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沒有看到,只有那個上面的字我看到了,但是並不懂什麼意思?」帝溟寒看了看墨九狸所指的五塊白板,他看過去就是白板,上面根本沒有字啊!

墨九狸聞言明白了帝溟寒是真的看不到,但是為了儘快闖過這最後一關,看看到底接下來會是什麼,她想了想組織了下語言,直接傳音給帝溟寒道:「這算是一種遊戲,一種我來說你來猜的遊戲!比如我說答案是兩個字,是一種可以治癒傷口的東西,口服,需要用百葉草來煉製,你能想到我說的是什麼嗎?」

「丹藥?」帝溟寒想了想回道。

「沒錯就是這樣,再比如我說兩個字,第一個字是你的姓,第二個字是我的姓,兩個字加起來是什麼?」墨九狸再次問道。 一品廚娘:吃定君心 我也拉着馬瑩瑩朝着裏面擠了進去。

定眼一看,院子裏赫然擺着一口棺材,棺材是打開的,裏面已經躺好了人,我走上湊去一看,這不是白大爺嗎?

這時我就聽見旁邊的人在說,“咱們村子這是遭了什麼孽哦,這是這個月死的第七個人了,再這樣下去,怕是咱們村子就快成無人村了,這風水改了天,咱們呀,還是趕緊收拾包袱逃難去吧!”

我一聽,心裏想着會不會和西玄女妖說的事情有關係。

這白大爺年歲是高了些,本就是黃土埋半截的人,所以他的棺材都是早就準備好了的,聽旁邊的人說,就是昨天夜裏,白大爺兩腿一瞪,一命嗚呼了。

村子裏的人見我穿着一身道服,立即就有人開口說,“哎呀,道長你來看看吧,咱們村子也不曉得的是中了啥子邪門的事情,竟然在一個月之內死了七個人了,在這樣下去,咱們村子活人全都沒了。”

我心裏一沉,這村子對我而言的感情最爲重要,我豈能讓三界的動盪影響到這裏,我極其嚴肅的告訴大家,“這件事情我會弄清楚,這村子裏定然是混進了髒東西,我會把其揪出來,給咱村一個安寧。”

話音一落,其中一個村民微微皺着眉頭,赫然起怒,“你不就是當年那個喪門星蕭娃子,你咋個回來了!”

我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因爲村民喊我喪門星,我們陳家本就受了苦,如今在別人的嘴裏倒成了喪門星,我心裏憋着一股氣來,實在難受。

可更爲讓我不舒服的是,立即又有人接了句,“喪門星已經長大了,所以回來折磨我們了,蕭娃子,你趕緊離開我們村子吧,別帶着那些東西來折騰我們了,我們可跟你們無冤無仇的,當年你孃的事情村裏的人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着的呢!”

我很是不解,“你咋個這麼說我呢?”

村民們立即說,“當年未名觀來的道士帶着我們去陰司參見婚禮,我們這走了一趟陰,不都拜你們所賜,若不是你們陳家弄出來這些事情,我們定然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自打你們走了以後,村子倒也安靜了許多,你看你一回來,咱們村子就死了人,這事情指不定是不是有人故意報復!”

我一聽,這擺明就是在針對我。

我冷靜的告訴自己,村民們不瞭解當年的情況,不理解也是自然的,我不能和他們計較。

平緩了好一陣,我纔開口說,“如果各位還想活命的話,就信我,畢竟我是個道士。”

這話一出,這村民們纔沒有繼續說我的不是,大約是心裏不大滿意我,可這畢竟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大家也只好默認了。

馬瑩瑩拽着我的衣角,“師父,我覺得他們太過分了,咱們還要管嗎?”

我伸手拍了拍馬瑩瑩的肩膀,“縱使世間人怨我,我也要做我自己分內的事情,對得起自己的天地良心纔是。”



瑩瑩略微有些明白的點了點頭,“好的,師父我明白了。”

那一刻,我忽然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當年的我和江離,江離也是這樣,被村民所誤會,卻始終幫着村民,一句怨言也沒有說,實際上,江離當初是在教我做人,而我也一直秉承着江離當年執意的道義。

我來到棺材前,仔細看了一眼躺在棺材裏的白大爺,此刻白大爺的兒子站在一旁,哭紅了眼,一句話也不說,顯得格外悽慘。

我問白大爺的兒子,這些日子白大爺可有什麼反常的舉動?

白大爺的兒子叫白成軍,前幾個月纔回村子的,以前我也沒見過他,只曉得白大爺可憐的很,幾個兒子都跑到外面去了,只剩老的在村子裏生活,怪可憐的。

這次總算是見到白大爺的兒子了,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他身上戴孝,我還真不曉得他就是白大爺的兒子,主要是兩個人長的不是特別像,這白大爺的眼睛是典型的圓眼,而他兒子確是細長的桃花眼。

不過白成軍頗有白大爺年輕時候的風範,這身子骨硬朗的很,比我的塊頭大了一倍。

白成軍告訴我,老人家平日裏就喜歡抽大煙,順便和幾個老戰友搓麻將,這白大爺平日裏看上去也是生龍活虎的,畢竟他當年也是當兵的人,身子骨自然畢竟硬朗,大家都說白大爺這把年紀還這麼硬朗,必定活到一百歲,可哪想到,人說蹬腿,就蹬腿了。

“白爺爺有沒有說過什麼?”我問。

白成軍想了一會,“前天晚上,他就說了句,餓的很。”

“平時沒說嘛?”我問。

白成軍說,“他平日裏本來就吃的多,晚上要加餐,到了夜裏理應來說,應該是不餓的,就前天晚上說餓的很,嘴裏還哼哼唧唧的。”

我聽了倒覺得奇怪,“還哼哼唧唧的?像什麼?”

白成軍想了一會,告訴我,“倒有點想豬圈子裏的聲音。”

這話音一落,旁邊的村民們都紛紛笑了起來,也不管這棺材裏的白大爺屍骨未寒,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大概是因爲大家都覺得白成軍的形容有些不大恰當。

白成軍見村民們在喪事的情況下,還笑呵呵的,眼眶怒紅,立即對着大家說,“笑什麼!那聲音的確是這樣,我以爲老爺子嘴裏有痰,所以才這樣的,不過他雖愛抽大煙,可是沒有煙嗓子。”

這些村民倒也有些無奈,連忙收起了笑容。

“那後來老爺子說餓了以後呢?”我問。

白成軍撓了撓後腦勺,使勁想了一會,隔了許久開口告訴我,“老爺子後來不曉得去了哪裏,他晚上回來的時候,他就只是說了句,去找吃的了,後來我也沒多問,指不定他是去哪個戰友家裏去了。”

這一家發生了大事,看熱鬧的也不嫌事大,村子裏的人,基本上都擠在這裏,包括這白大爺的幾個戰友,我立即轉身朝着幾個爺爺走去,問他們

,“前天晚上,白大爺可去過你們家裏?”

這幾個大爺紛紛搖搖頭,其中一個大爺挑起水菸袋子,吧嗒吧嗒抽着煙,一臉淡定的衝着我說,“這白老頭只有搓麻將的時候來找我們,找吃的屋子裏有兒媳婦做飯,用不着來我們這裏蹭。”

這話倒是引起了旁邊白成軍的媳婦主意,他媳婦叫劉曉紅,立即點點頭,一臉嚴肅的對着我說,“沒錯,爹他的確是都在家裏吃飯,出去串門都是搓麻將。”

這倒也有些奇怪,白大爺說自己出去吃飯,可這些來往密切的戰友爺爺卻都說白大爺只在自己屋裏吃飯,去外面也都是搓麻將。

見我皺着眉頭思索,白成軍立即問我,“道士哥,可是有啥子地方不對勁?”

我恩了一聲,“是不對勁,你們說村子裏死了七個人,那其他六個人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村長走了出來,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蕭娃子,這死的幾個人,都是咱們村裏的老人,而且都是身子骨硬朗的,這接二連三的出事,鬧得是人心惶惶啊,咱們村的年輕人大多都去了城裏打工,剩下來的都是我們這些老骨頭,若真是村子進了啥子不乾淨的東西,怕是我們都活不久嘍。”

村長這是在給我提醒,死的人都是老人。

而且還都是身子骨硬朗的人,白大爺我本就瞭解,他是軍人出身,以前上過戰場的,身子骨硬朗的很,和年輕人都有一拼。

當初西玄女妖就說過,村子裏被三界的東西混進來了,如今村子裏的活人很少,而我今天來到這裏,雖然死了七個人,可村民顯然還是很多,那隻能說明,站在我面前的這些村民,估摸着有一半的人,都不是活人。

西玄女妖並沒說明,可我隱隱約約覺得,村子裏藏着的祕密,所以引來了這些三界的東西蠢蠢欲動,想要霸佔我們村子。

我一臉警惕的環顧四周,看着窸窸窣窣站在我面前的村民,表面上看不出什麼破綻,加上這陰司之前在這裏設了聯通點,和我家與老槐樹相連,陰氣泄露,所以感受不到村民們身上的陰氣和邪氣,分不清楚誰是活人,誰是那混進來的東西。

村長滿臉懊惱的看着我說,“那該咋個辦,你可是咱們村子附近唯一的活菩薩了,你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咱們村子。”

我心裏一沉,低頭思索了一會,立即轉身對着村長說,“今天晚上,咱們村子裏的人都不要出門,我自由安排,誰要是出來了,我就不客氣了。”

這些村民紛紛的愣住了,很是不能理解我的行爲。

村長心急如焚,哪裏管得着,連忙點頭答應了,立即吆喝着,“聽到沒有,咱們活菩薩說了,今晚上,誰都不許出門!”

村民們雖然有些不滿意,但也還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馬瑩瑩問我,“現在我們做什麼?”

我歪着腦袋告訴她,“去買肉。”

(本章完) 「帝墨!」帝溟寒聞言說道。

「對,就是這樣的意思,能明白嗎?因為這些題目我可能都會像第二種方式那樣解釋,所以你……」墨九狸看著蛋疼的題目傳音道。

「我會盡量配合你的,我們試試吧!」帝溟寒也是聰明人,墨九狸兩個例子,已經讓他知道大概的遊戲玩法了,於是說道。

「好,那我們開始吧!」墨九狸說完,直接走到了前面,拿起其中一個題板,上面寫著三個字老司機,墨九狸滿頭的黑線,看了眼對面的帝溟寒十分的無語……

「咳咳,三個字,第一個字是年紀大的人,一般被成為什麼人?」墨九狸看著帝溟寒問道。

「老人?」帝溟寒聞言挑眉的說道。

「嗯,記住第一個字,後面兩個字形容我們想滅掉一個家族,但是沒有絕對的實力,只能尋找一些好的時間而行動,這樣的做法叫做什麼而動……」墨九狸想了想看著帝溟寒說道。

「伺機而動?老司機?」帝溟寒想了想說道。

「恭喜你們,第一道題答對了!」帝溟寒的話剛落下,熟悉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墨九狸和帝溟寒都鬆了一口氣,帝溟寒也越來越明白遊戲的玩法了,覺得十分的有趣,墨九狸卻覺得十分頭大,畢竟這些詞語如果帝溟寒是去過地球的,那就太簡單了,可是他沒去過,她只能繞著解釋,簡直就是無語啊……

「還是三個字,第一個字是味道甜味相反的,後面兩個字是這個!」墨九狸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

帝溟寒聞言想了想說道:「辣……眼睛!」

「恭喜你們答對第二道題,繼續加油哦!」提示音再次響起道。

墨九狸拿起第三塊白板,看到上面寫著費玉清三個字的時候,真心想跪了,她能跟帝溟寒說跟周杰倫一起唱千里之外那個人的名字嗎?還是能唱兩句千里之外提醒帝溟寒啊啊啊啊啊……

墨九狸覺得很心累啊……

「唉……三個字,第一個是當初我在凌天大陸時,不能修鍊,被別人嘲笑是什麼物,第二個字這個是什麼佩,第三個字是我喜歡有事當面說明白說什麼楚……」輕嘆一聲看著帝溟寒說道。

帝溟寒聞言仔細想了想道:「廢……玉……清楚。費玉清!」

「恭喜你們答對第三道題!」提示音有點興奮的響起。

墨九狸也算鬆了一口氣繼續道:「還是三個字,第一個字從上往下看,叫做什麼視,第二個字睡覺的房間一般叫做什麼房,第三個字讓你一隻手放在地面上,支著你的身體,也可以叫做什麼單手什麼起你的身體……」

墨九狸說完有點兒緊張的看著帝溟寒,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全部想到。帝溟寒看到墨九狸擔心的笑容,微微皺眉仔細想了想道:「俯視……卧房……單手撐起身體?俯卧撐?」

對於這個詞語帝溟寒無法理解,因此他也有些不確定……

「恭喜你們到對第四題,還有最後一個就成功了哦!」 我從白大爺的家裏走出來,曉得咱們村子上有個專門賣肉的屠夫子,我就順着自己小時候的記憶走路過去。

馬瑩瑩很是不理解我,爲什麼要賣肉,一個勁的追問我。

我告訴馬瑩瑩,這村子本來就混進了不乾淨的東西,目前我不曉得是陰司的人,還是妖盟的人,還是一些其他道教的人,我們村子之前因爲九格宮的事情,弄得陰司在我家附近的老槐樹下,開了一條陰司道,方便陰司的人可以直接從陰司上來,也是因爲這個陰司道,弄的整個村子都被陰氣所覆蓋。

也就辨別不出來隱匿在我們村子裏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過白成軍的那句話,的確是提醒了我。他說老爺子不對勁的時候,嘴裏發出的是豬一般的叫聲哼哼唧唧,指不定是因爲這陰司的陰氣太重,弄的豬都成了精,還跑到了人身上,只不過我還不曉得,白老爺的死因是什麼。

但是白成軍的那句話又給我了一個提示,就是白老爺突然說自己餓,而且還跑了出去吃東西,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會很正常,但是對白老爺這種只會在自己家裏吃飯的人來說,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不知不覺,約莫走了半小時,我們來到屠夫的家裏。

“誒,你們不是村子裏的人吧,我沒見過你們。”屠夫說。

我笑了笑,“我是陳蕭,是村子裏的人,我之前一直在外面,這不才回來嘛!”

屠夫微微一愣,略有些好奇的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兩眼一瞪,“我去你小子長得也是越來越標誌了,當年你爺爺可是咱們村子裏的第一帥,你現在這模樣,可是超過他了好幾倍!”

屠夫說話中聽的很,弄的我也忍不住的笑了笑,我告訴屠夫,如今我是道士,帥不帥的這些詞用在我身上實在是不合適,今天來主要是想來買點肉回去,不知道還有沒有新鮮的肉。

屠夫微微皺着眉頭,“我給你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這些日子,我這肉可是被偷了太多了,我現在都藏起來,可第二天還是被人偷走了,這些背時的偷兒賊,要是被老子曉得了,我就拿着菜刀砍死他狗日的!”

屠夫說這話情緒上頭,手裏本就拿着菜刀,順着情緒在我面前晃盪了幾下,嚇得馬瑩瑩趕緊躲在了我身後,屠夫才反應過來這舉動確實不大妥當,立即將菜刀收了回去。

我好奇的問了句,“你家的豬肉一向好的很,會被偷肯定是沒錢買,不過從啥時候開

始被偷的?”

屠夫想了一會告訴我,“好像就是從上個星期開始吧,次數頻繁,我早上賣出去剩下的,但凡是放在廚房裏,第二天早上再來看,就沒了。”

屠夫這麼一說,倒是有些蹊蹺。

我又問屠夫,“這事你咋個處理的?”

屠夫告訴我,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沒管,後面偷的厲害了,他就告訴村長,讓村長幫忙,可村子裏死人的事情頻繁,村長也就對這件事情沒怎麼上心,這屠夫就乾脆自己做了陷阱,專門整偷肉的人,在院子裏、院牆上設下了玻璃渣。

可是,這肉還是被偷走了。

我告訴屠夫,讓他免費給我點肉,我今晚上可以幫他找到偷肉的人,這屠夫一聽,拍手叫好,立即從廚房裏挑了兩塊大肥肉,基本上沒有瘦肉。

在村子裏,吃肉如果能吃到肥的,就證明這家的人油水豐富,以前落後的時候,誰家裏要是有肉吃,就是大富豪的地位,有些虛榮的村民,就故意出門見人的時候,在嘴巴上摸點豬油,出門的時候讓別人看見,讓大家以爲他們家天天有肉吃,肯定是有錢的。

後來,村子裏的習慣就變了,肉一定要肥的,不是真的愛吃肥肉,而是肥肉比瘦肉香,可以解饞,而且,還可以滿足大家的虛榮,嘴上抹的油乎乎的,出門也有面子些。

所以後來就慢慢演變成了,肥肉纔是肉類最好的。

這屠夫專門給我挑了兩塊大肥肉,可謂是非常真心對我。我接過兩坨大肥肉後就直接遞給了馬瑩瑩,這徒兒學東西,自然也要乾點苦力活,這兩坨肉也不重,對於她而言提着剛好合適,總比我的一個穿着道袍的道士提着強。

馬瑩瑩是女孩子,曉得女孩子愛美,所以我也就是在拜師儀式上讓她穿過道袍,平日裏,都讓她穿自己的衣服。

我帶着馬瑩瑩,又從屠夫的家裏走了出去,剛走了兩步,又趕緊折返了回去,立即走進屋子裏,屠夫問我咋個又回來了,我說我來看看他屋子,有沒有留下偷肉賊的腳印,指不定還能看到個什麼蛛絲馬跡。

屠夫自然開心,立即讓我隨便看,我帶着馬瑩瑩朝着屋子裏、院子裏都轉悠了半天,確實也沒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馬瑩瑩拽了下我的衣角對我說,“師父你看,這裏有個狗洞。”

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低頭一看,還真有,我蹲下身子朝着狗洞看去,這哪裏是狗洞,洞子大的連個成年人都可以鑽出去



“師父,該不會這偷肉的賊就是從這個狗洞裏鑽進來的吧?”馬瑩瑩好奇的看着我說。

我點點頭,極有可能。

只不過我更懷疑的是和偷肉賊,不是人。

“得了,我曉得了,走咱們回去,到白老爺家走一趟。”我一臉得意的對着馬瑩瑩書。

從屠夫家裏出來後,再次回到白老爺家,天都有些暗了,白老爺在喪期間,自然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見我來了,都很是自覺的趕緊回家,我告訴所有人,今天白老爺家裏,除了白家的人,其他村民必須回家,不得出門。

不過半個小時,人稀稀拉拉的就全部走完了,剩下白老爺家的,兩個老爺子,和白成軍和她媳婦,說起來,白老爺家裏和我們家裏很相似,一共三個老爺子,關係也都很好,不免又勾起了我的回憶。

我將白老爺的棺材挪到了院子中間,然後再他的棺材旁邊,放了今天從屠夫手裏帶回來的大肥肉在旁邊,我再將揹包裏的五方旗子插在棺材的四周,做鎮魂守屍的用途,避免一會傷害到了這白老爺的屍體。

不過天色纔剛剛變成夜晚,這四周就變得安靜的出奇,我讓白家的人先到屋子裏去,不要出來,我和馬瑩瑩兩個人在院子裏守着就是了。白家的人也都理解,曉得我這麼做肯定有我的原因,若我只是陳蕭的身份,他們可能不會停,但是因爲我現在是一名道士,說話就顯得有了分量。

隔了一會,四周突然陰氣聚集,我原本還搬了個板凳坐在旁邊,赫然就警覺的站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院子外面,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快要進來了一樣。

馬瑩瑩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立即跟着站起身子問我,“師父,是不是偷肉的賊來了?”

我搖搖頭,這陰氣那麼重,不是孤魂野鬼,就是陰司的人。

不過是一分鐘,踏踏踏的腳步聲朝着院子裏走了進來,我赫然一看,竟然是白老爺的魂魄,晃晃悠悠的朝着屋子裏,我心裏一想,今日是回魂日嗎?那豈不是勾魂使者也要來了,這怕是會影響我的計劃。

若真是村子裏有豬妖,這勾魂使者可就來的不是時候了。

白老爺顫顫巍巍的看着我,臉色略有些驚訝,“這……這不是蕭娃子,你咋個回來了。”

見白老爺意識清醒,我也略有些興奮,我恩了一聲,點點頭,讓白老爺到我身邊來,我問白老爺,“我是陳蕭,您曉不曉得你是啷個出事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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