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南初已經從廚房出來,手中端著一杯新鮮的果汁。

這個待遇就算是蘋果都沒享受過。

陸司寒喝著甜滋滋的果汁,心裡卻是酸溜溜的。

看來明天清早,還是要找戴禮,問個清楚。

戴禮這個混蛋,究竟和南初在做什麼,讓南初對待自己這樣反常。

一頓尷尬到極點的晚飯用過以後,陸司寒準備上樓處理公務。

南初看到以後連忙起身,握住陸司寒的手臂。

「怎麼,捨不得我?」

「不是,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說說,我們一起去書房。」

陸司寒看著南初表情嚴肅,越發想不明白,究竟是有什麼事情讓她這樣反常。

兩人來到書房,陸司寒將門關上,牽著南初坐在沙發上面。

南初還沒說話,眼眶率先一紅,這樣可把陸司寒心疼壞。

「司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

「不急不急,我們慢慢說。」

「究竟什麼事情,讓你值得這樣難受?」陸司寒不解的問。

南初情緒激動,無法組織語言,只知道不斷的低聲哭泣。

「是誰欺負你嗎?」

「戴禮?」

「還是誰?」

「和我說,讓我給你做主!」

南初這樣一哭,陸司寒更加急的不行。

此刻不管聽到南初身上發生什麼事情,陸司寒都能原諒。

「怎麼說到戴禮身上,一切都和戴禮無關,是我讓戴禮做的。」

「雲暮的確做錯很多事情,但是雲暮或許是被指使,或許是有難言之隱。」

「可以懲罰雲暮,但是不要殺死雲暮,好嗎?」南初低聲懇求道。

「為什麼認為我要殺死雲暮?」

「因為直升飛機墜毀這件事情,是和雲暮有關。」

「那天我和戴禮提前離開醫院,就是利用祈福名義,送給雲暮一個平安符,平安符內藏有錄音和定位設備。」

「所以得知直升飛機墜毀真相。」

「就為這點事?」陸司寒重重呼出一口氣,說道。

南初發覺自己真是越來越不懂陸司寒,這件事情,難道不算大事嗎?

「雲暮是你朋友,當我不在你的身邊四年時間,都是他在細心照顧著你。」

「就沖這點,也該原諒雲暮一次。」

「但是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就該找到雲暮調查一番。」

「這樣,可以諒解我嗎?」

南初望著陸司寒的眸,他的眸中滿滿都是自己。

南初選擇相信陸司寒,陸司寒是言而有信的。

陸司寒說看在她的面上不會傷害雲暮,他就絕對不會傷害雲暮,於是南初重重點頭。

得到南初首肯,陸司寒這才聯繫戴禮,掌握雲暮行蹤。

考慮到雲暮多疑的性格,可能很快雲暮就能知道平安符內另有乾坤,所以陸司寒準備今晚行動。

「可不可以讓我跟你們一起過去?」南初試探著問。

南初相信陸司寒,但是南初不相信其他警員,萬一哪個沒長眼的傷到雲暮,那該怎麼辦?

「現在懷著寶寶,前段時間因為情緒激動,更是導致需要卧床休息,這個時間,就該待在房間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這件事情聽我的。」

「要是實在放心不下,那我叫上傅自橫一起過去。」

「傅自橫和雲暮是兄弟,總歸不能眼睜睜看著雲暮受傷,是嗎?」

南初細想覺得陸司寒說的有道理,最終同意下來。

晚上十點,幾輛汽車滑過黑夜。

中間車上,坐著兩個丰神俊逸的男子。

傅自橫聽到雲暮與一個女孩對話內容,表情有些沉重,沒有想到雲暮居然這樣糊塗,居然明擺著對陸司寒動手。

明明和雲暮是好兄弟,但是這件事情,雲暮根本沒有和他透露半句。

傅自橫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說起來是他失職,這段時間來到錦都,都沒和雲暮一起說說心裡話。

雲暮一直都很喜歡南初,眼下看到南初和陸司寒在一起,心底肯定不平。

不過傅自橫同樣怪不得陸司寒。

換做其他人,膽敢攻擊陸司寒所乘坐的直升飛機,被發現后早就槍斃。

陸司寒可以說是給足南初面子,即使知道雲暮心懷不軌,但是依舊沒起殺心,而是選擇將他逮捕調查。

思考間,汽車已經抵達雲暮最新租住的公寓樓下。

數十名警員握著手槍小心謹慎,緩慢進入公寓內部。

來到公寓門口,傅自橫開始敲門。

只是一敲門,傅自橫發現房門根本沒鎖,輕輕一推就能進入裡面。

傅自橫帶著不解看向陸司寒。

陸司寒劍眉微顰,冷聲說道:「看來雲暮早就預料到,我們要來。」 大蟒蛇奸詐的笑了笑,接着,他的蛇血要滴在郝健面前的那杯水裏,心裏想着:“小子,你敢喝嗎?”

重生之雍正年妃 “別呀,蛇王老兄,你的血這麼值錢,還是別浪費了。”郝健比他更狡猾,端起杯子一口就喝光了,那蟒蛇滴血的動作愣在了半空中。那滴蛇血就滴在了破爛罐子裏。

哈哈,上當了!郝健心裏開心的轉圈圈,表面上卻面無表情的樣子,喝完帥氣的將杯子扔在了地上,然後,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蛇王老兄,我已經喝了,您請好吧!”

這人類小子果然有點小聰明。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大蟒蛇傲嬌地二話沒說,鬆開郝健,用蛇尾巴捲起杯子,蛇頭放進去,一口就給喝光了。

誰知大蟒蛇剛喝完,渾身泛紅,搖搖晃晃三步走,頭暈目眩起來。蛇尾卷着的杯子也摔在了地上:“你,你這不是水,居然是酒!”

納尼?這大蟒蛇居然醉酒?真是誤打誤撞了。

“兄弟,喝酒不好嗎?我們人類最喜歡的就是喝酒了。”郝健趁機高舉着手裏的破爛罐子,對着大蟒蛇雞賊的笑道:“老兄,你可要記好了,只要我打敗你,咱就義結金蘭,這話是你說的吧!?”

“你,哼,陰險小人”傲嬌的蟒蛇話還沒說完,就被破爛罐子裏發出了一陣黃光給收了進去。

“大蚯蚓,哥我懶得跟你廢話,好好睡一覺。”郝健把破爛罐子又放回了腦意識空間層。

“主人,他怎麼辦?”

“獨角,你把那個瞎子帶回別墅,我已經報警了。估計等會兒警察就來。你要注意安全。我先和甲殼下去救人。 狼性總裁的私寵寶貝 待會兒咱在此會合。”郝健從一開始就已經叫妞妞報警,他認爲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是對他們最好的仁慈。

“是!”獨角獸用嘴銜着那個瞎子就影入了黑暗裏。

郝健站在洞口向下探望,他覺着這洞大概十來米吧,因爲洞下很黑,他看不清裏面的情況。手上又沒有繩子,所以他不太敢直接往下面跳。

“甲殼,白仁靜姐姐的情況怎麼樣了?”郝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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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她的情況不太好,你快下來看看吧,意識存在,也還有呼吸,卻怎麼叫都叫不醒。”甲殼蟲撲閃着翅膀,從洞裏飛上來。

“我怎麼下去啊?還有等會兒怎麼上來呀?!”郝健擔憂的確實是個問題,總不能都下去,然後上不來,活活餓在裏面。害了自己沒什麼,別害了人家姑娘。

林子裏的風越來越大,馬上快要下暴雨了。

“我來幫你!”甲殼蟲壞壞的,在郝健屁股上一叮,郝健一疼,慘叫一聲就摔了下去,重重的摔在白仁靜的旁邊,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喂,甲殼,拜託下次你能不能別這麼魯莽和粗俗啊!”郝健從地上爬起來,揉揉屁股,抱怨了起來。

郝健這才發現,這洞沒他想象的那麼深,大概三四米的樣子,難怪摔都摔不死。

“主人,你快看她!”甲殼蟲飛了下來,停在白仁靜的肩膀上。

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的白仁靜面色驚恐,手腳掙扎,表情動作看起來特別痛苦的樣子,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水,就像人在做噩夢一樣。

“白仁靜,你快醒醒!快醒醒!”郝健推了推她的肩膀,卻怎麼叫都叫不醒。

不對,好像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因爲郝健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面香味,和那天午夜路邊攤裏傳出來的香味一模一樣。

心底突然竄出一個念頭,難不成王老爺子要在夢裏動手了!!!

“甲克,你有辦法救她嗎?”郝健摸了摸她滿頭冒汗的額頭。

甲殼蟲充滿歉意的望着她的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仍然在做噩夢,夢裏的白仁靜此時正在喚醒那個做着噩夢的女子。白仁靜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受到她特別痛苦,那個黑影在她的背上一刀刀的划着,滿背都是血口子,深深淺淺的,鮮血淋漓,看得人心驚膽戰。

“天啊!你快醒醒,再睡下去你就會死了!”可是無論白仁靜怎麼喊,她仍然不醒,繼續沉睡,繼續做夢,繼續痛苦不堪的叫喊着,掙扎着。

那個女人痛苦而又絕望地掙扎着,叫喊着:“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啊!!!”一聲一聲悽慘的叫聲,慘絕人寰。

不知怎的,聽着牀上那女人痛苦的慘叫聲,白仁靜竟然捂着嘴無聲無息地哭了出來。她感覺的自己渾身好疼,好疼啊,那種感覺就好像渾身的肉都被人給活剝了一般。

看着那被染紅了的白布,看着那罪惡的一幕,噢,上帝哦,怎能這麼忍心讓她眼睜睜看見一個人如此這般死在自己的面前,她是那麼的無助,這那麼的殘忍啊!

然而,在外面躺在郝健面前的白仁靜,突然掙扎了一番,蜷縮着身子,竟然也捂着嘴傷心欲絕地痛哭了起來,瞬間,她口角都溢出了血來。

“不行!她這樣子下去會死掉的!!!”

“主人,我試試。”飄飛着的甲殼蟲對着白仁靜發出一串淡紫色的藍光,結果卻被一段奇怪的紅光給反射了回來。他連續試了幾次,最終都會被彈回來失敗了。他只好垂頭喪氣的搖搖頭:“不行啊,主人。我進不去,有股很強大的異能正阻擋着我的入侵。也有可能是夢境的主人對陌生人入境特別抗拒。”

“羊皮古卷,我想要救她,我該怎麼做,才能喚醒她?!”郝健將羊皮古卷給喚了出來。

“這個我估計得要靠她自個兒的意志力了!若是她有極強的求生意志,大概還能夠自己醒過來。但是,若是別人要想喚醒她,就得和她一起入夢才行。喚不喚得醒還有變數!得看她的運氣了。”羊皮古卷圍着白仁靜轉悠了幾圈。判斷出白仁靜是被人用迷魂之術給困在她自己的夢裏了。

“主人,你不會是想讓我助你進去救她吧?”羊皮古卷瞧郝健那擔憂的模樣,他也大概猜出來了。

“嗯。”郝健點點頭。

“主人,你進去也會有危險的。裏面一定有個更危險的傢伙,萬一,萬一你進去也出不來了,怎麼辦?”

“沒關係。”

“你再考慮考慮吧。”

郝健陷入了抉擇。。。 第1011章組裝木馬

陸司寒索性就要直接進入公寓。

「先生,小心。」戴禮喊住陸司寒

「不用緊張,雲暮一早就知道我們要過來這裡。」

「要是雲暮想要動手,早在一開始就動手。」陸司寒說完,推門而入。

雲暮沒有走,就站在客廳的落地窗邊,月光照在他的身上,此刻雲暮手中還打著一枚平安符。

「果然你們還是來了,果然還是南初騙了我。」雲暮幽幽的說,仔細去聽,就能聽到他的語氣當中藏著些許落寞。

如果換做旁人,雲暮非常謹慎,絕對不會被拆穿。

但是現在想要知道真相的是南初,南初好不容易送給雲暮一樣東西。

哪怕感覺這個平安符蹊蹺,雲暮還是捨不得扔掉。

「不是騙你,是想勸你回頭是岸。」

「雲暮,看在南初面上,我能不再追究之前的事。」

「但是,你和松本莓之間究竟有過什麼交易,必須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陸司寒沉聲開口。

這個決定,已經是陸司寒可以給雲暮的最後底線。

「憑什麼,憑什麼質問我,憑什麼說不再追究,憑什麼你們就能站在道德制高點!」

「我沒有錯,我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陪在南初身邊四年的是我!」

「這樣根本就不公平!」 天降我才必有用 雲暮語氣癲狂的開口。

姜南初,這三個字,已經成為他的心魔,每時每刻都在困擾他的內心。

雲暮真的不明白,究竟自己哪點做的比陸司寒差。

傅自橫進來客廳后,一直都很沉默,直到此刻,開始發表自己觀點:「愛情里原本就沒公平兩字。」

「雲暮,喜歡一個人,該做的是祝福,而不是毀滅。」傅自橫輕聲開口。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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