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一想,倒是理解這個男人了。

殷離將抱着小黑石的帕子房間了自己的口袋之中,便返回我們的身邊。

我們來這山上這一趟貌似就只是尋找這黑色的山石。

取完這山石之後便重新返回了半山腰的吊腳樓。

今天天氣非常好,不冷也不熱,吊腳樓被籬笆圍了起來,而籬笆的前後也都長滿了花花草草,整個院子也是像一個小小的花園。

我坐在花園的竹桌桌椅上,殷離在吊腳樓裏面研究着什麼,而小蜻蜓正在給這些花花草草澆水。

就在我撐着腦袋眼睛犯困的時候,我的腦袋突然被什麼東西輕輕的砸了一下。

我頓時回神,睡意全無,就發現桌子上躺着一個小小的紙團。

我蹙着秀眉,狐疑的將紙團打開。

皺皺巴巴的白紙上,寫着幾個毛筆字。

【乖女兒,到前面的涼亭相見。】

我的眼睛頓時清明瞭很多,這紙團竟然是苗老頭丟來的,不過看上面的字跡確實是苗老頭的。

他這樣暗戳戳的喊我出去肯定是不想殷離知道,我意識到這一點便對正在澆花的小蜻蜓道,“小蜻蜓,我餓了,你幫我煮完肉絲麪好不好。”

小蜻蜓放下木頭做的水壺,甜甜的應道,“是,主人。”

看着小蜻蜓離開的背影,我也鬆了口氣,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圍,殷離也不再現在正好是出去的好時機。

我流出了院子,那個涼亭我是知道的,沒一會兒就到了涼亭處,還沒靠近,就遠遠的看見了苗老頭還有老媽。

看見他們的模樣我頓時捂住了嘴巴,快速上前,驚訝的道,“爸媽,你們這是去非洲挖煤了嗎?怎麼弄得跟黑炭一樣?”

不得不說,我爸媽現在的模樣就跟打鐵的似的,渾身黑乎乎髒兮兮的,要不是我對他們兩個很熟悉,這遠遠的看去,還真的會誤以爲自己看見了非洲人,也二老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唉,別提了,”我爸愁眉苦臉的擺了擺手,雖然這對夫妻此刻的模樣非常的滑稽,可看着他們平安無事的模樣,我也鬆了口氣。

“對了,那個殷離對你好不好?”我爸正了正臉色,問我。

我聞言頓時有些心虛也有些不好意思,然後點點頭正經認真道,“嗯,挺好的。爸,對不起,我這次又和殷離重新在一起了。”

苗老頭倒是一點訝異都沒有,苗老頭是個聰明人,肯定也能早就猜到我又和殷離在一起了。

“唉,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你也成年了,有你自己的路,爸爸也不能過多的干涉,畢竟緣分這樣的事情也是改不了的。”我爸淡然道。

不過他又皺起了眉頭十分疑惑的道,“唉,不過他的緣分爲什麼會一直在你的身上,這根本就符合常理的!”

我聞言也皺起了眉頭,完全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便道,“爸爸,你在說什麼啊?”

“沒什麼,呃,爸爸這次找你來,是給你送東西的。”說着苗老頭從自己髒兮兮的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張沾着黑炭灰的羊皮卷,他將羊皮卷塞進了我的手裏,“我已經按照祖師爺的遺訓,找到了藏在黑炭墓中的古墓地圖,我是真的沒想到殷離竟然是那個祖師爺要幫助的人,雖然奇怪,可是祖師爺的遺訓已經一代一代傳到了我這輩,爲的就是把那兩百多年前寫下的信,交給他真正的主人。雖然我當初是拿着信試探,得知那個人是殷離的時候也十分的詫異。不過,既然是祖師爺的交代和命令,我也不能去違抗,畢竟那個男人還是我女兒的心頭愛,我不幫你們幫誰啊!”

聽見苗老頭說殷離是我的什麼心頭愛的時候,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當初我在茶樓送給殷離的那封信,竟然是苗老頭祖師爺交代傳承下來最後送到殷離手裏的。

在二百年前的祖師爺眼中,殷離不應該是他們的敵人嗎?畢竟當初剿滅陰狐一族的時候,道門也是出了一份力的,可到頭來那個祖師爺卻又要幫助殷離,這不是相互矛盾嗎?

“別愣神了,快點回去吧。”苗老頭在我愣神的時候,催促道。

我反應過來,將手中的羊皮卷地圖緊緊的握住,點頭,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又停住了腳步,道,“爸媽,你們到底去找哪個老朋友啊?”

“大人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你好好跟着殷離別讓自己受傷就是了。”我爸道,“我和你媽得去找那個老朋友商量大事。”

就這樣,我一頭霧水的看着爸媽離去的身影,他們的模樣我見過無數次,可這一次我卻在他們黑乎乎狼狽的身影上,看到了神祕感。

沉息一下,轉身回到了殷離的吊腳樓。

等我再次回到開滿了鮮花的庭院,看着空蕩蕩很安寧的院子鬆了口氣,好在沒人發現我不見了。

“去哪了?”就在我剛放鬆神經的時候,殷離的聲音幽然在我的身後響起。

隨即,他端着木碗來到我旁邊坐下,並把盛着肉絲麪的木碗放在了我的面前,並道,“吃完再說也不遲。”

我正好也餓了,聽了他的話贊同的點頭,然後拿起竹筷子撈着碗裏細細勁道的麪條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等我將美味的湯水也和乾淨之後,殷離還貼心的給我遞來一條帕子,我用那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後將之前苗老頭給我的那羊皮卷地圖拿了出來。

殷離看着我遞到他手中的羊皮卷地圖,眉宇緊蹙微微有些詫異的問我,“你怎麼會有這東西?”

看殷離的反應,好像這羊皮卷地圖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我被他弄得有些緊張,實話實說,“這是我爸爸交代我拿給你的,說是因爲祖師爺的遺訓。”

殷離的眼中閃過了一抹了然,他將地圖收了起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哼笑一聲,“他倒是三大家族兩大門派之中,最後的良心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

我見狀還是懵的,根本聽不懂殷離說得話,也更是對那地圖一竅不通。

不過,我也把老爸交代的東西帶給殷離了,任務也算完成了。

心裏還有諸多謎團未解開,我看向殷離,想把這些事情問個清楚,“殷離,我們現在都這樣親密了,有些事情我希望你能跟我說清楚。”

殷離:“嗯,你問吧,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得到了殷離的允許,我道,“我想知道你這次來苗寨的目的,還有那個神女應該就是你曾經愛過的苗女對不對?”雖然這個問題有些敏感,我問出口的時候,心裏也是酸澀的,可還是忍不住想要殷離親口告訴我,是不是真的這樣。

殷離的眼中毫無波瀾,他淡然的點頭,“這次來苗寨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找這張羊皮卷地圖,不過沒想到,苗先生在我之前找到它,並且託你交給我。這地圖上記錄的是一個古代的千年墓,裏面埋着一樣神祕的上古法器,能另萬物起死回生。當然我的目的只是想讓兩百多年前枉死的陰狐一族重新復活,”說着殷離的目光黯淡了一些,他道,“你猜的也沒錯,那個神女的確就是我曾經的愛人,苗女。”

確切的從殷離口中得到了答案,不得不說我心中還是悶悶的。我看了看身上的苗服衣裙,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又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那你,現在忘記那個女人了嗎?我是說,你愛過的苗女。”

殷離再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一瞬間的失神,他的目光似乎無奈的落在了我的身上,問道,“你想聽話還是假話?” 眼睫微微顫抖,雖然已經預料到他的答案,可我還是回了句,“當然是真話。”

殷離深深的沉了口氣,他背過身去,低聲道,“我說過不會欺騙你,真的愛過一個人,哪裏會那麼容易就忘記的。”

殷離的話,讓我的心顫動不已,因爲這話我曾經說過。只是沒想到,殷離竟然跟我說出了相同的話。

殷離又轉過身來,我眼眸深沉的看着我,雖然我很想問她,如果那個苗女真的回來了,他是要我還是要那個曾經深愛過的苗女。可是,我卻不敢這樣問。

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低聲道,“不要說了,我明白了。我相信你,不會辜負我的。”

想起他曾經在我面前立下的毒誓,我還是決定相信他,所以不用他再多言語。

一胎雙寶:爹地敢不投降? “嗯。”他也抱住了我的身子,低低的應了一聲。

下一秒吊腳樓的竹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打開,發出了一聲‘吱嘎’的聲響。

我從殷離的懷中出來,慢慢轉過頭去,便看見門外站着的,是夙夜。

他怎麼會來這裏的?

只不過他的眼中有着沉痛之色,許是看見我也殷離抱在一起,心裏又開始不平了。

重生詠歎調 “你還要跟殷離在一起?真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夙夜眯了眯眼睛,低聲道,他的雙目更是兇狠的望着殷離,帶着濃濃的殺氣。

而殷離也在夙夜出現的那一刻變得沉冷,他與夙夜碰撞的目光之中帶着些火藥的味道,可同時兩人的身上又都散發着強大的冷氣場,似乎都能把人冰封住。

“哼,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只不過鬧了點小別扭而已,爲什麼就不能重新在一起?”殷離說着,將我親密的攬進了懷中。

其實夙夜的話讓我很尷尬,不過也只是尷尬而已,畢竟之前我還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說自己不會再和殷離在一起,就只會是陌生人了。這纔沒多久,我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可感情這種事情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誰又能說得準呢。

夙夜聽了這話,陰柔邪魅的臉上浮着冷笑,道,“你不是不愛火鳳凰,爲什麼現在又要跟我搶她?你不是愛你的苗女嗎?你大可去找自己的苗女,別這邊捆着苗月月,等那個苗女再度出現的時候,你就和上次一樣再拋棄苗月月。”

說着,夙夜擡起手指着殷離,對我說,“月月,你看清楚了,這個男人最愛的女人是苗月月不是你!你跟着他很有可能會再度受到傷害的,你是火鳳凰,我們前世曾經在一起過我纔是真的愛你,纔是你最好的歸宿。”

這話還是帶給我很大的衝擊的,怪不得夙夜會對我那麼執着,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前世曾經和他在一起過。可是,這個夙夜我還是不信任他,因爲他之前曾經說過不愛火鳳凰,他找的從來都不是火鳳凰,現在又說我是火鳳凰我們曾經在一起過。他這樣前言不搭後語的我要怎麼相信他?

更何況,我相信手上的情絲,也相信殷離。

我顫抖的吸了口氣,擡起頭對上夙夜的沉痛充滿紅血絲的眼睛,道,“就算我們曾經有過什麼可那都是前世了,你也說了,那是前世。可是我不愛你,又怎麼可以強迫自己跟你在一起,這樣騙了我自己,也再騙你。”

夙夜的陰柔俊美的容顏浮上了一抹急色,他道,“你愛不愛我無所謂的,我愛你就夠了,我會好好待你的,只要你來我的懷裏。”

這個夙夜還真的是執着,可我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啊,我的雙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溫柔的撫摸着那片平坦柔軟,道,“我和殷離已經有了孩子,一家三口永遠都不會分開。”

夙夜聞言頓時慌張了臉色,他踉蹌了幾步,閉上了眼睛,臉上是掩不住的悲傷。從他的反應上來看,他以前真的很愛火鳳凰。可是過去的都過去了,我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不認識殷離之前或許我們還有可能,可是我現在已經和殷離在一起了,身心都屬於他一人,心裏也只有他一個人。

夙夜的雙目留下了兩行清淚,他終於從哀傷失落的情緒中清醒,他指着殷離陰狠的放着狠話,“殷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礙我,你現在得到了月月又怎樣,呵呵,我倒要看看你們這樣帶着陰謀的感情又能撐多久,殷離,我跟你勢不兩立!”

望着夙夜離去的背影那麼的決絕,我心裏也翻起了風浪,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月兒,謝謝你。”殷離喟嘆一聲,再度將我擁在懷中。

我也不言語的抱緊了他,其實我現在根本不在意也不想知道以前的火鳳凰究竟和夙夜有過什麼樣的關係和故事,我現在只想好好的珍惜當下。

回到臥室裏面,今天上了山現在有些睏乏便睡了午覺。

本想安穩的睡一覺,卻不想那個在夢裏糾纏過我幾次的白衣女鬼竟然再度的出現了。

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我看見長滿野草的孤墳就想着跑。卻不想我在轉身的剎那,突然背後傳來那女鬼冷冷帶着恨意的聲音。

“你每次見到我都想着要逃跑嗎?你以爲我真的想纏着你?”

這話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僵住了身子然後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調整好心態之後我才轉過身,那白衣女鬼已然飄在了我身後,正目光冰冷的看着我。

她的樣子依舊那麼的可怕,我嚥了咽口水,問,“既然不想纏着我,又爲何要讓我當你的媽媽,你別再纏着我放過我好不好?”

女鬼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頓時哈哈大笑,那詭異尖銳的小聲響徹了山林,帶着迴音。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苗月月,這都是你欠我的,你得還,這都是因果輪迴,你無法改變,就連殷離也無法改變我要做你孩子的事實。”女鬼斂去小聲,認真道。

我看着女鬼有些慌張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她會纏上我,竟然是因果輪迴? 眼前的世界慢慢的暗去,慢慢的我從夢中醒來,眼睛漸漸看見光明。

我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的從牀上坐了起來,和以往每次受到驚嚇而驚醒的狀態不同。這一次,我的心情卻是十分平靜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裏面懷着一個孩子。因爲剛纔又重新見到那個白衣女鬼出現在我的夢中,莫非,一切真的和她說得那樣,她會纏着我要投胎到我的肚子裏面做我的孩子,就是想找我討債的?可是,我前世究竟做了什麼事情,欠了那女鬼所謂的債,要她追到今世也要找我要回來。

顫抖的深吸一口氣,我撫摸肚子的動作逐漸停了下來。從曾經的話語中,我知道前世的火鳳凰並非是一個好女人。既然火鳳凰不是一個好人,如果是作惡多端,那麼跟她有仇的人肯定是不在少數的。

想着自己曾經是火鳳凰,我甚至都很討厭火鳳凰這個身份。

從前我跟殷離提到纏着我要做我孩子的女鬼時,殷離都有刻意迴避,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奇怪的。莫非,真的如那白衣女鬼所說,她會找上我揪着我不放,真的就是因爲所謂的因果輪迴,她是來找我討債的,就連殷離也無法改變這一點?

我本來是很珍惜這個孩子的,只不過沒想到我懷的這個孩子竟然就是那個白衣女鬼,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想選擇留下這個孩子,還是不要她。

就在我心緒躊躇不定的是很,房間的門從外面打開了,小蜻蜓端着一碗營養粥走了進來。

“主人,這是給您補營養用的,恩人專門叮囑我給您準備的。”小蜻蜓說着將營養粥放到了牀邊的桌子上。

我現在心裏很煩悶,哪裏還有胃口吃東西,便嘆息一聲問小蜻蜓,“小蜻蜓,殷離現在在哪兒?”

“恩人在樓下的書房裏。”小蜻蜓道。

“嗯,我知道了。”我低低的應着,還是將桌子上的營養粥拿起來喝掉了。

小蜻蜓收拾完碗筷離開的時候,我也來到了樓下去找殷離。

殷離坐在一張竹桌前研究着之前我爸交給他的羊皮卷地圖,我進門的動靜驚動了他。

他見我來了,將羊皮卷地圖收拾到了一邊,然後來到我面前看着我,道,“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我聞言,緊緊的抓住了殷離的手臂,道,“殷離,這個世界上有因果輪迴是嗎?”

殷離蹙了蹙英氣的眉宇間,“當然會有因果輪迴,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我肚子裏面的孩子,真的是那個白衣女鬼投胎而來的對不對,她剛剛告訴我,她會找上我做我的孩子,就是因爲,因果輪迴。我前世欠她的,所以她找我來,是來討債的。”說完這些,我的神情有些微微的恍惚,怎麼都不會想到在自己的身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說完,我不安的搓着他的手臂,問,“殷離,這都是真的,就連你都沒有辦法阻止她做我的孩子嗎?”

見我真的是慌張了,殷離的大手放在我的手上拍了拍似乎在安撫我,他道,“這件事情是真的沒有辦法改變。”

這話一出,我還是有些崩潰了,看來這個孩子我必須生下不可了,就算我這一次打掉她,我也能想到沒有投胎成功的白衣女鬼還會糾纏着我。好像還會給自己徒增罪孽。

即便心中是這樣想的,可我還是抱着一絲僥倖的心裏問殷離,“這個孩子非生不可嗎?”

殷離倒是沒有像我這樣大的反應,他道,“其實,這世間會成爲家人的人,都是前世留下來的緣分早就的。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孩子,”說着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小腹上,他青青撫摸着,“所以,你就不要再糾結了,因爲這個孩子是我們共同的,她身上流着我的血液。”

殷離的這番話倒是讓我的心底動容了許多,到時候將孩子生下來的時候,她就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不諳世事的小嬰兒而已,是個全新的人,更何況她還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嗯,我知道了。”我低聲道,殷離覺得這都是自然沒有什麼,而我也沒有什麼去好糾結的。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今晚的夜空非常的陰沉,壓抑的連一顆星星都看不見。

總裁的退婚新娘 我趴在竹桌上看着窗外的濃濃夜色,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悶雷聲響。

我還在因爲肚子裏面的孩子而心情沉悶着,聽見雷聲的時候,我整個人一個激靈回了神,聽着隨即而來的‘嘩啦啦’的聲音。

下雨了。

夜晚的雨並不大,卻一直都在沖刷着土地,很快我就聞到了一股混着泥土味兒的空氣,有些好聞有些清甜。

就在我想要將房間的窗戶關上準備去休息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因爲雨勢的減小,那女人的聲音我聽得很清楚,好像是沈蘭兒的聲音。

“殷離,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有話跟你說,我真的有話跟你說。”沈蘭兒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從外面傳來。

小蜻蜓因爲聽見外面有異常的動靜,她將門外的燈打開了。外面有了光亮,我在二樓,視線能將外面的事物看的很清楚。

燈光亮起的時候,我看見門外的青石地面上趴着一個穿着紅色苗衣裙,哭的楚楚可憐的女人。

雖然她的模樣有些看不明瞭,可是我還是能從她的身形還有她的聲音上分辨的出,這個女人就是沈蘭兒。

她的出現讓我心中一緊,殷離並不想見沈蘭兒的樣子,而沈蘭兒卻在外面不依不饒的叫喊着。彷彿殷離不出去見她,她就不離開一樣。

小蜻蜓最後撐着油紙傘來打開門,對外面的沈蘭兒大聲道,“恩人不想見你,你就不要白費力氣的,你今天就算喊破了喉嚨恩人都不會多看你這個可怕狠毒的女人一眼。”

我記得殷離說,沈蘭兒就是這苗寨連環死人事件的幕後兇手。

這個女人還是不能小覷的,她今晚突然冒着雨來到這裏上演這麼一出,怎麼看都不覺得單純。

就在我處於雲裏霧裏的時候,下面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驚叫聲一下子驚醒了我的神識,我下意識的往外面看去,就發現,之前趴在地面上的沈蘭兒沒有意識的徹底倒在了地板上。

而她的身上竟然散發着淡淡的紫色光暈,看見這一幕我更是不解這是怎麼一會事兒。

可沒多久,殷離的身影就快速的從吊腳樓閃現了出來,他來到了沈蘭兒的面前,僵住了身子看着沈蘭兒,最後令我詫異的是,殷離竟然直接附身將已經斂去紫光的沈蘭兒從地面上抱了起來。

我看見這一幕也緊張的下了樓,剛來到樓下,便看見殷離一臉急色的抱着沈蘭兒走了進來。而我卻是不明所以的狀態,我剛想去問殷離這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小蜻蜓卻將我拉到了一邊。

Written by wuxia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