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昔日投降過曹操,且受了他不少恩惠,之前座下那匹赤免馬便是曹操相贈,你們不怕…」這兩位似乎有意逃避那段歷史,袁尚不得不格外提醒他們倆,要慎重。

「關將軍熟讀春秋,深明大義,因該不會殉以私情枉顧天下大事吧,除了他,只怕沒有更合適的人選!」龐統討厭白臉小生,特別是像周瑜蔣干那種,他喜歡親近紅臉大漢,威猛而對自己不產生威脅。

「趙雲,張飛,黃忠,魏延,這些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輩,他們都挺合適啊!」袁尚一臉茫然,難道這些人都入不了兩位軍師的法眼么,曹操的人頭註定只能留給關羽不成。

重生:嫡女翻身記 孔明眨巴幾下眼睛,他有點為難,黃忠、魏延二將是預備前往江陵設伏的,他們是荊州舊將,必須搶先進入城池布局,以防劉備有非常之舉,趙雲是劉備的影子,定然不會聽從盟主調遣,只能讓他留守江夏,只有張飛統領大軍攻打漢津劉備才對袁尚放心,那麼駐守華容隘口的只能是關羽,把他調開也是給江陵城下的黃、魏二人降壓!

「主公,你別只顧防曹操,為了你的那個天下,家賊不得不防啊!」孔明輕聲說道,連龐統差點也沒聽清楚,看來此事是只能他們三個人知道的絕密。

諸葛亮不提醒,差點把劉備給忘了,這傢伙從盟主一夜變成郡主,若是江東擊敗曹操水軍,正是兩敗俱傷之時,他還不趁機重撐兵權,將自己變成傀儡盟主一個。

「哦哦!」袁尚這才反應過來,他朝孔明報以微笑。

「還有就是,如果曹操真的死了,那主公你這個盟主也該下台了,所以…」見對方開悟,孔明不得不把話題延伸一下,以便得到更多的理解。

「孔明,你比我陰啊,若是關羽放了曹操,主公還能以此為借口,在政冶上壓劉備一頭,口口聲聲喊著打倒曹操逆賊的人卻親手放了他,這事讓天下百姓知道,他劉備便再也抬不起頭,只能甘願為主公效力,以此換取生存空間!」龐統一拍大腿,似乎看出了孔明的真正意圖,他壓根就不想殺曹操,沒有了這個天下共同的敵人,主公這盟主之位及及可危。

「你們兩個,真是,滑溜到一塊去了,好,就他了,讓關羽鎮守華容隘口,最好是讓他當著諸人的面立下軍令狀!」袁尚呵呵笑起來,原來所謂的卧龍風雛組合,是出壞主意的鼻祖。

三人相視而笑,大事就這麼定了,此時天色已晚,該是用晚膳之時,袁尚正準備請二人嘗嘗自己獨創的冬日火鍋,卻聽見咚咚咚的鼓門聲。

「主公,吳候來訪,說是要向主公辭行!」一聽便知是史阿的聲音。

「辭行!?」三人大吃一驚,孫權要走,他這是幾個意思,難道這鍋大雜燴不沌了。

袁尚不敢耽擱,領著二人穿廊而出,卻見孔權已經全副武裝牽著馬站在府門台階下,身後由徐盛加五十餘騎兵護衛。

「吳候,你這是…」袁尚大步向前,史阿有所警惕,他將手掌壓在劍柄身上,隨時出劍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此時他們不知道的是,屋頂上潛伏著另一個人,那人全身黑衣,手中握著把玄鐵劍,緊張地望向下面。

「對不住,盟主,江東急報,倭寇犯我江境,此刻江東無人,我必須回去!」孫權露出無奈的神色,相對只是屏障的江夏,江東老家要重要千萬倍。

「你的意思是,此役不打了,你要中途撒兵?」袁尚張大嘴巴,不是說好不學劉璋的么,現在菜都下齊,肉已煮熟,未曾有空杯,你卻說家裡有事,這鴿子也未免放得太大了吧! 無數的人,在灰塵、鮮血、長刀、皮肉上廝殺,怒吼,痛呼,有些哀嚎着死去。

這裏煉獄?

不對,不是。

四顧而望,身後明顯拼殺的人比較稀少。

王昃直接鬆開手,從地上隨便就摸起一把完整卻並非完好的長刀,急速向身後撩去。

才跑出幾步,突然一道光影從自己的面前劃過。

還有人喊道:“後退者死!”

王昃一個急停,刀鋒從鼻尖擦着寒毛劃過。

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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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刀立時在空中劃出一道驚雷弧線,直接將偷襲那人一刀兩半。

也不知道是這太過濃厚的血腥氣讓王昃瘋狂,還是他清醒的知道,只有殺戮才能從這裏撿回一條性命。

反正……他不再憐憫,也沒有猶豫。

“有人殺了將軍!有人殺了將軍!快殺了他!殺了這個叛徒!”

有人瘋狂的在旁邊這樣喊道。

王昃瞳孔猛地一縮,低頭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粘的難受的衣服。

紅色。

放眼望去,滿世界都是紅色。

而他的身後,卻有紅色與黑色不停的拼殺。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兩方陣營,再明顯不過的對陣廝殺。

再回頭,便看到剛剛倒在自己刀下的,身上也是紅衣,不過在領口處卻有一層金邊。

狠狠咬了咬牙,王昃猛地怒吼道:“擋我者死!”

最先衝到他面前的,也是這戰場中最倒黴的。

美女總裁愛上小保安:絕世高手 被王昃一刀上挑,從股溝劃到頭頂,整個人均勻的分成兩半,帶着一嘭如幕簾的血霧,向兩邊分開。

迸濺的血液直接噴灑在王昃的全身之上。

將他染成了更加鮮紅,尤其頭臉,潮溼,溫熱,血紅一片。

唯有一雙黑色的眼,一雙白色眼瞼,看起來是那麼的醒目與猙獰。

沒有人敢動。

彷彿面對重傷的野獸,面對在前的勝利,誰也不想死於野獸的臨終反撲。

王昃一腳踏前,衆人紛紛後退。

他不敢走的太快,這是一個‘場’,氣勢的場,一旦快了,就會被破壞。

“是他?他剛纔殺了敵軍的將領!是他,我剛纔看到了!”

又有人這樣喊了出來。

王昃一愣,回想起自己剛回過神的時候,那個將‘隊友’一刀分屍,並極快的又攻向自己那個人,彷彿中,那黑衣的領口處還真有一道金邊。

有功勞?那是不是就不會死?

“上!殺啊!”

陷入‘氣勢’之中的紅衣兵甲,突然舉起長刀向王昃劈了過來。

王昃有些發懵了。

殺己方將領,用氣勢就能將他們鎮住,可是殺了對方將領,反而招來殺身之禍,這是爲何?

心思電轉,王昃猛地想起來。

六道中有一道,那裏只蘊含着兩個情緒,就像天道的‘神性’與‘**’。

那裏是‘嫉妒’與‘殺戮’。

修羅道!

王昃用力的將肺中的空氣盡數吐出,然後並不吸氣,而是轉爲內息,層層奇異能量代替空氣,進入血液在每一個關節處運轉。

悄無聲息,快速絕倫。

王昃手中長刀登時泛起一道青芒,青芒中又帶起一道人油火焰。

帶着宛若平湖氣息,卻又如駭浪的意念,殺了過去。

刀沒有舞成花,而是簡潔。

太過簡潔。

卻又精準的可怕。

一刀襲來,王昃躍起身,長刀橫揮,刀鋒從對方刀鋒上滑了過去,砍斷對方八根手指,又滑向兩條手臂。

手臂離體,刀在離王昃身體不足十釐米的地方‘軟’了下來,被王昃肘關節輕輕撞在刀面上,偏離出去。

而王昃的刀,還在前行。

滑倒那人的脖頸,掃過去,給他減少最後一絲疼痛。

雙臂人頭,同時落地。

王昃雙腳落地,如馬蹄連蹬,身形矮了下去。

整個人彷彿跪在地上,上身仰後,腦勺都碰到自己後腳跟。

手中長刀早已舉在胸前,直面天空。

呼的一聲,彷彿開閘放水,平滑而快速。

王昃整個身體貼着地面滑了過去,途經兩個奮力砍來的士兵,僅僅一刀,先是從一名士兵的小腹劃過,並不見怎麼旋轉,就又到了另一人的胸口,破胸而出。

彎身過二人。

王昃身體猛地繃直,彷彿彈簧被勒到最緊,再猛然鬆開。

整個人從地面瞬間到了空中,去勢不停,直接筆直的轉了兩圈,比身體還長的長刀,在空中劃出兩輪圓月,帶走兩個人的頭顱和生命。

踏踏~

雙腳前後落地,聲音輕。

轟轟~

四具屍體紛紛倒地,合成兩聲。

靜。

靜的詭異。

王昃猛然前衝。

還未舉刀,世界彷彿已經被劈開。

密密麻麻的人羣,自動讓開一條通道,彷彿大能巨力劈開,一樣平整,一樣的筆直。

王昃奔跑着,忘情的奔跑着,越來越快。

終於,他內息含着的一口氣,猛地吐了出去,再一口空氣,帶着絲絲血腥味衝進肺中。

那是他自己的血,喉嚨裏的血。

“小兒休走!!”

暴喝聲,從王昃的身後響起。

巧之又巧,妙之又妙。

正趕上王昃散盡內息,一口氣力提不起來的時候。

扭頭一看,便只能看到一身金甲,只有邊角處,才能看到紅色花邊。

再看,卻只能看到一把刀,一把衝向王昃腦門的刀,雪亮,完美,沒有一絲缺口,卻帶着濃重的血腥味。

快,太快,秒到毫釐的快。

王昃發現自己躲不過,擋不住。

心裏絕望,手卻動了。

長刀突兀的‘送’了出去,彷彿是舉起刀給人看,又像是象徵性的舉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長刀毫無阻隔的破開了金甲男子的胸腔,將他整個人釘在了空中。

彷彿他是自己大老遠的故意撞上來的一般。

而那把來勢兇狠的完美長刀,卻不動了。

因爲它前面遇到了阻礙,一個沒有握緊的拳頭,彷彿初生嬰兒蹬向空中的四肢。

可就是這樣看起來軟弱無力的拳頭,卻在兩個指縫間,將這把必殺之刀給攔下了。

金甲男人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然後頭一歪,便死了。

呼~

破碎,王昃手中的長刀,上面掛着的金甲,遠處死戰的人羣,都破碎了。

最後整個世界都破碎了,王昃就感覺到自己不停的向下落。

可是他卻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而是在想着自己剛纔的出手。

爲什麼,可以那麼快?

明明自己並沒有控制身體,難道是求生意識讓自己的下意識的舉動?

一世獨尊 應該是,但爲何會這樣的快?

匿愛,攻身爲上 明明什麼都沒有想,或者……難道說正是因爲什麼都沒有想,纔會擁有如此這般的力量?

無?!

嬰兒的手型?

王昃低頭向自己的手上看去,卻發現什麼都看不到了。

又是黑暗?

爲什麼總是黑暗?

身體一動,王昃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拉扯了一下。

然後就被人抓住了腦袋。

好大的手!

一個很緊的孔洞,王昃感覺自己被卡住了,身體的感覺也漸漸迴歸,彷彿游泳一般,漂浮在某種液體之中。

啵~

一聲,王昃全身一陣刺痛,彷彿傷口被冷風吹過。

猛地瞪大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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