面。

……

回到多城後,城衛和甲士從新佈置,將防禦的第一線再次放到了之前戰鬥的城牆上,同時搶建甕城。

我沒離開,上面的物資調運有苗苗、皮衣客、胖子、周建兵黃達他們完全沒有問題,已經用不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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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整個多城從戰鬥場再次切換成工地,忙忙碌碌,在搶修甕城和損毀的城牆段。

我就呆在城牆上哪都沒去,擦拭自己的龍牙刀,這段時間隨着和龍牙刀的配合越來越多,自己和刀之間漸漸了產生了和黑色重刀一樣的聯繫。

它就好像自己肢體的延伸,用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越來越契合。

我細細擦拭着,感應着它的呼吸和律動,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尤其是把水龍鑲嵌在球籠之後,那種感覺愈加明顯了。

“好刀!”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擡頭一看,是笑面佛,它笑的跟彌勒似的,身爲孟婆之下第一戰力,也沒什麼架子,直接一屁股坐在我旁邊。

我衝他笑笑,笑面佛那張臉非常有親和力,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問:“怎麼稱呼?”

我直覺笑面佛肯定只是一個綽號,絕對不是真名。

“哈哈,我的本名已經很多很多年沒人喊了,連我自己都快忘記了,不提也罷,你就叫我佛大吧。”笑面佛哈哈一笑,擺擺手道。

“行,我叫馬春。”我也沒客氣,和隨和的人客氣便顯得生分了。

笑面佛點點頭,看着我的龍牙刀,說:“此刀雛龍之牙打造,天生便具有驅陰破煞的神力,假以時日,將來必定是一把上等的靈兵。”

我點頭,靈兵是很難得的東西,有一股子很強的傲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搶奪別人的根本行不通,因爲靈兵只會契合第一個主人。

後面的人很難獲得靈兵的認同,威力也將大打折扣。

頓了頓我忽然想起白香月,笑面佛作爲白香月手下重要戰力,有些事問他,或許也能得到答案。孟婆鬼總是三緘其口,或許他願意說也不一定。

想到這我心裏隱隱有些期盼,便問:“佛大,你是什麼時候跟着白……呃,幽姬的?”

笑面佛微微一愣,眼中閃現過一抹迷惘,搖搖頭:“我也忘記了。”

我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道:“這……這都能忘記?”

笑面佛點點頭,道:“我和零剎還有三眼郎它們都是從棺材裏面醒過來的,沉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歲月,許多記憶我們都已經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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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了,這番話怎麼聽怎麼像是贔屓跟我說過的。

贔屓也是,曾經的很多事情它也忘記了,而且更加徹底,只是說有人讓他守在洪村,但到底是誰它記不清了。

“那你們既然都忘記了,爲什麼還要跟着幽姬呢?”我奇怪道,一個人如果失去記憶,那眼前的一切都會覺的陌生,等於是重新開始。

而他們卻還跟着幽姬與鬼王殿生死搏鬥,這裏都還算是好的,尤其是馬鎮那一場大戰,直接隕落了好幾個,都遭遇了相當程度的危險。

“我們忘記了很多東西,但卻清楚的記得幽姬是我們的引路人,那是記憶深處最底層的呼喚,肯定錯不了。”笑面佛背靠着城垛道。

我有些失望,換句話說,自己恐怕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同時,這讓我感覺和贔屓更像了,贔屓也是,實力很強大,天上地下哪裏都去得,可它偏偏迷糊的守在洪村。

恐怕就是心底最深處的呼喚在一遍一遍的告訴它,它必須守在洪村。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贔屓是不是也和笑面佛它們是一樣的,不同的是贔屓沒有沉睡?它身爲遠古龍族的遺種,壽命長的嚇人,可以不用沉睡而活到現在?

“那,你們是什麼時候甦醒的?”我問出了一個相對有價值的問題。

“二十五年前!”笑面佛道。

我心頭猛第一跳!

二十五年前,自己正好和洪春梅出生在洪村!!

那時候孟婆鬼也正好來到了洪村,白香月壓服了贔屓,雙方訂立契約,贔屓對孟婆鬼進村一事睜一眼閉一眼,而孟婆鬼則承若不改變洪村的因果秩序。

我的腦子頓時有些亂,二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

還有酆都大帝,是不是也是二十五年前帶輪迴盤轉的世?

……

(本章完) “二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忍不住了,問了出來。

“這件事情在半步多,恐怕只有孟婆和幽姬知道。”笑面佛道,又說:“但我勸你不要去探尋,一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知道的太多沒什麼好處。”

“你也這麼認爲?”我頓時感覺好像找到了同類。

拐個惡魔做老婆 笑面佛、三眼郎,零剎,它們是記不起曾經發生的事,而我是很好奇曾經發生的一切到底和我有怎樣的關聯。

兩者不同,卻有相互銜接的連接點。

“對。”笑面佛點點頭,對我笑道:“一切自有天意,一切皆有定數,有的時候遺忘並不是什麼壞事,就像陰司的轉世輪迴,那不也是一種另類的遺忘麼?一碗孟婆湯灌下去,今生便是今生,來世便是來世,二者再無瓜葛,不是嗎?。”

來自星星的你 我愣住了,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它說的有些道理,從棺材裏出來遺忘了從前,相當於是一次新生。

頓了頓,我有些好奇的問:“你是沉睡了太久,所以才遺忘了從前?”

笑面佛點頭,說:“沉睡是有代價的,我們沒有墜入輪迴,老天爺便讓我們以另外一種形式輪迴,那就是遺忘曾經大部分。”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

但事無絕對,那些實力很強的人肯定沒遺忘,因爲這是定律,老天爺封掉了大部分的口子,但卻一定會留一兩個口子。

正如夜遊神所說的,世間沒有絕對,只要你夠強,所有的一切都會給你讓路。

想到夜遊神,我又想到了地府和道門,半步多單獨扛着獨角鬼王,傷亡不可謂小,卻沒有請它們來助戰,這點相當奇怪,似乎涉及到了三者之間的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馭獸妖妃:邪王乖乖纏 “我們爲什麼不請地府和半步多的力量來幫忙呢?它們要是來了,獨角鬼王根本就沒戲了。”

我問,獨角鬼王也就是一個鬼王,地府和道門論整體實力,絕對比半步多強,有它們助戰的話,區區一個獨角鬼王算不得什麼。

馬鎮那場大戰纔是真正的第一次實力碰撞,只是感覺雙方都還算剋制,並沒有拼的特別厲害。

笑面佛微微皺眉,看着我很認真的說道:“因爲現在誰都靠不住,哪一方都不值得信任。”

“怎麼會?”我心頭猛的一跳,道:“難不成它們還會和鬼王殿聯手不成?”

這是一個足夠爆炸的消息,太嚇人了,誰都靠不住。

“在絕對的誘惑面前,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背叛的,之所以堅守,是因爲誘惑不夠。”笑面佛笑容緩緩斂去。

我無語了,問:“那……到底是什麼誘惑?”

笑面佛看着我,張了張口,欲言又止,最後卻搖了搖頭,道:“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麼意思,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心越涼,越容易動搖。”

說完他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你就是馬春,誰也不是,立足當下。歇着吧,魔物要不了多久又得來了。”

之後他便離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陣無語。

知道的越多心越涼?他到底想說什麼?自己分明看到他馬上就要說出口的,結果最後又咽了回去。

我想起了夜遊神和皮鬼先生,有些事,也許該和它們聊聊了。

特別是夜遊神,那混蛋自泰山一別就再也沒來找過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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